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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6”。。。。。。大家大声地给萧一这一组数着俯卧撑的数目。因为一个人脚步乱了,一整组人一块受罚,军训当然要有军队中的规矩。50个俯卧撑做完了,教官还意犹未尽,“你们他妈的这群笨蛋,下次记着点。归队!”萧一正向自己的位置走去,教官抬起一脚踢在了他的大腿上。“他妈的,快点啊!指望你们打仗日本鬼子什么时候能打走啊!”萧一故意放慢了一下脚步,当教官从侧后方又一脚向他大腿踢来时萧一后脚直接向教官的支撑腿蹬去,教官向后退了两步。“对不起啊教官,本能反应。不过话又说回来,打日本鬼子得先站稳吧,总不能一开枪就被后坐力冲翻在地吧?”萧一讽刺道。“操,造反啊!”教官怒道。“我可不敢啊,这里有几十个教官,你再一不高兴拉几个来一块揍我一顿,我还真没把握能打赢你们。”“真狂啊你!我一个人就摆平三四个你。”“好啊,正好大家休息一下就当娱乐大家了。看你也不像爱打小报告的人,说好只是玩玩啊。”萧一一步步把教官带到自己设计的套里。
萧一连队的训练位置后面是一面墙,大家面向墙围成一个“凹”字形,正好与墙围出了一个约10平方米的空地。萧一摘下军帽丢给一脸惊讶的张群,伸展了几下胳膊看着教官。教官活动了下手脚便摆出了一个格斗中常用的预备式。萧一也做出了一个类似的姿势,唯一明显的区别是萧一右手在前而教官左手在前。
两人渐渐靠近,教官左手一个直拳向萧一打来被萧一右手拍击挡了下去,教官右手紧跟着又是一个直拳向萧一下颚打来,萧一没做防守动作左手也是直拳向对方打去,“碰”拳头打到身上的声音。萧一活动了一下被打得生疼的肩头,幸好刚才自己出拳的时候用肩部有效地保护住了头部,脑袋上要挨上这一拳可真够受的,自己的拳头竟根本没到对方的身上,这家伙的胳膊挺长的啊。萧一微笑了一下又迎了上去,教官又是同样的前手直拳,萧一亦是一样的拍击格挡,不过萧一没等对方再有动作左腿一个高鞭踢向对方头部,教官右手挡住转身后腿向前勾踢萧一站立的右腿,“啪”萧一摔倒在地上,躺在地上吐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对方的上肢技术与力量都相当不错,但下肢的灵活度力度稳定性都有不足”,萧一虽没经过专业训练但三年的实战经验足以帮助萧一看到对手的弱点,很快萧一把对方摔倒在地并用膝跪在教官腹部右手锁住他的喉咙。
“萧一,真没看出来,这么牛逼!”张群一进宿舍门就又对萧一大喊道。这已经是他一天中说的第八次了,还嚷嚷着要拜师,这不,晚饭都帮萧一买来了。萧一不答话只接过自己的晚饭吃了起来。晚上宿舍“卧谈会”的内容自然还是这件事情。大家都快把萧一抬天上去了,不过萧一自己并不怎么兴奋,“我在被摔倒在地后并没有马上做出保护自己的动作,如果那时候教官连续追击,那败的人肯定是我了。”萧一提醒着自己。
这次比试之后萧一更加认真卖力地训练,这差不多是一生中仅有的一次训练机会了,萧一当然要好好地体验一把军人的生活,另外也有想向教官证明自己更像一个军人的意思。训练很快进入了阅兵演练阶段,所有的连队统一训练,萧一也很少看到教官。
还有一天就要正式阅兵了,可惜天公不作美,不大不小的雨整整下了一天还没有停的意思,看来第二天阅兵是不可能了。学校只好临时通知军训以欢送会的形式结束。欢送会定在上午9点,每个小连队一个教室各自进行。
