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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独独在等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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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法想象,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究竟经历了多少,才变成那样?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瓷娃娃,等待着被救赎。

    隐约听到她干涸的唇间一直念念着一句:“茉莉花,茉莉花……”顾惜尧在那一刻便有了冲动,他要带她走,远离这个到处都是白色充斥着刺鼻药水味,墙壁眼色单调冷漠的地方。然后把她放在自己身边,保护着她,给她阳光,给她笑容,给她温暖,给她爱。

    顾惜尧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用了大量财力物力,以及他的心力,让初夏的病情渐渐有了起色。

    她开始不再拒绝陌生人的触碰,开始慢慢配合医生的治疗,偶尔还和护士说两句话。

    顾惜尧记得很清楚,初夏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谢谢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对于自小就春风顺水风光无限的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喜悦,成功的喜悦。这个女孩子,终于也慢慢试着接受他的存在吗?

    漫长的治疗,让初夏对本就无好感的的医院越发厌恶,她害怕打针,不喜欢吃药。所有跟那段回忆有关的,她似乎都在极力逃避者。身体虽然康复了,但免疫力却一直不好。平常的伤风咳嗽都会连带着引发一系列病状。在她执意要到国内上大学的四年内,顾惜尧没少为她担心。大把大把的消炎药什么的,一律买好放在她的身边,就怕她一糊涂,什么都忘了。

    “真的不需要,我有吃药的,你看我还把药带在身上了呢!”初夏无奈,只好先妥协了。

    **

    话说,大家要平淡,还是要激情?留言留言,我好写下文吖==!

 她改吃冰激凌,他换吃生鱼片

    纯木设计型时尚餐厅内,珠帘连串的水晶流苏将小小的空间巧妙隔开。

    来这座城市这么久,初夏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不是她吃不起,而是感觉没有必要。这里每一砖每一瓦每一个精细的点,都是由设计师精心营造出来的型格布置。

    一室的莲花装饰,不但没有老套的感觉,由大堂长桌上的莲花池,至墙上的莲花雕刻及由天花吊下来的朵朵莲花,带出舒适自在的气氛,加上由越南内及泰国清迈搜购回来的装饰品及餐具,内外均散发别具风格的东南亚气息。

    大虾天妇罗卷、季节性和牛肉,餐厅的招牌菜一一杯端送上来。黄尾生鱼片加墨西哥胡椒据说还是本店厨师的创新之作。顾惜尧对吃自来研究,已经到了让初夏连鄙视一番斗省了的地步。借用顾惜尧的话,就是除了老婆不能将就之外,吃也绝不能将就。

    初夏无语,都把自己未来老婆搭上了,她还能说什么。甜甜的热巧克力酥饼里裹着清香爽滑的绿茶冰激淋,在她一个个祈求的眼神之中,让顾惜尧低头答应放到了她的手边,一边舔着浓浓的奶油,初夏嘀咕了一句,“怎么不吃牛排,改吃生鱼片了?”

    “喜欢。”这就是顾惜尧,比不上初夏的直接逃离式,他若不准备回答,就会给一个相当欠扁模糊的答案。当然,前提你认为那是答案的话。

    美美的一顿饱餐之后,初夏被人老老实实送到了公寓。车里顾惜尧目光深深注视着身边的女子,本就纤弱的身子越发消瘦,加上因为感冒的原因,嫩嫩的脸上粉中透着微白,小小的鼻尖因为揉捏过度而红红的。

    “回去记得吃药,晚上盖好被子暖好自己,”他对她一向是有心,却有很无力。每每自己千般迂回最后不得不还用点伎俩逼其就范,他也知道这个小女子表面一套心里又是一套,哎也罢,“记得不要半夜调皮踹了被子,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知道了,顾老!”初夏挪挪嘴,这男人年纪也不是很大啊,怎么就开始喜欢唠叨了呢,“我上去了,你也早点回住的地方好好休息。”她也没问他住哪里,反正她想这个地球上还没有留得住顾惜尧的地方,他永远不会只停留在一处,他的脚步很广,走过太多的地方,也许未来还有更多。

    “明天我来找你,记得有事打电话给我。”顾惜尧摸了抹她额头上那一小撮翘起的小绒毛,轻声说着。

    初夏下车,一脚垫地另一只脚直直伸了出去,做着小女生惯有撒娇的离别方式,90°倾斜着身体对着车内的男人大大咧咧笑着,使力挥了挥手,用嘴型无声说着,再见。

    好不容易送走那辆宾利,初夏还来不及喘气,刚想转身上楼,黑暗之中突然有人走了出来,一把捏住她的胳臂,“跟我走!”

    熟悉的嗓音,还是让她惊讶之后第一时间辨认出来人,“放开我!”

