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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走了,有点心不在焉的离开,因为她在想着药的事情。顾诗眯着眼睛看着呆头鹅一般的孟婆离开,大眼睛里露出得逞的笑意。她是故意的,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到孟婆为她着急。
孟婆去阎王爷那里申请领一些药材,美其名曰是炼制孟婆汤,可是她拿的尽是些千年的人参、何首乌之类的补药,哪里是熬制孟婆汤需要的药材。不过阎王爷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她不拿也白不拿。
“孟婆,去那些你炼制的丹药来,南枫影她现在是一介凡人的身份,回去总不能带着地府的记忆吧!”阎王爷他开口了,孟婆哪里有不从的道理。从身上背的小包包里取出一个蓝色的小瓷瓶递给了阎王爷,“吃三颗就行了,多吃没有好处。”
阎王爷拿到要,便转到里间去了,正好碰到顾懿转醒过来。阎王把手里的药瓶递给顾懿,“地府的规矩你懂的”,然后冲着南枫影看了看。
顾懿当然知道包拯的意思,颔首点点头,“谢谢包大人了。”
顾懿受伤,为南枫影受的伤,那些细细密密的伤口布满全身,刚刚南枫影在为顾懿换下破成布条状的衣服的时候看的真真切切。她不知道为什么堂堂一个董事长会来救自己,更加不明白为什么顾懿能够自由进出地府。
当然这一切在顾懿趁南枫影不注意的时候把药丸塞进她嘴巴里之后完全就不是一个问题了。当南枫影醒来的时候,看着吊在半空中的药水瓶泛疼的脑袋立刻回想起自己从楼上跌落下来的情形。
南枫影奇怪这么高摔下来自己居然没死,心下放松了许多,再动动手脚,除了有些发酸发疼之外,也运动灵活,那才提起的心,立刻又好好的归位了。
金玲玲进来就看到南枫影扭动着身子,心里是百感交集,又怒又气、又欣又喜。金玲玲觉得自己这样下去非得个心脏病什么的,这肾上腺素是一会高一会低,幸亏自己是个妖精,要是人哪里经得起这番折腾,估计老早就去见佛祖了。
“喝点汤吧!”金玲玲抱怨归抱怨,可是还是认命的把南枫影从床上扶了起来,让她靠在床头坐好。倒出保温壶里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鸡汤,端到南枫影的手里,“喝了吧!”
看金玲玲那张便秘一般的脸,南枫影低头喝着汤,思索着怎么和金玲玲解释。正当这个时候,病房门被推开,顾懿很夸张的戴着一副几乎遮住了整张脸的黑超出现在南枫影的眼前。
金玲玲被顾懿这样的架势吓了一跳,这到底是闹哪一出啊?再仔细看,发现顾懿的脸上有许多几乎不可见的细小伤痕,“哼,又来博同情了”金玲玲在心里把顾懿鄙视了250遍之后发现事情也许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顾懿那么孔雀的一个人,怎么会容忍自己脸上有伤疤这种事情,何况顾懿是妖精,小伤小痛的随便施一个什么小法术就能好的,绝对不会顶着那么多的伤口到处跑的。越想金玲玲发现疑点越多,憋在肚子里像是有千百只虫蚁在啃噬一般。
顾懿只消瞟一眼金玲玲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轻声哼了一句“真是三八”在金玲玲耳边之后径直走到南枫影的床边,“没事吧!”
碍于金玲玲在场,南枫影有点公式化的回答道:“谢谢董事长的关心。”
顾懿对于“董事长”三个字非常的不满,特别是看到金玲玲那小人得志般笑容的时候,真是恨不得掐死那个呆头鹅。
“好好休息,等身体养好了再回公司”说完在南枫影的枕头下塞进一个红包,“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南枫影没有再说什么,连红包都没有推辞,今天的顾懿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她还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第55章
兴奋又紧张还不足以形容顾懿此刻的心情;时隔快两年的时间,再次和南枫影睡在同一张床上,呼吸同一样的空气;顾懿激动到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小懿;你冷吗?”不知道是抖动的幅度太大,还是其他什么,南枫影误以为空调温度开得太低。
“没,没有”顾懿暗骂自己不争气,就是简简单单睡个觉而已的事情;怎么就能连身体都发抖呢?
