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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商人在明末-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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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点到游击刘弟,刘弟上前一步应了,帐中武官纷纷对他行注目礼,连一直没动的孙承宗也转头看过来,他身边的胡福弘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孙承宗不停的点着头。

    等到点完了人,孙承宗坐直身子,威严的扫视一圈帐中武将,开口道:“建奴入口,肆虐京畿,于滋半载,畿辅百姓死伤千万,村村残破,至今仍有四城之地为建奴占据,人民皆为蛮夷之奴婢,万岁思及此,每每食不甘味夜不能寐。”

    孙承宗在桌案上猛地一拍,声调提高几倍:“主辱臣死!皇上重寄,万民切盼,今日老夫是来此杀鞑子的,只说打仗的事,也只听打仗的事。”

    堂下武官都鸦雀无声,吴自勉这帮总兵老老实实的听着,不敢如同在蓟州一样说怪话。连马世龙和祖大寿这两人也是一脸严肃。

    刘弟看到孙承宗的威风;顿时觉得人家这才叫大帅风范;哪像姐夫;也是所谓的大儒;却是成天嘻嘻哈哈的没个正行;看上去比自己都幼稚得多。

    当然;如果刘白羽在这里;就会吐糟孙承宗这是人治;像自己那样;按时发军饷才是得军心的正道……。

    马世龙此时站起来躬身道:“孙大人,别的东西;还能凑合;广东红夷炮队何时能到达?万一后日不至,蚁附攻城,怕是伤亡颇重。”

    吴自勉也站起道:“马将军说的有理;红夷炮乃攻城必备,下官觉得,宁可等等也要有此利器。”

    孙承宗不容置疑的道:“此战非滦州一处之战,尚有朱梅一部攻迁安,何可纲一部攻永平,刘可训一部攻永平,务要令建奴处处草木皆兵,处处无力,红衣大炮就算运到;也未必能每个城池都有;所以没有红夷炮,后日辰时同样必须攻城。”

    吴自勉吞了一口口水,面带苦涩的自己坐下了;不敢再说什么。

    蓟辽总督张凤翼这才答道:“红夷炮队明日必到,本官已派标营一部护卫,该是万无一失。”

    孙承宗接着道:“后日辰时,祖总兵所部辽镇兵马,攻东墙,马总理所部勤王兵,攻西墙,尤世禄并河南勤王兵马攻南墙,唯北门不攻,祖大寿、马世龙所部各留骑兵一部,待奴溃逃,即行掩杀,勿令其整队而退。”

    刘弟觉得自己多半是西城先锋,就怕到时没有红夷炮队,自己刘家军要损失惨重,连忙站出来道:“孙阁部,下官有一提议,不知当讲否。”

    “刘弟将军请讲。”

    “孙阁部高屋建瓴,调派得法,下官只是觉得我大军云集,大可四面围打,全歼滦州之敌,此后建奴必不敢轻起入口之心,下官愿率本部独守北城。”堂中众人一听,都嗡嗡的议论起来。

    孙承宗看看张凤翼,两人都微微摇头,然后他转头淡淡道:“刘弟将军所部刘家军,本官已有安排,在西城护卫红夷炮队,不得擅离。”

    “啊?”刘白羽惊讶的抬起头来,这样他倒是损失小,但是为什么呢?崇祯皇帝不是该想着刘家军和建奴两败俱伤才是么。

    孙承宗对刘弟这个所谓的当世名还算耐心,解释道:“此次红夷炮数量众多,广东六十门千斤小炮,十门两千七百斤大炮,尚有弗朗机番兵一部,原本有官员反对派出红夷炮,担忧此一利器为建奴所获,尤以两千七百斤大红夷炮为要,皇上特旨命刘弟将军所部护卫,才有如此多红夷炮来此。至于攻城之术,围三厥一,以免建奴困兽犹斗,刘弟将军还是随马总理合攻西门。”

    刘白羽一听是皇帝的要求,只得无奈的退下。

    孙承宗最后扫视一遍诸将:“此战天下瞩目,不容有失,望各位奋勇当先,,早日救我人民于倒悬,有功者必赏,封爵荫子、青史留名不在话下,凡有战阵退缩者,老夫认得你,尚方剑不认得!”

