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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食色(VIP完结+番外~爆笑文)-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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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柴脚步踉跄,也忘记我早就已经在盛狐狸家住下了的事实,道,嗯,好,刚好和你同路。

然后,两人就摇摇晃晃地走在漆黑的夜空下。

这就是柴柴所记得的全部过程。

接着,今天早上,柴柴被门铃声所惊醒。

睁眼时,居然发现自己躺在乔帮主的床上,而旁边还躺着谁,就不多说了。

最恐怖的是,乔帮主差不多是全身赤*裸,而柴柴,则穿着一件男人的衬衫。

接着,就是我化身为大蜘蛛,所听见的那些话。

“。。。。。。禽兽!你对我做了什么?。。。。。。”柴柴拿起旁边的电话当成砖头对着乔帮主的脑袋瓜子拍了下去。

“我不知道!。。。。。。”乔帮主被打得晕头转向。

“我要杀了你!。。。。。。”柴柴四下张望,准备找出一个更像砖头的东西。

“快放下武器!。。。。。。”乔帮主职业病犯了。

柴柴头昏脑胀,也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就拿着自己的衣服,跑到浴室去换上,接着,气冲冲地打开门,准备离开。

好死不死地,我就因此而受伤了。

事情是清楚了。

我手摸着下巴,眉毛皱得紧紧地,道:“你们两个,究竟有没有发生关系啊?”

柴柴脸利马出现暗红,道:“我怎么知道。”

乔帮主揉揉太阳穴,道:“我真的不记得了。。。。。。不过,我会负责的。”

“谁要你对我负责?”柴柴瞪他一眼。

“那,就你对我负责吧。”乔帮主笑笑,那晶亮,就从眼睛中溅了出来,还挺帅气的。

柴柴气得胸腔急剧起伏着,那C罩杯都涨成D罩杯了。

害怕冲突再起,我赶紧又挡在他们面前,道:“别吵,别吵,现在最主要的是搞清楚你们两个究竟做了没?如果做了,戴套套了没?就算戴了套套,套套破了没?还有就是,如果第一次戴了套套,那第二次又戴了套套没,弄出人命就不得了了!”

一不小心,舌头扭到。

我痛得全身抽搐。

造孽哦,我这是为了谁啊。

为了搞清事情真相,我来到昨晚的案发现场——那张黑色的双人床。

翻开被单,我仔细地观察着,看是否有小蝌蚪阵亡的痕迹。

但是,查找了三遍,我都没发现什么东西。

看来,他们之间,确实是清白的。

我那个悲伤呦。

如果做了,不就能把柴柴给嫁出去了。




盛狐狸说,我们结婚吧

但是,我心不死。

或者是,我八卦的心不死。

于是,我回忆着柴柴的话,指出疑点:“不对啊,如果没做,那为什么乔帮主的衣服会被脱光光,而你的衣服也会被另外换了一件呢?”

闻言,柴柴和乔帮主呈现低头思索状。

我好心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看,你们确实是做了,但是,因为酒精的关系,没真正地做……也就是说,乔帮主在即将射门时,就不行了……虽然如此,你们也可以看做是做了,因为说不定已经进去一厘米了呢?一厘米也是进去了嘛。大家一回生二回熟,你们结婚后再继续努力,争取进去十厘米就行了……其实以上都是我在胡乱开玩笑的,别当真。”

在两人的怒视下,我讪讪地闭嘴了。

乔帮主靠在桌子边,只手捂住太阳穴,努力地思索着。

那身肌肉将T恤绷得紧紧的,那一块块肌肉的形状,若隐若现。

诱惑,肌肉诱惑。

我正流着口水,给眼睛吃着冰淇淋,乔帮主忽然抬起头来,道:“我想起来了!”

想起做的过程了?

我激动得手足发颤,赶紧问道:“到底进去了几厘米?”

乔帮主都不屑理会我了,自顾自说道:“之所以会脱衣服,是因为我们喝多了,那些浊物吐出来,沾在上面了。”

柴柴也拍了拍手,道:“没错,我好像是吐了不少!”

我小声提醒他们:“但你们都把对方给看光光了,应该彼此负责的。”

“当时醉得七荤八素的,哪里还有心情看这些?”柴柴赶紧拉着乔帮主避嫌:“你说是吧。”

乔帮主摸摸下巴,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说了实话:“当时确实是醉了,不过也确实是看了。”

柴柴深吸口气,语气淡静:“你说什么?”

