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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看到的是黑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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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哦,嗷哦,嗷哦,嗷哦

  我不付出

  嗷哦,嗷哦,嗷哦,嗷哦

  我不收获

  嗷哦,嗷哦,嗷哦,嗷哦

  我不主动

  嗷哦,嗷哦,嗷哦,嗷哦

  我不负责

  嗷哦,嗷哦,嗷哦,嗷哦

  嗷哦,嗷哦,嗷哦,嗷哦

  嗷哦,嗷哦,嗷哦,嗷哦

  嗷哦,嗷哦,嗷哦,嗷哦

  嗷哦,嗷哦,嗷哦,嗷哦

  嗷哦,嗷哦,嗷哦,嗷哦

  主音吉他手肖尉、贝司手安德森、鼓手廖洋各司其职,都在发了狠地虐待手中的乐器。

  不远处,在地上坐了三个打扮前卫的漂亮女孩——分别是朱晴、李笑、吴媛媛,边看他们排练边唧唧喳喳大声议论着。

  突然,王回大声喊了声:“停!”,终止了乐队的演奏。他气冲冲地转向安德森——一个大龄瑞典留学生,“你那贝司根本就跟不上啊,你能不能弹快一点?”

  安德森操着半咸不淡的中文说道:“我的错,我的错,再来再来。”

  乐曲继续,没多久王回再度终止弹奏,并一把卸下肩膀上的吉他,“不练了,没法练,回去吧。”

  其他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摇了摇头,纷纷扔下乐器开始喝水。

  三个女孩走过来,其中朱晴和李笑直奔王回,劝他:“别生气啊王回,至于吗。”

  王回不搭理她们,自顾自喝水。

  过了一阵,王回才回头冲几个人说:“算了,我也不该生气。不过今天看你们状态不好,改天练吧,走人!”

  一行人走出排练室,坐进王回的三排座路虎。王回驾车,廖洋并排。肖尉和安德森坐第二排,三个女生在第三排。

  王回开动车,几个人开始有说有笑,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王回说:“安德森,你前一阵看上的澳大利亚姑娘有下文吗?”

  安德森:“什么叫下文?”

  肖尉:“就是下半身的文身。”

  安德森:“你大爷的,肖,你欺骗我。”

  肖尉:“就凭你这句正宗地道原汁原味保留酱香型风味的你大爷,我敢骗你吗?”

  廖洋:“没错,安德森,肖尉给你解释的是正确的,到底有没有嘛?”

  安德森:“那就你大爷的,王,你问这么下流的问题。”

  众人哄笑。

  朱晴:“你们这帮死流氓,我们这还有小妹妹呢,说话注意点。”

  肖尉转过去,“谁是小妹妹?让咱认识认识。好久没见小妹妹了,净跟大姐打交道了。”

  朱晴:“去你妈的,骂人不带脏字啊。也就我比你大两个月,这两个都比你小多了。”

  李笑:“吴媛媛可真是清纯小妹妹,你们别污染人家。”

  吴媛媛含笑不语。她是朱晴和李笑的朋友,今天第一次见这四个男孩,而朱晴和李笑则是他们四个人的老相识。

  肖尉:“怎么样,媛媛,我们乐队还可以吧?”

  吴媛媛:“还成,学了点九寸钉的皮毛。”

  肖尉:“哟,看不出来还真懂。不过你这话我听着不怎么好听。安德森,她这是在夸我们吗?我一时转不过来。”

  王回:“你都转不过来还奢求安德森转过来?”

  安德森:“王你什么意思?”

  王回:“我意思是现在有一对自己母语不明白的人,向一外国人求教,这合适吗。安德森,没别的意思,如果他们俩用斯德哥尔摩市郊区方言讨论,那绝对需要请教你。”

  安德森:“王你不能看不起我。我知道,吴在嘲笑我们。”

  肖尉:“真的吗,密斯吴,您是在嘲笑我们吗?”

  吴媛媛:“没有,你们比零点乐队带劲多了。”

  几个男的互相看看,知道遇上狠角色了。

  王回;“妹妹,吉他、贝司、鼓,会什么乐器?会什么我们就把原位置的人踢出去,把您吸进来。当然主唱就不能换了。”

  吴媛媛:“我还真会乐器,不过不是这几样,以后你们演出要搭配民族乐器的,笛子、古筝、二胡,可以找我。”

  几个男的听了直咂嘴。

  廖洋:“太强悍了,朱晴李笑你们怎么不早把这么一员悍将介绍给我们,我们乐队太需要这样的人才了。”

  王回、肖尉、廖洋、安德森都是财经大学的大二学生,其中王回和肖尉从高中时就开始组乐队,升入大学,很快认识了廖洋和洋鬼子安德森,一拍即合组成了“傻A”乐队,没事就跑到租来的排练室操练起来,自得其乐。三个中国孩子都是富人家出身,尤其是王回,是利居集团董事长王耀达的儿子,家境不是一般的富。

