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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悬殊的对比,这么落井下石的不放过。
和他的语言,动作一样的粗暴,刻薄!
视线内模糊着晃动的天花板。
陈小璃忍着痛和快感的双重攻击,她咬着牙不想哭,可不争气的眼泪还是浸湿了他的肩膀胸膛。
打小被封燃宠坏了的本性还是不争气的暴露出来,陈小璃背对封燃趴在床上哭着求饶。
封燃不为所动,一路吻着她发抖的肩膀向下,狠狠掠夺!
不带一点儿怜惜,仿佛要把三年的份儿连本带利从她身上讨回来,再追加几倍当利息!
他不是封燃,他是叱咤黑白两道的天之骄子,西雷黑帝!
这不是她的封燃,她的封燃怎会舍得她这么痛?
比上一次更加过分,明明知道她身子娇,明明第一天来月经……
一番激情过后,陈小璃痛的蜷缩着无力的身子,发抖的抽泣。
身上,床上大片大片殷虹血迹,提醒着她刚才羞耻的被他索的凶狠。
泪眼朦胧间,映入视线封燃肌肉紧绷的性感腹部,也染满了刺眼的大片殷虹。
那是他凶狠索情时的犯罪证据,她身体里的经血……
她更羞愤的将头狠狠埋进被褥里,简直要无地自容!
大权在握的封燃,终于**够了。
他才抱起支离破碎的陈小璃去浴室洗了个澡。
浴室的高级马桶曹内,有一包新的安尔乐牌子卫生棉。
和刚才亲密的粗暴性…爱无二,封燃将她丢进温水浴池,拿起花洒把玩,“自己洗。”
“……”陈小璃坐在浴缸里不语。
洗澡,她会。
从14岁月经初潮之后,她就没再让封燃帮她洗过澡。
抓起浴缸里漂浮的海绵球擦着身上红色经血,陈小璃的脸庞又湿了。
是被外界簇簇如钻石扬粉般细碎的水打湿的。
封燃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花洒喷着坐在浴缸里的她,像是给养的小花草儿悠闲浇水一样。
陈小璃擦掉脸上的水,很快又被封燃恶作剧用花洒喷湿。
擦掉一脸水,被喷洒。
再擦,再被喷;
还擦,还被喷!
终于,忍无可忍!
“封燃!”陈小璃抓起海绵球朝封燃丢去,晶莹的眸子怒瞪着他。
封燃俊脸稍稍侧倾,很容易躲过丢来的海绵球炸弹。
“呵……”封燃勾唇,低低笑出声收起恶作剧,就站在她旁边开始沐浴。
银钻扬粉般的水打湿他俊美无铸的脸庞,水珠儿热情亲吻着他紧实漂亮的蜜色肌肤。
水冲刷着封燃完美身材上一片片殷虹,都是从她体内出来的经血。
封燃视她如空气,就这么在她面前展现着他充满野性魅力的身躯洗澡。
被水吻过的后脊背,线条肌肉紧绷优美,还有横七竖八许多道的痊愈后的伤疤。
颜色虽然不深,但从伤疤可以看出当时伤口的凶狠程度。
封燃曾受过重伤?
是因为之前太自怨自艾,而在被封燃强抱的时候忽略了他身上的细节?
在陈小璃的记忆中,封燃并没有受过可以在身上留下伤疤的大伤。
那他后背的这些伤疤是怎么回事?
感觉到后背被一双迷茫呆呆的视线盯着,封燃顿了顿。
他抬起**的手掌覆上肩膀,口气轻淡,“很明显?”
什么?
陈小璃一呆,还在猜测着伤口的由来,当视线对上面向她转身淋雨着的封燃时,她才注意到封燃左肩胛骨还有一道长长更凶狠的疤痕。
凶狠程度让陈小璃心揪的一疼!
她几乎要从浴缸里跳起来,扑过去抱住封燃,心疼的大哭!
可封燃雍容的轻佻笑容让她止住了动作,他摸着肩胛骨上长长一道,指腹摩擦过粗糙疤痕,“这三年,我找了不少整形专家,这还算恢复的不错。”
他轻笑,“至少能看了,不会吓到你。”
只一句话,一个笑容,让陈小璃把刚才封燃滔滔疼痛惩罚忘得一干二净!