乔帮主继续说着实话:“我发觉,你根本不是C,你是b加。“

柴柴安静地看着他,然后,潋滟的笑,慢慢从嘴角荡漾到了整张脸上。

我立马头皮发麻。

一般当柴柴显示出这种笑时,就是血案即将发生的时候。

我忙躲在沙发后,蜷缩着身子对着乔帮主咆哮:“快跑!“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柴柴从自己包中拿出那块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砖头,往墙上一磕。

一阵灰尘之后,砖头分裂成了两半。

然后,柴柴一手拿着一块,直接向着乔帮主冲去。

乔帮主是见识过她那砖头的厉害的。

大英雄的格言是,俺们打不赢就要跑。

所以,乔帮主就冲出了门。

而小女子的格言是,奴家武器在手就要追。

所以,柴柴也拿着杀气腾腾的砖头跟着去了。

我确定安全后,这才从沙发后面爬出来。

接着,赶紧拿出柴柴的棉条,剪成小块— —等会乔帮主脑袋瓜子被打破皮时可以用。

正忙和着,忽然听见一声惨叫。

居然是,柴柴发出的惨叫。

难道她把自己脑门子给拍了?

我赶紧冲出去一看,发现柴柴倒在楼梯口,正捂住脚,一脸痛苦。

还有什么好说的,铁定是柴柴追杀人家乔帮主来到了楼梯口处,正积聚全部力量准备去拍时,乔帮主一让,她刹不住车,就这么滚下去了。

我和乔帮主赶紧过去查看,发现那脚踝肿得很高,伤得挺严重的。

我道:“不行,得赶紧去医院。”

于是,乔帮主轻轻松松地将柴柴打横抱起。

高大强壮黝黑的俊男,纤细高挑白皙的美女。

那场面,是偶像剧级别的浪漫— —我的意思是,如果忽略柴柴手中死都不肯放手的砖头的话。

我让乔帮主先走,然后回到他家,将他屋子的钥匙拿上,把柴柴的包给提上,关好门。

再回到我家,准备留些钱给小乞丐。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视财如命的我,要让小乞丐免费住宿还倒贴他钱。

不过算了,来日方长,以后慢慢吃他的豆腐来抵账。

这么一想,我心里就舒坦了。

正要离开,却看见小乞丐的眼睛眨动了下,看样子要醒了。

我一看钟,发现马上就要吃午饭了。

于是,下定决心,冲到厨房,拿了平底锅,在小乞丐睁开眼的那瞬间,又对着他的后脑勺给拍了下去。

所以,他又晕了。

估计这次能晕到下午四点,到时候,中饭晚饭一起吃,省钱。

拍完小乞丐后,我赶紧跑到医院中。

柴柴不幸,右脚脚踝骨折,已经推进手术室中进行手术。

而乔帮主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来医院的途中,被柴柴一砖头拍下去,头破了,正在缝针。

不过是脱了下衣服就这么血腥了,那这两人要真做起来,动静肯定不比世界大战小多少。

我去外面,买了份炒河粉,然后回到自己诊室,等待着柴柴手术完毕。

正埋头吃着,柴柴的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发现来电显示是“小种马”。

说都不用说,绝对是童遥这家伙。

我接起,那边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事发生?”

我只能将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总结,这是由酒精引发的悲剧。

当听到乔帮主的时候,童遥同学就已经激动了,再听见进去一厘米的时候,他就已经亢奋,最后听见这对有着不纯洁关系的男女正在我们医院时,只听见一阵汽车发动声音,他已经向着我们医院来了。

结束通话后,我没事干,就翻着柴柴的手机玩。

柴柴的手机中存了不少照片,我一张张地翻看着。

第一张,是我埋头吃烘烤时的样子,脸上满是辣椒油,真是丢脸。

第二张,是童遥上次海绵体受伤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无奈得很。

第三张,是柴柴家门口的那条狗屎,估计是用来做存证的,恶心到我了。

这么一张张往下翻,到最后一张时,我愣住了。

那是很久以前的照片。

里面的人,都很年轻,脸上全是笑容。

童遥,柴柴,我,还有……温抚寞。

我们的身后,是过山车。

记忆像水一般,慢慢淹没了我的脑子,将那些事情浸润得鲜活。

那是高中暑假的时候,我们四个去游乐园玩。

我觉得坐过山车挺危险的,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摔下来,嗝屁了,所以便建议大家一起合照一次,做个最后的纪念。

就在帮我们拍照的人要按下快门时,我快速地准确地吻上了温抚寞的右脸。

但看照片的时候,才知道此举多破坏形象,那嘴都被压得变形了。

简直就是一猪头妹强吻花样美少年。

不知不觉间,我停下了筷子。

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荧屏上的温抚寞。

照片色彩鲜艳,任谁也想不到,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那些花儿,渐渐地由红色,变灰,变得苍白。

