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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以前在咖啡店打工的时候我们见过,你忘了?”阿馨笑起来,左边有一个深深的酒窝。她抚了一下裙子,站起来,走到白举纲面前。
白举纲不说话。
“看来桓宇没跟你提起过我呢……他呀就是爱害羞,跟别人不怎么爱聊生活……他倒是跟我提过你呢,白举纲。”
白举纲知道阿馨,到不知道她从原来那个染着蓝头发穿着大大的pink晃来晃去的小姑娘长成现在全身行头四五万的黑长直了。他想说“你是阿馨吧?”,但看她自己一个人说的高兴就没开口。
她绕着白举纲慢慢地走了一圈,从每个角度认认真真地打量他。
“你知道桓宇碰到了多少长得像你的人吗?”
转完一圈,阿馨又把脸凑到白举纲面前,仔仔细细地看清他的样子。
“我怎么一个也没碰上呢?”
你与他NO。24
……
阿馨看着沉默的白举纲——她也没想他说话——扬起嘴角,往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提出建议:“你们就像费尔明娜和弗洛伦蒂诺那样,等我死了,再在一起,怎么样?
“你想,弗洛伦蒂诺等了费尔明娜五十多年,我呢身上有病,活的时间肯定不到五十年;再往更好的方向想想,我很能挣钱,爱去悬崖啊雪山啊冒险,万一我在哪儿又摔了一跤起不来死在那儿了,你们就能更早地在一起了。桓宇他也不用因为离婚而到处去解释,很不错吧?
“如果你们在等的时候变心了,或者想开了,满足于不见光的相处模式,我就托你们的福,努力珍惜生命好好活着了。”
客厅里的座钟无声地摆着,木质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在27层生活从来不用担心街道的嘈杂。
“你是怎么想的呢,白——举——纲?”
在阿馨刚回到这里的时候,她就看到了放在电视旁边的音乐盒。这个音乐盒在他们国外的家中摆着一个类似的,阿馨知道它不是宁桓宇买的。
那么就只能是宁桓宇念念不忘的白举纲买的了。宁桓宇的朋友阿馨虽然不认识,但还是知道个大概的。谁是假好,谁是真好,谁是白举纲,她都是知道的。
宁桓宇一下飞机就直接住进了学校。出国后的他似乎变得开朗了起来,和暑假没回家的几个学长、也提前到校报道的几个同学迅速熟了起来,并且在他们的撺掇下,在开学前三天跟一个带着墨镜拉着贴满贴纸的女生搭讪要联系方式。
反正已经出国了,就别再想着国内的人了。宁桓宇这么对自己说。
女生以一个奇怪的角度转过头,左脸朝着天空,头顶对着宁桓宇,没有摘下墨镜。“你没有对象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姿势抻着脖子,姑娘说话有点抖。宁桓宇摇头说“没有”。
姑娘转过身正对他,低着头从墨镜上面的空隙看他,又把脑袋摆正,一边摘下墨镜一边说:“你前几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宁桓宇不知道国外讲不讲“三伏”。按说现在应该已经过了三伏天,宁桓宇还是哗哗地流汗。他看着眼前的阿馨,觉得很尴尬。
阿馨把头仰起来,低着眼睛看着宁桓宇笑,“分了?”她又把头转向别处,“也不稀奇。”然后正视着宁桓宇,一边说“我的联系方式你都有”一边戴上墨镜转身,“想联系就联系我吧。”
宁桓宇发现阿馨已经恢复正常姿势了,也不梗着脖子了,但是声音却抖得越来越厉害。他看着阿馨触手可及的黑色长发,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
“见到我就那么高兴吗?”
“是啊,”阿馨回答,依旧用后背对着宁桓宇,“高兴得眼泪都止不住了。”
说完这句话,阿馨突然捂着嘴,但还是哭出了声。她忍了那么久,就败在了这几句话下。她抽动着肩膀,因为眼前的世界模糊一片而干脆闭上眼睛。握着电话的手也毫不怕辐射地帮忙压回哭声。
蝉拼命地叫着,也可能是蟋蟀在叫。宁桓宇分不出来。他听着这不确定的昆虫的叫声,脑袋空空地看着阿馨。忘记挂断的手机亮着屏幕,被宁桓宇捏在手里。
“宁桓宇你个笨蛋……抱我啊……”
part:1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1)
……
九月的早晨总是有说不出的美好,云淡,天高。就连阳光都刚刚好。
当然,只要心情美好了,看什么都是美好的,正如禅宗六祖慧能所说,风动幡动,皆为——
“哎呀哎呀——疼、疼!”张阳阳拎着小白的耳朵把他从唯物和唯心的哲学辩证中抽离,拖到了餐桌旁。
欧豪端着早点从厨房出来,愣了一下:“小白你干嘛惹你阳·他人了哟妈生气?”
