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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订婚后要将她怎么办?”霍耀庭转身前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沈流年貌似隐忍着某些莫名的情绪,隐去刚刚很盛的气焰,幽幽地回答:“她会留在我身边!”
一直压抑的怒火喷涌而出,霍耀庭带着一腔愤怒快步来到沈流年的面前,将他从舒服的座椅上一把拎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挥拳相向,“你真是个自私的恶魔!”
沈流年以手拭去鼻中流出的温热液体,无恙地朝着霍耀庭哂笑:“恶魔和天使永远不会分开!莫清颜永远是我的!”
他刚刚说完,又一记狠厉的拳头砸了下来,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英俊的眼角,被打的地方哗哗地涌出许多纷飞的泪水,沈流年不知是他的眼疼,还是心疼,以致于纷飞了这么多纯粹的泪水,他似乎很久没再这样过了。他应该感激霍耀庭的,感激他完成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愿。秦煜在他的身后等了很久,那个面向落地玻璃的人才微微做了一个轻柔脸颊的动作。
“看来订婚要延迟了,不然没人会认出这张脸的主人。”
“那计划是不是要暂缓?”秦煜小心地问着,不确定他是否已有了悔意,所以才会让他们的计划一拖再拖。
沈流年手上的动作有了片刻停顿,好似思索了一会儿后平静地说到:“照旧执行吧!越早结束越好!”
“那照片?”
“就用上次黎嘉莹拍的那些,角度还不错,而且,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说完他沉默不语,秦煜等着他再说些什么,然而没有,他的背影只是悲伤地隐在高高的椅背后黯淡了许久,他才吐出一句:“天使会爱恶魔吗?”
对于他这种频繁的自言自语似的提问,秦煜一直不知如何回答,而他似乎也不需要答案,终是在他挥了挥手后,疑惑地离开。
只余他一人的办公室更加寂静,他满脑子都是霍耀庭怒发冲冠的样子,他扬起嘴角很不屑地一笑,他凭什么,连作为清颜男人的自己都隐忍不发,他到底凭什么为自己的女人那么愤怒。
这样想时他吃惊地意识到,原来他如此恨自己。
一直到灯火阑珊,他才醉熏熏地回到公寓,客厅的灯亮着,他茫然四顾,发现一直卧床不起的她正悠闲地坐在沙发前吃着方便面,电视里播着她热衷的娱乐播报。
他迟钝的头脑反复纠结缠绕,方才记起今早走得急,竟忘了锁卧室的门,而她更奇怪,竟也不曾逃走。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错,相望许久。
彼此凝视,都想看进另一个的心里,然却徒劳。
还是她先开了口,“我饿了。”那含了一点可怜和撒娇的语气让他很是受用,仿佛他们又回到了过去亲密的日子,可就是那时她也是极少向他撒娇的。
他脱了鞋赤脚走近她,紧贴着她将自己沉重的身体陷在沙发里,双手不由得圈上她纤细的腰,果真是瘦了。
将头伏在她的肩窝,他低低地呢喃:“我也饿。”
而她似乎曲解了他饿的含义,“要不要再下一碗?还有……”
他寻到她的唇细细碎碎地吻了起来,品尝到她嘴里鲜鲜的方便面味,是鲜虾鱼板面,“我下次要吃酸菜牛肉面!”
她被他又急又密的吻包围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带点呻吟的“嗯”字,便被他压倒沙发里。
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红霞遍染的身体无比诱人,他克制住内心喷薄的**,有些困惑地问她:“为什么没有逃走,这不是一个远离我的好机会吗?”
他炯炯的眼神锁在她的唇上,那殷红的颜色在他心底燃着一把火,他不安地等待她的回答,内心煎熬。
的确是一个好机会,也的确曾逃出了这间公寓,可走得越远才发觉心越痛苦,一想到这一走便不能再回头,便再无缘相见,便从此彼此相忘,她逃离时积攒的所有勇气便消失殆尽。即使逃离得了人却逃不开自己的心,那又有何用?
“这世间有没有你的地方吗?”当我仍一心爱着你的时候。
心在的地方,爱在的地方,处处都有你的存在,这世间怎么会有没有你的地方,当我这样一心一意地爱着你的时候。
她睫毛轻颤,晶莹的泪花在上面闪耀,“若离开了,我怕再见不到你了!”