晚上代理班长寻梅又来到男生宿舍动员第二天欢送会的节目。女班长晚上去男生宿舍确实相当不方便,现在又是闷热天气,还好她已经提前把自己要来的消息发短信通知到了每个人。不过萧一没有手机就成了例外,郑爽杨戟张群三人确实都收到了短信,但都以为其他二人肯定已经通知萧一了,结果寻梅来宿舍的时候萧一正光着身子在公共的洗衣间里冲澡,还在庆幸今天没有那么多的人争水龙头了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洗一下了。当萧一只穿着一条*走到自己宿舍门口时寻梅正转身准备离开,突然看到衣着暴露的萧一出现在门口不由得羞得低下头还强装镇定淡然地走了出去。寻梅刚出门口,屋里就传出了大的夸张的笑声。“萧一啊,哥们服了你了,哈哈哈哈。。。。。。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得。”郑爽扶着床板大笑道。“我把她吓得?有没有搞错,我才是受害者啊!这要在古代被人看了身体可就叫失身了。”萧一一本正经地说。“没事儿,你顶多算是不完全失身,那不还有点不嘛。”杨戟说着还安慰似的拍了下萧一的肩膀。“萧一真镇定。被人看了身子不说,还显摆地做了个秀肌肉的造型!厉害,厉害!”张群不会错过攻击任何人的机会。萧一不是三个人的对手,便躺在床上假装睡觉不去理他们的冷嘲热讽。三人喷了几分钟后一看主角没了反应也没什么劲了便讨论起来明天欢送会表演什么节目。说来说去就是唱歌,什么《朋友》《送别》啦。萧一认为唱歌实在是太没创造力了,既然是军人的欢送会就要有点力度才能体现军人的坚毅刚强,按他的思路整个欢送会应该以比赛的形式展开,高潮的时候也就是结束的时候。萧一的提议遭到三人的一致否决,欢送会还是以煽情为主。萧一听着无味便闭上眼睛想自己的事情。
“萧一干什么去了?大早上起来就没看到他的人影了。”大家都到了教室唯独不见萧一。知道欢送会进行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萧一才扛着一个大的编织袋出现在教室门口。叮叮哐哐地把一袋东西放在地上又粗鲁地把台上一个正在唱歌女孩手中的话筒抢了过来。“喂喂,大家听得到我吗?”这一嗓子吼得教室每个人都差点捂住耳朵。“我是萧一,今天请大家做个见证,我要跟教官比试一下。”“比什么?”坐在前排的教官站了起来,冷峻的眼睛看着萧一。“比这个。”萧一说着把编织袋打开,里面全是那种弧形的瓦片,得有100多个。萧一从里面抓出一块两手一用力把瓦片掰成两半。“限时以分钟,看谁掰碎的瓦片多。”这种小瓦片常人把他反扣在地上一掌也可以轻松打碎,但用力去掰断就不怎么容易了,对手指手腕的力量都有很高的要求。一切准备就绪,比赛开始。前十几个萧一进行得还比较轻松,渐渐手腕手指就有些发酸,便挑瓦片薄的一端去折。教官的力量明显有绝对的优势,几十个下来速度还没有明显地减慢,还有两秒时他竟然抓起来2块瓦片一块折断。结果当然是教官赢了。“小子,没必要给我安排这一出让我挽回面子。”教官平静地对萧一说道。“我想向您学习上肢的训练方法,总得知道您手上功夫有多深吧,教官。”萧一向教官敬了个军礼。看着萧一教官轻笑一声,“好吧,谁让我是你的教官呢!”
两人在教室的角落里小声交流讨论着,欢送会没了主角便成了自由表演,气得寻梅脸色发青,远远地瞪着萧一。萧一可没注意到一双双恶狠狠的眼睛,他正忙着用脑子和笔记着东西。不知不觉离别的时候就到了,教室渐渐静了下来,教官抱歉地看了看正听得认真的萧一慢慢走向讲台。“同学们,我马上就要返回部队了,舍不得大家的话我也不说了。希望20天与我的相处没有给大家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啊,”教官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们都是将来祖国的建设者,我祝福你们学业有成,生活顺心!”教官说完向大家敬礼就走出了教室,萧一和几个同学都跟了出去,教官回头看到萧一说:“你看一下UFC与K1的比赛,还有巴西柔术,会对你有帮助的。”说完又对大家挥手说:“你们先回教室吧,给我5分钟的时间离开吧。”萧一喊着一二的口令大家一块向着教官的背影敬了最标准的一个军礼,对军人这是最好的祝福方式。
军训结束!正式的大学生活终于开始。怎么没有激动地心情呢?
