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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她的确有吸引人的地方,不过内心某部分区块被封印多年的自己,似乎还是欣赏来得更好些。
沿路转了个弯,一个母亲和几个孩子的对话吸引她的注意。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等一会……再等一会,”女人搓着手,身上穿着的衣服有些褪色。
“妈妈,为什么我们要出来?明明是爸爸打人啊”
“我……”
女人的中国味英语让他不经意地循声望去,看到她,浑身一震。
她……比当年微胖了几分,保养的不错但已全然没有当年的精气神。
走到前面,挂起完美怡人额微笑,“萌萌?”
“子锋?!”她脸上的表情很丰富,惊讶、尴尬……以及有些困窘。
“好久不见了。”
“恩……是啊……”她有些不自然,吴子锋比当年成熟沉稳了许多,看样子他过得不错。
“妈妈,他是谁?”两个小女孩中较大的那个指着吴子锋问。
“是……是……是妈妈以前的……同事。”艰难地几处这几个字,如果能够不见面有多好,如此巧合。自从前阵子程美华没有音讯之后,答应她的最后一笔钱也没到,要不然,起码能传上新衣服……
同事……嘴角勾起好看的弧线,吴子锋不知道是该自嘲还是回味其中滋味。
“你孩子?”
“恩。”她点点头。
“有需要我帮助的吗?你们好像遇到点问题。”
“啊……不、不,不用了。”
“孩子没有理由受罪吧”
她沉默了。
“叔叔是给我们钱么?”
吴子锋蹲下来说:“是呀,在中国我们叫做朋友之间的帮助。”
“爸爸总是……”没有社会阅历的小女孩看到他无懈可击的灿烂微笑,小脸都红了,这个中国叔叔笑起来真迷人,“不给生活费又……”
话没说完女孩被郑萌萌猛地拉回怀里,被她掐得住了嘴。
“莉莉!”
见他被自己突然的生气有些惊讶,她有些尴尬说,“不好意思,孩子就是这样。”
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吴子锋说,“我不想兜弯子,你是不是需要帮助?起码……我们曾是同事。”
“我……”郑萌萌的心里从没一刻像现在如此苦涩过。
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与当年比起来沧桑了些。看上去却意气风发,眼角的细纹也丝毫不影响他双眼的神采。
谁说过,留下岁月痕迹的男人最有魅力?
想起家里依然醉醺醺的男人……心一痛:“我很好,轮不到你操心。”
“……”看了她一眼,默然,吴子锋说,“好吧……”
“嘿!抓住你了。”宋仪霈不知从那里突然窜了出来,挽住他的手臂,“欸?这位是……我说呢,怎么玩捉迷藏,反倒让我这个藏得人抓你。”
郑萌萌看到眼前青春靓丽到耀眼的女孩,身着与吴子锋相同颜色的呢子大衣——还是她在《VOGUE》上看到的最新款。
两人站在一起,说不出的登对。
曾几何时,我站到他身边过……
“我听见说你现在有点紧,做的对,不要他们臭男人的钱,”宋仪霈拿出粉色HELLO KITTY的钱包,塞到她手里“我现金先这些,拿着……拿着!不然我们可不放你走。”
“……”郑萌萌有些不知所措地拿着被她塞在手里的五千美元,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抱起小的,拽上大的跑了出去。
“纸片上写着我的电话,有事联系啊……”宋仪霈冲着她们的背影喊道。
等到没影了,她转头看到吴子锋看着她。
心里打鼓,看不出他的情绪……想起唐晓萌鼓励自己的话,心一横,“瞧不起我是吗?耍阴招用钱解决。可我是看不出来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不,”他表情松弛了几分,长吁一口气,“谢谢你。”
“诶?”
“尴尬下去,更是一点儿忙也帮不上。你留电话……”
“是我经纪人的,你知道,我还是很红要保护隐私,别笑,”意识到自己夸自己的方式有点厚脸皮,脸红了一下,“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但我想,一般要脸的女人为了感情不会骚扰自己的情敌,但是一个母亲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她不会管对方是不是和自己有什么别扭。”
“……”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嘴上声音平静,心却突突地跳。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有如此大的执着。”
“因为我喜欢你。”
一副听小孩子说话不敢领教,吴子锋笑,“你说得太轻巧了。”
“开始我也害怕,尤其经历过一些,想很多。后来想,管他呢,我只知道我喜欢的人我不能放手。”
“哦?”吴子锋勾起嘴角,“我可不想当替代品。”
“彼此彼此……阿嚏!”
