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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华伦茫然失措的看了我大约两分钟,然后眼珠动了动,脸上是震怒的表情:
“你在开玩笑吗?”
“不是……”
我狠下心说。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他狠狠的看着我,似乎想透出我的眼睛看出我到底长着一颗怎样的心才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
“因为……”我转过身子,不敢看他的脸孔,再次狠下心,我说:“因为我不爱你。”
骆华伦呆了半晌,眼睛渐渐又恢复了光亮。他突然笑了起来,表情无比凄伤:
“没有关系,我不介意紫凝……天底下有多少人是真心相爱的呢,我不介意……可是,你不要离开我。”
“对不起。”
眼泪流不能自己。我是多么的不忍心啊,这个男人,即使我没有爱过,却也真的动过心啊。如果不是尹尚病了,我就会任他牵着手走到地老天荒。我多么希望自己能有分身术,变化出两个自己来,一个去奔向尹尚,另一个就陪在他身边。可遗憾的是我没有那种本领。
“对不起。”
除了这句话,我再找不出能说出口的语言,然后顾不上他的伤心,我飞快的离开他身边。
对不起,最爱我的人
到了晚上就接到了落英的电话:
“紫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我……”
我张口结舌,发觉这件没法向外人解释。不仅是没法解释,而是从内心里觉得自己实在是理亏。
一想到骆华伦悲伤的神情,我的心更加疼痛,忍不住痛哭起来。
落英不明就里,慌忙安慰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紫凝,我知道你……”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鲁莽的打断她的话,“……是我,我不爱他……所以不能跟他结婚……”
“我以为……”落英似有所悟,她在那边重重的叹口气说:“我一直以为你们彼此相爱……不过,我知道你不是莽撞的人,你的决定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那么作为朋友,我只希望在你需要帮忙的时候帮到你。”
我几乎要哭了,对骆华伦的歉疚使我彻夜难眠,对尹尚的担忧让我食而无味,可是这些事情,这样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诉说。
我对落英依然选择了隐瞒和沉默。
“谢谢你,我只希望,你们能多安慰一下骆华伦……是我对不起他……”
我的眼泪又簌簌的滚落下来。
“他……”落英轻叹了下,欲言又止,她说:“我会让方向好好劝劝他的。不早了,你休息吧。”
“再见。”
第二天早上上班,刚走到公司门口骆华伦就像从天而降的神仙出现在我面前。
我惊慌不已,傻傻的站住,手足无措。
“我想了一天一夜,还是想不出和你分手的理由。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所以才想和你结婚,想陪你一辈子……”
门口人来人往,不时有人往我们这打量片刻,我的心咚咚的跳着,握着包的手很快出了汗。
“我已经打算好了以后的生活:我们结婚,努力工作,为你建造一个美满的家,让你和我一样成为世界是最幸福的人……如果你离开了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活下去……”
我的喉咙像是被人卡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被动的听他说下去。
“相信我紫凝,我一定会带给你幸福的。”骆华伦看着我,目光迷离,“哪怕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
“华伦……”我强作镇定的打断他,“你了解我了,你一直都了解我的不是吗,我作的决定没有办法更改。”
“那我呢,我的决定就能随便更改吗,我这一辈子就凭你一句话就改变了吗?!”
他看着我,脸因为气愤而扭作一团,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的表情,我吓的缩成一团。
正在这时落英走过来。
“你们……”她疑惑的看了看,“紫凝,你……上班了?”
“我代紫凝向主编请假,今天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骆华伦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说完,他拉着我向他的车子走去,我拼命挣扎,求救似的看着落英,她却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骆华伦开着车在路上疾驰,几次我被甩起来,头重重的撞在车门上,我尖叫着,担心这样子会出车祸。骆华伦不理会我,车子驶过繁华的大街拐进了一座斩新的建筑群,那是这个城市近期炒的最热的居民住宅区,名叫“星月相伴”。
骆华伦在一片空地上停下车,拽着我走向崭新的楼房中其中一幢,在三楼的一个门口停下来。他仍是一手拽着我,一手在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串钥匙,他颤抖着开了门,一把把我推进房子,随后他关上了门。
站在门口,我目瞪口呆。
这间房子,装修一新,墙壁是浅紫色,窗帘是浅紫色,连灯光都是浅紫色。
“以后,我们把家装修成浅紫色好不好?”
