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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代谢性脑病的一种,简单说来就是心脏脑病。鉴于他这种情况,学校的硬件设施有限,他醒了你最好带他到大医院检查检查,弄清楚病因才好对症下药。”
女孩听了校医的忠告,她怯弱地说我已经通知急救中心了,校医闻言并未展露多少惊讶,而后校医随口安慰,急救中心的几位同僚我已经解释过了,你就专心陪你男朋友,他醒后你要记得带他到医院检查啊。校医说完了一通,进入诊疗室里面的办公室,女孩显然并不想在这里多待片刻,她紧随其后用辩驳的话想要将校医留住,校医闻言脸色蓦然地变色,他转身晓以大义地狠狠批评了这个女孩。
“病人现在都这样了,你还在说什么离开之类的话,病人现在刚开始出现病理的征兆,你就该好好照顾,不要动不动就说离开分手的话,年轻人要正视感情,更要正视你们自己……”
女孩被校医说得瞠目结舌,她面对没休没恼地无端批驳,她平静的心终于瓦解。倏忽地申辩,响亮的嗓门倒把校医呵得哑口无言。
女孩说道:“你多大了,没弄清楚事实不要瞎指责别人,你是医生,医生的眼睛你都用来干嘛了。我给你说,我不是这里的学生,更不是你所猜测的这个小毛孩的女朋友,我只是恰巧碰到这档子倒霉的事儿,你爱信不信,总之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还未办完,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快通知病人的家属,而不是再这儿胡乱的瞎指责。”
女孩爽快地说完,她潇洒似的提着包包走出诊疗室,径直走出校医务室。没走多远,她停下脚步,她倒是说完了,现在热血的激愤慢慢缓和下来,刚才她倏然的发脾气此刻回顾起来,她惊诧得怀疑自己干嘛要发这么大的火。她默然地回顾自己踏上工作以来,从未如此的不冷静,为何今天会为了个小毛孩无端端地“河东狮吼”,她呆立在商务学院林荫浮动的走道上,久久地深思检讨。
女孩深思了很久,她还是怀着复杂的情绪重新折回诊疗室。女孩默默地陪着彭坦直到夜幕黑下来,老城区的木质阁楼,这里也有另外一位女孩陪着纪默默。
纪默默全身疲惫地睡得很沉,此时他的双手都已布满绷带,绷带的松紧刚好,原来的血痕也已被绷带遮掩。
辛璐毕竟刚刚出院,她的体力毕竟消耗过大,守在纪默默的床榻上同样安然地睡下。
情之殇(44)
旭日东升,初阳由青变白。
纪默默习惯早起,他醒来时看见辛璐趴在自己的床边上甜甜地沉睡,他没有惊扰辛璐的入睡,撑起双手缓慢支撑着起床,手掌不期而至的疼痛让他醒悟自己拼命工作而残留下的伤痕。他顾自地瞧看了一眼,发现双手已经合理的包扎好,包扎的模样结实而不无爱意。他默默地笑了,他看着熟睡中的辛璐,他心向往之的在心中默默低语:外表强悍内心脆弱的女孩,真的是让人狠不起来。
从今天伊始,纪默默是这座城市中上班族里最早醒来的一个,起床后的梳洗穿戴仔细而又迅速。从木质阁楼跑下,纪默默的动作显然已告别了昨天的疲惫,头颈端正,脊背挺直。他从木质阁楼跑下,穿越过斑驳的墙壁那刻,整条老城区的旧巷尚且空无一人。
一连数天都是循规蹈矩式的充满激情地点算和清查货物,此后的几日纪默默对于这些工作已熟门熟路,架轻就熟。于是,他每天回到阁楼都显得神采飞扬,只是他的背后却多少显得形单影只,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会有这样的孤单感。
纪默默不会知道,他在当天临出门前将被单披在辛璐的身上,而后离开阁楼。也就在这天格外绚丽的黄昏,也是夕阳西斜的时候,莫凯龙开着轿车滋扰了这里的宁静。辛璐想回家了,面对纪默默无偿地照顾,她感到心慌,她担心自己会爱上这个男孩,于是她选择了逃避。她逃避的另外一个原因也是为了彻底摆脱萧然的阴影,她离开阁楼的时候,特意给了白阿姨自己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她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可局外之人的白阿姨显然揣摩出辛璐的用意,她会意的点头让辛璐安然地离开这片有着许多老旧故事的老城区。
纪默默忙碌的上班节奏并不是一层不变,他在辛璐离开的第二天傍晚,接到了来自彭坦的电话,纪默默接通电话的同时,一股诡异而不详的预感逐渐得到验证。接通电话的不是男人的声音,却是一位纪默默从未听过的女孩的声音,纪默默起初的猜想只是将这通电话归结于平常彭坦的多个女朋友之一,为了找彭坦而联系到自己,可这次对方接通电话的来意却不是询问彭坦的下落,而是简单明了地下达了彭坦的行踪。