她哭着从浴缸里跳起来,沾着水的脚丫儿踩着地板跑到封燃淋浴下,狠狠抱住他!
“封燃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璃儿以后再也不会惹封燃生气,小璃儿会乖乖!练钢琴,好好学习!小璃儿会听封燃的话,只求你别再这样,我疼,封燃,我真的疼!呜呜呜……”
呵……
如果再从前,这些话足够让封燃奉献上整条命为陈小璃。
如今,不行!
浴室氤氲着热气,莲蓬簇簇的水流下,陈小璃抱着封燃哭着发誓。
她甚至不敢去看封燃身上那一道道凶狠伤疤,她怕自己会心疼到哭晕。
封燃自始至终安静不语,任凭陈小璃把他抱得紧紧的。
“封燃,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离开你身边,你别这样,求你,别这样,封燃,我心疼!呜呜呜……”
“小璃儿别哭,哭坏了我就不要你了。”封燃摸摸她的头,温柔一笑。
“我不要的女人,很多人会乐意接收。”
威胁加恐吓的话很有效果。
顿时,整个浴室的哭声,被封燃铺天盖地的吻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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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封燃,谁也不饶!
吻间,陈小璃嘤咛,“封燃,我疼……”
顺着纤细白腿内侧,一道混合着水的鲜红流下一滩,染红封燃脚裸。
封燃无动于衷的继续着他权力无边的放肆行为,狠狠刺入!
陈小璃再次“哇”的大声哭起来,“你不是封燃,你不是我的封燃!放开我,别碰我!!!”
封燃不语,仿佛把所有力气都转移到对她身体最深处的开垦和讨伐。
陈小璃在他怀中挣扎的厉害,“你是霸占封燃身体的恶魔,你给我滚出去!把我的封燃还给我,还给我!!”
恶魔?
他停住动作,任自己的灼热在她体内感受着紧紧颤抖包裹的美好。
恶魔这个词儿,让猖獗享受的封燃竟笑出了声,带着情…欲的沙哑。
“你终于看清了,我不是从前的封燃。”
“封燃……”
“从前的封燃已经死了。”
封燃桎梏着不愿承认的陈小璃,强迫看着他那张恶魔又迷人的俊脸。
“我和他做了一个约定,我帮他一步步爬上山巅站在最高处,作为交换,我让他忘记曾经的心愿,忘记他爱的人,忘记他的人性,发誓做世界上最坏,最毒,最狠,最让人畏惧,最不留余地的坏蛋!”
封燃……
“我答应过他,从此以后,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再不为谁忍耐付出,再不宠溺任何人!”
封燃……
“只要有人敢稍稍逆我的意,我就把谁撕成粉碎,没人可以例外。包括你,小璃儿。”
封燃,你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陈小璃挣扎着,却挣脱不开他牢牢的臂弯。
封燃低头吻上她决了堤的眼角,“小璃儿,别试图挑战我。现在的封燃,谁也不饶。逆我的意,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
比在舒服的大床上更加方便,至少在浴室弄脏身体,随时可以清洗。
所以,在把该让她明白的话都说透之后,封燃吃的更加肆无忌惮,美味畅快!
陈小璃在地狱与天堂间,恍惚着,模糊晃动着花洒喷头……
耳边只有封燃舒服低低的炙热喘息,和他那声冷入骨髓的话——
……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小璃是被封燃从浴室里抱回房间大床上的。
她软着身子蜷缩在封燃怀中,被折腾的实在无力。
浴室的疯狂也没能让陈小璃忘掉他身上凶狠的疤痕。
她抬头,抓住站在床边打算转身离开的封燃,“至少告诉我……那些疤痕是哪儿来的?”
“别人。”
陈小璃用薄毯裹住自己承欢后无力的身子,“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抢人。”
陈小璃一呆,“他们抢人……做什么?”
“害人。”
“……”
这三年,我的封燃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可怕的事?
