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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去慰问伤员,毕竟对伤员的治疗,以及受伤者的安抚是军队战斗力的重要来源之一,明末因为人命不值钱,于是就不拿士兵性命当回事,刘白羽是现代人,人道主义对别人丢了个七七八八,对自己人还是有的,再说了,这些人将来都是新朝的骨干,不在平时下功夫怎么行?
走进了作为临时医院的地方,作为刘白羽最重视的地方,虽然是临时的木板房,质量还是不错的,住的也很舒服,刘白羽进来之后,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血腥气和怪味,倒是有一股药香气,让人十分舒服,顿时点了点头。
进去一看,这里和刘白羽家的所有食堂一样采用分餐制度。每人一个木盘子,里面有饭、菜和汤。
饭是糙米饭,菜肴有新鲜蔬菜、清炒豆腐,加一点香喷喷的肉汤,最后是几个炸肉丸。很软,焦香扑鼻。
田地夫妻则是领着几个护士和医生学徒忙忙碌碌的,人少伤员多,加上天气热,夫妻两人的衣服都被汗打的湿透了,却还是不停的忙碌,让刘白羽有点心疼,毕竟在他眼里田地夫妻自己都是小孩呢!
“怎么不多找几个帮手?就这几号人,你夫妻两想累死么?”
“不累,不累,比起前面和白莲教拼死拼活的兄弟,我们夫妻这算什么累……”
“有话直说,你小子又欠揍不是!”刘白羽轻轻打了天地一下,不但不疼,反倒是显示了两人的亲密关系——田地夫妻属于那种惜福的人,有困难自己解决,从不叫苦叫累那种,这种人作为骨干是没什么大问题,作为领导,有时候就不见得是美德了。所以刘白羽不得不经常敲打他,而且田地还就吃这套,似乎就喜欢刘白羽敲打他!
“老师,辜负您的期望了,这学医的孩子必须脑子聪明,手还勤快,还得不怕脏不怕累,然后出师还最少得十年。。。。。。”
刘白羽知道自己犯错了,这事怨自己,这年头大学生还没烂大街,识字的都是人上人,医生待遇不高怎么行?
“从今天起,医生学徒都给我月钱一两银子,衣裳,日常用品带上父母的份……不是学医出师还最少得十年么,那就现在就开始给家里挣钱!我看学医的还多不多!”
“老师这样似乎有点过了,毕竟是个学徒,这种待遇………”
“这事你不懂!所以必须听我的!”刘白羽对待田地,就是简单粗暴,反正感觉他就好这口,也就满足他了。
“那就多谢老师对我们学医的恩典了!”毕竟无论任何公司和政府,为本部门争取利益都是部门领导的天职和本能,田地自然也不例外。
“伤员有多少?不是说我们的伤员不过五十么,甚至很多人都是皮外伤,只需要防止感染么?”刘白羽奇怪的说道。
田地拿出一个账本说:“我们自己的伤员极少,需要住院治疗的不到二十人。不过刘泽涛大人带来的士兵们也受伤了二十多人,辽民们也有精壮出来助战,受伤了二十多人,不过这些都是小头。俘虏中的重伤员很多,有近一百多,院子里都快塞满了。”
“给俘虏也发点食品,当然东西要和自己人有点区别,一人给一只鸡蛋做晚上的加餐好了,至于刘泽涛带来的士兵们,以及出来助战的辽民们――和自己人一个待遇好了,对了伤员们现在如何?”
“他们的情况都很稳定。”田地小心翼翼的说道。
刘白羽知道田地说话的毛病,直接问道:
“死了几个吧?有没有咱们的人?”
“死了十几个,这些人身体太差了,咱们的人就死了一个,追击的时候,没注意,摔倒山下去了……”显然田地是觉得这位不但倒霉,而且死法也有点囧。
刘白羽可不觉得,毕竟人家死在了战场上,就是战死,自己就该给他一个交代,转过头去问自己的便宜岳父刘善:“刘善叔,这人叫什么,可有家属?”
“叫李四,没名字,没亲戚,未婚妻都没,孤身一人……”刘善摇了摇头,也觉得这家伙太可怜了。
“找个同姓的孤儿给他延续香火吧!”刘白羽觉得也只能这样了,好在姓李的人不少。
“老爷仁厚!”刘善感激的说道。
田地也是觉得自己老师不错,也笑了笑:“老爷的丹药都极为灵验,护理的方法也很得当,伤员得到了良好的照顾,正在康复中。”
“那就好,我进去看看。”刘白羽带着管事们去慰问伤员,至于军队系统的,黄大力认为一个都不该去,免得和刘白羽争夺威望,刘白羽想到自己现在没有什么大义名分约束部下,不过是个土包子罢了,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伤员们用完了让他们尽快恢复健康的饱含着丰富营养的午餐,正准备休息,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刘老爷来慰问大家来了!”
