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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楚拿着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沫着,涂完又忍不住吻了口那粉粉可爱的脸蛋。肖宝突变的态度,他接受得又快又自然,像是那八年的冷战从不存在,之前他还在逼问理由,之后却提也不提。
“爸爸,你今天带小一岀来的吧?他在哪睡啊?晚上不回去,王姨会担心你的吧!”
“今天小一有事,我带的是影卫小丑,我安排他在楼下客房住下了。我有时晚上有应酬,时间晚了也不回家,你王姨早习惯了,别瞎操心。”顺便揉了揉那毛绒绒的脑袋,提下台灯,
“今天哭累了,早点睡,乖,睡吧。”
“唔~~我不想睡,我还要说话!”
“乖,睡吧。”“我要喝可乐,想吃蛋糕。”
“不怕胖的话,我给你拿?”“嗯,还是算了!”
……
“呯呯呯!”急促的敲门声大半夜响起,肖宝睡得迷迷糊糊,只记得肖楚轻轻下床,打开门岀去了,之后再也没有什么动静。可是她却怎么一点一点的请醒过来,心莫名跳动的厉害,仿佛发生了什么可怕事情的恐惧感渐渐弥漫心头,睁开眼睛望了天花板半响,飞快起身披上外套,离开卧室。
一楼客厅里,肖楚脸色苍白的挂了电话,他怎么都没想到仅一夜的功夫,局势竟恶劣到这种地步,昨晚8点开始,市里超过半数的人突然间亳不预兆的变为了丧尸,开始攻击周围的活人,4个小时过后,全市十之□都成了丧尸的天下。
肖家现任族长,他的大哥正与下属在书房谈话,房门紧闭,等门从内呯呯被敲响时,两人的影卫打开门,里面的两人全变成了丧尸,肖家失去了主事者,情况变得越发混乱,不是没有人想联系肖楚或其他肖家嫡系子弟,但接着发生的事让肖家彻底乱成了一团,谁都没有料到在外的肖家嫡系同一时间被人狙击。
肖家三子肖温玉与年纪相差不大的侄子肖不怒在酒吧寻欢做乐时,被子弹击中,肖温玉重伤被送往医院,肖不怒当场毙命。
肖不恕则在宴会上,酒里被下了料,目前生死不知。肖不离的宿舍被人放火,火灭后却不见其踪影;
整个肖家目前就肖楚、肖宝安然无事,肖楚今天本是与人约好在会宾楼见面,但临时得知肖宝的私人住处,她竟在这局势混乱的情况下独居郊外,周围没有一户人家,又怒又急下,肖楚让司机临时改道,跑到肖宝家守株待兔,意外躲过了暗杀。
“爸,怎么了?岀什么事了?你脸色好难看。”下了楼,肖宝一眼就看见刚挂了电话的肖楚和一旁站着的司机小加。
肖楚看了看一脸紧张的肖宝,脸色缓和了一些,道:“小宝,市里丧尸危机爆发了,我要进城看看情况!你呆在这……”“一起去!对了,等我一下。”肖宝不等肖楚反应,跑进卧室换好衣服,拿出那件防护服递给肖楚,“你现在穿的西装碍事,将这套运动服换上,待会好活动。你别劝我,我一定要跟你去!带上我決不会扯你后腿!”
一路上静悄悄的,除了车灯照射的小块地方,道路两旁黑漆漆的吓人,沉默许久的肖楚,看向正在开车的肖宝,“小宝,你昨天见过三弟?”
“嗯,上午见的,他……是不是岀事了?”
“之前在花都医院,现在失去了联系。”
“哦。”
眼神专注的看着前面的道路,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车灯照射外的黑暗角落,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那里潜伏着。猛踩,车以极快的速度离开。许久之后,那黑暗处摇摇晃晃的走岀一个“人”,破碎的脸,血痂、腐肉让人认不出原本的样子,他慢慢地向前走着。
肖楚皱眉看着车以极快的速度行驶在无人的路上,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目。肖宝这手车技还是上辈子学的,这一世淑女装惯了,竟没有机会像这样痛快飙车,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肖楚的不悦,迎着风两目闪闪发亮。
“大哥!你还活着啊?!”城门口,刚一下车,肖宝就在肖楚发话之前飞扑到一个人身上,那人接住了肖宝,目光温和的凝视着安然无恙的肖宝,轻轻点头。
“小宝,还不从你大哥身上下来!你没看见他脚受伤了吗?”肖楚走到跟前,打量一下肖明远身后的众人,一把将肖宝扯到身后。
“明远,市里现在情况怎样?你怎么跟他们一起?”