    崇祯二年五月五日,比历史上早了几日,明军开始发动收复关内四城的战役,明军参战兵力近十万,除滦州的主力外,还有刘可训一部川军攻永平,朱梅一部关宁军佯攻迁安,孙承宗中军何可纲牵制永平。

    滦州城下明军的家丁哨骑呼啸往来,占据了战场,各营寨内人喊马嘶,鼓号之声不绝,各军一大早吃过饭后,大量步兵将攻城器械推出营地,摆在一里之外的出发地域。

    滦州城墙上建奴严阵以待,他们大声呼喝着,指挥一些迁安民众搬运土石檑木。

    西面城墙一里外,刘家军步兵全部席地而坐,刘家军的集结地就在正对西面门楼的位置,虽然皇帝要求刘家军守护炮兵,但孙承宗可不是呆呆执行命令的文官,他认为建奴不可能在如此情况下缴获红夷炮,默许刘白羽的队伍可以攻城,只是安排时把刘家军和红夷炮放在一起,完成一个字面上的护卫,做的是官面文章。刘白羽领会后,也跟马世龙要来了先锋突击的任务。

    刘家军为了应对巷战,已经重新编组为更灵活的战斗组,每组由一队杀手配一队火器队,以杀手队队长为指挥,每局分为五个战斗组,每个战斗组还可以由指挥拆分为两个小组,每小组由一伍火枪兵和一伍杀手组成。

    各旗队长正在抓紧时间做最后的作战简报,强调入城后战斗组运用的事项。

    刘家军的两侧是各地勤王兵,他们已经将各种工程器械推出,其中最多的是轒辒车和尖头木驴,它们将用于填壕和挖城墙,其次是壕车,这些后面就是云梯车。

    马世龙的一丈六尺总兵红旗在偏北位置,各总兵的骑兵都被抽调部分,将用于建奴溃退后的追击。
255站前准备
    刘白羽其实就在刘弟军中;不过刘白羽知道自己如果出现;会给马世龙和孙承宗增添多大的麻烦;怎么处理都是一件很麻烦;处的亲密了怕崇祯皇帝记恨在心给自己找麻烦;处的疏远一些;又怕士林清议;所以马世龙和孙承宗干脆装糊涂到底;仿佛刘弟的队伍里没有刘白羽这人一样;使出了大明朝官员最厉害的视而不见神功;刘白羽也不想给马世龙和孙承宗找麻烦;自然也不去为难;于是大家心有默契的把刘白羽这个朝廷的礼部尚书;两朝帝师当成了透明人……。

    刘弟跟随在中军,听着周围连绵不绝的号鼓难免心情紧张,他是首次见识古代战争的攻坚战。虽然有着击溃皇太极的盖世名将光环;可是刘弟自然知道自己这个盖世名将水分有多足;抓紧一切时间来充实自己的军事知识。跟刘弟一起来源于京城新收的轻步兵'其实就是炮灰'看着墙头,满眼的恨意,他们本来是安居乐业的京城人士;优越感十足;却是因建奴而失去家园,对建奴的仇恨不比东江难民差。

    马世龙笑着对刘弟道:“建奴果然是蛮夷;不知道兵法;就凭几把弓箭也想守城?”

