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急,你看周围有很多人怀着和我们同样的目的,等等看,会有人甘做出头鸟的。”来到城外一处偏僻的空旷处,龙爷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冲上去,胡柯手疾眼快连忙拦住龙爷。
“出来吧,不要再躲躲藏藏的了。”黑袍中年人似乎发现了什么。
“怎么办?”龙爷满脸焦急的看向胡柯。
“注意隐蔽气息,嘘……”
“唰……”
突然,四周冲出一大群人,连胡柯也震惊的膛目结舌。这群人分成五六批,各自聚在一起,全部遮遮掩掩却又个个凶神恶煞。
“哈哈哈……”
“你们,都是要抢我的丹药吗?就凭你们,不自量力,哼……”
顿时,一股强悍的气息犹如滔滔江水般瞬间淹没了在场所有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慌乱起来,甚至有的人开始连连后退。
“不要怕,不就是个武将境吗,在场有不少武灵境强者,我们群起而攻之,未必就怕了他!”
不知是谁说了声,顿时,现场一片喧哗……
黑袍中年人冷哼一声,顿时灵力纵横挥洒,碰撞声接连不断,一时间哀嚎声此起彼伏……
',!'
 ;。。。 ; ;
第十七章 一箭杀一人
“别杀我,大侠我错了,饶了我吧,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想害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的。”黑袍中年人脸上露出一抹狞笑。此刻黑袍人气息萎靡,宽松的黑袍早已破烂不堪,甚至身上血迹斑斑,模样甚是凄惨,可见刚才的战斗有多么惨烈,他虽然胜了,但绝对不轻松。
“呀……”
当下手起刀落,立时鲜血四溅。
几乎同时间,一道箭光飞射黑袍中年人猛的一个踉跄,后背徒增一道崭新的伤口,犹如弹孔一般,从后背直直穿透胸膛,殷红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涌而出,黑袍中年人转过头,只见冰冷的眸子殷红如血,怔怔的瞪着手持雕花弓的邪意少年,闪着嗜血的光芒杀意凌然。
龙爷嘴角勾起一抹尴尬的笑容喃喃道:“这都不死,算你好运。”
“小王八蛋,你竟敢打我?”
“不好意思啊,打偏了。”
“额?若是不偏呢?”
“一箭杀一人。”
“哼!不自量力,既然你找死,那我成全你吧!”黑袍中年人怒火中烧,一柄长刀直取龙爷,速度快若闪电,龙爷更是不甘示弱,说话间四五道箭影飞出,带着厉啸之声破空而出,密集的打向黑袍中年人。
“高啊!”胡柯不禁捏了一把汗,心道:“龙爷平日傻乎乎的,这打起架来倒是毫不含糊啊。”
箭影转瞬及至,只见黑袍中年人不躲不避,长刀挥舞间磅礴的灵力匹练透着说耐疲奂浣俺沟足稹�
龙爷心中大骇,赶紧抽身回撤,黑袍中年人此刻暴跳如雷,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穷追不舍。
龙爷步法轻灵矫捷诡异莫测,奔走间脚步亦真亦假神鬼难辨,甚是玄妙,应该是一种步法武技错不了,而黑袍中年人虽然带伤,可毕竟是武将境高手,速度自是不必多说,甚至隐隐有超越龙爷的趋势,直看的胡柯目瞪口呆。
“百步穿杨!”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自己却不善于近身作战,龙爷脸上都快成了猪肝色,再次猛的发出一箭。
“披荆斩棘!”
预感到这一箭的霸道威势,黑袍中年人不敢托大,全力劈出一刀,顿时凌厉的刀罡呼啸而出……
就是现在!
“杀!”