他稠密的吻不断落下,“为什么这么傻?”他不知道到底是在说她还是自己。
夜幕低垂,星光稀疏。他们纠缠的身体起起伏伏,如波涛汹涌的海面,唯有至死方休。在不断的颤栗中,他们迎来了一波又一波**。
汗水交融中他泪水不知不觉流出,他们有什么错,要承受这样的苦楚和无明的仇恨。
若没有那样的恩怨,他们好好地相遇,好好地重逢,或许他也会如一般的男子,爱上她这样一个至纯至性的女子,即使不必深爱,却也不必像如今这样,爱不得,恨不得,无望地守着,到头来也不过一场空牵念。
如是这般,她却宁愿煎熬也不舍离开;如是这般,他也如恶魔一样无情,宁愿禁锢却不放她离开。
她选择爱,他选择恨,殊不知,无论爱恨,他与她或许终是有缘无份。因为一直明了,所以他从不放任自己去爱,他自私地以为,这样即使有一天她因爱生恨时,他也不必为此改变心意。
“清颜,再等我一个冬天吧,到那时一切便结束了……”或毁灭,或冰封,或……遗忘,总之,到那时无论如何一切都将圆满!他用了一个他并不十分确定的词——圆满,什么是圆满,如何圆满,他却不曾想过。他一腔情愿地以为他可以获得圆满。
“冬天好长的……”她并不正面回答他,只是发出一句抱怨的话语,可听起来却也不像抱怨,冬天的确好长,这是事实。“我想我可以等的……”
她是在累极入睡前说出的这句话,声音小小的,也不知他听到没有,她梦里一直纠结来着。
他凝视她梦里的容颜,发出一声喟叹:天使还是爱着恶魔,可天使能等来什么?清颜啊,我已为你敞开了门,可你为什么不选择离开,难道你不明白,我们是不能一起走进天堂的,我的仇恨和我含恨而终的母亲早已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即使你是天使,也已无法拯救我的心灵。
一早起来,她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卧室宽大的床上,身侧是熟睡的他。昨夜只顾痴缠,竟不曾发现他一贯英俊的脸多了许多伤口,嘴角与眼角皆有一片片浅浅的红肿淤青,也许怕她担心,他似乎已做了处理,但仍看出是被打的痕迹。
她用手温柔地抚着,很是心疼。
他醒来,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就送往嘴边,细细地啃咬。
她换另一只手抚着,心疼地问他:“这是怎么弄的?跟人打架了吗?”
他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还不都怪你?”
她很是不解,自己一个被她囚禁于此的“犯人”,怎么就凭白怪到她的头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他看着她别扭的样子觉得很是有趣,拉着她凑到脸前,开心地偷了个香吻:“还不是怪你如此受人欢迎,总有个把多情的替你不平!”
“耀霆找你了?”
听她喊得如此亲昵,沈流年觉得心里酸酸的,不舒服得很,连忙凑近她的嘴角,孩子气地逼问:“你很在意他,是不是如果我不锁住你,你就会去他双宿双飞?是不是清颜?嗯?”
他本是无心地撒娇似的一问,不想她倒认了真,垂头做着沉思的样子,久久没有回答。
这下他真着了急,一团妒火油然而生,抓过她的手将她拽到怀中:“你动心了吗,对他?”
他不由得想霍耀霆果真是个情种,若那日自己是个女人,怕是也被他感动地一塌糊涂。他看向始终垂着头的清颜,惴惴不安。
她抬头抚摸他淤青的伤痕,温柔似水:“是他打的?”
他做出一副可怜状,频频点头。
她一边抚摸,一边一本正经地恨恨吐了一句:“活该!”而后开怀大笑。
他方知上了当,以瘙痒惩罚她的恶作剧,两人嬉闹着滚做一团。
过了许久他们安静地靠在一起,彼此相拥。她在他怀里闷闷地开口:“你爸爸找过我。”
他身体微顿,而后不甚在意地说到:“是吗,他说了什么?”
告诉他也无妨。
“让我离开你,用一笔非常可观的钱……”
他默默不语,等她慢慢倾诉下去。
“他觉得跟我在一起,你注定不会幸福,他想看到你幸福地生活。”
直到听到“幸福”二字,他才变得愤怒起来:“他有什么资格说你,这一切还不都是拜他所赐!”