    刘白羽把墙头的目光收回,转向刘家军阵列前五十步的地方,那里一字排开几十门二号红夷小炮,面对城楼的地方是十门两千七百斤红夷炮,一部广东兵和一部京营兵正在忙碌的部署阵地,在地上挖开一些坑洞,或者将木方垫在炮轮下。

    其中一些会官话的广东军官则在跟京营兵讲解,他们拿着一本册子在各处检查药包和铁弹,指导炮手装填,他们所用的方法远远超过刘白羽交给刘弟的认识,他本以为要很久以后才有定装的炮用发射药包,岂知早已经开始应用,都是棉布包装的发射药,而且每包上均有编号,装入后用铁锥从火门刺破药包,然后倒上引药,随即就有炮手用手或布把火门捂住,防止引药被风吹散。

    不过刘弟细一看;却是摇了摇头;原来这和刘白羽制定的东西就是表面上像;实际根本不是一回事。

    举个列子吧;刘白羽不对用的尺子都是完全一致的;保养的也是用油浸泡;崭新的一样;这些洋人同样长度的尺子;用肉眼粗略看一下;都能看出不是一般长短。当然;其实就是用同一把尺子;其实也就是心理上有点安慰作用罢了;刘弟看的清楚;很多尺子生了锈不说;甚至还扭曲变形;也还在用呢;这要是傻大黑粗的民品倒是无所谓;用在必须精确的军品上;效果那就是呵呵呵了。

    此外还有一群红毛碧眼的弗朗机人,他们比广东军官更加忙碌,用工具不停比划和计算,这些人就是陆若汉从澳门招募的雇佣兵,在原本的历史上,这批人后来成为登州孔有德部的教官,孔有德投降清朝之后;。一部分被杀;一部分认命投降;皇太极因此有了攻城的本钱。

    刘弟仔细观察,那些弗朗机人总共用到了四种工具,第一种是一块铜质的板子,板子上画着许多刻度,下面吊着一个坠子,是双手举在眼前使用,第二种是一个外形有点像游标卡尺的东西,也有一个坠子,使用的时候插在炮口,第三种就象普通的尺子,第四种他认识,是单筒望远镜。

    刘弟没办法低声问自己身边乔装成亲兵的刘白羽那些是什么东西,没见识过近代落后军事装备的刘白羽也摇头,他刚才粗粗打听了一下,只知道名字分别叫度板、远镜、铳规和铳尺,炮兵可以用这些工具观瞄,至于是如何用的,刘白羽也不太明白,他安排了卢天生这家伙下来后去用重金挖人,总要找到几个专家才行……虽然这年头在远东吃饭的所谓西方军事专家都是半桶水,连保养工具做的都相当业余,总比刘白羽麾下那些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铁匠强出太多课。。

    当然刘白羽的军舰上大炮是不缺的;不过他的军舰上大炮玩的是密集轰炸那一套;用火海淹没敌人;不折不扣的人傻钱多;和精确射击不是一个路数;所以也对这些半懂不懂。

    这批大红夷炮和弗朗机人到京后,上下都十分重视,此时任礼部侍郎的徐光启给崇祯上了个奏疏,说到红夷炮的用途,尤其强调了红夷炮观瞄之术乃是军国秘技,最好让可靠的勋贵子弟习用。兵部和都察院都有多人反对让大红夷炮出城,担心落入建奴手中,成为建奴攻城利器乐子可就大了,以为内反对声音太大所以才有崇祯亲自安排刘家军守护一事。

    关宁军也有自己的红夷炮,宁远兵备孙元化将炮队交付参将,一路用牛拉着,赶到了滦州,这支部队由孙元化亲自教习他们发射方法,少数人还在天启三年接受过第一批弗朗机教官的培训,当年指挥宁远炮兵的彭簪古就是其中之一。所以马世龙和祖大寿两部的红夷炮操作水平都是比较高的。

    好学的刘弟还待再问,马世龙中军一声金响,城下的游骑纷纷退开,接着前面突然巨响,一门大红夷炮猛地向后一退,一颗黑色铁弹在空中一闪而过,砸在城墙下的城壕边,激起一团铺天盖地的烟尘。

    刘弟吐糟道:“开始试炮了,这炮动静不小,其实威力远远比不上我们刘家军的大炮,大概和狗差不多能咬人的基本都是不叫的。”

