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凭借皇太极的智力,自然知道谁是谁非,但是出于愚民和抵制奢侈品输入的需要,还是用顽固派的观点恐吓对八旗不够忠诚的人以及逐渐奢侈**的八旗贵族。
另一方面,实际上赞同,支持洋务派,给予强力的支持。这次购买种子,就是皇太极在对晋商在经济上做了重大让步,高价求购的结果。
当然,皇太极在这件事上,一方面有着千金市马骨的心理,一方面也想当然的以为刘白羽的种子和古代种子一样,可以留种呢,所以这价格就稍微高了点……
草泥马!皇太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出于公心的措施,被莽古尔泰抓做破绽,然后纠合这些人借机逼宫,打击自己的威望!
内斗不要紧,那里没有内斗!无底线的内斗可就是另一回事了!皇太极自以为为了满清呕心沥血,哪成想却被蒙古尔泰用损公肥私的手段逼宫!
只是皇太极却没有想到,莽古尔泰如果不这样,如何是他的对手呢?莽古尔泰因为和代善,皇太极一起篡改努尔哈赤的遗嘱,逼着多尔衮的母亲殉葬,皇太极种种手段,自然是吓得蒙古尔泰觉都睡不好,虽然莽古尔泰
自己也是个心狠手辣之辈,为了讨好努尔哈赤亲手杀死了生母——不过么,手狠的
不怕手狠的,但是手狠的遇上心黑手狠的……。
“皇上,这次的种子来源于刘白羽这个怪人,却不和我们兄弟们说实话,托个底,我本来想和大家商量一下,又觉得皇上办事一向比我们强得多,可是又怕弟兄们吃亏,于是把自家的田地都拿出来做试验……”
蒙古尔泰说的是天花乱坠,把自己强抢高产种子说成是为大家做试验品——叫你皇太极为了怕引起纠纷不说,那就活该被我坑!
还真没想到你有颠倒黑白的本事,而且还不小,皇太极知道这件事上自己只能认了,纠缠下去对自己不利,索性看一看蒙古尔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蒙古尔泰初战告捷,极为隐秘的对着皇太极抬了一下眼角,然后瞬间就一脸忠厚的说道:
“今天去十四弟家,结果发现十四弟家居然也是刘白羽的所谓高产种子,再问那几个包衣,却是听说这种子诡异的很,据说都不能留种的——咱们建州为了和明朝对敌,一直是男人当兵的多,粮食都是紧紧巴巴的,这万一出了什么闪失,十四弟兄弟几人额娘死得早,岁数还小,这可怎么办才好!就算是我想帮把手,可是我的地种的也是这种不能留种的种子,和十四弟兄弟几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帮不上忙……”
莽古尔泰说着说着,已经是泪流满面了,这位的演技也确实了得,代善都觉得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急忙上来安慰:
“你就是个急性子,有话不能好好说么,喊打喊杀的!要是早说清楚多好!”
“我不是急么,给哥哥配个不是,都知道我是浑人,哥哥别和我一般见识!”蒙古尔泰泪流满面的解释。
“弟兄们也不要着急,这次刘白羽的种子真的有问题,我会补偿大家的损失的……”
皇太极无法,只能认了,为了安定人心,只好自家负担风险了——吃肉是别人的,付账是自己的,别扭急了——自然心里把莽古尔泰草泥马了一万遍。
“皇上,这件事其实还要另说,因为我听晋商们说,这刘白羽真有在活物上偷天换日的本事,拿出来的人参,鹿茸啊,那是又大又好,简直是咱们建州特产的爷爷辈的!这是怎么回事?”
“据说刘白羽种的是什么上党人参,而且他养鹿也有秘法,所以才能拿出来比我们的多的人参,鹿茸……”
阿巴泰插了一句。
“这和我们其实也没啥关系,刘白羽有天大本事,咱们拿出来的人参,鹿茸价格也没少一分一毫,费那个脑子干吗?”
济尔哈朗觉得莽古尔泰想的太多了,不是没影响到满洲特产的收入么,可见刘白羽的生产成本也是高的惊人,不能把满洲特产挤出市场,没什么大问题。
“没啥关系?济尔哈朗你的心真是大!你知道么,刘白羽拿出来的人参,鹿茸,都把咱们的老主顾抢走了!”阿敏鄙视了一下没经济头脑的人!
“都把咱们的老主顾抢走了?!然后还没掉价!?阿敏你当我济尔哈朗连这个买卖的道理都不懂?”