“哦”南枫影半信半疑;还是把大部分的被子盖到了顾懿的身上。
夜已经很深,南枫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顾懿瞪着那对带夜视功能的眼睛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看着南枫影。诱人的双唇慢慢贴近南枫影那有些干裂的唇瓣,四唇相贴,南枫影的眼皮动了一下,因为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即便是睡着了,南枫影也睡得不是很熟。隐约间感受到唇上不一样的触感,她没敢睁开眼睛,却想起了之前顾懿的那个吻。
为什么董事长要吻她,还一连吻了两次?南枫影满脑子的疑问得不到解答,却被滑进嘴里的湿滑给吓到了。
小小的舌尖在画着牙齿的弧形,带着一口让人神魂颠倒的香味,南枫影的心脏在黑暗里“砰砰砰”的直条,本来顾懿以为南枫影睡着了才会如此大胆,可是现在听到那极不协调的心跳声,她能肯定南枫影已经醒了。
可是顾懿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南枫影没有在第一时间阻止自己的行为,说明她并不反感和自己的亲吻,这让顾懿更加大胆起来。手掌贴着南枫影的腰际不断向上,那灼热的温度似乎要把南枫影给燃起来。大腿间的湿意渐渐起来,顾懿已经不满足于自己抚摸南枫影的身体,一把抓过南枫影的手,贴上自己的丰满,使劲揉搓着(下面不能写了,规定只能脖子以上,嘤嘤嘤)。
“嗯……嗯……”像是猫叫,又像是魅惑,每一声起来都勾起南枫影心里无限的欲/望。手心里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某样东西在自己的掌心里渐渐挺立,硬成一颗石子。南枫影不傻,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可是董事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喜欢女人!”南枫影在心里惊呼,嘴巴也一下没管住,只听到顾懿“啊……”一声,南枫影把她的舌头结结实实的咬了一口。
南枫影急急忙忙伸手打开床头灯的开关,见顾懿满嘴是血的看着自己,“我……,我……”慌忙转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胡乱帮顾懿擦了几下,见血越冒越多,南枫影伸手要按呼叫铃,被顾懿一把拉住,含糊不清的说着“等会护士问怎么回事,你怎么回答?”
“呃”南枫影伸在空中的手停住了,是啊,等会怎么说,说自己和董事长接吻的时候走神把人家董事长的舌头咬了?那护士会不会觉得自己变态加重口味?
南枫影再看向顾懿,见顾懿唇上已经没有血在流出来,小心翼翼问道:“疼吗?”
顾懿皱着一张小脸,一脸的委屈,“疼。”
听到顾懿那个“疼”字,南枫影觉得心都一颤,老早忘记了顾懿偷吻自己的事情,轻轻捏住顾懿的下巴,“把嘴张开来我看看。”
顾懿早就使了法术,这点小伤对她来说不过就是毛毛雨,但是为了得到南枫影的关注,顾懿只是让伤口不再流血,她真害怕南枫影看到那流血的伤口又会胡来。现在还不是能让南枫影胡来的时候,所以南枫影入眼看到的只是泛着深红的伤口。
“呼……”南枫影下意识的朝着顾懿的嘴里吹了口气,仿佛这般能让顾懿的疼痛缓解一些,“好大一个伤口,我……”南枫影有些自责。
“不要紧的”顾懿微红着脸,羞涩的说着,仿佛刚刚偷吻的是南枫影而不是她。
南枫影的眉头深深皱起,嘴上不说,可是顾懿能感觉出南枫影的那份自责,伸手触上那紧皱的眉头,用指腹慢慢在上面轻揉着,“说了不怪你了,笑一笑可好?”
南枫影哪里还笑得出,嘴角牵了牵,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噗嗤”顾懿轻笑出声,“不要这样,好难看。”
南枫影也不恼,在顾懿身边躺了下来,熟练的像是预习过一般,把顾懿搂紧怀里,心里就这样静了下来。南枫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举动,好像潜意识里大脑已经帮她选择好了一般。
“对不起……”南枫影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的,可是顾懿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只是默默的留着泪。哪里是她对不起自己,明明都是自己的错,把她弄成这副模样。
一个说累了,一个哭累了,相拥着入眠,如同以前那成百上千个晚上一般。可是这里宁静了,地府里却闹开了。顾诗别说鸡汤,就连鸡毛都没摸着,闻了大半天的鸡香,早就把馋虫给引了出来,现在鸡没了,连汤都洒了,顾诗哪里会买账。
孟婆收拾着地上的狼藉,耳边顾诗喋喋不休,已经说了大半个小时,连气都不带喘一下的。孟婆虽然脾气好又惯着顾诗,可是这鸡和鸡汤没了也不怪她啊,看到顾诗还在纠缠不清,“啪”一下扔掉手里扫帚,“你嫌着嫌那的,有好地方你可以走,没人求你留在这里。”
“你说什么?”前一秒还中气十足的顾诗在听到孟婆那句话之后一下就有些哽咽了,“你居然赶我走?好好好,姓孟的,你现在有本事了,都要赶我走了。”
其实孟婆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后悔了,现在看到顾诗哭的梨花带泪的,心里一阵难过,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也不知从何说起,嘴巴一连张了好几下口没有发出一个音来。
顾诗从床上拿起自己的小包包背在身上,撅着小嘴,气呼呼的冲着孟婆喊道:“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孟婆心里一阵好笑,你走就走呗,还“真的走”,难不成还假走?
