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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她觉得现在是隐形人，处在梦里不能走出。心里越急，越走不出梦境。她在梦里，不安的翻着身。不停问着：“我现在究竟在哪里呢？我为什么只看到真实情景，却看不到我在哪里呢？我到底在哪里，至少在看到眼前一切时，应该看得到我的身影呀！”景色过美，让她觉得不现实。后来，突然觉得是处在梦里，才从惶恐与惊愕中醒来。她睁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淌。她感觉仍处在一片清新景色里，因寻不到自己，徘徊在景色中，遭受着一种无法说出真正感觉的折磨。
梁博文半夜醒来，完全清醒后，听到窗外传来雨打窗台的声响。她静静躺了一会，起身走向阳台。刚走进阳台，就感觉冷气瞬间将她包围。她认为夏天的热，会往秋天延伸。夜晚来临时，想着这些，认为太阳落下，房间还需要些清凉，居然忘了关窗。这时，窗外雨水在灯光下，是道道光线，斜拉在窗上。她看着一怔，急忙关起窗。窗内雨水顺窗台，往阳台内滴。她感受着秋晚雨来，冷彻肌肤，快步走出卧室，走到洗手间，取来抹布和盆子。窗台擦干净。再弯下身，抹过地上水。水抹过，布过湿，再挤进盆。重复着，直到阳台内水，完全擦没。雨水清理干净，有针刺样疼痛，袭入双手。她忍着手对雨水敏感，收拾完一切。她想：“无情的冷，无情的雨，正适合心中的秋天。”完全没有丝毫睡意。她站在窗前，看不清窗外。房间灯光落在窗玻璃上，雨水晶莹剔透，顺窗玻璃滑落。窗外，墙角处，有蜘蛛网悬浮。蛛丝挂着小水珠，早出现破乱。梁博文再次走进梦境，回味有些模糊。刚才，她在梦境中，找不到自己。现在，她站在梦外，也没能寻到走出梦境的路。她处在梦后清醒，看着雨珠闪亮，如心境中一星灯火。明亮透彻点亮一个方向，处在一片真切情境，心里却仍有夜黑的昏暗填满。梁博文想到梁家诚；想到郑红秀、、、、、、也想到一本书里，写着的诗句：情着热望来相见，冀希从头细说，偏你冷冷无言；我只合踏着残叶远去了，自家伤感。希望今又成虚，且终受终天长怨。看风里蜘蛛，又可怜地飘断这一缕零丝残绪。梁博文心随诗情，跑去很远。心思由着丝网残断，想到诗句中埋进感情失落，诉着自家伤感。她想法不乱，却觉得与心境有万分风马牛不相及。眼前一帘忆境，沾着晶莹光点，排列有序，直奔到晨时。她透过窗，看窗外檐雨，正如珠帘断悬，散落。
（三十五）生活——断章
梁博清回到公司后，隔几天就得参加公司会议。早上会议结束，他才能在想法落实后，平静返回办公室。提议在会议中提出，得到同职人员一至通过。他没觉得喜悦，只当是对参加工作这段时间，一路走过，再回首。追思来路，再看今时，往日伤感情绪，荡然无存。只有本身孤独，和思绪如潮，涌在心头。他想到公司人员持反对意见。在几天内，却又很快达成意见统一。认为一个公司只所以能出现好局面，完全是公司员工齐心合力，才出得结果。他寻思事情，手上事情也没停。一份建议补充书，放到文件柜中。文件放好，有一种如释重负后的轻松。梁博清长呼一口气，才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梁博清拿出近几个月销售报表；翻看起来。