“是阳爸!”张阳阳没好气地纠正,“你儿子已经在阳台上傻笑了半个小时了,我怕再不拉他回来,楼下遛狗的大妈就要报警了!”
那个姐姐明明很年轻嘛,阳妈你是嫉妒!小白揉着耳朵,一边腹诽一边伸手去抓桌上的早饭。
“为什么要报警?”欧豪拍掉小白的爪子,“先洗手!”
“废话,你被人用这种诡异又的笑容盯半小时试试看?”张阳阳端过小白的脸。
欧豪仔细看了看,叹了口气,决定赞同:“小白你没事千万别傻笑,容易把女孩子吓跑……”
“切~追我的女孩子多了去了!”小白躲开张阳阳伸过来的拳头,一跐溜跳开:“我去叫我姐起床哈!”
欧豪拿勺子敲碗,不厌其烦地纠正:“是你哥!”
张阳阳看着小白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房间的背影,愤愤地撕开面包片塞进嘴里:“我真怕这两孩子的性向会被你带坏!”
欧豪嘻嘻地笑了,伸手捻掉他嘴角的面包屑吃掉:“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事你也有份,别赖我一个人啊!”
张阳阳放下面包:“欧豪我们谈谈吧!”
欧豪把剥好的鸡蛋整个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端着牛奶看着他温柔地笑:“好啊。”
塞满整个鸡蛋的嘴巴嚼不开又吞不下,张阳阳恶狠狠地瞪他。
好啊你妹!
小白一进房间就立刻倒抽一口冷气(卧槽真的是冷气啊!!),瞟一眼空调显示,抄起旁边的一条空调毯子披到身上,哆哆嗦嗦地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把空调关了,又飞扑到窗前打开窗户,一股和煦的暖风扑进来——呼~好温暖啊!
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小白这才回头仔细观察床上的这一坨生物——从进门到现在,居然一点都没醒!
“花花?”小白掀起一个被角。回答他的是一只脚丫子。
呜呜……才两个星期没见,他又摸不清楚花花变幻莫测神出鬼没的睡姿了!小白内流满面地揭开另一头——一只龙猫
小白拎起龙猫,一把把被子全部掀开,然后满意地看着床上团成一团的生物终于有了反应。
啧啧……花花你真是一朵人间奇葩啊,老白我活了18年缺两个月,都没见过像这样掀开被子睡姿每天都不带重样的。。(额。。小白同学你是看过多少人啊!)以后你要是娶了老婆是不是早上我叫你起床的时候得去地上找嫂子了?(喂喂!他娶了老婆还要你叫起床吗?!)
被欣赏的的那朵奇葩花似乎只关心被掀掉的被子,闭着眼在床上摸了一圈,然后拖过被子裹了回去——唔,还有温暖。
小白一脸黑线地弯下腰哄他:“花花起床了,今天开学第一天,你晚上还要准备迎新晚会,不能迟到啊!”明明比他还大三岁,为什么却好像在哄孩子起床?果然这种事情还是要让欧爸来做吧!
被子顶上露出的一撮呆毛以不易察觉的幅度抖了抖。带着睡意的声音从被子中传出来:“小白……让我再睡会……我还在倒时差……”
小白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是心疼他为国际青少年钢琴交流和比赛在国外奔波了两个星期昨天才回国,还是被这蒙蒙糯糯的声音戳软了心。
part:1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2)
……
什么鸟交流,非要掐着时间在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举办!小白撇了撇嘴,再一次俯下身子,趴在那撮呆毛边上好声好气地诱惑:“花花,今天欧爸买了街口的生煎哦。”
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半只耳朵
“可香可香了呢!还有锅贴,金黄金黄的哟……”
脸也露出来了。
小白偷笑,将床上的人一鼓作气地拎起来——花花很配合,他站起来了——只是眼睛还没睁开。
小白一边叨叨叨地说早餐有多丰盛,一边推着花花进了卫生间,把挤好牙膏的牙刷放到他的右手里,再把牙刷塞进他的嘴巴,推动两下,看到花花的胳膊开始惯性地左右动起来,又转头把水杯灌上水,塞到他的左手里,摆正胳膊,欣赏了下镜子里的作品——《洗漱中的人》——又调整了下牙刷的角度,才满意地离开了卫生间。
尽管花花的眼睛还是没有睁开,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接下来的工序,他已经可以在睡眠中完成了,所以小白同学的任务完成——他的心情更好了!
