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妃-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戚湛斜横了他一眼:“直接说重点,莫不是这个被你鄙夷小瞧的人让你载了个大跟头,还是那种险些爬不起来的哪种?”

    难怪此次见他他脸上眼角处、鼻尖处有青痕呢。

    高滨杰一听这话更加不开心了,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儿,毛都炸开了,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见戚湛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鼻尖上,敢怒不敢言,谁让对方是皇帝呢,而自己是臣子呢。

    高滨杰拳头虚掩着下颌,咳嗽了声,大有欲盖弥彰的意味:“西郊的山太多了,一时没留神,臣脸上的淤青是前几天走路不小心摔到的。只能怪臣的鼻子太过笔挺了,连山路看着都嫉妒。”

    戚湛简短的“嗯”了声,收回视线,无视他的厚颜无耻描补,摸了摸下巴:“他到底是如何一拳将你给揍跪趴下的。”

    “哪里是一拳,没给揍跪趴,是那小白脸不要脸,使下流。。。。。”,高滨杰急着反驳,一不留神着了戚湛的道,口快的将事实说了出口,话刚出口他就知道不好,想收回却是来不及了。

    “下流招数,朕很是好奇呢,能将堂堂禁卫军统领一拳给揍躺下。”戚湛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高滨杰被他的眼风扫的整个人脸皮发燥,捏了捏鼻子,闷声道:“臣看他细皮嫩肉的,细胳膊细腿的,原想着先收拾了那几个长的见状的小将领,回头再好言好语劝他少受一番苦楚。哪知这泼皮,前段时间还安分老实的很,说是见识过臣的武艺,不敢班门弄斧,一副大义凌然的态度,以臣马首是瞻。”

    前几个月着实威风了一阵子,不仅将一万兵丁打乱重新收编分组,又收复了四个将领,虽眼下还不能做到令行禁止,却也勉强能听从调令,心头甚是得意的很。

    哪里知道他将那姚传奇当作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书生”,对方却只微微一笑,媚态横生,一招猴子偷桃,十分无耻的直奔高滨杰的脐下三寸偷袭而来,乘他一个愣神,直接抓住他的小兄弟,笑问:“哟呵,统领的小兄弟想来也是养尊处优惯了,吃多了美食珍馐,不然长势怎会如此的好呢,比老虎的那家伙大多了去了,让卑下十分羡慕的很。”

    听听这时什么话,哪里有人比武用这样的损招呢,堂而皇之的将别人的宝贝捏在手里,还故意抖动几下,还打个屁啊,骚的高滨杰当时就闹了个大红脸,最后被对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推,顺势就载到地上去了。

    这话高滨杰可是没脸拿出来同皇帝讲,也太混不吝了点。

    总而言之,他堂堂一爷们,被看着像奶油小生的少年给戏耍了,在大庭广众下撞了个脸朝地,背朝天。

    眼角、鼻尖上的淤青就是这样来的。

    高滨杰想到这里心口有点闷,抬手按了按心口,说:“臣后来打听了下,这姚传奇原长于市井,三年前,南边征军的时,入得军营,短短两年不到,就从一不起眼的火头军,升到了将领一职。”

    戚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手放在雕龙扶手上,若愚所思的低声道:“三年前?”

    沉思了会,深深的看了高滨杰,突然笑了:“这支一万人的队伍,你即使再花上一年的功夫,怕是也将人心收回。”

    高滨杰诧异的抬头问:“为何?”

    戚湛平静的回道:“姚传奇就是这支队伍的主心骨,领头人,只怕另外三个所谓的头也是听他调令的。”

    高滨杰傻眼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端坐在御座上的男人:“臣承认他是有点小聪明,有点小本事,不过却是不入流,为武将所不齿的阴招,就凭他那大腿还没普通士兵胳膊粗,能统领这群大老爷们。”

    戚湛看着他将信将疑的神色,缓缓笑了:“姚传奇背后应该还站着一个人,原镇南王手里的兵权在朕看来,多半是归了那个人所有,这一万人的精兵壮丁,不过是他送给朕的敲门砖。”

    高滨杰呆了好半天没回神过来,忽然间仿佛听不动帝王的话了,眨了眨眼睛,摆正身体,无声询问:“怎么又扯上南妃了?”

    戚湛却没打算说明白,起身走了过来,敲了他脑门一下:“管他是阴招还是明招,只要能乘其不备杀死敌军,就是个合格的士兵。到了大敌当前,两国交战之际,场面极其紧张,一面要厮杀,一面又要保命,能够存活下来才是有真本事的,继续在那边磨炼一阵子吧。京畿的禁卫军这几年过的太散漫了,等你再历练段日子再回来接手好好将人锤炼几回,不然哪天有个万一,这些人号称大内高手的,能不能够自保都是个问题呢,朕岂敢将性命交予这样的人呢。”

    高滨杰苦着脸:“皇上是怪臣武艺不到家么,手段不够无耻么?”

