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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商人在明末-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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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马世龙被孙承宗看出了自己的心肝脾肺肾,自然扭捏了一下,不过看着败退出来的明军战兵,也只好厚着脸皮再度说道:

    “孙阁老是仁义之人,不过这仁义也有大小之分,末将读的书少,也知道孔圣人说过有经有权之说……”。

    “不用再说了,我答应你就是!”。孙承宗反而替马世龙说了出来。

    “建奴为了胁迫百姓,逼着城里的轻壮烧杀抢掠,这些人上了贼船,出死力对抗王师,罪不容恕,里面的义民只怕是没多少了——而且我不是不掌兵的迂腐之人,知道你们这些武人的难处,千里万里勤王,朝廷却是连粮食都只能七分饱,所以我这次准了就是!”。

    听着孙承宗毫不犹豫的声音,马世龙连忙点头:

    “孙阁老心怀天下,马世龙代勤王军将士多谢孙阁老……”。

    “多谢就算了!我也有话在先,下不为例……。否则军法面前,不要怪我认不得人!”。孙承宗须发挺立,对着马世龙缓缓的说道。

    “这是自然,下不为例,如果有哪个丘八想给孙阁老添堵,不用孙阁老,我马世龙就饶不得他!”。马世龙自然知道孙承宗这一点头就是赌上了孙承宗自己在士林中的清名,心里感激,就要跪下磕头:

    “孙阁老,多谢你为了大义而不惜……”。

    “快起来,你甲胄在身——要好好指挥,如果这还打不赢,我赌上自己名声可就白赌了!”。孙承宗伸手扶了马世龙一把,苦笑道。

    心中暗自问自己,自己真的是为了大义么?或许吧——京城里的东林党发觉了崇祯皇帝借助袁崇焕一案要把东林党扫荡一空的谋划,一边顺着刘白羽打击“私通建奴汉奸”的势头,妄图把水搅浑,矛头直指北方的士绅,一边暗示,东林党巨头刘白羽重兵在手,如果崇祯皇帝不识相,可以换一位皇帝——反正大明朝别的不多,就是藩王多如狗……

    孙承宗身为东林党人,自然不能出来打击东林党,可是也不能看着东林党再度掀起党争——毕竟大明朝再也经不起折腾了!而且这些人看不出来么?刘白羽这人可不是安于宫斗的主儿,真要是让他进了中枢,只怕崇祯皇帝就是汉献帝的下场!

    孙承宗对朝廷里的党争头大如斗,完全没有主意,于是只好打着用红衣大炮大败建奴,帮助东林党稳住政局的主意,只求东林党和崇祯皇帝都不要再折腾了!

    这算是大公无私还是有私心,孙承宗也分不清楚了。

    马世龙虽然对政局有点了解,不是单纯的武将,可是很多事他也弄不明白。,否则就不会在魏忠贤眼看要倒台的时候去依附他,险些被斩首了,他哪里知道在文官们义正词严的语言下实际上是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传我将令!城里的人都是汉奸,和建奴一起烧杀抢掠!还对抗王师,罪不容诛!里面既然没有义民,全部财物都赏给英勇杀敌的将士!”

    “建奴盘踞城中,可用火攻!”

    “重赏已下,凡是后退者,斩!”

    马世龙这道命令一下,城内百姓的生机,全部断绝!与此同时,勤王军的士气却是升到了极点,高喊着杀汉奸,红着眼睛就冲了进去。

    城内的刘弟军不知道外面马世龙的命令,他们的人数和建奴比,依然占优势,自然不会退缩,继续作战。

    北门瓮城和十字街中心的枪声响个不停,第三营营长跳上书院的南墙,往北城楼看去,他正好看到城墙上一轮火枪齐射,那里离瓮城已经只有一百步,然后一队杀手队冲上去与一群建奴搏杀,两个建奴弓手慌不择路,从城墙上跳下来。

    “摔死你!”第三营营长哈哈笑道,南边的西门大街硝烟位置也逼近十字街口,只要那里落入刘家军控制,建奴的交通将被截断,他们如果从小路撤退,建制必定会被打乱,出现在北门的时候也非常分散,这样北门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第三营营长,老子叫你堵住北门大街。”刘弟的叫骂声从背后传来,第三营营长赶紧迎过去道:“刘弟将军,咱们人太少,逃命的建奴太多了。”

    刘弟脚下不停,到火器队身边一看,前面街上摆满尸体,几个后金弓手连马都不要了,乘着火器队装弹,赶紧溜了过去,刘弟看到后,大声道:“咱们就是来堵路的,你们先上去挡着,我带其他几组到街上列阵。”

