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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熠沉默了一会,心想你怎么不去找,但还是点下了头。她找到叶存钦的时候,叶存钦已经喝的有些醉,头差点靠在一个女人的肩膀上,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陪伴的女孩子们能看出叶总裁的心情很失落,但却听不出为什么,只知他一直嘟囔着:为什么要逼我。
夏秋熠直接把他手中的酒杯拿开,漠不关心的口气说:“叶存钦,你不要喝酒误事,晚上蒋董事长找你。”
叶存钦抬起耷拉的眼皮,恍惚看了看夏秋熠,指着空着的杯子说:“给我满上。”
夏秋熠抬高语调:“你不要胡来!”
叶存钦带着玩味的眼光笑道:“我偏要胡闹,你管我?”说完拉着靠得近的女孩子,淫秽的在脸上亲一口。
这是叶存钦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做出如此见不得人的事情,还好附近的人少,不然别说她的名声不好,就连他自己也会声誉扫地。夏秋熠重重的把就被拍在桌子上,目光里隐约带着些怒气。
叶存钦把女人搂在怀里,居然感到十分得意:“夫人,你生气了?”
其他几个女孩子都感到十分吃惊,这居然是正牌叶家少夫人,为什么他们是这种疏远的状态,难不成感情不好?再一想,如果哪天他们离婚,也许自己就有机会了。
夏秋熠闷吭了一声,口气里不带任何情绪:“我把话带到了,你要怎么玩乐,随便你。”
叶存钦呆滞了许久,爆发出癫狂的笑声:“你们看看,这就是我的夫人,多为大局着想啊。”
夏秋熠一点不为所动,淡淡的抬起眼睛,他讥讽她又如何,反正在他眼里,夏秋熠与其他人无异。
夏秋熠转身就要走,被叶存钦一声令下:“站住!给我把酒满上。”
这般呵斥自己的夫人,夏秋熠没被吓到,其他人真是大气不敢出。夏秋熠淡然的端起酒瓶给他满上,顺了他的意,又如何?
叶存钦还嫌不够,指着身边女孩子说:“把她们的也满上。”
有女孩立刻缩回了手,胆怯的说:“不,不用了。”
夏秋熠一点也不动怒,完全没有少夫人的架子,接过她们手里的酒杯,不厌其烦的一杯杯倒满。叶存钦举起酒杯,高喊一声:“今天本少爷高兴,不醉不归!”
叶存钦一口干掉,其他人望着夏秋熠平静的脸色,心有余悸的抿上几口,一局结束,夏秋熠十分贴心的问上一句:“还要吗?”
叶存钦从她手中夺过酒瓶,给自己的酒杯斟上半杯,站起身递给夏秋熠说:“夫人,你也该来一杯,不然别人可说我冷落你。”
“我不喝。”
叶存钦脸色微怒:“夫人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卖我一个面子。”
“你乱了分寸,我可没有。”
叶存钦踉跄两步,意味深长的重复道:“乱了分寸,原来一直是我乱了分寸。”
夏秋熠实在对他的发疯感到没辙,索性接过他的酒杯一干二净,擦了擦嘴唇:“这下你满意了吗?”
叶存钦怔怔的盯望了很久,接着一个腿软趴在了夏秋熠身上,前一秒还精神着,突然就烂醉如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夏秋熠咬着嘴唇,脑袋里一团乱麻。叶存钦趴在她的肩膀上,口齿不清的呜咽道:“夫人,我累了,想回家。”
夏秋熠用力把他的身体扶正些,对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女孩子说:“对不起,我先生失态了,以后再向你们赔礼道歉。”
哪有丈夫拈花惹草,妻子在后面处理后事的,真是太不符合常理了。夏秋熠懒得看别人的眼光,把叶存钦的胳膊抬在自己肩膀上,好不容易把他扶到了外面,路上刚好碰上一脸喜气洋洋的蒋纪威,见到叶存钦这个样子,惊讶道:“叶总裁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
夏秋熠艰难的解释道:“大哥结婚,叶存钦太高兴了,如果蒋先生找他有事,还是明天再联系吧。”
蒋纪威默许点了点头,夏秋熠刚把叶存钦扶上车开走,蒋欣玥就跟着跑出来,面色担忧的问父亲:“存钦哥哥怎么了?”
蒋纪威严厉的呵斥道:“以后不许再这么叫他。”
“可是……”
“没有可是!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许对叶存钦还有非分之想。”
蒋欣玥苦涩的低下头,小声应允道:“我知道了,父亲。”
另一边的夏秋熠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叶存钦突然向幽灵似的从后面伸出手来,吓得她差点没握住方向盘。叶存钦还讥讽道:“你这开车技术,真是马路杀手。”
夏秋熠把车停到路边,愤愤不平的转过身:“叶存钦,你又装!”
