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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这一切,金泽和我立刻再一次朝吴萍医生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路上金泽对我说:”陈木,不管怎么说,你先想想这一切可能是什么情况,既然这个凶手留纸条让你猜,那你就去想想吧,不过也不要陷进去太深,这一次我会看好你走的每一步的,不会再让你被任何人利用。”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很快就到了吴萍的办公室。
金泽敲了几下吴萍办公室的门,但是并没有什么回应。
金泽又喊了几声吴萍医生,但吴萍依旧没有理睬我们。
然后金泽立刻就一脚将办公室的门给踹了,而当我和金泽进入吴萍医生的办公室,看到眼前的画面时,一阵寒气从脚底瞬间就涌到了我的头皮,眼前的这一幕简直是太血腥恐怖了
ps:
下一更下午五点,希望大家看书的可以冷静一点。。虽然我一直很用心,但难免可能不会让每个读者喜欢,如果不喜欢,大家关书不看就行了,没必要还留言骂我,中伤我。。虽然我们写书的地位很低,被人看不起,但也没必要把我们当小姐,草了还嫌我们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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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冲着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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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眼前的画面给震住了,哪怕是见多了诸多变态凶杀现场的金泽,他的身子都忍不住僵硬了一下,但是稍纵即逝,很快又缓和了下来。
只见不久前还在手术室的吴萍医生。此时吊在了半空中,但并不是上吊的那种吊,而是倒吊着的。他的双脚被绳子绑着,绑在了吊扇的那根挂钩上。
而吊扇此时却是打开着的,因此吴萍的身体就在空中转啊转的,就像是一个人体陀螺,但转速并没有那么快。
更恐怖的是,吴萍的上衣被脱了。一道很深的刀口直接从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了她的胸口,鲜血从她的身上蹭蹭的往下流,加上身体在旋转,所以鲜血在办公室里喷洒的到处都是,就像是一个智能的洒血喷头。
最让人看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是,由于吴萍身上这道刀口太长太深,简直比她闺女身上那道还要疯狂,因此吴萍的五脏六腑都从腹部、胸腔里飞了出来,零落的耷拉在身上,有几块器官甚至都掉落在了地上。而她的肠子也不知道是刻意这样安排的还是怎的。一直挂到了她的脖子上,还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看着特别的渗人,就像是一条缠在她脖子上的蟒蛇。
看到这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立刻将脑袋扭到了一边,然后还往后退了两步,因为已经有血洒到我的身上了。
而金泽则比我淡定多了,他直接过去关掉了电风扇的开关。但并没有将吴萍的尸体给放下来,应该是怕破坏了第一现场,只是站在尸体旁边朝四处打量了一圈,然后立刻就打电话联系警方了,她还让苗苗第一时间先来这里勘察现场,而不是先去手术室看吴萍的闺女。
而我慢慢的也回过了神来,我朝金泽走了两步,然后开口对他道:”金泽,这似乎是一个比白夜还要疯狂的变态”
金泽看着地上那一大滩的鲜血,然后开口说:”确实是又一个杀人机器,而且手法比白夜还要夸张。白夜是有心理洁癖的,而这个疯子似乎享受血腥杀戮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这个开膛手实在是太残忍了。”
