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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跪不起-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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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来得是如此突然,以至于连阿斯哈尔自己,也常常以为是在梦境之中。不知是为了报答好心的一家人,还是天性使然,自打进了谢廖夫的庄园,一天到晚他总是不知疲倦地劳作,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对外他是谢廖夫的一个远房侄子。兴许也是有老人罩着,并没有什麽人前来刨根问底。 

  阿勒玛特不但蔬菜奇缺,而且价格不菲,在主人的许可下,阿斯哈尔在闲置的土地上翻出一块生地,在地里种了些土豆、洋葱和胡萝卜啥的。以前没事的时候,他总爱到骆驼湾去跟着尕娃子学种菜,当时就是觉得好玩,没想到这点本事,在这边却派上了大用场。 

  老谋深算的谢廖夫,却从这件事情上,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他从设在阿勒玛特的公司调拨部分资金,专门成立了一个蔬菜农场,叫阿斯哈尔一心一意专事种菜。反正荒芜的土地遍地都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头一年,他们便赚了个盆满钵满。这让谢廖夫喜不自胜,对这个年轻人更是偏爱有加。 。。

第六章(3)
谢廖夫是一位退休在家的政府高官,从前是州政府的一个什麽议长,他有很大一份家业,只是由于年老体衰,勉强维持而已。阿斯哈尔的出现,叫老人眼前一亮,可他又担心留不住这个年轻人。 

  一个幽静的夜晚,阿斯哈尔料理完手头的活计,独自一人来到河边。从家乡一路奔腾咆哮而来的雪水河,在这里却平静的像一位多愁善感的淑女。他伸手掬一捧清亮亮的河水,也把月亮一同捧在了手心里,那勾弯月与霍牧的月亮是一样的明亮,一样的皎洁,只可惜缺了那么一块。水从指缝里慢慢地溜走了,月亮也跟着消失了,只留下一腔难以排解的乡愁。 

  一只绵软的大手轻轻搭在了肩上,阿斯哈尔看都没看,就语音沙哑地叫了一声:“主人。” 

  “想家了吧?我的孩子。” 

  “这么晚了,您怎麽一个人出来了?”阿斯哈尔站起来,不无担心地说。 

  “睡不着呀,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会情不自禁想起我的家人。”在阿斯哈尔的搀扶下,谢廖夫坐在了低矮的树桩子上。 

  “您家里还有什么人?”看主人兴致挺高,阿斯哈尔壮着胆子问。 自从来到这个庄园,整天除了干活,他是多余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老人叹一口气,略带伤感地说:“父母一共生养了六个孩子,六个全是男孩,我是六个兄弟中年龄最小的。那时侯,一家人在一起多热闹呀,每天到了开饭的时候,柳芭妈妈就跟喂猪一样,一个人盛一勺汤,经常是这边还没盛完,那边又嚷嚷起来,哎!岁月无情哪,如今一大家子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你说这人哪,你就是拥有天下所有的财富,身边要是没有亲人和朋友,他也不会有快乐的。这些年,我把哥哥们一个个都送走了,只有我苦命的五哥,自从当兵走了以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至今也不知是死是活,军方寄来了阵亡通知书,可没见到他的尸骨,我是死都不会相信五哥已经死了。如果这辈子还有可能,我一定要亲自去一趟你们中国……” 

  “你去中国干什么?”阿斯哈尔大感意外。 

  “去找我的哥哥,当年他就是在中国遇难的。” 

  “是去打仗吗?” 

  “不是!因伤致残后,他就一直在给部队放军马。我想既然是放马,那他肯定走不远,没准就在你们霍牧草原呢。” 

  “哦,听爸爸说,霍牧过去经常有苏联的军人来放马。您哥哥他叫什么名字?” 

  “巴科洛夫。” 

  “嗯!巴科洛夫,他的腿是不是有点瘸?” 

  “对,对呀!是左腿。”谢廖夫混浊的眼球忽然一亮。 

  “那就对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毛子可能就是您的哥哥。” 

  “你、你怎么会认识他?” 

  “您说得没错,他现在就在霍牧牧场。不过,我们都叫他老毛子。” 

  “他真得还活着?” 

  “活着,当然活着。”阿斯哈尔寻思,这地球也太小了,没想到自己在这里,居然给老毛子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弟弟。 

  谢廖夫一把抓住阿斯哈尔的手,好半天才哆里哆嗦地说了一句:“谢谢你,我的孩子。我哥哥在那边过得好吗?他成家没有?他靠什么生活?” 

