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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loser!(原名月亮湾的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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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他应该也没什么大事。我缓下之前提着的心来,把今天大婶教育我的话添油加醋,打趣的复述给他听。
  他听后,笑的特得意,我在这边都感觉到他飘飘然的气息了。
  
  他摆拽样:“我觉得你应该爆出我名号,那她绝对会有另一番话了。”
  我翻白眼,吐他槽:“我呸,你以为你谁啊,别臭屁了。”
  
  他呵呵的一阵笑,特猥 琐的问:“那你是不是真有她所说的在某些方面比较热切或者——”
  “今天你累了!想多了!”我毫不留情的截断他的话。
  摸摸老脸,辣辣的竟然红成了一片。
  难道我还处在少女怀春的时期么?为什么这表现和初恋的时候一样啊?
  
  窘迫的想结束通话,我硬邦邦的说:“哎,晚了,明天再说吧。”
  他在那边一时没动静,沉默片刻,他静下来:“明后两天北京温度会急剧下降,会很冷,不要穿带过去的大衣,去买件羽绒衣穿上。”
  
  我靠在墙壁上,舔着嘴唇,轻声“嗯”了一声。
  握着手机背面,感觉掌心和呼出来的气是一样热热的。
  
  我们无语默了良久,他今天应该累了,我应该早挂电话的,但是似乎又有些眷恋,有些期待他再说些什么。
  
  稍后,正待我挂电话的时候,他一字一顿道:“我很想你,早点回来。”
  柔柔的声音,像羽毛刮在脸上,痒痒的把人弄得异常飘忽。
  
  我把持着声音,又“嗯”了一声。
  
  我们俩的这个电话就这么结束了,但我失眠了。
  多天来,楚逸枫说过“我们复合吧”、“我们还相爱”、“你还爱我”这些话,但他没有单方面的说过什么,比如“我爱你”。今天是他第一次说“我很想你”。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们就被大婶抓去现场感受我国医学事业的蓬勃生机。虽然我的模样看上去像打了一夜通宵麻将的赌徒,但附二姑娘说“我知道,你现在精神状态很好”!
  我决定显摆,甩头一笑:“那是相当的好!”
  
  可是这个状态只延续到了中午,因为我意外的接到了萧玫玫的电话。
  
  一按下接听键,她就咋呼开了:“小玥儿,不好了,你赶快回来!你家楚医生有危险!”
  我心一紧,冲口问:“什么危险?!”
  “昨天有个女人来医院找他,我以为只是病人呢,结果他们今天早上也一起过来,中午还在一起吃饭,关系不错!你得赶快回来啊……”
  
  她吵吵嚷嚷的说了很多,我挂了电话之后,总结她的中心思想:有女人来找楚逸枫,他有出轨的可能,我在她们眼中作为楚逸枫的准媳妇,必须得赶快回去!
  
  整整一个下午,我在失望、气愤、怀疑中来回穿梭,毕竟不能只听片面之词,但想起楚逸枫昨晚一点点的不同寻常,心里就群魔狂舞起来,他那几个字给我的一点好感以摧枯拉朽之势轰然倒塌。
  
  现在身边也没个可以商量对策的人,我打了电话给古行策,想从他那里探探口风。
  
  “怎么今天打我电话啊?不会想我了吧。”他一开口就酸我。
  我反酸他:“那是,你可是风流才子,我们瑜瑜都被你勾了去了,谁会不想你啊?!”
  
  “别,你别给我提楼瑜瑜,我死都不会上楚逸枫的当,中他的圈套!”他说的很愤愤。
  我诧异:“你和瑜瑜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个你就别管了。”
  “说来听听嘛?”或许还能露出个蛛丝马迹呢。
  “哎,你把楚逸枫管好就行了,别让他被别人给抢走就好了,至于我,免了。”
  敏感时期,我当下僵直,看来真的有猫腻。
  
  晚饭时间,我再三思虑,以ABC的代称将这件事说给了附二姑娘,希望她指点迷津。
  她斜眼瞧我,冷哼:“你就说这是你自己的事不就得了,干嘛还ABC,矫情了不是?!”
  我囧。
  
  她说:“当然是悄无声息的立马杀过去,就算看到你男人出轨,你也要抓个现场留作证据,不能让他忽悠你,脚踩两条船!”
  我犹豫:“可是,这不过是猜测,没那么严重吧!万一是乌龙呢?”
  
  “就因为是猜测,才要去一探究竟!长痛不如短痛,要是你现在搁在心里装作不知道,时间长了它就是你心头的一个瘤子,只会越长越大,痛苦倍增,最后要你的老命!”
  
