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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谁让我有眼无珠,又不能始乱终弃,只好从此把你收了~”
又是一只女式拖鞋凌空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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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世间无绝对,某人的卧室称之为简单,那也是比较出来的。
待初夏在温玮“期待”的眼神中,傻乎乎推开另一件房间的门时,别说无语,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宽敞幽暗的房间,恍若深邃幽蓝的海底一般,四周全都是柔软的明亮水波,就像破碎的镜子一样闪闪发光。
一群五彩斑斓的小鱼,好像风中的丝绸一样,在一簇簇色彩鲜艳的棘刺间飘动;几只优雅可爱的蓝色海豚,调皮地追逐嬉戏;奇特高大的木本植物,丛生的枝桠凌乱地扭曲出各种美丽的造型;低矮的灌木下面,生长着带有娇艳明丽的花朵的彩色珊瑚;漂亮的红棕底色的贝壳上,长着零零星星的白色斑点;星宿一般的火红色海星上,镶上了天蓝色的精美花边;月牙形的半透明水母,撑着乳白色或淡玫瑰红的小伞,发出粼粼的天蓝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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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如此渗着浪漫情调的空间内,光线明明灭灭交换处,初夏看见了各类品牌音响电玩,本该在娱乐电玩城出现的物件,偏偏在此处悄然安放着。
“感觉如何?”温玮一边微笑着问初夏,一边把一杯果汁递给她,“喝点定定神!”
她好像木偶一样,僵硬地接过了果汁,然后愣愣地看着温玮:“这……这又是你给的意外?不觉得……不搭调么?”玩浪漫就浪漫么,还非得掺杂些非主流。
温玮舔了舔唇上的冰啤酒,半眯着眼皮轻微一笑:“无聊自己弄着来玩的。其实,你看到的这一切只是夜光壁纸而已,风格是根据‘海洋世界’设计理念来改造的。但是,由于经过了投影仪和特殊的灯光效果处理,所以你就产生了视觉错觉,以为自己身处于海底。”
“你觉得海底的鱼儿们会玩电玩吗?”初夏撇撇嘴,果然是经过人工胡乱改造的,“还不如在里面睡觉来的有意境!”
“玩累了正好睡觉呗~一举两得!”将易拉罐顺手丢到垃圾桶,作为务实派的温玮,哪里有只看不行动的道理,他拖着初夏就往里走去,手掌往墙上一拍,五个开关键齐齐启动,音乐灯光分类上演,足以媲美顶尖娱乐城的玩乐设施开始运行。
随着劲爆的音乐声一次次冲向顶峰,疯狂舞动身体的两人陷入无尽的热情之中,迷离,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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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幽静的地方,被温玮一口咬定只是个临时租来的窝,坐落在市郊。不远处的大道便是初夏每天回家的路,因为院前有一大片杉木林遮掩,那么久以来初夏还真没有太过留意。
“租来的?”一个周末的傍晚,就初夏不由神游天外不知所以之际,无端便对着温玮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可真会选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的品位可真诡异啊!”
撇去温玮提过他是在国外长大的,初夏就没听过他提及他的父母,每回玩笑问到,也被他似真非真胡闹过去。如今又见其单独住这么个豪华宅邸,不知是不是聊斋看多了,她有点冷风嗖嗖的感觉。
他的温度,凉而未寒
牵手的时间越长,相知相恋的越深,某些被自己深埋的秘密在经过不断打磨压抑之后,也想找到突破口将之喷发出来。恰到此时,那个人不早不晚出现在生命里。
“这颗脑袋成日在想什么!”从裤袋里伸出手重重拍了拍她的后脑,温玮连不屑的表情都省了,“不是说过我是被流放过来的么。”
“流放还能住这里?”初夏怒,当她智商为负呢,“你该去睡茅屋,啃馒头,喝凉水!古代的流放,可是要受鞭刑一百三千里充军呢。”
“我爸给我找了位后妈,天天就知道压迫我,我难得反抗一次,就被逮了个正着,”依旧还是轻松的口吻,只是那墨色的眼底有光芒暗了下去,温玮摊了摊手,嘴角泛起一抹苦涩,“他就把我遣送到这里来了。”
恳“男版灰姑娘?”这一次,初夏不能再当温玮再跟自己开玩笑,但这样的温玮又似乎让她一时找不到安慰的话语,“那……那你妈妈呢?”