恍如隔世。

正沉湎于自己的世界中时,一丝阴影忽然罩在了我的手上。

我无意识地抬头,看见了盛悠杰。

我惊得眼皮一跳,忙将手机给关上。

与此同时,我看见,盛悠杰的眸子深处,泛过一道安静而复杂的光。

我的心,刚才一直处于停拍状态,而现在,则在拼命地跳动着。

“手术成功吗?”我扯动嘴角,问道。

心中,一边暗暗祈祷他没有看见那张照片。

但我似乎说过无数次了,我寒食色的运气,不怎么好。

盛悠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靠着奇背,仰着头,闭合着的眼睑上是疲倦。

我赶紧走过去,帮着他按摩肩膀。

姿势带着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心虚。

我低着头,看着他的脸。

从这个角度看去,他脸部的线条非常流畅。

像是清风吹拂过的山岚。

我道:“我们出去吃饭吧,我还没吃饭呢……你不知道,今天的河粉不好吃,咸了点……”

我没再说话,因为盛悠杰忽然睁眼了。

那双眼睛,收敛了妖魅,此刻,里面的黑色,浓得像是被墨染过。

我的心,瞬间收紧了。

“食色,”这是盛悠杰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这么温柔,这么认真;“我们结婚吧。”

我怔住了。

然后,我抬头,轻轻地看向窗外的夏花,暂时逃开他的眼神。

接着,我浅笑开口:“盛悠杰,你不会是因为看见刚才的照片,就慌了阵脚了吧。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我就不信你和你那三个女朋友没照过这种照片……而且,那照片我早就不知道放哪里去了,也没想到柴柴还存着,今天就这么拿出来看了看,确实没别的意思,不就是怀念一下自己过去的青春时光,我……”

“他确实和我挺像的。”盛悠杰用淡静的语气打断了我的话。

我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句话给堵住,流不出来,全聚集在胃里,涨涨的。

窗外的花香,异常馥郁,挤进屋子,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上。

好半天,我缓过气来,认真地问道:“是因为他,你才会急着要我们结婚吗?”

这次,轮到盛悠杰沉默。

我急了,道:“你是你,他是他。温抚寞这辈子估计也不会回来,为什么你总要和一个相隔那么远的人做比较呢?”

“那你为什么还一直放不下他?”盛悠杰问。

他的眼里,是淡淡的云烟。

过往烟云。

“我没有放不下他。”我道。

“那刚才你是在做什么?”盛悠杰问:“你为什么要抚摸他的脸。”

我无法回答。

为什么要抚摸温抚寞的脸。

其实,那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并没有什么深意。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不喜欢拖泥带水,特别是感情上的拖泥带水。

虽然我和盛悠杰的交往,开始时是带了些许强迫意味,但到后来,当我真正决定和他在一起时,我的头脑是清醒的。

在那一刻,我就决定要放下温抚寞。

那个雨天,让我明白,自己是软弱的,我需要有一个爱我的人,在身边帮我撑伞。

而那个人,就是盛悠杰。

我和他在一起,是快乐的。

我也有自信,这种快乐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甚至有时候会想象我们今后的样子,结婚,吵嘴,生小孩。

这些,都是我愿意和他进行的。

但同时,我也很明白,有些事情,是忘却不了的。

任何人,都会记得自己的初恋。

我和温抚寞在一起三年了,他的身影一直浸润在我那三年时间的缝隙中。

甚至可以说,他是我人生的一个组成部分。

我不能用一把刀,将他从我生命的画卷上挖下来。

是的,在决定和盛悠杰在一起的那刻,我就决定,要将温抚寞放下。

将他放在一个记忆的盒子中,让他慢慢地沉睡。

当垂垂老矣时,回顾我这一生,我会想起那个让我受伤的男孩,想起年轻时的快乐与忧愁。

这时我寒食色的人生,丢弃,就意味着不完整。

可是,盛悠杰不同意。

他是个很绝对的人。

他需要的,是我的彻底忘记。

他需要我,将和温抚寞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全部忘却。

我明白,他在乎我,他想要成为我心中的第一。

但是他不明白,没有人在和他竞争,真的没有。

温抚寞,已经离场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盛悠杰解释这一切。

真的不知道。




勾引,是种技术活

我将十指扭在一起,像麻花一样拧着。

那小姿态,再穿个学生装,梳两个麻花辫,活脱脱就是琼瑶奶奶笔下的女主角。

我的意思是,除去我的外貌和气质不看的话。

犹豫了半晌,眼着十指都快要一根根地扯下来了,也没见这气氛缓和多少。

看来我寒食色确实是没有演琼瑶剧的命。

于是,我咬着牙切着齿,捶着胸顿着足,吸口气放个屁,接着,伸出手,一把将盛狐狸给环住。

当然,这一招也是琼瑶奶奶女主角惯用的,但是,一搁我身上伏计不好使,二我觉得盛狐狸也不喜欢这招。

所以说,我那本该放在盛狐狸腰部以上的瓜子,猛地向着小狐狸滑去。

力道,方向,速度都掌握地不错,我的手,稳稳当当地把小狐狸给罩住了。

然后,轻柔地,挑*逗地,诱*惑地,抚摸着。

同时,我在盛狐狸的耳边灌着迷魂汤:“你看,我不就是不小心摸了下他的照片吗?现在我可是在摸你的重要部位啊。”

