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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诗英雄的八卦故事-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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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棒了。”尤里又气又乐,磨磨牙,咧开一个笑容,“我还没说呢,你就已经明白了。那么……”他挺直身,深深吸了一口气,集中精神,猛然挥剑扑向查理:“我们继续!”

    查理苦了下脸,忽然靴尖用力往前方地上一踢。挑起一捧细砂。他算好了风向,那沙泥纷纷扬扬,直冲尤里面上扬来。

    “这招不错,简单,还实用。”尤里赶紧加快半步。抢在尘沙刚刚扬起、尚未扑到眼前时穿过了它们将会经过的空中轨迹,调整自己与风向之间的角度,换了个方向继续砍向查理,“可惜风不够大,你力气也太小,沙子飞得太慢了。而且,现在是训练……所以不许朝我踢沙子!”

    “不许朝我扔泥巴!”那是块大石头,大石头!我是说,你得跳过去!跳过去!”不好笑!”一,一坐下来,就好像一个生了根地木头桩子似的,再也不肯起来了。

    尤里冲完澡回来:“不吃饭吗查理盯着面前丰盛的晚餐,一边奇怪尤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缘,一边有气无力道:“不饿……”

    尤里挑挑眉。这是累了。累过了头。反而会不想吃东西。缓一缓,胃口就会回来的。所以他收拾了查理地毛巾肥皂和换洗衣服,一叠儿摆在查理面前:“去洗个澡,回来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我烧了热水,就在昨天那儿。”

    查理扭头看看,又看看床,总算恢复了点精神,拿起东西去浴室:“好。。。你先吃吧。别等我了。”他在门口回头,调侃尤里:“那样对你而言太残忍了,我会不忍心地。”

    这是在拐着弯儿抱怨今天地训练。尤里失笑,同时也放下了心。还有幽默感。说明一切还在承受范围内。他想尽快让查理能够在战斗中保护自己,可没有想要把查理累出问题。

    他刚刚坐下来解决一条面包,屋外就传来敲门声。

    尤里一抬头,发现敞开的屋门口,疤脸比尔正敲门框呢,一手还拎着两瓶子橘黄色地酒。

    “真高兴看到您。随便坐。”尤里瞅瞅疤脸比尔后面。没看到安德鲁。一时不知说什么。他清楚查理记挂着疤脸比尔等人,有心问一下。却怕问到别人伤疤上头,“唔……”

    “我们去了北边,昨天傍晚回来的。”疤脸比尔了然。他摊开自己的右手,左手竖掌为刀,在中指无名指和尾指上那么一切,“安德鲁丢了半只手,长官打发他回家陪老婆了。”说完这两句,疤脸比尔难得地露出了点笑容,“我听说你们会在这里住几天,过来看看。还习惯吧?”

    “丢了点零件。不算太坏。”尤里笑了。查理不会对这个消息失望的。他示意了一下晚餐,“这儿挺好。至少我觉得挺好。”

    疤脸比尔打量了一眼屋子里。发现查理住在这里,但是人没在,他有点失望,可也松了口气。说真地,单纯就个人意愿而言,他并不希望有法师在场。有些是他看不顺眼看不惯。有些,比如贾斯汀那样的,是让他不自在。因为药剂和气质的关系,小法师查理也开始令他不自在了。

    “唔,查理呢?”

    “洗澡去了。”

    “两瓶酒。上次……”疤脸比尔将礼物放在桌上,摇摇头,耸耸肩,解释了一句,“这次是甜橘的。老板说,这酒口味很……”疤脸比尔翻翻眼,终于想起了店老板口中那个文绉绉的形容词:“清雅。”

    “水果酒?挺好。我想查理会喜欢的。”尤里拿起来看了看,随手放回原处。两个老兵安然无恙就好,有这个消息就够查理开心了。至于酒,查理不喜欢还有他呢。疤脸比尔可能还希望能够继续从查理的地方弄到药品,也可能纯粹只是来道谢。不管哪一种情况,这份小礼物不用也不该拒绝。不过,目前对尤里而言,还是面包和肉更有吸引力。“来一点?”