  就冲着她这句话,我连夜整理行李决定赶回A市,因为订不到飞机票,我就坐火车。
  坐在那拥挤闷臭的火车厢里,我火窝的老高,发狠的想;楚逸枫,我们的感情本来就是踩在钢丝上的,你要是敢给老娘出什么乱子,我就跟同归于尽!做了鬼继续相互折磨!
  
  神色疲倦的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五六点了,好死不死的还下冬雨,淋了我一身湿。老天永远就只会落井下石,让我更加狼狈悲摧!
  
  我把行李提上楼,简单整理了下,拿了睡衣想先洗个澡再做打算。谁料在浴室里放了热水,脱了个精光后才意识到没带内衣裤,看样子精神状态是相当滴不佳!
  
  于是,又匆匆套了浴袍去房间拿,下来回到浴室门口的时候,玥玥和“逸枫”窜了过来。进门时我行色匆匆的都冷落了它们,现在见我下来都来蹭着我的脚踝。
  
  出于某种“厌屋及屋”的邪念,我就和“玥玥”玩,抛下了“逸枫”,它很哀怨,眼珠溜溜的不甘心。
  我欺压它:“你就怨吧,谁让你是个雄的,谁让你叫‘逸枫’?”
  转念一想,这名儿貌似是我取的,于是我无力的笑了:跟了我,算你倒霉!
  
  刚要抱着“玥玥”进浴室就听到开门声,接着是一个女人清亮的声音:“这房子不错嘛,不比你在法国那套差!”
  “逸枫”一听到动静,一溜烟跑了过去。
  
  “玥玥”则是被我抱着,悄悄移步进了浴室。这时候探查奸 情是最方便了,就要来个突袭,看他们玩什么猫腻!
  我贴着门边的墙壁敛神静气的听着,心被他们俩拉着,感觉随时都有停止的可能。
  
  “人呢?难道真的出差去了?”刚才的女声又响起,听上去显得有些骄横。
  “我说过,她去北京了。”这个声音是楚逸枫的。
  
  怎么,知道我走了,你就敢带着她回来为所欲为!我手紧了一下,差点掐痛了“玥玥”。
  
  “逸枫啊,你就这么怕我见她么?”
  “我说最后一遍,她真的是恰巧不在!”为毛我感觉他愠怒了?
  
  “是么?难道不是你故意安排她走的?这么怕我见到她么?怕我伤害她,还是你觉得她拿不出手,怕我笑你?”
  即使我看不到她的面容,也觉得这女人的气焰越来越高,得理不饶人似的!我拿不出手么? 
我很差么?我想吐口水鄙视……
  
  “我不想再重复这个问题了,家你来了,也看到了她人不在,不甘心的话,你去楼上找 !还有,我已经通知了名绕,他过会儿会来接你!”
  
  这女人冷笑,“我没什么别的意思,你不用那么急着赶我走,我只是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你在三年前毫不留情的拒绝我,甚至在我爸爸用博士学位要挟你,用他身后整个医院诱惑你的时候,你都可以不屑一顾。我更诧异三年后,你竟然还可以为了同一个人在一个月内处理掉你的房子车子,连公立医院好不容易建立的一切职务都放弃了。所以我才那么千里迢迢、处心积虑的来看看,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没有这个必要,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普通到三个人都可以把她埋掉。”
  
  “所以啊,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对她那么死心塌地?她到底有什么好?”
  “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名绕,问问他为什么对你那么死心塌地?你到底有什么好?”
  
  难道这女人、沈名绕、楚逸枫,他们三人之间还有纠葛?我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探听到了很多隐私啊!罪过,我不是故意的啊,但素有意的咩……
  
  冷场了,客厅里没有声音了,静的可怕。
  
  我焦躁的等了一会儿,楚逸枫又说:“你头发湿了,我给你去那块毛巾,烘干机和吹风机都在这里,你先用,名绕一会儿就到!”
  
  咩,毛巾?毛巾!
  那不是在浴室里么?
  
  我慌乱的反应过来,迅速找地方藏身,还好这个浴室的洗脸台和浴缸中间有一面复古的屏风挡着,我想都不想的就爬进了浴缸里。
  哇,水的热度没调好,“玥玥”都扭着屁股在抗议了。
  
  真是千钧一发的关键啊,不一会儿门就被移开了,接着是他取毛巾的声音。
  
  “逸枫,你就那么烦我么?” 那女人也尾随而至了。
  “有点。”我咬着牙齿偷笑,他还真是直接!
  
  她冷哼:“怕我吃了你?”
  “不是怕,是不想!诺,这是毛巾!名绕马上会来了!”
  