“他毕竟是你的爸爸,而且他确实关心你!”她只能从客观的立场做出评价。
“哼!关心?如果他真的关心就不该给我这样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就不该令他的发妻含恨九泉!”
她安静地聆听他胸膛之中的怨与恨,陷入沉默。
“清颜,你在想什么,难倒你真的会依他所言离开我,不,清颜!”目睹她的沉默,他越发不安起来!
“若能这般轻易离开,我早就走了。”她轻轻地呢喃一句,透着千般的无奈和不舍,“除了你,我不再有最亲的人了,我能去哪?”天大地大,她无所倚靠,唯一牵念的便是与他水ru交融的男人。
他紧紧将她箍进怀里,急切表白:“只这个冬天,再等我一个冬天,我会给你,也给我自己一个答案!”
“……好。”若毁灭,若粉身碎骨方得圆满,她愿为她的爱再扑火一次,或化茧成蝶,或作茧自缚,是不是勇敢一点,爱就能振翅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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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章
这是一个漫长的冬天,所有他规划的仇恨蓝图皆在有序地上演,只除了他禁锢的那一方天地。
虽然与清颜和好如初,但他还是对她下了禁足的命令,而且冠了一个诱人的理由。他要她重拾当年的心情,再次设计那件令他们结缘的婚纱,他怀了两分无措,三分真心,和五分敷衍,再次将她隔绝开外面的世界,重新隐匿在他的天地。
更奇怪的是所有获得外部信息的一切途径也被切断,电视网络一概屏蔽,他美其名曰排除外部干扰。
她是明白的,他所要做的,都不会是她愿意看到的,既答应等他一个冬天,那便没理由不信他,于是便也安下心来。何况,他提供的娱乐项目总是令她应接不暇。
日日**苦短从此上演,他不知魇地把每一天当最后一次般折腾,每每将两人都搞得精疲力尽方才罢休。
她讶于他旺盛精力的同时,更不安地揣测他究竟恐惧着什么,要这般耽精竭虑地提前消耗自己的性福。
每次将要问出口的话都淹没在他连绵的吻里,既然他希望她不闻不问,那她便安心静待,赌一场爱情的水落石出,如他所愿。
她不曾知晓的是外面的世界并未因她的无私付出而变得美好。
急景是在一个慵懒的午后寻找他热衷的体育节目时获悉那条爆炸性新闻的,他随意浏览的目光被一道一闪而过的身影吸引,他疑惑地将频道倒回去,果真发现了他刚刚就觉得熟悉的身影,不是他的姐姐又是哪个,当然还有他亲爱的兄长——沈流年。
这是当地一个颇具知名度和影响力的娱乐播报节目,平日里爆出的八卦娱乐数不胜数,凡经它报道过的人如今不是大红,便是……“大紫”。
可这些跟他的姐姐哥哥又有什么关系,要说新闻人物,那沈流年倒算是一号,但也不到需要上娱乐新闻的地步吧,何况他的姐姐连新闻人物的边都够不上。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方才慢慢看出一点原委,只那标题便令人大吃一惊——沈氏豪门**丑闻!
急景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这件事怎么会被爆出来,再细看电视报道中的照片,竟跟上次寄到家中的照片十分相似,他立刻不安起来,他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自上次后妈妈一直央求爸爸出面制止沈流年,爸爸虽也如愿出面,但对象却并不是始作俑者沈流年,反而是深受其害的姐姐,妈妈是不知道的。她总以为是仇恨她的沈流年利用和迫害着她的女儿,只有急景和沈继鸣觉察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姐姐是一个**的个体,若她不愿意,那晚当着家人的面怎么就心甘情愿地跟沈流年走掉
妈妈是不敢去正面指责沈流年的,或许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心虚和理亏的,当然当年的事已无从考证,只看沈流年对她及自己的态度便可看出,他有多么恨他们。可对姐姐他是不一样的。
急景的思绪又被拉回了电视报道中,照片跟上次出现在沈家的一样,几张两人相拥的照片。照片中姐姐露出羞涩的笑容,依偎在沈流年的怀中,而他则面带温柔,爱惜的样子。那双深情的眼睛是做不得假的,他看向姐姐的眼神绝对不会是为了仇恨强装出来的深情。
