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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 退 学
“这可是他的婚姻大事!”韩妈妈提醒老公。
“小事我会管他吗?”韩天成恨老婆不理解。
“但他并不喜欢那个余家的女儿啊。”韩妈妈说。
“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喜欢,结了婚自己会喜欢。”韩天成说。
“不行,我不同意。过殊他有喜欢的人。”韩妈妈不认同老公的理论。
“哼!那只是一时好玩而已,大家都在看他的笑话呢!”韩天成给这个貌似深山里出来的老婆补点时事新闻。
“什么笑话?”韩妈妈住在浅山别墅里确实是不看电视,不看报纸,她称之为清修。
“诺,你慢慢看。”韩天成拿了一叠报纸给老婆。
韩妈妈半信半疑地展开报纸,左侧是瑞慈与过殊亲吻的截图,右侧是洛南亲吻瑞慈的高清照片,报纸长长的篇幅足够让她明白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这也太出乎她的意料了?看完后,韩妈妈瞪大了眼睛。儿子虽然脾气古怪了一点,但是心却是极好的,可是这一次好像遇到劲敌了。
对手看起来好强劲啊,长得帅不说,年纪轻轻就成为Z大艺术系的助教,真是内外兼修的绩优股!虽然说儿子也是相当不错的,但是棋逢对手这是很难讲的。
最重要的是,从报道来看,瑞慈好像喜欢洛南多一些。
可是,韩妈妈不相信这报道,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瑞慈喜欢的一定是过殊,女人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这是乱写的。”韩妈妈把报纸丢到一边。
“这是我亲眼所见的,怎么可能会是乱写的呢?”韩天成不高兴了,“你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在Z大造成了多恶劣的影响,在此之前,这个小丫头行为就不检点,脚踏两只船,同时跟两个男生交往。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证据啊!”
说完还不解气,因为被踏的其中一只船是他的儿子,韩天成恨恨念道:“真不知道老校长为什么不早让她退学,非要让她上校庆,真是。。。。。。丢尽了面子。”
“退学?!”韩妈妈惊讶得提高了音量。
“给学校带来如此之大负面影响的学生,还有脸待在学校里吗?”韩天成反问道。
韩妈妈愕然。
同样愕然的还有瑞慈。
早上是被老爸强行叫醒的,非常非常地想睡,可是还要上学,没有办法,只得强撑了爬起来。
一起来就没见到老妈,瑞慈虽然有点不习惯。但少了老妈的念叨,瑞慈准备上学的时间缩短了不少。
才进到学校的大门口,警卫室的大叔便出来招呼自己,原因是校长有请。
猜也猜得到,肯定是昨天表演的事情。瑞慈低着头进的校长室,最近幸运的次数翻着倍儿增加。
是时候该去买张彩票了。
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想着,老校长的开场白啥也没听明白。倒是这一句‘你退学吧’让瑞慈从未醒的睡意中惊醒,愕然地张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也许是昨天瑞慈引发的***动范围大大,又太热闹,太轰动。所以在她跟着警卫来校长室的路上,便有不少的同学在背后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更有不少好事的同学尾随到了校长室,围在门外面偷听。
洛南整晚都没睡,他又一次失眠了,第一次他非常清楚地明白自己失眠的原因——瑞慈。
从她站在身后大声地喊,“我喜欢你”到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还有她不开心的,气愤的,伤心的眼神。从四年前在后湖不管不顾的哭泣到今天的强忍泪水,她进入了他的心。
所以,很早他就到了学校。
对他行注目礼的同学依然很多,但他知道现在的注目礼不再单纯了,好在他没有所谓,别人怎样看,怎样说,他都不在乎。他是担心瑞慈。
远远看见瑞慈低着头跟在警卫大叔后面,他的心不由得一紧。听到老校长讲退学时,他的眉头更加紧皱。
“我不想退学。”瑞慈虽是低着头,但语气却很坚定。
“你跟洛南老师的事情给学校造成了很大困扰和不良影响,严重违反了学校纪律!”老校长推了推老花镜。
“我很抱歉,可是那。。。。。。”瑞慈着急地想要解释。
“洛南老师是学校花了很大力气才引进的优秀讲师,也是学校未来的学术骨干。这件事情只能到此结束,不能再生事端,否则洛南老师的声誉将会受到影响。”老校长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说得语重心长。
“我知道了。”瑞慈立即明白了老校长的意思。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老校长显得很无奈。
瑞慈欠身告别了老校长,出了校长室,才发现围观者甚多,淡淡地苦笑着,低着头离开了。老校长的话她无从反驳,也无从拒绝。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为自己而发生的,怎么可以影响到洛南?