“死了,”轻轻两个字,不似千斤重石那样让人喘不过气,反而令人心头猛的一痛,如被针尖微的一刺,防不慎防,又顺理成章,“跟着另一个男人一起死于一场车祸。”
额,这又是哪种情况?初夏额头汗了下,貌似事情不像太晚八点档电视剧,苦情不来啊。
让仿佛知道初夏在疑惑什么,温玮继续说着:“我妈可没跟男人私奔,玩婚姻出轨。那不过是我那个爸爸强行给加上去的,他自己在外面找女人,还硬要说我妈给他戴绿帽子蒙羞。跟我妈一起出车祸的男人是她儿时的邻家哥哥,想来他对我妈妈多年情丝难忘,但并非有何趁虚而入之心。在得知我妈遭到背叛后,回国来看望她,以期让我爸收心回头。哪知,却在开车带着我妈去我爸外面金屋藏娇的路上遭遇连环追尾,他在最后一刻还用自己的身体保护我妈妈不受伤害。奈何事与愿违,我妈妈最终还在死在了冰冷的医院里。”
“温玮……”
“我妈妈过世才一个月,那个男人也不知哪里犯糊涂,竟然把那个女人娶了回来。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比他小了整整二十岁,他还有脸在外人面前大秀恩爱!就差直接让我一脚将他们踢出去!”拳头紧紧握起,指关节上青筋突突上下跳动着,一如此刻温玮的心,那些充满背叛和血腥的记忆,偏偏是自己的父母,愈加愤怒的同时,亦是同等的无力,唯有化为深深的颓丧,沉沦了自己,“我什么都没做,不过给她在我那些叔叔伯伯们面前添了几个称呼,那个女人就如一只炸了毛的鸡一样,四处煽风点火。难为家里那个老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将他唯一的儿子赶出了家门。”
若是故事可以三两语便可说完,或是人生的某一段可以自主抹去,也许世间很多人能活得轻松一些,自由一点。所以以至于在有人因为精神受创而选择性失忆时,我们会安慰别人,那样可能是他会是更好的选择,无需责备或伤心。
越是清醒,越是痛苦;越是沉默,越是沉重。
:(
天边的云彩红得似血,初夏忽然想起了第一次遇见他的情景,以及他晕着血色的唇畔。
是那样的微凉,满满溢着的,是讥讽。
从未想过,原来拥抱的最高境界,是希望将自己全部的力量一点点输入到对方身上,以期温暖一个人的心,被千重寒冰覆盖的海底,比任何地方都需要温度消融。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所以请接受我的拥抱吧。”双臂紧抱住他的腰,初夏将脸深深埋在了温玮的胸前,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在耳边回旋着,“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问了,真的不会了。”如果知道会这样一层永远无法彻底愈合的伤疤,她又怎会忍心一次次当做无心玩笑一带而过?
终究,是她不够敏感,不够专注体会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神色中潜藏着的意义,哪种是真,哪种是假?哪些值得回味,哪些该去慢慢抚平伤痕。
时间在此定格,却是无声无息中流逝而去。直到头顶上方一阵叹息过后,听到温玮不明所以的薄凉之音,初夏方放开了手。
他说,就只有一个拥抱啊,小扣扣你还真是不会安慰人啊。
哭笑不得,初夏鼓动着腮向上吐着气,“喂,要愤怒腰伤心什么的,你可以逼真演绎一下权当发泄。在我面前不需要害羞的!”到底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小毛孩一只,竟然一次次在她眼皮底下玩深沉呢。
“哎,我受伤的心哪~”扶着心脏一副伤心至极模样,猛的俯身凑上她的红唇亲了亲,一抹狡黠之色在眼底一闪而逝,“起码,得这样安慰一下吧。”
“温玮!!!”仰天长怒,初夏从没觉得自己这样智商不够手足无措过,“你就不能正经一下吗?”
“还有更正经的,要不要?”
“我说真的,”初夏上前两步追上已然沿着小道行进中的温玮,她双手握住他的胳膊,郑重说道:“明明都说开了,为何又把我推离你的世界之外?你这样嬉闹着无所谓,知不知道只会让我更加觉得心疼,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呢?”
“所以,哪怕表现你一点点的脆弱,一点点的无助,不是降低了你的男子尊严,而是让我又离你的心近了一步,直到,”十指点了点他心口的位置,“真正走进这里。”
那个傍晚,两人一起携手走过那条弯弯的林间小道,初夏等了又等,落日的余晖最后在地平线消失之前,她隐约见听见了他的一句低语,若一阵微风,来不及停驻已消弭。
他说,那里所有的一切被你击退,如今满满都已是你。
所以,不再有伤痛,不再有仇恨。
***
更新不间断,坐等着各位有爱抚摸~~~不许霸王不许霸王!!!