  朱晴也是财经大学的大二学生,李笑和吴媛媛则是音乐学院的大二学生。朱晴高中时就是廖洋的同学,上大学后就和这一帮子锦衣玉食的小屁孩混到了一起,成了傻A的忠实粉丝。她很早就把死党李笑介绍给了他们,这一次李笑又把她的同学吴媛媛带进了这个团伙。

  现在,这一众打扮前卫时尚的年轻人排练完毕,就大呼小叫,打打闹闹地开着车去高档餐厅聚餐去了。

  而这个时候,呼吸在同一片天空下的颜柏同学正在工地上赤着上身挥汗如雨,火辣的阳光照在他强健的脊背上,饱满结实的肌肉一块块突兀地隆起,泥水汗水在他身上交错纵横。终于等到干完了活,他长出一口气,急匆匆地赶回学校,换身衣服,再赶去位于河北与北京交界的小张各庄家里,看望妈妈。

  从学校到家里,需要转两趟车,耗时两个多小时。在大北窑车站等车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扭头一看,原来是初中时代的朋友张岚。

  这个张岚当年同他在同一所中学,但是比他高一个年级,他记得他们曾经走得很近,是很好的朋友,或者叫战友。他们都是学校里的混混,整天做的事情就是打架。而如今,他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张岚微笑着走过来,拍了拍颜柏的肩,大声说着:“你小子不认识我了?”

  颜柏亲热地回拍了张岚的脸蛋,说:“怎么会不认识!最近怎么样啊,可好久没联系了。”

  张岚发给他一支烟,说:“可不是,上了高中后,就再没见你了。听谁你上了大学了?我他妈高中都没毕业,呵呵。”

  颜柏接过烟一看是万宝路,说:“上大学又怎么了?看你混得不错啊,抽万宝路。”

  张岚一撇嘴,说:“瞎混呗。哥们这辈子就得靠身体吃饭了,不像你丫能靠头脑吃饭。”

  颜柏一惊,脱口而出:“你不会在夜总会坐台呢吧?”

  张岚给了颜柏当胸一拳,“说他妈什么呢。给你看这个。”说着把自己衣服纽扣解开几个,颜柏看到他前胸后背都有几道又深又长的刀疤。

  张岚把纽扣系好,说:“哥们跟十年前比没什么长进,还是打打杀杀过日子。哪像你大学生,前途光明啊。对了,你这是去哪?”

  颜柏说:“我回家,看我妈去。”

  二人又聊了一会,张岚说:“行了,今儿还有事,改天找你喝酒。给你留一电话,以后有人欺负到咱们头上,尽管找哥们儿。”

  颜柏记下了张岚的电话,与他告了别。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保姆陈阿姨出去买菜了,颜柏进了门,看到颜美珍一人头冲里躺在床上,屋内光线昏暗,让他顿时产生一种凄凉的感觉。他轻手轻脚坐在床边,不想打扰她。这时颜美珍才不到五十岁,看上去却像六十岁的人。每次回家看到她,颜柏都感到一阵心酸,他很心疼她,虽然小时候打架不好好学习让她操心,但是现在他长大了,他把她的幸福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虽然他知道妈妈在过去的日子里根本谈不上幸福,他现在就想尽可能使她开心一点,等毕业后好好孝敬她。

  结果很快颜美珍就醒了,像以往每次看到儿子回来时一样,马上乐得合不拢嘴,支撑着坐起来,对儿子问东问西,摸着他的头,像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做的出色手工艺品——一双精美鞋垫什么的。

  保姆陈阿姨买菜回来了,对颜柏说:“你妈妈在你回来后一小时说的话,比她平时三天说的都多!有时候我想陪你妈聊聊天,她还不搭理我呢,就成天躺在那一动不动的,这见了自己儿子立刻就精神了。”

  颜美珍笑着说:“老陈你见了自己儿子不也一样吗。”

  陈阿姨说:“我没你这么听话这么乖的儿子,我那儿子,见了我就躲,我嘴还没张呢,他就说我罗嗦了,人老招人烦呢。哪像小柏这么孝顺。”

  颜美珍更是笑得开心:“小柏小时候也淘着呢,总在外面惹事,人大了就懂事多了。他们哥俩呀,倒是挺有意思,小时候小松特别乖,小柏不听话,现在长大了,我倒觉得小柏更规矩,是个厚道的好孩子,他哥哥现在就有时候说一些不着调的话,天天想着发大财什么的。我说那不义之财你也要?”

  颜柏打断妈妈:“妈,怎么数落起我哥来了?我是好孩子,我哥他也是,他不是想着赶快赚钱好早点给你治好病嘛!”

