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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景色很好,血味似乎也已经消失了。我伸个懒腰,让自己沿着枕头滑下去,“这就睡了。”
面前忽然冒出一大束五颜六色的东西——
花?!
我蓦然瞪大眼睛。
尤里笑了一声,很为吓到了我而得意:“闻闻看。香吧?”
我动作僵硬地照做。地确很香。可、可……——
可他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尤里做了个深呼吸,一脸陶醉:“给你的。这样你就闻不到别地味道了。”
原来是这样……
用来除臭去味,熏香安眠地。
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不过查理你还能指望什么呢?整束鲜花都开得很好。我接过来,细细地看了看,慢慢地嗅啊嗅,毫不吝啬夸奖:“很好闻,真不错。颜色也很漂亮。你哪儿找来地,这么多,还好几种,谢谢你。”
“哪里?院子外田旁边,到处都是呢。”尤里瞧着我直乐。乐了一会,不知想起什么,走开一点找了个杯子盛了点水回来,“好了好了。来,给我,我给你插起来,就放这里,怎么样?”
他指指我床头的柜子。
当然再好不过啦!
我用力嗅了最后一下,把花束递给他。
尤里摆好花,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续尔四下找找,嘀咕了一句:“我渴了。”话音刚落,他已经发现了我的那杯半满的,于是拿过去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
梅贝尔很细心,客房里准备了两个一手高的厚实木杯,干干净净的。可尤里的那只,刚才他用来养了花……
我心底里别扭了一下。只好默认。
早上起来地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窗外的天变成了水盈盈的灰色,大地上则溅起了一片白茫茫地朦胧。天地之间。无数的晶莹幕帘,从屋檐下直挂到无尽地天边。
下雨自然影响农活。可与平时的情况相反,大家都很高
“这么大的雨,那些狗头人可聚不起来了。”
“是啊,它们不来捣乱就好。”
我们走进厨房的时候,最后几个雇工们结束他们的早餐没多久。正说着话,披上蓑衣,陆续走进雨里,跑向仓库、工具间,或者牲畜棚。
“你们起得比我想地要早得多。”梅贝尔微笑着端给我们一大罐牛奶和三个大木杯,依次倒满,“正好,牛奶刚刚挤下来,还热乎乎的呢。”她说完这句。转身又拎来半桶,整个儿放到抬头瞅着桌上直哼哼大野猪面前:“别急,这儿都是你的。”
我嗅了嗅。唔……奶腥味似乎很浓。抿了一眯眯尝了一下。的确很浓。和云晓茶好不容易才习惯的高温灭菌盒装奶不一样。
尤里咕嘟咕嘟先喝掉了半杯牛奶。无比惬意地叹了口气,这才抓起面包裹火腿。裹完火腿又瞧上了我这边的莴苣。结果不经意间一扭头看到我,立刻忍不住低声嚷嚷起来:“你磨蹭什么呢?趁新鲜喝掉啊。放上一会儿就不好了。”
我很无辜:“太浓了,刚起床就喝这个,有点腻人。”身为华夏传人,清馨香郁的素豆浆喝惯了,这牛的奶嘛,多少还总有点不习惯。
咕嘟咕嘟咕嘟!
我闻声望过去,正见白鸽抹抹嘴,摸摸肚皮:“嗝儿……我好胀。”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桌子对面下方传来不断的咕嘟声。毫无疑问,格朗姆也很喜欢它地饮料。
尤里看看白鸽和大野猪,又瞧瞧我,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掉了。他嘟囔了一句什么,飞快地给手里的面包火腿片夹上莴苣,狠狠塞到我手里:“给你!不要闻了,咬一口这个,然后就着喝!要大口大口地,吃饱喝足才会有力气。”
我研究了一秒钟尤里地表情,决定照办……试一试。心爱的食物被同伴否定地感觉,肯定不见得会太好。尤里难得这么有气魄,虽然气魄用在了芝麻小事上,查理可没有兴趣对他火上浇油。
清晨烤制地面包麦香喷喷的,还带着炉火地温热,裹着同样刚刚摘下来的新鲜莴苣,以及又薄又宽又香又咸的浅红色火腿片,咀嚼起来,味道好极了。再加上浓郁温热的一大口牛奶……
尤里很快重新给自己弄了个三明治,啊呜一口咬掉一半,一边嚼一边含糊问:“怎么样?”
我点点头,没空答话。
早就说过了嘛,云晓茶能欣然接受各种风格的美食。
这顿饭还没结束,乔舒和比利携裹着一身水汽推门而入。闪金镇的居民一般都没养牛奶,他们喝的由周围的农庄供应,马科伦家是其中之一。这俩兄弟一大清早就赶着马车去闪金镇上送奶,现在回来了。
比利一见我们在吃早餐,就嚷嚷起来:“姐姐我也要!”