时近中午，梁博清才结束手上所有事情。他想到家人，认为家人不打电话过来，心里却总不能不挂心。他的确应该主动打个电话，问一下情况。电话号码按下，先拨给冷正敏。电话另一端，冷正敏问：“是谁呀？”只等电话里有回音。梁博清突然说不出话，在一阵短暂沉默后，才回：“奶奶，我是博清呀！您最近一切都好吧？”心里甭提有多想。冷正敏一听，急切地问：“博清啊！你是博清？你最近还好吧？工作忙，别惦记着奶奶。要照顾好自己。你说路那么远，打个电话过来，要花多少钱呀？”顾及梁博清生活里能遇到的困难。梁博清说：“奶奶，也花不了多少钱。我决定晚上回Y城。要是博文回来，您通知她一声。您得多注意身体。天冷了，别出门。最近雨水多，更觉得凉。一定得注意身体呀！”反复关照，就是不放心。冷正敏说：“你说，你一个男孩子独自一个人在外边，生活上的事情，谁给你做呢？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得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呀！”过去听到梁博清说话，或者有人提到梁博清，总会想到梁家诚。现在随着时间，对事情渐渐远离，心里感情与日俱增，在梁博清跟前，和孩子感情胜于对梁家诚过世后的思念。时间淡泊一切，梁博清尽量不去想过往，只说眼前事，时下能遇到的话。后来，梁博清和冷正敏都沉默下来，梁博清说：“奶奶，我回去后，就过去看您。电话挂了吧。”听对面电话挂断。他放下话机，一种心情生出两份牵挂。
梁博清又开始看本月业绩报表。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午餐时间到来。
赵炎陪同科室里工作人员办完事情回来后，直奔梁博清办公室。梁博清听到敲门声，说：“请进！”话音托长，有些惆怅还在心里作崇。赵炎拧开门锁，推门走进，问：“梁经理，你吃过了么？”觉得办公室里清冷，沉寂。梁博清说：“一天，除了一日三餐得按时按点，不能缺少一样。现在都觉得没什么事情，还比这些重要了。”有情绪，相对现实存在，还有很多事情，让他对自身条件出现不满。他还得继续投入工作中，相对一日三餐，更切合实际。他现在有想法，已经达成。对事情还得慢慢梳理过程，与吃进食物，需要消化一样。他收着报表，说：“我回来那么晚，有些事情，都没让我错过。有些话，我想说说。”放好销售报表，站起身，说：“赵大哥，家里老爷子可是不止一次，在我跟前提到，让我单独和你谈谈工作，和生活中出现的一些事情呀！我总觉得我生活经验不足，对人情事故不能了解透彻。由其是在感情问题上，我还如张白纸。还没有能力去谈感情事！对于工作，您做得确实让我没话说。在生活上，我认为除了对得起嫂子，也不会存在任何例外。我只是想说，咱有时间，有感情，都用在家里，不要用在一些不实际，根本没任何实际意义的事情上去。”一直在工作外，用赵大哥尊称赵炎。梁博清只所以如此，完全出于如自家兄弟看待。人情冷暖，可真要是说开了，只不过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关键看个人怎么去理解。赵炎轻轻叹息，说：“你也知道，这些话和事情，都是老黄历了。有时不翻也在翻着。现在很多事情，都很难处理。白丽和我的事情，至今没闹到众人都有知道，还是不想让家里闹翻天。你的话，我也明白。事情这样发展下去，早晚还是得出事。不过，现在我不能当一点感情都没有。对白丽，我不能狠下心，说放手就放手吧！我也知道，如果让你嫂子知道，后果更不堪设想。我现在是要脸，还得撕着脸皮，过日子呀！”任谁面对感情事，都会有很多苦衷。