“这温度你穿得够凉快的,小姐是要去晨练还是黄昏恋?”
“还不是看你出来了,来不及,阿嚏!”
将自己的风衣披在她身上,嘴里说,“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阿嚏!”想回他的话,被冷风吹了个打喷嚏,“你的意思是我是一个随便的人?”
“……”发现她只穿了卫衣和风衣,连毛衫都没穿,吴子锋有点惊讶。
“那就让你变得和我一样随便……干嘛又这么诡异地看着我。”
“我以为刚才的话可以让你暴跳。”
“如果我还能活着回饭店…呃……阿嚏!”
林少翔把车停在郊外的路边,看到后视镜里自己脸上的青紫,比小丑还要可笑。
心中有什么话想说,此刻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夜夜笙歌在欢场一呼百应。
为什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反而,更寂寞。
不,不行!总有一份不甘心。
发动汽车来到她家楼下,刚刚停好就看到她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在笑。
笑?
是几辈子以前的事情了?
“唔,好,就这样。”唐晓萌挂掉电话准备开门,感觉背后有人一回头,“你?”
“是我……”第一次面对她,林少翔发现,她竟然比以前更美了几分……离婚前她像渐渐失去色彩光泽的花,现在……并不夺目的外形却让他觉得比欢场里任何女人都要娇艳欲滴。
“有事吗?”
“你难道……不……请我,坐坐?”
“抱歉,我老公不在,不熟的人我不习惯让他们进我家。”
“我还和你不熟?!我……”
“你能说得出谁和你熟吗?”
她的话让他在原地怔了好久,脑中空得就像有风在回响,待反应过来时,唐晓萌早已进屋关门了。
“唐晓萌!唐晓萌!”林少翔砸着门,“你不开我就不会停。”
“请便,就算我不行动,邻居们也都会报警。”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少翔,没有讽刺的意思,我本应谢谢你让我有机会遇到现在认识的这些人,但是,并不代表我还愿意与你做朋友,做一个相逢不相识的路人吧。”
“为什么……为什么”林少翔扶着门跪坐在地上,吼着,“为什么你不给我一线生机。”
“生机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好了现在的对话情境也很可笑,少翔,不要再下去了,给自己条生路吧。”
“好,唐晓萌,你别后悔!”林少翔车也没看便跑了出去。
屋里的人叹了口气,拨通电话,“喂?少游哥,是我。”
没跑几步,林少翔就上气不接下气了,怎么了,大学时自己还是公认的体育健将。
停下来用力呼吸了几口空气,他才察觉车留在她门口了。
回去?
一个人站在路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报应吗?
情绪比夜色还要低沉,坐在地上控制不住地抽泣起来。
平时,妈就会来问到底什么事情,一定会满足自己。
曾经,她会让自己发泄完,倾听之后给出那时让他觉得厌烦的意见和忠告。
哭原来可以抽干所有的能量,体力有些不支躺在路上,他想,原来以为真的没有人发现自己,然而……
林少翔想起身,挣扎一下发现全身散架似的,呵,死了也无所谓。
随着手腕表针的声音一秒一秒不断重复,林少翔发现,夜空的星星不算璀璨,光芒却可以无比地宁静。
渐渐地,躁得令他无法控制的心,安静下来了。
夜色原来有如此惊人的魔力。
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过?
抑或是,作为昼伏夜出的夜店生物,都藐视了夜本身。
“好美的星光,恩,猎户座腰带三颗星,难得天气这么好……”
“没完了,快点回来。大学时你报什么天文社,大晚上没事儿盯着天上看。”
“诶,少翔。如果我们补蜜月去非洲吧,那里污染少,星空一定很美。”
“交通不便利,又穷又破,去那儿干什么?看星星?”
“大学时你不是还跟我报一个社?”
“谁为天文。”
“你难道没有一点爱好吗?”
然而现在,她离开了。
浸染了深沉颜色的穹窿中的星光依旧。
感受着大地的脉动,心有什么亮了一下,就像刚才划过夜空的那道银痕。
拨通电话,“哥,我去。”
听上去,林少游的声音有些疲惫:“你不想去也无所谓,那本来就是最好的市场,很多年轻人都愿意去锻炼。”
“我没开玩笑,我去。”
不远处,林少翔没看到的角落,一辆他十分出席的玛拉莎蒂中,林少游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人。
他是真的想明白了?