好心情只持续从卫生间的门口持续到了饭桌,看着桌边两个人略显凌乱的造型,他往天上翻了个白眼:“你们又讨论什么问题了,大早上的也能打架?”
“说上个周末你们姑姑来的时候带过来的你们后妈的照片。”张阳阳幸灾乐祸地把生煎塞进嘴里。
“居然有这种事情,我怎么都不知道!欧爸你不要阳妈了?!”
“我都说了那个跟我没关系!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事情比较好!张警花!”欧豪简直无力吐槽,也塞了一个生煎进嘴里,他们不是明明在讨论下个周末和张阳阳相亲的小警花吗?
“警花你妹!”张阳阳想起这件事情就头大,狠狠地又塞了一个生煎。
“嗷——”小白哀嚎一声。
两人一起转头看他:“有什么问题吗?”
小白幽怨地盯着空盘子:“我还没吃到……你们就把生煎吃完了!”
是吗?好像不知不觉就——“呃!”阳阳忍不住打了个饱嗝,略带歉意地看着儿子。
欧豪摊摊手:“还有馒头。”
一阵阴风晃过,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花花飘了过来,在小白身边坐下。
“花花——生煎没了!被这两个人吃完了!”小白找到了同盟军,赶紧倒苦水。
没——肉了?花花抬起头。厚厚的镜片后面在反光。
阳阳扭过头不忍心看。欧豪淡定地站起身子,迅速闪进了厨房。张阳阳瞪着他的背影。欧豪你到是躲的够快的呀!正想起身闪开就看到欧豪又风一样地出来了。
“花花我给你留着呢,放外面怕凉了。”欧豪把生煎放到花花的面前,全然不顾在一边抓狂的小白,一脸宠溺地看着女儿——不,儿子瞬间多云转晴的脸。
小白蹲到墙角:“呜呜……欧爸其实花花是你亲生的,我是才是充话费送的吧!”为什么他就是还有馒头,花花就是单独热着的生煎?
“怎么会呢?”张阳阳一脸同情地看着小白安慰他,“你明明是打酱油找的。”充话费怎么会送这么天然呆的小白兔?
小白一口馒头噎在嗓子里了。
花花同情地看了小白又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生煎,挑了半天,终于挑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小的生煎包,放到小白的碗里。
小白泪牛满面地看着那个都不够塞牙缝的生煎又指着花花的盘子:“这个是他们的孩子吧!”还是刚生下来的那种。
张阳阳一脸恶寒地看着依旧一脸慈爱地看着一双儿女的欧豪,突然开口:“欧豪,你不会有恋女情结吧?”
欧豪无奈地,不厌其烦地第n+10086次纠正他:“是儿子。”顺便拿过牛奶递给花花:“花花喝牛奶。”
“唔。”
张阳阳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恋子啊”
呜——不够塞牙缝的生煎又成功噎在小白的嗓子里了。
懒得跟某个贱贱的人计较,欧豪欣赏了“女儿”和儿子的吃相,心情大好:“真是个美好的早晨!”
哪里美好了!他要收回他早上的话,这是个一点都不美好的早晨!被噎的眼泪汪汪的小白恨恨地想。
part:1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3)
……
就像无数个美好或者不美好的早晨一样,吵吵闹闹中,花花和小白也收拾停当,准备出门了。
“花花东西都带齐了吗?晚上的演出服带了吗?”欧豪帮花花检查行李。
“要不我送你们去吧!”阳阳摩拳擦掌。
“别!”小白迅速弹开一米远,他不想第一天报道就吐的七荤八素:“阳妈你那是警车,影响不太好。”
“哦——”好失望啊。
不给张阳阳第二句话的机会,小白拉过花花就跑下楼梯:“我们走啦,再磨蹭就晚了!”
