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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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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建的姐姐觉得无趣走了。“妈,孩子呢”“医生说要观察一下,他奶奶在那儿守着,你放心吧,我回去给你炖点鸡汤。”

    家人走后,辛惠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辛惠醒来时,看见了郑建的一家人,也看见了郑建,他们喜笑颜开地拿着郑建和儿子进行比对。郑建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儿子。辛惠希望郑建能看她一眼,哪怕是一眼,可是没有。辛惠伤心的扭过头去假装睡着。

    不知谁提议让郑建请客到馆子搓一顿,郑建高兴地答应了。一家人相互招呼着离开。喧闹的病房安静了下来。

    辛惠看着儿子,睡在襁褓中的儿子非常安静,褪了胎衣的小脸皱皱的,但仍然眉清目秀,像极了郑建。

    天色已晚。同病房的病友们都在家人的照料下开始吃东西,辛惠突然觉得饿极了。

    在医院呆了三天,儿子各方面都好。郑建来接辛惠出院,说是接到老房子,月子里好照顾,辛惠要回自己的家,郑建拗不过。但郑建要求饭从老房子送过来,他觉得在家做饭很麻烦。

    玉梅听说女儿在月子里由亲家母照顾,就把准备好的猪油,甜酒,鸡和鸡蛋给亲家母送了去。

    郑建把辛惠母子俩安顿好,就去给辛惠拿吃的。一家人围着炉子正吃饭;都替郑建打抱不平,说辛惠一点儿也不懂事,就回折腾。郑建紧锁着眉头拿着辛惠的特殊伙食回去了。

    辛惠给儿子喂奶,那奶清如水,儿子使劲地吮吸着,辛惠心疼得想哭。也不知怎么的,辛惠自从那天想吃东西以后。就再也没有想吃过任何东西。这对月子里的女人来说是危险的。看着那没有任何营养的奶水,辛惠非常自责。

    打开郑建带回来的饭盒,一盒是米饭,一盒是汤,乳白色的汤汁上漂浮几颗鲜红的枸杞,几片人参,还有几根不知是什么名字的草根。辛惠用筷子往汤里捞了捞,没有发现别的。

    “这是爸爸专门为你在医书上找的方子,听说下奶。”郑建解释。可辛惠觉得一阵恶心呕吐。

    “我是人,不是你们家的生育的工具。”辛惠狂喊,奋力将饭盒扔在地上,那几颗鲜艳的枸杞在地上分外刺眼。

    “你简直不可理喻,哪里像当妈的,只顾自己。”郑建把门咣地一声摔上走了。一夜未归,辛惠几乎崩溃。

    第二天,来送饭的是婆婆。“听说你昨天耍脾气了,你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这月子里的食物不好弄,你要体谅。我年轻的时候哪有你这么好的条件,照样把郑建他们拉扯大了。你这样使性子对孩子不好。”

    “妈,麻烦你给我妈带个信儿,让她给我弄点东西来,我自己做。”

    “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你让我们家怎么做人,再说你们农村拿得出什么好的来。”“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米汤,你怎么好再去啰嗦他们,再说你妈又有那个病,受不得刺激。”婆婆句句在理。可辛惠像掉进了冰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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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吵架
    三十天的月子,辛惠像坐了三十天的牢。按照风俗,在月子里的辛惠不能洗头,刷牙,洗脚,更不能洗澡。说是怕落下月子病,满月这一天,郑建一大早就把儿子抱到老房子去了。辛惠走进卫生间,揭下捂在头上的帽子,那头发已成块状,根本不能用梳子。那牙齿上积累三十天的食物残渣已经开始变黄、变绿。辛惠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不敢相信这就是郑建眼中的自己。郑建是那么的爱干净,怪不得郑建的眼里常常充满厌恶。辛惠想:“月子里落下的这副尊容怕是比月子病更厉害。”

    辛惠把自己浑身上下洗了个仔细,顿觉神清气爽,辛惠做了一个决定。她决定不再去老房子吃饭,她要单独开火。她有老公,有儿子,他们是一家人。她要和郑建过得像一家人,她想改变现状。

    可是当辛惠把她的决定说出来时,立即遭到全家人的反对。关键是郑建也不站在她那一边,辛惠抱着儿子感觉势单力薄,辛惠觉得她正在失去一个人,失去一个家。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也许事情本身没有变,只是她没有学会看事情的本质。