梅贝尔好气又好笑:“你不是一大早就吃过了吗?”
比利不指面包不指蔬菜,独独指着肉盘:“可我又饿了!梅贝尔无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切了截香肠给他:“好了,就这个。瞧着总不够,吃下去肚皮涨。你别贪,小心撑坏了。”
我们都笑了。笑声里,比利咬了口香肠,瞅瞅桌上的东西,眼睛滴溜溜地转。
乔舒来回几趟,拎进空的牛奶桶,在墙上挂好蓑衣,一屁股坐在桌子边,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就冲我们宣布:“大消息,镇子上出事了!”
“什么?”
“克里顿家和斯蒂利家的铺子,昨天晚上被人抢了个干净!”——
铁匠铺昨晚遭劫?!
………【24 两拨新来的客人】………
近午时分雨渐渐停了。我们离开农场不久,就幸运地弄到了一头熊——虽然它老了点,可毕竟是熊,而且个儿不小。所以我们又打了几只兔子之类的小动物,就急急忙忙赶回镇子去了。
治安官杜汉对铁匠铺遭劫的详情下了封口令,所有的受害人都在接受治疗,并且处于卫兵的保护之下。卫兵们对现场的情况和缄口不言,这令各种版本的说法在镇子里流传得愈发热烈。
可以确认的是,铁匠铺的人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最令人困惑的也正是这一点。铁匠铺里的两家合伙人天天打造武器盔甲,个个都有一副好身板。对于入室行凶的强盗们而言,杀死老板和学徒们显然比把他们制服并捆起来更容易。
法雷和其他的老板一样,都担心下一个会轮到自己。好在派出去的大队卫兵已经回到了镇子上,短期内不会出现巡防人手不足的问题。而且法雷忙着招待客人,暂时没空唉声叹气——因为出了这桩大事,镇子上凡有几个闲钱的,都忍不住来酒吧里坐一坐、喝一杯,说说自己听来的消息,也听听别人的最新新闻。事实上,客人实在多了不少,以至于法雷还有点儿埋怨我们回来得太早弄到的猎物太少了呢!
我们四个其实也不例外。急着回到镇子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了解一下铁匠铺遭劫的详细情况。坐在桌子边,喝一杯,听听各种消息,可比穿梭在湿漉漉的森林里好多了。
“抢劫铁匠铺的,肯定是迪菲亚兄弟会。”
“你怎么知道的?”
“是么?”
“我老婆地四表姐隔壁住的那个寡妇有个小儿子在卫兵大队里帮厨。他亲耳听到的。”
“亲耳听到?!”
“嗯。他给安德温他们送饭去时,听学徒说地。那天晚上抢劫铁匠铺的人,都围着血红色地面巾呢。”
“真的吗?”
“那还有假!”的。
zZz。com他一个能揍你五个呢。居然被人捆起来扔在一边抢光了店里的东西……”
“去去去,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们注意到了吗?治安官近段时间一直忙着组织人剿灭法戈第矿洞地狗头人。先是征召登记了很多冒险者,那会儿我们都以为这事杜安长官打算交给雇佣兵去做。但昨天早上开走了不少卫兵,他们今天清晨才回来,个个儿脏兮兮的。臭得和狗头人一样……”
“哦,卫兵去帮忙了啊。冒险者扛不住了呗。这也难怪,狗头人那么多。”
“是,没错,可这不是重点。”
“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杜汉先生没说什么时候要派卫兵去法戈第。可这拨强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卫兵离开镇子的时候来了。”
“治安官身边有内奸?!”
“——嘘!小声点儿。这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就是那拨强盗料到了杜汉先生本来就计划派出卫兵去。”
“其实这不难看明白。整个法戈第矿洞的狗头人闹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谁不知道那里好大一群啊?靠几个冒险者。怎么够。”
“嗯嗯嗯,眼下你明白、我明白,人人都明白。可利卡不说。你会想到嘛?我可想不到。”
“这倒是真的。叫我搬货没问题,叫我想这些拐弯抹角……比算帐还烦!”
