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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食色(VIP完结+番外~爆笑文)-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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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刀光剑影中的男人,喷洒着热血,还有义气,散发着高浓度的男性荷尔蒙。

他们是黑暗中的人。

是堕落中的人。

而黑暗和堕落,是人的本性,努力隐藏的本性。

他们有着原始的吸引力。

老大的女人,确实挺诱人的。

但当这个诱人的蛋糕摆在我面前时,我却犹豫不决了。

当,还是不当,这是个大问题。

很困难的大问题。

当想不出答案的时候,唯一的好办法就是,睡。

我决定,继续睡。

直到睡成化石为止。

于是,我拔掉电话线,将手机关机,蒙头大睡。

睡到自然醒时,外面已经是夜幕低垂。

我暗道一声糟糕——今晚上铁定要失眠了。

刚将手机开机,就有电话打进来了。

电话显示的名称是“小种马”——我跟着柴柴改的。

我接起,准备接受童遥的审问。

但是,他头一句就是:“下来,我带你去飙车。”

下来?

我光着脚走到阳台前,伸出个硬脑袋往楼下一看,一眼就瞅见那乌漆嘛黑的奥迪R8停在楼前的空地上。

而我们的童遥同学正站在车边,拿着手机,抬头向我看着。

灯光将童遥的脸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他的身影,淡淡的,有种优雅。

虽然隔得挺远,但我似乎还是看得见他嘴角那丝慵懒的痞子般的笑。

高挺笔直的身影,加上拉风的车,还有他那最是一抬头的清华。

此情此景,颇有些偶像剧的浪漫感觉。

我是指,如果没有那上百只围着跑灯转悠的蚊虫的话。

看着那些小虫子,我肉都紧了。

真是的,每天晚上都在跟灯下群p。

没素质的蚊子!

反正待在家也是失眠加打游戏,我便答应了童遥,用了半小时的时间做了下准备,接着下楼了。

原本以为,他看见我,肯定要对我和云易风的奸情嘲笑两句。

但是没有,我在副驾驶室上坐了半小时,痔疮都差点坐得复发了,他连云易风的名字都绝口不提。

我偷眼瞄他。

童遥神情自若。

我瞬间觉得他很大度。

奸情如果发生在他身上,那我一定会把这件事传播得尽人皆知。

详细例子,可以参考海绵体事件。

不过说实话,我虽然整天喜欢打击童遥,但还是很佩服他的。

这孩子,脑袋瓜聪明。

从来不认真学习,但是每次考试成绩都是名列前茅。

可惜运气不太好,在高一分班考试的前一天,居然拉肚子,说是整晚都没睡觉。

所以,第二天考试时,他只做了一半的卷子。

很不幸的,就和我一样,刷到普通班来了。

不过我得了便宜,因为我们的学号是挨着的,所以每次考试都能坐在一起。

因此,我得以参考他的答案,考取高分。

有人说,当你不停回忆过去的日子时,就说明你老了。

我这么频繁地回忆着,难道是我正向衰老迈进的警告?

“在想什么?”童遥忽然问道。

“想你。”我这话没有经过大脑,直接蹦了出来。

果然,童遥的脸上蒙上了层暧昧的光:“怎么,爱上我了?”

“没错。”我认真地看着他,道:“我觉得,我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爱上了你。”

我怀疑童遥开车的技术不咋地,因为车忽然在笔直的道路上扭了一下。

像是人在抽筋。

“开玩笑的。”我颇委屈:“被我爱上有这么可怕吗?反应太大了。”

“那如果我说,我爱你呢?”童遥道。

他的视线,一直看着前方。

“真的吗?”我笑。

童遥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起伏。

他说:“如果我说,是真的呢?”

“那我就会赶紧和你结婚,接着投毒灭了你,夺取财产。”我笑得服恻恻的。

“果然最毒不过妇人心。”童遥摇头,当眼睛瞄到我胸部时,目光停滞了下,道:“你究竟往你那里塞了多少东西?”

“我穿的是调整型内衣,还用了胶布等东西。”我双手抓住自己胸前的两坨,往上抬了抬,像小孩子献宝一样,笑得傻兮兮的:“怎么样?是不是很雄伟?像不像珠穆朗玛峰?”

