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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再好不过了的。”
有本事做到再来摆脸色给我瞧。
不过就是个侯府二小姐,且个继室生的,青梅打小伺候在周皇后身边,一路辗转,进了王府,深入宫闱,身受皇后熏陶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还会畏惧一个黄毛丫头。
你越是愤愤不平,我越是脸色平和,笑脸相待,教养如何,高下立见。
青梅微微一福身,姿态十分漂亮的挺身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
心说,早晚有一天将这个财狼一窝的侯府给夷平了。
作者有话要说:o(n_n)o哈哈~,明天可以好好睡一个懒觉了~~~~~~~
谢谢dd~~么么哒抱住蹂躏o(n_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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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晚安!
第六十九章
不管周嘉馨心里是如何想;又会怎么去劝说周秉海改变心意,青梅做足了温和有礼的礀态;回宫复命。
周皇后听完青梅回话,轻叹一声:“小妹还是同小时候一样,总以为本宫会破坏他们一家子天伦之乐。”
正在捻了块点心递到周皇后的唇边的乔贤妃闻言嗤笑:“他们也配享受天伦之乐;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不值得为他们费心。”
周皇后挑眉拍开她的手指,自己挑了块慢吞吞吃了起来;乔贤妃盯着自己被佛开的手指出神;心里头莫名一激动;往常两人虽也有亲近的举止;但是对方终究秉持着感恩的心;被动的接受着她的靠近。
不耐烦时候,至多冷言冷语相待,再不堪忍受的时候,拂袖离开。
这还是头一次,这人竟忘记自己的身份,率性而为,脸带薄怒下豪不客气的拍打开自己。
这是不是代表着两人关系更进了一步。
周皇后被她毫不掩饰偏执痴迷的目光给看的浑身发毛,多少年过去了,私底下下,这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一直是这般不带任何遮掩,仿佛夜里捕捉猎物的凶神,想将自己生吞活吃下肚一般。
柳莹见自家娘娘虎视眈眈盯着皇后,搓了搓手臂,识趣将微愣住的青梅拖了出去。
周皇后被她似笑非笑疯魔的眼神弄的心里七上八下,白净秀气的耳垂渐渐染上红晕,正胡思乱想间,只见那人又捻了块点心递了过来,周皇后下意识的将她拍开。
意料之中的生气没有出现,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加炫目,嘴角快咧到耳边去了,一个错眼间,又一块点心凑到嘴边,周皇后的心火蹭的一下起来了,咬牙切齿的将她狠狠打开。
心说,逗宠物玩呢?
乔贤妃似乎想到什么了乐不可支的喜事一般,将手里的点心扔进碟子里,拊掌笑的花枝乱颤。
如此诡异的举动在周皇后看来,这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打两人相识后,这人就完全疯魔了。
或许也可可说,她们两个人都疯了吧。
突然间周皇后也笑了起来,笑的眼角泪花都飚了出来,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十几年间,发生的一幕又一幕,这个霸道又骄纵的人,带着不容决拒绝的强势闯进了自己的生活里。
蓦然回首,这人一直一如既往的陪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
经年过去,回首往昔,苦涩中夹着着甜蜜,寒冷中裹着温暖。
是否可以奢望长长久久如此下去呢?
周嘉语笑出了泪,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直愣愣的看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抬手指她:“疯子、疯子……”。
话音刚落,人突然往后一倒,毫无预兆的昏了过去,惊的乔贤妃,尖叫一声:“语儿”,手快的将人捞进胳膊,手一摸那滚烫的脸,厉声喝道:“人都死哪里去了?”
