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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来得着急也忘了给叔叔阿姨买点礼物了。”车快到站时青儿对萧一说道。“那么俗，还送什么礼物。”萧一眼都没挣答着话。“就你不俗行了吧。第一次见面起码也得带点点心什么的啊。”“你还挺讲究啊，不过你讲究不成了，车就快到了。”萧一提醒着青儿，“我告诉你啊，到家就说是我妹妹，否则我爸妈认准你当儿媳妇了我可不管啊。”“什么叫说是你妹妹，我本来就比你小你又跟我哥是朋友我当然叫你哥了。你想着你是我什么人，年纪轻轻的瞎想什么啊。”青儿说完把头转向另一边。
下车后还得走20分钟的路才能到家。青儿看着周围一眼望去望不到边的麦田心情格外舒畅。“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田野风光，一路上的疲惫都让这冷风一下吹走了。”“你也不怕吹感冒了。”青儿从包里拿出相机，“来，给我拍张照！”咔，青儿此刻的笑容被永久地记了下来。
到家了萧一还是先去奶奶住的前屋看看，却发现屋门已经锁上了，萧一心中猛然一惊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了上来。青儿从来没看过萧一这种表情，沉痛、悔恨、哀伤都参杂在一起。萧一快步跑到院子里看到妈正在洗衣服，“妈，我回来了，”萧一停了一下接着问道，“我奶奶呢？”“哦，自从你爷爷走后你奶奶一个人住在前屋没人陪着怎么行，我和你爸几个月前就劝着她搬到后院跟我们一块住了。现在正在屋里看电视呢。”萧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青儿从后面跟来打招呼说：“阿姨好，我叫青儿是萧一的朋友。来看看您。”“好啊。欢迎，谢谢你啊。外面冷，你们先去屋里坐会，我把衣服晾上就进去。”萧一的母亲李素梅欣喜地说着让萧一把青儿带到屋里。奶奶正在听戏因为年纪大了有点耳背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萧一青儿走到旁边她还没发现。“奶奶，我回来了。”奶奶转头看到自己的孙子高兴得都合不拢嘴了。萧一把青儿拉到自己身边，“奶奶看到没，这是你孙媳妇，学校捡的。”青儿看了萧一一眼对老人家说：“奶奶，我这次跟萧一一块回来就是想看看您。他在学校里还一直担心您的身体，现在看到你精神这么好我们也都放心了。”“担心我干什么，”老太太高兴地说，“我身体好着呢，我还等着抱重孙子呢。”青儿脸一红，萧一笑着说：“奶奶，那近几年是不行啊。学校不允许在校生有孩子啊，我要让你尽快抱上重孙子了学校就要把我赶出去了。”“那可不行，好不容易考上的，可不能让人赶出来啊。”奶奶一本正经地说。说了几句话，萧一让青儿在这陪奶奶说说话，自己走到院子里。
李素梅已经把衣服晾上了，“妈，我爸呢？怎么没看到他。”“应该是去邻居家串门了吧，我去叫他，你在屋里陪着小青姑娘啊，出来干吗？”李素梅擦干手就去叫萧一的爸爸。萧一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着自己熟悉的事物。青儿从屋里走出来到萧一旁边，“想什么呢，这么专心。”萧一看到青儿，“哦，没什么。刚才对不起啊，我是为了让奶奶高兴才说你是我女朋友的。”萧一解释道。“我知道，让奶奶高兴也是我应该做的啊。”“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看奶奶刚才看到你高兴的。刚才我不在时候她肯定问你年龄属相家庭情况了吧？”萧一问青儿。“都查了一个遍，呵呵。老人当然关心自己的孙子找了个什么样的孙媳妇了啊。你跟奶奶的关系很好啊，我很羡慕你啊。刚才刚到家时你看的那间房子是奶奶以前住的吧，我从没见过你那么痛苦的表情。”“是的，爷爷在十个月前去世了，我那时彻底体会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是什么感觉了。我不想奶奶也留给我这个遗憾。”萧一低着头说。青儿伸出手抓住萧一的手。“来，陪我在院子里转转吧，顺便借一下你的相机多拍些照片，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么舒服地在家过假期了。”“什么意思？”青儿担心地看着萧一，萧一不说话带着青儿走在院子里。
萧一的爸爸萧云林回来后萧一把青儿介绍了一下。已经快到无饭的时间了，萧云林出去买了些菜，自己儿子带着儿媳妇回来了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了。吃完饭，萧一跟妈说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累了，李素梅忙说：“好，我马上给你们去铺床。”旁边的青儿听到后红着脸低下头不说话。萧一忙说：“妈，这是我朋友的妹妹也就是我妹妹，不是你想的女朋友类型的，得再腾出一个房间多摆一张床。”李素梅小声对萧一说：“你别骗妈，我可看得出来人家对你有意思，不然能大老远跟你到家来。不睡一块也好，妈本来也不太喜欢那么开放的。”萧一知道越解释越乱便不再说话，看着妈去忙活。
