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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健将般的身材一览无余。
这是个连着浴室的衣帽间,瑞慈捂住要尖叫的嘴唇,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半晌才想起来,应该闭上眼。
见鬼!见鬼!见鬼!自己把韩过殊看光光了,瑞慈真想咬舌自尽。摇摇头,拼命安慰自己,自己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看到的,看到以后,全部忘记,全部忘记。一轮咒念下来,浴室里已静了下来。
光着脚的韩过殊围了块浴巾,站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开始挑衣服。
瑞慈紧张万分的瞪着韩过殊脚的位置,大气都不敢出,一动不动。还好,韩过殊只是扫了一眼瑞慈藏身的衣柜,便走开了。瑞慈轻吐出一口气,一双黑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随时注意韩过殊的动向。
又走过来了,又走过来。瑞慈憋住气,瞪大了眼睛。不曾想,韩过殊直接摘下浴巾,又是脱光,不是吧,一晚上要让她欣赏几次真人秀?瑞慈暗叫倒霉。
不知道是因为衣柜里衣服太多,还是瑞慈运气好,韩过殊竟没有发现她。等韩过殊出了门,瑞慈才长吐出一口气,爬出衣柜,衣服被汗湿透紧贴在身上。
老天有眼,没灭了我蔡瑞慈。
祈祷一声,瑞慈偷偷摸摸地开溜。打*门,小心地伸出头去张望了下,没人!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
跌坐在椅子上,瑞慈心都要蹦出来了。刺激,太刺激了!
“喂!你跑哪去了?”韩过殊站在门口。
一听这个声音,瑞慈惊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四十一、扎小人
四十一、扎小人
“你不会敲门吗?想要吓死人啊!”瑞慈拍着胸口,没好气地说。差点被他吓得灵魂出窍。
“好笑,你是打开的,我还用得着敲吗?”韩过殊头一偏,唇角挂着一丝戏弄。
瑞慈被堵得没话说,一对黑眸子狠盯了韩过殊一眼。这家伙刚洗过的头发随意地搭在前额,宽松的驼色恤衫,深色的长裤,身材好得没话说。
里面的真材实料,她是亲眼检验过的,结实,健壮,没有一丝丝的赘肉。找个形容词,就是——完美。瑞慈直叹,可惜了,这身材长在这怪胎身上,可惜。
“盯着看,要钱的!”韩过殊得意地挑着眉,坏坏地笑着:“本少爷再帅,也不能白白看啊!”
瑞慈忙收回眼光,撇撇嘴:“少臭美!看你,本小姐还不如睡大觉,省得做恶梦。”
“死不承认。”韩过殊不以为然,扫了瑞慈一眼,奇怪的问:“你下午上哪去了?怎么不等我一起回来?”
瑞慈一惊,这家伙下课还去找她了不成,嘴上却硬着:“有事,先走了?”
“什么事?”韩过殊看着一身狼狈的瑞慈,皱了皱眉:“你怎么又搞成这样?”
瑞慈看看身上,咬牙切齿:“我做了恶梦,吓成这样的。”就是恶梦,自从韩过殊出现在Z大的那一刻起,她的恶梦就开始了。
“恶梦?那你要多做善事,不要从早到晚想些莫名其妙的事。”韩过殊嘲笑着。
瑞慈气结,她莫名其妙?见鬼了吧。还不知道是谁该要做善事。
“你不想就这样下去吃饭吧。我的手下虽然素质还不错,可你这样出去,也会吓倒的。”说完,韩过殊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瑞慈咬着牙,气冲冲地进了浴室。
“我要扎小人!扎小人!”瑞慈擦着头发出来,吃饭?!说得好听,肯定又是喝白粥!同在一个桌子上,看着他们吃香的喝辣的,简直是活受罪,凭什么!凭什么要受这份罪!一定要极早解脱,一定要掐断那个罪恶的根源。瑞慈把毛巾放到嘴里狠狠地撕咬着,敢情就把这毛巾当成韩过殊。
只是,那个盘会放在哪里呢?房间里面好像没有,对于好个怪胎来讲,这个盘应该是很重要的。这决定着她的生死啊,会放哪里?放哪里?
瑞慈愤愤把自己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还是没有结果。
先吃饭吧,管它喝粥还是喝水。
坐上桌子,瑞慈眼前一亮,好丰盛啊!而且桌上没有粥的影子,瑞慈喜不自胜,差点没笑出来,这家伙总算还有一点良心,没让自己继续过尼姑生活。唉,真不该对绵野发誓说去做尼姑。
“身体没什么不舒服了吧?”韩过殊不经意的问。
“没有!没有!”瑞慈赶紧回答,特意声明:“完全好了!”