报道详尽地介绍了两人的交往过程,任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不觉得是捏造的新闻,而急景明确地知道即使如此,这样的消息也是不能大白于天下的,一旦公开,再加之渲染,本来简单的东西也会变成洪水猛兽,所谓三人成虎便是这样。
到那时,受到波及的将不只是沈流年和姐姐,恐怕整个沈家,乃至沈氏集团都将无法幸免于难,他正思量的空挡,他的妈妈从楼下急步跑了下来,从她着急和紧张的眼神,急景知道,妈妈也看到了,而更糟糕的是,想必这个消息已漫布整个城市。
一夜之间,消息不径而走,街头巷尾都被这个消息充斥。
热闹人们都愿意看,怀着各异的目的。无非是两个男女间的情爱,但到了不同的人口中却成了天方夜谭的怪事,甚至有的人传说是一对亲兄妹不顾伦理纲常的不论之恋,说得绘声绘色。似乎在人们眼中只要跟兄妹沾边的情爱,就是不伦之恋。一时间消息五花八门地被传递开来。
也本是一条娱乐大众的报道,最终却也波及到了沈家身后的集团。
最先为此愤怒的是黎嘉莹的父亲,他没想到为女儿千挑万选的金龟婿竟还有这么一段风流韵事,一气之下便将电话打给女儿。
接到电话的黎嘉莹因一直忙于准备订婚并无暇关注这些娱乐八卦,待挂掉电话她慌忙从网络上搜寻起这个消息。
新闻铺天盖地遍布网络,等看清那些照片,她则更加惊讶,只有她清楚拍摄那些照片的人正是自己,可它们怎么会就被宣传出来,而又是谁搞得鬼,在自己就要完成多年的夙愿,嫁得如意郎君的时候。而更加棘手的是,沈流年此时会怎么看自己,想必他一定会怀疑到自己身上,于是她连忙拨通了他的手机。
不意外的,响了很久后他挂断了她的电话,她更加焦急起来,顾不得正在选购的首饰,急匆匆地赶往沈流年的公司。
此时相对镇定的倒是沈流年,他挂断黎嘉莹的电话后,静静地等待,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消息出来后,公司的几位重要股东已经一个接一个致电他,拐弯抹角地打听事情的始末。他们在乎的并不是消息的真实与否,他们更关心此种情况下他和黎家的联姻是否会受到影响,他们的利益是否会有所损失。就他们所持的沈氏股份来说,若利益受损,那将一笔为数不少的损失。
金地那块地皮已经成功启动,若此时沈黎联姻失败,资金链断掉,那前期投入的所有资金都将付诸东流,沈氏的事业将会受到不少波动,这才是那些股东担心的。
电话屏幕闪烁起来,是他的亲爱的父亲,他终于也坐不住了。沈流年闲适等它响了很久才慢慢接听。这次老头倒是很沉得住气,不像以前季如兰告状时那么劈头盖脸地上来就责难他。
“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秦煜正在察!”
“目前最重要的是安抚股东们。”老头显得很是无力,原来他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好!”沈流年不想再多说,正准备挂断电话,对面的沈继鸣却又开了口:“流年,清颜……”他欲言又止,“清颜,还在你那?”
“……有什么不对吗?”沈流年听到他提起,莫名地就有些抵触。
“如果你是为了报复我和你阿姨,我不希望你越走越远……”
“报复?难道你们可以相爱,我们就不可以吗?”
“流年!我不想看到你为了这些牺牲自己的幸福!”
“我还有幸福吗,爸爸?”
“……”
“你觉得失去母亲,失去完整家的我还可能有幸福吗?”
“你的母亲……”
“不要提妈妈,你……不配!”他打断沈继鸣的话很快挂断了电话,始终紧握的拳头挥向桌面,泛白的手指青筋突起,那么用力的一拳疼得却是心,世间伤人的不仅仅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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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章
并没沉寂多久,黎嘉莹就如一阵风一样吹了进来。
“流年,你看到新闻了?”她极度紧张不安。
“是你干的?”沈流年斜觑着她,冷静地开口。
“流年,你要相信我,这次真的不是我干的,虽然上次……”
沈流年忽然对上她的眼睛,“还有上次?”
她错开两人交错的目光,急欲辩解:“上次确实是我让人跟踪并拍了照片……”
“而且还寄到我家?”他的语气越来越不善,心里却在暗暗地高兴:你总要为你的任性而为付出点代价。
“我……我只是不能忍受你们如此亲密,我是嫉妒,流年!你知道的,我爱你,从几年前开始一直到现在!”她眩然欲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