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问金泽:”你觉得凶手可能是谁,或者说可能是出于什么目的,要杀掉这些被害人真的和我有关吗,杀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金泽寻思了下,然后就对我说:”陈木,简单捋一下死者我们就会发现,目前成人死了两个。婴儿死了两个,而这两个成人却又如此巧合的是当年给你接生的医生和护士,这显然不是巧合,而是故意为之。至于那两个婴儿,应该是受到他们父母的牵连,毕竟婴儿肯定是无罪的。当然,之所以一定要害死这两个婴儿,可能也是要提醒什么。据我初步判断的话,凶手可能是要报复当年的什么事情,而这个事情可能和你出生时候的什么事件有关。”
我点了点头,似乎确实是这样的。
很快苗苗就到了,她依旧是那么专业,哪怕是看到这么恐怖的现场,她都没有缩卵,戴着手套和口罩就工作了起来。
在拍完现场的照片后,苗苗就勘察了现场的每一个痕迹,最后才对吴萍的尸体研究了起来。
地上有一把剖刀,应该就是作案的工具,苗苗拿起刀看了看,然后又用刀子在吴萍胸前的刀口上比对了一下,然后就开口说了一句让我觉得简直不可思议的话,苗苗说:”从刀口的痕迹来看,死者身上的这个伤口是她自己切割的。”
听了苗苗的话,我忍不住就说了句:”狗屁,怎么可能”
确实不可能,吴萍她疯了吗
不过苗苗只是扭头瞥了我一眼我,那眼神就好似在说我懂个卵,然后她就继续开口说:”死者身上的刀伤明显是上深下浅,第一刀是狠狠的扎进去的,所以扎的特别深,而后面的刀口越来越浅,那是因为她吊在空中已经力气越来越小了,加上她开始受伤,到后来就更没有力气去划破自己的胸膛了。”
苗苗说的挺有道理,但我却忍不住反驳道:”她傻啊,这样折磨自己,就算是要死,那也是直接一刀抹自己脖子啊。”
而金泽则立刻对我道:”陈木,这世上不合常理的事很多,不要用自己的主观去臆测。不排除凶手让吴萍自己动手伤害自己的可能性,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凶手自残,应该更能满足他的变态**。”
这个时候苗苗继续说:”而且从死者这个刀口的痕迹来看的话,凶手应该是个左撇子,你们可以查一下死者是不是左撇子。”豆布乐扛。
很快消息就来了,吴萍还真是个左撇子。
这下子我有点佩服苗苗了,眼光还真是毒辣。
而我也忍不住就联想到了之前热度很高的一个新闻,说是一个女人在家里自杀了,而且是将刀立在桌子上,自己将脑袋凑到刀口上,划破了自己的脖子自杀的。当时网络上一片骂声,都说法医、痕迹专家是吃屎的,这种事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想想,我们有时候是真的太冲动了,因为没接触过一些变态,就理所当然的觉得这种变态的情况不存在。
然后我就有点不好意思去说什么了,就老实的在一旁看着。
而苗苗也很快初步检查完了,她说凶手是存在的,但凶手全程没怎么动手,基本是目睹了这一起惨案,不过风扇这些肯定是凶手开的。
然后吴萍的尸体于是就被放了下来,而苗苗则去手术室检查吴萍闺女的伤口了,还真是够忙的。
很快吴萍闺女那边情况也勘察过了,她闺女当时神智不清醒,显然是受过严重的精神创伤,而她身上的刀口判断是昨天割开的,这时间刚好和我家猪圈里那个被猪吃的婴儿是吻合的。但那婴儿到底是不是吴萍闺女的,还得等最后dna的比对。
等处理完医院这边的情况,让警方保护好吴萍的闺女,然后我们就回了写字楼。
整个上午金泽他们都忙碌奔波着,而我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在写字楼里闲着。
直到下午的时候,金泽突然带来了一个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的消息。
金泽说程心肚子里那个孩子,也就是说被灵车碾压死的那个婴儿,通过dna比对,它的dna和老护士程心并不吻合。
也就是说那个婴儿并不是程心的程心并没有撒谎,她真的没和别的男人睡过还是怎的,她没受精过
可是这怎么可能,我们明明看到监控录像中,那个孩子是从她肚子里压出来的啊而且事实就是,程心真的怀孕了,而且怀孕七八个月了。
难道真的如程心日记里所记载的那样,这是一个鬼婴
正一个人惊恐的想着呢,金泽很快就做出了解释,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金泽对我说:”虽然那个被碾死的婴儿和程心没有血缘关系,但这确实是她肚子里的。这在医学上其实也挺常见的,那就是体外受精,说好听点就是试管婴儿。在我国也存在很多代孕妈妈的情况,所以应该是有人将受精卵注入了程心的子宫里,让其着床代孕了。至于程心本人知道不知道这个情况,我们怀疑是知道的。她应该是受到过恐吓,不能将这说出来,因此她才被逼的精神失常的。”