十几分钟后，把青儿带到收拾好的房间，“这是你的房间，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的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情你敲一下墙我都能听到。”萧一说完就走到自己的房间，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萧一正一直到晚饭时间都没醒来，还是青儿到床前叫他吃饭，“你可真能睡，到现在还不醒，快起床吃饭了。我刚刚跟阿姨学包饺子呢，看看我包的怎么样，快起啊！”萧一不情愿地起床，“你精神这么好干脆把饺子端到我床前得了。”萧一说着又躺在了床上。“把我当你仆人了啊，快起来！”青儿说着把萧一拽了起来。吃完晚饭青儿又要萧一带着她去村子周围转转说看一下这的夜景。“这又没路灯什么的什么都看不到，乱转什么。”萧一直接否定了青儿的想法。青儿倒也没说什么只走到李素梅身边说：“阿姨，我让萧一带我去外面转转去了啊。”“好啊，别在外面待太长时间啊，那么冷。”“嗯，我们知道了，阿姨。”青儿答应着就走到萧一身边说：“我们走吧。”萧一这下没办法了，恶狠狠地看了青儿一眼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军大衣扔给青儿，“穿上！”青儿一笑，“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两人在旷野中走着，青儿虽然加了一件厚厚的军大衣还是感觉有点冷，“这地球不是正在变暖嘛你们这还这么冷啊。”“青岛其实也很冷，只是你天天待在暖气空调的屋子里感觉不到就是了。”萧一说道，“我说不出来吧，黑乎乎的看什么啊。”萧一看青儿已经冷得有点发抖了，接着说：“咱回去吧！”“不回去，刚出来就回去啊，谁说我冷了。”萧一看她坚持，“算了让你暖和一下。”青儿抬头看着萧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要用那么深情的眼睛看着我好不好？我又不是要抱你。”“去死吧你！”萧一带青儿到河堤下面，有河堤挡着风顿时感觉好了许多。萧一从周围找了些柴掏出打火机点着火。“还推辞着说不出来，打火机都准备好了，装什么啊！”青儿烤着手对萧一说。“什么啊，打火机可不是为你准备的，它可是我出门的必带品。”萧一面对着青儿坐下。
“我看你到家后比在学校时候老实多了，真跟一个乖孩子一样了。”青儿笑着跟萧一说着话。萧一不说话只看着火光发呆。“说你老实你也不能不答话啊。”萧一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青儿，“还记得我今天在院子跟你说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么舒服地过假期吗？我这次开学回去就去办理退学手续。”“啊？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那么多人想上大学还上步了呢，你考上了还不准备读了？”青儿不理解地望着萧一。“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是时候去寻找我自己的生活了！”“你什么意思？以前的生活不是你自己的吗？”青儿问道。“小的时候不知道选择，只是简单地为让家人为自己高兴去努力学习。现在我想开始我自己的生活了。”萧一说得很坚决。“叔叔阿姨奶奶他们知道你的意思吗？”“当然不知道，他们知道了还能这么平静吗？早联合起来‘对付’我了。”“你就准备一直欺骗着他们？他们只是为你选择了一条最稳妥的道路。”“这样对我对他们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萧一说完又加了点柴让火更旺些。“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个事情？”“你不是说我在学校不老实到家老实了吗？当然得对得起你对我的评价了啊。”“刚说了几句老实话就又开始贫了。”青儿不满地说。
“别只说我了，说说你吧。这么年轻就快大学毕业了，你爸妈对你的教育很成功啊。”萧一问道。“这不奇怪啊，别人那时候小学读五年我跳了两级只读了三年。”青儿说道。“跳级？厉害！”萧一赞叹道。“我爸在我一年级的时候就专门找了一位老师给我补课。一年级的时候基本上把二三年级的内容学完了，我爸看我再按常规上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了就找到校长商量最后赞助了学校一点东西终于谈妥了。然后就这样老老实实地读过来就到现在了。”“听你说来你也一直是个乖乖女啊，就是这次跑到我这来把你的恬静的淑女形象全毁了。”萧一评价着。“我大方向上是跟你学不了了，我爸现在还定期向报社问我的工作情况呢。但偶尔学习一下你的自由随性也是可以的。”青儿说完站起身来。“干吗去啊？”萧一问她。“回去啊？你不是不想在外面转吗？怎么，出来就不想回去啦？”萧一站起来把火弄灭，又从地上捧了些土盖到火堆上。青儿看着他忙完，说：“你的消防意识还挺强啊。”“当然！我喜欢树木花草，可不想它们因为我的疏忽受损。”萧一说道。