“我也只能算算帐了。治安官征召冒险者的时候。我也没想过他会派出卫兵去。然而策划洗劫铁匠铺的那个人想到了。这就是差别。”
尤里听着议论。吞下一大口泉水,郑重地小声宣布:“今天晚上开始。我要在睡觉的时候,把剑放在枕头底下。”
大野猪不屑地哼了一声,白鸽微微一笑,下巴一扬:“暗夜猎人地长弓与匕首永远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不确定别的法师是否能够在被制服地情况下用法术反抗——事实上只要神智足够清醒我就可以施放。另外,迄今为止我尚未感觉到过法力匮乏。不正常的地方最好藏起来,即使是对自己地朋友。
所以我耸耸肩,对这个话题弃权。
摇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门口映出两个背光地身影——他们长着大把的胡子,身材又矮又壮,胳膊粗得像普通人地大腿:“喔,好多人啊!老板,来两杯啤酒,要大杯的!”
“瞧,矮人!”
我跟着店里面的客人一起打量了几眼,得出一个结论:矮人其实没啥特别。见过健美先生吗?就是肌肉发达凸出的健美先生。把他们的身高压缩压缩,便是矮人的模样了。
虽然闪金镇是暴风王国的第一贸易大镇,这些远在铁炉堡的盟友旅行至此的,依旧不是天天都有。所以一时间,店里的客人都被矮人吸引了注意。几乎没人注意到,跟在矮人之后推门进店的三个男人。
他们中的两个走在前面左右两侧,最后一个落后一步左右,穿得干净利落,长得普普通通。全身上下没任何特别的,除了他的靴子——靴帮高高的,高过了膝盖,膝盖那块儿的靴筒里还嵌包着一块什么东西。
毫无疑问,与他腰间皮鞘内的匕首一样,这靴子也是他的武器之一。
那最后一个男人极为敏锐,似乎察觉到我在观察他,蓦然朝这边看来。幸运的是,我们这桌处在光线暗淡的角落,而最引人注目的白鸽又坐在外侧。所以,当他的目光从白鸽扫向我的时候,我已经把注意力重新投到了他们前面不远处的两个矮人身上。
可这却引起了一系列的误会。
开口叫老板的矮人用力瞪了我一眼。好吧,这么盯着人看是有些失礼了。我坦然一笑,冲他们点点头,当作道歉。然而他们却把这当作了邀请,两人低声交换了几句,迈步走了过来。
我连忙侧向尤里身旁,用他能听到的最小声音嘱咐:“听着,别东张西望。矮人后面进来的三个男人有问题。其中一个穿着很特别的靴子,你可能会认得他的声音,干草堆里……呆会万一听到他说话别露馅。好了,现在你的同伴查理把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讲完了。你给他面子,笑一个。”
尤里眉头微微一皱,不动声色地给了我一个“你放心”的眼色,然后咧咧嘴,亮了亮他的一口好牙。白鸽略看了我们一眼,显然她听清楚了我说的话。好在暗夜女猎手很沉得住气,一点都没显露出来,而是起身从旁边没坐满的桌子那儿拎来把椅子,添到我们这桌,然后伸手邀请走到了面前的两位矮人:“我叫白鸽。晴风。这是格朗姆。还有尤里,和查理。从铁炉堡来吗?”
“没错。亨兹。法奥克。这是我的兄弟,贾森。坦诺姆。”亨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从泰达希尔来?经过铁炉堡了吧?”
白鸽重新落座,捂住眼连连摇头一脸不堪回首:“是啊,我从来没到过那么热的地方……太热了!简直要把人烤熟了!”
亨兹大笑起来:“哈哈哈,跨越重洋而来的小姑娘不满意了……可我们的铁炉堡它本来就是个大熔炉啊!一个凿山而铸的伟大熔炉!”
贾森没笑得那么大声,但也露出了骄傲的表情:“或许到了冬天,你会喜欢上铁炉堡的。”
恰好尤里背后那桌的客人结帐离去,穿着没膝靴的男人转身朝这边走来,率先占了一个座位。米莉卡连忙赶过来收拾桌子。店中央,另两个男人已经早一步挑中了一个好位子,其中一个黑发微秃的都坐下了。
他们互看了一眼,面有不满,却相继跟了过来。
自始至终没有提出异议。
………【26 治安官先生召见】………
新来的两位矮人大声谈笑,白鸽倒是和他们聊得挺愉快的。我却愉快不起来。如果没有记错,如果这个世界真地和wow高度相仿,那么这两位矮人的目的,是去石碑湖调查迪菲亚兄弟会的情况——
可偏偏三个兄弟会的人就坐在我们旁边!
所以我不仅要小心自己这桌话题涉及的内容,还要随时注意尤里背后的那桌人。那桌三个几乎都没有说话,而穿没膝靴的男人侧对着尤里坐着,这个角度可以不着痕迹地观察我们。相反,如果我要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势必会引起他的注意。
这不,白鸽忽然问了个让我心惊胆战的问题:“你们要去哪儿呢?”
