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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个样子,他二话没说推开杂物间的门将她拉了进去。
“你放手!”
路游松开手,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恶意,“宋仪霈,到底怎么回事?年初接这戏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拍一个短剧你最后一个来拍完转身就走?”
“怎么回事?这是你的问题?我有必要回答你吗?”
“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从拍那戏开始咱们几个朋友认识也有几年了吧?”路游想起来什么,“就算你对欧阳有意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你喜欢他,但是这种事情不是强求的。”
“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怎么,他是让你来当和事佬?让我再感恩戴德感谢欧阳天王不记小女子的过失?”宋仪霈笑得脸上抽痛的表情十分明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国没多久就去见了那个贱女人。”
“你在说谁?”路游显然也有些不悦,“我可不认识什么人叫做贱人。”
“原来你也被收买了?我就不明白,那个女人有这么厉害?连一向不待见我的方才都被她收的服服帖帖的?还想尽办法帮那女人掩盖她的过去?”宋仪霈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她想争取和讨好的人都这么轻易地喜欢没见过几面的人?想到这里脸上的怨毒被眼角的湿润扭曲起来,“是她很厉害?能够满足你们这些人?”
“仪霈你……你怎么这样?”有些被激怒了,不止因为她攻击唐晓萌,更因为自己认为的朋友如此轻易地让丑陋滋长。不想说出伤人的话,他一向重视朋友,不希望自己说出会让自己的后悔的话。转过身,“世界上总有些什么,是如何争取也没用的。这些事情在于你自己是谁,而不是在于你正不争取。”
“走,你们男人就会一转身撒手走掉……”宋仪霈跌坐在木箱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叹口气,路游回身走到她面前,“仪霈,你本来不是这样。为什么变得这么刻薄?”
“我……我也不知道……你该知道我有多爱辰哥,他却连看也不看我一眼,”扑在路游怀里,宋仪霈哭的疼厉害了,“每当想到他和那个女人,我的心就跟被乱刀砍一样……我知道我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好后悔,我真的好难过……辰哥也不理我了,我想那个女的也很瞧不起我……”
“欧阳生气,正式因为他当你是朋友。至于晓萌姐,她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真的吗?”宋仪霈抬起她梨花带雨的小脸,楚楚地问。
“当然啦,等他们回来,吃和解饭不久解决了,”他大喇喇地说,“欧阳倔了点儿可也不是小心眼的人。”
再次把头埋在路游的胸口,她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故作轻松地说,“要等到他们回来?他们不会是去结婚吧。”
没有多想,他随口说,“等他们回来不就知道了?”
“好。”
路游安慰有鼓励地拍拍她的后背,“既然大家是朋友就不要憋在心里,这样说出来不是很好?”
“恩,我知道……”宋仪霈声音还透出了几分不好意思。
他却没看到,埋在胸前的那张扭曲的脸。
坐在卢娜的车上,唐晓萌问司机:“娜姐说我直接去?”
“是的。”
她不禁有点紧张,刚刚出公司就接到卢娜的电话,让她直接上车说请她吃饭,欧阳辰已经到了。
本想买点什么,总不能空着手只带张嘴过去吧?
半推半架地被拱上车后,司机师傅直接给她说,你要买了东西她才会翻脸。
随便啦,唐晓萌心里建设道,反正地球也毁灭不了。而且她心里也有点不太爽,被安排总让自己觉得会想提线木偶一样。
想到这里,她也放松起来,有些无聊,看向外面
车窗外树荫间亮着片片炙热的阳光,那金色的光芒就像欧阳辰送她的手链一样,有铭心的能量。
让她想起去莫斯科之前的某周末,难得休息一天的她终于睡了一个懒觉。
自然醒的感觉真是无比美妙,刚很没形象地伸了一个懒腰,就见他推门进来。
“你盖嘛?”她瞪着眼前的人。