    **

    轮番吆喝中,大家懂的~(≧▽≦)/~求长评,接下来值得你们期待!

 他的怒,化成吻

    自打亲眼看着他们亲昵着挽着彼此离开机场后,温玮也从仿佛从高山上来回奔跑了数次。除了满身的汗渍,就是那在胸腔内不断叫嚣着的愤怒之火了。

    她居然挽着别的男人,原以为她会相亲,就证明她还是一个人。却不想,呵呵,林初夏,我果然还是低估了你,生生把自己拔高了一寸!

    叫来周鼐在酒吧买醉,喝到最后越是意识异常的更为清醒。周鼐不比程思宇,他似乎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做什么,他没有问温玮怎么了,就这样一杯一杯陪着他喝了整整两个小时。

    她现在在哪里?那个男人是谁?她竟然对那个男人那样甜甜笑着毫无顾忌的撒着娇,要知道那是只有他才可以拥有的。

    车子仿佛知道主人想什么一样,不知不觉竟然就停在了她住的楼下。

    又在等她了吗?呵呵,猩红色的烟头在黑夜之中微微闪着光,温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般讽刺,又是那般清冷,不觉已生寒。

    等了这么久,现在才发现原来等她,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成了他生命里的一部分。

    忘了时间过去多久,当耳边终于有车声响起时,酒意一下子醒了一半,隔着那层玻璃,温玮看着她从男人的车里下来,对她挥舞着双手,做着他再也熟悉不过的离别动作。

    那是他的,那全是他的!

    曾经无数次,他送她回家,然后她就是这般在院外,对她摆手,整个人旋转成直角,一条腿离地长长伸向了远方,模样甚是可爱俏皮。

    如今,她可以对着另一个男人,做着这一系列动作。

    让他如何自处?叫他怎能不动怒!

    “进去!”不管初夏的抗议,温玮拽着初夏的手腕往车里扔去。

    “你放开我!”初夏显然意外为何他会在此,但现在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你弄疼我了,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这个样子让她没了心底。

    最后还是无奈被人半推半抱着塞进了车里。车门轰然关上的那一刻,初夏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身体抖了抖有点冷,虽然车内暖气大开着。

    哪知还不等她适应,温玮双臂收力,将她紧紧困在怀里,鼻尖是她熟悉的男性气息。

    “不要!”初夏已不是孩子,她清晰看见了温玮眼中除了怒火之外潜藏的欲念,这个认识不禁让她浑身一颤。

    “如果我说不呢?”薄凉的语气已然贴在了初夏唇边,温玮跨坐在她身上,双腿强势压制住她的挣扎,姿势极端危险暧昧。

    瞬间眼前暗炽热的吻就覆下来,狂风肆卷落叶飘。

    初夏撇开视线,温玮却不放过她,一把拧紧她的脖子比她迎视着自己,眼底露出霸道之色,贴着她嘴唇的嘴巴突然一开用牙齿轻咬,初夏吃痛之际,他的灵活湿滑的舌趁势凌厉入驻,又如猫咪舔舐一样席卷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共舞。

    微涩薄甜的酒味,混合着冰激凌的软软馨甜,一时间两人唇齿间弥漫着心跳的悸动。

    情至深处欲更浓。娇小的人挣扎无果,愈发力不从心,他素来强势霸道,半分都不容抗拒,渐渐地肺部的氧气被榨干榨尽,眩晕得站立不住终是瘫软在人的怀里任其焚烧掠夺。

    **

    让我还能说什么,好吧,还是回到开始的低调中,静静写文吧……我怎么就这样了呢~~~抹泪~~~~(>_

 “是啊,我怕了”

    有苦涩的味道渐渐渗进了那股馨甜中,意识恍惚拉回的那一刻,初夏生气地拍打着禁锢着她身体的手臂,可是对方却较劲地不放手。

    吻,如一场浩瀚的火势在以极快的速度遍地蔓延,初夏跟着失控,暴怒的又踢又打,用力地挣脱着。撕扯间本就松松的围巾开始滑落,耿磊的眸子骤然暗。

    初夏穿的是件低领风衣,里面是一款白色的保暖紧身线衫,他的视线划过优美的脖颈,性感的锁骨,饱满的酥胸,玲珑有致暗香浮动的身体。此时初夏长发有丝凌乱,因愤怒熠熠莹亮的水色眸子狠狠的直视着他。孰不知些更增添的狂野和妩媚。曼妙性感的人极速催化着温玮体内的嫉妒之火,他的喉咙滚动血液狂涌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初夏顾不得其他,在温玮走神一瞬间,艰难挪动着双腿,用仅剩的力气狠狠没有具体目标向他腿间踢去,不知是感冒鼻音重的原因,还是其他使得初夏的声音明显有了哽咽,“温玮,你够了!”