    第三营营长无奈,呼喝着自己的战斗组,往大街过去,刘弟则指挥着其他的战斗组跟在后面。第三营营长那组的火枪兵堵在街上,一轮齐shè将近处的建奴打散,刘弟乘机让其他几组列队,他自己则在街上匆匆看了一番。

    这里是书院南墙,离城门口还有两百步,中间不少巷道,里面也络绎不绝的跑出一些建奴,往北门逃出。

    刘弟安排两个弓手向北精戒,防止巷道中窜出的建奴攻击背后,其他人一律向前列阵,他仍然是最先赶到北门的人,他洋洋得意的大喊道:“第三战斗组,把地上的尸体搭起来,再拆些门板过来,咱们做一道鞑子胸墙,今天咱们就守在这,谁也别存其他心思,不是鞑子死光就是咱们死光。”

    第三营营长对身边的伍长骂道:“又是他娘死光,老子今天才发现最可恶的是这刘弟。”

    刘白羽平静的看着前面硝烟弥漫的街道,十字街的中心已经在一百步外,建奴在西大街的抵抗十分激烈,虽然节节败退,但建奴从东门和南门都调来了援军,不断投入西大街后,严重迟滞了第三部的攻击,建奴的反应也并不慢。第三部的千总王营长不断派人从小巷穿插,才逼迫得建奴不断后撤。

    刘白羽骑在马上,越过前面第三营队列的头顶,能看到东门的浓浓烟尘,但建奴一直在从东门调兵增援西大街,爬上房顶的中军瞭望手也说南边的建奴旗帜还在,看起来那两面的明军进攻都无力,甚至不知道是否已经开始攻击城墙。

    马世龙的总兵红旗到了西门门楼后,西面的勤王军正在源源入城,但他们都没往这边来,而是进入了各个小街,刘白羽不用问都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总之是帮不上忙的。

    据那些十分模糊的情报所说,滦州建奴不多,真夷大概也就一千多,包衣可能也有一千,加少量蒙古人也就是两千多,其他两面明军再消极,总也能牵制一些。

    刘白羽对身边的亲兵道:“明军来要过增援没有?”

    “没有,刚才他回报说已经有一个营赶到北街。另外瞭望手说代千总的第二部快要接近北门瓮城。”

    刘白羽点点头,他估计建奴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西大街,只要第二部占领了北门,建奴就算被关住了。

    “大人,要不要派人去催一下王千总,这短短一百多步,打了一刻钟了。”

    刘白羽想想道:“你去派人告诉他,其他两个营已经快完成目标,其他的不用多说。你亲自去,把中军卫队也带去。”

    刘破军应了,亲自往前赶去,王营长已经跑到了最前面,一群火器兵对着前面一座三层楼的食铺连连开火,将二三层打得木屑纷飞,但仍有建奴冒着铅字与他们对shè,偶尔还有鸟铳对这边射击。王营长在队列间走来走去,大声下达着命令。

    王营长是最早跟随刘白羽的辽东纤夫,忠诚度高,又有些勇力,敢承担责任,头脑也灵活,所以升职很快,当年他的老属下也大多成了百总或旗队长,他最开始带的那一队人中,就只有第三营营长和伍长两个落后分子,两人一个队长一个伍长。

    他这次一路攻击西大街,打得最久的一个地方就是面前这个食铺,是三层楼的结构,刘家军占了一楼,但楼梯口狭窄,二楼被后金兵守住,一些弓手在上面用弓箭和鸟铳封住了街道。因为他们位置高,纵阵的掩护作用减低,第三营攻了几次都没攻下来。

    要是时间充足,大可以放一把火烧死他们,但现在没有那个时间。

    刘破军到王营长面前把另外两部的情况说了,王营长咬了咬嘴唇,对三个百总大声骂道:“把你们的刀盾手都调出来,配三十个镗钯手,都给老子上。”

    几个百总马上去传令,很快所有的的刀盾手都来到前排,第一营旁边的军法官抽出腰刀,大喊道:“退缩一步者,即刻斩首。”

    王营长手一挥,一名百总带着这批人冲锋,他们呼喝一声,把盾牌举高,全数冲进一楼,那里有一个战斗组守着。长牌手顶着长牌就往上冲,后面的圆牌手则把圆牌举在头上,守在二楼楼梯口的建奴只见一片盾牌往上面涌来,双方在那里一番混战,明军死伤了十余名刀盾手之后,终于攻上二楼,他们的戚家刀在室内比长兵更好用,后面的镗钯手蜂拥上楼,将二楼的建奴斩杀一空,几名走投无路的的建奴直接跳到街上,被楼下的战斗组杀死。那些刀盾兵接着又往三楼冲去。