假如硬是要一个人离开才能平息这段风波,那就应该是自己。
同样,洛南也是这样想的。
目送着瑞慈的背影走远,围观的同学也散去了,洛南走进校长办公室。
只要是他能做的,他统统都想去做。洛南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咀嚼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把一件一件的物品收到纸箱里,不理会办公室里其他老师询问的目光,其他的老师虽然好奇得要死,却想问又问不出来,因为他的嘴角挂着很明显的笑意。
一百二十一 BB要还是不要
瑞慈走到音乐系的教学楼下便站住了。
用不着去告别了吧。
要是自己去了,要解释的事情应该有一箩筐吧。问起来自已也不好怎么说,就算真说起来同学们也不太会相信。原本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却被自己弄得复杂得说不清道不明。
万一绵野看不顺眼,跟同学们闹翻了可就更不好了,已经连累了一个人,再也不想连累到爱护自己的人了。
瑞慈想着便往回走了,反正过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知道自己被退学的。
早知道会这样,不如听了韩过殊的话,先休学,不做这莫名其妙的表演,不要那莫名其妙的冲动占据了所有的思绪。
现在好了,比休学更残酷。
退学了,她就连毕业的机会都没有了。爸爸妈妈知道了该有多么的伤心,在中国目前的教育体系下,没有大学毕业证的学生,出路等于被堵死了一半。
虽然有了毕业证的学生不一定能找到工作,但是没有毕业证的学生在同等条件下,比拿着毕业证的学生少了竞争的平台。
这直接影响了她的下半生。
瑞慈忽然觉得好累,索性找了一棵僻静的树坐下,心里莫名其妙的闹得慌。一缕奶油加肉松面包的香味飘了过来。
瑞慈吸了吸鼻子,这个味道好奇怪,念头还没有落下去,恶心的感觉便冲了上来。
哇呜!瑞慈捂住嘴巴飞快地站起来,朝自己最近的垃圾筒跑去。
又吐了个晕头转向,早上好不容易吃进去的粥又没了。
瑞慈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
“你还好吧?”洛南担心地看着她。
瑞慈一惊,洛南是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
“我。。。。。。我没。。。。。。”话还没完,瑞慈又冲着垃圾筒一顿好吐。
洛南皱着眉头,赶紧把捧着的纸箱扔到一边,她看起来状态实在不好,脸色很差。
瑞慈吐完了,正准备再重新掏纸出来,却见洛南已递过来一块暗花方巾,瑞慈愣了一会,洛南唇角一扬,不等她说什么,直接帮她擦拭起唇角。
动作轻柔,目光专注,一举一动都透着令人迷醉的温柔。
瑞慈呆楞片刻,立即反应过来这还在校园里,正要推开洛南的亲近,洛南已经将方巾弄完了,收起方巾。
“是不是很难过?”洛南轻声问到。
难过?岂止是难过!瑞慈低垂下眼眸,现在她的身体对外界的刺激反应是异常的强烈,稍微重一点的气息,都会让她恶心不止。但是她怀孕的事情还不想对别人讲,因为她没有想好该怎么办。
“你那是什么,要走吗?”瑞慈目光落在洛南的纸箱上。
“哦。”洛南轻轻地应了一声。
“怎么可以这样,是老校长处理的吧!他明明说。。。。。。”瑞慈立即激动起来。
不过却被洛南打断了。
“是我自己决定的,不因为任何人。来Z大是因为导师的拜托,来了这么些日子,发现自己还不适合做讲师。。。。。。”洛南轻声笑道。
“哪里不合适?”瑞慈摇摇头,洛南不适合做讲师,谁会合适。他的课自己是有听过的,深入浅出又生动活泼。
“心不在这个上面,内容再好,形式再好,都是虚华的空壳。”洛南意味深长的说。
瑞慈沉默了。心不在了,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再美好的也是空的,心疼地瑞慈一双小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那颗祖母绿的戒指也因此砸进了肉里,有些生疼。
