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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继续举步向前。
愈靠近易溥辰,她就愈能明白之前看到报章杂志上所说的形容词都是对的,因为现在的他看起来就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白蔷?”易溥辰对著她再确认了一次。
嗯,她果然长得娇俏迷人、气质高雅,跟照片上相差无几,应该是白家大小姐没错,虽然他对她没有多大的意见,不,或许该说是,他对这次的结婚对象毫无意见──反正他只负责娶就是了。
可他表弟可不是这么想的,“狗屎运!表哥,你还真是走狗屎运!”
欧放简直是不爽到了极点,“被逼的人还可以娶到这么漂亮的新娘?有没有搞错?”她简直比明星还漂亮耶!
他当时看过照片,就发觉白蔷长得很不错;如今看到本人,这才发现照片果然很传神。
但是,易溥辰对她的感觉就仅止于漂亮,没错,对他而言,她就只是个漂亮的女人。
“我是。”她在心中再次叹口气。
她承认爷爷替她挑到一个条件优质到不行的人选,方才看见他的第一眼,她就被他英挺的相貌给扰乱了心跳,但她真要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和他共度一生吗?
或者该说是,她真能和一个就要步入礼堂,却还得先确定此人是否是她未来的另一半,并和他生下孩子吗?
容不得她想太多,她的手就被牵了起来,“我认为这样子进场会比较好。”
她看著两人牵得紧密的手,从没被男人这么牵过,她一时愣住了。
“易少爷、白小姐进到婚宴会场后,一切就如同我们之前提供的婚宴流程一样,首先是播放此次婚礼的影片,接著是进场仪式……”余小姐的声音在白蔷的耳边回荡著,而她只是默默的打量著身旁的男人。
他好高,一八五的身高搭配她一六○的身高,让她显得异常娇小;在他浓眉下的大眼此时正看著她,不知道在他的眼里看来,她是如何?
他的薄唇在说话时显得很性感大方,她咽了咽口水,不知自己是在紧张什么,之前不是好好的吗?要不是现在是她的婚礼,她或许会和他交个朋友吧!不知他愿不愿意跟她做朋友?当然,或许是有未来的那一种!
“白蔷?”
在他叫她第二次时,她才终于回过神,“是。”
易溥辰定定的看了她约两秒,“该进场了。”若不是他才是真正被逼的那一方,他大概会以为其实被逼的人是她吧!
只是他都能平静的接受一切了,她怎么会显得有些心神不定呢?如果她现在想放弃的话,他也没意见。
“好。”她低语。
他则是心底默默的叹息──失败了。
白蔷努力不让尴尬写在她的脸上,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跟随著他的脚步,缓缓的走进会场。
接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实她也记不大清楚,反正不就是她该做的事──微笑,再微笑;说“是的”,再微笑。
尽职的当个挂在身边男伴旁的玩偶,她今天的功用就是如此,或者该说是,她唯一能做的事就只剩下这个。
不知不觉结束了在饭店的婚宴,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她却又得跟著他出外。
“为什么我家小姐得出去面对那些记者?”白家老管家程伯倒是很替她著想,问出她心中的疑惑。
“你是程伯吧?”自称是易溥辰特助,也是他表弟的欧放又问了一次。
“我是。”
“程伯,”欧放无奈的解释,“如果可以,就连我表哥,我也不想让他出去,但今晚这场婚礼所受到的瞩目,您一定也知道有多大,所以我们好歹得出去亮个相,让那些记者拍几张照,以便回去交差,不然以后谁知道那些记者会怎么写?您就好心点,为了顾及两家的事业及颜面,让他们出去拍个照也是应该的。”
程伯一听,只好无奈的对白蔷道:“大小姐,欧特助说得对,看来你只好出去一下了。”
“是啊!表嫂,麻烦你出去后要笑一笑。”欧放一脸拜托的朝她要求著。
“嗯,”白蔷想了一下,“我知道了。”
平日在白家的护卫下,她仍能感受到镁光灯的无所不在,更何况今天是个大日子,想必外面应该聚集了不少记者吧!