叶存钦一脸闲淡:“我骗的不是你,是蒋欣玥的父亲。”
“为什么?”
叶存钦银荡的一笑:“我想早点回家与你行夫妻之事啊。”
夏秋熠没好气的把脸转过去不理他,叶存钦把她推到副驾驶,从后座走上前说:“我来开吧。”
夏秋熠又把他推过去:“你酒驾!”
叶存钦当仁不让:“我就是喝醉了也比你开的好。”
两个人在车里你推我搡,不一会儿有交警敲了敲窗户,叶存钦把车窗拉下,交警一脸我懂的表情:“有什么事回家做,大街上的,影响社会风气。”
夏秋熠差点背过气去,刚想解释就被叶存钦遮在后面,笑脸盈盈的说:“多谢大哥提醒,不然我还想不到呢。”
交警一愣,叶存钦丢下一句:“放心吧,不会在这里。”说完踩上油门,一溜烟的飞驰而去。
呆呆的交警过了许久才想起来,刚刚那人好像喝酒了啊,叶存钦没有开多久,就从高架下到小路上,开着开着居然到了郊区。天色有点昏暗,叶存钦难以保持足够的清醒,一个没注意擦到路旁的树,车身剧烈的晃动,轮胎一打滑,车身翻转了九十度,从一侧的悬崖边坠落下去,夏秋熠习惯性的想伸手拽住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chapter55黑夜长眠
还好叶存钦不想那么早死,硬生生把车头的方向扭转回来,也得多谢上天给他们留下一条活路,车子跌跌撞撞冲下去,陡坡上有些石子充当阻力,没有栽的太狠,挺稳下来的时候,车头已经陷在坑里,怎么也爬不出来,安全气囊全都蹦了出来,夏秋熠被保护的很好,双手推开气囊,口气十分烦躁:“就算你要谋杀我,请别和我一起死好吗?”
叶存钦倒在椅背上长长的喘气,话语都被吓得颤抖:“为什么?”
“怕你脏了我轮回的路。”
“呵,好吧。”叶存钦无力的笑:“我不会让你比我早死。”
夏秋熠没工夫跟他纠结这种没营养的问题,望了望周围树木丛生的荒郊野外,说:“天黑了,你来这里干嘛?”
“天黑了才好办事。”叶存钦平了平剧烈跳动的心脏,解开安全带,扑身把她压住。
夏秋熠被他一身酒气熏得自己都快醉了,露出十分厌恶的表情,叶存钦把她的脸掰正,口气突然变得僵冷:“夏秋熠,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讨喜的女人,全世界没有人不巴结着我,偏偏你……”
夏秋熠回答的十分随意:“你既然喜欢被人巴结,尽管去找那些对你百般讨好的女人。”
叶存钦用力攥住她的脖颈:“你就一点也不在乎。”
“我在不在乎,你看不出来吗?”
没有比反问更伤人的口气,叶存钦即便冷到了极致,心底还留有一分无法磨灭的希望,她却每次都毫不留情的把希望扼杀。夏秋熠推开车门,往前走一点,便是一片辽阔的荒地,隐约看着有点眼熟。
叶存钦跟着走下车,腿脚有点不利索的样子,夏秋熠盯望了一会,淡淡的问:“怎么了?”
“刚刚栽下去的时候撞到了。”
夏秋熠没有丝毫担心,望了望周围的环境,说:“我去别处叫车。”
“等等,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夏秋熠有点不相信,叶存钦叹了口气:“你跟我来。”
他在前面走的一瘸一拐,夏秋熠连搭把手都不愿意,实在叫人心寒。走了许久,映入眼帘是一片墓地,夏秋熠一下子就明白他带她来看什么。冯华菁去世的时候,夏秋熠就像亲生孩子一样为她披麻戴孝,时不时来这里看望她,这是不合常理的,夏容谦却没有阻止她,现在看来倒是解释通了。
叶存钦远远望着母亲的墓碑,说:“你尽我未尽的孝道,我却只能站在这里看着。”
夏秋熠悄然踱步走近,跪在冯华菁的墓碑前,把灰尘擦了干净,十分歉疚的说:“冯姨,我好久没来了,你一定气我了吧。”
叶存钦跟着跪下,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两个人痴痴的望着墓碑,仿佛静止了一般,如果冯姨还在,看见两个最疼爱的孩子如今结成夫妻,应该是高兴的吧。可惜这桩婚姻如同这凄冷的墓碑,寸草不生。
跪了许久,夏秋熠才缓缓站起身,腿脚有些麻木,叶存钦却突然低头,轻声低喃道:“母亲,我真后悔……”
夏秋熠不禁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即使是大慈大悲的菩萨,也看不惯他们这般无力纠缠了吧。夏秋熠淡笑两声,转身离去,叶存钦的心很累,除了跪在母亲的坟前,他已经没有力气去面对接下来的漫无天日的时光。
如果相逼有用,叶存钦何苦为难自己。
她已经铁了心,就是囚禁她一辈子,又能怎么样?