    “荒唐”戚湛训斥,摆了摆手:“你先回去,继续操练队伍,闲下来的时候不妨仔细想想南军有哪些优点,战术是北军所不具备的,集他人之所长,融合在一起,找到适合我朝军营所用的操练办法。”

    高滨杰肃穆,恭敬的回道:“臣领命。”

    解决了高滨杰的问题,戚湛也不忙着继续批奏折,而是在屋子内背着手,迈着步子,慢悠悠的走来走去。

    似笑非笑的弯着唇角,朕的皇位当真根基未稳,背地里明面上的那些势力虽然翻不出什么大的风浪,但联合在一处,却也够朕吃场排头的。

    虽未到寝食难安的地步,不过执掌天下权柄,指点江山三载,怎容得下那些小动作肖想自己屁股底下那个位置呢。

    权利二字当真让人欲罢不能。

    戚湛自嘲的一笑,临窗而立,淡淡的看向远处的蓝天白云。
第十章
    高滨杰带了满肚子疑窦回到西郊的大营,一片白色望不到边的帐篷绵延开来,演武场中喊声震天,荡气回肠,令人豪气澎湃。

    看着黑压压一片威武魁岸的爷们正在一丝不苟的操练着,高滨杰脸上露出了笑容,将骏马交给前来的兵卒,正在感慨自己领军有方,治军有律呢。

    他笑眯眯的往演武场中间的空台走去,打算亲自击鼓,鼓舞士气,顺便再说些好听的话表扬下如此听话懂事的男儿郎。

    治军当然得张弛有度,恩威并施,一味以强权拢之,成效只能是短暂的,要想成功摘得这支军队的军心这颗果实,还得攻心为上。

    他一边走,一边拿目光扫过一个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甚是满意,忽然余光瞥见一道道影子从眼前闪过,待细看时,他脚下一个踉跄,灿烂笑容被满目煞气取代,急步跨向前。

    “。。。。。。。”高滨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情景,一排排强悍霸气十足的汉子们中间为何出现绯红的身影。

    他此时真的很想爆粗口,即使知道军营的生活孤寂苦闷,每天面对一群人高马大的粗狂老爷们是很腻味,闻着那令人作恶的臭脚丫子味道十分憋屈,可也不该渴到乘他回京对奏之际,将一群娘们偷偷弄进这里来。

    此举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竟然明目张胆的让那些娘们游走在他们期间。

    高滨杰面沉如水,牙齿咬得咯咯响,随手拉过最近的一个兵卒,厉声喝道:“欧晖、刘少军、李彬、姚传奇人呢,竟敢如此放肆。”

    一声怒喝,犹如平底惊雷在原地炸开,被扯住衣领的兵卒额头汗水直往下淌,显然不是因为他的咆哮,而是操练用力所至,小兵瞅着眼前统领如霜的面孔,一头雾水,训练有素的小兵停下挥枪的动作,刚毅的面孔上肃然起敬,宽厚的背挺的笔直,手执长枪,立到一边回话:“回统领的话,将军们正在演武场右边观看演戏呢。”

    小兵睁着大大的眼睛,不明白他们如此挥洒汗水,使力气操练,却让统领满面通红,眼里冒火,莫不是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操演,激动过了头。

    一想到这,小兵精神一震,身躯更加绷直,胸脯拍的哗哗响,扯着嗓子嚎:“请统领放心,不管统领在不在,卑职等一定会尽心尽力操练,厉兵秣马,绝不辜负统领的苦心。”

    “。。。。。。”高滨杰一口鲜血梗在喉咙口,倒抽一口凉气,操蛋,哪里来的熊孩子,难道他没看见那一个一个绯红色影子上蹿下跳是多么欢乐么?莫不是没看到我铁青的脸色,得多眼瞎的才会误以为是赞扬他们呢。

    战鼓急擂,小兵见没他什么事,立刻加入训练的阵营,眼神激动,统领,请看我们这些南军威武雄壮的身姿。

    他完全无视了高滨杰气的发抖的手指遥遥指着他,目不斜视凝视高台上旗令官每个口令。

    右侧正在监督操练的欧晖、刘少军、李彬三人,显然早已发现了这一幕,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掩去唇角的笑意,深目浓眉的刘少军虚咳了下,三步并两步飞奔到高滨杰身边,拱拳:“统领,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高滨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衣袖唰的一甩,手指着在一群老爷们身边如蛇游般的绯红身影:“你们一个一个是嫌自己脖子上的脑袋站的太稳了,还是吃了豹子胆,不尊军纪,不守军规,成心找死来着的是吧。”