    辛惠向她的好朋友倾诉她的苦恼,朋友给她出了一个主意,让她给郑建的弟弟介绍一个朋友,这样只要郑建的弟弟一结婚,他的父母肯定把注意力转移到他弟弟身上,辛惠认为非常有道理,就在饭桌上提起这件事。大家都认为是该给郑帆说亲事了。郑建的姐妹们纷纷发表意见:不要再找农村的,皮肤黑的不要。人要漂亮,工不工作无所谓。听了这些,辛惠心里像爬满了蛆虫。她觉得一阵眩晕。大概是她们察觉到了辛惠的异样。相互使了个眼色,闭了嘴。

    辛惠再忍受不下去了,她们在明目张胆的挑衅她的自尊,她辛惠何错之有辛惠把自己和郑建之间的事认真地梳理了一遍。把要和郑建的谈话过了一遍又一遍。

    郑建回来了,照样的疲惫,照样的眉头紧锁。只有在看儿子的时候,他紧锁的眉头才舒展,他的眼里才洋溢着柔情,这时候的郑建依然充满魅力,辛惠发现她是怎样的深爱着她。但是他对她却是那样的冷漠。她不是厚着脸皮要嫁给他的。她要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对她,不爱她为什么要娶她。

    “郑建,我们谈谈吧”

    “你想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或者是那些地方做得不好”

    “你又发什么神经。”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辛惠觉得自己真要发神经了。

    “我怎样对你了。”

    “明明不爱我,却偏偏娶我。我们不是畜生。”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自然规律。说那些无聊的干什么。”

    “可是这样的日子你不难受吗,你是难受的,你比我还难受,不对吗这到底是为什么”辛惠哭了。

    “这过日子嘛,哪有事事如意的。”看到辛惠哭,郑建缓和了口气。走过来拉了拉辛惠。辛惠靠在郑建的怀里小声哭泣。久违的温情从新弥漫在屋子里。

    郑建的弟弟确实找了一个令郑家所有人都满意的姑娘,城里人,皮肤白净,没有工作。郑建的母亲常常在辛惠面前敲打:“只要人长得漂亮,工没工作无所谓。有些人的那点连自己都养不活。”“这是我们家最后一件事,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人家也是城里人,不像那些农村可以随便得了的。”句句话在辛惠听来都像一把刀子。直刺她的心脏。她多么希望郑建能安慰安慰她。因为辛惠觉得在这个家里,除了郑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将她打倒,只要郑建还爱她,什么样的侮辱她都能忍受,因为她心中还有爱,她深爱着郑建,深爱着她的儿子。

    可是郑建的话叫安慰吗“你要理解我妈,她在这条街上生活了一辈子,要强了一辈子。作为儿子,我确实让她很失望。”

    “你是说我让你们家没面子。”辛惠克制住自己的情感。

    “你又要胡说八道,真是无聊。”郑建生气了。辛惠觉得自己有一股火,但不知道往哪儿发。她不想和郑建因为别人的事吵架,辛惠觉得她真要疯了。

    郑帆的婚礼确实办的很风光,新娘很漂亮,三金齐全,辛惠从没有嫉妒过人,可现在,她开始嫉妒那个女人了,这嫉妒之心正在一点一点的将辛惠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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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打架
    产假完了,新人的进门并没有改变辛惠的现状,公公觉得辛惠要上班,郑建又不在身边,孩子还小,和他们一起吃饭可以帮她看看孩子,辛惠不置可否,但郑建极力赞成。婆婆在边上不住地撇嘴,辛惠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辛惠非常清楚,婆婆家的饭不好吃。

    此后,辛惠便很早就起床,给睡梦中的孩子穿上衣服,给他收拾一天用的尿片,左一包、右一包,深一脚,浅一脚地把孩子背到爷爷奶奶家。然后再马不停蹄地赶去上课,上完课后,又开始马不停蹄地往家赶。孩子还在吃奶,又认生,公公婆婆刚刚才抱上。孩子就哭得稀里哗啦,有时还哭得岔了气。婆婆很不满意,说孩子对她不亲,常常在辛惠还没有下课时,就把孩子抱在学校门口等着。一看到辛惠马上就把孩子塞给她:“我要去店里看看,怕张倩她们忙不过来,你把孩子带回去,把饭做好,今天炒个红烧茄子,张倩喜欢吃。”张倩是郑建的兄弟媳妇,挺漂亮的一个姑娘。尤其是那双手,小巧而柔美,葱根样的手指上

    戴着郑帆送给她的戒指,金灿灿的,精心修理的指甲涂着红色的丹寇。富贵而又艳丽。辛惠再看看自己的手,瘦瘦的,皱皱的,像鸡爪。郑建说这是遗传,农村人就是农村人。辛惠觉得不对,但她没有反驳的本钱。