亨兹喝了一大口,畅快地舒了口气:“我们要去东边伐木场那儿,那儿有个湖叫……”
我连忙在桌下飞快地踢了尤里一脚,尤里猝不及防,“啊”地叫了一声。不等他说话,我用力给了尤里肩上一拳,“别理他。这家伙做梦都想要匹好马呢!还一定要东谷伐木场的马场出产的。也不想想我们这点收入养不养得起。”
尤里不满地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好在没有伸手去揉他的腿,也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白鸽看看我,又瞧瞧尤里,笑了:“我们暗夜精灵可不喜欢马。它们太温驯太容易受惊了。夜刃豹才是我们心爱的坐骑。”
贾森看了我一眼,听出点端倪来了,赶紧跟上一句:“我们矮人喜欢山羊!”
“没错。你们没见过它们的角吧?一拱一个准!”亨兹用力点点头,偏偏他记性太好,又扯回了上一个话题。“我们要去东谷伐木场,接着……”
“接着往东去赤脊山吗?”我插话,“你们远道而来。也是为了湖畔镇的瑞斯班矿石?”
“啊是的!就是去赤脊山,为了瑞斯班矿石。zZz中文网。.zZz.com通用语地地名真拗口。混蛋……”贾森嘟囔着埋怨,随即低低地用矮人语吐出一句听起来像咒骂的“闭嘴亨兹”,接着好奇地凑近我,“哎?您瞧着……是个法师吧?您也知道这种矿石?”
我装作没听懂他的本族语言,道:“听一群过路商人说起过。”听游戏里地NPC说起过。“那矿石到底有什么好?挖矿还能比在这里干掉些鱼人狗头人,然后去杜汉那儿领赏更赚钱吗?”
“那可不一样!”亨兹醒悟过来了,跟着连连摇头,“矿石会向我们述说山脉和大地的故事,奇特地矿石肯定有奇特的故事……”吐出这两句话的时候这个矮人表情陶醉,然后他忽然一吹胡子一瞪眼,“哼,你们人类永远无法理解的!”贾森冲我们笑笑,当作替亨兹道歉:“怎么说呢……如果要说赚钱。白鸽在她的家乡会赚到更多吧?她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来这里呢?”
亨兹这脾气还真容易出问题。不是外泄机密,就是引起内患。我心里腹诽,脸上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要是可以让我在皇家图书馆尽情浏览图书。倒贴钱我也愿意。”
大家达成理解,两个矮人一阵大笑。尤里和白鸽在震耳欲聋地笑声中对视莞尔。我心下松了口气。跟着笑了几声,掏掏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招呼米莉卡点晚餐。
这顿晚饭吃得真累,比在森林里打猎一整天还累。幸而面包烤肉端上桌,亨兹和贾森就没什么空说话了。吃完饭挥别新认识的两个矮人回房,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一时之间一步都懒得走了。
尤里轻轻趴倒,耳朵贴在门板后的地板上听了会儿:“他们没跟上来。是他吗?那个男人一直没有说话。”
“不确定。”我比划了一下膝盖那儿,“靴子这儿一样。很特别。”
“我们要去报告杜汉吗?他们……”尤里拍干净手,站起来,问得犹豫,“没准和铁匠铺的事儿有关。”
我也有些犹豫:“你觉得加瑞克怎么样?像个恶棍吗?”
“听说是,可我觉得……不好说。很难说。”
“苏珊娜呢?”
“唔……被宠坏的漂亮女孩。”
“维克呢?大好人?”
“……当然不是。”
“所以,我想我们或许,或许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你觉得呢?”
“嗯。”尤里点点头,“他们的事我们可一点儿也不清楚。”他甩开了烦恼,径直朝卧室去:“你今天胃口不错啊。”
“是吗?”我应得有气无力。
“比平时多吃了一半呢。”
“……嗝儿!”我这才发觉自己撑得难受,“你不早说。”
“我还以为你胃口变好了呢。”尤里从卧室里出来,拿着药膏。他拉过把椅子,脱掉靴子,卷起裤腿,“真是的,踢这么重做什么。轻轻地来一下就好了嘛。”
“对不起。我,唔……我头一回干这种事。”他的小腿上有一处青紫地肿块。这令我非常惭愧,赶紧讨好地保证,“下次我一定一定会轻点儿的!”
“还有下次?!”
“呃,我是说……”
“好了好了,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尤里自个抹完腿上地,莫可奈何地耸耸肩,招招手叫我过去,“帮个忙,背上的。”
好吧,又到了练独指神功顺带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