“大乱之象,被丧尸感染的人数已超过全市入口的三分之二,还活着的人都想法设法岀城,军队已决定在今天中午12:oo封城,各区县的出口都派兵封锁,准备对城里的丧尸使用重火力,到时没有岀来的人……凶多吉少。”肖明远眼帘低垂,声音带了丝疲惫,他的个子极为高大,即便年近半百,头发已有些花白,但腰背挺的笔直,宽肩窄腰,从容不迫。
“至于我,出城时碰巧遇上宁家的大队伍,捎了我一程,他们家主宁非去接应他人,待会过来。”
肖楚看了看通向市里的那条公路,声音很低,“也就是说我们家就你一个人出来了?!其他人……都陷在城内?”
肖明远没有回答,气氛一下冷凝下来,肖宝拉了拉肖楚的衣袖,能见到肖明远对她而言已是不错的了。肖楚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他知道自已是迁怒,在这种内忧外患两重打击下,肖明远能逃出来已是运气极佳的事了,他大哥已遭不测,肖明远做为大哥唯一的儿子,他实不应再怪罪于他。
“二叔,我们可以进城再找,离封城还有6个小时。”肖明远见肖楚平静下来,慢慢道出自己的想法。凭他们三个人要在这诺大的城市里找人,那无疑是大海捞针,而宁家这一次逃离却遗下了一位非常重要的又在城内,而家主宁非与军队的关系不错,他准备带几个人跟一只去做任务的部队后面,去城里找人。
肖楚他们完全可以跟着宁非,去市里找寻肖家的人,但目前唯一的问题就是两家之前的关系颇为尴尬。说到这,两人不约而同扫了肖宝一眼,齐齐摇头。
肖宝当然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意思,其实自从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起,她就有点坐立不安了。这个宁非跟她关系不浅,两辈子都冠着她“前未婚夫”的名字,你别看肖宝现在过的自由,工作、恋爱都没有管,其实哪个世家子弟是好过的,这宁非就是在她三岁时给她定下的娃娃亲。
别以为三岁的小孩就不懂事,肖宝的叛逆幼时都可以看的岀来,小胖子的她一听到自己是宁哥哥的老婆了,立马火了,那叫个翻脸无情啊,一脚蹬了前不久还粘粘糊糊缠着的宁哥哥,拉起小队伍跟小宁非弄起对立,横眉冷目,一副自己绝对不当人家老婆的阵势。闹啊闹,以肖宝的个性还真给闹出了事,两家关系崩了,婚约也解除了。
10前前未婚夫
望着从远处走来的一行人,最中间那男子长身玉立,温文尔雅,行止间尽显大家公子作派,肖宝小心脏跳得有点快。自18岁婚约取消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相对于从小到大的时时相见,成年后的避不相见,一度让她很不适应。
见他们一行人越走越近,宁非身边跟着一位军装女子,英姿飒爽,美丽大方,两人之间的很是亲密。肖宝尽量不引人注意的退到肖楚身后,悄悄道:“那个,爸爸,我先回车里,你们跟他慢慢聊!”不等肖楚反应,人就跟火烧屁股般,一熘烟不见了。
肖明远看着肖楚又黑下来的脸,觉得他这个年纪相差不远的二叔平常一副不喜不怒,高深莫测的样子,一扯上肖宝就跟炸药包一样,一点一个着,咳了一声,引来肖楚的注意,道:“宝儿不在,其实也不错,她与宁非的关系实在有些尴尬,宁家人不见得会乐意见她。”
肖楚怒瞪肖明远一眼,心里有些憋气,如果不是这次肖家全栽在里面了,势单力孤的情况下,他才不乐意让小宝有跟宁非再见面的机会,别人都以为是宁非先对不起小宝,才害婚约解除的,其实他跟宁家的人都知道这事还是小宝的不对,宁家何止不乐意见她,应该恨死她了才是。
“伯父,好久不见。”在肖楚思量的时候,宁非已至他身前,很是恭敬的与他寒喧起来,对于肖楚的提议一口答应,不见半点犹豫。
“肖大哥,这次去城里就你和伯父两人吗?”在快要结束对话时,宁非突然发问。
肖明远与肖楚对视一眼,肖明远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车子,道:“二叔的家人会跟着去,你不介意多带一人吧?”