瑞慈松开手,定定地看着戒指,心像是撕裂似的疼痛起来,小脸的苍白一阵紧似一阵。
“要不要去医院?”洛南见她快要倒下的样子,担心起来。
“我没事。”瑞慈轻轻摇了摇头。
难道倒下了才算有事,洛南紧皱了眉头,不管何时何地都倔强得要死要活。
“走吧。”洛南牵起瑞慈的手。
“到哪里去?”瑞慈不解,从没见过洛南这样强硬的。
“医院。”洛南头也不回。
“不要!”瑞慈连忙甩开洛南的手,赶忙解释道:“我只是没有吃东西,休息一下就好了。”
洛南没有说话,只是怀疑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那好,我们去吃点东西。”一小会儿之后,洛南重新捉住瑞慈的手。
“不要!”瑞慈惊慌地拒绝,现在听到吃东西就想吐。
洛南怔住了,这小丫头的反应实在太大了。
“我是不太喜欢吃外面的东西,感觉有点不太干净。”瑞慈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又接着说:“我回家吃一点就好了。”
“我送你回去。”洛南十分怀疑她会晕倒在路上,因为她整个人看起来轻飘飘的,脸上一点光泽都没有。
只能这样,瑞慈找不到任何说词。
一路无语,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家里传出了妈妈的高声愤怒。
“你是不知道,刚才姓韩的给了我多少钱,我这一辈子都没看过那么多的钱,我看都没看一眼!刷刷地撕掉了!有钱就不了起,瞧不起人!”
“撕得好!真是太气人了!”韩爸爸在一旁鼓掌。
“这还不算,姓韩的竟然说瑞子肚子的BB不是韩家的!你说过不过份!我。。。。。。”
只听到这里,瑞慈便落荒而逃。
不知道跑出了多远,直到跑不动了,瑞慈才停了下来。一路上,她被那一句BB不是韩家的包围。
既然说不是他韩家的,那这个BB还有必要来到世间吗?还没有出生就被怀疑,那么生下来之后又会受到多少不公正,与其那样,不如在他没有知觉的时候让他离开。
一百二十二 BB说
瑞慈忍住那要流下来的眼泪。
老妈为什么要去找那个该死的韩过殊!瑞慈难过得要死,更没想到韩过殊会这样认为,竟然会怀疑她。
她现在能怎么办?
洛南追了上来,这小丫头怎么跑这么快,差一点就跟不上了。平定了气息,洛南缓缓地走近了。
说实话,他的心里也是非常非常地不好过。
什么都想到过,却漏下了这一着。其实应该早就想到了,昨天和今天,她的反应都不同寻常,原来是事出有因。
她应该非常难过吧。
置身于人来人往的街头,瑞慈却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压制着自己,她完全呆楞了,麻木了,巨大的悲痛打压得她抬不起头。不是因为韩过殊误会自己,也是因为他吻上了别的女人,而是,他完全否定了她。
她该说些什么,又该做些时候,心冰凉冰凉的,似乎已经不再跳动。脑袋里空空荡荡的,好像什么也没有。
像魔咒似的,她完全被禁锢了。
几个在街上奔跑的小孩蹦跳着相互追逐,一不小心撞到了呆在路边的瑞慈。就像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瑞慈像一片叶子似的,掉落在地。
眼疾手快的洛南抢步上前接住了她,他清晰地看见瑞慈的眼角落下一滴泪。
再次醒来,瑞慈是在医院。
放大了的强烈而有力的心跳声让她醒转过来,一个清凉的机器在肚子上移动。
“醒了?”洛南惊喜地问道。
瑞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正在操作的医生也抬起头,微笑着对瑞慈说:“放心吧,BB很健康呢。”
“是BB吗??”瑞慈惊讶又欣喜。
“唔。”医生点点头,准备收起B超仪器。
“等等,让我再听一听。”瑞慈焦急地阻止。
医生微微一笑,重新把仪器放在瑞慈的小腹上。
咚咚咚咚!!