逐月剑呼啸而出,胡柯自信论速度同级之中难逢敌手,此时又相距甚微,突然杀出定能给黑袍中年人重创。只见黑袍中年人速度快若闪电,随意抽刀回身一击,动作快到毫无间隙浑然一体,胡柯当下反应不及……
“跳梁小丑也敢于皓月争辉。”黑袍中年人冷哼一声。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纵使深受重伤,武将境也不是初晋的高阶武师境可以比拟的。
与此同时,黑袍中年人与龙爷的碰撞也接近了尾声,只见刀罡掀起狂霸的浪潮,摧枯拉朽的湮灭了箭影,下一秒,刀罡正中龙爷,龙爷拖着长长的血迹当空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哈哈哈……”黑袍中年人放肆的大笑,似是炫耀今日的胜利一般:“呃……”
倏地,一条长剑不合时宜的猛然穿胸而过,笑声瞬间嘎然而止。
“你杀不死我,我一定会杀死你,记得永远不要再小看你的敌人!”长剑骤然在体内翻转搅动,扯碎了内脏,搅断了骨骼,当长剑抽出,殷红的鲜血顿时如水柱般汹涌喷出……
黑袍中年人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因为痛苦不断的抽动扭曲,扭头看向这张稍显稚嫩的脸庞,震惊之情无以复加:“为什么?”
胡柯刚一动作,黑袍中年人便发现了他这条漏网之鱼的存在,当下回身一刀,一个高阶武师境又怎么能扛得住自己的攻势?
黑袍中年人清楚自己的情况,纵使自己身受重创也不是一个武师境可以挑衅的,即使是龙爷这个初阶武灵境在自己面前也稚嫩的很。在他眼睛胡柯早已应该死了,只是好巧不巧的,那一刀正中胡柯胸口的鳞片,不得不提的是这个鳞片还真是强悍,硬扛了武将境强者的一击竟然纹丝未动,但是胡柯已经足够看的清自己和黑袍中年人的实力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就算加上龙爷,也绝对没有哪怕一丝的胜算,而黑袍中年人只是随意挥刀一击便不再理会自己,想来应该是觉得自己这种小角色绝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认清了这一点,胡柯干脆装死,一动不动的卧倒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响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听到黑袍人放肆的大笑,胡柯知道机会来了。虽然心里学懂的不多,但胡柯好歹也还知道人在最开心的时刻智商是最低的,相应的防范也降到了最低,胡柯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全力刺出一剑。可怜黑袍中年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慌忙摘下黑袍中年人的空间戒指,急忙跑向龙爷,看到龙爷萎靡的模样,胡柯一阵阵心痛。竟然把龙爷伤成这样,若是再晚一步龙爷恐怕已经成了他的刀下亡魂,把他杀了也不冤枉。
“龙爷,怎么样了?”
“咳咳……还死不了呢。”
“东西已经到手,这里的动静肯定惊动了周围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我们得快点离开,我来背你。”
胡柯背起龙爷刚刚离开没多远,一匹快马迎面而来……
当下四目相对,胡柯暗道一声,不妙了。怎么飞鹏堡刘家的人到处都有,这人跟之前的刘海刘德等人穿着一般无二,头巾上一个大大的刘字格外醒目。
当下胡柯改变路线,放弃大陆向林子走去。七拐八拐的等到天将黑才重新回到白羊城。找了个普通人家住了下来。料想飞鹏堡刘家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整个白羊城翻个遍吧,就算真能翻个遍,那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白马城也说不定啊!
时间飞逝,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倒也相安无事,这期间胡柯尽量保持低调,甚至到了闭门不出的地步,唯一的一次出门是去南波湾拍卖会所领取了拍卖丹药的所得。
看着这张漂亮的紫金卡,上面整整两百五十个紫金币的秘纹,胡柯拿在手里只觉沉甸甸的,这对于他而言的确已经是个庞大的数额。
在战魂大陆,平常的人家一般只使用银币或者铜币就可以了,金币已经属于一笔不小的数额了,而金币之上才是紫金币,要知道一个紫金币等于一万个金币,而胡柯此时足足有二百五十个紫金币,这曾经是他想都想不到的一笔巨款,当然紫金币之上还有白金币,一个白金币等同于一万个紫金币,不过这也不是现在的他能考虑的了。
话说他手里拿的这张紫金卡,是一种战魂大陆通用的货币存储卡,用以存储巨额的货币,有钱人从来都不缺,可是谁又会拿着巨额的金币招摇过市呢?纵使有空间戒指这种逆天的东西,也会有不方便的地方吧,而因为紫金卡的存在,就让不方便全都变得方便了。这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能够拿到这种紫金卡足以说明一切。
“阿嚏!”胡柯满心雀跃的同时,殊不知远方还有人在惦记着他呢……
这是一个密室,昏暗的灯光下一名老者端坐在上首,此刻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一般,仿佛要将一切狠狠的撕碎来发泄心中的怒火,老者的身后两名壮硕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站立两旁,温顺的如小猫一般。
而下方跪着的两人,若是胡柯在,定然都会认识的。
“大人,就是他,我就是从他身上发现的包裹,打开一看就是这封信件,大人饶了我吧,小人再也不敢了……”正是认定是胡柯通敌卖国的那个中年人,此刻浑身是伤,乖乖的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求饶。
“没错,大人就是他,小人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背着一个重伤的人逃跑,等我看到二爷的时候,二爷刚刚被杀,一定是他,就算不是他,也和他脱不了关系……”而这人正是那个骑马的人,看见胡柯的画像两人一眼就认了出来。
',!'
