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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糠之夫不下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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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从后面传了过来,虽然只有一点儿,但弯月还是闻到了。怎么会有人使用迷魂香?这种香气,闻多了,可会使人丧失本性。

弯月忙向香气的源头走去,却不期然看到一个小脑袋,正蹲坐在红豆房间的小窗下面,瑟瑟地准备着什么。

弯月悄悄走了过去,待看清楚状况后,她忙捂住了对方的口鼻,拉他到了一处僻静之地训道:“小霸王,你拿迷魂香做什么。”

“我没有拿迷魂香,拿迷魂香的人是你。放开,女色魔。”若涵训斥道。

“是吗,那就让大家来评评理,为何你的身上粘着迷魂香的香末与味道,而我身上却没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样做,会害死你娘的。”弯月小声寻道。

若涵抬起头,瞪了弯月一眼。就在这一瞬间,弯月看到,若涵的左脸上,有一个非常清晰的掌印子。

“小霸王,谁打你了?下手竟然这么重。”弯月忙取出伤药,擦在若涵的脸上,心里也猜到了几分。偌大的府里,敢对这小霸王动手的人,恐怕除了将军,就是孙夫人了吧。

可怜了这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

若涵静静地看着弯月给自己上药,态度也好了多。他低声说道:“这件事,不许告诉别人。”

弯月点了点头,伸出手来:“那好吧,我们就拉钩了,谁要是说出去就是小狗。”

若涵迟疑地伸出手,与弯月拉起了钩钩。一个女子与小孩间的协议由此产生了。弯月见此处人多眼杂,忙收拾了若涵在窗下留下的东西,拉着若涵离开了梨花小筑。

“若涵,快回去吧,免得你娘着急。”弯月对若涵说道。

若涵却摇了摇头,一双小眼泪汪汪的:“弯月姐,我想在这里坐一会儿。”他可不要会娘亲那里去。每当娘亲生气时,她就会生气的摔砸房间里的东西,还会变着法的折磨自己,或是让他在雪地里罚站,或是让他在夏日里趴在冰块上。现在,娘亲的脾气就极为不佳,他若回去了,无疑给自己找麻烦。

弯月也猜透了若涵的心思,孙夫人的坏脾气,她自然有所耳闻。下人们曾经私下里说,那年被指给矮赵全的漂亮丫鬟,就是被将军多看了几眼,几天后就传来了她和下人间的窘事。然后,这个苦命的女人自然而然的成了赵全的妻子。所以,人们暗地里猜测,此事乃孙夫人所为,可惜此事已经过去多年,也没人愿意刨根究底探寻事情的起因了。

若涵坐下来,靠近弯月,闭上眼喃喃地说道:“为什么爹爹,又要娶新姨娘。”

“娶新姨娘不好吗?府里会有许多好吃的好玩的,说不定还能看到戏班子呢。”弯月安慰他道。

若涵摇了摇头:“一点儿都不好玩,爹爹每次娶新姨娘,娘亲就扇我,或者让我在雪地里站好几个时辰。他们快乐多少日,我就痛苦多少日,真不公平。”

“所以……”

“所以,爹爹不能娶新姨娘。”若涵抢过话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表情,如果放在一个泼妇的脸上,弯月看看也就罢了,可放在一个孩子的脸上,这就让她很害怕。

其实,让弯月害怕的不只这一件,如果刚才,她没有阻止若涵,恐怕红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就会和嫁给赵全的丫鬟一样了。当年,还很小的若涵就学会了使用迷魂香,并且迷惑一个让他娘亲愤恨不已的丫鬟走进了水房,意外“看到”了正在洗澡的赵全,成全了一桩“好事”。

“好了好了。”弯月试着平和若涵:“凡事有失有得,如果你娘罚你的话,那你就装病,她看到你病了,就不会罚你了。”

若涵摇了摇头,他靠向弯月,最后全身都靠在了她的身上,靠着靠着,竟然呼呼地睡了起来。

前方,依稀传来了锣鼓声,那是慕府人在送傩神。明日,就是慕府人喜翻天的日子,然而,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未来,还很漫长。

第二日是个好日子,宜祭祀,宜嫁娶。京城里的锣鼓声从早上就响起,喧闹的气氛感染了每个人。幕府里的人亦不例外。他们从大清早就起来忙活,有的清扫着门口的落叶,有的买好了鸡鸭鱼肉,有的在门口摆上了桌椅,一切只为吉时的到来。

以前,慕将军也娶过姨太太,可场合如此隆重的却是第一回。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姨太太的娘家背景有多深厚。至于原因吗,府内的众人都实相的闭住了嘴。将军与孙夫人不和早已不是秘密,两人就差彻底撕破脸。而慕将军更是将冷夫人的死归到了孙夫人的头上,此番纳妾,也有示威之意。

然而,任凭外面如何喧闹,红豆一人坐在梳妆台前,两手摆弄着九连环,却怎么都解不开。这九连环,难道就真的无法解开吗?