还是那么强烈而有力。
“你看看!”医生把显示屏转了过来。
忽明忽暗地屏幕上,医生指着一个小小的肉点说:“BB在这里呢,好像是在跟妈妈打招呼,连心跳都加快了呢。”
瑞慈的眼泪流了下来,就是这么一刻,她找到了流泪的理由。她清楚地看到那是个小生命,似乎连听到那一声声心跳,都是BB在喊妈妈。
这么小,小到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是却拥有如此大的能量。而孩子的爸爸却。。。。。。
流着的眼泪,变成了放声大哭。
医生愣住了,估计是这个准妈妈太兴奋了,但是。
“怀了孕的准妈妈要注意了,不能这样哭,哭了BB也会难过,会影响到BB将来的性格和情绪。”医生交待说。
可是瑞慈还是止不住。
洛南叹了一口气。
医生见状便摇了摇头,对洛南说道:“你们结婚了没有?”
洛南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在外形上有差距,但有了BB,就好好考虑一下。不要让女孩子伤心,男子汉应该敢作敢当,勇于承担起责任,不要逃避。”医生猜想是洛南把她的肚子搞大了,不想负责所以惹得瑞慈痛哭。
洛南无语。
瑞慈倒是被吓住了,这医生都在八卦什么啊!
“你不要怪他,不是他的原因,是我的问题。”瑞慈抽泣着连忙帮洛南开脱。
“我知道,我知道。”医生挥挥手,示意瑞慈不用多说,他啥都明白,在妇产科这种事情他看得还少吗?
“你好自为之,不管怎么样,责任摆第一位。好好沟通,别再惹她生气,让她安心养胎吧,再晕倒可就不好办了。”医生拍拍洛南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
此话一出,洛南和瑞慈同时怔住了。
还是洛南反应比较快,微微一笑,他并不在意刚才医生的误会,反倒是这种误会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开心。
“好好休息一下。”
瑞慈极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瑞子!瑞子!”
病房门口传来了绵野焦急的声音。
瑞慈惊讶不已,绵野未免也太神通了吧,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在医院?
“是我通知她过来的。”洛南看出她的疑惑。他联系不到她的父母,只能联系她的朋友。
“瑞子!”绵野冲了进来,一头的汗水,顾不得擦拭焦急地问道:“你有没有怎样?”
“没有。”瑞慈抿嘴一笑。
“唉呀,怎么只过一晚上,就憔悴成这个样子了?”绵野心疼地轻捏瑞慈的脸。
“还好啦。”瑞慈安慰死党。
“还嘴硬,摆明了就是不太好嘛。”绵野白了瑞慈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说着,翻着瑞慈的手查看。
太夸张了吧,她哪里都没有受伤。
“瑞子!”
“瑞子!”
蔡爸爸蔡妈妈急得手忙脚乱地进来了,接到绵野的电话时他们还不相信。现在看见女儿躺在病床上,那个心沉了好大一截。
“死丫头,你是怎么把自己弄到医院来了,不是去上学了吗?”蔡妈妈担心得直掉泪。
“瑞子,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出了什么事老爸会帮你顶着的。”蔡爸爸认为是女儿寻了短见。
“我没事啦!”瑞慈闭上眼睛用尽力气叫道。她只是因为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吐掉了,所以饿得没有力气而晕倒了而已。
至少她是这样认为。
围在病床边的蔡爸爸,蔡妈妈以及绵野都愣住了,怀疑地看着瑞慈。这丫头是不是烧坏了,他们可是来看她的呀,躺在医院却还大叫没事的人,是正常的吗?
瑞慈干脆掀掉被单,从病床上跳了下来。
“我说了我没事。”瑞慈力证。
要死,这丫头这般英猛也不怕插在手背上的针管走位。不过,这么活泼好像真的没什么事呢。正是疑惑不解。
瑞慈却弯下了腰,隐隐觉得下腹有些微疼,针扎了似的。
一百二十三、先兆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