“成都第一人民医院,彭坦在医院,你马上过来。”
这句话与其说是解答彭坦一天一夜下来无故失踪的佐证,不如解释为电话在对纪默默下达最后的通牒更为恰当。纪默默将信将疑地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前往第一人民医院,他在路上也反复拨着彭坦母亲的电话,但是电话一直处于忙碌状态,而后他放弃联系彭坦的母亲,径直前往医院。
辛璐离开老城区她并没有按照原本的计划立即返途,而是驱车赶往商务购物中心疯狂的购物,她频繁地试穿新潮的衣服,另类的裤子,她毫无节制地胡乱购物,直到莫凯龙累得喘不过气,她才算停止了挥霍无度。莫凯龙原本以为可以歇息小会儿,不料辛璐又兴奋地跑到肯德基放开脾胃狼吞虎咽,莫凯龙眼瞅着小姐这样糟践自己,他 正想给纪默默电话,再他认为此番小姐能主动回家,完全得益于纪默默的苦口婆心。
莫凯龙的如意算盘再次翻船,他刚刚劝下辛璐回家,可辛璐的手机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响了。辛璐拿出电话,她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她再次痴痴地傻笑,她在笑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竟然还是无法忘记这个名字——萧然。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情之殇(45)
天全部黑下来的时候,纪默默坐的出租车停在了第一医院。
医院每个角落都能闻到或浓或淡的药液味,医院里的一间病房里,昏迷不醒的彭坦手上输液的针管里一滴一滴的透明液体缓慢输入彭坦的体内。纪默默赶到时,一个女孩恰巧从病房端着水壶准备离开病房。女孩避开纪默默审查的目光,她毫无反应地离开病房,而纪默默审查的目光并未减退,他猜想着这个女孩应该在某个地方见过,要不他不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急促的步子,继而审视女孩。
纪默默走到彭坦床前,他激动的双手抓住彭坦想要摇醒,可结果只是徒劳。他的举动恰巧被进房查看的护士看到,护士立即上前制止,他被护士拉开。
护士:“你不要碰他,他现在处在昏睡状态,不能碰他。他在自我调节,他随时都可能醒,你这样碰他,醒了也给你摇昏过去。”
纪默默:“彭坦!彭坦!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前面还好好得。”
病房外面,刚刚打水回来的女孩她正要推门而入,不想手机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电话的响声显得突兀而诡异。女孩掏出手机的刹那,脸上轻松的表情随即止住,她疑神疑鬼地踱步离开病房,接通电话的工作汇报也只是潦草而迅速。
“……彭坦处在脑昏迷阶段,估计一时半会儿恐怕醒不了。另外彭坦的朋友纪默默也来了,下一步的工作安排该怎么走,老板你得弄出个方案来,至于还要不要搞下去与否全凭你了……”
今夜将是个不眠之夜,是非恩怨,尔虞我诈都难以避免的浮出水面。
城市郊区的边缘地区,位于八益家居装饰城的西北边缘,这片地区房瓦疲敝,错落无章,老旧的房屋大多已租出交由民工以及低薪阶层的白领们所占领。这里鱼龙混杂,教条难化,正因如此,大多地痞混混都隐身于此。
夜静得离奇,静得神秘,静得令人不由紧张起来。当一切静得似乎有些恐怖的时候,天上掉了雨滴。接近一片杂乱幽深的巷道,从巷道内侧走出几个暗影,暗影移动的速度谨慎而迅速,当接近巷道尽头,连接街衢三岔口的弯口,倏忽出现十几个神秘的男人,他们围截住几个暗影,为首的男人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喝问。
“谁是孙黑子?”
几个暗影随即警惕地全部提防,他们都在相互交换眼神,都在等待其中一人的回答。
男人并没有耐性继续耗下去。
“你他妈谁是孙黑子,给老子出来。道上混得要真是没种就立马下跪走人……”
暗影中走出位中年汉子,他以眨眼的功夫冲到为首男人的眼前,奸邪地笑道:“老子就是孙黑子,你想怎么样吧?”
男人报以回笑,他将语气放下,并且平铺直述的口调回答了孙黑子的提问。
“我们老大想找你谈谈,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走一遭?”