只见端着盘子进来的欧阳辰身着领子与领带,腰系围裙……重点是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多余的衣物。
宽阔的肩膀,有力不夸张的手臂,结实完美的胸腹,以及乍腰下修长紧实的腿……尽管平时并不聚焦于此,唐晓萌也必须要承认当他站在你眼前是很恐怖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而没怎么打理有些蓬乱的头发,配上他轻提嘴角勾出几分坏的笑,此人已直接上升到核武器的层面。
走到她的面前,欧阳辰俯身说,“上道菜,不知唐小姐喜不喜欢。”
看到唐晓萌漂亮脖颈上那几处自己昨夜种的草莓,身体某部分开始其变化意欲抬头。暗骂自己没意志力,他看上去依然从容地掀开盘子上的盖子,里面放着一个小盒子。
“……”尽管已经明白,唐晓萌依然觉得心弦被狠狠地拨动了几下,震得有些魂乱。
欧阳辰单膝跪地,一方面是自己安排流程需要,一方面是某处已经到了怒张到了在此情境下他会尴尬的地步。
拿起盒子放下餐盘,他望着咫尺的女人,这个让他思念让他反常让他最自然的女人。
“可能很老套……这都不重要。我只想说,因为你,我第一次产生了结婚的愿望,因为你,我第一次有了家的归属感,因为你,让我觉得工作有了比实现自我价值更重要的额意义。别人总好奇我不像一些人到处许愿。因为我只想把所有能量留给自己最重要的愿望,只有你能够帮我实现。”
欧阳辰打开,是一对白金指环,没有任何花纹,却有与众不同的质感。
“你答应过,那条橄榄叶手链的是我守护神的证明,但我很贪心觉得不够。你看,这对指环上没有任何神话传奇,属于咱俩,那么、唐晓萌,你愿意嫁给我吗?让这对指环上只会有属于你和我的传说。”
没有激动没有意外,唐晓萌像回答一个最最家常的问题,微笑着说,“我愿意。”
看着他给自己带上戒指时微抖的手,唐晓萌笑了,起身为他带上。
再也不用任何多余的话语,两个人拥吻在了一起……
“唐小姐,我们快到了。”
驶进一个别墅区,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栋有点中国风味的房子面前。
下车后,她打量的这幢房子,古朴却不陈旧到真和卢娜本人有几分相似。
暮色层层叠叠地染在北京上空,使得白天被太阳烤得厌厌的帝都终于逐渐恢复了正常的气色。
谈完案子推掉了饭局的吴子锋走出写字楼,转动一下僵硬的脖子,终于搞定了。
坐进小王很迅捷开来的车,“走,吃饭去。”
小王差异道,“您不是刚才推掉了昆仑的饭局么?”
“累了,唐晓萌说的真没错,老挂着笑挺闹心。”
交通一如以往的堵塞,车辆在以蜗牛的速度前进,街头的电视广告牌上播着各类明星产品的广告。
“N牌的广告做的真大,”小王感叹道。
吴子锋向右侧方看去,最大的一块屏幕和一块较小的都正在播放N牌大受好评的一款男士护肤用品,被水淋透的老桥段却让欧阳辰表现的很独特。
鼻子中哼了一哼,吴子锋又开始闭目养神。
认为老板嫌自己长别人志气,小王没再敢接话。
“小辰,你在这呆着,”一顿颇为愉快的饭后卢娜说,“我带晓萌去书房看看。”
无所谓地耸耸肩,欧阳辰知道她向来言出必行,说不干涉就绝不会。
进了书房,卢娜示意唐晓萌坐在沙发上,走到一个书架前笑说,“你是不是对我有点意见?”
“没有啊……”
“不用跟说客套话,”取出一本相簿,卢娜转过身,“希望你知道,我对于自己人不会废话,现在圈内已经有了风吹草动。理解一下吧,为了保护自己的艺人。”
“我理解。”
“等下我可能说些不太中听的话,请你不要介意,”
唐晓萌轻提眉角,“那也要看您说什么了。”
坐到唐晓萌的身边,卢娜脸上带点歉意,“如果你只是一般的女人,较他长几岁甚至十几岁都没有什么、离过婚也没什么,就算你带个孩子都无所谓。现在的观众很开放,顶多成为两天的新闻头条,再大点略略影响他的人气而已。可你呢?却又是不同……”她研究式的眼神看着唐晓萌,“婚姻决定了后面,你的前婆家是麟华集团。即便听说他们家曾经的二少奶奶十分低调,可我想你也是见过场面的,你也该知道所谓名流圈有多窄。作为女人,你够胆量从这种家庭离婚我打心眼里佩服你,抛弃豪门生活、不在乎对自己的影响。可人人非你,圈内圈外我看得多了,这年头多少嘴上说不介意身家的女人为了成为外室而努力,更别说元配了。所以别人会怎么想你?只会认为是你被扫地出门。而被豪门提出来的女人你看看,除非去老少边穷信息不同的地方,否则谁敢真的娶?移民已算是最好的选择。而你呢?欧阳辰的工作决定了没有隐私,当这一切爆出来,你的前婆家会做什么反应?别人会怎么看?你只是一个贪图名利的女人。”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是为自己活不是为别人活。”
“那你为什么直到决定结婚才去见你的父亲?”