    辛惠背着孩子做饭,郑家的姑娘姑爷,店里的员工,都在家里吃饭,十来口人的饭让辛惠忙的根本没时间管孩子,只有在大家吃饭时。辛惠才闲下来给孩子喂奶。喂完奶时,满桌的饭菜已是残羹冷炙,辛惠抱着孩子将就着吃,这时公公想替她抱抱孩子。可孩子立马大哭,大姐夫同情地摇摇头:“这一个人带的孩子就是认生。”吃完饭,背上孩子,辛惠开始收拾碗筷,计划晚上的饭。

    回到家的辛惠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辛惠的奶水越来越不够了。孩子每天晚上都要哭醒几次,孩子一哭。辛惠就本能地把奶往他嘴里塞,孩子吃着哭着,哭着吃着。辛惠醒着睡着,睡着醒着,她觉得她快要被榨干了。

    辛惠的嫂子受玉梅的委托来看辛惠,自从辛惠生了孩子后,辛惠很少回娘家。而玉梅不愿看辛惠婆婆的脸色也没来过辛惠家。想女儿想外孙想得厉害,玉梅准备了很多辛惠爱吃的东西让嫂子带来。嫂子一看到辛惠母子俩大吃一惊。

    “你怎么啦,孩子怎么这样廋。”

    “大概是奶水不够,那奶水跟白开水似的。”辛惠显得很疲惫。

    “那还不快停,改成牛奶,把孩子耽误了怎么得了。”嫂子很着急。

    “试过,孩子嘴刁,不喝牛奶。”

    “那你婆婆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想想办法。这可是他们家的香火”嫂子生气了。

    “她的名言是竹子都靠不住,还靠笋子。”

    “那她养儿子干什么,真是的。”

    嫂子把带来的甜酒和鸡蛋拿出来。教她做甜酒炸鸡蛋,既方便又有营养而且又好吃。

    辛惠这样的辛苦,有的人动了善心:“妈,让张倩也回来做做饭,她要做饭又要带孩子,忙不过来。”郑建的妹妹说。

    “人家是城里的姑娘,又是家里的独生子女,哪里会做饭嘛。”婆婆反驳她的女儿。接着又说:“哪个不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我年轻的时候养五六个,没人帮忙,照样把你们拉扯大了,家里就那点事儿,我提起裤子都把它做了。”辛惠不得不佩服婆婆的语言能力,她这个中文系毕业的自叹不如。但婆婆既然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辛惠觉得没有必要再和他们一起生活,这次不管郑建同不同意。

    周末郑建回来了。心情很好,给儿子买了好多玩具,儿子已会咿呀学语,看着爸爸买的玩具。举着双手咿呀咿呀说个不停。郑建高兴地拿出一把放真手枪对儿子说:“看,儿子,这手枪的威力好大。我来教你玩。”说完自顾自地玩起来。辛惠从没有看见郑建这么高兴过。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对郑建说:

    “你明天给他们说一下,从明天起,我就不过去吃饭了,你想在哪儿吃,你就在哪儿吃。”

    “好好的,你又抽什么风。”郑建头也不回。

    “你不知道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再这样下去,我非死了不可。”辛惠哽咽道。

    “不就是做做饭,带带孩子吗。有这么严重吗你是不是遗传了你妈的疯病。”郑建转过头来看着她。

    “你、你说我妈。”辛惠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拖过郑建手中的仿真手枪朝郑建的头上打去。

    “你这疯婆娘,你敢打人。”郑建揪住辛惠的头发往墙上撞去,辛惠疯狂地用脚踢,用牙咬,她要把这两年在郑家所受的委屈通通的发泄出来。可她哪里是郑建的对手。郑建把她打倒在地,用脚踢她。脱下鞋子打她的脸,打她的头,可怜的辛惠这时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

    “你把我打死吧,郑建,把我打死吧。”辛惠绝望地哭喊。孩子吓得哇哇大哭,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郑建听到孩子的哭声,用他那双打过孩子母亲的手抚摸了一下孩子离开了。

    孩子的脸上挂着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他想拉她起来。可是他还是那么小,他还无力保护他的母亲,辛惠挣扎着起来抱起孩子痛哭:“我们那天晚上为什么不死,为什么呀。”

    想起了那天晚上,辛惠感到了一种力量。这个从鬼门关闯过来的女人到底还有什么事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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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麻将
    第二天,辛惠老远就听见婆婆在外面气势汹汹地嚷:“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个什么精包卵,我儿子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居然把他打得到处是伤。”可当她看到眼前这个头发凌乱,面目全非的女人时,大概才觉得她儿子并没有吃亏,她鸦雀了。一边抱起正在哭闹的孙子一边说:“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打什么打。让隔壁邻居看见像什么话,要是过不下去,好合好散。”婆婆的话像一颗石子丢进了辛惠心里那汪绝望的死水,荡起了层层涟漪