    食铺的攻击能力大减,王营长不等他们攻克三楼,马上命令最后一个完整的局向前推进。到了离十字街中心路口的前三十步,又一批建奴赶来,这是一批巴牙喇和甲兵混合的队伍,他们竟然在两轮火枪打击下没有溃散,扑上来与杀手队打成一团,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反而把这个局打得节节败退。

    东门和南门都响起鸣金声,王营长已经看得到路口不断逃过的后金兵,眼见这个情况大骂一声,抽出自己的腰刀,带着亲兵冲了上去。

    北门大街上搭起一道尸体胸墙,有些地方还夹了些门板,胸墙后是三十多个火枪兵,再后面是三十名杀手队士兵,这就是第二局现在剩下的人马。

    阵地前面的街道铺满了人马的尸体,给后面的建奴做出了明确的示范,连续几股建奴被消灭后,零落的建奴不敢再往这边硬冲,纷纷从东边巷道绕路。

    站在后排的第三营营长到处看看,第一部的其他人还没有赶来,仍然只有他们这个局守在这里,零散的建奴不来,他们阵地前面居然安静下来,但周围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营长亲兵拿着一把解首刀,来来回回的跑到前面尸体胸墙割建奴人头,然后扔到他自己挑子里面,好容易割完了,两个挑子装满各种表情的死人头,他喘口气,然后过来低声对第三营营长道:“队长,其他人怎地还没来,万一来了大股鞑子咋办?”

    第三营营长一脚踩在营长亲兵脚面上骂道:“你狗日尽说坏的。。。。。。”

    话音未落,十字街口的东边转出一群密集的骑兵,蹄声隆隆的往这边冲来。

    伍长低声骂道:“你娘的营长亲兵乌鸦嘴,快把你那挑子弄一边去,拿刀棒准备好。”

    营长亲兵呆呆的看了大街一会,把自己脸上一个耳光,把挑子抬到街边,手执大棒站在了第三营营长后面。刘弟大声指挥,火枪兵排成三排,等着建奴冲近。

    建奴前排一个军官大声呼喝着,建奴骑兵开始加速,马蹄声如雨点般密集,地上的青石板不停颤动。

    第三营营长多次在演习中看到马匹在胸墙前自己停下,但心中还是有些紧张,面对正面而来的骑兵需要极大的勇气,实战毕竟和演习不同。

    八十步,第一排火枪打响,四匹马被命中,翻滚着倒在地上,后面的骑兵绕过后继续冲来,第二轮火枪打放后,建奴阵型再次一乱,地上的尸体阻挡,让他们无法再骑马冲击。

    这群后金兵纷纷下马,抽出兵器就蜂拥而来。

    第三营营长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后金兵,有些心虚,这一股起码上百人,他们这里只有六十多个,其中还有三十个火器队的,杀手队也是临时拼凑出来,战力肯定不如原来的老战友,他对伍长低声道:“咱们堵了人家退路,不跟咱死磕才怪,刚才在巷口杀得多舒服,刘弟这混蛋非要来拼命。”

    伍长吞一口口水,“你就别抱怨了,咱就是这命,就是被这帮杀才折腾的,除了刘大人,其他军官都不是东西。”

    两人说话间,后金兵已经冲到三十步,第三轮火枪shè出,七八名后金兵同时倒地,后面的一个后金军官连连大吼,后金兵都没有取出弓箭,而是加快速度猛扑上来。

    第三营营长再顾不得抱怨,带队顶到胸墙后,只有伍长来得及扔出一根标枪,一群建奴就来到胸墙前面,前排的甲兵和巴牙喇扔出一波飞剑和短柄斧,打到几名刘家军士兵,然后双方就在胸墙处互相刺杀,建奴急于逃走,此时都是拼死一搏,双方伤亡惨重。

    在建奴的持续冲击下,刘家军的阵线也无法维持,很快又演变为混战,刘弟大声吼叫着,火枪兵纷纷丢下火铳,抽出腰刀参与进去。双方的尸体在胸墙处越堆越高,凶猛的后金猎人在混战中占据了上风。
361封闭
    “友军呢?都死到哪里去了?怎么好像只有我们孤军奋战的样子?”刘弟气了个半死;只是自己心里不管怎么想;参谋们战前推演的很清楚;满洲人困守孤城;如果坚守到底;无论杀伤多少明军也是死路一条;必须反击中造成明军的大混乱;以少量精锐骑兵突围才算是最好的结局。

    不过刘弟发现周围的明军基本都撤退了;一直粮饷充足;没有明军讨要拖欠工资经验的他;哪里知道明军撤退的奥秘?在他眼里看来;政治经济高于军事该是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事情;是高级军官乃至文官才应该明白的事情;和一般的小兵没有关系……

    但是不管刘弟怎么想;被明军卖队友的刘家军却是根本退不得;在友军全部无影无踪的时候撤退;只能把后背交给敌人掩杀;那样的情况下;比这样面对面的血拼;伤亡可能是十倍甚至几十倍!