大床很软,周身被天鹅绒薄毯裹着舒服又温暖,可陈小璃却在发抖。
一股冷意,由心而生。
她隐约间能猜到封燃身上这些触目惊心的疤痕,是谁干的。
但她不愿承认。
封燃见她还是被吓到的模样,也只能给她个没出息的凉薄笑容。
走到茶几边,安然拿起烟盒,随手抽出一只万宝路。
啪——
蓝色火苗,吻上烟头,发出微弱却炙热的红点。
封燃缓缓抽了一口,站在露天阳台欣赏着美丽空旷的大牧场夜景。
黑色浴袍穿在封燃身上,盖住他优雅挺拔的身躯,偶尔裸…露在外着一抹疤痕。
像极了一只优雅又慵懒的危险野兽。
“封燃,你的医师资格证考下来了吗?”
陈小璃记得,封燃说过他想学医。
“嗯。”
封燃这个人,有时候过于简单,无论多大的事,都能波澜不惊的用一声单音节回复。
陈小璃也不惊讶,凭封燃的头脑,她知道他能做到。
若是在从前,陈小璃必定会扑到封燃怀中,狠狠亲他一脸口水!
骄傲笑着说,封燃在手,天下我有!我的封燃最棒!
可现在,陈小璃却只能站在山脚,和众多人一样,抬头仰望站在山巅,令人畏惧的大封枭。
和那些趋炎附势,向封燃卑躬屈膝谄媚的无数拥戴者们一样。
“恭喜你。”
“呵……”封燃像是听到有趣的笑话般,轻轻一笑。
转过身看着陈小璃,封燃眼神淡然又慵懒,迷人的危险野兽。
“第一天刚拿下医师资格证,第二天就被永久注销,你在恭喜谁?”
永久注销?
“为什么?”
“我杀了人。”依旧是噙着迷人笑意的回答,风轻云淡。
陈小璃却悚然!
封燃极有正义感,他曾跟陈小璃说过,做男人,要有担当,有责任,有正义感,光明磊落!
陈小璃视他为自己的hero!
可就是那样充满正义感,想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好医生,却做了医生最不该做的事。
这辈子,他再也不能救人的拿手术刀,只能拿要人命的枪。
是谁?
凭什么?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这么对我的封燃!!
不能饶,绝对不能饶!!!
在心里凶巴巴吼了几声,陈小璃就低下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她已经不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能用权利帮封燃打抱不平的陈家大小姐。
哪儿轮得到她陈小璃说不饶?
此时站在她面前令人畏惧,君临天下的男人,刚刚不久在浴室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现在的封燃,谁也不饶!
一阵性感的沉笑,打破了陈小璃的沮丧。
“小璃儿,人变起来真的很可怕是吗?”
是的,真的很可怕。
所以,封燃求你,变回来。
“潮汐迭起,日出日落每天都不同,更何况是人。”
陈小璃深吸一口气,闭上发烫的眼睛。
封燃,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把未抽完的香烟按在烟灰缸里熄灭,封燃走到大床边。
他抬手挑起陈小璃的下巴看着他,“又哭了?别哭,一会儿我没打算再那么粗暴的上你。”
“封燃,因为我叔叔毁了你光明的前途和一生,所以,你才会这么对我。”
“……”
陈小璃释然的苦笑,脸色苍白。
头很晕,身体很难受……
“你恨毒了陈家,也恨毒了身体里流着陈家血液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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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竟敢咬他?
“你恨毒了陈家,也恨毒了身体里流着陈家血液的我。”
这不公平。
封燃,这对我不公平!
陈小璃压着嗓子,带着负罪的沉重心情,“是叔叔,还是我爸爸?”
封燃很懂得避重就轻的话语技巧,讥讽一笑,“你们陈家人真不能小看,算计的我分毫不差,一天之内让我尝尽欣喜和绝望。”
陈小璃心中一片冰凉,她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哭出来。
封燃身上那些触目的伤,封燃的医生资格证第一天下来,第二天就被永久注销。
为什么要逼我的封燃,他做的哪一点对不起陈家?
在爸妈死后,叔叔为了能完全霸占陈家,甚至连娘家小舅舅封燃也不曾放过。
胸口像被压了块巨石,让她呼吸困难。
许久,陈小璃说,“封燃,这不是我的错。”
坦白,不让自己受委屈,是陈小璃的特色。
是当初被封燃宠盛的太没边养成的习惯。
这怪谁?