    车里男人的闷哼声传出,温玮吃痛放开了初夏的腰,眼中的欲。望也跟着退了下去,“你可真是…在这个方面一点没变。”

    初夏不自觉压着座椅想要里他远一点,不可否认这样的温玮吓着她了,“你喝多了。”她唯一可以为他也是为自己找到的理由,就只是这个。

    “怎么,终于知道怕了?”温玮轻声冷笑,讽刺亦或是自嘲,坐回到驾驶座上,如发泄般猛地蹬足发动引擎油门一踩,利落的90°转弯,温玮驾驶着车子顺利步入车道,见初夏还是一副心神不定的出神模样,心里不由又是一阵火,“不过是接吻而已,以前比这个更甚的都做过,怎么现在开始变得矜持了?”

    “是啊,我怕了。”初夏直接看向了窗外,声音中有丝倦怠之感,“我怕会对你忍不下心把话说清楚,我怕我们之间的纠缠会越来越复杂,我怕……”又对你开始心存念想了,明知那会是一场烟花,烟味中弥漫着罂粟的气息,让人深陷不可自拔。

    “林初夏!”

    “怎么,你的未婚妻就这样任你在外面对别人胡来的?”本是想反唇相讥,也不知话一出口就成了这样,初夏就后悔了,她在说什么?她不能否认刚刚温玮吻她的时候,她也沉迷了。可是一想到那张吻她无数次的唇,也曾经吻过其他女人,那双抚摸着她身体的手,同样爱。抚着其他女人的身体,心不由一阵不舒服。

    “她可不会如某些人一样,一天到晚缠闹着男人。”温玮的语调明显别有深意。

    可惜,“是么?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接着是沉默,无尽的沉默。

    隐约依然似有酒味扑在灵敏度极低的鼻间,这个男人真的是疯了!难道喝酒真的可以成为他做任何事的理由。

    无奈把自己沉沉压向了座椅上,初夏索性闭上了眼睛假寐,本来因为感冒就困得很,正好也可以暂时忽略掉身边某个人及其强大的气场。

 你好,彼此坚持

    暖暖的热气不断喷在初夏身上,慢慢延伸至四肢全身,睡意也跟着重了起来。呼吸开始变得平稳,初夏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消退,连带着对刚刚还欲对她不轨的人的抵抗也变得薄弱。

    鼻尖有着她熟悉的味道,仿佛又回到曾经年少时光,她搂着他的腰将脑袋蹭在他身上,不顾他的姿势有多别扭,只知道自己睡的舒服就好。

    突然,一阵刺骨的冷风如利剑般拍打在她脸上,进而钻进她的衣服里,将她的好眠瞬间搅得粉碎。

    “你干什么,大冷天又是半夜的,开什么车窗!”初夏有一个不好的习惯,最怕别人打扰到她睡觉,所以她的起床气也是非常之彪悍的。这下见这样,脚趾头都知道是有人故意的。

    对,温玮的确是故意的!

    看着她浅浅如梦,嘴角含笑浸润在暖气里睡着觉,脸上是他太久没有见过的安静容颜。自从两人那年她失约后,他就再也没有看着她这般不含一丝杂质的睡容了。

    没有了他,她居然还敢过的这样自在逍遥?撞了他的车连声对不起都不知道说!这么大人了,过马路也不看车,他真怀疑自己不在的这么些年,她是怎么度过的?

    相亲,竟然当着他的面,跟陌生男人相亲,最后还微笑着上了那个男人的车!

    林初夏,你真的想造反了是吧。

    对,还有那个男人,那个健忘让她轻易展颜的男人!

    想起这个,脑中莫名又是一阵火。

    还有刚刚的那场接吻,不像是欲拒还迎,那不是她可以做的出来的,而是……本能地想要逃。

    “这个季节空气如果不经常流通,很容易将感冒传染给别人的。”视线一直看向前方,双手稳稳控制着方向盘,男人专心地开着车,坦坦荡荡,一点也没有要和某个女人瞎折腾的意思。

    “你也知道有可能!”初夏双眉瞪如铜铃,这人什么时候喜欢瞎掰了,“现在给我吹冷风,我明天就一定感冒!”

    “那是你的事。”

    初夏鼓了鼓腮,如青蛙吐纳一样前后跳动着,这是她被气得牙痒痒却又反抗不了一句话时,惯有的表现。

    温玮自然将这小表情收在眼底,心中一阵触动。又是那该死的回忆~

    他可以等,等她的一个解释,等她一个回头,只要她愿意。

    “你真的喝多了?”半梦半醒之间,初夏眼见车车开往的方向不对劲,条件反射般立即作战的力量,“你要带我去哪里?”

