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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这东西真是老少皆宜啊……
回教室的时候,我路过了音乐教师。好多女生位在那里,纷纷对里面的人发出赞叹。我有些好奇,因为妈妈的缘故,我小时候也和她学过一段时间的钢琴,我过去看的时候,顿时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向好动的卞白贤也会有这样安静的一面。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我站在外面,听着他弹出一首首动听的曲子。但是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他就停了下来。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他往外面看了过来。
我就像是个做了坏事被别人抓到的小孩,有丝慌乱,但是我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装作路过的样子,卞白贤这时候从音乐教师出来了,靠着门说:“呦,这么巧?”
“是啊,我路过的。呵呵…。”
我的眼睛不敢直视他,因为实在不想看见他嘲笑的目光。但是他只是问我:“我刚才弹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听啊,你真的很棒呢。”
“是吗?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下次如果有机会,我就只弹给你听。现在快上课了,我先走了。”
说完后他就轻笑着走了,我站在原地。卞白贤,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时而可爱傲娇,时而魅惑诱人。这样的你,让我有些不敢靠近,我咬了咬嘴唇,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回到教室以后,我坐在座位上发呆。金仲任难得没有睡觉,我真的觉得很惊讶,他天天上课睡觉成绩还能那么好,像我这种凡人要花很多心思在学习上才能和他差不了多少。难怪他上课睡觉别人都习惯了。
“社长,我能问你个问题不?”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点了点头。我做了一会儿思想挣扎,终于还是问出了口:“社长,你和吴滠勋很熟吗?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你很在意在他吗?”金仲任听到我的问题,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额,应该是有些。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应该是对他在一的吧。”
我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说话也磕磕巴巴的,脸也红了起来。但是,我在乎吴滠勋,这是一个无法忽略的事实。说完话,我抬起头,希望他能给我一个答案。
他先是盯着我,我的头都快埋到桌子底下了。良久,他才轻轻说:“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他。他平时也不怎么和别人打交道,不过是个很努力的人。你要是真的想了解他,可以自己试试,他在高一(1)班。”
我们学校是按成绩分班的,他在一班,可想而知是个学霸。想要接近吴滠勋,和他做朋友,我感觉这比登天还难。我苦涩地笑了笑,但是还是向金仲任道了谢,又在座位上发起呆来。
思忖许久,虽然我也很好奇他是怎么回去的,所以我还是到了隔壁教室门口等着。希望能有个人帮我叫吴滠勋出来。但是刚到他们教室门口,就看见一些人正在吴滠勋周围,我觉得有异样,就在门口观望着。
“你们给我放开。”
“呵,撞了人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你爸妈怎么教育你的?”
我捂住自己的嘴,看着吴滠勋桌子下面散落了一地的文具,而且那个男生明显就是来找茬的。我记得好像吴滠勋做不喜欢人人家提他的家人,果然他的脸就变色了。
“那不关你的事吧?是你把我东西撞掉了,现在还在找我麻烦,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
“我就tmd找你麻烦怎么了?不就家里有几个臭线,在学校狂成这样,你真以为自己是谁啊?你爸妈不是早就不要你了么?怎么,戳到你痛处了。也是,小三生的儿子能有什么好鸟?你家里那点破事我还不屑去了解!”
吴滠勋听到这话,脸色惨白。我紧紧扒着教室门,实在太过分了。吴滠勋的手紧握成拳,周围的同学或惊讶,或嘲笑地看着吴滠勋。终是没忍住,吴滠勋一拳狠狠地朝那个挑事的男生挥去。很快几个人就扭打在一团。而且看吴滠勋脸色不是很好,精神也有点不济,很快处于下风。
我很快地冲进去,拉着那几个人:“你们别打了……不要打了!”