封燃无奈笑着,吻了吻她发湿的眼睑,“小璃儿我没说你错,你最清白,你最无辜,也只能怪你太无辜!”
陈小璃苦笑,“我无辜也是错?”
是的,你无辜也是错。
封燃不语,又浮现出一抹君临天下霸者雍容的微笑,会令许多人精神紧绷的笑容。
“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封燃。”
“不。”
陈小璃意外平静,平静的目光,清澈决绝。
有那么一瞬间,陈小璃这眼神,让封燃心惊!
陈小璃笑了,琥珀色的眼睛清澈的令人心颤,“你,不是我的封燃。”
说完,陈小璃眼前一黑,身子无力前倾,软软晕昏在封燃怀中。
他惊诧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陈小璃,昏倒了。
封燃擦掉她眼角一滴无辜的泪。
“小璃儿,你居然为我掉眼泪。”
封燃嘲讽一笑,自言自语,“简直,岂有此理!”
……
陈小璃做了一个梦,梦里四周一片漆黑。
她独自一个人抱着哇哇啼哭的小孩儿,无助迷茫。
她叫了许多声封燃,但没有收到丁点儿回应。
于是,她知道了,只能靠自己。
再苦,再难,再痛,也要咬牙坚持靠自己。
抱着怀中哇哇大哭不止的孩子,陈小璃在黑暗中不停奔跑。
前方依旧是浓浓的黑暗,可她不能停,只有跑。
不停地跑……
……
这几天在被封燃大肆尽兴够后,陈小璃体会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不适合跟封燃作对。
她发起了高烧。
吃什么,吐什么。
难受的脸色苍白,浑身出虚汗发抖。
头痛,胃痛,伴随高烧接踵而来。
令人惊讶的是,陈小璃居然没哭。
自始至终没掉一滴眼泪。
“39°2,这几天她本就精神身子虚,再加上她经期大哥的不节制,发高烧也不奇怪。”时非欢口气无奈又嗔怪。
“头一次见大哥对女人下手这么放浪形骸,吓死宝宝我了!”听着口头禅就知道是妖孽幼男花少蔷。
时非欢:“大哥,好歹她是你封家未过门的童养媳,你就不能格外开恩点?”
花少蔷:“哼,才39°27而已,我看她就是水喝多了,惯的!”
时非欢锐利挑眉,:“花小宝儿,你到底在嫉妒什么?”
花少蔷:“我才没有嫉妒那个打小被大哥宠坏了的娇气女人,萌萌,牧场跑圈,我不说话不准停!”
时非欢抿唇轻笑,大块头保镖“萌萌”俊朗的脸色一僵,“是,少爷。”
闷闷点头,萌萌皱着眉头委屈转身,朝牧场跑去。
伴君如伴虎!
更可怕的是伴着一只脾气傲娇又阴晴乖戾的黑…道太子宝宝!
封燃无视二弟和三弟,他的注意力在房间的另一端。
大床上,陈小璃被封燃抱在怀中,晨曦暖暖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拿个封面杂志框圈住,就是极好一幅不容人打扰的温馨画面。
但,仅此是画面而已。
因为,画面无声,容易混淆视觉,让人误会。
封燃臂弯搂着她,把时非欢特质的退烧糖浆递到她唇边,“时非欢配的药,喝了它,烧退的快。”
陈小璃抬头看了看他又默默低头,张口咬住封燃的手!
咬的十分用力!
封燃轻笑,“不是爱摔东西就是爱咬人,小璃儿,你这个坏习惯说一百次也不会改。”
封燃,我陈小璃虽然没出息,但也没到沦落到要任你揉捏扁圆的地步!
你说,现在的封燃,谁也不饶!
可我逆了你几次意,你只是惩罚,却饶了我。
所以,我的封燃在你心里还没完全泯灭,我要把他找回来。
陈小璃咬的更重,房间里的医生和佣人没人敢上前一步,也没人敢开口询问。
封燃在笑,笑着默许她的无礼和不听话。
嘭——
集万千宠爱的龙珊珊踹门而入,带着牧场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