造下的孽,就该承担代价,不是吗?
可是我始终不肯相信,你已经不爱我了……
叶家今夜热闹非凡,叶家少主和少奶奶却流连荒野之间,迟迟找不到出去的方法,这里本来就很偏僻,就算跑到大路上,也未必能找到顺路的车。叶存钦说:“在这睡一晚吧,明早我叫人来把车拖出来。”
“露天席地的,怎么睡?”
“小时候我被父亲送去美国训练了一段时间,每日都是在这种情况下睡的。”说着他把外套脱下垫在身下,就地躺了下去。
夏秋熠有些诧异:“你去训练什么?”
叶存钦苦笑道:“实际上哪是训练,只是父亲家事难缠,暂且把我打发,倒也多亏了他,我才有难得的心智与毅力。”
夏秋熠走到车子后面,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团被单,示意道:“上次想带去别墅的,后来给忘了,你爱钻牛角尖,却总是忽略了更好的办法。”
叶存钦拍拍屁股站起来,帮她一起把被单铺在地上,如果在决裂之前,有这么一次心平气和的相处,几乎是上天恩赐的。可惜美好有多好,离别就有多痛。
叶存钦几乎不想给这次的相处增添一点回忆,所以选择沉默,抬眼望着星空,很久就睡着了。夏秋熠遮住眼睛,轻声说了一句:“好刺眼。”
我与你一起痛着,有时候却觉得这也是一种幸福。
第二天,夏秋熠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他的外套,而叶存钦已经叫来了人,正在动工把车撬出来。夏秋熠走过去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叶存钦鄙视道:“你别管,一边呆着去。”
帮手们“三二一”大喊,一次性把车开了出来,叶存钦从皮夹里拿了点钱:“辛苦了。”
帮手接下钱,坐上来的车回去,叶存钦的车材质非常好,即便是经历了这么剧烈的重创,也只是刮了几道痕迹,没有出现变形或是扭曲。叶存钦坐上去把车启动,没有什么异样,就叫夏秋熠上来出发。夏秋熠的神色还是有些萎靡不振,大概是晚上没睡好,加上夜晚温度低,胃里总觉得怪怪的。
叶存钦把车开回了叶家,新婚过后,蒋纪威居然还在叶家带着,美其名曰:“我在叶家等了您一晚上,也不见您回来。”
叶存钦躲不了,就解释道:“夫人喜爱住在偏僻的地方,我便没有回来。”
这是把黑锅扣她头上吗?夏秋熠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叶存钦宽厚的笑道:“蒋老先生,我们去会议厅细细商讨吧。”
辈分相差这么大的两个人你谦我让,走进叶家的老会议室。夏秋熠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心头突然又泛起了恶心的感觉,叶家真神出鬼没般从后面冒出来,永远是那阴阳怪气的语调:“弟妹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夏秋熠冷冷看他一眼:“我回房了。”
“慢着,”叶家真若有所思道:“你欠我一个人情,我想好让你怎么还我了。”
夏秋熠蹲下脚步:“什么?”
叶家真砸了砸嘴:“去我房里说话吧。”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蒋欣玥呢?”