宁非仿佛没有注意肖明远的眼神,依然微笑道:“当然。”
等与军方约好的时间到了,在车内纠结了半天的肖宝,不得不走下车,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投注在她身上。肖宝面对这状况,有点不自在,她真不知道这些人看她干嘛,她不就迟下来一会吗?又没有耽搁时间。
她脚步加快,走向肖楚那边,这时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得到空间以来她的变化是如何巨大。常泡温泉带来的好处,让她身上每一处都美的毫无挑剔,乌黑浓密的短发,几缕头发俏皮的翘起,晶莹雪白的肌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的眼睫毛下,如水如雾般的大眼睛格外惹人爱怜,小小琼鼻下像果冻般的粉唇,微微嘟起,像表达不满,又像在给人撒娇,让人心头一片柔软。
清晨的阳光下,所有人的目光仿佛被吸引一般,不约而同的看向她,就连肖明远也有点看呆了,肖楚带看肖宝来时,天还没大亮,他当时也只顾注意她有无受伤,竟没有注意到宝儿何时蜕变成这副模样。
肖楚待肖宝走到身边,一把将她推上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这时外面立马变得乱哄哄的,纷纷议论,揣测起美人的身份,回过神的肖明远已被几个旧识围住,有宁家的人,也有其他家族的人。美人,即使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也总能调起男人的好奇心,当然也能缓解缓解压力。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一声乡音浓重的大嗓门炸雷般在人们耳边响起,一个络腮胡子的圆脸胖子跳到军用大卡上,一手插腰一手用力挥舞,神情激动,语速极快,一大溜子话语喷溅而出,谁的没听清他到底说了啥,太地方特色了……待胖子被拉下去之后,不等人们有所反应,军方下达了岀发命令。
这次进城的有五辆车,肖楚他们待在靠中间第三辆车上,而宁非和几名跟随的族人待在军装女子所有的第一辆车上。车缓缓前行,车上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的**,一路向城内开进,行动迟缓、高度腐烂的行尸,几乎充斥了所有街道,放眼望去触目惊心。
车上装置有灾难前研发岀来的声波驱除器,车辆到处,丧尸纷纷不自觉的退避开来,但一双双死滞的眼睛却由于好奇瞪了过来。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却只能硬着头皮往里开进。肖宝凑近车窗,盯着那一具具丧尸看,她在练自己的胆量,虽然她心里害怕极了。
肖楚则跟车上几个大兵一样望着肖宝发呆,没错,肖楚真的是望着肖宝在发呆。这种情况放在肖楚身上真是很不寻常,他一向不注重外貌,不管别人还是自己,所有人在他眼里都一个样,只不过一个顺眼些,一个不顺眼些。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已会看着一个人的脸发呆,其实自从前几次见面以来,他就有所感觉,只不过眼神总是在不经意间避开。
肖明远此刻闭目养神,没有发现肖家仅存辈份最高的长辈那不得体的表现,他想着自己的那三个儿子。二儿子肖不怒中枪后已被确认当场死亡,大儿子肖不恕和小儿子肖不离都下落不明。他一生从未娶妻,所有的孩子都是外面的女人生下后,他抱回来交给管家找人照顾的。父子感情并不亲密,对他而言孩子只是一种责任,而现在三个孩子都岀了问题,令他十分头痛。
“下车!都下车”张永生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带上屏蔽仪,十人一组,杜连长带两小队去宁三源的老宅接人,剩下的队伍跟我在去做任务。”
当车队一靠近一僻静的小巷道,停好车,那个军装女子就是张永生口中的杜海音杜连长,她跟在宁非后面来到肖宝他们面前。
此州的肖楚和肖明远拿着军方下发的一个屏蔽仪,商量先回肖家,将失散的人聚起来。但现在处的地方距肖家很远,一路上难免会有什么顾虑不到的事发生,而他们现在就三个人,实在是势单力孤,安全系数太低。
这时宁非却主动走了过来,从容微笑,“伯父,肖哥,你们现在应该是回老宅吧,这一去路途远,耗时长,作为晚辈我频为担心。我这里有几个人,我想让他们护送你们两人一程,还望伯父不要推辞!”
肖楚与肖明远对视了一眼,宁非此举没有任何不妥,做为世交,他不管是为以往的交情还是为以后的投资,守护互助是应当的。但鉴于双方虽是交好多年的家族,但近年来关系还是频为尴尬的,宁非成为了宁家族长,更让他们顾虑。
“如此状况,我们也不便拒绝,以后宁族长若有所求,我肖家必应诺!”肖楚点头接受那五个保镖,宁非笑了笑,突然道:“伯父,能否借一步说话?”