第七章
半年的大学生活一眨眼就过完了,明天就要回家了。萧一躺在床上回忆这半年的收获。其实自己真的想尝试去学习好这个专业,也确实努力了。萧一前两个多月每个星期都会去上几次图书馆阅读专业上的材料与书籍,但渐渐地发觉这一切都不是自己一直信奉与追求的东西啊,想到自己的将来要与这一堆的机器与图纸一起,萧一感到了茫然与失落。
小学三四年级就开始感悟人生哲理的萧一当然想让自己的一生过得有意义,但。。。。。。矛盾的萧一偶然一次看到了本有关心理学的书,好吧,让我分析一下自己吧!半年的时间不敢说绝对地充分利用,但超过5万字的读书笔记也可以说明萧一的刻苦。半年的最大收获就是了解到自己的矛盾原因,虽还是矛盾,但已可以坦然面对。
刚刚给张晓曼打了个电话,她已经放假在家了。做一对异地的恋人,萧一与晓曼不得不用那些电子信号交流。两人正在热恋期萧一一个星期几个电话一次都一个多小时,但当然仍是不能减轻两方的思念。张晓曼每次都催萧一买一个手机,还说如果萧一缺钱的话自己可以把省下的钱汇过去给他,萧一拒绝了,还没过门呢就花自己将来老婆的钱这也太窝囊了!再说不用手机的原因又不是没钱,自己根本不想用。萧一当然不能直接告诉她自己是不愿让人在任何时候都能找到他,便说自己小时候有次试骑摩托车时直接挂上最高档一加油门车便冲出去了,那次把他摔惨了,从那后自己便对电子与机械的东西有了恐惧感,从心理学上分析就是童年的创伤进入了自己的潜意识影响了自己的选择,这是很难克服的需要时间。但摩托车与电子产品差的是有点远,萧一又胡扯说当时摩托车上有一部别人的手机摔坏了,家人给人赔的。后来还挨了爸的一顿打,这让他心理与生理再次受创。张晓曼当然不信他的信口胡诌,但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便不再坚持了。
想到张晓曼萧一脸上又浮出幸福的笑意。这是萧一的初恋,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心跳的经历。当握着她的手时真有整个世界都在手中的感觉。萧一珍惜与张晓曼一起分享的一切,更期待分享幸福的将来。
刘文李然两人也不知过得怎么样了,想到他们当然会想到高中时候每天晚上的打斗。现在周围是找不到有这种自虐倾向的朋友了。萧一主要进行的素质练习,主要是耐力爆发力灵活性柔韧性等方面。自己一个人练习难免会有无趣的时候,萧一一般觉得孤单时便快速地进行俯卧撑练习直至一点力气都没有时躺下喘着粗气享受着身体的酸痛,仿佛疼痛才会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萧一与周围同学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女同学除外,因为萧一基本上不与女孩接触。究其原因除极小部分的害羞原因外主要就是自我约束,既然自己已经与张晓曼在一块了自己就不能与其他女孩太接近,这种想法促使萧一神经质地远离女生。再加上萧一有点冷峻的外表本来就不招女孩喜欢,萧一就很自然地与女孩疏远了。与男生的关系倒很好,萧一直爽的性格也深得大家的好评。萧一总觉得大学生活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经常有莫名的烦闷,回家一定要好好舒坦一下。
终于到家了,萧一舒了一口气。回家的感觉实在是好啊!像以前回家一样萧一先去了爷爷奶奶住着的前屋。爷爷正在看电视,看到孙子回来了笑着站了起来,奶奶也从里屋走了出来。。。。。。爷爷以前身体很好,在县里的一个工厂上班。萧一7岁那年爷爷大病一场,手术后一天才醒过来,当时连家人都不认识了。医生当时断言他顶多再多活半年,但爷爷身体渐渐好转到现在已经13年了。萧一小学初中高中直至现在的生活费学费来源都是爷爷的退休金。爷爷最盼望着孙子能上大学,通知书到家的那天,爷爷拿着看了半天后郑重地递给萧一。萧一知道父亲当年转了几个学校但学习成绩一直不是很理想,父亲自己也不愿继续读下去,爷爷便把希望都放在孙子身上,萧一也一直以此为动力。小学时看到爷爷见到自己得到的奖状那么开心自己也很高兴,长大点更希望用自己的成绩来回报爷爷。不过大学这半年的学习确实不怎么样,爷爷见到孙子的开心如一根根刺刺在萧一的心上。
在家的自由生活可以用混乱二字来形容。早上睡到自然醒,胡乱吃点东西便与人打牌,不想玩了就去小河边转一圈,在河堤上烤个小火,兴致高时再来个冬泳——那得有足够的柴来取暖时进行。在家一星期多了,张晓曼的电话追了过来,萧一只说了一个喂字,张晓曼就开始了近半个小时的抱怨。最后等对方终于不说话了,萧一干咳一声“气消点了没?”“没有,一点也没消反而更大了,怎么办吧?”“那——明天见面让你好好骂一顿好不好?我正在想象你生气时的可爱模样。嘿嘿。”“成心气我是不是?给你个解释的机会,只要能把不给我打电话的理由说得我能接受了就算你通过了。”“你真想知道?”萧一故意卖关子,“当然!快说!”“好吧,我说。你以为我天天好受啊。每天想你的煎熬就不用说了,还得担心你的误会。我不打电话是想让我的思念在见到你的那一刻爆发出来。这么说你信吗?”张晓曼此时又想起萧一那双雪亮的眼睛心中一怔,却说:“花言巧语,谁信啊。明天再给你算账。”“明天9点老地方等你啊。”萧一等对方挂断电话才把听筒放了下来,脑海中还是张晓曼生气时脸微红的样子。