    刘少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眉头不动,脸色不变,沉声回道:“恕卑职驽钝,不明白统领话中所指,卑职只知道军中不可一日没有军规,令行禁止是每个兵卒都必须遵守的,今儿统领虽有事外出,卑职等人一日不敢懈怠,勤加演习,锻炼武艺,只为有朝一日征战沙场,为我朝抛头颅洒热血,为国效忠,即马革裹尸亦不悔。”

    “。。。。。。”高滨杰愣住了,操蛋,老子只说了一句吧,你就甩过来一长篇大论,谁来告诉我眼前这位身高马大粗糙汉子,为何一个下午不见,会变得如此口若悬河,舌灿莲花。

    是被书生大儒附体了么。

    高滨杰抚额,心头血险些喷出口,气了个倒仰,老子一点不稀罕你得马屁,慷慨陈词虽激励人心,此时在他听来却如对方拿了把钝刀子偏偏还使着没几量的力气折磨他呢。

    他直接愤怒了,杀意顿显:“那几个娘们是怎么回事?”

    一个个是睁眼瞎子么,或是熟视无睹,莫非他们在南边都是这样无视军令,胡作非为。

    刘少军表情依然很平静,脊背挺的笔直,只略露出一点疑惑不解:“统领,这里是京郊大营,能够站在这里都是响当当的汉子,怎么可能有婆娘出入呢。”

    高滨杰见他眉头一拧,接着怒道:“若是哪个胆敢触犯军令,带头胡闹,将婆娘搞到军中来,卑职第一个剥了他的皮,抽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够心狠手辣的,操蛋,这指鹿为马的功夫也是修炼的炉火纯青,令人发指。

    高滨杰嘴唇气的直抽搐,恰巧这个时候,一个绯红色身影从他身边路过,刘少军目光直视着他,不为所动,恍若没有人经过一样,高滨杰狠狠啐了口,手速疾快的将那人影扯住,一个发力,扯到面前,目光冰冷的看着刘少军:“这不是娘们是什么?你眼睛睁大点仔细看个清楚,有爷们长成这样的么?”

    当真是不见不棺材不落泪,一群等着剥皮的操蛋家伙,果真该直接砍了脑袋才是正理。

    刘少军掀起眼皮子看了被他抓在手中的人,嘴角一抽,目光游移,脑门冒出细密的汗珠,心里咒骂高滨杰,手能那么不欠抽么,随便一抓就抓了个最难搞家伙过来,饶是看过他身穿绯衣千百回,纵然装的惟妙惟肖,在他心里只能是那个令人心颤,杀人不见血,气死人不偿命的老狐狸。

    “老狐狸”身段婀娜多姿,靠近了还能闻到对方身上好闻的香气,一甩宽敞水袖,娇媚似春花,顺着高滨杰的力道靠在他胸口:“这位官爷,叫住奴家所谓何事呢?奴家胳膊被官爷扯的好痛。”

    声音如山涧泉水,轻柔动听,细细听来,却比女子声音婉转,比男儿声音柔和,说不出的风情含在唇畔。

    高滨杰条件发射的放了她的胳膊,刘少军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大步,摸了脑门一把,浑身鸡皮疙瘩犹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心里默默祈祷,城门失火,千万别烧到他身上来,我真只是路过,不是特意过来看好戏的。

    “老狐狸”斜睨了刘少军一眼,刘少军避开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又往后挪了挪,高滨杰此时有点傻眼了,所谓美人袅袅,妖冶如魅,看者莫不心生摇曳,有股冲动呼之欲出,非此人莫属。

    脸色一红,随即突然反应过来,这里可是治军严苛的军营,而不是花街柳巷,灯红酒绿场所,怎么容得下女子在这里堂而皇之的出入呢,这若是被升上知道,少不得治他一个督军不严的重罪。看他不爽的人只怕就等在此处就揪他小辫子,收集名目弹劾呢。

    脸色一板,对着“老狐狸”呵斥道:“大胆刁妇,军机重地,岂可容尔等随意留置,说,是何人藐视军法,不顾军防将尔带进来。”

    “老狐狸”身体一颤,似风佛柳,美目含水,毫不楚楚可怜,刘少军心里直叹:“妖孽妖孽呀,快来个得道高僧,收了这个狐狸精吧。”默默的觑了不知真相的高滨杰一眼,但愿他不要被气的吐血三升,狐狸精彪悍功力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

    “老狐狸”咬了咬色泽饱满鲜亮的粉唇,贝齿似米粒晶莹:“回官爷的话,没有人私下违抗军纪,放奴家进来的,是奴家仰慕官爷风采,倾慕已久,实在心动,忍不住偷偷溜了进来,想想藏在角落好看上一眼官爷的背影也好,只一眼,奴家也心足亦。”

    “。。。。。。”,这里是菜市场么,你偷偷的就能溜进来的么?