  颜美珍正色:“那不是正道来的钱,我可不敢拿来用!我宁可不吃药不治病也不用那种钱!”

  颜柏搂住妈妈:“妈看你说的,好像我哥真的赚了什么黑心钱似的。我告诉您吧,据我全天候在他身边跟踪监视,发现他还是处于一贫如洗的状态,您老把那心放回肚子里去吧。再说,就我哥那胆子,小时候打架一直往我身后躲的,给他黑钱他也不敢要啊。妈,不是每个人都有资质和条件做坏人的,咱还是允许我哥过过做坏人的嘴瘾吧。”

  颜美珍看着颜柏,嗔怪他:“你这孩子,乱说话!”

  颜柏:“妈,我哥最近忙着找工作,不能常回来看您,但是他嘱咐我好好照顾您呐。”

  颜美珍转嗔为笑:“我知道,我也不用你们总回来看我,该找工作找工作,该学习去学习。老陈把我照顾得好好的,你们就放心吧。”

  颜柏在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又赶去给一个初三学生辅导功课,然后下午又去给另一个高一学生辅导。初三学生小李是个男生,大家各取所需,相互配合,合作得正常而又愉快。可是他跟高一的小常同学的合作则有点不对劲,根据他审慎地加以分析判断的结果,小常同学好像也许大概差不多…喜欢上了他。小常同学属于长得比较出众的人——人群中一眼就能把她摘出来——身形高大魁梧,肤色黝黑,由于是自来卷还留着长发因此整个脑袋神似蘑菇。颜柏没有一点因貌取人的意思,他为小常同学效命时也是尽心尽责鞠躬尽瘁殚精竭虑以至于经常讲到声音嘶哑喉咙发炎。可是他受到小常同学持续而深情的注视时,还是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和一定程度上的不舒服。在授课过程中,他多次友好地提醒小常同学看书别看人,可是小常同学依然故我,就连颜柏起身上厕所,小常都目送他直至再也看不到的地方。因此,每次颜柏来她家教学时,都非常紧张,进门前肯定要检查裤子拉链是否拉好等细节。

  这一次给小常辅导时,颜柏仍然被小常全程扫描着,但是与往次不同的是,这次他想到了美丽的叶静,他不知不觉开始意识恍惚起来,渐渐他觉得此时对他神情凝望的不是小常,而是叶静,他眼神变得迷离,脸也不可遏制地红了起来。但很快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还好课程接近尾声,他狼狈逃窜逃离了小常家里。

四、睡在我上铺的情敌
前文书说过,颜柏在见到叶静之前,是个活得半死不活的孩子,而之后,则变成了一个突然间发现世界原来可以很美好的孩子。他的从小被艰难困苦反复锻造因而缺乏生气的心,开始填进了些五彩斑斓的东西。叶静乌亮柔顺的马尾辨、忽闪忽闪的眼睛、晶莹剔透的脖子…打那一堂美好的美学课之后,反复地、无休止地出现在他的脑袋瓜子里面。看到这里,如果看官们对于颜柏的没出息嗤之以鼻,就请体谅他那时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男,对女性的鉴赏能力也只停留在单纯迷恋外貌的层次上。

  颜柏给小常辅导后的第二天下午,上天安排颜柏再一次邂逅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还给了他与之交谈的机会,但我们的颜柏同学没有很好地把握这一机会,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不敢对这个女孩子说我爱你,但他会表现得更好一点的。

  这天下午,颜松说要去面试找工作,平常找来帮忙看铺的勤工俭学的学生也有事来不了,就叫颜柏过来帮他照看店铺。

  颜柏很不喜欢照看他哥的这间铺子,卖东西给相熟的同学让他觉得很别扭。但今天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来了。不过让他欣慰的是他待了一下午,也没有多少同学光顾。也难怪,这么热的天气,除了苍蝇,也没谁愿意出来晃。

  到了黄昏来临的时候,也就是传说中的浪漫故事多发时段,颜柏寻思着打算关门谢客了,晚上八点他还要赶去小李家辅导。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晃了进来,他一看差一点再次高潮,因为进来的正是他的偶像——叶静和那个胖姑娘。当然,这时他不知道叶静叫叶静。但他决定要知道。

  叶静进来没多久就对东张西望、眼神极不安份的胖姑娘说:“快买呀,晚上还有课呢。”

  胖姑娘粗犷地回答:“急啥呀,亲爱的,七点半才上。”

  颜柏心里一阵羡慕:我真想部分地变成胖姑娘,瞧人家这亲爱的叫着。

  他心里很紧张,几次张开口想招呼几句都咽了回去,结果嘴一张一合地活像一条缺氧的鱼,这一刻,他相当鄙视自己。

  还好两个姑娘谁也没正眼瞧他。

  胖姑娘研究良久后,指着一种畅销的奶油雪糕说:“给我这个。”

  颜柏咽了口唾沫,看了眼叶静,说:“只要一个吗?”