“好。”
“可是你不会觉得单调吗?”
“不会。因为那是紫凝你的颜色啊,住在那样的房子里,就好像在你的身边一样……”
……
骆华伦终于放开了我,我摇摇晃晃几欲摔倒。
“从三个月前决心向你求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布置这个房子,我告诉自己要把它打造成你梦想的样子,我一次次憧憬着你看到它时的幸福表情,我甚至幻想到了和你在这样的房子里白头倒老……”
我的身体渐渐失去力气,不同自方的蹲在了地上。
“我决定你这次回来就把这份惊喜送给你,可是……你却先给了我一份惊讶……”
我抱着肩膀哭起来,听不清骆华伦说了句什么后蹲下来,抬起我的下巴:
“紫凝,我只想让你幸福。”
他深情脉脉的说,轻轻抱起我,嘴里呢呢自语着:“不分手,我们结婚,紫凝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说不出话来,任泪水打湿在他的肩膀上。
过了一会儿,平静下来,我推开他,站起来说:
“对不起,我们分手吧,我们分手。”
骆华伦也站起来,几乎绝望的看着我:
“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
“好——”
他说了一声,突然间露出令人恐惧的冷漠表情,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刻他已横抱起我向另一扇门走去。他踢开门,快步走向一张大大的双人床,床上浅紫色的床单开满了洁白的花瓣。我被重重的摔在床上,他撕开领带扑到我身上。
“不要……不要……”
我哀求的叫着,心像被寒冰包围。
“为什么不要?我每次都向个乞丐似的,”骆华伦喘息着,“乞讨你的微笑,你的赞许,你的温柔……我为什么不能要?我不要和你分手,我要你,我一直都想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骆华伦语无伦次的说着,开始吻我。他的吻粗暴而用力,我挣扎了几下便没有力气。我流着眼泪想,如果这就是代价,那么就任他去吧……
骆华伦开始解我的衣服,他手忙脚乱,半天才褪去我的外衣,当我身上浅些色的内衣显露出来时他怔了一下,而后开始解我的文胸。我闭着眼睛,泪不流了,灵魂仿佛是一片紫色的水晶花瓣被击碎,刹时向不可名状的远方飞去……
在我因为绝望和伤心陷入幻境的时候,骆华伦突然从我身上爬起来,飞快的走了出去,白色的门被急剧的打开,又粗暴的关上。
我浑身无力,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了一上午,最后知道这就是我要的结局。
骆华伦放弃了我。
我们分手了。
奔向我可能失去的爱情
我向落英递了辞职报告。
“为什么辞职,因为他,骆华伦吗?”
我摇摇头,不想解释。
落英没有再追问,只是关心我:“有更好的去处吗?”
“还没有确定。”
“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紫凝,可是你这样我实在不放心。”
她表现出了真诚的友情和深深的担忧。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换个环境。”
“好吧。”落英疑惑的看着我扬了扬辞职报告:
“这个,我先收着,你有什么事只管去办,在你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以前,我批长假,给你挂职。”
我没有拒绝落英的好意,虽然我已经决定永远不再回来了。
“还要麻烦你一件事。”我掏出一只精致的盒子:“这个,请你转交给他。”
落英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
“真的结束了?”
“是,结束了。”
“那好吧,我会交给他。紫凝,”她不放心的看着我:“你自己没有事吗?”
我给了她一个我很好的微笑,向我的办公室走去。
我没有向同事们道别,在心底,我害怕他们询问、同情或是疑惑的眼神。
我走后第二天莫小骞发来信息:
“紫凝姐,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走呢?”