这个尊卑严重的时代,伤员们可不觉得自己身为伤员,流血流汗是功臣,而是觉得当不起,在战斗中负伤的护庄队队员们激动的支撑起身体。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情,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好反而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要起身,要好好的休息。现在我是医生,不是什么老爷!”
刘白羽想起2014时空领导们的样子,学了个八分的功夫,面带微笑亲切的将一位激动的在床上坐起身子的伤员扶到靠枕上。
“大家都不要急,把伤彻底养好,再观察一下然后出来工作,嗯这伤口恢复的不错,小伙子体质挺好的!”
刘白羽这就是作秀了,田地都处理过了,还能有啥大问题!
“还是托老爷的福,吃的好穿得好,否则身子怎么会好呢?就是不知道我这贱命值不值老爷仙丹的价格。”
这个时代人命可是如草的,在这些人朴素的意识里面,都认为刘白羽这种看不出原料得药是仙丹,是金贵人吃的,自己不配吃!
“胡说八道,给我刘白羽卖命的,都是金贵人,什么仙丹也比不上!”刘白羽也不好解释西药的来源,只好拿出了耍威风的老招数,冷下脸来,却是很符合这时代的国情,伤员们感动的都眼角湿润了。
128好大胆子
刘白羽安抚了自己这边的伤员一下;分发了一些从位面商人系统兑换日常的工作服;肥皂;以及奶粉;白糖等等东西;作为慰问金;让伤员们感激的五体投地。毕竟就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这些东西也被认为是相当高档的货色;别说是明末这个乱世了。
不过总而言之刘白羽其实就是来作秀同时充当吉祥物的;其实他设定的完备的管理体制没有他具体参与一样可以照常运转的;但是这样没办法;毕竟领导者很多时候必须做一些程序化的事情。
当然在受伤的辽民那里;就不仅仅是作秀了。
辽民因为算是主动参战的;按照刘白羽的意思;待遇是和自己手下人一样的;别的不说;就是这些肉食都足以让这个年代的辽民们心满意足了;毕竟自从满洲崛起;屠杀汉民开始;到沦为流民;在刘泽清那里做苦力;几年的时间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吃到肉呢?
但是作为伤员;受伤的辽民却是担心;给自己吃的这么好;这是把自己当下人看么?是当外人;等到伤好后给几个小钱撵出去吧!轻伤的自然不担心这个;重伤员如何能不担心?所以在受伤的辽民们当中同时存在着乐观和悲观两种气氛;里面是相当的诡异。
“刘老爷来了!”随着贴身仆人的一声提醒;受伤的辽民轻伤员都勉力跪了下去;就是行动不便的重伤员;也是低头施礼;把刘白羽弄的相当惊讶:
“都起来;好好休息;有病的人以养病为重!”
“老爷对辽民的大恩大德;仿佛再生父母;我们必须拜一下刘老爷!”也不管刘白羽的反对;受轻伤的辽民们勉力对着刘白羽磕了一个头:
“我等辽民,被鞑子所迫,离开故土,朝廷官员任我们去死,山东百姓视我们如灾星,武官把我们当奴隶,唯有刘老爷把我们当做家人,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所以必须受我们一拜!”
“快起来,快起来,我刘白羽还不是一个辽民,大家和我都是一样的,都是被鞑子害的!”刘白羽本来是预备了洋葱作弊催泪的,这时候却是被辽民的境遇感染,不由得也掉下泪来:
“其实鞑子也不是三头六臂,奈何朝廷里的文武都是不堪一用,这次我们要自己种田,保护自己,这次不绝对会输给鞑子了!”
刘白羽在话里不露声色的试探着辽民对朝廷的忠诚度,毕竟从后来孔有德山东之乱来看,辽民们基本都是选择了和孔有德一起造反的,可见辽民心里只怕因为朝廷的所作所为太让人失望,同乡的号召力是远远超过朝廷的大义名分的。
“唉,朝廷,朝廷!朝廷里的兵将要有刘老爷护庄队一半的精良,鞑子如何能夺了辽东?!”一个年级稍微大一些的辽民想起来被努尔哈赤破坏的美丽家乡,自己死在满洲人手下的家人们,顿时哭了起来。
“就是刘老爷护庄队人太少了,鞑子人数都接近几万了。”也有的比较谨慎的辽民表达着不同意见
“不要害怕,鞑子也就是上下心齐,军法有度罢了,论起来弓马骑射,就真的一个能打十个辽东男儿么?”刘白羽激将到!