晚上青儿躺在床上回想着萧一的话，他是不是因为我下个学期就离校了才决定退学的呢？不可能吧？虽然萧一最近对自己时比以前时候亲近多了，但还不至于到为我退学的程度吧？青儿胡思乱想着。
村庄的夜静的只余下自己的心跳声，这种情况最适合想自己的心事。萧一躺在床上到深夜也没睡着，想想与自己一墙之隔的青儿，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亮着灯？
第十九章
萧一尽管晚上睡得很晚早上还是很早就醒来了，从杂物间里把自己去年时候自制的沙袋找出来挂在院子中的树上。正打着过瘾呢青儿从屋里走了出来，“你不是挺喜欢睡懒觉的吗？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睡觉是因为没什么事情干。”萧一说着话接着活动着。“你和我哥怎么都喜欢这么暴力的活动啊？打打球什么的不比这好多了。”青儿不理解地问。“跟你可说不清楚，你又感受不到它的魅力。”“不如你教我吧，我了解了兴许自己就找到答案了。”青儿兴高采烈地说。“要教也去找你哥，那才是正宗的呢，我这都是小打小闹。”“这么谦虚可不是你的风格。我早就听我哥说了，要是没有散打的比赛规则的话他跟你打连三成的胜算都没有。”“那是你哥谦虚。”
最后在青儿不断地央求下萧一终于动摇了，“好好好，不过不教你这个，教你擒拿吧。”萧一说完让青儿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准备好了吗？”青儿点头，萧一用前臂从外侧压下她的胳膊向她身后一带就把青儿的手臂锁在她的身后，可能是用力大了些青儿“啊”的叫出声来，萧一赶忙把手松开，“你还来真的啊，我是女孩啊。”青儿甩着胳膊责怪着萧一。“我觉得我很委屈啊，你自己要求学的啊。”萧一无奈地说。“那你也不能这么用力啊，不懂得怜香惜玉啊。”跟女人真是无理可讲，萧一想着继续打自己的沙袋。
吃完早饭青儿问萧一：“今天咱们干什么啊？”“休息，看电视。”“啊？那多无聊啊！”青儿显然不想这么过一天。“今天休息好了明天送你上火车回青岛。”萧一打开电视坐下说。“我不回去。我刚在你这住一天你就赶我走，你怎么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啊。我不管，你要坚决要送我回去的话我就去跟奶奶阿姨说你赶我走，看你怎么解释。”“行，你行。”萧一指着青儿说。“怕了，那你就让我好好高兴几天，兴许我一高兴就自己回去了呢。”青儿笑着说。“那可不行，万一你过高兴了更不想回去了怎么办。两天，后天送你回去，在不答应我可什么都不顾了啊。”“两天就两天，那咱今天去干什么啊？”青儿又重新转到这个问题上。“不知道，我们这又没什么名胜古迹的。要我说就在家看电视得了，你看这广告拍得多好，电影似的。”萧一指着电视屏幕说。青儿走过去把电视关掉，“别告诉我你以前的假期都是这么过的。就不跟朋友一块出去玩吗？”“玩倒是有不过都是男人的游戏。”“比如？”青儿追问着。“打架，打枪，打台球。。。。。。”说了一半萧一就后悔说错话了，她不会让我带她打台球去吧？萧一想着。青儿的话证明萧一的猜测是对的，“台球？我还从来没打过呢。带我去好不好？”“我们这没有地方，得去县城，太远了天还这么冷，别去了，换个别的。”提到台球萧一又想到张晓曼，想到两人的相识相知相爱再到相隔相离，自己不想另外一个女孩进入到自己与张的记忆中，尽管自己也很喜欢这个女孩。但在青儿的坚持下萧一又一次的屈服了。
这一天萧一走过了自己曾经熟悉的各个地方，看着熟悉的地方，萧一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一样的景色一样的场景不一样的只是人罢了。打台球的时候青儿的每个动作每句话都让萧一想到曾经的张晓曼，萧一几次提醒自己跟自己现在喜欢的女孩在一块还想着以前的女朋友对前者太不公平也太不负责任，但如果人的思想情感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话，自己早就把张晓曼锁在心中只待深夜不能眠时再回忆一下曾经的甜蜜。青儿一直保持着很高的兴致，萧一知道一向细心的她一定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异常，只是太善解人意不愿明说罢了。萧一也调整着心情努力地让青儿玩得开心快乐。打了会台球吃过午饭萧一青儿两人在街上逛着，萧一的目光停留在一件熟悉地东西上——曾经吸引过张晓曼眼神的婚纱。青儿也看到了那件婚纱，“好漂亮的婚纱！”