周皇后的病情来的很突然,太医院的当值太医几乎一个不落的被乔贤妃“请”到了坤宁宫。
坤宁宫里忙作一团。
正在太阳底下晒太阳的戚羽听了信儿,喟叹一声,唤了人更衣,施施然去了坤宁宫。
于公,皇后生病,后宫妃嫔应当去侍疾,于私,周嘉语是传奇的表姐,那当然也是自己半个“女儿”。
半个儿子病了,这个半路出家的“半个女儿”也病了,生为两人半个“父亲”的人,操心的事还真多。
正在对着名册,挨个传各宫掌事姑姑、太监对名单的冯德妃闻信,面色微变,合上名单,让站在面前面色紧张又带着小心的宫人先回去,拂了拂垂下的步摇,搀着宫女的手不慌不忙的往坤宁宫走去。
这会子那边一定乱糟糟的,即便是紧赶慢赶过去,也做不了坤宁宫的主。
乔贤妃坐镇坤宁宫,她何苦赶上去讨个没趣。
在这边整理名单,将到了年纪的宫人都放出去,事情办漂亮了,指不定还能得皇上半句称称赞。
“什么,皇后突然晕了过去?”付婕妤面色一白,急匆匆就往那边赶,三头身的皇长子怔怔的看着母妃将自己一个人丢下,小嘴儿一扁,哇哇的哭了起来。
梢间的嬷嬷听见动静,左哄一句,又哄一句,方将人哄笑了,将哭的直抽抽的皇长子抱回寝殿。
魏淑妃问信冷笑:“皇后如今手段越来越层出不穷,前几天吃了寒凉的东西,小病一场,前儿又冒雨去乾清宫哭哭啼啼,今儿又派人送东西进乾清宫,这会儿突然又病了,将所有人折腾个倒仰。也不知在唱哪一出,生怕没人知道她中宫皇后一样。 ;”
宫女觑着她不快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奴婢听闻冯德妃、付婕妤、南妃等人都赶了过去,娘娘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下过去呢?”
魏淑妃脸上露出讽刺的笑,阴森森的目光扫向宫女,宫人脖子一凉,人立时抖了下,低头不敢再开口。
魏淑妃眼神变冷,看向宫门口,这时李长安匆匆从外面走了过来,魏淑妃眼风一瞟,身边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李长安走的很急,额头上出了薄薄一层细汗,魏淑妃语言间有了几分急切:“好端端的,皇上怎么会将康王招进宫里来?可探出是因为何事?眼下人如何?”
接连几个问题问了下来,李长安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压低声音道:“御书房那边向来插不进人,奴才悄悄托了人,也没打听到半点口风。委实闹不清楚康王今儿怎么就进了宫。”
若不是玉雪宫的人见皇后派人送东西进乾清宫,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无意间在乾清宫外瞧见了康王,他们直到现在还不清楚这事呢。
李长安心里不禁打鼓,自师傅去了后,宫里就翻身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半句可靠有用的消息也探听不出来。
外面的人也突然间失去了联系,宫里的人也出不去,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张开在皇宫上方,将所有人稳稳困下面,一言一行,无所遁形。
魏淑妃脸色一沉,柳眉倒竖,明摆着不满意办事越发不中用的李长安,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盏直接砸了过去,李长安闷哼一声,捂着额头,鲜红的血液立时顺着指缝淌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黑沉的魏淑妃,眸色闪了几下,很快低下头来,魏淑妃犹不解气,将桌子上杯盏茶碟统统拂到地上,瓷器砸到地面上,顿时摔的四分五裂。
“没用的东西 ;,一点小事也探不出来,本宫留你还有什么用处。你是伺候本宫的老人了,本宫给你几分脸面,再有下次,那么就让别人来代替你的位置吧。”
李长安将手移开,狰狞的伤口露在空气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颤抖的说道:“谢娘娘赏赐,奴才没用,害娘娘动怒,伤了凤体。”
李长安是魏淑妃用惯了的奴才,丢了怪可惜的,且他又知晓自己太多隐秘事情。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倘若逼狠了对方,少不得要费一番功夫将人除去。
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忠心耿耿于自己的奴才,暂且先留着他一条狗命,以观后效。
想到这里,魏淑妃脸色缓和了几分:“下去将伤口仔细清理干净,包扎起来。”
李长安激动不已的磕头:“多谢娘娘关心。”
李长安下去前叫了人将地上的东西给收拾了。
魏淑妃盯着地上的花纹出了会身,只觉得头痛欲裂,也想不出所以然来,揉了揉眉心,神色愈加难看,叫了宫人进来吩咐道:“你去坤宁宫传说,二皇子身子不大舒服,本宫要照顾皇子实在走不开身。”
