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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开花红艳艳 妹子比花还好看 唱个歌儿表心意 千万莫让哥为难
阿月扑赤一笑,接唱道:
什么生来头戴冠
什么总把盔甲穿
什么水面打筋斗
什么水面起高楼
什么有脚不走路
什么无脚天下游
这是出题考你,表明女方对你有意,阿山大喜,毫不犹豫的对道:
公鸡生来头戴冠,
土龙总把盔甲穿。
鸭子水面跳筋斗,
大船水面起高楼。
板凳有脚不走路,
铜钱无脚天下游。
众人兴高采烈,都在歌尾大声呼喝,曾昭明和宪静也不知不觉融进去了。
终于等到阿山和阿月主动罢战,两人已算定情,大家正在喝彩,又一小伙子站出,大胆地盯着阿云走过来。
阿云躲避不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小伙子正要开唱,忽被一人冲上来推开,抢先唱道:
什么树子道旁栽,
一公一母万年爱。
什么树子院边坐,
八月送香到妹妹房中来。
歌声一落,就有不少人哄笑起来。
阿云抬头一看,狠狠地淬了一口:“赖头子,你是什么东西?还轮不到你来唱,滚开点。”
赖头子道:“寨主,你说我能不能唱?你说。”拉泰笑道:“谁都能唱,不过你人也太老了,我劝你最好莫和姑娘们对,冤枉被骂!”
赖头子叫道:“阿云,听到了吗?寨主都说我能唱的,你要是答不出来,那你就没资格跟别个唱了哟,哈哈。”
阿云又羞又急,对这阿勇道:“阿勇哥,赖头子欺负我。”
阿勇被阿朵拒绝,心情低落,对眼前事好似视而不见,阿云又叫了一面,他才惊问:“什么?谁敢欺负我妹妹?活得不耐烦了?”
第十三章
阿云又羞又急,对这阿勇道:“阿勇哥,赖头子欺负我。”
阿勇被阿朵拒绝,心情低落,对眼前事好似视而不见,阿云又叫了一面,他才惊问:“什么?谁敢欺负我妹妹?活得不耐烦了?”
阿云还未答话,一名叫阿爽的寡妇跳出来道:“你个赖头子,嫩草可不是想吃就吃得到的,你要真想一公一母万年爱,就跟我对吧。”
铁树在那道旁栽
一公一母万年爱
八月桂花香满园
送到妹子房中来
曾昭明听了,悄悄问拉泰道:“这赖头子问得不下流啊,阿云怎么就那么反感?”拉泰笑道:“这赖头子四十多岁了还是条光棍,见女人就调戏,女人们都讨厌他,姑娘们就更加厌恶。”曾昭明哈哈一笑:“这也怪不得他嘛,哪个汉子不想女人?”小伙子们听了哈哈大笑,拉泰连连点头:“兄弟说得对,是不能怪他。”阿诺接道:“怎么不怪他?他自己没用,还怪得了别人?”姑娘们立时拍手称快。
赖头子不服气道:“谁说我没用?听好。”
哟——对门望见野花开
嗬——只得望见不得挨
哟——大哥喜欢妹好看
嗬——想挨妹子睡一盘
哟嗬
最后一句,几乎所有单身男人都叫了起来,接着就是一阵狂笑。
姑娘们都羞得低了头,阿爽轻蔑的一笑,毫不怯让,嬉笑泼辣地用手拍着自己的裆部,挑衅性地大唱:
我呀其实不好看
为何偏说我好看
不过想搞我的逼
老娘教你好好看
阿爽饿虎扑羊般的冲上去,赖头子“娘呀”叫了一声,抱头转身就逃,顿时嘻笑响成一片,阿朵皱眉道:“这赖头子,真讨厌!“宪静歪着头问:“阿朵姐姐,他们笑什么?”阿朵道:“没什么,静静,这里太吵了,我们离开这里吧。”宪静道:“不,我还想听歌。”曾昭明接道:“静静,听话,去,阿朵姐姐的歌唱得最好听,有你听的。”宪静“嗯”了一声,虽不情愿,但也乖乖跟阿朵走了,因阿朵已经表明有心上人,自然就不会再唱歌,也就没人挽留她。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四章
晚上,阿诺悄悄溜进女儿房间里,见宪静正睡得香,但阿朵却还半躺半坐在床上,阿诺会心一笑:“阿朵,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想心上人啦?”阿朵忙道:“没、没有,我哪有什么心上人。”阿诺笑道:“阿朵,你不要瞒娘,娘是过来人,你那点心事我还看不出来?告诉娘吧,他是谁?”阿朵低头不语,阿诺见状道:“好吧,娘不问了,你早点睡,明天我们还要到你曾叔叔家去。”阿朵道:“娘,你先走吧,我再坐会儿就睡。”阿诺轻轻叹口气,慢慢退了出去。
拉泰、阿诺、阿朵一家的到来,让严月月惊喜交加,买菜杀鸡忙得不亦乐乎,曾昭明拿出一直舍不得喝的崔婆酒,一餐饭后,两家人就分出了三派:曾昭明和拉泰二个男人十分投机,阿诺和严月月二个女人亲密无间,阿朵、宪静、宪玲三个孩子形影不离,而在看病卖药时,众人一齐上阵,无拘无束,宛然一家人。
在曾昭明和严月月苦苦挽留下,阿朵一家一连住了三晚,第四天拉泰和阿诺说什么也要回寨,恰好这日村保长庄立基的独生儿子庄文振做三岁生日,因曾昭明在村里很有名望,庄保长亲自来请,曾昭明只能答应:“保长太客气了,我一定去恭贺!”庄保长瞥见拉泰一家人,顺便道:“昭明,这就是你的结拜兄弟吧?不嫌弃的话,一起去喝杯酒?”
