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说那伙海贼最喜掳人为奴,一旦被抓了去,就要被运到几万里之外的海贼老巢,一路上是九死一生。”
“就算你路上不死,也是永世不得再回大明故土了。不但自己,将来你就算有了后,也是生男为奴生女为娼,世世代代生不如死啊。”
“听说要想入伙海贼,还得先‘净话’,啥叫‘净话’懂么?就是把那话儿给你净了。将来你死了也落不着全尸,见不得列祖列宗。”
“你等知道海贼为啥要打咱旅顺这鸟不拉屎的地界么?不是图财,是要抓人。他们会邪法,抓住人以后总是挖了人心回去熬成油,夜里点了灯,向地下各处去照去。人心总是贪财的,所以照到埋着宝贝的地方,火头便弯下去了。他们当即掘开来,取了宝贝去,海贼就靠这个发了家。”
随着这些恐怖的流言在城内传播,才让黄龙从关宁带来的军户静下心来,但是东江军是认得尚可喜等人的,这种谣言没多大效力,每天夜里都有几十人前去入伙,投奔。只有黄龙从关宁带来的士兵因为和东江军民争地等问题深深的有顾忌,比较稳定,但是也跑了十几个和东江军交好的,所以也就是犹犹豫豫罢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面对大米白面加猪肉的攻势,这两天黄龙发了狠,让士兵们进入大战前的状态——顿顿敞开肚皮吃饱,军心总算是勉强稳定了下来。
在这天夜里,黄龙对部将谭应华说道:“海贼此次大举来犯,绝不会轻易离去。敌军船坚炮利,旅顺恐怕会有破城之虞,你拿我的官印速速赶往登州,如果不能到,就把它投到海里,千万不能落入海贼手中。”
谭应华接到命令,趁夜赶往登州,结果出海没多久就被巡逻艇截获。
其实这只舰队出现在旅顺口后不到半小时,黄龙就收到了消息。虽然他久居北方,但作为大明的高级军官,也知道朝廷里的动向;知道刘白羽和袁崇焕的矛盾是表面;刘白羽势力太大威胁皇权才是根本。自然不敢和刘白羽有什么来往。
只是袁崇焕派出的捉拿四海商会的文官们在进到东江各个岛屿之后忽然“不知所踪”。黄龙就感觉大事不妙;只是听说刘白羽的战船仿佛城池;一艘船上的重炮比自己守城的重炮还多;也只能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罢了。
前些日子黄龙看着已经和刘白羽结成一体的尚可喜递交“调兵书信”时就已经疑心是刘白羽在东江“招兵买马”,因此坚决拒绝了尚可喜的“以粮换人”提议。
226旅顺陷落
黄龙这个人;在历史上是有两面性的;一方面是贪污到不计后果;导致被东江军闹粮饷的士兵割掉了鼻子;另外一方面是忠于明朝;孔有德山东之乱之后;劫持了黄龙的家属;黄龙毅然联合尚可喜击破了孔有德叛军。在1633年;孔有德带着建奴来进攻的时候;黄龙宁死不降;死守旅顺之后;壮烈殉国。
当然;如果深入了解下去;黄龙贪污这件事是要打折扣的;一个不顾自己家属攻击叛军的人;真的那么愚蠢;那么贪得无厌么?其实说穿了;无非是朝廷拨给东江军的粮饷不够用;黄龙不得不集中资源养自己信得过的精兵罢了;要知道黄龙被东江军闹粮饷的士兵割掉了鼻子之后不久;就被尚可喜率领人抢了回来;而后击杀了乱军;可见还是有部分东江军拥护黄龙的;远远没有达到有些人说的那样黄龙贪污让东江军彻底散架;无非和明末的许多武将一样;是文官系统贪墨大部分军资的替罪羔羊罢了……
黄龙自然也知道朝廷给东江军的军饷远远不够;也因此极为头疼;所以刘白羽指示尚可喜;孔有德;耿忠明等人大规模的招纳东江军的事情;黄龙是默许的毕竟现实不是游戏;钱粮有限;不是手下兵越多越好;甚至为了养兵;黄龙还让亲信尚可义利用自己和尚可喜的远房亲戚关系;以调拨辅兵的名义;把东江军民送给刘白羽换钱反正这年头除了亲兵和操军;辅兵其实就是训练了几个月的老百姓;明末别的啥都缺;就是不缺无家可归的人;只要有粮食;那是一招一大把。
黄龙对于建州抵抗意志坚决;不过对于刘白羽就是另一回事了;在他眼里;刘白羽和崇祯的矛盾;无非是刘白羽和其他大明王爷不清不楚的;属于朝廷的事情;自己作为一个武将;根本就不想参合;他已经派亲信尚可义和带队的刘弟交涉几回了;只要不让自己出面抓刘爱塔;刘白羽愿意把刘爱塔清蒸还是红烧;自己都绝对不拦着问题是这次刘弟非要逼着黄龙出文书指证刘爱塔是皇太极派来和袁崇焕交流的奸细;黄龙不敢答应;两者才对峙起来。
黄龙对于这种棘手的事;直接就是一个拖字;毕竟任何年代;都有很多棘手的事情拖来拖去;最后不了了之;不过黄龙也知道;拖也是需要有本钱的;至少要守住这个旅顺。
第四天清早清晨,黄龙亲自上城墙巡视,但城下的情形却让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一部分髡贼陆续出现在旅顺城的东西北三个方向,城南海滩上的髡贼也比前两天多了好几倍,更远的黄金山下的海贼营地里也变得异常忙碌,难道他们打算今日攻城?刘白羽准备造反;才明目张胆的攻打大明的军镇子。
不过黄龙很快又痛苦的明白了,这种建奴入关的形势下,只要刘白羽不明目张胆的造反,围攻北京,别说是这个被朝廷视为鸡肋的旅顺,就是刘白羽攻下了山东的几个县城,崇祯皇帝十有**为了顾全大局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自己死了也是白死,运气好给点抚恤,运气不好被朝廷栽赃一个罪名也不是不可能……