红豆的心里一阵黯然,过了今夜,她就彻底是将军的人了,与他再无相会的机缘。

在发呆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突突”地脚步声,红豆忙将九连环塞入到衣服里,正襟做好。喜婆推门走了进来,匆忙说道:“夫人啊,吉时到了,让小的为你盘头吧。”

红豆默默地点了点头,任凭她与侍女们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将它高高的盘起。从此,她将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女人,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在这高墙大院里,默默地度过自己的后半生。

从清晨开来,慕府上下来访的客人就不曾断过。待喜婆扶出了羞答答的新娘子,完成仪式后,慕府众男子开始向来宾敬酒。弯月的身份,注定她不能坐在宾客之中,只能老远的看着。慕家人,除了若涵,差不多都到齐了。若梨坐在女眷席中,穿的极为喜气,连带整个人都喜庆了多。同样喜庆的还有若霖,他时不时地下去跟客人敬酒,脸都喝红了。惟独性情冷淡的若愚,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冷酒,让人想亲近却又无法靠近。

放不下若涵,弯月起身,悄悄地向着孙夫人那里行去。今日,孙夫人反常地入席了,她高贵的举止让人无法想象平日里她是如何虐待下人和养子。然而,若涵的缺席却让弯月感到了隐隐的不妥。她悄悄来到了孙夫人的居所,正欲进去时,一个声音低声喝住了她:“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让大家等了这么久。原本我7月10号去参加华图的封闭培训班,17号结课,可没想到他那里的空调太冷了,外面下着雨,屋子里的空调还十几度。高强度的学习加之长时间的空调冷风吹得我突然犯了肠炎,不是一般的受罪啊。挨了几针不说,医药费也没少花,连定下去旅游的西安也去不成了,还得赔旅行社150元空票费,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亲们的留言我看到了,所以跳过了不必要的环节,争取在这一卷把弯月的好事办了。想必此文的问题还是蛮多的,还请大家多多留意,我会努力改正的。

☆、似是而非鸳鸯事

弯月转过头来;看到了托盘的吕嫂;正谨慎的看向四周。在确定无人注意她俩之后;吕嫂拉着弯月;走到了一僻静地儿,小声说道:“江姑娘;不是我说你;孙夫人的地方,你还是少来的好。”

“吕嫂,我今日没有看到若涵,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吕嫂无奈地看了弯月一眼:“江姑娘;这种事你还是少管吧。七少爷命苦,你又何必去掺和他的事儿呢。”

弯月听了,心里一咯噔,吕嫂这话,莫非暗示若涵遭遇了不测?她忙求情道:“嫂子,好嫂子,七少爷他好歹是个孩子,你看在他年幼的份儿上,告诉我他怎么了?”

吕嫂再次看了看四周,压低声答道:“我的一个妹子在里面做事,听说昨夜,夫人不知生了什么气,把七少爷关进了屋子,之后听到七少爷惨叫了几声就没音了。夫人也不让进去看,姑娘,你就别管这事儿了。”

看来若涵,果然遇到麻烦了,而且麻烦不小。怎么办,慕将军此时正在办喜事,肯定不会管若涵的;至于那个腹黑男,弯月是一点儿都不想求他。那么,慕府上下,能办到此事的人,只有他了。

“你找我?”若愚翩然而至,喝了许多冷酒的他,面颊仍不改色,看来其酒量深不可测。

弯月望着他的暖玉芙蓉面,狠狠地咽下了一口口水:“嗯,此番有要紧事,还请四公子帮忙。”

“说吧。”若愚简短的回道。

弯月点了点头:“四公子,今天的宴席,怎么没看到七公子?”

“大娘说他身体不适,故无法参加宴席。”

“四公子,不瞒你说,昨儿个,我遇到七公子,与他玩得晚了,七公子当时很害怕,担心大夫人会因此责罚他。我好说歹说,才把他劝了回去。今日不见他来,我担心的很,就托人打听,结果孙夫人那里露出风来,说夫人昨夜把七公子关了屋子,还惩罚他了。这一次,如果七公子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是难辞其咎的。还请公子看在五小姐的份儿上,去看看七公子吧。”

若愚闻言,背着手沉吟了一会儿:“此事若是他人倒也罢了,可关系到了大夫人,就很棘手。而且,我素来不去大夫人那里走动,如今过去,恐怕师出无名。”

若愚的一个软钉子,直接回绝了弯月,连一丝回旋的余地都不给她。看着若愚离去的背影,弯月气的直跺脚,这位四公子,真是冷面冷心,连自己的弟弟身处险境都置之不理。可她又不知该去找谁帮忙,心里一阵苦恼。