听到这,我就有点同情程心这女人了,也真是够惨的。
然后我就忍不住问金泽:”这也太奇怪了吧,费那么大劲道让程心给代孕了一个婴儿,最后却又反过来将这婴儿给碾压死了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还是说其实不是一伙人,凶手和让程心怀孕的不是一伙人”
金泽立刻答道:”按常理来说不是一伙人,但据我推断,这就是同一个人所为”
我惊诧的望下金泽,而金泽则继续说道:”从目前这两起案子的动机来看,凶手似乎是为了报复吴萍和程心,而报复的原因则是婴儿,而程心是没有孩子的,所以用这样的方式让其怀孕了。至于吴萍,这个任务就由她女儿代劳了。因为吴萍毕竟老了,已经没了再怀孕的能力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简直感觉太疯狂,废这么大劲,竟然是为了这样一种夸张的报复方式。
那么凶手和吴萍以及程心到底有多大仇,要让她们体会这样的痛苦
这个时候金泽用他那深邃的眼眸看着我,就像是要将我给看穿一样。不过现在我知道他并不是在怀疑我,而是在思考问题。
突然,金泽就对我说:”杀婴,换婴,陈木,我似乎猜到了什么,真的是冲着你来的。”
ps:
下一更晚上9点。。对于书评,像大家催更,或者说希望谁不要死之类的,我都是会欣然接受的啊,我上一张之所以说那样的话,并不是因为这个生气,我本来给白夜也是安排了重要剧情的,接下来会展现。。我之所以说那样的话,是因为有几个真正的喷子,骂人,骂的难听,但是我已经删掉了,大家看不到,可能以为我为了几个普通的书评生气,不是这样的,胸襟还没那么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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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长刀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金泽说凶手真的是冲我来的,隐隐间我似乎能明白他的意思,但又有点模糊不清,于是我就疑惑的看向金泽,问他什么意思。風雨小說網
金泽直接对我道:”我们倘若从凶手的出发点来揣摩这系列案件。那么他应该是做给你看的,而他既然是做给你看的,肯定是想用案件的方式来提醒你什么。再联系到这两个死者是当年帮你接生的医生和护士,那么凶手想要表达的复仇应该就是当年你出生时候的事情。再联系到换婴杀婴,那就很明了了,你出生的时候,可能被他们做过手脚”
我出生的时候可能被做过手脚
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顿时就有点豁然开朗了起来。这么说来。这一切就变得好解释起来了。也就是说,我出生的时候可能被医生和护士动过手脚,说的夸张点,他们甚至换过我,将我和另外一个婴儿调换了
虽然这只是一个推测,但是存在的可能性特别大。
而倘若这个猜测变成了事实,那么吴萍医生与程心护士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觉得吴萍和程心不应该是主谋,所以肯定还有指使者。
而这个指使者如果真的存在,那么就一定还会杀了这个主谋,也就是说变态的凶杀案一定还会进行下去。
但有一点让我很纳闷。那就是凶手做这一切反倒是像在我复仇了,凶手是谁。难道我认识
我把我心中的想法给金泽讲了,金泽直接对我说:”陈木,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测,还没有实际的依据,因此可以衍生出诸多的可能性。而倘若推测合理,那么凶手也有多种可能性,比如你的亲生父母,比如你现在的父亲,甚至说是当年被换走的那个你现任父母的亲生孩子。这种情况都有可能,所以无法得出准确的结论,所以你也不用多想,暂时先放空自己,等案件深入了再做讨论。”
我冲金泽点了点头,但内心里却是极度崩溃的,我的过去本就这么阴暗了,要是倘若再加入这么一段离奇的出生经历。那就越发的诡谲了。
这让我觉得,从我出生那一刻起,就像是被算计的,我的出生就像是一个阴谋的开端。
沉默了一会,金泽突然扭头问我:”对了,陈木,你对你母亲有印象吗,知道她是谁吗”
见金泽提起我母亲,我本能的就有点忧愁了起来,因为子女对母亲应该有着一种源于灵魂的情愫。
但我对于自己的母亲真的一点印象没有。于是我冲金泽摇了摇头,然后说:”没有印象,从我有记忆起,父亲就从不让我提我母亲,久而久之,我的世界里就没有妈妈的概念了,但我也听我父亲提到过,好像是在出生我不久,上山去采草,不小心掉入了山底下去了,不过一直没找到尸首,具体我就不清楚了,我的这个记忆比较模糊。”