男人的话明显充斥着讥讽,天空密布的阴霾在黑夜的遮盖下难以辨清,但阴霾的征兆可以通过渐渐变大的雨滴可以判断。
雨滴变大,连同秋意的瑟风也随之变大。
辛璐接通了来自萧然的电话,但来电者并非萧然,而是萧然的妻子,刚刚结婚几天的妻子,薇薇。薇薇用得是难以置信的哭腔说完了来电的意图,辛璐从电话中分辨出薇薇已经声哑力竭,电话中的哭腔也已“呜呜”声不断,辛璐本想破口大骂萧然的绝情,不想接下来薇薇的回答却安静而克制。薇薇的这个克制是发自内心的,尽管她并不愿意。
“萧然死了,就在离开你住院的地方,他出车祸死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情之殇(46)
第一人民医院的一间病房外,女孩通完诡诈的电话返回病房,她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犹豫了片刻,紧跟着伸手想要扭开病房的门把。她通完电话恍惚的神情迫使她并没有发觉,她的背后一阵急促近乎而疯狂的脚步声扰乱了这条走廊沉闷的压缩感,杜成突兀的出现震惊得女孩百感交集。女孩心中焦慌地担忧难以遮掩,杜成到病房门口时他只是怀疑的眼神看了女孩一眼,而后他推门而入。
女孩没有询问杜成来者何人,她能够从来者的脸上判断出答案,她跟在杜成背后,踽踽而逶迤地走进病房。杜成询问的人并非躺在病床上的彭坦,而是默默守候在病床旁边的纪默默。
杜成:“彭坦怎么到医院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纪默默:“嗯……医生说是什么……”纪默默的话并未答完,杜成已抢先一步继续深入,他后面的话也让纪默默震惊:“你常和彭坦一块,他莫不是被什么神秘的不法之徒盯上了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转身用上下盘查的眼神看着女孩。女孩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审视的浑身难受,她躲闪了来自杜成的目光。杜成盯着女孩试探性地问道:“请问你是?”
女孩顾自镇定地回答了杜成满腹怀疑的目光。
“哦,我是彭坦的朋友,你是彭坦的舅舅吧!那天他昏迷的时候我刚好和他一块儿,到现在一直陪着他。”
“哦,是吗?我怎么看你好像并不怎么认识彭坦。在我的影像中,你好像这是第一次出现吧?”
杜成将自己的怀疑毫无遮掩的暴露,他这样的暴露也引起了女孩或多或少的恐慌。女孩的恐慌也让她的话逻辑混乱,杂乱无序。
“没有啊,我倒是经常听彭坦说到你,他经常会称赞你,在我的影像中我们已经见过无数次面了。纪默默也知道,你不信,你问他啊。”
女孩用眼神示意纪默默帮助自己,愣在一旁的纪默默看着彭坦的舅舅咄咄逼人的气势,他也想先帮助女孩解围,等到事必之后再仔细询问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纪默默想帮助她的理由除了这点,他还意外的醒悟了另外一个重要的邂逅,那场他与彭坦在抚琴路滇红酒吧庆祝面试,他在卫生间碰撞但并未擦出任何“火花”的女孩,如今这个女孩就在病房中。纪默默的醒悟也许并未迟到,他茅舍顿开的觉悟也让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滇红酒吧女孩神秘的出现继而神秘的消失,彭坦惊险地昏倒这个女孩竟也刚好在场。纪默默为自己能有如此合乎逻辑的推理感到惊讶,可他却不愿相信这个推理是真实的,他不想也不愿意将这个谦和亮丽的女孩联想成奸诈阴暗的不法之徒。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难以化解的时候,彭坦的主治医生到了病房,他简单的论述将杜成的注意转移到自己侄儿的身上。医生关于彭坦的病情他并不想就在病房里叙述,他离开了病房,杜成也跟着离开病房,他离开的同时也没忘记叮嘱纪默默多多照顾到彭坦,他的父母现在正处在生意的关键时期,所以这件事我并有通知她们,你也要替我保密。纪默默应诺,而杜成最后离开病房的刹那,他凌厉的眼神再次盯住了女孩。
情之殇(47)
这天下雨的深夜,孙黑子和这个神秘的男人同坐一辆车,直扑男人口中所说的他们老大定下的密会地点。他们很快到达了密会的地址,孙黑子发现那是一幢陈旧的小楼,院落曲折,楼梯陡峭,这里隐秘的险境之地远比孙黑子的藏身之所更为深邃。这里早已无人居住,显然是一座烂尾楼,孤落零星的大树伴随夜雨晚风的来袭,显得颓废而无生气。两人在脱离郊区障碍之下,他们都经验丰富的离车步行。穿越狭窄蜿蜒的幽长小道,避过显眼的暗灯投射,两个不速之客密寻到此。这幢小楼孤座在广袤沃野上,它的位置独立独幢,让一切逼迫的神秘而恐怖。
孙黑子和那个男人进了这幢小楼,他们走路的放肆无所顾及地踢飞了楼梯间散乱的杂物,破碎哐当的声音在这座独栋的孤楼中凄凉而诡异。孙黑子终于到了这栋孤楼的顶层,开阔的视野能抹去所有的紧张,而孙黑子与神秘人的老大也彼此见面。男人离开了顶楼,留下两个身份威望极高的男人“促膝长谈”。
夜雨渐稀,秋风厚密。
两个男人隔得很远,彼此各占顶楼一隅,沉默之间一股心战之势咄咄来袭。孙黑子并不想知道对面的黑影为何人,两人的沉默在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后结束。
孙黑子:“刚才那人称呼你老大,老弟敢问兄弟那条道上的,尊号是甚?”