直到步出饭店,白蔷这才明白外头不只是聚集许多记者,饭店外的人潮根本可说多到数不清。
“白小姐,小心您的脚。”负责此次婚宴总策画的余小姐连忙示意,要大伙小心保护好娇弱的白小姐──如果她出了问题,那大家就都玩完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白小姐,请往这边走,小心点。”
“白小姐,小心点,慢慢走就好。”
“把您的重量靠在这里,白小姐……”
穿著Vera Wang精致礼服的白蔷还来不及听从身边工作人员的话,做出回应,一只健壮的手就已靠近了她的纤腰。
“小心点。”易溥辰眼见她的娇小无力,不断被身旁的人潮推著走,他干脆日行一善──用手扶住她的腰际,提供她站好的力量,并把自己推近她,毕竟外面的人潮多到令人害怕。
她则是满脸通红的接受他的帮忙,还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当他大手的温度透过礼服传到她的腰身时,她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觉得腰际开始发热起来。
“易先生,你们谈恋爱谈了多久?”
“白小姐,你今天的心情如何?”
“两人什么时候有生第一个孩子的打算?”
他们还找不出个定点站好,身边记者的问题就如洪水般涌来,一波接著一波,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站好了吗?”
终于找到一个站得比较妥当的位置,面对身边俊伟男士的低语,白蔷忍不住又多看了他一眼,“站好了。”
稳定点,乱跳的心,她无声的斥责起自己,因为她的内心开始不明所以的骚动起来,而她却是无法阻止!
“易先生和白小姐只接受三个问题,”身旁的余小姐见状,赶紧朗声说道,“敬请把握机会。”
记者们一听,更是挤著向前问话,以免错过机会,回去会被自己的编辑给打死。
“易先生和白小姐认识多久了?”
“很久了。”从刚刚的婚宴厅堂到现在,总共是两个半小时。
没想到第一个问题,易溥辰只用三个字来回答!
另一家的记者赶紧换了个方向,“你们的感情很好吗?”
“很好。”第一天见面就结婚,当然很好,简直是好到不行。
竟然只回答两个字!
众记者的脸已经开始发绿了,两个问题的答案总共只有五个字,那明天的报纸头条是要写什么?
“请易先生和白小姐亲一个,让我们拍张照片行吧?”最后一个问题交给业界的“水果日报”记者发问,果然一问就是核心重点,其他众记者一听,眼都亮了。
“对啊、对啊!亲一个。”
“拍张照片,好让我们回去交差。”
“感情很好的话,拍张照片有什么关系?就亲一下吧!”
发问的记者们拚了命的鼓吹眼前的佳偶做些大家都想看的事──人们除了想看到公主与王子从此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外,更重要的是,有流言传出,其实这次两人的婚姻是因为两家长辈签定了合约,所以才会有婚礼的举行,这更加深了人们的疑惑,也因此,记者们才非得在婚宴上问出个结果来。
“一定要吗?”良久,易溥辰才这么问。
“对对对,一定要、一定要!”众记者拚命的点头。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心想,或许这也是个宣传的好方法──能让报纸多替易氏企业打广告。
听到易溥辰这么说,原本还能微笑以对的白蔷霎时张大一双盈盈大眼,她还来不及对他说些什么,他就弯下腰,在众人的面前,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虽然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但在瞬间,她还是听到了声响──
“啵”的一声,她的心,被打开了! 七月的滔天热气令人忍不住的哀声叫苦,盘据在山头上的易宅,一早就看见几名勤劳的仆佣仔细的打理著环境——扫地的、修剪枝叶的,甚至是洒水的,人人忙得不亦乐乎。