“那就好好吃饭吧。”韩过殊抿嘴一笑。
瑞慈如得了赫令,惊喜来不及反应,双手一起上,她要把这几天失去的统统补回来,那速度用风卷残云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吃完饭到我房里去。”韩过殊不轻不重的说。
四十二、性急
四十二、性急
咬在嘴里的鸡腿掉了下来,瑞慈呆了一下,呐呐地找理由:“明天要上课。”到他房里干什么?瑞慈脑海里闪过诸多*的画面,惊恐地眼睛都不敢眨了。
在一边安静吃饭的几个手下同时抬起头,被定格了似的看着韩少。大少爷有必要直接到这种程度吗?他们都觉得不好意思。古代皇帝临幸妃子时,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丢一句到*躺着。
“这又不冲突。”韩过殊轻抿一口汤,慢条斯理地说,
“我。。。。。。我晚上还有功课要做。”瑞慈结结巴巴的找了个靠谱的理由。
“等我事情办完了,你再做功课。”
阿不瞪大了眼睛,韩少怎么回事?急成这样?!黑人和胖子对望一眼,咽了咽口水,从来不知道韩少这么猴急。
瑞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们干嘛,都不吃了吗?”韩过殊不解地望着陷入呆滞状态的手下。
“我们吃饱了。”黑人忙站起身来离了座,笑秘密地说。貌似韩少在赶人,从瑞士雪崩事件以后,他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免得被其他兄弟嫌弃。
胖子等一愣,他们什么时候吃饱了?可碍于韩少在场,不好多说,只得跟着黑人一起闪了。一闪到韩少看不见的地方,胖子几个一涌而上,痛扁了黑人一顿。
韩过殊不明所以地看着几个手下一窝蜂地散了,纳闷不已,今天还怎么这么快就吃饱了?看看身边的瑞慈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动,很是好奇,“你也吃饱了?”
瑞慈瞪了韩过殊一眼,抓起鸡腿狠狠地啃了两口。她说,怎么这个怪胎突然转了性,变回正常人类。假像,全是假像,她蔡瑞慈竟然被一只鸡腿就混扰了视听。吃掉,吃掉,统统吃掉,以泄心头之恨。
还有她要慢慢吃,越慢越好,拖延时间,想对策。
低着头胡乱地吃着东西,一边暗咒,该死的韩过殊!混蛋,大色狼,竟敢打本小姐主意,也不照照镜子,长什么德性。恨不能将杀人的目光将韩过殊就地斩首,可是瑞慈不敢再看韩过殊的脸,免得又让他逮着机会显摆。
突然,瑞慈的目光被定住了。
那是什么?
那个长长的,扁扁的,长得跟U盘似的东西不就是她做梦都想找到的录像盘吗?原来这家伙一直带在身上!
瑞慈不由得呼吸急促,血流加快,她人生未来的希望就在那里,正在韩过殊的口袋里装着。
哈哈,等着,本小姐马上就来收拾你。
想到这里,瑞慈噔地站起来,“那个,我吃好了。”
韩过殊一愣,怀疑地打量着瑞慈:“你确定?”今天的晚餐加了什么东西吗,这么容易让人吃饱?还是陈妈做的菜不好吃?不对啊,明明口味还不错。
“是的,你好了没?”瑞慈急不可待。
“还没。”
四十三、结婚计划
四十三、结婚计划
韩过殊诧异地看着瑞慈,突然这么温顺,难不成被他迷倒了。肯定是的,韩过殊的脸上不*露出一丝坏坏的笑。
阿不诧异的看着韩少,没什么事,笑成这样。这是个反常的表现,早早闪了为妙,不管好事坏事,惹上了肯定脱不得身。阿不想着便站起身,跟韩少丢了个眼色,逃了。
搞什么?!韩少看着空荡荡的餐厅,继续开心吃他的饭。
瑞慈在韩过殊房里转着,像个女王似的。她发誓,从拿到录像盘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认识他韩过殊!
“等不及了吧?”韩过殊大刺刺地走来进来。
瑞慈应付式地嗯了一声,眼神却瞟向U盘的所在地。
“我就知道。”韩过殊靠着瑞慈坐下。
瑞慈全身一缩,这家伙该不会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担心地小声问:“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韩过殊微眯了眼,似乎整个天下都掌控在他的掌心里。
“不可能!”瑞慈失控了叫了出来。她要偷盘这事,除了绵野没有其他人知道。
“着急什么,你看!”韩过殊拿出一张纸,递给瑞慈,“我都计划好了。”
“计划什么?”瑞慈狐疑不已,同时也放上心来,貌似这个偷盘跟计划搭不上边。
“结婚计划啊!”韩过殊直起身子,得意的说:“怎么样,够惊喜吧!”