 ;。。。 ; ;
第十八章 小娃娃挺机灵
“哼,他带着个重伤的人,一定没有离开这白羊城,传令严密监视各个城门出口,再派人全城秘密排查,一定不要打草惊蛇,务必将其拿下,一个小娃娃也敢招惹我飞鹏堡刘家,外人知道岂不要笑掉大牙,虽然暂时离开了飞鹏堡,但是我飞鹏堡刘家将迎来史无前例的大机缘,若是这个时候出了岔子,我要你们的人头。”
“是,家主。”壮硕的中年人恭敬的颔首,小心翼翼的退出门去。
“竟敢坏我大事,杀我孩儿,如此挑衅我刘家,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者暴戾的咆哮,整个密室都仿佛瞬间降低了好几度,一时间人人自危。
……
“龙爷,眼下你的伤势也好了,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这白羊城越来越不安全了,而且白马城那边战事打起来了,柳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两人说罢走出巷子……
“哎吆,谁呀这是,走路没张眼睛呢!”刚到巷口,猛然与人撞在一起,龙爷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只见那人却是扭头就跑,边跑边弹出一只信号箭,顿时优美的小箭直直窜上天空,如烟火一般在半空中绽放出一团美丽光彩……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情不自禁的仰头望向天空。
“快,去那边,应该是找到了……”
“快走,发现了踪迹,在那边……”
“找到了找到了,快过去……”
……
顿时,仿佛整座白羊城都被这支烟火点燃了,沸腾了,大批的人朝着同一个位置赶去。
“不好,往城外跑。”胡柯当先察觉事情的怪异,暗道一定是被人盯上了。
“奶奶的,这是要造反呀……”龙爷本就伤势刚好,接着碰到这种事,任谁心里也不能舒服,当下暴起了粗口。
……
“站住,站住……”
“快,跟我来……”忽然胡同口当先窜出一人,小心翼翼的招呼胡柯二人,眼见后面追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胡柯略一犹豫率先快步跟上。
“你是谁?又是为何帮我们?”胡柯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快走,他们快追上来了。”那人随意应付了一句,带着胡柯和龙爷七拐八拐的穿过条条小巷,其复杂程度连胡柯都汗颜……
“哎,人呢?那个人哪儿去了?”顿时一股诡异的气息漫上心头,龙爷和胡柯背贴背紧靠在一起,赶紧拿出武器小心翼翼的提防四周。
“这应该是一处荒宅,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我感觉这个地方非常诡异。”
“还用你说啊,龙爷我看的出来,这里阴森森的该不会有鬼吧?”龙爷满脸惊骇的说道。
“先离开再说。”胡柯直接没了脾气,龙爷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
“咣当……”突然,大门毫无征兆的关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狠狠的撞在两人心头。
“呃,不会真的有鬼吧?”龙爷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说话声音都有些发颤。
连胡柯也渐渐面色凝重起来,显然他们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先是突然出现帮助自己,再是突然就不见了,现在连荒院里也处处透着诡异,到底为何引他们来到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思绪飞转,整个人的神经也逐渐变得敏感起来。
“不好,有毒气,赶快掩住口鼻。”空气中一股莫名的淡淡香气扑鼻而来,胡柯惊骇,赶紧出声提醒龙爷。
气氛越来越诡异,不断挑战着紧绷的心弦,此刻连风吹过都会让人不寒而栗。不对,等等,是风!胡柯抬头定定的看着院子里的树轻轻摇摆……
“有了,在那里!”视线缓缓移动,直至划过那间小屋,没错,毒气就是来自那间小屋!