短信的后面是一张流泪的脸。
我盯着那短信很久后回到:
“对不起,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很遗憾不能和你继续一起工作了,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努力吧,你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我在房子里睡了二天,吃不下任何东西,到了第三天,我开始收拾东西。
带了我常用的笔记本电脑,几件换洗的衣服,我办好退租手续后坐上了前往落霞岛的飞机。
下了飞机,我直奔宾馆开了房间,然后拿着一本杂志照着上面的地址找了过去。
“我们暂时不缺编辑。”
听我说明了来意,接待的小姐不耐烦的说。
“我认为你们需要一个编辑,这样,你们的杂志会吸纳更多的受众,销路也更广一些。”
小姐的嘴轻轻歪向一边,嘲笑味十足和看着我。
“你是说,你……”
“是的,我可以让这本杂志多几份生命力。”
“真是抱歉,虽然很想试试你是不是真有这样的能力,但可惜我们真的不缺编辑。”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这本杂志永远只能在落霞岛出售,永远是那么狭隘自以为是,这样的地方……对不起,是我走错了地方。”
我转身推门,准备立刻离去。
有这样的员工,想必主管也强不到哪儿去吧。不来也罢。
走出门,发觉自己手里还握着他们的杂志,我气不打一处来:我霍紫凝什么时候把这种三流小杂志放在眼里了,竟然有眼不识泰山。
顺手,把杂志抛在门外的石栅栏上。
一个男人从另一扇门里走出来,看了一眼把杂志捡起来,问我:
“小姐,是你的吗?”
“这样的杂志送给我我也不要。”
男人的脸色似乎沉了一下,但仍是很礼貌的问道:
“小姐看过这本杂志吗?”
“看过了,俗浅,老是纠缠在那些八卦消息上……定位不明,既然是青春杂志不是应该关注年轻人所看重的,同时又参激励年轻人吗?”
男人全神贯注的听我说,不停的点头微笑。
说完这些,我回过神来。
他是什么人,干吗问我这些?我又干吗要给他说这些?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男人笑了笑:
“实在对不起,我是这个杂志社的社长。”他的脸似乎红了,说:“可是,小姐你说的实在有道理,不知道能否请你进去谈谈?”
“社长?”我看了看他说:“刚才我已经谈过了,我再进去恐怕会遭一些人的白眼呢。”
“哦,为什么?”
社长满脸疑惑。
“我来贵社应聘编辑,可是你们并不缺嘛。”
“有这回事?”
他更加意外。
“所以我也不愿意再谈你的杂志。”
他笑了:
“对不起,不知道谁让你这么不开心。为了表示歉意,我能否请你到旁边喝杯咖啡呢?”
男人气度儒雅,让人无法拒绝。
“隐?你是“飞”的编辑?”
“需要看一下证明吗?”
“不,不,”他连连摇头,“只是一直以为隐是个强有力的男人。”
“而我却是个弱女子?”
“不是,不是。”
“那你现在需要编辑吗?”
“当然!人才永远是短缺的。”
就这样,我进入了《落霞青春》。
但签下合同的第一天,我就告诉社长,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好。”社长爽快的答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我客气的谢了他,说不用。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帮助我。
一切办妥之后,我拖着行李箱到了尹尚住的地方。
他不在家,我坐在门口从清晨等到夜晚也没等到他出现。
晚上,对门的老太太开门,递给我一杯水,好奇而又关切的问:
“姑娘,你是他的朋友吗?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我对她笑笑:“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我们这些邻居平常面都照不着,哪会知道谁会去哪儿啊。”老太太感慨着。
“那……”我不死心的看着她,“您知道他有没有搬家吗?”