要不,去找若梨出面得了,反正她在府里不缺哥哥。弯月如是想着,正往回走,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向她这里走来。只见若梨拉着段子钰,两人一副卿卿我我的样子。弯月一阵尴尬,忙躲到了假山石的后面,恰巧这对鸳鸯,也钻进了假山石里,在里面卿卿我我。

“梨儿,你对我的好,我不会忘记的。如果我还有命回去,定不辜负你。”这是段子钰的声音。

若梨的声音也酥软地传了过来:“钰哥别这么说,就算我拼了命,也会护你周全的。”随即,一阵令人窒息的喘息声传进了弯月的耳朵,老天,他们在干什么。

弯月只觉得两眼发晕两腿发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若梨却在做着于礼教不合的事情,这要是被人撞见,他俩还有命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前面二人吻的热火朝天时,另一番声响引起了弯月的注意。虽然只是很细微的喘息声,可弯月却听得清清楚楚,墙那头,有人。

弯月悄悄的探出头,却看到一只小型的弓箭从那头伸了过来,冲着若梨他们的方向就要射出去。糟糕,弯月忙喝了声:“什么人。”

这声娇喝大概吓坏了刺客,也吓坏了躲在假山里的人。只听“嗖”的一声,一支金剑射了过来,扎在了段子钰的脚下,所幸没有伤到。而府里的人,在听到弯月的叫声后,忙出了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弯月站出来,勉强笑道:“没什么,我在这里做梦,梦到了一条蛇,就吓醒了,没什么的。”

众人瞅了瞅弯月笑起来时的丑样子,纷纷转过头,能走多远是多远了。

确定众人离去后,若梨红着脸从假山后走出,拉起弯月跑回了梨花小筑。一进门,若梨合死了身后的门,跪倒在弯月脚下:“姐姐救命。”又是一副梨花带雨的美态。

我见犹怜啊。

弯月忙扶起若梨,安慰道:“我没看见的,只是路过时,刚好看到了刺客,真的……”

若梨抽着鼻子,红着眼说道:“姐,你也别骗我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想必那一幕你也看到了,我一直当你是我姐姐,因为你对我最好。如今我也不瞒你,我与段世子,已经在关二爷前定下了终身。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真的……”若梨已经泣不成声。

弯月忙取出帕子,擦掉若梨眼中的泪水:“傻丫头,别哭了,被人听到,就更不妙了。”弯月机警地看向外面,在确定无人后,低声问道:“他呢?”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段世子。

若梨擦着眼泪,说道:“他在你喊叫的时候就离去了。可能是去追刺客去了。弯月姐,那个刺客好可怕,为何一定要置我们于死地呢?”

“你们以前也碰到过他?”

若梨点了点头,继续擦着眼泪:“是的,每当我和钰哥在一起时,那个人就会在暗处暗算我们,已经三次了,第一次时,他间接害死了我的娘亲。若我知道是谁这么见不得我好,我必不饶他。”

弯月见若梨的眼里,迸发出骇人的目光,身上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一种不详的预感立即上了心头。

“若梨,”弯月鼓起气,直面若梨:“有件事,我想劳烦您帮忙。”

此时,男人们的狂欢仍在继续,若愚已然回到酒席,继续喝着闷酒。在坐诸人大部分都喝高了,一个男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举着酒杯向慕将军敬了杯酒:“我说慕将军啊,咱也算十几年的同僚,你家的大侄子大侄女,也算我看着长大的。大侄子忙着建功立业,耽误了成家之事,可大侄女却也这么耽搁着,这实在不妥吧。如今,咱们同僚都在这里,你不趁机给大侄女选个乘龙快婿?”

说这番话的,乃礼部尚书肖柄银,殊不知这话下来,众人的酒皆醒了几分。慕将军掌控着天朝的一半儿兵力,他的子女的联姻对未来朝廷力量的变数有着深不可测的影响。而将军的独生爱女若梨,更成了几位皇子争夺的对象,前几日,慕家小姐传言病重,几位皇子先后差人送上名贵药材、奇珍异宝,只为博红颜一笑。对此,慕将军对爱女的婚事小心的很,一直以女儿的年龄不到为由,前后推脱着诸位皇子的好意。时间一长,这梨花美人的归属,也就成了大家兴起时谈论的话题。

在局势未定前,将若梨许给哪位皇子,都会给慕家带来前所未有的危机。

慕将军不动声色地回道:“肖大人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只是,小女这些日子里,一直卧病在床,且经历了丧母之痛,立志为母守孝三年。三年未满,她绝不提婚嫁。”