“你是被那些女人给打击了?”知我者莫若童遥同学也。

上次是我没准备充分,居然穿着比睡衣稍稍好上那么一点的运动衣去。

在那群纨绔带来的大脸妞中被比得像个太平公主,是在是太丢脸了。

刚才出门前,我费尽心思,把肚子,手臂,副乳上的脂肪全部挤到胸部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么一弄,我成功地晋升到了D罩杯。

摸着自己的胸部,我甚欣慰,免费拉着童遥参观:“怎么样?虽然做了假,但里面的肉都是我自己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童遥瞄我一眼,用一种无奈至哽咽的表情。

妒忌,赤裸裸,亮锃锃的妒忌。

这孩子,胸前只有两颗樱桃,难怪看我这珠穆朗玛峰不顺眼。

正说着,车就驾驶到滨江路上了。

明月朗朗下,一群纨绔又带着他们的名牌车加大胸妞在那等着。

远远地看见我们的车,他们颇兴奋的样子。

看来,是一直在等童遥呢。

我努力地挺起胸,趾高气扬地下了车,暗自期许能吸引五六个,或者三四个,至少一两个纨绔的目光。

运气不错,大部分纨绔的目光都停留在了我的胸上。

一道银光在我的大门牙上闪烁着。

我那个得意洋洋啊。

但紧接着,我就听见一阵窃窃私语。

“做得真假。”

“就是,童哥怎么也喜欢假胸了?”

“太圆了,我昨天吃的豆沙包都比她那两坨像胸部。”

这时,和我比较熟的耳钉弟弟来到我身边,悄声痛惜地说道:“姐,你要隆胸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认识市内最好的胸部整形医生,做得可自然了。你这是在哪做的?我带人去砸那医生的场子,做得这么假,太不把我们姐的胸当东西了。”

我菊花一紧,泪流满面。

而童遥,则已经跑到车后去仰天长笑了。

没得到赞赏,反而被鄙夷。

我的心,瞬间灰成了一个小铁坨。

这时,赵公子又来了,右手接着一个新鲜美女,杏眸盈盈如水,柳眉淡淡如烟,咪咪高高如山。

赵公子还是那副趾高气扬,唯我独尊,额头上写着“我最牛逼”的样子。

不过走近了,看见我,他眉毛抖了抖,小鸡鸡缩了缩。

我咧开嘴,一道淫光从我的大门牙上晃过:“赵公子,我一直在等着你来做生殖器整形呢,千万不要讳疾忌医啊。”

赵公子的脸,从番茄的颜色,变成了茄子的颜色,最终变成黄瓜的颜色,中间,还有一次变成了A4纸的颜色。

最后,他决定将在我身上受到的气,洒在童遥身上:“童总,怎么,是不是上次叫哥哥叫得不过瘾,想这次来多叫几声呢?”

“那,就要看赵公子肯不肯给我叫的机会了。”童遥毫不动气,浅笑。

“放心,我一定给你机会。”赵公子在奸笑,那叫一个恶心吧啦:“这次,我们赌大些,如果你输了,就跪着叫我一声大哥。”

“好。”童遥在奸笑,那叫一个风流无限:“不过,如果赵公子输了,就由我朋友亲自给你做生殖器整形手术。”

闻言,我拍手叫好。

赵公子本来就在犹豫,但在众人的鼓动声中一咬牙,同意了。

飙车跑线还是和上次一样。

不过,这一次,他们是单独比赛,不带女人。

她好,我有自知之明,有我在,童遥同学要赢是很难的。

一半的人在起点等着,而我,耳钉弟弟以及另一半人则在终点等着。

中间有一段时间是看不见车的,只能干等。

耳钉弟弟没事,就开始找话题和我聊天。

什么生日,星座,血型,通通问了一遍后,他又开始问我和童遥的交情。

我据实做答,说,我和童遥,还有柴柴,是同学,是朋友,是三贱客。

聊着聊着,耳钉弟弟忽然问道:“姐,既然你跟童哥这么好,那你铁定知道他老婆是谁了。”

“老婆?”我挥挥手:“他女朋友倒像是孔子学生一样遍布天下,但哪里来的老婆?”

“有的。”耳钉弟弟一脸认真:“童哥有一个秘密老婆,一直藏着,没让我们见。”

我一听,身体内的八卦细胞全部膨胀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订婚地真相

耳钉弟弟似乎被我的激动给吓了一跳,话也说的坑坑洼洼的:“那个,那个,我,我刚才说的是,那个童哥,童哥他有一个秘密老婆。”

“什么叫秘密老婆?”我极度好奇外加热血沸腾另加兽性大发。

“那个,就是,偶尔童哥会无意间说出什么‘我老婆’,后来我们问他,他口中的老婆究竟是睡,为什么要藏着不给我们看。”耳钉弟弟回忆道:“童哥说,他老婆出国去了,可能要很久很久才回来,也可能永远都不回来。”

“出国?”我眉毛皱成了一个“川”字:“她去哪里了?”