但是打红眼的几个人怎么会听我劝,我被人推开,被狠狠地撞在在桌沿上。“嘶——”痛得我眯起了眼。吴滠勋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愫。愣了神,结果被人偷袭,挨了一拳。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教导主任来了!”那几个人纷纷停手,教导主任严肃地看着这几个人,问:“在学校里打架,是想被开除是不是?都来我办公室。”
我们几个被叫到了办公室,教导主任问:“说说吧,这件事是谁先起的头?”吴滠勋无动于衷,我为他急得要死。
“老师就是这小子先挑的事儿,本来我好好地从那里过去,他故意撞我。后来不就和他说了句话,发泄一下我的不满。结果这小子就动手了,我那纯属属于正当防卫。”
“是这样吗?吴滠勋?”教导主任挑眉看着吴滠勋,可他还是没有吭声。
我推了推他,结果他依旧不说话。那个男生眼里的神色愈发得意,教导主任不耐烦了:“是你先动手的是不是?吴滠勋,把你的家长叫来。”
终于忍不下去了,我站了出来:“老师,根本不是这样子的。”吴滠勋看着我,眼里没有任何神色,仿佛这件事和他无关一般。
“这位同学,你说说怎么回事?”
“是他先挑事的,今天我路过一班,就看见他们围住了吴滠勋,撞掉了他的文具,还出口侮辱吴滠勋和他的家人,所以吴滠勋才会出手,但是他们以多欺少,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真是好演技!”
我一说话,他的脸色就变了,恶狠狠地瞪着我。我毫不示弱的瞪回去,我的确不喜欢挑事,但是那是没有惹毛我的前提下。如今我只有站出来为吴滠勋说话,鼓励地看了吴滠勋一眼。
“嗯。你,侮辱同学,打群架,真是好样的,记一大过!明天叫你家长来校一趟,扫一个月的操场。吴滠勋先动手,也记一大过,去操场跑10圈!”
吴滠勋转身就出去了,我虽然觉得老师罚的有点重,但还是感激的鞠了一躬,出去追吴滠勋了。
006
操场上,吴滠勋一圈一圈地跑着,我站在边上,看着他跑步。我手里拿着水想着他等下跑完了我可以递给他。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头,他身上还有伤,为什么不先去医务室然后再受惩罚。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叫我心疼?
跑到第八圈的时候,他是终于跑不动了,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吴滠勋”我急忙跑过去,他微微闭着眼,我蹲在他身边:“你还好吧?”
“我没事”我淡淡的一句话带过,但是他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跑的,还是因为什么。我把水递给他,问:“你要不要喝水?”
他接过水,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然后便大口大口地喝水,还差点呛到。我干脆坐在他身边,静静的陪着他。现在的氛围很安静,但是我却很享受这个氛围,能够在吴滠勋身边不被他冰冷冷地对待已经很好了。
过了很久,身边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我推了推他:“吴滠勋,现在还很冷,别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他依旧闭着眼睛,我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手探向他的额头。灼人的温度,他现在在发高烧。我着急了,一直推搡他:“吴滠勋,别在这里睡觉啊,快起来,再不起来看病,你会烧死的。”
他依旧在昏迷中,但是我又背不起他,怎么办?我记得眼泪掉下来了,我要怎么办啊?
我正觉得无助,突然前面那个高高的个子吸引了我的注意。黄梓韬?他怎么会在这里?顾不了那么多,我大声叫着他:“黄梓韬!黄梓韬!”现在只有他能帮我了。
“陆祁月,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怎么在这里?”
“现在上课时间你不是也在这里吗?废话不多说,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把滠勋背到医务室好不好?拜托拜托…。。”
“你什么情况?”
“他在发高烧,已经晕过去了,情况很紧急,你快点把她送去医务室好不好?再这样下去,我怕他会死掉…”我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又有要哭的趋势,黄梓韬似乎是怕了我的眼泪攻势。
“得了,大小姐,你可千万别哭,我帮你就是了。”
他认命地背起吴滠勋,我跟在他身后。眼睛紧紧地盯着吴射熏,一刻也不敢移开自己的视线。医务室离这里不远,没过多久,我们就到了医务室。
黄梓韬小心地把吴滠勋放到床上,便去找医生了。我在医务室了,用纸巾沾了水擦着吴滠勋的脸,心里期盼黄梓韬快点回来。即使是在昏迷中,吴滠勋的眉头也是紧紧皱着。
我的手升到他的额头,想抚平他紧蹙的眉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嘴里还念叨着:“吗,带寻寻走,别丢下勋勋一个人。”我撇过脸去,压制住自己的心酸,哄着他:“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没多久,黄梓韬就带着医生进来了。医生叫我们先出去,然后他在里面给吴滠勋治疗。吴滠勋起先不肯放手,我哄着他把手放开了。我人在外面,但是心已经飘到医务室里面去了。这感觉不是一般的心塞。
“他对你很重要?你们什么关系啊?”