黄龙慌乱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作为一名老将,黄龙慌乱了一阵以后还是很快稳住了自己,不管日后怎样,如今只有先守住一二阵,把刘白羽的部队打痛了才能考虑之后的事,否则也不用考虑其他的了。
想到这里,他表面又回复了平静,下令几门仅有的红衣大炮的炮兵做好反击准备,同时指挥士兵搬运沙袋与石块,准备在城墙被轰毁后填补缺口。
德功也被驱使着搬运起沙石来——他这种低级军官紧急时刻和小兵无疑,没做过重活的他总想磨洋工扛着沙袋一边慢慢吞吞地往城头爬着,一边无声地骂骂咧咧。
到了城头扔下沉重的沙袋,他趴在城垛后假装看到什么东西似得磨磨蹭蹭不肯下去,结果引得身后的千总爷一鞭子抽在了他后脊梁上。德功像装了弹簧一样跳出老远,一边揉着后背一边解释,“总爷,俺大小也是个军官,指挥为第一要务,我是看到海贼那边有动静啊。真的,不信你。。。。。。”
“兔崽子,你军官个屁,信不信你不和大头兵一起干活,老子能直接斩了你?我还不晓得你把套把戏,老子吃的盐。。。。。。”
正说着,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然后几乎同时城楼上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德功被冲击波猛地掀到了墙角,而那位总爷则直接飞到了城下。
城头上顿时硝烟弥漫、沙石飞溅,灼热的气浪卷着刺鼻的黄色烟雾迎面扑来,熏得人几乎窒息。刹那间,就连四周的空气也仿佛被剧烈的爆炸挤走了,德功仿佛胸前被压了几个大号沙袋,被憋得喘不过气来,胸都象要被撕裂了一样的难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声仿佛天雷轰炸的炮声,然后就是连续不断剧烈的爆炸,冲击波撞击着幸存的人们。很多吓坏了的士兵们拼命地往城下逃去,有的甚至慌不择路,仿佛没头苍蝇一般直接跳下了城,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德功也随着人们刚逃到城下,随即又有一发炮弹打来。德功想依仗城墙拿石头砸海贼的心思立刻飞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两腿无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等死。
黑红的火光中,两艘超越这个时代百年的风帆战列舰三百多个炮台轮流发射的炮弹一发接一发射向旅顺的城墙,不到半小时,城墙上就陆续砸下来上千发炮弹,有的炮弹还直接越过城墙在城里爆炸开来。爆炸声中,旅顺这种用人力修的土制城墙一段一段的陆续开始崩塌,
其实还没全部发射完,城墙就被轰开了一段30多米长的缺口。期间,黄龙为守城准备的红夷大炮、弗朗机炮、火铳、投火罐、弓箭、滚石等等拼命拿出来的老底,还未发挥任何作用就被彻底轰成了渣,同时轰成渣的还有南门守将项作临与近200名守城的辅兵。
炮轰停止后,南门城楼已经荡然无存,附近的城墙都坍塌了,连靠近城墙的一部分民房也支离破碎。地面上一片狼籍,一具具各式各样的尸体十分怪异的躺在残砖碎石之间,有的蜷卧在土中,有的从废墟里探出了半截身子,很多人的外表都没有血迹,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粘在地上,显然是被冲击波震死,骨骼之类的都已经断了的。最恐怖的是,许多尸体已经被呕吐出来的体1液染成黄绿色,场面异常诡异。
一个幸存的明军士兵坐在地上不停地猛摇着头,旁边的人卡住他的脖子都停不下来,他的脑袋已经被震坏了,短暂的出于失去神智的状态。
趴在地上的德功耳朵已经听不见了,整个人浑浑噩噩,耳膜里只剩下“呜呜——咕咕”的杂音,又像是坐在一条小船上,身体不停地摇晃着。视线也变得模糊,四周围混沌一片,天地间充斥着一团棕红,分不清哪些是弥漫的尘土、哪些是爆炸的烈焰。呼吸变得十分困难,他努力地张开嘴,但每一次喘气吸进体内的却尽是呛人的烟雾。那些炙热的烟雾在喉管之中、在肺叶之间灼烫着,火辣辣的,就好象要在人的胸膛里再一次爆炸一样。
仿佛从噩梦中醒来的德功发现自己左胳膊肿得老粗,右手还能动,帽子飞了、鞋子掉了,衣服敞开着,裤管只剩下了半截,他艰难地爬起身来,刚一迈步就觉得双腿发软,头晕恶心,满嘴的苦味,浑身一个劲的发抖,于是只好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吐完了之后,他嗡嗡作响的耳中,听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了几个口音怪异的声音,“投降不杀。。东江的兄弟们。。。投降就有好日子。。。”
德功的脑中还是一片空白,只有听到好日子这几个字时,才条件反射地使劲爬了起。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日子,好日子,好日子来了么?
