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认识我?”司徒乐萱有些奇怪?
“我不认识你才奇怪呢,怎么,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
“你该不是那十个人里面的其中一个吧!”司徒乐萱有些,呃,小心翼翼的。
“王爷觉得呢?”
猜对了!
“呃,你叫什么名字?”
“你真的失忆了?”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一脸茫然的女人。
“是啊,总是有些事情没想起来!”
②第六十五章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话,再说了,你丫的不是男人啊。”司徒乐萱忍不住爆粗口了,说完,还觉得不解气一般,睥睨了一下安辰,继续说道“男人如衣服,知己如手足是没错,你难道没听过下一句话吗,谁穿我衣服,我剁他手足。”
安辰听言,额际留下了一滴汗,还真没听过还有下一句话的!
回过神来的时候,司徒乐萱已经消失在眼前了,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还留有她的气息,暖暖的,很贴心!
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以前每次喝完酒醒过来,看到的就是娘和自己的兄弟姐妹那厌恶的眼神,伺候自己的小侍也都带着不屑……
这是个不幸的男子,会带来噩运的!
他们是这样形容自己的,只是因为自己原本是已经订了亲事的,也想过,如果真的成亲了的话,就不喝酒了,只是,没想到,在成亲的前一天,那本该成为自己妻主的女人就暴毙死在了妓院里面,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上门提亲了,爹娘他们的眼神也都带着疏离和厌恶。
这使得自己更加的喜欢喝酒了,但是,却总也喝不醉,醒来的时候,面对自己的就是冰冷的房间,每天都那么冷,那么冷……
唯独今天,居然在那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温暖,呵呵,这是个好事情还是个坏事情呢?
她好像已经被很多人抢了呢!
不过,没关系,看中了,就不会放弃了,这是他的守则,就不信,你上不了勾!
夜里,回到房间的司徒乐萱疲惫不已,哄了一天,总算是把那几个小祖宗给搞定了,累死了,匆匆沐了浴,就向床上扑去,“嗯——”一声闷哼把司徒乐萱吓到了,小心的打开灯,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呃,安辰?他怎么还在这里?
“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这里比我那里舒服,不想回去了。”安辰打了个哈欠,慵懒的说道。
“你睡我床上,我睡哪里啊?”司徒乐萱想哭了……
“反正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安辰说着就把司徒乐萱一把拉了过来,双手抱在司徒乐萱的腰上,往她怀里蹭了蹭,没多久,就听见他在自己的怀里打着轻鼾,睡熟了。
这就睡着了?司徒乐萱简直都是要目瞪口呆了,有这么无耻的人吗?
被安辰这么一折腾,司徒乐萱反而还不想睡了,索性观察起安辰来,淡淡的光晕下,光洁的额头,白皙的肌肤,像小扇子一样的睫毛,长长的,翘翘的,翘挺的鼻子,可爱极了。
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白皙的脸蛋,好软的触感,真舒服!
再戳戳……
“唔。”睡梦中的人儿有些不满的蹙眉,耸耸可爱的鼻子,继续蹭蹭,睡觉。
哎,司徒乐萱没有办法的看着他,不知不觉中也睡着了,淡淡的烛光倾洒床头,照映着床上的相拥而眠的两人,如画一般,唯美动人……
②第六十六章
“是慕灵啊,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司徒乐萱有些心虚的问道。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呗!怎么,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水慕灵意有所指的问道。
“哪有?我从来就没有做过的啊!”
“从来没有?”水慕灵故作思考道,“那前几天,才刚一回来,你倒是会安慰自己呵,马上就找了那么一个妖精给你暖床还是怎么了?乐不思蜀呵!”
“慕灵,那天不是和你解释清楚了吗,那是纯属是一场误会,他喝多了,我又不知道他住哪里,就把他带回来了,我们没干事,什么也没干!真的!”
“那你现在跟着他干什么?”
“还不是寒言那个倔脾气的吗,唉,我都要让他给气死了,什么也不肯说。”
“所以,就让那个妖精给你套话,哟,看不出来啊,你还挺聪明的啊。”
“还,还好了!”司徒乐萱怎么会听不出来水慕灵话中有话。
“给人家什么好处了?”水慕灵在司徒乐萱的耳边轻语,夜色朦胧到也有几分暧昧的气氛!
“什么啊,没有,你别老是叫他妖精啊!”人家哪有你妖精啊!这句话司徒乐萱是没敢说出来的。
“啧啧,这么焦急的就帮人家解释啊!”苏夜忽然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夜,你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就稀罕你出来,不准我出来啊!”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算了算了,我们一起去吧!”怎么今天一个个的跟吃了炸药一样啊,一个个的,火药味都那么重!