梁博清看得出赵炎为难，可不愿看着感情在几个人得到和付出里纠结。看过，想过，矛盾着事情应不应该说，和说出会相同没有结果，还是再劝：“总之，这件事情，你还是得尽快处理好。老爷子提到，现在是为你掖着藏着。可是真有掖着藏着，都过不去那天，你说怎么办吧？老爷子说和你提到，还是存在顾虑，没细说。”看赵炎确实为难。赵炎听梁博清说完，心想：“本来总在事后，会有些喜悦，让人想到有些夜是那么美妙！可是，夜去后，白天想事情经过，都不合情合理，还是会事后恐慌呀！这事要是让林娜知道，是不是会象现在这样冷静呢？林娜是公认的直性子。但是，说她不知道，想和她亲热却总避让。人前热情，人后冷漠。要是说冷静，还真让人想不通，到底是真冷静，还是假冷静呢！”想事情，想到傻乎乎站着没动。梁博清收拾好资料，说：“赵大哥，走吧，别多想了。有些事还必须要来，挡不住。有些事情只要过去，还会重复再来。很多事情没有相对性，也有必然性。如果实在为难，很多事情还不只得顺其自然，才成么？你还是先回家一趟吧。我早看到嫂子买早餐。她看我象有话说。我吃着东西，有热气捂在镜片上。没办法，只好摘下来擦。后来，我看嫂子站着，看了一会，没吭声就走了。我看她犹犹豫豫，估计怕认错人吧！”认为林娜肯定是想问赵炎，可事情是家事，不好问，才离开。梁博清也不能明说，只好两人都牵就过，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
早上，林娜不问，也是在公司内外，早听说梁博清为人。梁博清是一个小伙子，对感情事不好明说，也不能明问。林娜走出早餐店后，想：“算了吧，不问了。我要是问梁经理有没有看到赵炎。梁经理要是回没看到，我脸往哪隔呀！自己的男人去哪，做老婆的不知道，还不让人笑话。要是赵炎在外面，真有些不光彩的事情，我不问是那么回事。问了，还是那么回事。暂没遇到，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吧！”自我安慰着离去。
梁博清在事情迂回中，说完对赵炎要说得话。赵炎说：“家中午不回去了。你嫂子今天在单位。”知道梁博清为他的事，也觉得为难。梁博清说：“既然这样，你也不会跑来跑去。直接去车间看看吧。要是嫂子也没吃饭，你们刚好一起去公司食堂。”看时间，估计林娜正往食堂。赵炎说：“好吧，我这就去。不过，咱可得先说好了，我这事还不能就这么放下了。要是哪天你嫂子真问起这事，咱还只能回一句‘这事根本不存在’。”说完，摆摆手，急急忙忙走出办公室。
梁博清看赵炎神情，寻思：“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让林娜知道，完全在情理中。看来，还是林娜想给赵大哥要面了吧！她不说，她脸上好看，两人脸上都好看吧！如果不是老爷子这么招呼我说，我管这些闲事，干嘛呢？要不是顾虑老爷子，指不定部门司机，早就换人了呀！”他拿下眼镜，走到窗前，往窗外看。窗外一片模糊。梁博清想着事情经过，依然坚持两个在心里扎下根的字——原则。他带起眼镜，看远处秋日太阳，发着鱼鳞样光芒。天空更高处，灰蒙蒙一片。
办公楼下，公司职工往餐厅走。
梁博清转身，走回办公桌前，看桌上文件没整理好，重新再整理过。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走进休息室，取下门后衣架上西服，穿到身上。寻思着：“不管怎么说，还得把午饭问题解决了呀！”迈步走出办公室。