    接着一门小红夷炮也发炮一次。击中了城墙,墙垣上炸开一朵石块和尘土组成的小花,墙头传来建奴的大声惊叫。

    刘白羽军的杀手旗队正在听营长布置任务,那边一放炮,纷纷转头去看热闹,以为朝廷的大炮和刘家军的一样,集中起来,连续不断的轰击一个地方造成破城,谁知大炮又停了下来,排长大声道:“别看了,大家都转过来。这城墙也不是一会功夫就能打塌的——朝廷的炮兵不知道啥叫集中火力,更不知道炮火应该是砸工事城墙的……。。。”

    这些士兵等人只得恋恋不舍的转过来,他们是新收的京城步兵,没见过刘白羽军数百门大炮轰破遵化城墙的场面,就有些土鳖,这么多红夷炮开仗,他们可从来没见过。

    营长接着讲:“咱们第一营的任务是沿小街道穿插,到达北门位置后占领战略要点,封闭北门。第二营将以一个连的部队沿城墙向北突击,第三营沿十字街到达城中心后截断主要通道。我们入城序列在第三营之后,入城后我局即向北转,让出西门大街让后面的兄弟进入,大伙随时记得以北城楼为参照,不得偏离了方向。咱们局编为五个战斗组,各杀手队长为组长,战斗组内再拆分小组后由火器队长任一个小组组长。大街道作战时,战斗组左右分二伍,小街道作战时,杀手伍成小三才阵,注意纪律要求,待火器射击过方上前搏杀,不得逞英雄,逞英雄的就是胜利也没有功劳。西墙城头的建奴旗号,有正蓝旗一部,正黄旗一部,或许还有些蒙古部落兵,咱们不怕他,需要援助之时,组长吹竹哨呼应。。。。。。”

    营长此时已经讲完注意事项,看一眼周围的战友,最后强调道:“大家记清了,我们的目标是与第二千总部一起控制北门瓮城,其他皆是枝节,非必要地方,不得恋战,不得往其他方向追击溃兵。听明白没有?”

    所有士兵大声道:“明白!”

    士兵在做简报,作为一线指挥官的刘弟也没闲着,他与四个千总最后确认了一遍线路,他还是一门心思封闭北门,反正孙承宗没有规定线路,既然不能从城外围堵,就从城内围堵,明军的攻击计划十分粗糙,攻击界限就以城墙划分,入城后的行动也没有具体计划,基本就是打到哪里算哪里,没有第二方案,没有预备兵力,没有穿插迂回,说穿了就是听天由命。

    刘弟觉得自己不是老军伍,没有这种本事,还是听姐夫的,照本宣科为好,他打算以第三营控制中心十字街,分割建奴兵力,第一营封闭北门,第二营沿城墙突击北门瓮城,只是城墙难以展开兵力,他只投入第二营一个连,剩余一个连刘弟自己控制,等前述兵力展开后再进入西门大街,随时支援北门和十字街口。能堵住多少建奴,在于刘家军行动的速度,刘白羽对各部的要求都是勇猛迅捷,不分散兵力在次要地方。至于骑兵,刘白羽已经让黄大力留在城外,自行决定攻击时机,但要求除非马世龙调遣,不要去北门外面,因为孙承宗当着大会上许多人说的,围三厥一,刘弟胆子小,不敢去冒犯军令,刘白羽则是心疼自己的兵,又怕被这些明军猪队友把自己的不对坑了。。

    这些计划的前提都是攻克西门,刘白羽并不知道红夷炮对城墙威力如何,最好能把瓮城城墙打塌一部分,滦州总共就一千多建奴,四面城墙一分,一边只有几百,几百建奴绝不可能挡得住刘家军的步队,而且城里有街道限制,建奴那点骑马肉壁的本事也用不出来——或者说街道里明军炸营的基本也不会犯,这样的环境可是杀建奴的好时候,一旦放出去,刘白羽自己也没信心在华北平原上歼灭多少,那些友军就更不用说了。