    “我们已经开过饭了。”疤脸比尔回答,随意撕了一角面包扔到嘴里意思意思。然后他“咦”了一声。又撕了一角仔细尝了尝:“哦,他们把士官长供应品给你弄来了……特级面粉,好东西。”

    他看看面包篮里的存货数量,瞧瞧门口,拿起撕过的那条吃了起来。对着查理或者白鸽。他没这么自在。对着尤里就没什么了。说实话,他看尤里挺顺眼地。除了没学过队列和礼仪,尤里完全可以说是一个老兵。

    老兵和老兵之间,没那么多规矩。

    尤里把盘子都往疤脸比尔面前推了推。疤脸比尔给自己地面包添了块夹心鱼,边吃边帮尤里清点晚餐菜谱:“烤整鹅,盐鲶鱼,奶油蘑菇汤。霍森那小子还算有点记性。。。啊对了,你可能不知道。他表姐夫是个厨师,就在这里。他这次运气不错。唔,我替他谢谢你们。”

    疤脸比尔说得简单而郑重。既诚恳,也自豪。尤里腮帮子鼓鼓地看看面包,看看鱼,看看烤鹅,恍然,不由莞尔。他冲疤脸比尔笑了笑,一点头,坦然接受道谢。

    战场很大程度上。是个靠经验生存的地方,所以新老传承很重要。并肩作战的同僚间,因为入伍不同,辈分也不同。老兵下头有新兵。上头则有老军士。他们之间,就像父辈和儿辈、父辈和祖父辈,一拨儿带一拨儿,对内讲资历,对外爱护短。疤脸比尔为霍森获救说谢谢,那相当于祖父跟父亲的救命恩人道谢。这种性命相关地事,哪里有说“不用谢”的道理?!

    至于自豪,那是因为霍森知道感激。

    疤脸比尔嚼着面包。也笑了。笑得疤痕扭曲,看起来分外狰狞。可惜当初连查理都吓不到,这会儿自然更吓不到尤里。

    赶在查理回来前,疤脸比尔溜了……

    尤里只是和疤脸比尔简短道别,没起身搞什么规规矩矩的送客。他喝了口汤,嚼着鹅肉。瞧着疤脸比尔的背影朝东边的营房去。一直到视线被墙壁挡住,不由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句:“真奇妙。”不是吗?

    一物克一物。疤脸比尔居然躲着小法师查理。

    查理终于回来了。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拎着洗完了的衣服。尤里吃饱喝足,把桌子收拾收拾,看着查理的确有了点胃口对付晚餐,这才放心去洗衣服擦长剑。

    白鸽和格朗姆在外面逛了逛,在湖边找了几种可以用来地驱蚊草,然后到树下乘凉。军需官不折不扣地满足了查理的条件他们那排屋子的北边,同时也是靠湖一边,有两棵大树。树上各搭着一个简单的小哨台,能让两个人值班,可以用来监视湖面,警惕鱼人。这种岗哨对外不对内,所以树下面也就成了公共休憩区。

    尤里做完事,去树下溜达了一圈,听白鸽说了下冒险者的情况。他也找了几种可以驱赶蚊蝇的草,不过或许是他们家乡植被情况不同地缘故,和白鸽地不一样。

    品种与用法都不一样。

    他们就此交流了一下,决定交换一部分。因为白鸽担心格朗姆,大野猪太招蚊子喜爱。而尤里心知肚明,查理不会乐意屋子里充满太富有刺激性的气味。

    尤里回到二二零一,发现查理趴在桌边,撑着下巴睁着眼睛,一动不动,脸颊红扑扑地。再看那两瓶果子酒。好嘛,空了一瓶!