这时，另外一座城市街道上，梁博文正骑着自行车，奔冷正敏住处。她骑着车，一手抬起，把衣领往中间拉了拉。昨晚下了一场雨，冷从晚上到早上，一直延伸到现在。梁博文想：“秋天要是一过，冬天就会不约而至呀！”认为冬天冷起来，更让人难以忍受。
梁博文来到家门外，一手推车，一手推院门。她推开门，往里走。抬头，看到梁家慧出现在家门内。她看着，愣了一会，才推车走。走着，问：“姑姑，您什么时候过来的呀？您要是上班，现在也下班没多长时间呀？”疑惑梁家慧会在并非周末，出现在家里。梁家慧说：“我最近一直在学习。我只想学习完了，工作就能有调动。这几天，只把心放在学习上了。”看梁博文停下车，走向家门。梁博文一听，笑着说：“姑姑，是不是当老师，当得不耐烦了呀？那么好的工作，有人想也想不到呢！”从梁家慧身旁，走进家门。梁家慧看梁博文没看她，一双水汪汪大眼睛，象是故意回避她。她心里一阵疼，说：“现在政策好，给我们做老师的，和社会上的人，都有选择职业的多次机会了呀！想我们以前拼命学习，还不是为了将来能一个铁饭碗。现在看来，只要生活好起来，任何机会都有，还不是难事。”无法解释心中思绪，只能由着话说。梁博文说：“过去，奶奶不只一次提到这些老黄历。现在看来，倒是到了您提到，让我们学习的时候了。我看，在我没事的时候，也得学点知识。现在用不上，说不准哪天用到时，还能愿学得不够多呢！”没看到冷正敏，说着：“奶奶是不是在卧室呀？昨晚下雨，是不是又影响到她的身体了呀？”往卧室走。梁家慧说不出话，看着梁博文，思量着：“几天没见呀，博文都成大姑娘了呀！”感慨于梁博文心思缜密，还能察颜观色，为别人着想。
时隔不久，梁家志和冯爱玲走进家门。冯爱玲进门，梁家慧从餐厅走出，来到客厅。梁家慧问：“嫂子，你今天是刚学习结束吧？”听说冯爱玲学习完，才能回来。梁家志回：“是刚回来。不过心呀，天天往家里飞。”笑笑，很是无奈。梁家慧问：“我听说你也在学习。今天也是刚学习完，才回来看看吧？明知道学习和关禁闭差不多，还问。如果咱们能象孩子学习那么轻松，想玩就玩，还不成老顽童了！”话是埋怨意味。梁家志说：“爱玲，确实是辛苦了。家慧，午饭准备好了吧？你嫂子一路上都在说，有一个月没食自家烟火了呀！她提前说，要是提前说，我还打算亲自露一手呢！”接过她手上包。梁家慧笑笑，看冯爱玲和梁家志还处在谈恋爱那会，说：“我可是听命令行事。你要是说嫂子想吃什么，我绝不会耽误你事。好了，好了，闲话还是不多说了吧！饭准备好了，大家都洗手吃午饭吧！”再返回餐厅。梁家志说：“我叫妈出来吃午饭。”和冯爱玲走进冷正敏卧室。
梁博文躺在冷正敏身旁，依如睡着。
冯爱玲走进卧室，问：“妈，博文睡着了么？”声音很轻很轻。梁博文似睡非睡，听到话音，急忙翻身起床。梁博文问：“婶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刚听门外有说话，觉得声音很低，还以为是邻居呢！看来，正是你们在说话呀！”抬手揉了揉眼睛，眼前还是一片模糊。她转身扶冷正敏。冯爱玲说：“刚回来。”也走上前，问：“妈，是不是天气不好，下雨，您又觉得不舒服了呀？我下午没事，吃过饭，我陪您去医院看看。”手扶在冷正敏胳膊。冷正敏说：“爱玲，回来了呀！你也知道妈这是老毛病，看也看不好的。天要晴了，也就好了。看来看去，阴天下雨还不是照常会疼么？算了，人年纪大了，是不能象年轻那会了呀！”慢慢踱步，往卧室外走。梁博文说：“奶奶，人家都说八十老人赛顽童呢！您离八十还有一节，属于老年偏年青的行列。谁说您老呀，我和他没完。”希望气氛轻松一些。梁家志笑笑，说：“只有你这样说话，才能讨奶奶欢心呀！”言外之意，要是别人这样讲，肯定会出反向效果。冷正敏在很多时候，还是会出现老年人随年龄增长，存在一些心理问题。做为老年人，或许谁都会出现年龄段心理特征。