司徒乐萱转过身,蹑手蹑脚的进了冰莲居,话说,人家安辰早进去半天了!
“谁?”
正在练剑的寒言,忽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颤抖,警觉道。
“我,是我!”安辰连忙举起自己拿着酒坛子的手,
“你来干什么?”寒言手上的剑回了鞘,杀气也瞬间消失了。
“没人陪我喝酒,就在想你要不要喝,这么晚还在练剑啊,真刻苦啊!”
安辰坐在一边的石椅子上,放了一坛酒到寒言的面前,然后双手抱肩膀,“真冷啊!冬天好像要来了呢!”
“对了,听说你这次也跟着萱去了南方,怎么样,路上好玩吗?”安辰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寒言的动静,
寒言听到‘萱’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微微闪了一下,接着就拿起了酒坛子往嘴里倒酒,
“不要总是这么冷冰冰的嘛,不然谁会喜欢啊!”
安辰此话一出,寒言灌酒灌的更是厉害了,司徒乐萱边上那个心疼肉也疼啊!
心疼是可以理解滴,可是为什么会肉疼呢?
这就的要问问司徒乐萱身边的两个醋坛子了,一听对面的安辰叫‘萱’叫的这么亲热,不约而同的,一人掐一边,啧啧,真可怜的司徒乐萱啊!
②第六十七章
“你怎么了,不说话干什么?有好事情大家分享一下子啊!真可惜,这次没能和萱一起去……”安辰看起来颇为遗憾的说道。
寒言听到了安辰的话,也听出里面的语气来,放下酒坛,有些迟疑的问道:“你……喜欢她?”
“是啊,那么好看又温柔的女人谁会不喜欢呢?”安辰‘理所当然’的说道,“还有哦,你知道吗,特别是晚上我和她一起在床上的时候,她更是温柔了,也不会弄疼我……”说完,还故作娇羞的掩饰一下,那姿态,呃,别提有多羞怯了……
但是,寒言听得那是愈加的难受啊,一个劲的就灌酒。
另一边的司徒乐萱那可是惨不忍睹啊,忍受着精神和**上面的双重痛苦,该死的安辰,你胡说些什么呢你,害惨我了……
“寒言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安辰故作疑问的说道。
“她很好……”寒言幽深的眸子闪过了些晶莹,
——他,哭了!
“但是,……我……配不上……配不上她……”听这个语气就知道差不多醉了!
一边的安辰听了,就觉得有戏,于是开始拉寒言下坑了,“是啊,她的身份那么尊贵,我们可是没有几个人可以配得上她的呢!不过,只要能留在她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你说是不是?”
“她……她不会要我的,不会,不会的——”寒言的状态似乎是进入了癫狂的境界了,看的安辰一边上窃喜啊!
“寒言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我手上脏了……”寒言语气颓废,心神恍惚的喃喃……“她不会喜欢……喜欢一个手上沾满鲜血……鲜血的人的,她不会的,不会的!”寒言连说好几个不会,语气里面带着极大的痛苦……
“寒言哥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不是说喜欢萱的还有一个天下第一宫的宫主吗,据说他比你还坏呢,杀过的人估计也不会比你少啊!”安辰这边说坏话说得那是一个兴高采烈啊,而另一边的司徒乐萱则是痛苦的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把安辰那个胡乱说话的家伙给灭了!
但是,俗话说得好,小不忍则乱大谋啊,直觉觉得这并不是寒言不愿承认的主要原因,所以为了套出寒言的话,司徒乐萱忍了!
“身子呢,身子脏了谁会要,有谁会要……”
安辰和一旁的司徒乐萱等人都有些愣了,在如今这个女尊的时代,这男子的清白可是无比的重要啊,清白就等于是身家性命啊,一旦这清白要是毁了,再美的男子,也要等着一辈子让人嫌弃吐唾沫吧!
要是有点地位的话,还说不定有人会要去做个暖床的,连小侍的身份都算不上……
在场的人忽然都明白了寒言不愿说出来的原因了,司徒乐萱呆在草丛后,看着那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男子,那身影恍然间变得那么寂寞孤独与痛苦……
②第六十八章
“你怎么了,不说话干什么?有好事情大家分享一下子啊!真可惜,这次没能和萱一起去……”安辰看起来颇为遗憾的说道。
寒言听到了安辰的话,也听出里面的语气来,放下酒坛,有些迟疑的问道:“你……喜欢她?”