阳阳站在窗前发愣,欧豪静静地走到他的身边,和他一起看着从楼里跑出来的两个少年跑远,准确说,是一人拖着另一人跑掉。
阳阳轻轻地伸手搂过欧豪的肩膀:“小白也马上就要满18岁了呢!”
欧豪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反搂住张阳阳:“这么快,就十五年了呢。”
阳阳的眼睛亮了一亮:“只要小白也满了18岁,你就不必再受牵制了。”
“有些战斗还得继续。”欧豪扭过头看他:“你昨天在我这里。不怕张叔再揍你了?”
张阳阳不看他,嘻嘻地笑着:“反正打也打皮实了。我妈也不管我了。”
欧豪:“那还让你跟小警花相亲!”
“欧大少爷,我已经32了!就算是应付一下我也得去吧?你还不是被你姐拿着照片逼你回去相亲!”
“我媳妇就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欧豪理直气壮。
“那你就呆着吧,我走了!”撇开身边的人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
“干嘛去!”就为这种原因赌气吃醋也太孩子气了吧二阳同志!
“上班啊!白痴!”张阳阳同志心情大好,回头看着欧豪:“要不要捎你去甜品店?”
“不用了!上午朦朦在,我不急着去!”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欧豪就拒绝了。
“哦——”真遗憾……
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二阳同志的心情。
走出单元门,外面阳光和煦。
这真是个美好的早晨。
他深呼吸,嗅着空中草木的清香,微笑着走向自己的车子。
Part2。胡闹的新生报道日
……
每年的新生报道日总是会特别的热闹,尤其是音乐学院这种艺术类院校。各院各系的报到点总会有无数师兄师姐露出像狼外婆一样的笑容,笑眯眯地对每一个拖着行李的羞羞怯怯的新生一拥而上。
……
“学弟你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
“来来来,我带你去宿舍!”
……
“看!看!那个妹子气质好棒!一定是我们钢琴系的!”
“谁说的!没准是我们管弦的!”管弦和钢琴的摊子年年摆在一起,年年都要掐上一顿。
“别吵了,人去了舞蹈系的摊子了!”
“好可惜——”当然也有一致对外的时候。
……
“你们两个敢再胡闹一点么!!不要像别的系一样光顾着看妹子!”长头发大眼睛的大姐头一本正经地训着旁边两个男生。
迫于大姐头淫威的两个男生对看一眼,敢怒不敢言,只好自认倒霉。
大姐,只需你看小帅哥学弟,就不许我们看漂亮的学妹?
别想了,你要是也看小帅哥学弟,她会更乐意的!
说多了,都是泪啊!
倒霉一号和倒霉二号迅速结成同盟,眼泪汪汪地深情对视——
“咳、咳。”打扰的人颇有些尴尬地站在他们面前,见二人转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不安地看着他们,似乎在努力不把视线落在二人紧握的手上,“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钢琴系是在这里报道吗?”
两人低头看了看紧握的双手,迅速弹开一米远,一左一右站在小学弟的身边将他架到一旁。
“是啊是啊!就是这里”好清秀的小学弟啊,看来新一届系花有着落了!
“学弟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啊?”接过他手中的行李——或者说抢过行李……
“学长,行李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手忙脚乱地递上录取通知书,拿回自己的行李,还要擦一擦额头渗出来的汗,“我叫宁桓宇。”
哎呀呀,居然脸红了!这么腼腆也太好玩了!
两个猥琐学长再一次对视,露出了同样的大白牙笑容。
“呵、呵、学长你的牙挺白的……”可是学长你们为什么笑得那么诡异……看起来好不安啊……有没有人来救他啊!“那个……我是不是可以报道了?”
当然——
“可以!”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拍开了左边的大白牙一号:“何天宇你没有事情做了吗!”开玩笑他们都忙死了,这个人居然还有空调戏学弟!大白牙一号摆摆手,迅速窜回本部。
长发女王抱着手对向大白牙二号:“严禹豪需要我送你回管弦系的摊子吗?”
“算了不用了呵呵呵!”严禹豪朝何天宇挥挥手,一个箭步窜回了隔壁。
这么好玩的小学弟还是下次再好好交流吧!
…
part。2 胡闹的开学报道(2)
……
宁桓宇呼了口气,感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