“不晓得,关于她,童哥就说了这么一句,我们也不好多问。”耳钉弟弟摊摊手。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么大的事情,童遥居然瞒着我。

原来,他一直在等一个女人。

话说,我的所有恋情他差不多都知晓了。

而他的这桩秘密奸情,我却连一点气味都没闻到,想起来就有种挫败感。

我抬头遥望明月,几缕淡云萦绕,仿若皱起层层浅薄的波纹。

而且,我忽然意识到,我或许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了解童遥。

正在对月抒怀,前方却传来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层层叠叠的直入云霄。

我回过神来,看着周围人陡然紧张的神色,忙问道:“怎么了?”

耳钉弟弟的脸僵硬着,好半天才回道:“好像,是童哥他们的车出事了!”

闻言,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手重重一捏,冻得我遍体生寒。

我脑子都来不及运转,像是被某种力量拉扯似的,赶紧就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寂静的滨江路上,只有莹白的路灯无声息地照射着路面。

我的右边,是清澄的江水,在深紫色的苍穹下,静谧地流动着。

它的表面,映照着万家灯火,携带着那些幻影,缓缓向东。

我的高跟鞋,与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不停地在我的耳边敲击,敲出回忆的梵音。

我跑步时,是前脚掌着地的。

这是童遥交给我的方法,他说这样省力,跑得快。

高二的期末体育考试,残酷的八百米,必须在3分50秒内跑完。

说实话,我看着跑道,脚就开始软。

于是,每天上晚自习,我就会瞒着温抚寞悄悄来到操场练习… … 跑得满身是汗,被他看见太影响形象。

但每每跑了没几分钟,童遥总会忽然冒出来,抱着一个篮球站在旁边,打击我几句,说什么我慢得像乌龟之类的。

但打击后,还是会陪着我跑。

接着夕阳下,空旷的操场上,就会想起我们的脚步声。

尽管如此,到最后,我的800米还是没有及格。

在补考时,体育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童遥就进入跑道,拉着我的手,像托死猪一样把我给拖到了终点。

我蹲下身子,边喘着粗气,边抬头,一眼就看见他痞子笑。

头发像是染上了金边,柔融融。

眼睛里眨处了慵懒纯净的笑意。

当时,我心里顿时生出一句话:这男的,还真他奶奶的帅。

而现在,我的跑步声,就和当时的脚步声重合在了一起。

我的胸腔,成了一个黑洞,完全没了底。

一颗心,止不住地往下坠。

如果童遥……如果童遥……如果……

我不敢再往下想,一双脚,飞快地向着前方跑去。

我想,我大概是跑了两个八百米,终于,我看见了童遥他们的车。

我停了下来。

因为我看见,被撞的,是赵公子那辆拉风的大红色跑车。

撞上了路边的花坛。

而童遥的车,完好无损。

我看着童遥从车上下来,一颗心,这才回到了原位。

我脚一软,像橡皮泥一样粘在来路灯杆子上。

此刻,凉风一吹,我一个哆嗦。

这才发觉,背脊都被冷汗给湿透了。

接着,响起了一直怎跑步声,那些人紧接着来了,围上了事故现场。

而远远的,童遥看见我,快步向着我走来。

“你没事吧?”童遥浓黑的眉毛皱起:“脸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白?”

我疲倦地摆摆手,想开口,但是喉咙确实干涸的,像是粘在了一起,努力分开,有些痛。

我用手揉着喉咙,吞了几口唾沫,这才开口:“这种事故经常发生吗?”

“意外总是有的。”童遥道。

我抬头,认真地看着他,道:“童遥,以后别玩这个了,你可别把自己的命当成你一个人的。”

童遥嘴角带着一点玩世不恭:“那我的命还是谁的?”

“你出事的话,别说是你父母,就算是对我和柴柴,你也不好交代啊。”我瞪他。

童遥的脸上,晃过一丝轻轻渺渺的光。

他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事故的原因很简单。

眼看要到终点了,赵公子还是落在后头。他不服输,情急之下,使用了暗招,对着童遥的车尾撞去。

童遥猛地将方向盘适时一转,躲过这一击。

而赵公子,躲闪不及,撞到了花坛上。

不过还好,又安全气囊挡着,没什么大碍。

但是,赵公子害怕有什么后遗症,忙跑到医院进行全面检查了。

发生了这一事故,大家没什么玩的心情,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而我和童遥,暂时还不想回去,便来到江边,静静地走着。

河岸上有些小石子,脚踩上去,凹凸不平。

走着走着,我用手肘碰碰童遥的胳膊。

童遥没应我。

我继续用手肘碰他,加大了力度。

童遥双手插在裤带中,坏坏地一笑,道:“你用你的胸来碰碰,指不定我就能察觉。”

月光下,他的眼睛,带着一种迷离的亮。

我批判:“童遥,你不厚道。”

童遥不解:“怎么了?”