济尔哈朗反唇相讥,话里话外不知不觉中带上了火药味。
岳讬一见这两位搞不好也要打起来,急忙过来规劝:
“咱们都少说两句,皇上拿主意吧!这论其脑子,咱们加一起都比不上皇上的!”
岳讬拍马屁拍习惯了,却是没想到拍到了马蹄子上,逼得皇太极不得不说话了,要不是知道此人没什么脑子,皇太极杀他的心都有了:
“你们说的其实都没错,据我所知,我们拿出来的人参,鹿茸都给刘白羽收购了,而且他也没有趁着机会压价,所以咱满洲还支持的住……”
皇太极苦笑一声,刘白羽声称自己和建州有血海深仇,但是却先是卡死了建州的脖子,而后又放松了建州脖子上的绞索,此人的行为,只能说是诡异了。
“要我看,其实说穿了,刘白羽拿出的那些品相上好的人参,鹿茸什么的,只怕根本不是他自家种的!而是把咱们的货拿到手,再用秘法做成的——否则无法解释!”
蒙古尔泰自然不知道刘白羽有位面商人系统的事,脑洞大开,想出了一个独特的解释!
“这只是你的一个猜测!再说了,就是真的如你所说又如何?刘白羽这人最挣钱的是他的雪花糖和雪花盐,再次就是他的仙丹——几粒就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人家就是不做人参,鹿茸的生意,也就是少挣些钱罢了,咱们满洲要是没了人参,鹿茸的生意,只怕铠甲都置办不全了!”
156蒙古尔泰的阳谋
代善当头就给蒙古尔泰一棒子,好在没把蒙古尔泰打成三胖子蒙古尔泰没啥脑子,还老习惯自作聪明的出一些损招,真要是停了人参,鹿茸的生意,人家刘白羽损失不大,满洲直接破产——这乐子可就大了!
“老五!这人参,鹿茸的生意不能停;一旦停了;别说是你养的那几个戏班子了;就是咱满洲的铠甲都置办不起了!”
皇太极敲打了一下上蹿下跳还一脸忠臣模样的莽古尔泰;而后说出了实话:
“既然这次哥兄弟都来了;有些事我就明说了吧;刘白羽的雪花糖;雪花盐是我们和野人女真'黑龙江;吉林北部的少数民族'以及北边蒙古人的主要商品;离开了这些;又得拿命去换马匹;生口了!”
“哼;要我说根本不用花钱买;直接就抢!我女真勇士刀利马快;还怕他们!也省的算来算去的麻烦了!咱满人十三副铠甲起家;靠的就是血拼出来的!”
莽古尔泰蛮横的说道。这句话倒是符合了满洲现在的强盗作风;除了老成的代善以及文武双全的皇太极;居然得到了多数满洲贝勒们的赞同其实说穿了无非是抢的东西;大家分而做生意的收入大半归了公有虽然皇太极一再说这些收入都是为了大家;自己没有多拿一丝一毫;问题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都胡说八道什么?汉人油水丰厚;抢了合算;野人女真和蒙古人自己都穷的要死;抢了一些破烂回来;都不够战马掉的膘和满洲勇士的抚恤!老五你别起哄;再起哄我让你自己去抓野人女真去!你去不去?”
皇太极差点没被莽古尔泰气死;你是真不懂;还是不懂装懂!?
“皇上说的是,只是咱们满洲人杀人越货是好手,这算计钱多钱少就不行了,要不要把范先生,宁先生他们叫来一起商议?”
莽古尔泰拍了拍油亮的脑袋,憨厚的笑道。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皇太极何尝不知道莽古尔泰这招包藏的祸心,故意把一次私下的逼宫变成正式的大会——否则蒙古尔泰那厮只会叫汉人包衣奴才,绝对不会叫先生的!
只是你洞彻一切,也没了办法,莽古尔泰这招是阳谋,如果皇太极还想办事情的影响缩小,不敞开来说,那么只怕皇太极在满洲贝勒里的威望就要受到很大损失。
如果皇太极敞开来说,开了满洲贝勒们干涉贸易的头,那么皇太极想独自掌握贸易的如意算盘立刻就落空了,以后贸易就是满洲贝勒们人人可质疑,皇太极再想用贸易的好处来拉拢分化满洲贵族可就难了。
“老五难得老成谋国一回,这算来算去的事情还真得范先生,宁先生他们才行,好主意,来人!叫范先生,宁先生来一起商议!”