「老陈,少奶奶屋子那边,你整理过了没?」威仪的女声问道。
「冬管家,我整理过了,您前些日子交代我,以後每天一早就先去整理少爷那房子外面的环境,我都有放在心里,方才已做好了。」
被称作冬管家的人点点头,「那就好,你去忙吧!」
「是的。」老陈闻言,这才赶往另一头去忙。
她是冬姨,易府的管家,负责掌管易宅里的一切事务,然而她最得费心照顾的是新嫁过来的大少奶奶,谁教大少奶奶来自吃穿皆讲究的白家,她是不清楚白家究竟讲究到什么地步,但为了易家的面子,她可是得小心行事才行。
「冬姨早。」一声笑语突地响起。
「啊?少奶奶,您早。」不知不觉问,她已走到少爷的房前,连少奶奶什么时候出现都没发现,她真是太失职了。
冬管家不自觉揑紧手边的抹布,此举却让白蔷心中微微叹口气。
白蔷站在房前小花圃後,这栋屋前有著盛开的红花,她就站在花後,阳光透过一旁大树的枝叶缓缓落下,照得她颊边的肌肤白里透红,神色明艳而带著清纯的感觉。
「少奶奶,您今天有什么事吗?」由於紧张可能发生的祸事,冬管家索性先发问。
「今天?」白蔷愣了一下。
「就是……邵小姐今天会来吗?」冬管家战战兢兢的问,语气中犹带著颤抖——上次所发生的事,她到现在仍是不敢忘记。
「她啊?」白蔷好笑的看著冬管家戒备的样子,「她不来了,你放心吧!」
「可……可邵小姐不是说,她今天一定会再来吗?」冬管家闻言,一时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好了。
「你放心,她不会来,」看出冬管家与她说话时的胆战心惊,白蔷只好又说:「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是。」
接著白蔷走进屋内,正想著要做些什么好的时候,却听见手机响起,她赶紧接起电话——
「小蔷,快来跟我玩。」好友邵芯爱在电话那头苦苦哀求。
「玩什么?」
「什么都好,」邵芯爱简直是要哭了,「只要能离开台湾,什么都好。」
白蔷闻言,努力不笑得太大声——这阵子芯爱都待在台湾,可能是已经待到烦了吧!在她的记忆中,芯爱很少乖巧的待在同一个地方太久。
「不然我再去找你玩,我看你也挺无聊的,过了一个多礼拜的家庭闲妇生活,不如让我来丰富你的人生吧!」好友的话题突然一转,把脑筋动到白蔷头上。
「可是我刚刚才跟冬姨说,你今天绝对不会来。」
「什么?!」邵芯爱几乎要尖叫了。
「没办法,我看她颤抖的问著你要不要来,实在狠不下心,只好告诉她,你今天绝对不会来——不会来破坏我家的烟囱!」
邵芯爱只觉得彻底的无言——
白蔷刚嫁到易家,还没紧张完要怎么过婚後的第一个晚上,就接获这样的消息:易少爷带著一票主管到国外开会,大概要一个多礼拜後才会回来。
所以突然间,白蔷放假了,而且还不是很短,而是一个多礼拜以上的假期,至於实际要出国多久,没人可以跟她确定——可能是一个多礼拜,也可能是三个礼拜,总之,这种事得看易溥辰的决定,其他人没人会知道。
从仆佣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易溥辰绝对是个能让所有人敬佩的主子,所有人提到他,都是万般的尊敬;但不知为何,仆佣面对她的态度就不是这么一回事,甚至可以说是……害怕?!
为此,好友邵芯爱冷冷的说:「现在你总算知道你们白家给人的印象是什么了吧?」而这都是因为白蔷爷爷的关系。
而她这个新嫁娘最需要做的事是什么?当然是要认识她以後要住的家——
由於易母以前是知名的室内设计师,所以白蔷才想尽快认识她的家。
易宅分成好几栋房子,其中易溥辰所住的房子竟是以梦幻的童话糖果蘑菇屋为设计。
因为易母以为自己会生个女儿,所以特地改建一栋可爱的糖果屋想给女儿住,没想到後来竟生了个儿子。
当初她听冬管家提及这个故事时,差点没笑岔了气——想想一个大男人住在那么可爱,甚至可说是梦幻风十足的房子里,岂不是太可笑了!