众人明了的“哦”了几声,有不甘,亦有幸灾乐祸。三年,风皇的身子恐怕已经支撑不起,无论胜出的是哪位皇子,这位梨花美人,都不会有变成凤凰的机会了。想到自家未出阁的女儿和到手的荣华富贵,众人再次喧闹起来,席间气氛好不热闹。

而此时,弯月扮成了若梨的样子,轻车熟路的靠近了大夫人的居所,在确定四下无人后,她气运丹田,轻快的飞上了围墙,又轻快的下了来。今日的喜事,府里的奴才们大都沾了光,所有人此时肯定都挤去了宴会和厨房那里。大夫人的居所,竟然没有人。

弯月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一间屋子。那屋子外面落着锁,锁上还插着钥匙,估计是被人忘在这里了。而屋子里面,则传出了若涵痛苦的呻吟声。

“小霸王,在里面吗?”弯月问道。

若涵听了声音,竟抽泣起来:“丑姐姐,我好痛。”

弯月忙打开了门,小跑进去。在看到躺在地上浑身青紫的若涵后,她心疼的流下了两行眼泪:“小霸王,你怎么伤成这样?”

若涵痛得咧嘴,哭着诌道:“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摔伤了。丑姐姐,我身上好痛啊。”

弯月忙拿出治伤药,给若涵抹上。若涵闭着眼,从他放松的神情上看,这药着实起了些作用。

“好多了吧。”弯月笑着问道。

若涵点了点头:“丑姐姐,你给我擦的是什么药啊,送我点儿吧。”

弯月应道:“好啊,你拿去吧。”说完就将手中的药瓶塞到了若涵的手中。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个婆子的声音:“夫人,您回来了?”那是若涵的奶娘,糟糕,孙夫人怎么半路杀回来了。

“那个小畜生呢,死了没?”孙夫人的语气,一听就知道来者不善。

若涵看向弯月,眼里闪过几分担忧。他忽然挣扎着站了起来,扭动起身边的花瓶,一扇黑色的小门从墙内侧翻转开来。

“丑姐姐,你先躲进去,千万别乱跑。”若涵如是叮嘱道,遂示意弯月钻入门里。

待他跑回原地躺好时,孙夫人恰好走了进来。她围着若涵走了一圈儿,忽然踢了若涵一脚,冷笑道:“装的,还挺像啊。”

若涵咬住嘴唇,一声不吭,生怕娘亲又会对他来更凶的。在屏退下人后,孙夫人慢慢低□来,一只手忽地揪住了若涵的小脸。

若涵的惨叫声,立即传了过来。听着他的惨叫,弯月恨不得冲出去,狠狠扁那个变态的继母一番。

忽然间,一股熟悉的草药香味传了过来。这味道,纵然她只闻过一次,可这害死冷夫人元凶的断魂草,她是绝对忘不掉的。

断魂草的香味,似乎就在前面,可弯月的手里,却没有任何的火把。如果贸然前行,她一定会迷失在这她不熟悉的空间里,性命堪忧。到时,她更不能为冷夫人报仇了。

想到这里,弯月咬紧了牙关,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所幸若涵的惨叫声此时也停住了。一个怯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夫人,将军有请。”

“他叫我,真是难得。去做什么,该不会是宴席结束了吧。”孙夫人嘲讽的问道。

“这个,奴婢不知,您去了就知道了。”

孙夫人绕过若涵,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门外,传来了落锁的声音。弯月心头一惊,糟糕,她还不会开锁呢,怎么办?

若涵打开了小黑门,放弯月走了出来。弯月看到若涵的小脸,已经被孙夫人掐的发紫,心里一阵酸涩:“你娘平日里就这么折磨你吗?”

若涵垂下眼皮:“丑姐姐,这次,我们没有一天是出不去了。娘亲把外门锁了,我们都走不了了。”

一天?弯月吃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一天?”

若涵答道:“以前娘亲生气时,就会把我关在这个屋子里,因为这屋子最黑。而且,每次都要关一天多的时间,有一次,我被关了三天,要不是奶娘偷偷送了点儿东西进来,我定然挨不下去的。”

弯月闻言,心想这孙夫人也太狠了吧,就算若涵不是他亲生的,也不用这么折腾她养育多年的养子啊。人与狗相处久了,还能有感情呢。

弯月坐下来,问道:“小霸王,你怎么知道这个屋子里还有这么一个洞府呢?”

若涵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丑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也是被娘关在这里时偶然发现的。”

“那个洞口能通到外面吗?”

“这我没走过,不知道。”若涵撅起嘴,一副守口如瓶的样子。

弯月打开了那个石门,一股凉风卷着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这说明,里面一定有能通到外面的路。

弯月看了看若涵,此时,他正捂着脸忍着不哭。而大夫人,不知何时就会折回来,继续施辱于这个可怜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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