    所以刘弟没有办法;只能命令士兵死撑下去;半步不退!

    亲兵连续刺中两个跳上尸体胸墙的后金兵,他的长枪终于被后面一名大刀手砍断,那名大刀手踩着尸体猛扑过来,亲兵连退几步,躲开大刀手拦腰一刀,再往后退时却被一人挡住,大刀又横砍过来,亲兵往地上一滚,大刀噗一声砍进亲兵身后的一名火枪兵腰中。

    那名强壮的后金大刀手抽了一下,那刀被火枪兵的肌肉夹住,一下竟然没取出来,亲兵猎豹般从地上窜起,将大刀手扑倒在地上。两人扭打在一起,那大刀手同样是身材粗壮,丝毫不逊色于亲兵,两人势均力敌,在地上翻来翻去,都想压在对方身上,他们自己体重加铁甲都接近两百斤,只要压上去,将大占优势。

    喊杀声中传来竹哨子声音,是刘弟在向周围的友军求救,亲兵没有功夫去理会,近在咫尺的后金兵吐出浓重的口臭,令人作呕,两人仍在生死搏杀,那后金兵用手死命在亲兵脸上扣着,想挖亲兵的眼睛,亲兵把脑袋扭动一下,突然一口咬在那建奴食指上。

    建奴啊的叫了一声,一下疏了神,被亲兵乘机压住,建奴抽出了手,虎吼连连,拼命挣扎,亲兵靠着体重压住他,伸手要去掏匕首,却摸了个空,不知掉到了何处。

    那建奴拼命挣扎,亲兵一时也杀不死他,一边搏斗一边晃眼看看周围,发现建奴的箭插中露出的尾羽,腾开一只手抽出一支,猛地向建奴脸面插去,连续几次之后终于刺入建奴的眼睛,那建奴挣扎两下不动了。

    亲兵筋疲力尽,不停的喘着气,抬头看旁边,见到伍长也和一个建奴滚在一起,互相卡着脖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过去帮忙,两人一起把那建奴杀死,一人捡了一根兵器要去帮助其他人,十字街口又涌过来一群密密麻麻的建奴。

    伍长绝望的道:“你娘的,今天要归西了。”

    亲兵哈哈笑道:“我杀够了,多赚了一个,跟着刘大人,这辈子不亏了。”

    伍长哭笑不得,他与建奴可不是苦大仇深,打仗归打仗,死了他还是觉得亏。

    这时周围突然响起许多哨子声,第一营的另外两个局终于赶到了,他们一上来,刘家军就占据绝对优势,立即将尸墙周围的第一批建奴全部杀死,只有少数后金兵刚才乘乱逃入北门。

    尸体胸墙早已经超过胸墙的高度,各种姿势的尸体层层叠叠堆起一人高,第一营的士兵源源不断的从西边巷子涌出,在胸墙前方排出密集队列,火枪射击声不绝于耳,十字街口过来的后金军又在更前面的位置倒下无数。

    刘弟的近卫营也出现在街道,他排出一个局往北门运动,打算把北门彻底封死。

    伍长哈哈哈的傻笑起来,两侧都有友军,他们已经在安全位置,他赶快到处去看队友,接着就发现了营长亲兵的尸体,他被一支长枪刺中胸膛,已经气绝身亡,第三营营长也受了伤,左手不停的留下血水,铠甲上至少七八道刀痕,脸上也有一道刀口,满脸鲜血。

    伍长赶快摸出自己的棉布,这是出发前营长亲兵用开水煮过的,亲兵帮第三营营长解下铠甲,开始帮他止血。

    两人正忙着,十字街一阵猛烈的火枪齐射,然后响起巨大的欢呼声,第三千总旗出现在路口,伍长转头一看,北门上也竖起第二营的旗帜,建奴的北门退路已经被完全封闭,从北门城楼到十字街口,刘家军欢声雷动……至于阿敏和多尔衮逃了出去的事情;其实从战略上来说;这两人本来都是野心勃勃之辈;所以跑了的话;在皇太极惨败;威望大跌的情况下;战略上其实却是一个大收获;这一点刘白羽懂得。

    巴图鲁的汉人包衣骑在马上,他已经跑出城外,听到满城欢呼声,转头去看看,城头上已经出现红色服装的火枪兵,几名刚刚跑出瓮城的后金兵被城头一阵火枪打杀。北城的两头也开始出现明军的骑兵。

    巴图鲁的汉人包衣暗暗庆幸自己跑得快,他扶着牛录额真过了那个街口,就找到两匹无人的空马,巴图鲁接应着他两,一起出了城。

    巴图鲁已经吓得脸无人色,那牛录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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