虽然冬管家後来委婉的告诉她,易溥辰也曾提出要改建这栋房子的想法,但易母却怎么都不肯答应,甚至还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现在易父、易母两人虽然住在湖光山色俱佳的瑞士,并不常回台湾,但就是不准易溥辰改建这栋房子。
有这种住在童话屋的好事,怎么可以不跟好朋友共享?隔天被电召来的邵芯爱更是夸张到一见屋子,就激动的流下眼泪。「我的妈啊!这真是太可爱了,我可不可以跟你住在这里几天啊?」
後来跟她住几天是没有,但芯爱却疯狂的爬上蘑菇形状的烟囱,差点把蘑菇皮破坏掉,也差点摔下来,这事彻底把冬管家给吓到。
「你好残忍,竟然剥夺我唯一的乐趣。」邵芯爱幽幽道。
突然,白蔷听到有人在门口走动的声音,觉得奇怪的她,想立刻起身去看看。「芯爱,我晚点再打给你,我家外面好像有人!」
她正打算离开起居室往外走,不自觉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啊——」白蔷忍不住叫出声,因为她在不经意的一抬头,竟然看见屋子的主人就站在门口,表情平淡的望著她。
他的眉宇间一如往常的没有表情,但白蔷却在望著他英俊的脸庞时不自觉的红了小脸——她想起那天他曾轻揽著她的纤腰,也曾经……吻上她的小嘴。
这些日子以来,她没有一天不想到他——想到他的眼神,想到他挺拔的模样,想到他低沉的嗓音……无法否认的,她的心仿佛遗失了,遗失在眼前这个神色淡漠的男人身上。
即使他好像不是很喜欢她,但没关系,她相信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他怎么会突然回来了?为什么没人告诉她?害她连准备的机会都没有!白蔷紧张的握紧自己的手。
站在门口的易溥辰则是想著:她是谁?为什么她会在这里?想了十秒,他才想起原来早在一个星期前他已结婚,而婚後立刻赶著出国洽谈公事,让他一时忘了这件事。
「你、你回来了,欢迎回来。」深吸一口气後,白蔷露出合宜的微笑,努力掩饰自己差点跳出口的心。
「嗯。」他就当作是多了一名室友吧!
接著,他没多大的反应,自顾自拿起脚边的行李往屋内走去。
「那个,请问我可以帮你吗?」跟在他身後,白蔷赶紧出声询问。
他则是突然停止行进的脚步,回头用著疑惑的目光看著她。
看出他的疑问,她继续与他打交道,「当初我搬过来时,改变了不少二楼现有的布置,我怕你如果要放东西的话,会找不到地方放置。」
「我交代过冬姨,我们可以睡在不同的房间。」他望著她,沉声说道。
这个她知道,白蔷很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失望的表情——在她嫁过来的第一个晚上,冬管家就跟她说过,少爷有交代要她睡在另一间房,虽然都在二楼,但避开中间偌大的书房,还有小巧的起居室,其实他俩的房间相距甚远。
她曾经感到失意过——这么一来,让她很明显的知道:原来他也是被逼的!
若不是被迫得和她结婚,他恐怕不会让她融入他的生活中。
但她仍然很快就打起精神——既然嫁了人,那她就想做个小妻子,她知道她可以做到,只是在一开始,势必得承受他的白眼。
「我知道,」她含笑的双眼亮晶晶的,「可我是你的妻子,自然会希望能替你做点事情,所以我自作主张,不只改变了二楼的布置,还将起居室也重新做了变化。
「现在的我,可是比冬姨还熟悉东西放在哪里,你要不要先上去看看,再告诉我你有哪里不满意的?」语毕,牵著他的手直往二楼走。「怎样?有不喜欢的地方吗?」
易溥辰还来不及反应,转眼已来到二楼,看到她重新设计的二楼起居室,一看就让他对她兴起一份敬佩的心情。「没有,很好。」
原本几乎是他母亲所安排的童话风格,在白蔷的巧手之下,虽然没见她改变什么现有的家具,但每件家具似乎都穿上了新衣服——如原野般的蓝天、绿草风格碎布,改变了原本小女儿家的童话风,增添上一股自然的原野风,令人感到心旷神怡。
而且感觉也不再有娘娘腔味,她几乎改变了家具排放的位置,甚至连壁纸的颜色都换过,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这间起居室竟是这么让人感到舒服。
白蔷走上前,对他讲解起此次起居室的变更。「因为家具都很好,所以我没做什么变更。」
走向她缝制的沙发布前面,「我想,你是个大男人,应该不是很喜欢原本的童话风格,所以我自作主张换成这个样式,如果你不反对的话,以後我每个季节都会改变风格,这样好吗?」
「嗯。」他没意见,总之比以前好就好。
「那么,」她咬住下唇,显得有点不确定,「如果你不反对的话,之後我也会把你的书房及卧室做点小变动;这次我只是变更起居室,其他地方,我都没动。」
「好。」这点他倒是没有任何意见。
比起之前他请的室内设计师,他们只会将他的房子设计得更糟,看起来更加的不切实际;但白蔷的变更虽然看不出有多大的改变,可在风格上却变得令人舒服多了——不再是那么令人感到头痛,光是这一点,他就愿意放手让她去做。
白蔷的嘴角弯弯的勾起,原本担心的心情在瞬间放下,但易溥辰突然移动的脚步,却又让她担心得叫了出来。「你要去哪里?」
他该不是还有什么不满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