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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月和林希夜的家很大,是复式楼。
一楼大厅大得慌,除大厅外,只有厕所厨房和餐厅。还有一个小贮蓄间。二楼都是居住的地方,还连着个阳台,现在为了安全都把门锁得牢牢,阳台都失去了意义。三楼的楼梯很隐蔽,因为连着书架,三楼又不过是一个小阁楼而已,容易被忽略。
“反正房间还有,我们四个一人一间都够。”陶月领着简雪松和那曙光,林希夜去和周围听见动静的人解释,“那曙光你住那间吧,简雪松就对面那个。”
这还是自末日开始以来,头一回他们没在同一个房间住。
简雪松看到那曙光一副想默默点赞的样子,有些不满。
终于一个人睡了。那曙光说真的,不是说多担心和一个才见面认识没多久的人一个房间,而是她三岁的时候就是一个人睡了,两个人一起睡总感觉会有束缚感。
事实上那曙光自己睡的时候睡姿不会不变,大多数会侧身,但旁边要是有人,不管对方处于什么状态她都会一动不动地睡觉。
应该算……另类的防备吧。
不满不爽终究只在简雪松心头徘徊了一圈,用时不到两秒。
“为什么你们没有走?”简雪松简单扫了扫二楼,预计客房只有这两间,然后再加上他们两个姐弟,还有主卧,“你们家很大。”
“还有这么多普通人呢。”林希夜上了二楼,正好听到简雪松说话,“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啊,对了。我是木系,希夜是火系。”陶月才想起来,“说起来那曙光是普通人,那你呢?”
★隐瞒★ 她没救了
……
“嗯……速度和力量变异吧。”
他直视着陶月说,却注意着视野角落的那曙光——她还是一脸平常。
失望地在心里叹口气的简雪松表面上并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
林希夜长长地嗯了声:“变异者啊。要搬物资会很方便啊。”
是啊,方便的很,一挥手就全进去了。那曙光默默道。
晚饭的时候,简雪松和那曙光才彻底知道这里有多少人,不是说他们是在一起吃饭的,而是在晚饭的时候,陶月说起的:“这里普通人也不是很多。就十五个人,还有一个水系异能者。叫蓝山。”
简雪松也算配合那曙光,提到水系异能的时候瞟都不瞟隐瞒异能的那曙光一下。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对了,你们是开车过来的吧。”林希夜想起了停在便利店旁的迷你车,“深蓝的那个迷你车吧?不开过来没关系吗?”
“没关系,反正也没油了。”他一脸常态地撒谎。
姐弟俩对视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那你们和我们一起走怎么样?”
“好啊。”
那曙光点头的那一瞬间和简雪松尾音刚落下是同时发生的,这一串动作连续的像一个人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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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那曙光在给自己瓶子里装水。两瓶矿泉水一瓶喝了一半,一瓶还没开。等门开了的时候,半瓶水已经变成一瓶水了。
“我敲门你也不应下。”
“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进来了。”那曙光拧紧瓶盖,冷瞥了简雪松一眼,“这时候你倒不在意暴露异能?”
“这不确认他们都睡下了嘛。”简雪松一点不见外地坐到这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那曙光坐在他对面的床铺上。
他手指轻动,两手就各握住了咖啡杯的握柄,咖啡粉也在杯底了,就差热水冲泡。他把一杯递给对方。
那曙光微微颔首,往两个杯子里都加入热水:“什么事。要问我什么吗?”
“别执着于这个问题。”
“我想也是,还没那么快那时候。”那曙光无视他语气里尖锐的警告,“刚刚把车收回来了吗?”
“啧。”他不是很高兴,讽刺地重重砸了一声,还是回答了,“收回来了。”
“那找我什么事。”
“我去收车的时候看见了他们。”他心情又很快恢复过来,扬起无所谓的微笑,“加德纳被丧尸咬了,差点给丧尸啃干净,为了救林安凉。林安凉自己手臂上也有伤,从手背到胳膊,虽然没流很多血,但看起来还挺吓人。唔,她查看加德纳的时候。车上的人把车开走了。”
那曙光端起杯子喝了口,“蓝雪悦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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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学了quq
现在一直在用自动发表,哪天看到更新不是早上七点十分的时候。
那就证明。我存稿没了。
存稿没了后,更新就比较随便了,话说是一天一更的好,还是几天更一次但是量大的好?
☆疯子☆ 第一次出现在左眼里
那曙光小时候,还没戴上眼罩。
因为她那时候还不清楚,不能好好表达自己的意思。等她能了。她就经常对别人说:“你背后有个人诶。”
当对方一转头,对方却说什么也没有。
有时候她还会说:“你突然变高了变大了!”或者“你变得好小啊!”