“……道上谈不上,奈兄弟们抬举而已,至于尊号那就更谈不上了,孙大哥就叫我吴宝宝就行了……”
孙黑子仔细认真搜索,但还是一脸茫然。
“吴宝宝?吴宝宝谁啊……”
辛璐接到薇薇的电话,得知了那天她歇斯底里地赶走萧然,她恶毒的诅咒竟然天公作美似的成全了辛璐。可辛璐得到消息的那一刹那,她懵了,她近乎痴傻地愣在原地,久久不能相信事情的发展会如此这般。后面的讯息她并没有听清,她只是机械式地拿着手机,任由电话里那些嘀嘀咕咕的叫喊充斥着她的耳膜。
辛璐离开肯德基,她出门的瞬间眼里泛起的泪花终于支撑不住溢出眼眶,而灰暗的苍穹也被辛璐感染,它也一起陪伴辛璐落下泪来。茫然走出亭台,细小但密集的雨滴吞没了辛璐此刻不堪一击的身体。提着辛璐购买的战利品,莫凯龙穷追不舍,他察觉到大小姐的那通电话让她从疯狂瞬息之间跌入心灰意冷。
漫长的街衢,悠扬的城市之音,冰凉的雨滴都在伴随着辛璐如同行尸走肉般前行。莫凯龙急了,他也疯狂地奔跑前往停车场,急迫的焦急让他开车也出了岔子,他在启动车子前被一辆银色奥迪撞上。奥迪司机显然不是妥善之徒,他气势汹汹地打开车门,急寥寥地走过来想与莫凯龙理论是非,莫凯龙当然不能与这个司机理论,他没有时间,他只是留下一句话而后再次启动轿车离开。疾驰的速度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鸣叫声弄得奥迪司机一愣一愣的,但他还是听清莫凯龙最后扔下的话。
“想要损失到南华贸易,相信这里的监视录像会为你找到答案。”
莫凯龙驶出停车场,倏忽而来的雨滴驱赶了路人,唯一未能驱赶的人并未继续伴随雨滴而行,而是瘫倒在地,漂亮的脸蛋迎接雨滴的拍打,撕心裂肺地吼叫响彻整个雨中都市。
莫凯龙驱车转至街衢,他在刮雨器来回地摇摆中看到了辛璐的痛苦,也听到了仿佛撼动天际的悲切之音。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情之殇(48)
夜幕更加深邃,雨滴更加浓密。
杜成得知了彭坦的病情,喜忧参半,好歹不是什么绝症,治疗也并非复杂,唯独需要也必须必备的条件也只是一个字而已——钱,对于钱的数字问题杜成倒没有特意过问,只是医生后面有些含沙射影模棱两可的话也弄得他不免担忧起来。
“……我们观察一个月,看看问题主要出在什么地方,脑子上的病不好说,可大可小,不过你们也不必太过悲观,虽然他的这种病发病的概率很小,潜伏期也并没有周期性,只要细心料理治好也不会太难。”
医院的病房里,纪默默与女孩各坐一角。她们各怀心事,纪默默前番的推想,他终于还是难以抑制住那份不情愿的猜想,他压低声线,还是将最后的猜想化作了盘问的语调。也许他的诘问只是出于对死党彭坦的担心,而不是对第一次邂逅留下的好感而感到鄙夷。
纪默默:“我们应该在哪里见过面对吧?”
女孩干练地回答显然在纪默默的意料之外,他以为她会否认,可她承认了。女孩干练的语气也让纪默默更加怀疑,他怀疑的不是她故意接近彭坦的目的,而是女孩真正的身份。
“噢,对,我们算是见过,姑且算是一面之缘吧。”
纪默默:“……那里?”
“滇红酒吧。”
纪默默:“你得记忆还挺好的嘛,短短的时间就能刺激你得记忆细胞,让你记忆深刻。”
“对,我的记忆从来如此,记忆好是一种错误吗?”
纪默默:“记忆好并非是好事,但也并非是坏事,关键要看用的人怎么想了。”
“是吗?你的见解倒是不错。那你认为我是什么人?”
纪默默:“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刚才杜叔叔逼问你的时候,不是在寻求我的帮助吗?我想要知道你要我帮助的原因?”
女孩沉默了良久,她想必须要给纪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