相恋半年的二人已经不再羞涩,大胆地手牵着手走在一起,尽情地玩着“套圈”“打枪”等被诸多成熟人视为幼稚的游戏,两个人的快乐世界岂能因无关人的眼光而改变呢?两人一人一串糖葫芦边吃边逛街时,张晓曼的目光被一个婚纱影楼展览橱窗中的一件婚纱吸引住了。“真漂亮啊!”张晓曼不由得赞叹起来。“眼馋干什么啊?走进去试试。”萧一不等张晓曼同意抓着她的手走进摄影楼。
“进都进去了,你还不穿上试试?”萧一把张晓曼拉了进去转了一圈就被张晓曼又拽了出来。“你知道什么,这时候穿了,将来就没新鲜劲了。再说里面都是小两口甜蜜着呢,咱瞎凑什么热闹。”“他们甜蜜他们的我们甜蜜我们的,又有什么关系。”“谁跟你甜蜜啊。”张晓曼故意甩开萧一的手向前快步走去。
“说你不行吧,下去吧!”刘文潇洒地甩着手中的球杆冲萧一喊道。“不行了,半年没摸杆了,手生了。不能像以前那样虐你们了。”萧一无奈地在球台旁的椅子上坐下。“得了吧,这叫什么知道吗?情场得意球场失意,这是必然规律。不然好事都让你全占了,我们还活不活了?”李然说完一个漂亮的开球。。。。。。三人好久没在一起玩了兴致当然很高;晚饭直接就地啃了几个面包,直玩到凌晨一点台球厅要关门了,三人才一人一个面包一瓶啤酒地离开了。
夜里的街上不见了白天时候的繁闹,三人并排走在并不宽大的车道上,占去了大半个的路道,偶尔过一辆车都得从边上挤过去。三人正说笑着前面路口上出现了几个巡夜的警察。“听说为保证春节间的安全凌晨后街上不准人随便走动。查身份证,最后还得让家人来公安局带你回去。带了吗?”刘文问道。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转身加快脚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听到后面警察也加快向这边走来三人渐渐跑了起来。跑了一条街就到了自己的母校了,三人快速地翻过栅栏进到了学校里。幸好曾是这的学生对学校的环境很熟悉,三人绕了半圈又翻了出去,终于“安全”下来了。“这几个警察也真是的,干嘛这么玩命追咱们呢?”李然喘着粗气说。“也许看咱们跑的这么专业以为咱们是什么重大的通缉犯呢。抓一个几十万当然卖力啊。”萧一笑着说道。“不行了,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啊,这大冷的天总不能在街边过夜吧?万一再碰到那几个执着的警察了怎么办?”三人都是对钱没概念的人,有的时候随便花没有了倒也不愁。现在三人的钱住旅馆是肯定住不起了,不过县城之大还怕找不到栖身之地?“走吧,我带你们去个地方,肯定OK。”
萧一把二人带到一个建设银行分行24小时自助提款间门口,从兜里拿出一张卡刷开门进去。“早说你带着银行卡啊!快取钱咱住酒店去。”李然指着萧一手中的卡说。“好啊,”萧一把卡递给李然,“密码三个1三个2。”说完便在角落坐下靠在墙上休息。李然忙活了一阵后看着屏幕上的余额显示真想揍萧一一顿。“我佩服死你了,花钱扣算得是真准。再拿一个糖块刷卡钱就不够了吧?”“谁说的,起码得两块。”萧一笑着说。又互相调侃了一番三人才觉得倦了,挤在一起准备小憩一下结果大睡一场,直到第二天早上8点半时银行的保安把三人叫醒。
还有两个星期就要回校了。萧一正在蹂躏自制的一个小沙袋,忽然听到爷爷奶奶前屋里“呼啦”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萧一匆匆跑到屋中看到爷爷倒在地上奶奶正在扶他。萧一赶忙把爷爷拉起来扶他坐在椅子上,只见爷爷两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对萧一和奶奶的呼喊一点反应也没有。必须马上送爷爷去医院,爸妈都不在家,萧一推出来家中的摩托三轮车把爷爷放在车上又扶奶奶到车上一脚蹬开发动机向医院驶去。这是萧一第二次开这个摩托车,第一次时直接冲出去撞树上了,从那时起爸妈就不再让他碰了。这次开车萧一清楚自己一点差错也不能出还要最快速地到达医院。一路上萧一大喊大叫让前面的车人让路。在一次给逆来的车辆让道时萧一碰到了一个自行车的后轮,车主对萧一大喊:“死人啦赶着去投胎啊。”看着萧一瞬间变成血红色的双眼那车主不由自主地向路边靠去。终于到了医院,萧一背起爷爷向里面冲去。。。。。。
爷爷在医院治疗下神智慢慢恢复,但下床走路已成了问题,肠胃的消化也不好。衰老带来的各种问题显然不是医疗条件都能解决的。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医生建议回家恢复,萧一每天的事就是扶着爷爷走走,促进一下肠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