一来二去,同学觉得她有问题。
父母也很担心。然后去看了医生。
——精神科。
她给医生看了,然后发现遮住右眼后,她所看到的都不见了,妈妈身后只有爸爸,那个医生看上去也不是个老头,而是个帅哥。
可当她戴上眼罩后,别人都没戴眼罩更引来了别人的疑问。他们疑问的可能不是眼罩,而是她戴上了眼罩。
“医生让我戴的。”当她这么回答的时候。别人就一脸古怪,渐渐的她不喜欢回答这个问题,别人也不喜欢和她说话。
只有林安凉。
林安凉是别人口中的灾星,这话是从和她同个小区的同学那听到的,可和林安凉相处,那曙光没觉得她是个灾星。林安凉是她自闭时期唯一一个肯不计回报来和她做朋友的。
现在想想,那所谓回报,也不过是一点说话时的回应而已。
林安凉那时候像个小大人,也许只是在她面前,因为知道那曙光无论听到林安凉说什么,都只是默默地听着。
她们俩熟的那段时间,林安凉常常提起她去世的妈妈,发呆着说这一些她妈妈说过的话,两个幼儿园的小孩,也许根本不能理解,也许又隐隐约约地懂一点。
林安凉比她振作的快。给她做了个特别好的榜样。
……为什么我不能像她一样,改变一下自己?
那曙光用了很久时间改变自己,也下了很大的决心,她让妈妈把她调到远的小学,为了不和以前的同学碰面,为了迎接新开始。
她开始回避关于右眼的话题。并且努力让自己在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面不改色。
这样很有效。
晚上睡觉的时候,那曙光会摘下眼罩,学着适应这眼睛。
渐渐的她认识了一些只能在右眼能看见的人。
她发现她无法和看到的那些人交谈,也触碰不到,她只能看着,连他们讲话都听不见。
还有一些在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人,偶尔也会在右眼里出现,但即使如此,她用右眼看到他们的时候,还是听不见他们讲话,无法触碰他们。
她渐渐懂了,她那到底是什么眼睛。
末日开始的那一天,她碰上了以往只能用右眼看见,那次第一次用左眼看见的人。
简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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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雪松的童年就很无趣了。
他被一群人训练着,训练那训练这,唯一的自由时间只能看书。他对实验室外面的,与实验室里面不同的人,感到十分有趣。
这有趣虽然是实验室的实验员刻意培养,可却让这有趣长歪了。
他喜欢看到人痛苦,不喜欢他们高兴,除非高兴是痛苦的前奏。出了实验室后,他还喜欢寻找实验室没找到的特殊人群。
那曙光就是他找到的一个。
末日开始后显然好找到多了。
实验室决定末日真的是太好了。
*
新到推荐没了,加个番外缅怀一下去世的推荐位
★死亡★ 为什么要把我自己搭进去?
……
“说起来啊。”简雪松说,“这边那个也是水系异能者,也姓蓝。说不定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谁管。”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蓝雪悦一时没反应过来。
先是他们停下来要找地方休息的时候被丧尸包围,然后是林安凉被丧尸偷袭,但是加德纳把她推到一旁,他自己被丧尸咬了,被推出去的时候手臂擦到地面,左臂远远看去一片血红。
等蓝雪悦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开着车走了。后视镜映出车后的丧尸圈,林安凉和加德纳就被包围在里面。
就她逃出来了。
一刹那,愧疚后悔不甘挤满她的情绪,加德纳开着车撞飞准备吃了自己的丧尸,林安凉向她伸出的手浮现在眼前,蓝雪悦马上就要开车回去了,可转动方向盘的那刻,加德纳被丧尸咬出血的肩膀的画面驱走了一切。
……是啊,他被咬了,会变成丧尸的,我救不了他,那为什么还要把我自己搭进去?
她咬牙,开车前进。
蓝雪悦十八,开车会一点,在这几天由加德纳的教导下已经能开得不错了。
在此之前,她那一丁点的开车是她哥哥教她的。
她不由地想哥哥来,不知道他是变成丧尸还是异能者或者是幸存的普通人了。
他们俩兄妹在不同的地方上学,哥哥是出国留学,她是考到了外省,在搬入新宿舍之前就开始熟悉那个地方。
她又想起了不放心自己和自己一起来的父母,本来他们是要暑假一过就走的,可是现在这变故让他们走也走不了。她没敢杀了已是丧尸的父母。
要是哥哥也变成丧尸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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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山路看起来尤为可怕,翠绿的森林被黑暗笼罩,染成了墨绿色。风吹响树叶在其中闪烁的好像不只是舞动的月光还有什么野兽亮得阴森的眼睛。
蓝雪悦握着方向盘浑身都在颤抖,离刚刚的事发地点越远,她越是想起在被咬那颗加德纳痛的放大的瞳孔,还有林安凉擦伤严重的手臂,越是回忆,那条手臂擦伤的细节她越是看的清晰。
部分只是磨破了皮,却有像是被小石子划伤的口子,血珠子一滴一滴往下掉,林安凉手腕上那个让她羡慕的漂亮玉镯都染上了血。
蓝雪悦慌了。惨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尖泛红。