“结—婚—计—划!”瑞慈瞪大了眼睛,拿着纸的手,差不多是在颤抖。
韩过殊不屑地摆摆手,笑道:“不用这么激动,往下看,往下看,下面的才精彩。”看到结婚计划四个字就高兴成这样,看了细节岂不是要跳起来亲他一下。
瑞慈飞快地扫一眼,那个汗呀!
“是不是很难选择?”韩过殊凑了过来,微皱了眉,“实在难选,那就都买了。”
结婚的日期,就定在下个礼拜天。搞什么,这家伙有时间观念吗?瑞慈完全没听韩过殊说什么,自顾自的看着计划书的内容。
“这个岛啊,什么新西兰,斐济的,在我看来差不多,反正也不远。”韩过殊爬爬头发,埋怨起来,阿不有事没事总弄些选择题出来,害他选了半天,终于是挑出了一个,结果阿不又说应该备选一个,好让少夫人有得挑。真是烦。
瑞慈瞪着眼,仔细盯着纸上的字,上面写的莫名其妙的地点,看得瑞慈眼花缭乱。
“嗯,斐济的阳光不错,海也干净,是潜水的好去处。”韩过殊似乎有点向往。
“你找我来就为这事?”瑞慈扬了扬手上的纸。
“当然。”韩过殊认真的点点头,眼珠一转,头凑得更近,直凑到瑞慈的耳边,坏坏地笑着:“你不喜欢吗?”
他暖昧的呼吸直喷到脸上,瑞慈强忍愤怒,不着痕迹地闪开了些,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喜欢,我当然喜欢。”
喜欢才怪!谁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KISS就结婚,除了这个非正常人类的怪胎。既然如此,她要速速动手。
“既然今天这么高兴,是不是该喝点酒,助助兴?”瑞慈笑问,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很是好看。
四十四、灌醉
四十四、灌醉
“也是,为了我们即将到来的婚姻,庆祝庆祝!”韩过殊也来了兴致。
举起酒杯,瑞慈的笑意更深了,只要把韩过殊灌醉了,还怕东西不到手?
“先干为敬!”瑞慈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把酒弄到韩过殊肚子里去,结果喝得太急反而呛着了,咳个不停。
韩过殊忙放下酒杯,去倒了杯水来,不无担心:“小心点嘛,急什么?”
喝了半杯水,瑞慈捂着胸口顺了顺气,这下好多了。真是阴沟里翻船,这几年,跟绵野在多少酒场打遍天下无敌手,却在这关键时刻丢脸。
“算了,还是不喝了。”韩过殊看她难受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不,不,不,”瑞慈连忙摆手,一边把酒杯送到韩过殊手里,一边说道:“难得今天都开心,不要扫了兴。”
“跟我结婚就这么高兴?”韩过殊觉得这女人有点反常,不但不跟他斗嘴,还如此温顺。
瑞慈心里一咯愣,暗叫不妙,这怪胎有时精得跟狐狸似的,千万不能被他看出来了。心一横,做戏就做到底了,他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帅得惊动如来佛吗?
“我是认真想过了,你这么帅,又很酷,喜欢你的女生肯定一大堆,如果不结婚,被别的女生抢走了,我怎么办?”
说完,瑞慈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
韩过殊一听,笑了起来:“你总算想通了,哈哈。等我喜欢上别的女生,你就等着哭啊!我不会来哄你的。”
忍着想打人的冲动,瑞慈再次举起酒杯,笑着:“不醉不归!”
“好!”韩过殊显得豪气干云,一口气干掉一杯。
瑞慈立即再倒一杯,份量稍微足了一点。
“你说,斐济那个无名岛,叫个什么名字好?”韩过殊手撑着额头,微侧了脸,问瑞慈。
“随便啦,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瑞慈劝酒要紧,管他什么名什么岛。
“怎么可以随便呢?”韩过殊不高兴了。
瑞慈暗拍了一下*,死脑筋,怎么转眼就忘呢,这家伙得顺着来!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说,你拿主意就好,只要是你起的名,我都喜欢。”
“这样啊,那就一个叫瑞过岛,一个叫殊慈岛。”韩过殊眯着眼笑了起来,随手端起酒杯把第二杯喝了。
瑞慈暗叹,这家伙还真是不怕死。明明不会喝,随便讲两句好的便把酒喝个精光,连劝都不用劝。今天啊,想不成功都难了!
韩过殊的眼皮子开始打架了,脑袋晕晕沉沉的,舌头也有点不听使唤,却还是一脸的笑意,眼神迷离地盯着瑞慈:“你说好不好啊?”