在毛福贵的呆滞的旁观中,作为先导的尚可喜带着一个连的海兵陆战队率先从破口涌入城内,在南门附近的街道上排兵布阵。接着孔有德,耿忠明等人也带领2个连的朝鲜金太阳队也从缺口涌入,结成枪阵并分布在举着火枪结成密密麻麻的方阵的海军陆战队四周。
黄龙觉得根据他的常识,这种火力凶猛的敌人,肉搏必然差劲,一见对手进了城,就要贴身靠上去拼一拼,于是紧急召集樊化龙、张大禄等部明军,拼凑了300多战兵试图反扑。当浩浩荡荡的明军大队向南冲来时,立马被火枪的连续三轮排枪齐射打死打伤了包括千总樊化龙在内的60多个明军。
然后望着前方密密麻麻的枪阵,明军士气大跌的崩溃了,丢下了上百具尸体与同样数量的伤员狼狈而逃。黄龙也对反攻丧失了信心,带着剩余的家丁、亲兵跑回总兵府,试图在那里做最后的抵抗。
随后,尚可喜,孔有德,以及带领2个排的海兵与400名朝鲜太阳队的刘弟,分成两路分别扫荡东西两面的城,墙解除了其余明军的武装,最后在北城墙会师。耿忠明则带领几十个亲兵,以及数百操军直扑黄龙在旅顺的总兵府。
227刘爱塔
总兵府门前,耿忠明手提一柄长斧站在前面,高声喊道“黄龙,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在不出来我就让炮兵把你的总兵府从旅顺城里彻底抹掉!而且死后还给你按一个建奴奸细的帽子;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大家都是抵抗鞑子的汉人,何必闹到这个地步?”
黄龙笑嘻嘻的带着几十个亲兵,**上升,赤手空拳的走了出来,对着自己名义上的部下耿忠明点头哈腰,黄龙不怕死不假,但是非常害怕死后遗臭万年——毕竟刘白羽的大儒名头在那里,想给自己造谣说自己是建奴奸细,立刻就有无数文人出来应和,一旦成了舆论攻势,黄龙可不觉得崇祯皇帝那个死要面子的性格会出来死保自己。
耿忠明也对着黄龙抱拳一笑:
“总兵大人,既然如此,你何必伤了和气?刘爱塔和你也没什么很大的关系吧??明白了,你是顾忌刘爱塔身后的袁崇焕吧?那我告诉你,袁崇焕这次放了建奴入关,只怕被当做生鱼片片了都是轻的——早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还顾忌他?”