形式比人强,皇太极尽管心里活吃了莽古尔泰的心都有,但是现在不但不能对莽古尔泰怎么样,还的对莽古尔泰说个好字,让本来就有心脏病,肺病等不治之症的皇太极气的头昏眼花,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范文程,宁完我两人听说不在正日子召开朝会,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毕竟这满洲讲究的是主奴之分,汉人再怎么卖力,不过是满人的走狗罢了,而且满人内部火并的厉害,努尔哈赤自己都死的不明不白的,汉人包衣卷进去还有好么?
只是这是皇太极和诸多贝勒一起的命令,范文程,宁完我两人就是心里再不情愿,也得急急忙忙的赶来。这两人都是人精,自然不会先说话,准备看看风声再说……
结果一看风声,范文程,宁完我两人都是不敢再说了,这莽古尔泰领着人想分享大汗皇太极的贸易管理权限!
这无论是什么政权,财权都是仅次于仅次于兵权的大事——也就是说,这是一场仅次于军事政变的逼宫!
这是汉人奴才们能参合的么?范文程,宁完我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满脸苦笑——早知道是这种事,我们还不如路上把自己的腿摔断呢!
只是很多事你想躲也未必躲得掉!莽古尔泰那个仇视汉人的家伙,一反常态的对范文程,宁完我两人恭恭敬敬的说道:
“范先生,宁先生,你也知道我们满洲人都是粗汉子,就会打打杀杀,这算来算去的事情是不懂的,和刘白羽的买卖按理说是好事,我们满洲人还得靠他的东西挣钱不是?不过皇上也说了,钱粮是国家的命脉,这国家的命脉捏在一个和我们满洲有血海深仇的汉人手里,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莽古尔泰笑容满面的请教范文程,宁完我两人,仿佛一个恭敬求学的学生一样。
草泥马!我们两人招你了!范文程,宁完我两人都知道蒙古尔泰是逼着两人表态,在皇太极独占贸易大权的前提下,不管两人说了什么,只怕都会成为蒙古尔泰一党对皇太极逼宫的弹药!
只是范文程那老狐狸哪里是一般人能比的,这位笑容满面的说道:
“刘白羽此人不足为虑,我看此人喜好名声,只怕是要入阁的,这明朝出了东林党之后,内斗严重——就是他有天大才华,内斗几轮下来,也未必都是赢家,我等坐观成败就好!”说完还轻松的笑了一下,仿佛屁事都没。
尼玛!莽古尔泰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本来这次就是借着刘白羽的贸易问题来分皇太极的财权,结果范文程这老狐狸来个就事论事,直接把话题歪倒刘白羽个人能不能在明朝当官,当多大官上去了……
歪楼党凶残还真不是互联网时代就有的!
皇太极差点没笑出声来,暗爽范文程的助攻真是绝妙,不过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范先生说的是正理,只是刘白羽此人已经挂了礼部尚书的头衔,还不算官么?对了宁先生你怎么看?”
皇太极自己和范文程,两人歪楼还不算,又想把宁完我拉进来跑题,狠狠的跑题,最好离财权什么的十万八千里才好!
宁完我自然是心领神会;开始给满清贵族们科普大明朝的官场知识:
“挂了礼部尚书的头衔;还真不见得不算官,天启没走内阁的程序,是因为治好了天启父子的病得官的,和嘉靖封道士为尚书是一个路子——我看这刘白羽被打上了道士的标签,如何还能当官呢?”
范文程自然是心领神会,故意和宁完我争辩起来:
“不见得,不见得!这刘白羽可是大儒,魏忠贤和东林党都在拉他,天启甚至要他做信王的老师……刘白羽当官的阻力在哪里?”
“你看事情还是简单……”
“简单才是常事……”
范文程,宁完我两人心领神会的争辩起来,把莽古尔泰听得头昏脑涨,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们不要跑题了!咱们说的是刘白羽的东西对我们贸易渗透的太深,我们该怎么办?皇上,你要是说这事没问题,我们就信了你!立刻回家,皇上,我们大家只要你一句话!”
莽古尔泰高喊道!
屁个一句话,是逼着我写包票吧!皇太极心里暗骂,只是自己是大汗,不能学莽古尔泰那样胡搅蛮缠,对着莽古尔泰笑了笑:
“五哥说的有道理,这事也是该和兄弟们说开了,免得大家心里有疙瘩,咳咳……。”皇太极说到这里,忽然剧烈的咳嗦起来,他知道自己的病是怎么回事,拿出一个白手帕把吐出来的东西接了,然后偷偷摸摸的把这个白手帕藏了起来……
“皇上你的身子要紧啊,真的不行了,就去学皇阿玛那样去洗一洗温泉,养好身子……”莽古尔泰过来扶住身体摇摇欲坠的皇太极,一脸憨厚的说道。
草泥马!皇太极被莽古尔泰这句夹七带八的话弄的脸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了,你丫能不能说点人话!?