  “这句话你已经重复好几遍了!”
  “对你,我需要时刻重复!我要洗澡了,你在客厅等名绕吧!你不走我就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无情?!”
  “那你知不知道多情会害死人?!”楚逸枫,我服了你了,你太绝了!
  
  这骄傲的女人估计是彻底受挫了,吁吁的闷哼了很久才关门离开。
  我心下终于舒坦了,原来也没有那一腿嘛!就我这小鸡肚肠的……
  
  但是,马上,我如临大敌,全身处于了高度警觉状态,因为我听到他脱衣服的声音
  
  他要洗澡? 真的要洗澡!可我不是在浴缸里么?
  我不安了,相当的不安!
  玥玥比我更加不安,因为刚才我心一松,手也松,于是它就迫不及待的窜了出去!
第三十四章
电视里不常常有这样狗血的镜头么,刽子手拿把大刀对着男主的脖子将欲斩下;或女主撩起帘帐正待抓奸在床;又或者捕快一步步朝刺客藏身之所走去,每当此时,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都会比当事人还激动紧张,指节捏的出汗,一颗小心脏悬的老高。
  
  而剧情发展的结果我们其实都猜的到,这些慢镜头不过是噱头罢了,在那千钧一发的那个时刻总会有干扰的人事出现,打断之。
  
  依样画葫芦,我怀着感恩又期待的心情希望这经典的一刻发生,但当楚逸枫投射在屏风上的影子越来越浓重的时候,我明白了,纵然我的内心在力挽狂澜,事实却已无力回天……
  
  他站定在我面前,不言不语,只是居高零下的睥睨着,我抬头傻笑,“啊哈哈……”
  瞄到他精壮的身体,喉咙里不禁暗暗发出“咕隆”一声,虽然□裹了条浴巾,但是上身还是很有可看性的哇。
  
  “怎么?”他移步坐到浴缸边缘,不急不缓、不惊不燥的,特别稳,好像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似的。
  我尴尬的挠挠头,“没怎么。”
  
  “没怎么?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电话里不是说还要两天才回来么?”他目光细细的在我脸上打转,看得人上下起伏不定。
  我低头搅搅水花,顺便胡诌:“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
  
  他闻言,又别有一番滋味的在我身上流连,恍然大悟道:“哦,惊喜啊?看到你这样,确实还蛮惊喜的!”
  
  我冒黑线,他那口气说的也太太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连忙紧裹浴袍领子说:“那个,你不是要洗澡么?那你先洗吧?”
  说罢,我“哗啦”一声从水里仓惶起来,脚底没站稳,一滑又摔了下去,搞得水花四溅,手足碰壁。
  
  我囧囧的看了他一眼,抱怨:“没人性,你就这么见死不救!”
  他笑的特邪:“救了你,我就救不了我自己了!虽然这里隔音不错,但好歹外面还有个人!”
  
  这、这是什么意思……?!对,就是那意思!
  
  “你混蛋!”我抡起拳头捶他胸。
  他笑着轻而易举就把我两个爪子箍紧咯,“别乱碰,小心我把圣诞节那天的仇给一起报了!”
  我别过头,尴尬了:“别提那天的事,挺挫的!”
  他捏了捏我鼓起的脸,闷笑着。
  
  忽而想起我来的正事,反正现在暗中探查是不可能了,那我就开诚布公的审案吧。
  我摆出后宫老大的姿态,问:“那女人是谁?!”
  他挑眉奸笑道:“就知道你是为了她来的。又小心眼吃醋了吧?”
  我不理会他,神色严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虽然刚才的对话里也能听出个大致,但还是想听他自己说说,再确认一下。
  
  “我导师的女儿,在法国的时候认识的。”他说的很坦然,并未闪烁其词。
  我鼓着脸不屑的说:“恐怕是你后宫团的吧,眼巴巴追来这里喜欢你的吧?”
  
  他用食指戳了戳我脑袋,特得瑟:“还真吃醋了。”
  我气恼又没底气反驳,真想趁着他现在哧溜溜的光着身子的时候,咬上几口。
  
  我转移话题朝他胳膊望去:“耶,你胳膊上怎么也有个疤痕?”
  他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反啐:“还不是你弄的?!”
  
  我皱眉,我不是只在他手背上留了个疤痕么?哪儿又生出一个来了?
  他又拧了下我脸,恨铁不成钢:“我算是知道了,凡是你做过的恶事,你的记忆都会自动屏蔽!”
  我转溜着眼珠子不以为然,他完全是瞎说嘛。
  
  “我身上一共只有两个疤,全你一个人弄得!不知道是谁学自行车学个半瓶醋就要大言不惭的载人?”
  