那年,情人节
寒假的时候,温玮别扭几天就是没有要回家的准备。初夏虽也不舍得两人分离,即使圣诞元旦都是一起度过,但没理由连新年还要一起吧。且不论以后如何,初夏似乎还是不敢公然“拐卖“人家儿子,扯断人家父子团聚的机会的。
第一场雪纷纷扬扬飘起的那一天,初夏坐在落地窗户前端着热水捂手,“还不走,只怕就回不去了哦。”
“回不去就不回呗,反正那个老头也不会欢迎的。”躺在一旁的温玮,则闭着眼假寐中,一点也没着急的迹象。
“小心你家老头来亲自捉你回去!”初夏一掌拍在了他的大腿上,“别闹孩子脾气了,放假后我爸爸都不怎么同意我经常外出了。”林父虽也知道温玮的存在,可初夏频繁的“早出晚归”也逐渐引起他的注意了。毕竟正处于人生阶段最敏感的时期,林父女儿的教育再怎么宽松,也不会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表示了。
恳“要不,我在你家过年吧?”温玮忽地坐地而起,淡墨色的眸子里不是戏谑,是深深的专注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以及些许的细带。
初夏眼珠不由四处乱转,长时间的被关注也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这个……你不会说真的吧?”去她家?初夏不敢肯定温玮无数次送她回家,站在门外两个人无意上演的那本质未变花招百变的情意绵绵的场景,林父究竟有没有哪怕一次无意撞见过?可并不代表就可以将人领回去吧?
脸上一阵燥热,带着耳根上也火辣辣闹腾着,初夏见温玮不再有其他举动,只好决定耍赖。拉着他的胳膊甩了甩,小声嗫喏着:“你说这一年一次中国传统节日,即使你不想回去,难不成你爸也会放任你不管?”
让这也是后来初夏无意中从温玮口中得知的,年少的他在知道自己的爸爸要将他送进封闭式私立学校读书时,他本是准备不生不息回德国爷爷那里的,再如何早熟男子气概旺盛,也终归有孩子气在沸腾。可温父却坚决不同意,原因也是温玮从他后妈与别人交谈听来的。当时温父之所以那么急着娶了新人,竟然是因为那个女人有了他的孩子。温父也不知到底是出于愧疚,还是其他封建思想,还真不顾悠悠众口华丽丽办了场婚礼。可惜好景不长,那个女人在参加一次贵妇沙龙时不慎跌倒以至流产。温家血脉只剩唯一,温玮自然就被强行扣留了下来。
所谓的流放于此,也不过是温家父子大闹的结果。一个比一个脾气硬,软硬不吃,暴力不断。最后只有父子分离两地的结果。
“乖,说着玩呢!”温玮摸了摸初夏的脑袋,刚刚的认真已不再,懒懒的声音缓缓响起,“等我翅膀硬了直接把你拐走,才不理那些无关的人。”
“说什么呢你!”初夏也开始不喜欢温玮用那副姿态拍她脑袋了,总感觉那样子很像她逗小狗的时候,她可还不想与狗类称兄道弟,“就知道你每一句正经!”
半真半假的双人时光,在两个人刻意地掩饰下匆匆而过,连带着一些问题也只是暂时被轻纱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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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玮终究还是回去了,或者有赌气的成分,走之前愣是没有等初夏来送行。美其名曰不想看见她泪眼汪汪的样子,很丑很揪心。
初夏差点砸了那个印着他头像的猪闹钟。此闹钟温玮坚持要初夏随身携带,最好是一辈子,至于理由,温玮除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迷离之笑,再无其他表示了。
每年的除夕夜初夏和林父以及梁管家度过。今年因为天气放晴,远在邻市的梁老太也赶了过来。梁管家的儿子媳妇在那里安家,前年喜得男孙,梁老太也就跟着过去帮衬照应了。梁家的人从初夏的爷爷开始追随而来,初夏虽不明白都已经是新世纪了,怎么还有这样颇具“古代忠诚式”的人呢?小时候还因此打趣过梁管家,记得梁管家拍着初夏的肩膀温和的说,那是因为没有林爷爷就没有他们姓梁的。
眼见着初六将至,承接与新年的喜庆,加上西方情人节的大面积冲击,初夏的心也有点沉沉的,尤其是看到街上一对一对的情侣们相互牵着的身影,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另一张俊脸。
明明分开没多久,怎么忽然就想念了呢?也许,从他走的那天,想念的细胞就慢慢在血管里浸染蔓延了,只是她没太注意罢了。
那天她明知自己不假思索的拒绝着实打击了他,可她是真的没想到温玮会那么坦然地说要跟她回家见林父。一直以为他们还小,小的他们的爱情世界里只需要两个人而已,父母亲人什么的,还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温玮不过大她两岁,如今倒是让初夏自我反省了。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太自我了点?