“这鞑子赤手捕捉狗熊,确实悍勇,不过咱辽东男儿也不是孬种,会骑马射箭的所在多有!一个鞑子也就顶两三个罢了,被鞑子横扫,只不过是朝廷里的文武吹的神乎其神,真打起来却是自己就先跑了!!!”
“而且朝廷里的贪官太多,马是没了毛的劣马,刀是铁片子刀,看木头都会折断,这仗怎么打?”
“如果都是象刘老爷这里刀枪的锐利,我辽东男儿一对一也不输给鞑子!”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简单?努尔哈赤是军事天才,民政白痴,那时的后金军力其实基本都是靠努尔哈赤等人的指挥才能,其实单纯的战斗能力也就那样,攻城基本靠汉奸内应——也就是说攻城这种军事动作大名鼎鼎的满洲军其实都是不会的,这军队的成色,可想而知。
但是到了皇太极时代,皇太极在满洲军里实行了军事改革,让满洲彻底正规化,努尔哈赤时期无法组织的长时间围城都能做到了,如果加上日后的登莱事变,皇太极得到孔有德的炮兵之后,将单一的骑兵兵种,改建成一支骑兵、炮兵与步兵多兵种的军队,后来几次破口更是攻下城镇无数,这几乎是当时远东最强的军队了,和努尔哈赤时期的草台班子还真不是一回事。
不过话有说回来了,刘白羽拥有位面商人系统,虽然对现代武器有着诸多限制,就是现在也能打造出近五千的战兵,凭借主场优势,还真未必怕清军几次破口打到自己家来——如果再给刘白羽五年左右的时间,刘白羽自信也能让自家实力不下于满清——前提是不被送到辽东,被关宁铁骑这个专业害队友的家伙们坑了!
“说的好!比起悍勇,汉人比不上女真野人,可是咱们汉人人比他们多,马比他们好,武器比他们锐利!还真怕了他们不成?那位大哥,你叫什么名字,等你伤好了,就去召集辽民里精于骑射的汉子,就不信打不过鞑子了!”
“小的姓万,可担不起老爷一声大哥,这伤不碍事的,我现在就去召集骑射高手。”这人也是仅仅手上中箭,在去掉感染的情况下不比扎了一根刺严重多少,对鞑子血海深仇的他一听说老爷是要和鞑子势不两立,自然就顾不得这点伤,要去召集骑兵了。
刘白羽好说歹说,最后不得不祭出了军法,说伤养好了才能办事是自己家的军法之一,才勉强让他老实下来,不过辽民里面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燃了,洋溢着对刘白羽崇拜的心理,毕竟这年代同乡就是半个亲戚,而且刘白羽对他们不错,又懂打仗,又善于挣钱,依靠刘白羽复仇明显比不靠谱的朝廷可靠的多,自然让受尽压迫,对朝廷失望,对满洲血海深仇的他们对刘白羽寄予厚望,忠诚度max了!
几个重伤员本来听了刘白羽的话也是很激动,不过想到自己已经是个累赘,身体残缺的人了,顿时神色黯淡下来,低头不语。
刘白羽则是亲自给重伤员送上了每人十两银子的红包,以及诸多衣食住行的用品,让几个重伤员泪流满面之后,对着刘白羽苦笑道:
“刘老爷大仁大义,我等和后金的血海深仇就指望刘老爷了!您放心,我们好利索了,一定自己走人,不麻烦刘老爷的……”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都是流血流汗的功臣,养你们一辈子都是应该的!谁敢撵你们走!?我去处罚他,你们放心,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
刘白羽先是大惊,而后勃然大怒,虽然这些受伤的辽民按照大明的规矩算不算自己人还都两说,不过自己不是一再说过不能为了省钱而让底下人寒心么?何况是流血流汗的功臣?
“这,刘老爷,我们怎么当得起功臣两个字?这里对我们好吃好喝,有肉有蛋的,没人撵我们走的!?”
“那你们为什么这么说?”