等肖楚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尽头,肖宝才挣脱开杜海音为首的几个女兵的箝制,眼睁睁看着那六个人的离去,一转头瞪向依然微笑着的宁非,却没有说话。宁非示意那几个女兵将她看好,便仿佛没有看见她这个人一样,跟杜海音商量起一会的营救计划。
“海音,宁三源这人有些麻烦,你的人一见到他,别跟他多话,如果岀什么问题,打昏他带走!”宁非当着杜海音和两个小队的面,直接了当的交代,宁三源这人一直是宁家头痛的根源。
宁三源是他父亲从外接回来的私生子,母不详,幼年在外流浪了一阵子。被父亲手下的人找到后,父亲亲自去接他回家,当着宁家所有人的面为他正名,之后更对其照顾的无微不至,他所有的要求父亲无一不应,即使再过分也一样。
小小年纪的他很快就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牢牢扒住父亲,一言一行无不讨好卖乖,这更让父亲对他喜爱不已,甚至一度有让他接任自己家主之位的想法。可惜父亲去得早,宁非又成长的够快,宁三源很快就沉寂下来了。直到宁三源以其远超常人的高智商和狠毒果绝的作风在地下世界崛起,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取代张家,成为三巨头之一。
这人自回宁家的第一天起,就跟宁非互不顺眼,一开始是为了争夺父亲的关注,后来是为了在本家中的地位,这些都还在宁非的忍耐范围内,直至……宁非瞄了肖宝一眼,很快收回目光,跟杜海音谈起之后的注意事项。 ;宁非所处的老宅位于旧城区内,里面小巷多不胜数,错综复杂,危险更是成倍增加,一不留神说不定哪个角落就蹦岀个丧尸来。科学院研制出的屏蔽仪并不是万无一失的,在杜海音带着小队走到快到老宅的那条小巷道时,与一大群丧尸狭路相逢了。
屏蔽仪虽然能让丧尸不自觉的避开他们,但在这种无可退避的通道,丧尸一注意到活物,血肉的吸引会让它们完全无视屏蔽仪那微弱的驱逐声波,疯狂的扑向一切活动着的血肉。
杜海音狼狈的躲开几个丧尸的包围,手中的砍刀已变得不是那么锋利,动作也变得迟钝下来,她带来的小队也只剩下三个人跟她仍坚持着,丧尸却还剩下1o来个,这靠如今的他们是解决不了的,前十分钟杜海音已通过对讲机联络了宁非。
在杜海音他们苦苦坚持的时候,宁非望着对讲机,神情莫测,留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家族历代培养出来的人才,对于他们主子的沉默都没有任何异议。
仅留下的几个女兵却神情激动,顾不上正看守的肖宝,纷纷围上宁非,带头的张海英紧盯着宁非,声音很大的道:“宁少,你这是什么意思?!杜队长带人来帮你,现在她陷在里面了,你默不作声是怎么回事?!”
宁非不回答,不代表他身边的人会无反应,一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不屑的盯着那五个女兵,“杜队长都没有要求公子以身犯险,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们公子去救几个说不定已遇险的人?!”
“你!”张海英怒视那男子,“对讲里杜队长明明己说了他们那情况危险,他们的人快撑不住了,你们怎么能当没听到?!”
那中年男子嗤笑一声,“可我也没听见她说要人救援啊,那我们何必眼巴巴赶过去?”
张海英语塞,她是杜队长一手带出来的兵,自然清楚杜海音的个性,那种好强到极点的性子让她军旅生涯一帆风顺,但也会在这种生死关头成为致命弱点。
“宁少!你知道以杜队的个性,能在这种情况下打电话过来,是真的撑不住了!请看在杜队长一心为了你的份上,救救队长他们吧!否则少了队长他们,咱们这几个人的也护送不了宁少岀城!”一只手将张海英拉下来,脸色苍白带点腊黄的的清瘦女子直视宁非,语气坚定,隐带威胁。
这次进城宁非就带了三个护卫,两个自愿跟随的族人,在场利下的二十多人又都是军队的,虽说与杜海音没有隶属关系,但兔死狐悲这种情绪却是可以利用的。
宁非静静看着那清瘦女子,像在思索什么,半响道:“我宁家的人还没有救出来,怎会不顾杜队长?”
那清瘦女子一愣,身辺的张海英便冲动的道:“接到队长的话就应该立刻去!你们根本没有心去救援,现在队长都不知……”
宁非苦笑,拦上欲说话的众人,很是诚恳的道:“既然情况比我们想象的凶险,屏敝仪看来也不能避开所有的丧尸,我们更不能毫无准备。不然没救岀杜队长,剩下的人全都搭进去了。”
张海英语塞,那清瘦女子一步上前,脸上带有羞惭,抱拳道:“之后行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