什么关系?我也说不上。毕竟我和吴滠勋连朋友都不是,他好像从来没有承认过我和他的关系。我只能强压下心底的酸涩,说:“是很重要的朋友。”
“只是朋友吗?可我看你对他的紧张程度可不是朋友的程度啊。你喜欢吴滠勋吧。”
像是被人突然说中了心事,我的脸突然变得绯红。恼羞成怒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少乱叫。”他轻笑:“陆祁月,你骗得了自己,可骗不了我。小爷怎么说也是在情场上混过的。”
终究敌不过他的功力,我承认:“是,我就是喜欢吴滠勋怎么样?”我倔强地盯着他,说了一句让我后悔万分的话。他调笑地看着我:“你真有胆子。”
我俩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来医生打开门叫我们进去。
吴滠勋安静地躺在床上。他的神色好了许多,现在正在打点滴。而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出去了。我坐在床边,看看吴滠勋的睡颜,赞叹一个男生怎么不管怎样都那么好看。
“他还能跑了不成,看你那样,活像望夫石似的。”
我白了他一眼:“哟,你还没走呢?”自从刚才在黄梓韬面前说了我喜欢吴滠勋的话,我就感觉我们两个现在怪怪的。我有点不敢面对他,不对,我到底在心虚什么呀?
“哎,我说你这人还有没有有良心了?小爷辛辛苦苦把他背进来,你不给小爷倒杯水什么的就算了,居然还赶小爷走?小爷我不高兴,不走了成不?”
“随便你。”我不再搭理黄梓韬,只是注意着床上吴滠勋的感受。黄梓韬倒是也没有闹,就在一旁安静地坐着。现在的氛围一时之间有点尴尬。吴滠勋打点滴的手冰凉冰凉的,我小心翼翼地哪国被子盖着的手,尽量不碰到针头。
“诶,我说你不去上课这样真的好么?貌似是个好学生来着。”
“没关系,不要紧的。我去图书馆自学也是一样的。”
知道他是真的关心我,所以我也不和他调侃,而是很真诚地回答他。他盯着吴滠勋看了一会儿,喃喃自语:“这小子有什么好看的?还没我好看呢。”
对于他的自恋我实在不想说什么。于是又一次沉默了,不过吴滠勋及时的醒来倒是打破了这片沉寂。我紧张地看着他:“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好点?
他点了点头,脸上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比起刚送来那会儿已经好多了。我松了一口气,突然想起什么:“医生交代过,你醒来要给你吃药的,我去给你烧水。”
我又忙碌起来,黄梓韬一直别有深意的看着我,吴滠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到水烧开的时候,我把杯子放到一边降温。吴滠勋突然问我:“你背上的伤,有没有事?”
他不提还好,一提我就甘就背后火辣辣的疼。之前太过紧张他,都忘了自己也受伤了,黄梓韬听了这话,也担心地看着我:“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没事的。啊~轻点。”
我说话的时候,黄梓韬碰了一下我的背,我立马疼得说不出话来。估计是红了一大片吧,我真是歹命啊。我泪眼朦胧地看着黄梓韬,知道我有伤就别碰我了啊。
“你个笨蛋,有伤为什么不说?”
“对不起。”他的脸上涌上了一种叫做自责的情绪。我摇了摇头,“滠勋,没关系的。还有,黄梓韬你反应那么大干嘛?我最多痛一会儿,你这段时间被碰我的背。嘶——那个臭小子下手真狠。”
“看你痛成这样,应该很严重。你这个女人,实在让人不省心,衣服掀开我看看。”
“mo?我不要,拜托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你别乱来好不好?呀,最多我叫沛慈给我上药,你离我远一点。你再过来我要叫非礼了!”