宫人忙恭敬万分的应了下来,躬着身体缓缓退了出去,出了门口狠狠吁了口长气,敢情刚才在魏淑妃连大气都不敢喘,憋狠了几乎没法呼吸。
呼吸了好一会儿新鲜空气,拎着裙角,脚步匆忙的往乾坤宫方向一路小跑。
御书房内,气氛并不如众人猜想的那般烟硝弥漫。
反而温情的很,正上演着一副兄友弟恭的美好画面。
化身为亲切体贴的完美兄长,关怀备至的关心着两位弟弟,从两人的生活上是否有不尽意的地方,事无巨细的关心到头发丝儿,从头到脚慈爱的关心问候了一遍。
恭王戚煦抿着刚毅的唇角,吐字简单扼要地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弟一切都好。”
康王笑容温文尔雅,拱手谢道:“臣弟在庄园倒是安逸的很,郊外风景不错,倒不失为一个清幽所在。府里人口简单,臣弟无须操心太过,正适合臣弟在家看书赏花养鸟。”
戚湛在两头肩头轻轻拍了一下,显得三兄弟间关系十分亲厚,笑道:“父皇在世时常夸赞五弟功课了得,如今也还是这般手不释卷。朕这点倒比不得五弟了,打小功课就平平,武艺这方面也是平平无彩。”
康王谦逊道:“皇上英明睿智,功在千秋。读书骑射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说完苦笑一下:“那时候也是被逼的,写不完功课,夫子便狠狠打手心,如今想起来,手心里似乎还有点痛呢。”
戚湛深有感触:“正是这个理,身不由己,朕当时也没少夫子的排头,哪怕只写错了一个字,一顿戒尺是逃不了的。”
忆当年,回首曾经,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今日不同往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三人心底究竟是怎个真实想法,只怕只有这三兄弟才知道。
谁会料到君子六艺各方面都平平无奇的三皇子突然间金龙腾飞,眨眼间已是物是人非,变成了天下间最为尊贵的帝王。
三人你一言我言语,其乐融融的回首起过去,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纯真的岁月。
直至内宦过来回禀皇后突然昏了过去,三人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朝斗终于要过去了,解放万岁啊!!!!
小受受该去当兵保家卫国拉!!o(n_n)o哈哈~
o(n_n)o谢谢dd和思念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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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8…13 ;19:39:01
第七十章
皇室和睦兄弟情深很快传到宫里宫外;诸位朝臣世族宗室反应各一,不论心下如何猜测此举其中深意;明面上每人都是喜笑颜开,深叹帝王友悌兄弟;宽仁大度,虚怀若谷。
极尽颂扬之词;皇帝此举大善;百官之福,社稷之福,马屁滚滚如潮。
谁说帝王无情;皇家亲情凉薄,没瞧见人家三兄弟感情亲厚的很,说这话的人完全是胡说八道;实乃犯上作乱之举,该拖出去直接杖毙。
真相如何并不需要去深撅,皇帝此举摆明了向天下人昭示兄弟友爱,对兄弟深信不疑。
勾结外藩、当街行凶统统都是子虚乌有的谬论。
如流水般的赏赐源源不断的送进恭王府、康王府,进一步证实了皇家骨肉亲情深似海。
且不说恭王、康王如何作想,戚湛笑的甚是得意,看着送出去的两间皇家庄园,完全不觉不舍,反而显得很是高兴,好似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晚膳时分,戚羽从坤宁宫刚回来,戚湛便迫不及待的将人抱到怀里,坐在膝盖上,絮絮叨叨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得意洋洋道:“让他们帮我打理修缮庄园,养活庄园里一干尸位素餐的宫人,再合适不过了,如此下来,委实省下不少钱财来。”
戚羽心说直接卖了多干脆,银子自己捞进私库,也是一笔不小的进账。
不过这只是他自己的臆想罢了,倘若戚湛真的这般做了,御史们绝对第一个来找茬死谏。
国库空虚至此了么,大隆朝穷的揭不开锅了吗?竟沦落到靠着卖皇家产业度日的地步。
贵为皇帝又如何,私下里也不过是普普通通再不过的男人,会向自己的爱人撒娇求表扬,赞扬他做了一件好似很了不得的事情。
戚羽眉眼弯弯,十分配合的摸了摸戚湛的头:“大湛,真聪明,竟想出一举数得的好办法。”
戚湛双目温柔多情专注的凝视少年,在他额头落下一记亲吻:“眼下虽成了他们私产,表面看上去似乎他们占了我的便宜,不过来日,再收回来,还是属于我的。”
至于采取怎样一个措施收回,戚湛语气里蕴含的凉意让人不禁后脑勺发寒。
戚湛可不是世情不通的败家子,帝王的便宜是可以白白占了去的吗?