未必。
不管为什么,让他脱离现在的环境,脱离糟糕的惯性就好。
至于能否重塑自己的人生,那只有看他自己了。
少翔开始改变,我呢……
42
42、File…042 绝地 。。。
“Up in the air,这世界因你而美好
Up in the air,你是我最大的骄傲”
录音棚里,欧阳辰唱完这遍透过玻璃看着监听的亚历克斯·杨,眼中已经喷火。
杨的助理进来递给他一杯养喉咙的饮料,相貌平平衣着普通到像大卖场里家庭妇女的西方女人有股很特别的气质。
她用不纯正的中文说,“你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很多人怕和他合作了吧。”
“……”他无语,前几天一句一句磨,昨天一段一段,今天整首唱了五十多遍……估计晚上做的梦境也会同步,自己还是吧音乐想得太简单了……
从阿尔卑斯山回来他本以为单曲差不多了,结果杨连气都不让他喘,直接招来助理泰伦斯和在他身边的递饮料给他的维娜,开了24个小时。就让他对如何编曲。
带着黑框眼镜的亚历克斯·杨没有平日里的冰冷状,反而像是一个孺子不可教的悲壮表情。
靠,还怕你不成,欧阳辰心里骂,杯子还给维娜,“来,再录。”
回到北京的片场,宋仪霈非常兴奋,不仅是卢娜终于帮她解脱掉之前经纪公司的关系又可以重新拍戏,而且吴子锋也不像之前那样避着她了。
“哎呦喂,这是谁啊,”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过来,“综艺通告的一线花旦啊。”
宋仪霈听出是周惠媛的声音,没有在意也没有理她。
“生气啦,怎么这么小心眼儿,仪霈,不会真的生气吧?”眼尖看到有狗仔在不远处拍,周惠媛走到她身边亲昵的挽着她说,“怎么,你也在三号棚拍?”
“哦,你是不是要走了,外面好像有人等你呢,”宋仪霈天真地说。
“是拉,钱总啦,我先走了,”周惠媛娇媚如丝,“你也知道,男人嘛……”
“我不知道,”宋仪霈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仿佛刚刚反应过来,“不是郭董了?”
看着她婀娜的身段一僵,吹弹得破地肌肤上蒙了一层霜,挽着她胳膊的手都似绝对零度。
宋仪霈感叹,好身板里长个颗脏心。
“总比呀,当全国上下都知道的破鞋强。”周惠媛微笑着用紧咬的齿间说。
“对自尊的女人来说,谈谈恋爱吵吵架只滋润女人成长的必经之路,”宋仪霈转身向摄影棚走去,“不能像有的人,把自己当鞋,结果还不如公厕里的抹布。”
就在周惠媛心中发狠的时候,只见宋仪霈回过头,微笑着说,“您说是吧,惠媛姐。”
新的助理小可赶过去和她并肩走,小声说,“仪霈姐,别生气……”
“我才不生气,谁能和老前辈计较,”只是想起周惠媛当初差点迷JIAN路游、前阵子风波的时候火上浇油,她的心里就忍不住地厌恶,“我现在高兴得很,走,咱们第一场戏可要提早到。”
回到家里,唐晓萌也没什么食欲,洗了个澡便倒在沙发上装尸体。
觉得过了许久,一看表,才八点半。
“……”
看着手机出神。
给璐璐打电话么?她难得和老公去度假,算了。
给爸打?前阵子他报名了一个老年运动队,现在的时间应该正是他在公园里练拳。
给妈打?她今天晚上好像有个项目要谈。
给老板?白天见一天见够了……这位先生不知什么筋不对了,开始兄长自居,还讽刺自己成望夫崖了。
“……”哭,根本没合适的银。
放下手机,再在浪费一会生命吧。
不知道盯着天花板走神了多久,直到脑子有些木了,唐晓萌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这样,还有点动静。
嘟嘟嘟……
手机收到一个带附件的信息,他发的。
打开,嘿!好你,还加着密,别是什么艳照吧,要是的话,你回来不让你跪碎暖气片我就不是人。
是个音频。
他什么时候玩留言了。
打开,很有节奏感的电子音像瀑布一样冲击而来。
“这个星球空旷地让我迷路
无论我如何吼叫
没有人,没有人
谢谢冰封带来刺骨的疼痛
麻木了注定百年的孤独
突然,沼泽中却有人冒出来
‘他这样,他那样’
个个穿上皇帝的新装
便觉得自己是万王之王
面对这个世界又怎样?