这道理我也懂,只是文官的事情,武将还是少参合为好。黄龙心里虽然吐糟,可是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从被俘的谭应华手里接过了大印,起草了一道文章……
当然黄龙自然不会全按照刘白羽的意思来,袁崇焕根本提都没提,对于刘爱塔本人也没有任何攻击,只是说刘爱塔的部众可能和满洲人有旧云云,根本不像承担任何责任——反正黄龙也知道,刘白羽想整刘爱塔的话,从他身边人顺藤摸瓜就可以了,自己也只需要做到这个样子就可以了…。。
最后双方达成的协议是黄龙让出旅顺,在旅顺旁边建筑新城,旅顺作为刘白羽舰队的基地,刘白羽资助黄龙十万两银子作为赎买旅顺的费用——同时刘白羽和黄龙继续秘密通商合作,黄龙从关宁招人,刘白羽用粮食,武器等作为交换……。
一六二九年六月,袁崇焕诛杀毛文龙,将东江镇分四协统辖,刘兴祚任副将分领一协。不久,四协并为东西两协,由副将陈继盛和刘兴祚分领。一六二九年七月,袁崇焕调刘兴祚至宁远。八月,刘兴祚、刘兴贤自皮岛动身赴宁远,一六三○年,刘爱塔官至副将,掌管皮岛事务。不久奉命率兵赴永平,与后金激战中阵亡。刘兴治代领西协留驻东江。
在原本的历史上,到了一六三○年四月,刘兴治杀死明东江镇副总兵陈继盛以及明朝官员二十一人,发动兵变,独据皮岛。
刘爱塔和他弟弟刘兴治一起归降,本为一体,刘兴治与刘兴沛、刘兴祚、刘兴基、刘兴梁、刘兴贤、刘兴邦等七兄弟(刘兴沛、刘兴邦非亲兄弟)长期守辽东,排行第五,又名刘五。开原城被建州首领努尔哈赤攻破,刘氏兄弟全部投降后金,后来与其兄刘兴祚反正归明,刘兴治前往宁远投奔袁崇焕。后来于是袁崇焕杀毛文龙时,由于刘兴治支持袁崇焕,故“左右无哗者”——刘爱塔又是袁崇焕和皇太极议和的联络人,以及袁崇焕杀死毛文龙的重要助手,所以后来袁崇焕被凌迟,和刘兴治兵变勾结建奴,导致袁崇焕无法辩白有很大原因……
东江镇,刘爱塔七兄弟的驻地之内,刘爱塔和刘兴治争激烈的争吵中:
“哥哥,你这次不能去永平!皇太极大汗的能力那是明摆着的,杀入关内无敌手啊!你去就是找死啊!”刘兴治死死的拉住了刘爱塔的手,劝阻着兄弟。
“我知道,但是身为大明军官,而且袁督师以我为东江副将,知遇之恩……”刘爱塔犹豫的说道。
“哼!明人不说暗话,袁崇焕看重哥哥,还不是因为哥哥和皇太极大汗有联系,否则东江镇之内,哥哥的武勇,统帅,还是智力,排的上前三么?”
“总好比当满人的狗好,满人就是招了你当驸马,也觉得汉人是低人一等,代善那个老东西,在满洲人里敢欺负谁?为啥敢欺负我?不就是因为我是个汉人么?我是实在不想过那个给满人当狗的日子了。”刘爱塔一想起自己被代善欺凌的样子,就是满脸通红,眼神不善。
“当满人的狗怎么了?其实我看满洲人对咱们兄弟不错,代善那个王八蛋不是人不假,皇太极大汗待你我兄弟可不薄!咱们兄弟假死把皇太极大汗都骗了,人家还不是不计前嫌和你我兄弟长,兄弟短的?”刘兴治不以为然的说道。
“反正我不想当狗,我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汉人!我……”
“不当满人的狗,咱就不是狗了!?满人再坏,只有一个代善欺压我们,皇太极大汗可是一直安抚我们的,大明朝呢?武官立功再多,再文官眼里也是狗,哥哥立功再多,能比得上毛文龙么?毛文龙身为一品武官,袁崇焕想杀就杀,崇祯皇帝屁都不放一个!而且代善现在早不敢和皇太极大汗争议了,咱们兄弟回去,皇太极大汗定然重用你我兄弟”刘兴治说完了这些,又小声对着刘爱塔说道:
“再说了,咱们走之后不久,不就答应皇太极大汗,咱们兄弟作为满洲的卧底么?”
“这是为了袁督师的议和大计,哄骗皇太极的,怎么能当真?”
“当真不当真,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还不是崇祯皇帝说了算?这次满洲入关,袁督师最少也得革职查办,我们身为袁督师的亲信,还能被明朝信用么?哥哥!你自己用脑子过一下再说!”
“这……。”刘爱塔叹息一声,他知道明朝的武将只是文官的附庸,甚至被视为文官的家奴,自己身上袁崇焕的痕迹太浓,又参合了袁崇焕杀毛文龙,以及和后金议和的事情,只要袁崇焕一倒,皇太极把自己和他商量议和的信拿出来,只怕自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再说了,袁崇焕还不是利用你杀毛文龙和议和,他不是说要认命大哥做东江总兵么?为什么还要放一个黄龙过来?明显是利用完咱们兄弟,就翻脸不认人啊!哪有皇太极大汗真心真意?”
“而且我们协助袁崇焕杀了毛文龙,早就成了毛文龙旧部的眼中钉肉中刺,尚可喜,孔有德,耿忠明他们早就要火并你我,只是被陈继盛拦住罢了,而且陈继盛是说从长计议,这人又是毛文龙的死忠,袁督师又快倒霉了,你我兄弟不依靠皇太极大汗,命都保不住啊!”刘兴治拉着刘爱塔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