  “看把您急的。他的老伴叫银花子,是个蒙古人,他们生活的很好,有自己的磨房,有政府分的土地,还有自己的草场和牲畜。” 

  “你们的政府会对他们一视同仁吗?” 

  “当然了。到时候您亲自去看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嘛。” 

  “是的,我一定会去的,而且我要带上全家跟你一起去。孩子,你欢不欢迎呀?” 

  “那可太好了。到时候我一定陪您回去,让家里人给您宰马驹子。” 话虽是这么说,阿斯哈尔的心里却万分的惆怅,事到如今,就是敞开大门让你回去,你恐怕也没那个胆量吧。这种有家归不得的日子,不知何年何月是个头呀。

  “你知道嘛,孩子,我家祖祖辈辈做茶叶生意,就是从你们中国的武夷山把茶叶运回来,再贩卖到苏联各地,以及欧洲各国。所以说,我们一家人跟中国有着很深的感情。有朝一日,我一定也会像祖辈一样,到你们中国去经商,去看看长城,去看看武夷山,当然还要到霍牧草原,去你家里做客。哎!我的孩子,你不必悲伤,总有一天你会回去与家人团聚的。”

  “主人,咱们该回去了。”

  谢廖夫慢慢站起来,意犹未尽地说:“不是我宽你的心,孩子,你记住了,这一天不会太远的。”

  有了这层关系,谢廖夫心里似乎踏实了许多,他放心地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全都交给阿斯哈尔去料理。当然,这其中老人还另有一层深意,别看他足不出户,却对时事了如指掌,凭着多年的从政经历,他敏锐地意识到,两个有着几百年友好交往史的邻国,迟早会恢复外交关系,到了那个时候,只要通商口岸开放,自己手里有了熟门熟路的阿斯哈尔,不是就可以捷足先登了嘛。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六章(4)
“……患者孙桂茵,34岁,女性,三年以来经常无故晕厥、抽搐,口吐白沫,神志不清,症状与癫痫极其相似,发作时并无任何症兆,几分钟后患者便能恢复正常,一切体征与健康人无二……” 

  “今年三月以来,患者发病频率加快,且出现短暂性失忆,肌肉萎缩等症状,经专家组会诊,初步确认属遗传性疾病,目前尚无特效药……” 

  看到这里,郭明达一连打了几个冷战,就觉得从头到脚冰凉冰凉的,他几近绝望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移到窗户跟前。 

  今天是星期天,妞妞正忙着在院子里晾晒衣服,她踮起脚尖费力地把被单搭在铁丝上,又极其仔细地抻展抚平。那红扑扑的脸蛋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稍嫌瘦小的衬衣,凸现出日渐饱满的身段。 

  老师在临床笔记中提到的那个孙桂茵,就是妞妞的生身母亲,而令郭明达不寒而栗的是,妞妞发病时的症状,竟与她母亲的症状一模一样。莫非这可怜的孩子要重蹈母亲的覆辙?郭明达不敢往下想了。毫无疑问,在有限的时间内,若是还找不到有效的治疗方法,病魔将无情地吞噬这个鲜活的生命。 

  探亲回疆以后,不管再忙再累,郭明达也不敢忘记老师所托之事,只要一有空闲,他便怀着一种虔诚的心理,精心整理那些倾注了老师毕生精力的心血之作。因此,不用费多大力气,郭明达便从几十本厚厚的手稿中,找到了妞妞母亲的病历。 

  忽然间,老师那深邃的目光出现在了眼前,老人似乎又在说:“这回就看你的了。” 

  妞妞不知何时悄悄溜到了身后,她往起一蹿爬到郭明达背上,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顽皮地笑着说:“老郭,你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呆呢?起来,驾!快跑。” 

  郭明达先是一楞,继而苦笑一声,说:“快下来,老大不小一个姑娘了,叫人家看见了会笑话的。” 

  “我才不管谁笑话呢。你快一点嘛,我都要掉下来了。” 

  郭明达无奈,只好反背起胳膊,托住妞妞的身体,在屋里转起了圈圈,只转了几圈,他就气喘吁吁地说:“你现在是病人,要好好休息,快下来吧。” 

  “有你这个大专家在跟前伺候着,我才不怕什么病呢。再转两圈我就饶过你,驾!驾!”妞妞无意中的一句话,就如一声响雷,猛然在郭明达心头炸开,致使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险些一个趔趄栽倒。 

  妞妞一松手跳下来,焦急地问:“你没事吧,郭叔叔。” 

  “没事,没事。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老师说我的作文写得好,还叫我明天上讲台给同学们念呢。” 

  “真是不错,都什么内容呀?” 