红玫瑰的倩影经由男孩的手,被深情递给了对面的女孩,脸颊边轻浅的梨涡是女孩幸福的回赠。软侬低语恰似一记无形的催怒蛋,一下子让坐在他们隔桌的初夏彻底失去了呆下去的耐力,付完帐转身离开了咖啡屋。
放眼望去皆是一派甜蜜的海洋,落寞的人儿总把别人的幸福放大,也同样把自己的伤心放大。脚下猛的一崴,失落的初夏险些向前跌倒。
那颗不幸的石子,被林同学狠狠一踢,混合着胸腔内烈烈火焰,踢飞到不远处安然潜伏着猫身上、
“喵呜~~~”肥猫一声凄凉的哀鸣,两粒骨溜溜的猫眼里盛满了委屈,可也还是灭不了初夏的怒,唤不回初夏的善良。
“温玮,咱等着瞧!”初夏心底暗自磨牙,这么多天竟敢一个电话也不打,这么重要的节日也不问候一下,真当她小肥猫好欺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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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抚摸我要抚摸~~~无限怨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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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情人节 2
从昨天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无数的希望泡沫被打破,无数的期待像是有无穷的力气死灰复燃,一年一度的情人节,初夏就拖着个脑袋,思想不知道飞向了哪里。
梁管家唤吃晚饭的声音响起,初夏想,她对某个人该“死心”了。也是,现在他指不定还在家窝着呢,估计早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最憋屈的是,他至于两个电话都不给吗?摆明了故意的!
本该其乐融融的餐桌上,因为一个人双目无神拿着筷子不停敲打着碗只戳饭不吃,而造成了一桌的沉默。测试文字水印3。
恳梁太胳膊碰了碰旁边的梁管家,笑眯眯的眼尾纹路一层层迭起,她轻声问道:“嗨,初丫头今儿是怎么了?”
“哎,家有小女初长成啊!”梁管家摇了摇头,老脸更是红光满面,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正中央的林父缓缓放下碗筷,不疾不徐自手边抽出纸巾,在嘴角擦了擦,“初夏,若是在家感觉闷,就出去找同学玩玩吧,记得早些回来。测试文字水印4。”
让“不去了。”撇了撇嘴,初夏站了起来,对林父微的一鞠躬,“爸爸,我去睡觉了,有点困。”
说着便转身往楼梯走去,留下厅中的三人各有所思。林父眉宇间几缕愁思渐墨渐浓,略带薄茧的指腹在桌上有意无意划动着,似在决定什么。测试文字水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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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的的锦被被揉弄的凌乱不堪,床头竖躺着一个人,双腿曲起搭在了床拦上,脸上盖着的是一本《叔本华哲学论》,她的左手边却是本海蓝色封面的小说《天使的眼泪》,书如其名,青春言情类书籍。这两极为不搭调的书,偏偏被初夏从书架上拽了下来,硬生生放在一起让她越发显得无聊。
半眯着的眼睛模模糊糊间半睡半醒,直到耳边听到什么怪异的声音,初夏才翻了下身坐了起来。听|潮|阁|首|发文字版//。Tingchaoge。
。Tingchaoge。。清脆的“噗咚”声在安静的房间内传开,初夏看向了窗户那边,果然见有石子又砸在了上面,一颗两颗。
扰人清梦本就让人极度抓狂了,加上还在初夏情绪极端低落脾气极易爆发的时刻。青春的纯爱感动不了她,伟大的叔本华也拯救不了人类,初夏套上拖鞋跑了两步一把推开窗户,刚想开口颇骂,视线里却迎上了一张脸,一张她脑海里刻画了无数遍的脸,一眉一眼,清涟俊逸。测试文字水印6。
橙黄的路灯透过灯罩如薄雾般稀稀疏疏洒在他的周身,晕出一圈圈模糊的阴影。挺拔高瘦的背影斜斜倒映在路的一端,他一手抄在裤袋中,另一只手上还有一颗石子,在初夏探出脑袋的时候,高高举了起来,勾起的嘴角挂着一抹笑,浅浅淡淡,颇有邪气。测试文字水印6。
说不清那个瞬间,心海百转千回激起多少层浪花。初夏抿紧着双唇,扶着窗棂的手都在颤抖。都说不历经思念之苦,无法体会等待后的喜悦。一分一秒的期望一点点落空冷却之后,等到自己都觉得没有希望该是放弃的时候,想着念着的那个人,就这么出现在她的眼前,一切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想做罗密欧?啧啧,”极力压制住心底的波涛,初夏懒懒靠在胳膊上,眼睛斜睨着窗下之人,“是不是找错朱莉叶了啊?”矜持嘛,她林初夏也有,也别还在她“怨念”未消之前。测试文字水印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