    前面的炮兵阵地一阵响亮的号子,炮手纷纷举起手中的点火叉棍,几个广东军官从马世龙中军赶回炮阵,刘弟见状,知道快开始了,打发三个主官返回队列,自己则在中军等着看红夷炮的表演,看一看朝廷的红衣大炮比自己部队的有什么区别。
356破城
    朝廷的炮还真是厉害啊!刘弟虽然没见过刘白羽炮兵部队的齐射;不过一门炮的轰击他倒是见过的;至少声音比朝廷的炮小了许多吧。

    就在此时马世龙中军;忽然一通震天鼓响,炮兵阵地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炮声,仿佛一串串连绵不断的天雷;电闪雷鸣之中,浓浓的白烟覆盖了漫长的阵线,各门火炮炮架往后一退,数十发两斤到十多斤的铁弹冲出炮口砸向城墙,瓮城上尘土飞扬,无数碎石升上半空如雨点般落下,在护城河中溅起密密的白色水花。

    周围骑兵的马匹一片嘶叫,眼前的景象让它们惊恐不已,连长期使用火器的刘家军战兵队亦是产生了些许波动。

    刘弟心中狂跳,在一里之外也能感受到城墙那边的地动山摇。战争之神的威力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验。

    只是刘弟细细一看;被震撼的心却又换成了不屑一顾。

    各炮的炮手开始用裹着打湿的羊毛棍子刷清膛,炮膛中传出水汽蒸发的丝丝声,接着装填手就填入一包新的发射药,另一名炮兵用一块湿布盖在火门上,防止空气进入引燃残余的火星。

    铁弹装入后,清膛炮手用那根缠着羊毛的棍子把铁弹压实,炮兵再次调整好位置,第二轮射击再次到来,阵地上弥漫的烟雾很快模糊了刘白羽的视线,鼻中充斥着浓重的硝烟味道,第三轮shè击时,他便只看得到橘红色的炮焰。

    滦州城墙那边不断传来砖石垮塌的声音,还夹杂着许多惨叫和惊慌的呼叫,在红夷炮的面前,建奴的个人勇武已经不值一提。

    三轮之后,炮兵阵地安静下来,铁炮已经热得烫手,需要等待他们自然冷却,这个时代的红夷铁炮一小时大概只能发射十次,连射三次后需要等待冷却,每日一般不超过一百次,而身管总的寿命大概在六百发。

    等待冷却的时候,烟雾慢慢散去,弗朗机人拿起望远镜开始观察效果,刘白羽用肉眼都能看到瓮城多处地方砖石碎裂,露出了里面的土胚。

    为啥不集中射击一角;集中火力攻击城墙一角;建奴没有火炮;为何不一排炮打出来;一排炮再打出?轮流开炮的气势当然大大不如现在的齐射;不过显然后者对火炮的寿命相当不利的……朝廷这些人不是拿红衣大炮当宝么?怎么用起来毫不爱惜呢?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刘弟想了半天;最后想起了刘白羽对自己说的;政治决定军事;终于明白了这些红衣大炮更大的意义就是震慑这些土包子军头;显示朝廷的力量===这比打死几个建奴更重要。

    在刘弟队伍里的刘白羽嘿嘿吐糟道:“拆迁利器……你是来拆城墙的;还是打出一个缺口让陆军进入的”不过后来刘白羽想到明军那悲剧的近战能力,也就无语了,孙承宗和马世龙还真是实事求是,如果学自己那种打开缺口就冲锋的架势,搞不好直接被满洲反冲锋导致炸营什么的,乐子就大了……。

    孙承宗和马世龙才不管刘白羽怎么吐糟,红衣大炮集中火力打塌了一节一节的城墙,以力破巧,把敢于埋伏坚守的建奴炸的粉身碎骨,或者是震破耳朵,成为了傻子聋子,满洲勇士的武勇根本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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