  “作文的题目是《我的爸爸》。” 

  “我的爸爸?”郭明达不觉浑身一抖。 

  “对呀!我给你念念,你可不许笑话我。” 

  “不笑话,不笑话。” 郭明达木讷地重复着。 

  妞妞一溜烟跑进房间,旋即跑回来,恭恭敬敬站在前面,脆生生地念了起来:“从我懂事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叫过一声爸爸,爸爸这个字眼,在我心目中是那么的陌生。我有过爸爸,可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离家出走了,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他的模样了,在我和有病的妈妈最困难的时候,他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感觉他不是一个好爸爸。不过,我现在生活的很幸福,郭叔叔就像爸爸一样,无微不至地关心着我。爸爸这个称谓是神圣的,我愿意将这个称谓送给郭叔叔,他是一个……” 

  “好了,妞妞,别念了,快去休息吧,都累了一天了。”郭明达极力抑制着内心的激动。 

  “哼!我写得不好吗?”妞妞小嘴一撅,大为不满。 

  “好好,写得很好,可是叔叔实在配不上爸爸这个称谓。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妞妞。”郭明达望着这个不知不觉间长大的孩子,心中感慨良多。 

  “妈妈和吴爷爷是我最亲近的人,可他们都不在了,你现在就是我的亲人,就是我的爸爸。” 

  “妞妞,等你放假了,咱们到霍牧去,让敖登哥哥教你骑马好不好?”为了不致使妞妞过于悲伤,郭明达有意岔开了话题。 

  其实送妞妞去霍牧的事,都是他与桑斯拜事先商量过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方设法让这个无辜的孩子尽早摆脱病魔的摧残。霍牧这个地方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是个延年益寿的绝佳场所,有许多无可救药的人,到了霍牧竟能奇迹般地康复。 

  到底还是个孩子,妞妞听了这话立刻雀跃起来,她拍着巴掌说:“你可不许再哄我了。” 

  “一言为定。”郭明达郑重其是地说。 

  “拉勾。”妞妞伸出小拇指。 

  “嘿!毛丫头,信不过我是不是,来,拉勾就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个人勾起小拇指,做起了每个人在孩童时期都玩过的开心游戏。 

  安顿妞妞睡下后,郭明达回到书桌前立刻打开了老师的笔记,可不知怎么了,他无论如何就是静不下心来,眼前的字迹也是一片模糊。妞妞的一声“爸爸”,把他的心都要揉碎了。 。 想看书来

第六章(5)
冷不丁发现身后有个人影在晃动,郭明达慌忙扭过头去,随即惊喜地大叫一声:“阿丽亚,是你呀!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傅呀?” 

  “郭院长您好。”阿丽亚面无表情地叫了一声。 

  “哼!我来这么多天了,你都不说来看看我?还一口一个院长院长的,你难道不认识我了?都忙些什么呢?

  “……”

  “听说你休病假了,身体好些了吗?” 

  “……”阿丽亚似乎无意叙旧,那张昔日充满阳光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你倒是说话呀。”

  过了好一会儿 ,阿丽亚才语无伦次地说:“全都怪我,郭院长,听说他们打你了?这事全都怪我……” 

  郭明达大感意外,他仔细打量着这个曾经给他带来过多少欢乐的姑娘:“怎么能怪你呢?” 

  “我对不起您,我把您的脸都丢尽了,我对不起您,我不配叫您师傅。” 

  “出了什么事了究竟?”郭明达不知所云。 

  “那、那个没给病人做皮试的护士就是我,我对不起您……”话未曾说完,阿丽亚已是泪流满面。 

  “天哪!你说什么,那事难道真是你干的?”盛怒之下,郭明达觉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简直是难以置信,自个儿手把手带出来的人,竟会干出此等荒唐的事来。 

  阿丽亚的两眼紧紧盯住自己的脚尖。 

  “阿丽亚,这可是最起码的医疗常识呀。还好,人没死,人一旦要是死了,我看你怎么收场,你怎么就……”郭明达咽下了后面的难听话。 

  “事故既然已经出了,郭院长,该怎么处理,您就怎么处理吧。您多保重,我走了。”阿丽亚深深地鞠了一躬,旋即掩面跑出屋去。 

  “嘿!你这个丫头片子,回来,你给我回来。阿丽亚,我还有话要问你呢。”郭明达后悔不迭,自己不该在还没弄清事情原委之前,就哇啦哇啦地乱发牢骚。他追出去想问个究竟,却早已不见了阿丽亚的踪影。 

  “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呀?”郭明达无奈地摇摇头,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夜深人静,就听外头有人在扯着嗓子高喊:“救人哪,有人跳水了,快来救人哪。” 

  正在熟睡的郭明达打个激灵,外面的呼救声分明是银坠的声音,他翻身下床,一边往外跑,一边摸黑套上衣裤。当他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大堤,就看见高大的闸门下面已经围了一群人。

  银坠迎过来,神色慌张地说:“我咋看着这个人像那个护士呀。” 

  “哪个护士?” 