盛狐狸却没有给面子,一把将我的双手给抓着。

他的手,有些冷。

“寒食色,难道你每次都要用这招吗?”盛悠杰的声音,是淡静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越是这样,就越危险。

我将嘴,凑近他的耳边,然后,伸出那湿润的,带着软热的舌,舔舐着他的耳廓。

盛狐狸的耳廓,在日光的照射下,临近透明。

那些小小的柔润的绒毛,泛着金色。

我的舌,像顽皮的小蛇,在他耳廓的沟壑间游走,洒下无限旖旎。

但正当我进行得兴致勃勃时,盛狐狸忽然一把将我抓到了前面。

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脚分开。

说文雅点,就是我的柔软和他的坚硬接触了。

说通俗点,就是我的小食色和他的小悠杰在光天化日之下碰面了。

说得不和谐点,就是我的OO和他的XX抵在一起了。

盛狐狸就这么看着我,深深地看着我,一双眸子深不见底,一楼复杂的光在里面流溢而过。

我不喜欢他这样的眼神。

真的。

于是,我伸出食指,点在他的额头上。

那里,有了一个陷落。

然后,我的手指,缓慢地向下移动着。

顺着他秀挺的鼻梁,来到他的人中,接着,是水润的嘴唇,然后,是精致光滑的下巴。

再接着向下,便是他那勾引人犯罪的颈脖。

他的皮肤,像瓷器一般,光滑,此刻,有些凉手。

但是我想,我是能将他捂热的。

可是,就在我这么努力时,盛悠杰伸手,将我的手握住了。

那陷落,停留在了他的锁骨附近。

驻留。

风起,吹动了盛悠杰额边的碎发,隐隐地遮蔽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脸,像是古井幽潭般的沉静,又如半痕淡月,带着寒色的朦胧。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因为那种飘忽的感觉,不确实的,令人慌乱的。

我猛地凑近了他,将唇印上了他的,动作带着激烈,顿时,一阵撞击的痛在我的唇上蔓延开来。

我要的就是这种痛,要用这种痛来确定他的存在。

我的吻,带着焦躁,带着不安,我似乎是在啃咬着他。

啃咬着他的唇瓣,他的舌,他口腔内壁那滑嫩的肉。

我跨坐在盛悠杰身上,我的双手则捧起了他的脸颊,我低着头,与他深吻着。

我的舌,不断地搅拌着他的,纠缠,挑*逗,间或带着一些进攻的趋势。

接着,我那粉色的舌,时深时浅,左右撩拨,在他唇瓣上出入。

舌尖,感受着他的每一条唇纹,唇部的每一个弧度。

炙热的,缠绵的,颤抖的吻。

柔软的唇,带着花瓣的触觉,绽放着,散发出最馥郁的香气。

我用自己的舌,做为触角,细心地摩挲着他的内心,他的灵魂。

盛夏,阳光秾丽,厚重的窗帘,带着欺骗性的阴凉。

门窗,都是紧闭着的。

在这个狭小而凉爽的空间中,我和盛悠杰,紧紧拥抱着。

我们的肢体,组成流畅的弧度。

我们的身体,泛着情*欲的潋滟。

这般的旖旎,风流无限。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结束了。

从盛悠杰烟水般妖魅的眸子中,我看见了自己那泛着靡丽的脸。

我捧着他的脸颊,手掌的纹路中,浸染了盛悠杰皮肤特有的如瓷般的滑腻。

然后,我将自己的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

这是一种亲密的姿势。

我一直这样认为。

这样,双方的脑子能更加接近,或许,就能看清对方心中所想。

我想要让盛悠杰知道,现在的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只想长久地拥有他给予我的快乐。

此刻,我们的眼睛,近距离地接触着。

可正是由于太过接近,什么,都看不清晰。

我道:“盛悠杰,你究竟要我怎么样呢?”

他回答得很快,因为这个答案从一开始就存在于他的心中。

他说:“忘记他,彻底地忘记他。”

因为我们是接触着的,因此,他发声时,一种规律的波荡直接从我的额头传入,荡漾在我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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