    他倒过瓶子来晃出一滴尝了尝,入口甘甜清爽,其实醇香悠长,后劲纯厚。像查理一样没喝过几次酒地,喝着只会觉得味道好,怎么尝得出来其中关键。

    查理看着尤里尝酒,呆呆地。

    尤里莞尔。他让查理坐到床边,弯身给查理脱了靴子,竖起食指,几乎贴着鼻尖摆到查理面前:“这是几根手指?”

    查理一张嘴,打了个小小的冷噎,随之乖乖吐出来的,还有答案:“一根。”

    尤里扭头看了看敞开的窗子,今晚没刮什么大风啊,夏天夜里再凉爽。也不可能到了冷地地步。尽管如此,他还是走过去掩上了窗子。

    查理蜷起膝盖搂着,目光黏在尤里身上,跟着尤里打转。他害怕露馅,平时断不敢这么瞅人。喝醉了酒。心底地小小愿望便挣脱理智的束缚,任性地钻出来了。

    尤里一回头,就瞧见了查理的模样,忍不住笑得更厉害了。到这时候为止,他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单纯觉得查理醉得憨态可掬他并非迟钝,也知道察言观色。但是遇上一些较为微妙的景况,大多还是不解其意。说到底。十八岁半这个年龄,在某些方面,某些难得机会实践的方面,比如情情爱爱,又比如灰色妥协,还不可能拥有丰富地经验,以至于能够了然内情。

    所以尤里回到查理面前,挨着查理在床沿坐下来,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查理而言,是多大的诱惑:“在看什么?”

    查理害羞了。别开眼小小声回答:“尤里。”

    一般而言,这类对话地回答会是“你”。只有小孩子,因为不太懂得你们我们他们之类的代词,才总是说人名。因此尤里更乐了。他够过床里面的毯子打开来。顺便竖起两根指头晃晃,再逗上一句:“这又是几根?”

    查理脑袋一歪,认真地端详了一小会儿:“两根。”语气非常肯定。不过,因为醉了,声音没有平时那种冷静甚至漠然,软软的,甜溺而亲昵。

    尤里玩上瘾了。他帮查理解开腰带、脱掉单裤,拍拍枕头哄着查理妥妥帖帖躺下。又将毯子拉高盖好,最后拎起那只土黄色的小包搁到枕头里侧查理昨晚就是这么放的。一切安置完毕,尤里竖起三根手指,继续逗弄查理:“那这样子呢,几根?”

    查理两手交握放在胸口,舒舒服服倚在枕头上。眨巴着眼。安安静静瞅了好一会儿,抬起一手抓住尤里地手指。拉回自己面前:“尤里。”

    “你喝醉了。”尤里大方地给查理握着。他十分满意,因为他终于有充分地证据来支持这一正确无比的结论。

    “我没醉。”像所有地醉鬼那样,查理听到这句话,立刻抗议,顽强地表示自己的不满。

    尤里当然不会傻到和查理争论这一点。醉鬼让人头疼,是因为他们不讲道理、还动辄拳脚相向。如果醉相像查理这么好,能有什么问题?当小孩子哄就行了,还可以顺便逗着玩。“早点睡觉吧,好不好?”

    “好。”查理好脾气地答应了,一边伸出空着的一只手够向尤里,“尤里。”

    尤里不明白查理想干什么。不过既然哄小孩睡觉,总免不了得纵容几个不那么过分的要求。所以尤里顺从地俯低身子凑到查理面前尽管木床只有膝盖高,这个姿势十分费劲:“睡吧,一下午,挺累的。”

    查理心满意足地瞧着尤里。近得只有一点点距离。真好。太好了。他瞅了一会儿,搂住尤里的脖子,躬起一点身,在尤里的脸上“吧嗒”亲了一记:“尤里。”