她从回忆里惊醒,突然发现世界静的不像话,她一时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到哪里,从旁边的窗户看去,那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在她眼里已经多出了犬科动物的轮廓,抬头看天空,发现天空中星星居然这么多。
密集的让人快得了密集恐惧症。
终于眼前出现的诡异土墙让她忍不住松开了方向盘,抱住自己的脑袋,瑟瑟发抖。
她的嘴里念叨着什么语速快,声音又轻又细,她的表情恐惧,但看起来才忏悔在祈祷。因此可以推测她在求各路神仙保佑。
没问题的没问题的……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神救过她一回了,肯定会再救她一次。
★死亡★ 我要再找一个,下一个
……
上次就差一点点就被丧尸吃了,她现在不还是完好无损?这次不过是一堵土墙而已。
蓝雪悦终于镇静下来了。扶着方向盘使自己不再颤抖,她仔细地看着眼前这堵土墙,却发现它起码有十米高,绕也不可能绕过去,土墙一直延伸到边缘。
她在脑海里努力搜寻方法,无奈地想起一切道具都在林安凉的空间里。
虽然现在在山上,但她在车里,只要她不下车,就没有问题。
周围也没有人,也不怕有人上车抢劫。
今天就先睡下。之后的事情明天再说。
蓝雪悦刚刚才放松全身打算睡个觉,谁知道面前的土墙突然土崩瓦解,高度有十米的土墙从上到下变为细沙,散落的时候就像一阵土黄色的风。
让她震惊的还不只是这突然散架的土墙,还有从颜色浑浊的空气里,隐隐约约地看到的一个人影。
丧尸。
这两个字把她所有的想法都排空,只剩下丧尸两字无限循环。
蓝雪悦还没有回过神,车窗玻璃就被丧尸一拳击碎,玻璃碎片四处飞,还有一些小碎片划伤了蓝雪悦的脸。
她张着血盆大口,牙上还有着上一个死者的血,浑浊的双眼和已经吓得空洞无神的双眼对上。丧尸尖锐的牙齿与蓝雪悦的肌肤负距离接触,她们的黑发交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发。
蓝雪悦看起来吓的失去了声音,不然身上的肉被活生生撕咬下来的时候也不会一声不发。可她还没吓死过去,她的泪腺还是分泌出了泪水,喉咙里也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呜咽,还在努力推开身上的丧尸。
女丧尸对这一切无知无觉,咬下的几块肉没咀嚼就咽下去了。
不知道到是咬到那块肉的时候,蓝雪悦真的死了。
她眼神变得空洞,停止了挣扎。
丧尸终于停止了啃食,就好像她吃饱了一样,坐到了副驾上,满足地眯起眼睛。
前一秒还展露满足表情的丧尸突然像是五脏六腑都裂开一样,满脸痛苦,拼命嘶喊着。声音从碎裂的车窗传出去,在这座山上缠绕不休。
她放声尖叫了很久。终于没力气似的开始喘气,眼睛因为刚刚的剧烈睁大有了血丝,她像哭累的婴儿一样疲惫地闭上眼。
睡着了。
山上夏季夜晚的风很凉,甚至会让人感觉冷。风盖在车内的二人身上,驾驶座上的少女睁着无神的双眼,双手垂在身侧,副驾驶座上的人,像是在做很美的梦,疲惫的面庞渐渐变得柔和。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副驾驶上的人皱起了眉头,浑浑噩噩地坐直,头痛地捂着脑袋。
“……我是谁。”
那女丧尸竟然轻喃着。
……头好痛,好累。她闭着眼睛紧紧皱着眉头。凭着记忆里的知识,另一只手四处寻找能有没有凉的东西,敷一敷额头。
她的努力没白费她摸到一个又硬又冰的东西。她想把东西拉过来,却拉不过来,有点烦躁的她用力一扯,那又硬又冰凉的物体,倒在了她身上。
……什么?
她忍着头痛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倒在自己身上,缺了身上有被啃了很多处痕迹的尸体。
……这是……
她一方面胆战心惊,但一方面又是忍不住的雀跃。
血红的眼睛此刻无比生动,清楚表达出了一个思路。
——我要再找一个人类,把它啃的就像这个人一样,然后再找下一个,再下一个,再再下一个……
★会和★ 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来
“你摘下了美瞳啊。”
第二天清晨,那曙光来找简雪松要杯子牙膏牙刷,两人就顺便一起刷牙。
“嘛~一直带着对眼睛不好。”简雪松嘴里都是泡沫,不怎么清晰地说道,“而且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发现放在床头的美瞳丢了,可能是开着窗户的原因,被风吹掉了吧。”
如此一来,简雪松原本瞳色就显露出来,是比他头发深一点的灰色。
“啊,你眼睛和头发好搭。”那曙光用夸奖的语气,还没睡醒的表情说,“如果是天生的……呸。”
她吐掉了嘴里的泡沫,漱了下口,用手捧着水洗干净了嘴旁的泡沫,又捧了一把洗了个脸。
“不然我怎么选择漂染这个颜色。水。”简雪松漱完口,拿出条毛巾。
那曙光洗漱完毕清醒不少,起码不是半耸着眼皮说话了,她伸出手给毛巾沾上水,然后走出洗手间。
简雪松擦完嘴上的泡沫,把毛巾叠起来用干净的一面擦好了脸,再叠起来把双手都擦了擦:“你现在想去干什么?”
“站在窗口看林安凉他们什么时候来。”
她真的这么做了,坐在客厅沙发上侧目注意着窗外。
简雪松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