“……”
“没有真正面临困难之前,立志很容易。等到兵临城下,英雄都会气短,”卢娜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过,和颜道,“我想小辰应该告诉过你,我向来是言出必行。所以我不会阻挠,也不是说话故意点你,而上次见到你印象也极好,才会对你说这些。毕竟他还年轻,跌倒了可以爬起来,咱们女人不同,你现在还不到三十,说大也不大说小不小,若你没有挺住,几年之后你觉得你的生活会怎样?你可以看看我,一个失去家庭、孩子的女人,三十多岁开始打拼事业,拼到了今天又能如何?吃饱穿暖,可错过的时光不会再来。”
原本唐晓萌心里的确有点不舒服(尽管她赞同卢娜的道理),但当看到卢娜微微出神的表情没有平时的精明干练反而有一丝抽痛,整理好情绪说,“我会为我自己的选择负责,其实也没这么严重,我只想让自己活得有意义。”
“好,其实无论我们谁说什么都不重要,甚至自己说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决定了什么样的生活,就要过下去。”
“我知道,我不会犯第二次错误,会和欧阳一起好好孝敬您。”唐晓萌坦然地看着她,当他又找到她的时候,她从没一刻像那时一样感谢上天给了自己第二次机会。
“你真是聪明的孩子,不藏着也不咄咄逼人,”卢娜拿出相册递给她,“这本簿子送给你了,虽说年轻人都说要向前看、拥有彼此的现在和未来,我倒觉得过去也很重要……我有一份备份的,请你能够珍视我的信任。”
接过相册,唐晓萌笑得令卢娜都惊叹她这种由衷地美,“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结婚礼物。”
20
20、File…020 回家 。。。
散尽流云的晴空格外地明朗,清晨的太阳都在乐呵呵地看着燕儿雀儿或唧唧喳喳或你追我赶地打闹嬉戏。
“今天天气真不错。”
“……”
坐在副驾驶,唐晓萌看欧阳辰佯作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一秒、两秒……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喂喂,这位先生不必这么紧张吧?”
“别说话,我在开车。”
欧阳辰用烦躁掩盖焦虑地样子让她十分可乐,拿起一支笔当做话筒,用她跟港剧学得半吊子粤语说:“里好(你好),偶是狗挂粥看的贼卓(我是九卦周刊的记者)。”
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车,可眼皮还是轻微地被唐晓萌雷得跳了跳。
“欧阳先生,您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会紧张?”
“……”
“请问您是从昨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开始了吗?”
“……”
“您爱人不是向您透露过,她父亲很好很随和吗?”
“……”
“再不回答问题可会被当做耍大牌哦~”
“……”
“嘿嘿,你……”唐晓萌话刚说了半截,他便猛地一刹车。突如其来地动作,吓了她一跳,见他脸色不善地看着自己,心里流汗OS不会家暴我吧,“怎么……”
话依然没说完,便被猛地欺身过来的欧阳辰抱住狠狠地吻住。
这个充满霸道、攻击性、毫不犹豫地侵占的吻令唐晓萌全身发软,虽说他在大银幕上塑造了不少这样的角色,但生活中对她却还是第一次。而这次她也初初有些明白了,为何那么多女性狂热地喜爱他塑造的这种角色。被征服感带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澎湃和安全感。
唐晓萌轻轻地环抱住他,磨磨、拍拍他的后背,如同驯兽员安抚害怕的小狮子一样。
欧阳辰依依不舍地离开最令他安心的唇,吻了一下她因马尾露出的额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启动车子,依然一言不发,嘴角却是止不住地上扬。
看着他回复气色的脸,唐晓萌嘴里依然打趣,“幸亏今儿个车少,又是在小马路。不然我还以为你要制造交通堵塞呢。”
心中却无比地温柔,笼中冲呲牙唬人的半大狮子看上去很危险,可又有谁知道,同样有七情的他何止笼上标识“笼中猛兽,请勿靠近”能够定义的?
“唐老师,您买这么多菜啊?这土豆真不错,比我前两天买的好多了,我那放了一天就长芽子了。”
一进社区大门,提着大包小包的唐志泽就碰到了准备出去的街道办主任李大妈,笑说,“巧了,今天超市搞促销,刚进的新鲜菜还真不赖。”
“看您那么高兴,今儿个晓萌回来?”