“她才嫁来一天就说想家,刚刚派人送回去了。”
夏秋熠疑神疑鬼的眯着眼睛,叶家真哈哈大笑道:“弟妹担心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夏秋熠自认这是在叶家,他不敢乱来,就跟着叶家真的脚步去了,叶家正室儿子的房间果然要霸气很多,叶存钦居然能忍,没把他贬去小黑屋里。房间里一片敞亮,处处打理的一尘不染,夏秋熠找了沙发坐下,开门见山道:“请说吧。”
叶家真把窗帘拉上,屋内顿时黑暗了许多,夏秋熠警觉的站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秋熠,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总说要让我与夏家小姐联姻,开始我还不愿意,后来一见,真是令我一见倾心,可惜最终被叶存钦占去了便宜。”
夏秋熠有些摸不着头脑,冷着脸说:“蒋小姐很好,配得上你这个叶家大少爷。”
叶家真摇了摇手指头:“不,其实我心里还是喜爱夏小姐,叶存钦对你那么不好,不如我……”
“大哥!请注意分寸,你已有了家室。”
叶家真轻蔑的一笑,伸手把夏秋熠拉进怀里,低头磨蹭着她的头发:“娶了一个不爱的商业筹码,还不如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亲芳泽。”
夏秋熠惊恐的挣扎,嘴里骂道:“你们叶家尽出禽兽败类。”
叶家真丝毫不顾她的反抗,弯下腰板就要去揩油,夏秋熠吓得一个劲往后窜,跌跌撞撞砸碎了好几样东西,叶家真逼迫道:“我要你的一件事情,仅此而已,没有人看见,有什么关系。”
夏秋熠拎起一个花瓶砸在地上,从中捡起一块碎瓷片,竖到自己的颈间:“你再走近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呵,夏家小姐宁死,也不愿屈从我叶某。”叶家真好像只当她的求死是句玩笑,仍是一步步的靠近,直把她逼在墙角。
叶家真一只手撑在墙面上,低声挑逗道:“我就喜欢夏小姐这刚正不阿的性子,叶某欲罢不能。”
夏秋熠低吼了一声:“滚!”
瓷片陷入了一点肌肤,瞬间渗出了几滴血丝,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大哥,你在里面吗?”
夏秋熠一惊,本以为他是来救她的,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期待见到叶存钦,松懈下来之后,叶家真把她手中的瓷片夺过去,对着自己的手掌划了一道。叶存钦见屋里没有声响,直接踹门而去。
看见的却是夏秋熠浑身凌乱的靠在墙边,自己的大哥害怕的瑟瑟发抖,场面一片狼藉,叶存钦的眼里瞬间迸出了火光,加快脚步一边走一边厉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chapter56真的有了孩子,你却……
夏秋熠理了理头发,刚想解释,就被叶家真抢先说去:“弟妹说要来我房间坐坐,我一时没把持住,唉!”
夏秋熠猝然一愣,他怎么会这么说,是故意的,他的目的不在凌辱她,而在于惹怒叶存钦。夏秋熠冷淡已久的神态终于开始慌乱:“不是的,叶存钦,不是这样的。”
叶存钦就像拽一个傀儡一般,把夏秋熠从墙角扯到一边,愤怒的瞪着她:“你给我闭嘴!”
叶家真还在那里惺惺作态:“是我侵犯了弟妹,我罪该万死。”
叶存钦几乎要爆发:“叶家真,叶家如果呆不下你,就给我出去!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叶家真唯唯诺诺道:“是,我走,弟弟若是念及一份求情,就把我分配去叶氏分部吧,我留在叶氏,让弟弟见了心烦。”
叶存钦把夏秋熠拎着出去,高傲的丢下一句:“即刻调动!”
夏秋熠拽住他的胳膊,断断续续的呜咽道:“不要……不要听信……”
叶存钦猛地转身撞上她的眼睛:“夏秋熠,你对我处处冷淡,傍上的居然是叶家真。”
“我……没有。”
叶存钦把她往后甩去:“你令我太失望了。”
夏秋熠神色一滞,所有话语都卡在嘴边,她伸手擦掉脖颈流出的血珠,暗淡的说:“你一定要这么认为,那我无话可说。”
叶存钦真是气到了几点,夏秋熠见他和别的女人来往可以无动于衷,他做不到,本来只是大肆发泄,现在见她连解释都懒得说,脑袋几乎气的发胀,甩手大步走掉,连夏秋熠受伤了都没有发现。
背后的叶家真永远望着两人争吵的背影,露出奸佞得逞的笑容,不一会儿,蒋纪威就走过来,说:“叶存钦同意那个项目了。”
“刚好,我也成功了,到了分部,那就是我的天下。”叶家真开怀的哈哈大笑。
蒋纪威有些担忧道:“你没对少夫人做什么吧。”
“如此刚烈的女人,我也是第一回见,叶存钦碰上她,是命中一大劫难。”
“怎么说?”
“你看着吧,他们出不了多久会离婚,叶存钦的状态会一落千丈,红颜祸水,果然如此。”
夏秋熠捂着源源不断涌出血液的脖颈,伤口虽小,却划到了血管,胃里接二连三的泛起恶心,恐怕是冻坏了肚子。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