  他一提点,我还真记起来了,不好意思的挠头:“好像是我哈。”拿了他当试验品,结果两人过隧道的时候就人仰马翻了,当时还有一辆助动车与他的手肘擦边而过。。
  
  他怒道:“你还好意思提?!”
  为了将功补罪,我谄笑,“把手臂滚过来!我给你疗伤!”
  他扭头不理我,我就自己凑过去把他胳膊给横了过来。
  “你干嘛?”他狐疑。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就朝那个疤痕亲了下去,心跳不自觉的有点乱。
  
  “不痛了吧?”
  他抿着嘴唇笑,却不愿搭理我。
  看这德行,暗爽就说嘛,干嘛搞得比我还腼腆!
  
  “唉,我都这么表示了,你就无动于衷?”我这话说的是,湿漉漉的勾 引……
  “哪能啊,要礼尚往来的,只是不是现在!”转眼他就变成了头大狼,在此情此此景中,显得特猥 琐。
  
  我们玩笑了一通,一起坐在浴缸里。
  我指了指门外,“你真的不喜欢她?以后也不会喜欢她?”说的有点酸。
  
  他没有回答,门外倒是有人应答了,“逸枫,我们先走了啊!”应该是沈名绕的声音。
  楚逸枫面色一亮,朗声回应他,还吁了一口气说:“这两家伙终于走了。”
  我小声咕哝:“又没碍到你什么,至于么。”
  
  “你是不是想知道刚才问题的答案?”他反问我。
  “嗯?”我诧异,我自以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他转过脸闷笑几声,再回过来的时候就压住了我的唇,浴袍的腰带被轻而易举的解开,灼热的手滑上了湿润的脊背。
  
  我推开他,怒目:“干嘛?咱现在不合法的!”
  他也怒目:“你三番四次的勾 引我,我已经忍了很久了!还说合不合法?!”
  
  “我……”就只能发出一个字音,又被他堵上了。
  他灵巧的舌如一口纯正的奶油轻而易举的就滑进嘴里,舌尖四处挑逗、粘附,把甜腻的味道蔓延至整个口腔,牙齿偶尔在唇瓣处轻轻咬一咬,刺激刺激我那矜持的感官。
  
  双管齐下,他不安分的手掌有节奏的在我皮肤里游移,我就感觉自己的心荡漾起来,没有一点重量,脉脉的要和这一缸的热水溶起来。
  
  我想骂他,但吐出来的字句就是这样的,“楚逸……楚逸……枫……你混蛋……”
  这无疑增加了某人蓬勃的热情,他邪魅的笑着不回应我的控诉。
  
  浴袍被褪去,他埋着头一路吻下来,细细密密的啃咬像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蹦跶,指尖又戳戳点点,下腹涝的要命,难受又空旷。不禁联想起上次的半途而废就懊恼不已,他绝对是在故意作弄我的啊!
  
  豁出去了,反正都那么大了,各方面都成熟的很,不能老让他这么挑 逗人又不满足人的!
  我主动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吻他,我也要把他搅的一池春水泛滥!
  
  他一愣,喜在脸上。
  我看他还死密的裹着浴巾,而我自己早已是□,裸呈相见了!
  不待见这么不公平的!
  我毫不犹豫就把这块布给扯掉了!
  
  他明知故问,闪闪的眼还在泛光:“你干嘛?”
  我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低吼:“强 暴你!”
  
  “哦,我好怕!”
  “怕就从了大爷吧!”我奸笑。
  
  斜眼瞧见“玥玥”正杵在屏风边上偷窥!
  我啐,什么人养什么狗,好你个小色 情狂!
  
  腾出一只手在水里一捞,把楚逸枫的那块浴巾飞速抛了出去,准确的蒙住了它的脑袋。
  这样避免污染幼小心灵才能继续嘛。
  
  咳咳,于是,该干嘛就干嘛,赶紧啊!
  一场百年不遇的洪水就此泛滥……
  
  事毕,我们早已经洗了洗,转移阵地回床上了。
  我趴在他胳膊弯里问:“楚逸枫,你为什么不喜欢刚才那女人,看她的条件应该不错的啊?”其实,这个问题所存在的隐形问题是“楚逸枫,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亲了亲我额头,无奈的笑道:“谁知道啊,我就是喜欢不上别人。”
  我故作天真,眨眨眼睛:“为什么啊?”
  
  他眼神一瞟不乐意了,随即又凑过来把我吻得昏天暗地。
  我弱弱的叫屈:“得了吧,您别在勾 引我了,我可实在没力气再玩了。”现在全身还都是草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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