萧一抓住青儿的手拉她进去，一切都像一年前一样，只是萧一让青儿试一下婚纱时青儿羞得脸通红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青儿去试婚纱，萧一也挑了一套西装走向试衣间。萧一从试衣间走出来时，正背对着他的青儿转身看到他一笑，“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句诗用在此时是再好不过了。婚纱照实在是太贵，两人只选了几个背景，萧一跟影楼商量好一个星期以后来取。“一个星期以后才能取啊，效率真低！”从影楼出来青儿抱怨着。“取照片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那时候你已经回去了。”萧一提醒着青儿好像生怕她不走似的。“你那么盼着我走啊，”青儿悠悠地说，看萧一没反应她又改口道，“你取了照片可不能都贪了啊，回青岛的时候怎么也得给我捎去两张啊。”“你留着对你只有害而无利，而对我是只有利而无害。”萧一说道。“为什么啊？”青儿问。“你想啊，如果正在追你的男生看到照片一看你婚纱照都有了肯定已经名花有主了，那自己还忙活什么啊，他回去再给你到处宣传去，追你的男的肯定会越来越少，后来就绝迹了。”青儿想开口反驳，萧一马上又接着说：“我就不一样了，有女孩看到照片上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都把一生交给我了我肯定是一个相当可靠优秀的男人，这样一来追我追得更凶了。”“我看你有很多配合自己说法的歪理啊。”青儿说不过他感叹道。萧一笑着说：“玩高兴了？回家？”青儿点着头，“基本上算是高兴了一点了。回家休息，明天继续！”
青儿‘明天继续’的愿望最终还是没有实现。到上午9点的时候青儿还没有起床，萧一敲着她的门，“起床了啊，还说我能睡你可比我厉害多了。”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在不说话我可进去了啊。”萧一说完看里面还没有反应推开门进到房间里，房中有种淡淡的香味好像还夹杂着其它的特殊气味，萧一当然没时间分辨什么气味，走到青儿床前。青儿被子外面的脸红的厉害，萧一用手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很烫，看来应该是昨天玩的时候着凉了。萧一叫醒青儿让她赶快穿好衣服带她去医院，青儿无力地答应着。萧一没有办法只好叫妈妈过来帮青儿穿上衣服。李素梅一听到青儿生病了，马上担心起来，在房间里帮青儿穿着衣服还数落着在屋外等待着的萧一，“昨天那么冷你还带小青出去乱转，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萧一只站着不说话，青儿迷迷糊糊地说：“阿姨，是我要他带我出去的别怪他。”“烧的这么厉害你还替他说话，”李素梅关心地对青儿说完又对萧一说，“这么好一姑娘你可得照顾好了。”
“好点了吗？”萧一问已经打了半天点滴的青儿，说着把手放在青儿额头上，还好已经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烫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为我着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嘛。”青儿微笑着轻声对萧一说。萧一对她微笑一下，“躺了这么长时间坐起来喝点水吧。”萧一说着倒了杯水又拿出一根吸管放在杯子里手拿着送到青儿嘴边，“我们这小医院连吸管都找不到，这是我跟门口卖豆浆的老奶奶要的。”“你还真细心啊，我发现你是越夸表现越好。”青儿喝了几口水说道。“感觉怎么样了？”萧一把杯子放在桌上问。“还是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青儿沮丧地答道，又看着萧一说，“你陪我说说话兴许会好很多啊。”“是吗？那我应该开个医院，连药都省了，就跟病人说话就把病治好了，多赚钱。”萧一开玩笑地说。“刚夸完你又开始乱说了。”“呵呵，习惯了。你想聊点什么？”“我想聊聊你的过去现在和将来。”“过去的已成事实再谈也无法改变，将来的变数太多说什么也无用，至于现在，我连下一分钟发生什么事情都无法控制谈它还有什么意义？”萧一静静地说说完还是微笑着看着青儿。“听你说的怎么这么消极啊？”青儿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说道。“这你可就错了，正因为这么多无法控制的事情发生我们的生命之花才绽放得更加绚烂。”“你一会儿贫嘴一会儿大道理的把我弄的更迷糊了。”青儿用手拍着脑袋说。“这就是医生让你少说话的原因，”萧一站起来说，“你再休息一下这一瓶输完了就可以回家了，我去给你拿点药。”
吃晚饭的时候青儿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