    意料之中的表现,却难免还是让他有丝挫败之感。

    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自己已经这般不信任和防备了?

    时间到底改变了他们多少,他不想去计较。他要的,从来很简单。独自在国外的那几年,他要她一个解释,一个可以让他原谅她的解释!

    而如今,当再一次遇见她时,他就明白,什么解释,什么不甘,只不过是给自己的借口,是他对她念念难忘的理由。

    “现在才要问,会不会太晚了点?”猛的一个转弯,车子驶向高架桥,温玮凉凉丢出一句话。

    **

    大家新年快乐~握拳!

 我的骄傲无可救药【年末加更,给力啊~】

    她当然知道要早问,可是他会说吗?

    初夏不禁苦笑,这个男人,她真的看不透他。

    “温玮,我感冒了,现在很累,想回去休息,不要再跟我闹了。”初夏定定看着他,她也有她的底线,那里不能被肆意触碰侵犯。

    跟他在一起就累?多么荒唐的理由。

    现在,他可以不去计较,对于过去她想解释,他可以听;她若是执意不解释,他可以不去想;如果硬要说,爱情这场持久战里,先爱上的那个人注定会输一步,那么很久之前他已经输了,甚至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再是漫长的时间,也仅仅只证明了他输得有多么彻底,多么狼狈不堪。

    一见误终生,她不过在他视线里一个不小心转身,就将他所有的恨意积压的怒火全部扫空,余下的不过是对她的思念,渴望。

    猛的急打弯,性能优良的跑车穿过车道,驶上高架桥。呼呼的冷风从车窗外掠进来,额前的刘海在风中狂乱飞舞着。

    初夏拢了拢风衣,缩着脖子对温玮表示不满,“已经很晚了,你到底要去哪里?”他现在在干嘛,飙车?

    车速越来越快,被疾风拍打的脸上一阵生疼哆嗦,等不到某人的回答,初夏也懒得一个人跟傻子一样自说自话,干脆闭上眼睛平复着不规律的心跳。

    “去W镇。”很久之后,初夏的耳边传来他清冷的声音。

    目光随着意识转去,轮廓清晰的侧脸,薄唇紧抿,鼻梁挺拔俊秀,那双曾无数次让她沉迷的眼睛,此时正注视着前方,长而卷翘的睫毛在他眼睑下,铺了一层阴影,明明灭灭看不清眼中真实情绪。

    W镇两个字在初夏心下猛的一动,她不想记得有多久不再听到这个地方了。那里有她太多无法面对的过去,无法遗忘的人和事,不敢说将来会不会有勇气回到那里,但目前她很清楚,她不能!

    “停车!停车!”初夏急急拍着玻璃,眼睛里似有泪光闪过,“温玮你给我停车!”

    只是那个正沉思在自我情绪中不可自拔的男人,根本不理睬初夏的叫唤,仿佛赌气一样油门又是狠得一踩,车子以更加飞快的速度奔向了远方。

    “我要下车,温玮我要下车,你听到了没有?”脑海里一些记忆迅速浮现,大雨磅礴的夜,满地的鲜血顺着雨水染尽了她的身体,她的世界里一片鲜红,绝望之感又一次侵袭了她所有的心神,手抽拉门把,“你再不停下,我就立刻从车里跳下去!”

    两个人都太过专注于自己,所有的转折都发生在一瞬间。

    车门被人拉开的同时,车子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踩刹靠往路边。

    初夏反手一拉,车门吧嗒一下松动,出现一条门缝。

    温玮当下一愣,没有多想方向盘向右一打弯,车轮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往路边靠去。

    突然的刹车,巨大的惯性让车内的两人齐齐身形出现偏差。

 我的骄傲无可救药2

    一声剧烈的声响,在黑夜之中响起。

    雷克萨斯跑车积极刹车靠向路边骤然停下,车门被动撞开,安全带早已被初夏解开,重心失控,初夏脚下一滑身体往外倒去,被狠狠甩在了地面上。

    “初夏!”温玮一声惊呼,伸出手想要拉住,却以为时已晚。

    几个趔趄踉跄,初夏趴到在地,嘴中闷哼了几句,额头上火辣辣的痛感袭遍全身,手掌因为撑地而被几颗小石子刮破了皮肤,一时间初夏连该怎么哭都忘了。

    “你在做什么?不要命了吗?”迅速扯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冲了出来,三两步绕过车子跑到初夏跟前蹲了下来,温玮的声音有着前所未有的愤怒,胸腔内弥漫着他无法压抑的恐惧和愤懑,仿佛要将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捏着手心里狠狠质问,“知不知道我要不及时停下,你会死的!会活活摔死的你又知不知道?”

    忍受着四肢疼痛,初夏吃力地翻了个身,从背朝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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