胡柯冲向龙爷一摆手势,两人小心翼翼的靠向那间小屋,胡柯紧紧的握住手里的逐月剑,仿佛青筋都要挣脱出来,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刺出逐月。龙爷更是不必多说,弓如满月一般,手指灵力流转箭气纵横。
近了,近了,更近了……
胡柯当先一脚踹开房门,硕大的房间竟然空空如也,洽在此时窗口人影一闪而逝……
“什么人,给老子出来!”
“砰!”
突然,房门也关上了,清脆的关门声敲击在心头,二人猛然一惊……
“你奶奶的,是谁,给我快点出来,别装神弄鬼的,若是惹恼了我,发起火来连我自己都害怕……害怕……怕……”龙爷气的直跺脚,大声的咆哮,此刻满脸通红,双眼都快渗出血来了!
“龙爷,不用担心,我猜对方想要的是拿下我们而不是杀了我们,不然也不必把我们带到这里。”胡柯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此刻反倒不再担心了,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阁下请我们来不会就是为了玩这小孩子的游戏吧?现在这房间里只有一个出口,就是这扇窗户,想必阁下此刻正在守株待兔等我们上钩吧,出来吧!”
“哼,连两个小娃娃也对付不了,别丢人现眼了,退下吧。”忽然,一股强悍的气息骤然升起。
“咣……”
待房门打开,一位老者卓然而立,身后一人正是引领胡柯和龙爷来此的人,此刻毕恭毕敬的跟在老者身后。老者一身朴素却无形之中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显得格外高贵,胡柯清楚这是装不出来的,只有长期身居高位的人才能潜移默化的塑造出来的,老者约摸五六十岁的样子,却显得神采奕奕,眼珠流动间隐隐有精光乍现。
“小娃娃挺机灵吗,也不要怪他了,你们都带着武器,他是例行公事而已,并无恶意的。”老者话说的很随意,听起来却很舒服,让人没来由的赞同他的话。
“大人,见笑了,不知大人找我们哥俩来所谓何事?”胡柯看着老者缓步走过来,一脸和煦的笑容,应该没有恶意,自然也客客气气起来。要知道对方绝对是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强者了,从刚一出现时展露出来的强悍气息就让胡柯心惊。
“喂,老头,你是好人还是坏人?”龙爷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时见老者的善意也还是有些怒气未消。不过这话一出口,当场让所有人一阵错愕……
“呃……哈哈哈……”老者更是半天才回过神来:“这小娃娃倒是有趣的紧啊。”
“大人莫怪,这是我弟弟,年纪小不太懂事。”胡柯赶紧为龙爷道歉。
“无妨无妨。”
老者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同时脸上流露出一抹忧愁:“哎,只是最近这白羊城里来了大批不速之客,而且形迹可疑,眼下啊这世道又不太平,我得弄清楚这批人的来意,早些做出防范啊。”
“大人说的可是今天追我们的那批人?如我所料不错,应该是飞鹏堡刘家的人,只是我们也不知道为何会被他们盯住了……”胡柯倒不是信不过老者,只是祸从口出的道理还是明白的,眼下自己实在太过羸弱,凡事还是要多为自己的小命考虑考虑。
老者闻言正要开口,忽然一惊,满脸错愕的看向门口。
“老城主,在下飞鹏堡刘家家主刘狰狞,久闻老城主大名,今日路过贵宝地,恰巧听闻老城主在此,特来拜访,唐突之处还望见谅。”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
 ;。。。 ; ;
第十九章 遭天谴了
“阿大,快带他们从密道离开。”老者脸上不禁流露出一抹凝重,厉声吩咐道。
“是,大人。”
引领胡柯二人来此的那人正是阿大,此刻也紧张起来,连忙招呼胡柯:“快跟我走。”
……
“城主老头该不会有危险吧?”
此处密道狭窄矮小,仅容一人通过,阿大当先拿着火把走在最前方,此刻听到龙爷的话,倏地站定,顿时双眼一抹寒光微不可察的一闪而逝:“胆敢对城主大人不敬,我定让你付出代价!城主大人实力强悍,不会有危险的!”语气冰冷的吓人,可以听的出这句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龙爷正要发作,胡柯手疾眼快当先将龙爷拦住,只是真的就没事了吗?答案是不会的。
“哼,之前装神弄鬼的吓唬我们,现在你又想怎么滴,还怕你不成?我就喊老头,他都不说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