顾诗见孟婆并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脚一跺推开房门就跑了出去。地府里暗,顾诗又在气头上,跑了半天没等到孟婆追上来,却发现自己迷路了。
对于一个修炼千年,号称经常性出入地府的妖精来说,这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情。可顾诗是谁啊,丢脸的话就不用自己的脸好了。衣袖对着自己的脸挥了挥,脸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轮廓慢慢开始起了变化,几十秒之后,顾诗的身子便顶了一张孟婆的脸。
“这就是你不给我吃鸡的下场”顾诗扬了扬眉,从小包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照了照,果然和那个没良心的一模一样。
孟婆在顾诗跑出去之后就追了过去,可是追了好一会,连个妖影都没有看到。心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产生,孟婆捏起手指算了一卦,心中暗叫不好,赶紧折身回了自己的屋里。
第56章
痛苦的呻/吟;从地狱深处传来。顾诗一瞬间就被吓着了,汗毛孔像预警一般全竖了起来。脚下的步伐不由放慢,心里害怕;可是那点好奇心却被无限的放大到极点。挪动着小碎步;顾诗一步步接近声音的发源地,却觉得身子越来越冷。
孟婆飞快的朝着具疱地狱赶去,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哪里不好去,居然跑去具疱地狱。虽然具疱地狱的痛苦在八寒地狱中虽最为轻微,但仍然苦不堪言。多劫冻固之寒冰坚硬如铁锋利如刀;处处狂风怒雹雪虐冰饕;即便是顾诗这般修炼千年的妖精也受不了。身体中的血液会因为寒冷而冻结凝固,然后在身体上慢慢膨胀,膨胀成为一个个脓包。
孟婆不敢想象顾诗身上长满脓包后的样子,也不敢去想顾诗长满脓包之后的生活,她现在满心就是要在孟婆踏足到具疱地狱之前拦住她。
“啊……”一个冰凉的物体抓住顾诗的脚踝,顾诗吓得大叫出声,一点千年狐狸精的样子都没有了,“孟孟,你快点来救我啊,孟孟……啊……”
顾诗的声音之大,用响彻云霄来说都不为过。孟婆都不用掐指就知道她遇到了麻烦,来不及顾及黑暗之中根本看不清路,步伐快的步步生风。
“诗诗,不用怕,我很快就来”孟婆希望顾诗能听到,可是偏偏这个档口,顾诗已经被吓坏了,全身的接收系统都已经关闭,哪里还听得到孟婆的密耳传音,只会像一个平常人一般在那里惊惧的叫喊着。
“谁”黑暗里,一个男声出现。
随着男声的出现,整个空间也慢慢开始变亮,入眼之处到处都是被冰封的景象,这个时候顾诗才看清楚,她被一个满身都是脓疮的冰冻人给抓住了脚踝。
“啊……”顾诗跳了起来,一脚踢掉了抓住自己脚踝的那只手,“孟孟,你快来啊!”一滴泪还没滴落到地面,已经化成了一颗冰珠,晶莹剔透,挂在眼角。
被冷落的男子眉头一皱,随即便又不动声色的展开,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被吓傻了的女人,她到底和孟婆是什么关系?
就在男子凝神之际,孟婆像一道旋风一般闪了进来,连气都没喘匀,站到顾诗面前,“诗诗你有没有事啊?”
“啊,孟孟”顾诗一头栽进孟婆的怀里,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嚎啕大哭起来。
孟婆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悦,勾住顾诗的腰,转头看了年轻男子一眼,“你对她做了什么?”
年青男子脸上闪过似有若无的淡笑,“你觉得我会对她做什么?”
“无聊”孟婆搂着顾诗的腰就要往回走,男子伸出长手臂拦住她们的去路,似笑非笑的看着孟婆,“我这里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孟婆稍稍抬高了下巴,看着比自己高出将近一个头的男子,一对好看的秀眉紧紧一皱,薄唇上下翻动了两下,“你是想让我在你具疱地狱里走上一遭?”