黄梓韬在原地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是担心我,但是我怎么可能在两个男生面前撩衣服。而且经过我们这么一闹,水不那么烫了。我急忙转移话题,把水和药拿给吴滠勋,借此机会逃离黄梓韬的魔爪。
吴滠勋倒是很配合。看着他喝完药又躺下,我才放心。黄梓韬就不好打发了,话说这是我和他第二次见面吧,怎么他对我这么上心?我摇了摇头,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了。
黄梓韬这货非要看着曾沛慈给我上药才放心,逼不得已,我只能打电话给沛慈求助。电话一接通,我就把电话拿得离我耳朵10cm远。果不其然,曾沛慈说:“祁月,你现在在哪里啊?你不要我了吗?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啊!!”
“沛慈,对不起啊。因为在学校我的手机是静音,我在医务室,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医务室?你怎么了,受伤了吗?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过了没多久,曾沛慈就过来了。一进来就拉着我转了几圈,看了看我全身上下。然后说:“祁月,你伤哪里了?有没有很严重啊?”
“我的背大概已经红了,你能不能帮我擦一下药啊?”
曾沛慈为难地看了看这里两个男生,黄梓韬很自觉的出去了,吴滠勋再打点滴,不过这里有屏风,我们就去了屏风后面。我把衣服撩开,沛慈倒吸了一口凉气。
007
“祁月,你的背红了一大块,有的地方还破皮了。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对一个女生下这么重的手?你忍一忍哦,我现在给你消毒,然后在上药。”
“嗯,谢谢你,沛慈。”
“笨蛋我们不是朋友吗?干嘛为了这种小事谢我。好啦,痛你叫出来。”
虽然有些痛,但是可能是从来没有朋友为我上过要的原因把,我现在觉得很幸福。当你一个人孤独十几年的时候,能有朋友关心你,这是很温暖的事情啊。
他的动作很轻,但是也很麻利,我想沛慈以后可以去考医学院了吧。没多久,她就说:“好了。”我放下衣服,淡淡的笑了。她说:“你傻了啊?受伤还能笑得出来?”
“没,我就是觉得挺感动的,因为来这个学校之前我从来没有朋友,我觉得原来有朋友可以这么幸福,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上帝能让我认识你,沛慈。”
她嘴上虽没说什么,但轻轻的抱着我:“可以的话,我也想当你一辈子的朋友。”随即拉着我走了出来,吴滠勋在闭目养神,我敢肯定他还没有睡着,因为她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黄梓韬这时候也进来了。现在已经是下午快1点了,我们几个都还没有吃饭,于是沛慈就提议我们两个去给他们打饭。我当然是同意的,黄梓韬和吴滠勋也都没有意见。
我和沛慈正在吃饭,沛慈眼睛一亮,朝着我身后喊着:“朴璨烈,卞白贤!”什、什么?我惊讶地往身后望去,他们也看见了我们。我想躲,我始终觉得卞白贤是个很危险的男人。
此时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故意忽视那种视线。我现在才算明白那个叫做芒刺在背的成语是什么意思。他们在我们对面坐下来。朴璨烈热情地和我们打招呼。
“好巧啊,能够在这里遇到你们。”
他们俩和我们同年级并不是同一班级,我点了点头,真的很凑巧。卞白贤说:“你们点了两人份,是知道我和璨烈要过来特意给我们打的吗?”说完看了看我们边上打包好的食物。
我刚想说话,沛慈就替我说了:“不是啊,这可是我们祁月特意给吴滠勋打包的爱心午餐,祁月你说是吧?”她笑着打趣我,我的脸“唰”就红了。沛慈到底在说什么,一顿午餐什么时候就变成了爱心午餐了?难道我对吴滠勋的好感度已经那么明显了?
见我不想说话,其他两人似乎都明白了。朴璨烈在适当的时候转移了话题:“学校下个月就是艺术节了,话说你们想好要表演什么了嘛?”艺术节?貌似听他们提到过。
但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想,自己学艺不精,应该不会上台吧。
他们三个人说这话,我一般都是一个旁听者,要我短时间内变得很活跃那是不可能的。我一边吃饭一边听他们讨论,朴璨烈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对这次艺术节很期待来着。卞白贤也时不时地说上几句。
他们讨论得很激烈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害怕带给他们的饭凉掉,和沛慈说了声就先离开了。这时候,万万没想到卞白贤说可以送我一起过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