金泽用温暖的眼神看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伤心,然后才对我说:”从昨天想到你的家庭可能也有缺陷之后,我就调数据库查过了,人口数据库里是有你母亲的登记的,她叫王芳,显示的是失踪,也就是说当初她失踪是被报案过的,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而这也是这系列案子的难点所在,你出生已经二十三年了,当年的事情到今天才拿出来清算,确实有点让人看不透。風雨小說網”
我没有说话,金泽问我用不用回去休息休息,我摇了摇头,然后金泽说就算过去再多时间,也要查清楚来龙去脉,让真相水落石出。
然后我们就去了吴萍医生家,虽说离我出生过去这么多年了,但是金泽说很多人对自己曾经干的坏事都会记录下来,这是一种逆反的心理,所以去吴萍家指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还别说,在吴萍家床底下的一个保险箱里真的找到了一个用来记录这种事的笔记本。
吴萍真有记录这些事的习惯,从她接生孩子,谁谁谁给她包了多大的红包她都有记载,还有她将哪家的胎盘卖了多少钱等等。
上面记得密密麻麻的,看来她从一个产科医生到现在的主任没少赚钱,而由于吴萍这笔记本是从后往前记录的,因此要翻到二十多年前还有挺多页数的。
然而等我们好不容易翻到那个时间段的时候,突然发现那里一张被撕掉了,与此同时还塞了一张空白页,这张空白页上用鲜血写着一个字,死。
这个鲜红的死字是这么刺眼,看的我的心忍不住就颤抖了一下。
显然是来晚了,凶手也来过这里,他暂时并不想我们查清当年的真相。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就又响了一下。
拿起一看,竟然是偷窥者发来的消息,他说:陈木,暂时还不能进入下一个环节,所以我赶在你之前拿走了一些东西。当你弄明白了猪的秘密后,我们再进入下一个环节。
猪的秘密,看完偷窥者的这个消息,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我就把这消息给金泽看了,金泽看完后也皱眉寻思了下。
很快金泽就对我说:”陈木,猪应该指的就是你家的那吃婴的猪了,可是那猪不可能是当年你家养过的猪了,不应该和当年的事有什么联系啊,会有什么秘密呢”豆叉女号。
突然,金泽又开口说:”猪圈,会不会指的不是猪,而是猪圈呢”
说完,金泽立刻就带我离开了吴萍家,我们准备去我老家,再好好检查一下猪圈里会不会藏了什么秘密。
当金泽刚发动车子,金泽的手机突然就响了,是方青河打来的电话,挂完电话金泽就跟我说他不能陪我一起去老家了。
我问金泽什么意思,金泽对我说:”方组长来消息了,刚才已经定位到给你发消息的这个手机的具体位置了,就在你老家,假如我们警方大张旗鼓的过去,肯定会打草惊蛇,让他跑了的。”
我点了点头,一下子就明白了金泽的意思,我说我自己回去,如果真的有凶手,我一定牵制住他。
然后金泽就拍了拍我肩膀,说:”陈木,你成熟了不少。你放心,我一定会紧随其后的,藏在暗处的,一有风吹草动,我就会出现。”
然后我就自己坐车回了老家,等到了老家,进入院子我倒是没看到什么人影,不过我下意识的就先去了猪圈那边,想看看情况。
而刚到猪圈那附近,远远的我就看到了那有道人影,不过由于天色有点暗了,我不是看的很清楚。
我就看到那人安静的站在猪圈门口,傻愣傻愣的发着呆,看着猪圈里的猪发呆。
当即我就准备大喊,或者立刻后退去联系金泽,告诉他猪圈门口真的有人。
不过很快我就愣住了,因为我看清了猪圈门口的这个人,竟然是我父亲。
这个时候我爸也扭头看到了我,他喊了我一声大木,然后就朝我走了过来。
也不知道怎的,看着此时的父亲,我突然觉得有点陌生,此时的他脸色阴沉,看起来心情非常的低落。
但这毕竟是我的爸爸,我也没怕他,我跟我爸打了个招呼,然后问他怎么回来了,而且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爸说临时回来处理点急事,然后让我先回房间,他说要跟我谈件重要的事情。
于是我直接就进了房间,而我爸则没跟我进来。
等进了房间,我寻思了下,还是给金泽发了条短信,我跟他说我爸爸回来了,等会说要跟我谈件事。金泽叫我随时保持手机畅通,他叫我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