瑞慈白了他一眼,暗道好你个大头鬼。结婚,做什么春秋大梦?本小姐结婚还早着呢?要结婚也不跟你结,省得天天被你折腾。
“瑞慈。。。。。。”韩过殊喃喃地叫着,眼睛已经闭上。
这家伙怎么还不趴下,还咕咕哝哝什么,瑞慈有点等不及了,恨不得立刻马上把手伸到他口袋里去。
咚!韩过殊趴在桌子上。
四十五、蚀把米
四十五、蚀把米
瑞慈用手拔了拔韩过殊,试探性的叫了两声:“韩过殊?韩过殊?”
没有反应,没有一点反应。这家伙醉酒那是一等一的快,跟白喜晨差不多。哈哈,下次想放倒他就容易了,直接把他灌醉。呸,呸,呸,哪里还会有下一次。
瑞慈连忙让自己出了线的想法打住,现在就下手!
把手在衣服在擦了擦,小心地伸向韩过殊的深色长裤口袋。该死的,怎么伸不进去?瑞慈再用劲往口袋里伸,终于伸了进去,用手一摸,那个小小的略带着韩过殊体温的U盘拿在了手上。
瑞慈擦了一把汗,盯着U盘,又激动又愤恨!就是这个可恶的东西,害自己沦落到声名尽毁,幸好今天洛南没来得及提起这事,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恨你!恨你!瑞慈张口就咬,恨不得将这U盘生吞活剥给吃了。但是,等等,首先要确定里面是不是有录像,才能毁尸灭迹。做为全国著名高校Z大的高材生,她蔡瑞慈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U盘到手,瑞慈长松一口气,斜着眼睛看着醉得不醒人事的韩过殊,他做了个超级大鬼脸,走了。
不解恨,回过头来,再做一个,吓不到他也要让自己过过干瘾。
左摇右摆,瑞慈嚣张地拉开门。
哐当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重重地掉在地上?瑞慈回头一看,韩过殊睡在地板上了,活该!摔死你,瑞慈咬着牙。
刚想过去扶他一把,却又想起那家伙干的坏事,算了,让他受受冻!反正冻一晚也不会死掉!
正要拉上门,却见韩过殊身子缩成一团,嘴里咕咕哝哝地念着什么,能听出来只有“瑞慈,瑞慈”两个字。
瑞慈撇撇嘴,恨道,这家伙肯定做梦也想着法子折腾自己。活该冻死!关上门,瑞慈走了两步,又顿住了。
唉!就看在这家伙在雪崩时护着自己的份上,可怜他一下。瑞慈站在韩过殊旁边,纠结着,是直接给他丢床毛毯,还是把他弄到*去。
丢床毛毯,顶不了什么事,深秋的夜晚还是很凉的。弄到*去她还没那本事。又不能找阿不他们帮忙。
最后决定,折中,就近弄到沙发上好了,瑞慈蹲下身子,使劲拍了拍韩过殊的肩,叫道:“睡在地上你想冻死啊,快点起来。”
韩过殊哼哼地把头偏到一边,感觉吵死了。
瑞慈没法,醉成死猫的样子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端过一杯水,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能太刺激,不能把这家伙全部弄清醒。
瑞慈先把水倒在手上,然后再洒到韩过殊脸上。
冰凉冰凉的东西滴在脸上,浸得难受。韩过殊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瑞慈忙丢了手中的水,不能洒了,再洒全醒了,醒了发现她偷了盘就惨掉了。
“你快点起来!”瑞慈用力地拉起韩过殊。
韩过殊借着瑞慈的扶力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这哪是站起来,完全就是靠在瑞慈身上,勉强走出几步,瑞慈就顶不住了,坚持,坚持!眼见着就要到了,瑞慈手一软,韩过殊像山似的倒了下来。
瑞慈避无可避,被韩过殊结结实实在压在身下,韩过殊的左脸紧贴着她的右脸。
四十六、连夜跑路
四十六、连夜跑路
痛啊!瑞慈的第一反应!七十几公斤的棉花压下来,也会把人闷死,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更要命的她是那个被压的,纯粹垫背的。
骨头这么一摔,怕是搞不了几年,就得去修理修理了。瑞慈一边想着,一边试着挣扎。
这沙发不算窄,瑞慈这身材的可以睡两个,但是加了个韩过殊像被子一样盖在她身上,就完全动弹不得了。
她被盖得只剩下一张小脸,和一只小手在外面露着。
“韩过殊!”瑞慈吼到,这么压着她,全身的豆腐都被他吃干净了。
没有反应。
“你起来!混蛋!*!你快点给我起来!起来!”瑞慈一腔热血全涌到了小脸上,红通通的,拼尽全力对着空气喊。
只能对着空气喊,左边被沙发挡住,右边韩过殊温热的侧脸正与她亲密亲触着,她是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是对着空气喊,但毕竟也是在韩过殊的耳边,那超高分贝的音量,就算让人醒不了,也刺耳得很。韩过殊不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