我道:“你老婆是谁?”

童遥的脚步停了一瞬,而身形也落后了我一瞬。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继续跟在我的身边:“是陈毅告诉你的。”

陈毅是耳钉弟弟爸妈给他取的名字。

我毫不客气地出卖了耳钉弟弟,道:“没错,诶,那女的,究竟是谁?听说出国了,难道是以前我们学校的校花,听说她去的法国,没想到,你瞒着我们跟她藕断丝连着的。”

童遥淡笑不语。

“童遥,你真不厚道。”我觉得颇为不公:“我和柴柴的事情,你全知道,但你有事,总是瞒着我们。”

“那好,你先把你的事情交代清楚。”童遥转过头,看着我,脸上,落了一层清辉:“你和云易风,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眼珠子转向右上方,上下唇瓣微微咧开了下,思量许久,终于说道:“我和他,本来是冤家的,但是因为一系列的阴差阳错,不小心就那个了。”

“哪个?”童遥嘴角微挑。

“收起你的那副表情,好像你没做过似的。”我对童遥的装纯行径表示鄙夷。

“接下来呢?”童遥问。

“接下来,你也看见了,他想让我做他的女人。”我实话实说:“还给我一段时间考虑。”

童遥的脸上,有着江水折射的波纹,透明的光晕,荡漾着:“那你的回答是什么?”

“我不晓得。”我微微叹口气:“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往前走一步了。”

“你能忘记温抚寞?”童遥问。

我的眼珠子继续望向远方。

越过澄净的江水,越过高楼大厦,越过万家灯火,越过UFO……看错了,是个广告招商牌。

“还早吧。”见我没说话,童遥轻悠悠地得出结论。

我将眼珠子收回来,低头想了想,道:“其实,我很久没有想过温抚寞了。”

“是吗?”童遥继续轻悠悠地问。

这是种不信任的语气。

我低低地说道:“是真的,经过盛悠杰的事情,我想,有些情况,已经改变了……我知道,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当然,我不否认,温抚寞在我心中有着重要的位置,但是,或许……现在是我放下他的时候了。”

“所以,你想用云易风来测验一下,看你究竟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他?”童遥的身后,是深紫色的天,他就镶嵌在在这样谔谔背景之中,有着一种深沉。

“感情,怎么能试验。”我摇头。

随着动作,一缕发丝搭在了我的睫毛上。

夜深了,人也懒了,我不愿意动手,便眨动眼睛,想让它自然滑下。

到那发丝脾性坚韧,就是不落下。

我脾性也不软,就是不伸手,徒自和那发丝做着斗争。

最后,一只手伸过来,帮我将那发丝给取下。

手掌顺便滑过我的鼻梁,暖暖的,指腹见有种淡淡的烟草气息。

童遥的声音传来:“我想,你还没有放下温抚寞。”

“什么才叫放下呢?”我反问:“是将他全部忘记?一点也记不起?”

我的语气,不知怎么的,有些冲。

此刻,夜风吹过,把江面吹皱,那半是璀璨办事淡薄的流光,荡漾在童遥的眼中。

他温声道:“不,放下就是指,你愿意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生活。你明白,和那个人在一起,会比和温抚寞在一起快乐。在温抚寞和那个人之间,你选择了后者,这就是放下。”

我低头,看着脚底的鹅卵石,光滑的,有着幽泽:“不需要忘记吗?”

“很多事情,都是我们忘记不了的,事实上,也没有忘记的必要。”童遥这么回答。

“我不晓得。”我叹口气:“下辈子我要做草履虫,我要做一个细胞,或者,只是做一粒微尘……这样子,就不用思考了,思考和选择,是最烦人的东西。”

“看来,下辈子我要做显微镜了。”童遥道。

“为了看我?”我用一颗硬脑袋去磨蹭他的肩膀:“那时候我又没胸部了,有什么好看的?”

童遥残酷地一笑,残酷地道:“说得好像你现在有胸部似的。”

闻言,我闭上眼,告诫着自己。

要淡定,我一定要淡定。

这厮是嫉妒,赤裸裸的妒忌。

调整完呼吸之后,我将话题引到他的身上:“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那位出国的老婆是谁了。”

“我有说过要告诉你吗?”童遥眯起眼,坏坏一笑。

我自己回忆了下他刚才的话。

童遥确实只是让我交代和云易风的事情,没答应要告诉他老婆的事情。

又亏了。

我甚萎靡,但不放弃,继续问道:“是不是你大学的同学。”

没错,高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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