点点头,唐晓萌的父亲脸上盈盈地。
“听说啊,她在北京工作得不错。”
“哪儿啊,这年头,给别人打工,赚点糊口钱。”
“没关系没门子没票子,有个稳定工作就不错了,你看我家那混小子。毕业两年了还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干,我看他就着急,你说这以后谁家的姑娘能看上他。家里又是这个条件,房子头款都付不起,唉。”
“李姐,您也别急。我看你家萧松和那些混家的不一样,这年头孩子们也不容易,考大学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毕了业又是斗得不止真功夫。孩子挺有才,还是要等机会。”
“唉有才也不能当饭吃,这么下去窝窝囊囊地,过日子拼的不是谁有本事而是谁能捞来银子,”李大妈眼睛有点湿,“也怪我们,无权无势。你看搬走的张行长,他家孩子比小松还小,现在银行里一年挣个十来万,就算搁北京也不算少,何况咱们这儿。还有咱们老解放董之成,他儿子比小松还小两岁呢,现在去北京、上海、香港谈生意,前阵子过来看他奶奶,开着卡什么车就来了。王侯将相就是有种啊,我给我们家小松说下辈子投胎到有钱人家吧,爸妈没本事也帮不了。”
“不是卡车,似乎卡迪拉克,”唐志泽安慰道,“李姐不用这么悲观,总会好的。有志者事竟成这话不是骗人的。”
“我是看孩子嘴上不说心里也着急,唉,”李大妈擦擦眼睛,“行,不扯了。我也得赶快走了,不然今天该抢不上鸡蛋了,广告上说一斤便宜一块多,回见。”
“回见。”
李大妈微胖走起来并不灵活的背影,是那么不易。唐晓萌的父亲叹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是我们穷人的精神胜利法吧。
到家后,看了看挂钟,连忙把晚上准备做的菜拿出来。
唉,习惯性地叹口气,不知道晓萌今天带回家来的小伙子是谁。
唐志泽一边择菜一边暗叹,自己没有本事,教了一辈子书除了衣食没有紧过,却也没给她多少。
学校里两袖清风的美誉不能换来女儿的幸福,就连自己着提早退休也是因为自己写的一篇批评教育体制的文章被有关人士关切之后的结果。所谓美誉也只不过成为了一些老师和行政领导嘴里的笑柄和反面教材。有次回学校参加活动,走在前头两的男生绘声绘色地学道“你想学唐教授啊,不得善终。”
所谓教育,抛开官腔吹捧,其就是教书育人。用不着使用任何延展定义的伎俩,仅这四个字就是当下太多学校和老师所当不起的。越是浮华的解释,越会忘掉这四个字的分量。
一如伴侣,不止在成为另一方的某一半、带着没有交锋的两张口之前,带着两个人,半吕才能成为伴侣。
回想起当初她领着林少翔回来,唐志泽就暗示过女儿,承诺很容易要看一个人能不能够信守并坚持。但也知道女儿骨子里拧得很,能说什么?生活是过给自己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这类自然派理论,顺境时看来豁达,生活一旦变质,却成为了不得已的阿Q精神。
“爸,您放心我会幸福的。”
把洗菜的水倒到桶里,摇摇头,傻姑娘,没有幸福会让人幸福,只有人会让人幸福。
上当,这超市里促销的虾冻得冰也太多了,皱起眉头,唐志泽想,今年一直在反思,没有阻挡是不是错了?可即便当时晓萌没有嫁过去就一定会好么……
如果她没有结婚,这几年就一定会过得幸福快乐吗?
晓萌说她在北京遇到了叫王姐的贵人,上天总是眷顾她的,不是吗?
“爸,他们家太霸道了,还没结婚就说不让工作。我又不稀罕当什么寄生虫。”
“中国式结婚就是要嫁娶对方的家庭,等和家长处出感情慢慢沟通吧。老百姓话说了,嫁丈夫看公公,娶媳妇看婆婆,我看他父母算是明理的人,做小辈的不要耍个性。”
嫁过去后,唐志泽便没有听过女儿抱怨半句的话。
如果她妈妈还在会怪我吧,不、我知道不会的,可因此……他心念,更觉得对不起她。
“爸爸、爸爸,妈妈为什么不醒过来?”苦着小脸的女儿问。
“妈妈困了。”
“那妈妈什么时候起床?”
“当我们晓萌过得幸福的时候。”
“妈妈……妈妈……晓萌很幸福,晓萌以后听话,决不再赖床了,摔到也不会哭了,妈妈……”
火上煲的汤已经香气四溢,唐志泽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爸,我们回来了。”
“好,行,把东西放在你们屋里吧。”见唐晓萌脸上发着光,他心中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