男子的脸色在听到孟婆这句话之后便沉了下来,那好看的笑容隐去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像极了一张面具,顾诗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么俊美的一张脸居然只不过是一张面皮,真是太可惜了。
“也为尝不可”面具下的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温柔,反倒带着浓浓的黑暗气息,憋得顾诗心里一阵慌,可让她更加心慌的是孟婆居然答应了,“我走出着具疱地狱,你便不能再为难她。”
男子“哼”了一声,顾诗只觉得眼前一暗,再看男子已经不知道去了何处。顾诗心中一惊,真的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没想到这地府之中还有如此修为的人。孟婆像是猜透了顾诗的心事一般,低声开口说道:“具疱地狱只是八寒地狱中最为轻微的。”
“什么?”顾诗的表情像刚刚吃进一只死老鼠一般,连她都有些受不了的具疱地狱居然是八寒地狱中最为轻微的,可想到了第八层会是哪般的光景。
“好了,你现在沿着原路回去,我一路上做了标记,你顺着我的标记就能走到我的住处”孟婆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像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顾诗死死拽住孟婆的手,“不要去,孟孟”顾诗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唇瓣都被咬出了血,才勉强忍住落下来的眼泪。
“哎”孟婆一阵叹息,早先你做什么区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和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样,来到这地狱里,只能走完,不能回头。死男人能让自己走而不是顾诗走,已经给了很大的面子了,这个女人还在这里作什么啊!
“你别叹气啊,说句话会死啊!”
“你沿着标记回去,不要再给我惹事。”孟婆一把推开顾诗,顾诗一个重心不稳“啪”一下摔到了地上。孟婆只是看了一眼,便抬脚朝着具疱地狱深处走去。还没走上两步,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顾诗抱住,“孟孟,我……”
孟婆闭上眼睛,忍住心头涌动的那股不安的情绪,“快回去,好不好?”
“嗯”顾诗在孟婆背后轻轻落下一个吻,“我在家里等你。”
顾诗没有看到孟婆的泪流满面,因为那些泪水早在流下来的时候已经被冻成了小冰珠。
孟婆的脚在凝成厚厚冰霜的地面小心的前行,那些在具疱地狱里受着折磨的小鬼时不时的出现在孟婆的四周,或嘶吼、或惊叫。面上、身上那些可怖的脓疮在幽暗的地狱里显得格外的可怖。
孟婆捻起手指,竖在胸口,口中不断念着金刚经。慢慢开始在孟婆的身体四周开始弥散开淡淡的金色光芒,许多的小鬼在冲上来的时候碰到那些金光便“呲”的一声化作一道白烟消散开来。
可是金刚经再厉害,也抵挡不住具疱地狱里沁骨的寒冷。孟婆的一张脸早已经冻的惨白惨白的,上下牙齿不断的抖动,发出“咯咯”的声响。
“受不了你就求我,孟婆,何苦呢?”男子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的得意,能从他具疱地狱里安安稳稳穿过的人还不多。
孟婆并没有去理会男人的嘲笑,思想在寒冷之中已经转动的极慢,可是却并不能阻止那些往日里的甜蜜涌上心头。顾诗红着脸说“孟孟,我爱你”、顾诗烧了一桌子黑乎乎分辨不出品种的晚饭、顾诗喝醉酒语无伦次的说着“我要和孟孟睡觉”,一幕幕,似乎那些事情不过就发生在昨天。
孟婆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那些回忆赶紧从自己的脑子里跑出去,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
男子也似乎发现了孟婆的异样,从口中吐出一个物体,已极快的速度飞向孟婆,只听得孟婆“啊”一声,整个人像风筝一般朝前飘去,“嘭”一下,撞在一个冰柱上。雪白的冰柱出现一道红色,孟婆顺着那个红色往下坠,最后跌落到了地上。额头上一个大大的伤口,不断朝外面涌着鲜血。
男子见事情有些不妙,赶紧冲了过来,一把抱住倒在地上已经人事不省的孟婆,“孟婆,你怎么了,快醒醒。”
第57章
孟婆醒来就见一坨白花花的肉扣在自己身上;幽幽的清香不断朝鼻子深处袭来。孟婆有些不敢相信的闭上眼睛,那熟悉的味道即便是历经了百年的久别依然让她心悸不已。
孟婆复又睁开眼,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是自己住的地方;才又安心下来,到底他还是没有舍得让自己在具疱地狱里走上一遭。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