几个重伤员解释到,却让刘白羽对大明官军为什么堕落有了新的认识……原来这年头残疾的重伤员,除非是家丁,还能获得一份看门扫地之类的工作,否则都是给点东西遣散了事,刘泽清的部队因为刘泽清靠着运河有点进项,还算好的,能给大约五两银子,而刘白羽亲自送上十两银子还有许多好东西,几个重伤员自然起了误会。
怪不得这明末,大明的军队到了外地就和土匪一样,左良玉那位平贼将军论起烧杀抢掠比起李自成,张献忠这些流贼强出几倍不止——这文官们把军人的荣誉踩到地底,武将们又不管士兵的死活,导致最后满清的伪军基本都是以前的官军,南明的军队依靠流寇【李定国】和海贼【郑成功】的怪相呢!
这套东西刘白羽可不想学,背靠位面商人系统的刘白羽可不缺钱,自然是安抚几个重伤员:
“大家放心吧,为了我刘白羽打仗的,死了我会帮着照顾家人。伤了的我要帮他养好伤!不能干活的,老爷养他一辈子!”
“老爷仁厚,我等愿为老爷去死!”刘白羽的仁厚之名在辽民里面却是未曾谋面就已经深入人心——刘泽清在得到了刘白羽的好处之后,让辽民们破例吃了几次饱饭,同时告诉辽民们,他们被同为辽东人的刘白羽买下,刘白羽这人大仁大义,这些饭就是犒劳他们的,让辽民们对没有见面的刘白羽就有了相当的好感,这次才有辽民自发的加入刘泽清的队伍,打击白莲教的事情。
应该说,虽然这次白莲教的攻击其实是被刘白羽轻松挫败了,不过大明朝官员维护治安的不靠谱,以及士绅们的低节操算是彻底把刘白羽吓坏了。最后刘白羽想开了,既然大明朝对地方上的控制这么差,干脆自己也不要太多顾忌了,直接开始暴兵吧,在辽民里面又选出了三千精壮,把战兵数目扩大到了五千多人,而且是人人带甲,有锐利武器的那种,其中甚至有一千五百的骑兵!
刘白羽不知道的是,明末各地的官军号称几万,其实都是空的,实际上战兵不过几千,而且也达不到刘白羽二线预备役的水准,其实就是去掉装备因素,就是大名鼎鼎的关宁铁骑的家丁质量也未必赶得上刘白羽的战兵呢……
当然刘白羽却是觉得这点力量,在他眼里只能勉强自保,你看满清动不动都十几万军队了,自己才几千呢!浑然不知自己没出一个县的势力范围,已经是明末一个势力不弱的小军阀了……
刘白羽不知道的是,自己在几个月之后,也被满清统治者皇太极记住了名字,只不过对于刘白羽这个人的看法,却和刘白羽想象的,差的十万八千里不止……
在刘白羽大破白莲教的三个月之后,后金,盛京城,满清皇宫之内,皇太极难得的高兴了一次,对着范文程和宁完我两人笑道:
“甚好,甚好,这次你们给国朝立了大功,这青山居士的《农政全书》里面果然是字字珠玑!”
“都是些简单到随处可见的东西,也不费什么功夫,就能做成肥料,多打粮食,壮大国朝根本……辉岳先生【范文程的号】你力排众议,公甫你辛苦去做,都要记一次大功!”
范文程和宁完我却是脸色凄苦,相对苦笑,还大功,没大过甚至惹祸上身就不错了!不敢接话。
嗯?皇太极感觉不对,范文程也倒罢了,是个值得自己尊重的君子,宁完我这个赌棍的德行自己还不知道,豆子大一点功劳都要吹嘘,这次真有功劳,怎么反倒不贪功了?难道是……。
“萨哈廉又来为难你了?”皇太极心里也是为难,八旗制度是满清的根本,否则满洲人才这么点,怎么能有效的统治汉人,毕竟要是继续学自己那个嗜杀成性的老爹,真把汉人都杀光了,不事生产的满洲自己只怕就得饿死大半。
但是不约束约束也不是一回事啊,就说这个萨哈廉吧,仗着自己是宁完我曾经的主子,就没事老欺负,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宁完我是朕的奴才了么?你欺负他打的是谁的脸呢?
宁完我一听这个,急忙解释:
“萨哈廉主子没难为我,只是来索要了《农政全书》的副本,陛下也是知道的……”
“那是怎么回事?说,不要替别人瞒着。”皇太极语气虽然温和,可是神情不怒自威,一时间吓得范文程和宁完我都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宁完我心里叫苦,知道这次自己是里外不是人了,却又不得不说: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负责实验记录的小吏被三贝勒请去指点旗下土地积肥罢了……”
哼!皇太极冷哼一声,他自然知道蒙古尔泰这个粗人的德行,嚣张跋扈到有时自己都受不了,何况宁完我这种在他眼里比猪羊好不了多少的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