    “离婚”这是辛惠想也没想过的话题,既然婆婆这样提醒,倒也是条出路。可离婚后究竟住哪儿呢回妈妈那儿一想起妈妈,辛惠的心就一阵发紧,妈妈发病的情景辛惠到现在都做恶梦呢妈妈那么要强那么要面子。怎么禁得起女儿离婚的打击呢。租房,可钱呢辛惠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分钱的积蓄都没有。

    以前在家做姑娘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妈妈操持,辛惠兜里几乎从不揣钱,工资一分不剩全部交给妈妈,结婚后,家里虽然有大把大把的钱进来。可是没有一分钱从她手中过过。原来在这个家,除了眼前这个还不会走路的儿子外,她什么都没有。离和不离对辛惠来说都是一个艰难的选择,无论她选哪一种,付出的代价都是致命的。辛惠痛苦万分

    辛惠请了假,她不敢出门,她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接着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郑建回来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辛惠坐在沙发上没动,儿子举着双手咿咿呀呀地欢呼,辛惠惊叹着这血浓于水的亲情。

    郑建放下手里的东西,抱起儿子挨着她坐下:“好好过日子吧,别再折腾了。我买了东西回来,就在家里做饭,我已经向单位提出了停薪留职的申请,我们单独经营一家游戏厅,我知道你和她们合不来,但她们是我的家人。”

    “那我是你的什么人,你这样下得了手。”辛惠幽幽地说。

    “你休息一下,我去和他们商量商量。”郑建没有再和辛惠说下去。

    事情格外的顺利,郑建新开的游戏厅很快开了张,婆婆把她乡下的侄儿请来帮忙照料,还答应帮辛惠带半天孩子,辛惠觉得生活真会开玩笑,把本该属于她的生活非要弄得一团糟。

    现在生活恢复了她本来的面目,辛惠照样背着孩子,大包小包的提着奔波于学校、菜市、婆婆家。照样的辛苦,但她觉得很快活。

    可天又不测风云,这天,给郑建游戏厅守门的那个老头猝死在游戏厅里,公安机关介入调查,那老头属于心脏病猝死,但游戏厅内有赌机的事却暴露了。游戏厅被查封了。

    一家人急的团团转,到处托人找关系,看着郑建焦头烂额的样子,辛惠很心疼,但又无能为力。

    最终花了很多钱,通过张倩父母的关系把事情摆平了。游戏厅重新开张。

    可就是这事以后,郑建总是锁着眉头进进出出。好像别人借了他的谷子还了他的糠。家里的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冷战又出现在他们中间,辛惠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小本子,见上面写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数字。她拿着那个本子去问郑建,郑建说没什么便把本子扔在一边。辛惠见郑建不高兴,也不便说什么,忙自己的去了。

    日子就这样不温不火的过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学会了走路。学会了说话。辛惠的生活出现了亮色。

    郑建已经好多天没回家了,辛惠赌气也没过问。可终究还是牵挂着,辛惠带着孩子去游戏厅,孩子一看见游戏机高兴得不亦乐乎,辛惠由着他玩。眼睛四处寻找着郑建,表弟告诉她,郑建刚出去,说是去打麻将。

    “这几天店里很忙吗”辛惠旁敲侧击地问。

    “不忙。”表弟回答得很干脆。

    “那郑建干什么去了”辛惠觉得自己有些沉不住气了。

    “你怎么不问问他。”表弟奇怪地看着她。辛惠语塞,带着儿子回去了。

    当郑建一脸倦容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辛惠一脸严肃地在那儿等他。但郑建并没有理会,侧身从辛惠身边过去,辛惠不依不饶。如果是因为郑建在外边有了什么而离婚。辛惠相信妈妈能理解她。

    “我在外边能有什么就是打了一个通宵的麻将。我先去睡,一会儿再说。”郑建摆脱辛惠进了书房,反锁了房门。辛惠气得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辛惠听郑建说起过麻将这东西。但辛惠不了解,她记得有一次看电影,好像是开国大典,里边有一句经典台词,蒋介石对他的一个将领说:“打麻将你不行。打仗我不行。”这是麻将第一次进入辛惠的脑海,在一次聊天中,郑建向她说起过麻将。郑建刚分到单位时,几个年轻人约他打麻将。聪明的郑建赢了他们很多钱。据说开游戏厅的原始资金就是郑建打麻将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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