  胖姑娘说:“就要一个!”

  颜柏不知哪来的勇气,说:“你们是大一新生吧,我在周三的美学课上见过你们…这样吧,我请你们吃一个,你们一人一个吧。”

  这时两个姑娘同时抬起头看他,颜柏的白脸刷一下切换成关公红。

  很快,叶静把视线转开,同时嘴里小声说了句:“又不是吃不起,我不爱吃。”

  颜柏忙说:“对不起,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对不起。”

  胖姑娘说:“你也是学生啊?她怕胖,才不吃的。”

  颜柏恢复了一点镇定,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于是开起了玩笑:“我不像学生难道像学生家长吗?”

  胖姑娘端详他两秒钟,说:“别说我更愿意相信你是学生家长。你哪个部分的?”

  叶静咳了一声,“别聊了方荷,赶快买完吃饭去,上课不能迟到。”

  胖姑娘答应着,递钱给颜柏,颜柏才反映过来这是一笔交易,忙去拿雪糕给胖姑娘,胖姑娘和叶静转身离去。

  颜柏大声在后面说:“我叫颜柏,大二经管的!能不能…”

  他想说的是“能不能认识一下”,可是胖姑娘热情地打断了他:“下次再来买你东西!”

  颜柏刚想说自己不常在这里,想找我请至男生宿舍楼六楼612室进门靠右第二个铺位,可听脚步声已意识到两个姑娘走远了。

  很快到了又一个周三,吃完午饭,颜柏就放弃了午睡,开始对着镜子整理自己,还破天荒地在中午刷了一回牙。离上课时间还有半小时,他就踱到了阶梯教室,来到上次坐的那一排坐下,焦虑地等待着课堂的开始。

  等到阶梯教室塞进了二百人以上,颜柏仍然没有发现心爱的人儿出现。

  这时,伴着上课铃声,美学老师整理了一下地中海发型,啐了口唾沫翻开书,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起课来。

  很快,颜柏断定了一个事实:他的心上人旷课了。

  他心灰意冷,顿感人生空虚百无聊赖,旷课真的是坏行为,她怎么能这样!他玩了五分钟手指,终于站起身来,遛着墙底线退出了教室。

  刚从教室里把脚迈出来,颜柏迎面就撞上了飞速驶来的叶静的伙伴——胖姑娘方荷。颜柏和胖姑娘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后,各自向后跌倒。

  俩人坐起身来,又同时说了声:“是你!”

  颜柏一个鹞子翻身站起来,去扶挣扎半晌没爬起来的胖姑娘,将其扶起后,温柔地说:“你没事吧?”

  胖姑娘好像对他的温柔一时难以接受,摆脱他摁在自己浑圆胳膊上的一双爪子,说:“没事没事。你也没事吧?”

  “嗯,我没事,上课迟到了?”

  “对,我得赶紧进去了,后会有期!”

  “哎对,你是哪个部分的?”

  “涉外会计的,我叫方荷,你呢?哦对,你上次介绍过自己了,经管的。下次聊,白白!”说完闪身进了教室。

  颜柏意兴阑珊地转身回到宿舍,里面空无一人。他不知道舍友们都跑哪里去了,反正他们都没去上课。旷课是该校学生的必修课之一。

  颜柏哀怨地长叹了一声,倒在床上开始补中午拉下的觉。昏昏沉沉梦里不知和谁缠绵千百度,他突然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摇醒。颜柏睁眼一看,眼前出现的是党爱民那颗满是络腮胡的硕大头颅,就温柔地骂了句:“玛勒葛碧的,找死啊扰人清梦。”

  党爱民大呼小叫,一口气不歇地说:“快起来,到饭点了!我跟你说啊,刚才我去看外会和财政的女排比赛了,哇被我发现一个美女,完了我爱上她了。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入我法眼的人了,我已经打听好此人一手资料,马上对其展开攻击!”

  颜柏揉了揉惺松睡眼:“谁这么倒霉啊?入你法眼了。”

  党爱民兴奋莫名:“说了你也不知道,今天起有事干了!娃哈哈!”

  晚上吃完了饭,到*点钟的时候,颜柏正在宿舍里塞着耳机听着英语发呆,党爱民突然兴奋地跑进来,摘下颜柏的耳机对他说:“我看到我意中人现在在教学楼上课呢,快陪我去看看她!”说完就硬拖着颜柏陪他去教学楼。颜柏心想闲着也是闲着看谁不是看,没准一不留神还可以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就半推半就答应了。

  二人在夜色中潜行至教学楼。党爱民一马当先来到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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