“这个……”老太太抿着嘴思索了一会说:“我想没有。我天天都在家,没见有人搬东西出去,也没见有人搬过来。”
“谢谢。”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没有搬出去就说明,尹尚还会回来的。我去楼下商店买空卖了些饮料和食物,准备继续等下去。在楼道里蜷了一晚,第二天早晨对门的老太太一开门吓了一大跳,然后说:“姑娘啊,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转告他,在这里等可不是办法,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摇摇头,“谢谢您,但我必须要等他,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唉……”
老太太摇着头,感慨的关上她的房门。
时间一分一秘的过去,我已经浑身酸痛,焦燥不安了,可尹尚一直不见踪影。他是出哪儿了呢?出去玩了,在找工作,还是病情加重住进了医院?这样一想我我愈发不安静,我的耐心也一点点消耗怠尽。可是此刻,我寻找尹尚的唯一线索就是这间房子,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啊,看见希望在眼前飞舞,但却永远不能肯定它会不会最终会被自己握在手中。我一次次的望向门口,但却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尹尚会回来吗?我不知道,但我必须等待。
尹尚的判决
在抱着希望的等待中,我睡着了。不知道又过了多么,反正,我的脖子僵硬的像钢筋,腿也麻了,隐隐感觉有人在碰我,我的腿麻到了极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这一叫我把自己惊醒了。于是我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尹尚?是尹尚回来了?我挣扎着抬头看男人的脸,楼道里的灯光十分昏暗,但我仍看清那是尹尚的脸。尹尚的整个脸连同胸颈都笼罩在一片浓郁的阴影里,他轻轻的抱起来,忧虑又心疼。
对面的门嘭的打开,老太太探出头:
“谢天谢地,你总算回来了。我担心这姑娘再这么下去会晕倒呢!”
说完这句,她缩回了头,门嘭的一声又关上,像午夜里一闪而过的幽灵。
尹尚把我抱进屋子,顺手开了灯。
“放了下来吧。”
我对他说。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开冰箱,拿了一瓶牛奶给我。
“渴了吧?”
我摇摇头,但把牛奶一饮而尽。尹尚坐在我身旁,看着我满脸忧思。我的心忐忑不安,等待的着他的判决。虽然我已作了决定,要陪在他的身边,但如果他不愿意,要我出去,那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坐在沙发上,战战兢兢的等待着我爱的男人给我判决。在那一会儿,我想起那些不顾一切扑向烈火的飞蛾,它们为了心中的光明,而不顾生命,而我为了尹尚也可以舍弃所有。可是尹尚他能体味我和飞蛾一样的心甘情愿的心情吗?
我等待着尹尚给我结果,但是他说:
“好好睡个觉吧,你一定很累了,我也一样。”
虽然不是我期待的答案,但也不是我害怕的那个结果,这样就有希望了。
尹尚把他的卧室收拾了一通,安顿我睡下,而他自己拿了毯子睡到了沙发上。我很想说,让我睡沙发吧,为什么一定是男人保护和礼让女人呢,我想让尹尚睡他舒适的大床,而我去睡那显然不那么适合休息的沙发,可是我害怕,我不知道为什么害怕的连这样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假装心安理得的躺在宽大的床上,把门开了一个细细的缝,这样如果尹尚有什么事儿,我能听得见就能及时帮助他。我的耳朵全神贯注的聆听着客厅里的声响,尹尚似乎睡着了,没有一点响动。可我呢,我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出,身子麻了也不敢随意的翻动。我闭着眼睛,满脑子胡思乱想,怎么也睡不着。我开始数羊,数到场356只后就再也数不下去,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照的天花板白茫茫的,我看着天花板,觉得那仿佛就是我的命运,怎么看也看不分明的未来的命运。
我愁肠百结,想了许多,到后半夜,我决定,不管尹尚明天说什么,我都要说服他让我留下来。对说服他,只有那样我才能理直气状的留在他身边照顾他。可是,应该如何说服他呢?
我苦苦思索着……
第二天早晨光,我很早醒来。醒来后就满肠子的后悔。本来没打算睡着的,我一直在想说服他的完美理由,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现在,我脑袋里空空如也,连半条理由也没有存下来。尹尚在餐桌前坐着,面前一杯白开水,我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他的脸色很不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想必也是一夜没有睡好。我搜索着合适的理由,想让他同意我留下来。
“你来看看我吗?”
“是的。”
“我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他说着喝了口水,连头都不抬一下。
我没有吭声,等待着他说出让我回去的理由。他能有什么理由呢?因为生病而害怕拖累我?刘菲菲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