戚羽笑道:“收回来再赏赐给有功之人,如此一来,又可以省下一笔开支。”
狼狈为奸的两人笑的很是诡谲,考虑的甚是长远。
旁边缩着脖子的曹德义看着两个怪笑,心里直发憷,也不知两人在背后算计哪个倒霉蛋呢。
开源节流,开源暂时做不到,只好先从节流做起。
是福是祸且不消去说,恭王、康王还不能公然拒绝厚赏,翌日天没亮,宫门刚开,两人便赶到宫里叩谢皇恩。
戚湛拍着两人的背部,笑的很是亲昵,昨儿不凑巧,没能留两位弟弟在宫里吃饭,朕心里很是惋惜。今天也别出宫去了,朕让人收拾两间偏殿出来,暂且住下来。晚膳朕让人预备一个家宴,也没外人,咱们兄弟三人好好聚一聚。
两人如何能推拒,还得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接受下来。
恭王抱拳:“多谢皇上,臣弟叨唠了。”
康王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皇上会邀请两人留在宫里,随即笑道:“那臣弟就却之不恭了。”
戚湛笑容亲切:“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多那个虚礼。”
拍着恭王的肩膀,看向康王打趣道:“五弟,晚上可别怪做哥哥的不怜惜你,咱们很久没这样聚在一处了,少不得要喝个痛快,你可别像儿时一样,喝了没几杯,中途便脚底抹油偷溜。”
恭王翘起唇角,看了一眼讪讪摸着鼻子的康王,也揶揄了一句:“五弟酒量向来最差,三杯就倒。”
康王尴尬一笑:“皇兄们快别打趣臣弟了。”
戚湛哈哈一笑,寒暄了几句,吩咐人将两人引去偏殿歇息,让人准备晚上的家宴。
今日的早朝也格外顺畅。
一番恭维后,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联名上疏,罗列出前九门提督、京畿大营统领等几人的罄竹难书的种种罪状。
勾结外藩心有不轨,欺压百姓以身试法,罪加一等,抢占良田欺民霸世,其罪当诛,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不孝贪/赃/枉/法中饱私攘的元凶巨恶不必等到秋后问斩,当即砍掉脑袋,夷去三族已是皇恩浩荡。
满朝皆惊,殿内霎然间变得很是安静。
细细思来,三司合作办案次数不少,不过动作如此雷令风行还真是头一回。
不出五日,恰好在皇帝给下的期限最后一天,如如疾风闪电一般,将案情审查了个透彻,收集出若干证据,人证物证,色/色齐全,用膝盖想想,证据充分确凿之下,想翻案那比登天还难。
连秋后问斩的机会也不给对方,流放充军那更是妄想。
三人浩气荡然昂首而立慷慨激昂,腰杆笔挺,一脸正气,言之凿凿,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嫉恶如仇。
高坐在上首的戚湛越听下去,脸色越是难看,最后脸上的黑色几乎能拧出水来。
在场诸位心头一颤,本还想犹豫着要不要保下几人的朝臣们此时也歇了心思,暗自思忖,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尽快将收到的真金白银珍玩古董给还回去,心下咒骂不停,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竟痴心妄想逃出生天,不要脸心思歹毒,临死还想坑自己一把。
心里狠毒了几人及其家人。
脸色一变,一脸正气凛然,纷纷站了出来,附议,痛心疾首的吼道:“皇上,此等恶人不配为人,该轮回畜生道,不配站在我大隆朝的土地上,当立即斩首,还天下人一个公道。”
恶行昭彰,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引起群起公愤。
武将们在朝堂上向来寡言鲜语,这次竟难得同文臣一致主张该直接斩首失踪,以儆后人。
戚湛眼神冰冷,冷冷的看着众人,沉默半晌,殿内气氛似乎凝滞了一般,厚沉逼人,有些人的衣裳没一会儿便湿透了。
良久后,戚湛冷声道:“准奏。”
音量不高,却额外让人心头震颤。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虽不至于,血流成河却不在话下。
这是帝王登基以来,头一次将罪官家人给牵扯其中,而且是直接下旨夷去三族,男女老师皆不放过,统统杀了个精光。
天下震惊。
下朝后,陪自家小孩用完早膳,戚湛将朝廷重臣老臣招进御书房,宫门紧闭,外面的人全然不知里面的人在商谈何事。
直到快到晌午的时候,这些人才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