“是啊,那么好看又温柔的女人谁会不喜欢呢?”安辰‘理所当然’的说道,“还有哦,你知道吗,特别是晚上我和她一起在床上的时候,她更是温柔了,也不会弄疼我……”说完,还故作娇羞的掩饰一下,那姿态,呃,别提有多羞怯了……
但是,寒言听得那是愈加的难受啊,一个劲的就灌酒。
另一边的司徒乐萱那可是惨不忍睹啊,忍受着精神和**上面的双重痛苦,该死的安辰,你胡说些什么呢你,害惨我了……
“寒言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安辰故作疑问的说道。
“她很好……”寒言幽深的眸子闪过了些晶莹,
——他,哭了!
“但是,……我……配不上……配不上她……”听这个语气就知道差不多醉了!
一边的安辰听了,就觉得有戏,于是开始拉寒言下坑了,“是啊,她的身份那么尊贵,我们可是没有几个人可以配得上她的呢!不过,只要能留在她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你说是不是?”
“她……她不会要我的,不会,不会的——”寒言的状态似乎是进入了癫狂的境界了,看的安辰一边上窃喜啊!
“寒言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我手上脏了……”寒言语气颓废,心神恍惚的喃喃……“她不会喜欢……喜欢一个手上沾满鲜血……鲜血的人的,她不会的,不会的!”寒言连说好几个不会,语气里面带着极大的痛苦……
“寒言哥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不是说喜欢萱的还有一个天下第一宫的宫主吗,据说他比你还坏呢,杀过的人估计也不会比你少啊!”安辰这边说坏话说得那是一个兴高采烈啊,而另一边的司徒乐萱则是痛苦的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把安辰那个胡乱说话的家伙给灭了!
但是,俗话说得好,小不忍则乱大谋啊,直觉觉得这并不是寒言不愿承认的主要原因,所以为了套出寒言的话,司徒乐萱忍了!
“身子呢,身子脏了谁会要,有谁会要……”
安辰和一旁的司徒乐萱等人都有些愣了,在如今这个女尊的时代,这男子的清白可是无比的重要啊,清白就等于是身家性命啊,一旦这清白要是毁了,再美的男子,也要等着一辈子让人嫌弃吐唾沫吧!
要是有点地位的话,还说不定有人会要去做个暖床的,连小侍的身份都算不上……
在场的人忽然都明白了寒言不愿说出来的原因了,司徒乐萱呆在草丛后,看着那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男子,那身影恍然间变得那么寂寞孤独与痛苦……
②第六十九章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也不记得是怎么走到寒言的身边的,从身后抱住他,轻轻的把他拥入怀里面“没事了,谁说你身体脏了的,我带人去灭了她全家。”
“你知道吗,十六岁,十六岁那年,师傅说,她说,当一个杀手,必须,必须得要把最重视的东西,丢掉,这样,这样才可以无情,无心,可是,呜呜呜……我不想的,我不想的,他逼我,他,他给我下药,然后,然后……”
司徒乐萱在一边听得心疼不已,抱着他,轻抚着他的脊背,试图送一些温暖给他……
“然后,然后,你知道吗,我杀了他,我把他给杀,杀了,我把养我十五年的人给杀了,杀了……我配不上她,我这样的人怎么配,怎么能配她,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的……可是,可是,我喜欢她,我喜欢,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呜呜呜……”寒言抱着司徒乐萱流泪大哭,司徒乐萱不停的在他的身旁安慰。
“你好好照顾他吧!”
司徒乐萱抬起头,就看见安辰,水慕灵和苏夜离去的背影,看着他们,司徒乐萱心里升起一点感动,一点暖暖的感动……
看了看还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寒言,抱起了他,走向了他的房间……
脱去了外衣,把他放在床上,静静的看着他,真的是长的很好看的一个人啊……
寒言对于司徒乐萱来说,是一种挺复杂的感情,她最初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男子就是他,那时候,他对她的敌意还很深呢,一见面就用剑指着她,目光里是化不去的冰冷,而如今,他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的面前,那表情是那么痛苦无助,让司徒乐萱心中升起了一丝怜惜……
将他微乱的发丝理好,略显刚毅的脸庞,在灯光下显的很是迷人,嘴唇也不知道是喝酒了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红润润的,让人禁不住俯身上前想一尝芳泽啊!