大家都笑语着，走出卧室，走进餐厅。
吃过午饭，冯爱玲坚持让冷正敏到医院做下检查。梁博文得上班，吃过饭，在不耽误上班时间内，离开家门。梁家志去单位上班。去医院的事情，只得由冯爱玲和梁家慧陪同前往。
她们来到医院。冯爱玲去挂号处挂过号，和梁家慧扶着冷正敏走上楼梯，往二楼门诊。冷正敏腿弯起来，会钻心痛，只能慢慢往楼上去。冯爱玲和梁家慧跟前扶着，感觉着她忍受疼痛，钻心疼。终于迈上二楼，进入诊室，大家心情才放松了一点。
诊室里，病人很多。她们等了一会，才扶冷正敏坐到医生跟前座椅上。医生问：“老人家，感觉哪里不舒服呀？”一位和霭可亲的中年女医生。冷正敏回：“自从觉得年龄大了，腰啊腿啊总是出毛病。”觉得腿异常疼。梁家慧说：“大夫，腰腿痛。有时阴天下雨，疼得会更厉害。您帮忙给看看，有没办法，让疼痛减轻。”小心翼翼陪在跟前。医生说：“年纪大了，多数老年人，都会存在这些问题。有的认为是月子病，也没错。还有，就是年纪大了，骨质疏松。很多原因，都会引发老年人腰腿疼呀！”拉开抽屉，取了一个小木锤。医生站起身，再弯下，半蹲下身。医生说：“您试着抬下腿，弯一下。”手还是抬起，轻轻扶在冷正敏腿上。冷正敏尝试抬起，可是聚起劲，抬几次，都抬不到最理想位置。冯爱玲站在旁边，手陪着抬起放下，无所适从，异常紧张。医生只好用手抬着，让冷正敏休息一会，说：“您保持这样，稍微坚持一会。”拿起小木锤轻轻敲打膝盖几下。试过后，说：“其实大多数老年人，到了这个年龄，都会出现这些情况的。你们也不用太紧张。”站起身，再坐回原位。梁家慧问：“医生，要是总这么疼下去，会不会出现其他问题？”认为现在看来就很严重，要是随着年龄境长，还会更厉害。医生说：“先开点药吃吃。回去后，就是年龄大了，还得适当锻炼身体。平时，要是太阳出来了，多晒晒太阳。要是实在不放心，你们就到收费处交个钱，给老人家拍个片看看。片子拍好了，拿过来让我看看。”拿过处方，开好，递给冯爱玲。梁家慧和冯爱玲说着：“大夫，谢谢您。”扶冷正敏起身，往诊室外走。
冯爱玲身体瘦弱，看冷正敏下楼吃力，却无能为力。梁家慧看着，松手，先迈下几层台阶，说：“还是我背妈下楼吧。”转身，弯下腰，倒背后，握住冷正敏手，搭到肩上。尝试着，背起冷正敏，往楼下慢慢迈步。冯爱玲在一旁，手一步没敢松，直扶到楼下，坐到拍片室门外，过道处座椅上。冯爱玲说：“你陪妈坐一会。”往划价处一路小跑。
冯爱玲交过医疗费，再返回拍片室，递上单据，等医生叫到名字，好对号拍片。
冷正敏坐在座椅上，看着冯爱玲匆忙离去，急匆匆赶回。梁家慧就蹲在她前面，用手轻轻给她按摩腿关节处。她看着，说：“说来说去，看来看去，都知道是老毛病了，还得这么麻烦。就是再看，医生到最后还得说一个结果。年纪大了，有个腰酸腿疼，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们呀，一听到，就紧张。我都这么多年过来了，还能不知道我自己身体状况么？”儿女忙前忙后，紧张着，心里也为他们担心。梁家慧说：“妈，您说您总觉得疼，那也不是办法吧。要是看看，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