    尤里微微怔愣了一下。温暖、柔嫩,清清爽爽……让他想起故乡地花,一望无际的苜蓿花。

    年年春天一到,下过几场痛痛快快的雷雨,三五卷儿暖风吹过,一夜间就能开成一片片的苜蓿花。有时候,它们从帐篷前,一径开到远山边。粉紫红白,热热闹闹。一出帐篷,立即迎扑面而来。直叫人应接不暇、晕头转向。

    那些花,那些苜蓿花,那各种各样地花,放在唇上,落在身上,就是这样的,和查理刚刚的这一下子,一模一样的。

    查理干干脆脆亲完,已经放开了尤里。尤里却还是俯着身,一动也没敢动他怕轻轻一挪,就把刚才的那一瞬间给惊跑了。

    因为发色和眸色的关系,或许更因为北郡那段时日的缘故,查理总是让他想起故乡,想起故乡最美好的那一部分……

    冰雪下地冻土,硬得硌人。帐篷边儿上大人们给家里的狗挖窝子,一锤子下去,砸出个白印。每一年春的新草,柔柔嫩嫩。没断奶的小羊羔好奇,轻轻一咬,一嘴的汁。然而,就是这么嫩的草,却能钻破那么硬地土,还不是一株两株,而是成百上千,无数接着无数地冒出头来。

    还有还有,还有开春地阳光。那是淡淡的金色,温煦而明亮。明明怎么也抓不到手里,却能接在怀里、抹在脸上。嗅得明白、瞧得清楚。像湖水一样,把人泡得暖洋洋地。

    多么奇妙!

    那样的一片土地……

    他流离失所四五年,何其不幸,又怎么会不想。

    尤里出了一会儿神,倏然回醒。他舔舔唇,发现自己依旧保持着哄查理睡觉用的姿势,腰上背部又僵又麻。于是摸了摸脸上刚才被查理亲了一口的地方,小心支起身来。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就有点慌慌的。

    查理这家伙……

    真的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确定吗?确定他要表达的,是这样的一个吻通常会含有的那种意思吗?

    又或者,其实无关其它,纯粹是喜爱朋友的喜爱。只不过,因为平时装老成装多了压抑多了,醉了酒,原形毕露,所以胡吻乱亲?

    尤里低头想问。一看之下,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就像尤里要求的和他自己答应的那样,查理睡着了。

    恬然合着眼,带着红扑扑的两抹醉晕,牢牢抓着尤里一手,睡着了。

    拥有十二个铺位的房间只住了一个人尽管是一个猎人加上她的伙伴难免显得空旷。

    不过显然,暗夜女猎手很享受这一点。她坐在床边,刚刚保养完她的弓。

    “呐,我告诉你哦,其实暴风也有不少暗夜精灵的啦。”

    白鸽摩挲几下长弓握手那里的木质因为长久以来的握持而暗褐发亮轻柔地把弓在床头上方挂好,回到原来的位子上重新坐下,接着检查她的箭,一边侧头和对铺的大野猪聊天。

    “只是我们都不爱住在城里呢。你知道为什么吗?”

    格朗姆懒懒地哼唧一声,好奇地撑起一半眼皮瞅了瞅暗夜女猎手。

    “有很多因素。”白鸽老气横秋道,“不过,其中最大的缘故么,是因为我们的耳朵很好使啦。”

    她无奈地耸耸肩,抬眼瞧瞧对面隔开二二零一与二二零二的粗糙木墙,唇角翘了翘:“而人类造他们的房子时,总是挨得太紧了。甚至还常常共用一道墙。”



………【37 疤脸比尔送上门】………

    只要不是酩酊大醉,偶尔小醉一次并无害处。至少查理这一夜就睡得很沉,也很香。

    夏夜虫鸣不绝。天才微微亮时,窗外的鸟儿又叫了。查理就在这虫鸣鸟叫间醒来,尚未睁眼,先想起了昨晚喝醉酒被尤里哄着睡觉的情形,想起了那一个吻,心里甜软,不由微微一笑。

    然而,这个笑容还没有完全绽开,就已经突然凝固。

    一夜好眠,醉劲消退,与此同时,查理的理智也回来了。意识到自己做的好事,他脑中霎那间一片空白。茫然盯着屋顶,查理只希望时间可以倒退!