事实上,司徒乐萱也的确这样做了,虽然说是趁人之危,但是,也不是很算了,因为寒言刚刚也有说喜欢自己的啊,所以,事先亲亲自己的夫郎还是可以的吧!
司徒乐萱一边给自己找借口,一边就凑了上去,贴上寒言那两片暖暖的,好甜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更深的探索……
“热……嗯……”寒言在床上呢喃着,手不住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拉开,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和好看的锁骨,好不容易理智占了次上风,终于放开了寒言的司徒乐萱看到这一幕,眼神开始变的深邃了……
还没等司徒乐萱靠上去,寒言就很‘自觉’的拉起了司徒乐萱放在床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不停的用脸颊蹭着,最后干脆抱着整只手臂开始蹭了,这种感觉有些像撒娇的小猫一样!
②第七十章
司徒乐萱保持着所剩无几的理智想去推开寒言,结果 ,什么叫做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啊,司徒乐萱现在是明白了,两只手都给他蹭上了,司徒乐萱心里泪流满面啊,清醒的时候怎么没这么磨人,怎么一喝醉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啊?
寒言眼眸微睁着,可能是先前哭过的原因,眸子里带着些水汽,司徒乐萱一下子看呆了,在司徒乐萱愣神的机会,寒言的头不停的就往司徒乐萱的怀里钻,抱着司徒乐萱整个人到处扭动着……
这要是再忍下去的话,司徒乐萱就不是女的了。
于是,也不知道是谁先脱了谁的衣服,谁先吻了谁的唇,两个人在床上天雷勾地火一般缠绵着……
清晨的鸟叫格外的清脆,把一向习惯性早起的寒言给叫醒了,揉了揉痛的发胀的脑袋,全身酸痛的坐了起来,忽然,手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转过头去,看到身边的瞬间,一下子呆掉了,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没有穿衣服的——
不经意间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身上那曾经熟悉的痕迹,怎么会!?
寒言努力回想发生的事情,也就只记得安辰找自己来喝酒,然后,他说了很多的话,然后,然后,就到了一个很温暖的地方……
温暖的地方!
寒言看到了身边的女人,大概的也就明白了那个温暖的地方从哪里来的了,这个自己要找什么样的借口呢?自愿的吗?这么聪明的她还会信吗?
在寒言思索的时候,司徒乐萱因为少了个抱枕的感觉,也醒了过来,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寒言,脑中快速的闪过了一些想法,然后,起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脑袋有些微微靠着寒言的肩膀“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寒言听到这样温柔的话语,一惊,转而想到些什么似的,“王爷,我是寒言。”
“呵呵,我还没老到老眼昏花的程度吧,怎么会不知道你是寒言呢!还有,我不喜欢你叫我王爷,你可以和可岚他们一样啊,乐萱,萱,随便你叫,但是,就是不准叫王爷,听到没有。”
听到司徒乐萱这有些霸道却又很温柔的话语,寒言心里止不住的苦涩,自己有什么资格呢?
“王爷,我……唔……”寒言呆愣的看着欺身上前的司徒乐萱。
“你以后叫我一句王爷,我就亲你一次,什么时候不叫了,我就饶了你,知道吗?”
“寒言没有资格直呼王爷的名字。”
“什么没有资格,都快是我的夫了,你如果没有资格,那还有谁有资格了?”司徒乐萱很有气势的说道。
——她的夫!
寒言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说什么?”这估计是寒言生平第一次清醒的时候,说话说得这么结巴了。
“我说什么了?不准喊王爷,要叫我名字啊……”
②第七十一章
司徒乐萱故意想逗逗寒言,只见他的眼眸黯淡了下去,语调一转,说道“哦,对了,还有一句,你,寒言,是我的夫。”
寒言听言,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然后,头一低,“……寒言不敢。”语气平淡无起伏,带着悲伤……
司徒乐萱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紧紧的抱住他,像是要将他融入身体里一样,“言,不要和我说你没有资格,不敢什么的,我喜欢你,而且,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我不在意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你杀了多少人也好,有过多么痛苦的回忆也好,但是,我只是希望,在以后,你的心里会住着一个我,一个叫做司徒乐萱的人,而不是那些过去的回忆,我不在意,不在意你过去,我只是在意现在的你,以后的你,现在的这个我怀里的寒言,我的夫……”
“我……”寒言还没说完,司徒乐萱便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只能给我一个答复,如果你不是想说那个答复的话,那么,就不要再和我说什么了。”
“我……可以吗?”寒言此时的声音带着无措与茫然,还有一点点的希望——她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