    门口的守卫都是尸体标杆么?

    心怡统领一人,为何在一群爷们中间晃悠那样愉快呢。

    刘少军默默望天,这谎话说的让他都心动了,十分感人肺腑,只差泪流满面两两相望,脉脉含情了。

    不愧是狐狸精呀,这份忽悠人功夫,当真是刻在骨血里,信手拈来,我一定要好好向你学习这门渊博的忽悠学问。

    他看着高滨杰脸色蓦然绯红,偷偷为他留了两滴鳄鱼的泪,有那么一咪咪想告诉他事实的冲动,余光瞧见“老狐狸”那纤长白皙的手指动了几下,按下那股冲动,感叹道,我还是太过善良,很是不忍心看着统领被戏弄。

    完全忘记他刚才是自告奋勇过来找高滨杰答话,好就近看戏的初衷。
第十一章
    翌日,天空蔚蓝,鸟语盈耳,一派春间大好时光。

    下了早朝,回到乾清宫御书房,戚湛来不及坐下,连续灌了三盏茶水,极黑的面色才稍微缓解了点。

    不禁冷笑一声,果真是给先帝宠坏了,以为还未朝代替换,可以为了一道御令,一方漫天要价,一方就地还钱,互相眉眼来去,一进一退,几个回合下来,最终达成妥协。

    朕可不是先帝仁慈软和的性格,可以任皇权旁落,任人掣肘,憋屈不安心的坐着如火山般的皇位。

    戚湛嗤笑,坐了下来,曹德义低垂着脑袋,将空了杯子的蓄满,心里骂爹骂娘,不仁不义不忠不诚的混账王八羔子,竟敢抱成一团,咄咄逼人,再次上本替镇南王世子请命来京觐见皇上,叩谢皇上厚葬镇南王恩情,世子得皇家恩典于幼时得封,于公因及早来京跪拜皇恩浩荡,于情于私世子乃皇上的堂弟,哥哥是皇上的妃嫔,更应该早早的前来京都叙叙亲情,聊聊家长里短,一展天家血脉之情和睦融融。再者九泉之下的先帝和原镇南王兄弟情深,当今也该仿效先帝和善之举。

    曹德义满心愤怒,这话说的再漂亮,再动听,也掩盖不了狼子野心,想趁早将镇南王的爵位敲定下来,名正言顺的执掌云贵军权,天高地远坐他的土皇帝。

    真当这爵位是地下的萝卜,随手一拔蹦出一个,说不准还能带出一个来,买一送一,岂不是美事一桩,呸,想得美。

    他正咬牙切齿诅咒那些公然上表陈词的大臣们及远在天边的罪魁祸首,恨不能下一场冰雹直接将他们埋了,也省的花银子治丧了。

    戚湛吐了口浊气,看着愤怒不平的曹德义,心情好了点,好歹还有个站在自己这一边,为自己鸣不平的,也不枉自己的一番提拔,不疾不徐的捧着茶盏呷了口,忽然外面有通传声传来。

    戚湛皱眉,曹德义撇嘴,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臣子追到了御书房来萝莉啰嗦再接再厉斯缠皇上。

    “回皇上,禁军统领高滨杰求见。”

    曹德义先长舒了口气,戚湛眉毛一挑,这家伙不上朝,坐镇军营,没事总往宫里算个什么事呢。

    他倒不担心他摆不平那一万兵丁,因为他就没抱希望对方能尽数将人收拢回来,尤其在知晓背后之人是南妃的时候,仅存的一点期翼也不翼而飞。

    若是高滨杰听到他的心声,绝对会满眼哀戚,皇上您对臣的要求水准低到不能再低了,您这是小看臣呢,还真的是小看臣呢。

    戚羽无聊的打了呵欠,支着脑袋看窗外的景致,参天大树茂密的树冠遮天蔽日的盖了下来,满眼皆是青翠的绿色,看得人心情舒畅。

    掩唇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传奇这厮动作也太墨迹了,跟个娘们似得,一个字,慢,两个字,太慢。

    按照事先的计划,此时皇上应该能猜出他是背后的主人,这根本就不用费脑子猜么,稍微长点脑子的人,都能看明白,他都如此尽心的将事情都摊开他面前,让他看一清二白,明摆着这只是简单用后脑勺想都能想到的事么。

    姚传奇突然以奇招打败笨蛋,再以奇怪的操练方式锻炼军队,这么惹眼的事,傻子都能看出里面有猫腻,要不然为何几个月后才一反常态,不再如往日般装鹌鹑,乖乖的臣服笨蛋。稍微转下脑子,就能想到此间定是有人教唆的。

    你问戚羽他为何要做这样堂而皇之的阳谋呢,他只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