变不变,是与非
都是我,就是我
点亮心上那盏灯,
管你披上如何画皮
管你什么魑魅魍魉
都会被照得个明明亮亮
包括那身华丽的新装
”
还真不错,对音乐更不了的她觉得欧阳辰唱的很有态度。
有态度,说起来简单,实际上,又是何其难的一件事情。
装酷装帅装亲和装另类……再怎么美化,给再多荣誉,也逃不掉“装”,迟早有被扯掉的一天。
又何止娱乐圈如此?
刚想关,紧接着一段吉他旋律便很快地抓住了唐晓萌。
简单,流畅,但仿佛拨动的就是自己的心弦,“还有一首?”
有力量却毫不损耗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
“山上的雪,沿途留下记号
林间的路,似是来时尚早
Up in the air,穹窿之中云浪涛涛
Up in the air,起点终点都是渺渺
当风夹残暴,
当雪肆松倒,
我才知道,风筝从不会因自己而飞翔
我才知道,原来你比我想得更加重要
请握紧手中的线,那不止是最深的羁绊
让心胸不会被雪掩埋,
让灵魂不会被冰冻结,
一团温暖,甚至比奥林匹斯山燃起的圣火还要明亮
Up in the air,看这世界有多么美好
Up in the air,有你是我最大的骄傲”
唐晓萌仿佛看到雪林间,他一个人冻得通红的手弹着吉他在放声歌唱。
那么恣意,那么纯粹,曲、词、声化学反应成没有丝毫矫饰的真。
慢歌却比前一首快歌还对她有冲击力。
在眩晕中刚想打过去,欧阳辰却打了过来。
“喂?怎样?你是第一个观众啊,哈哈,这可是机密。”他的声音很期待。
“……”
“喂?怎么啦?信号不好?”
“很好听。”她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情感,很怕把自己炸开。
“相信你老公吧,绝对人才。”
清了清喉咙,唐晓萌故作老师状点评,“你学个吉他至于跑到外国去?”
“音乐技巧是基本,但感觉和创作力才是根源,这种东西很难说,那个亚历克斯说也许在天涯海角,也许就在你脚下,”欧阳辰的声音愉悦中带着对音乐的狂热,“从没想到会有这种体验,写的好不好真的是其次了,尽致的表达太过瘾了。”
唐晓萌很高兴他这么开心,人最害怕的是没有了方向和目标,看来他对自己的歌也很满意,也对自己的路越来越清晰了。
却听他忽然压着他原本就很性感的声音接着说,“想我了吧。”
“……瞧你得瑟的。”她心脏蹦蹦蹦却不听话的都在呼应
“我很快就录完了,很快就回来,晚上做梦只许梦到我。”
“……霸道鬼。”
“小气鬼。”
路游溜到化妆间,“嘿,喝点?刚才的录影辛苦了。”
“恩,还真挺辛苦的,”宋仪霈按了按自己脖子,第一次拍室内剧,原来时间真的很赶。卢娜为她接的这个角色真心好,剧本微微狗血但也算八点档里一流水平了。
“听说你和周色狼前两天发生了摩擦?你看报纸上写的《两大女星片场勾心斗角》,真的?”
“娱乐新闻你也知道,真真假假,根本不是一回事,”宋仪霈开始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卸妆,“是她先惹我的,以前见她躲着走吧,现在还蹬鼻子上脸。”
“……”
“怎么了?”她看着镜中的路游有点傻眼的表情,“你不会又爱上我了吧?”
噗通!
扶着柜子站起来,路游擦擦汗,“我是发觉你真不一样了,以前从没让我们看你卸妆过程。”
“因为要做出很多非常丑的表情,后来想一想,其实没什么。”
“对了,忘了正题,你去纽约怎么样?欧阳他哥哥你搞定了没?”
手滑了一下,宋仪霈没好气地说,“你就是不稀罕我了,好歹也注意一下我是个女性,什么搞不搞地。”
“你的反应真剧烈,”路游一副小生怕怕要找妈妈地表情,“看来是没成。”
“我又不是特种职业人员。”
想到纽约回来,她心里真的没有谱,有些不一样了又没更进一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