莽古尔泰这句话看着是兄弟间的关心,不过满清内部是人都知道努尔哈赤临终前洗了一次温泉,非但没养好身子,却把自己的命都丢了,然后就是努尔哈赤的大妃,多尔衮的老妈被强迫殉葬……这句话有多恶毒,可想而知了!
只是皇太极还发作不得,毕竟这事自己也参与了,说出来自己的汗位都可能动摇,只能装作不知的说:
“多谢五哥了,还没到那一步,我最近吃了些药,见好了,见好了……”
“不是吃了刘白羽的那什么仙丹吧?皇上,刘白羽这人和我满洲有血海深仇,他的东西吃不得啊!”
莽古尔泰抱着皇太极的大腿跪下,又是一副泪流满面的忠臣模样。
“五哥不要担心,我找了几个和我病差不多的包衣,让他们试着吃了几个月,没出问题才吃的!”
皇太极心里暗骂莽古尔泰矫情,你不知道满洲的贝勒们的了小病就吃刘白羽的仙丹么?好吧,就算你不知道。你自己稍微发热,吃的也是刘白羽的仙丹也不记得了?
“那就好,那就好!皇上身子好,我们大家都好,只是对于刘白羽的东西,我们还得议论一个章程才是,得防着这汉人尼堪点才是!”
157皇太极的反间计
“老五,你差不多点就是了!能不能不要胡搅蛮缠了!”莽古尔泰满地打滚的无赖模样让代善受不了了。
“刘白羽的东西,别的也就算了,他的仙丹可是军国利器,我也不和你说什么大道理,前半个月你府上发瘟,你三儿子都差点没命,还不是靠着刘白羽的药救了命的!有种你不吃试一试,不怕全家死绝!”代善质问道。
“哼!没有又如何,皇阿玛在的时候,一有瘟疫,尼堪不论死活统统扔在火里,连骨头一起化了,还有什么瘟疫?要我看,瘟疫就是惩罚那些成天喊着入土为安的汉人蛮子的,我们旗人都是火化身躯,哪里有瘟疫这种东西?”
蒙古尔泰则是上纲上线的回击,把代善噎住了,一时间无话可说。
“老五,你别抬杠了,这满洲勇士能一个打十个汉人,可是疫病面前和汉人没啥区别,都是沾上就难说死活的,八旗的勇士们现在谁不备着一点刘白羽的仙丹。”皇太极缓缓的说道。
“我知道你来闹事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想把贸易上的这点事拿到台面上去谈么?”
“诸位弟兄们,咱们满洲人和汉人是一百比一都不止,如果也学着汉人那样,吃好喝好,没事听戏……不尚武铁血的话,人家汉人一口一个唾沫星子都把咱们淹死了!”
“我知道你们对我都不满意,不就是不让你们听戏,不让你们穿绫罗绸缎,汉人的长衣服么?别人不说,老五,你一口一个满人祖宗,你家里的汉服有几箱子,那几个戏子花了多少钱,还用我一一说出来么?”
“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刘白羽的东西只怕是有问题,这点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
皇太极叹了一口气,脸色越发惨白了,也不知道是被刘白羽还是蒙古尔泰气的。
“可是咱没有办法啊!你以为是刘白羽愿意卖咱们啊,刘白羽放话说自己的东西绝对不许卖给我们,他的东西还都是晋商走私来的呢!也不知道比关里翻了几层价格,但是咱满洲过去的好玩意,人参,貂皮;东珠什么的其实都卖不上价了,咳咳……”
皇太极剧烈的咳嗦起来,代善看不过眼,急忙拿着一杯水给皇太极,皇太极一口喝干,才把咳嗦压下去:
“这事也不怨那些山西商人,我也看了人家拿出来的货物,确实比咱们满洲的好的太多了,人参都长得有小萝卜那么大了,咱们的比不上……”
“明说了吧,咱们满洲的人参,貂皮;东珠如果不是刘白羽暗地里收购,只怕我们满洲儿郎吃穿都有问题——这种情况下,你们说要不买刘白羽的商品——随便啊,人家本来就不想卖给你们!你们说不卖刘白羽人参,貂皮;东珠这些东西,卖给别人可就不值钱了……”
皇太极终于把自己挤压的委屈倾诉出来,算是脸色红润了些,也因为这口气终于放出来之后,精神好了些:。
“弟兄们说的没错,这刘白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