  “就是晚上从你们家出来的那个。” 

  “啊!”郭明达大惊失色,就觉得全身的毛发都直立起来。他奋力扒开人群,借着微弱的月光定睛一看,两腿一软顿时就瘫倒在地。刚才还欢蹦乱跳的阿丽亚,此刻却已面色惨白、双眼紧闭,静静地躺在河岸边,早已没有了气息。 

  “你、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呀。”明知道一切都与事无补

  了,郭明达还是托起阿丽亚的冷冰冰的臂膀,颤颤巍巍地切住了她的脉。他猛然想起,阿丽亚临出门时为何把“我走了”三个字说得那么重了。显而易见,她是来与自己道别的,嗨!自己怎么就没看出一点征兆呢,要是当时自己……嗨!说什么都晚了,那个有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心底像霍牧湖水一样纯净清亮的姑娘就这样走了,走得那样轻率,那样匆忙,甚至连一个笑容都没有留下。 

  郭明达悔恨交加,狠狠掴了自己一个嘴巴。

第六章(6)
为了尽快扭转困局,经过深思熟虑,集思广益,院委会决定先从裁减冗员入手。

  为了安置精减下来的人员,医院率先成立了后勤服务中心,这个服务中心将与医院逐步脱钩,第一年,院方提供启动资金,发放人员生活费,第二年,费用减半;第三年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其次是在各科室实行*评议,竞聘上岗,未能上岗的医护人员,均脱产进修一年,然后由各职能部门择优选用,与此同时,根据民族地区的实际,医院还特设了哈医门诊。

  这几招还真挺灵验,没过多少日子服务质量一下提高了不少,就诊率噌噌地不断攀升,患者的骂声也少了许多。 

  但最让郭明达挠头的还是资金问题。整个地区经济落后,财政状况基本是伸手要饭,可怜巴巴的一点预算资金,今天给你抠一点,明天给你挤一点,就跟敲骨吸髓似的。若想添置一些仪器设备,改善一下基本医疗条件,那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万般无奈之下,郭明达只得硬着头皮叩响了地委书记关东的大门。 

  秘书从隔壁房间跑出来问:“请问您找谁?” 

  “老关在吗?” 

  秘书上下打量着郭明达,没好气地问:“老关?你找关书记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他吗?” 

  “关书记很忙的。要不这样,我替你转达来意好不好?” 

  “用不着。”郭明达又要去敲门,这刚抬起胳膊,门却自个儿开了,关东笑哈哈地出来,拉住郭明达的手,对秘书说:“这个人你可不敢惹呀。你知道他是谁吗?” 

  秘书楞磕磕地摇了摇头。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郭院长呀。你以后记住了,只要看到他来,你就麻利利地让座上茶。咱的小命可全捏在人家手里呢。” 

  小秘书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郭院长,对不起,我以前还从没见过您呢。” 

  “嗨!没事,没事,关书记那是吓唬你呢。” 

  “你去吧,半个小时以后,你让财政局张局长到我这里来一趟。”关东看一眼腕子上的手表。 

  “好的,关书记。”秘书关上了门。 

  关东打个响指,拘谨的脸上立刻松弛下来,他以责备的口吻说:“你这个楞娃,就不说是来看老汉一眼?” 

  “刚才您可是都看见了,秘书拦着死活就是不让拜见首长您哪。嘿嘿……您还好吧?” 

  “好,来,坐下说,坐下说,嗯!还是那个老样子。对了,啥时候请我喝喜酒呀?” 

  “别提了,还喝喜酒呢,愁都快愁死我了。您可倒好,把我往医院一扔,就再也不管不问了,不是说扶上马还要送一程的嘛。” 

  “头三脚还是踢得不错嘛,群众的反映也很好,说郭明达同志理论水平高,业务能力强,团结同志,处处为患者着想,还……” 

  “打住,打住,快打住,您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能吃几两干饭,您还不清楚嘛。这么跟您说吧,我今天是要饭来了,您要是不解决问题,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嗬,郭院长这是兴师问罪来了。说说看,啥事把我们你愁成这个样子了。”关书记倒一杯茶端过来。 

  “您还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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