    他十二万个不想,不想被尤里鄙夷!不想眼睁睁看着尤里如同艾丽那样,对自己露出不解、恐惧与厌恶交加的复杂表情。

    所以……

    事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装傻。装作自己不记得醉后的所作所为,装作那个吻只是出于失态。

    从醒过来到拿定主意,不过转眼间的事。查理深吸一口气,为自己的急中生智庆贺了一秒、默哀了一秒。而后他扭头偷偷看看斜对铺的尤里,心底几乎要高声尖叫:

    为什么人醉了就会管不住自己?为什么自己清醒后还会记得当时所发生的一切不是说醉鬼都不会记得醉酒时的行为吗?!

    如果不记得,至少装起来像一点。一路看文学网记得一清二楚,他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尤里已经醒了,只是今天没什么安排。时间还算富裕,所以仰面躺着,闭目养神。查理睡觉非常惊觉,他不想弄出什么动静吵到查理。反正他也不讨厌赖床。

    他是个战士。虽然还不能说身经百战,但至少已经有了相当丰富的经验。过去地十八年令他养成了老战士才会有的良好本能:无论多么累。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最简陋的条件,随时可以开始休息,开始效率最高的休息。而一旦身体休息够了,体力和精力重新变得充沛饱满,就会自觉自动地醒过来。

    这种本能和生活规律的好习惯,并不是一回事。这种本能是艰苦快节奏地战斗中必备的。它让人能够应付纷至沓来的各种情况,从而保障自己的生存。

    所以尤里把查理那边的悉悉索索听了个一清二楚。他用力伸了个懒腰。侧身看看查理:“醒啦?”

    “嗯。”眼见尤里正扭头过来,查理飞快地回过头收回目光,胡乱找了个话题。“早安。起来训练?”

    “早。用不着这么勤快。”尤里干脆翻了点身,面对着查理侧躺。无疑,看着对方聊天会比较舒服。“你会累坏的。。。怎么,忽然觉得追追逃逃也挺不错?”

    “没有,当然没有。”查理盯着屋顶,有点破罐子破摔地嘟囔了一句,“早死早投胎……”

    “什么?”

    “没什么。”查理安慰自己:至少从刚才几句话里,找不出什么与以往不同的东西。他闭闭眼。把毯子拉高直到下巴,小心地扭过头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尤里的表情,确定那上面没有鄙夷或者厌恶,终于大大松口气:“我是说。早点学完,早点解脱。”

    如何在战斗中保护自己地学习,是没有结束的一天的当然昨天那样的训练,很快就会告一段落了。不过听了查理的解释,尤里决定现在暂时不和查理提起这个。还没到时候。“你昨天喝醉了。”

    “哦。”查理有点慌乱地眨了下眼,又去看屋顶了,“是吗?”

    尤里默然了一下。查理有点奇怪。今天早上的查理,有点奇怪。似乎不太高兴提起喝醉的事……觉得丢脸?他略一失笑。耸耸肩:“甜橘酒的味道还不错吧?喜欢吗?”

    “挺好。”查理没有思考就回答了。随后他想起了自己醉酒惹出的大麻烦。“我是说……还可以。我以为那是香槟饮料。”

    “因为它尝起来甜甜的?”尤里莞尔,“昨天你洗澡那会儿,比尔来过了。。;16K.CN。他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没等到你回来。酒是他送地。你喜欢就好。”

    “疤脸比尔?”

    “没错。他们前天傍晚回来的。安德鲁丢了右手三根手指,只好回家陪老婆去了。比尔瞧上去还是老样子。你可以放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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