蛮洞寨是个半匪半民的山寨,一直不和外界打交道,寨规也不准寨民与外人结交,当下拉泰笑道:“保长莫客气,我有急事正要回去,不好意思。”庄保长讪笑道:“哦,真不巧,那以后有机会再喝。”拉泰一抱拳:“多谢多谢。”对阿诺道,“阿诺、阿朵、我们走。”
曾昭明和严月月不便再留,只好告别庄保长,先送拉泰一行,直到阿朵一家上船离岸方才依依回返。
桃花村与蛮洞寨路遥多险,自此后,两家只在春节拜年才能聚拢,一年后,严月月仍没生育,但她毫不放弃,仍坚持定时拜神求子,曾昭明虽知无望,但不忍拂妻子诚意,也不点破,由她而去。
这天,严月月和宪静拜完神,母女俩在回来的路上,忽听得有婴儿啼哭,忙循声而去,宪静跑得快,转过山脚就大叫:“妈妈,在这里。”
严月月赶到,只见宪静正张开双臂仰望着挂在树上一吊篮,但她人矮,不管怎样努力也够不着,严月月急忙走上去取下吊篮,将婴儿抱起,只见婴儿脖颈上戴了一块玉坠,吊篮底留有一张纸条,上写着:公元1937年10月20日午时。显然就是孩子的生辰。
宪静见了道:“妈妈,还没满月呢?”严月月点点头,仔细一看发现竟是个男婴,一时爱不释手,望望周围大叫:“喂,是谁的孩子?是谁家的?”喊了几面没人回声,宪静不停地抚摸婴儿脸蛋,说道:“妈妈,莫喊了,这肯定是被人丢的,他就是听到了也不会来的,妈妈,我们抱回去吧?”
严月月笑了笑:“嗯,静静说得对,哎,这么乖的孩子也舍得丢,真狠得心!嗯,也可能是他家太穷,养不起这孩子,哎,这世道……哦、哦,乖,不哭,不哭啦,我们回家啦。”
回到家里,严月月兴奋地将婴儿递给曾昭明,曾昭明接过,忍不住亲了亲,严月月道:“明哥,我看这孩子满乖巧的,要不我们先养着吧。”曾昭明点点头:“嗯,这孩子生得不俗,穿戴整齐,只怕不是穷人家丢弃的,咦……”
曾昭明猛然看见了婴儿脖子上的玉坠,细细翻看,急问:“小月,这玉坠是戴在孩子身上的?”严月月道:“是啊,我捡到时就戴着,还留了孩子的生辰八字呢。”宪静立即接道:“我记得,是十月二十号午时。妈妈,对不对?”严月月笑道:“对,静静真聪明。”
曾昭明喜不自禁,连道:“小月,是你的诚意感动了伏波神,伏波神赐给了我们这个儿子,今后你再也不要担心我曾家的医术失传了,哈哈哈哈。”严月月道:“可是,这孩子毕竟不是我们亲生的,明哥,我还是觉得……”曾昭*想不能再瞒下去了,也不用再瞒下去了,于是支开宪静,告诉了妻子她已没有生育的真相。
严月月相信丈夫之能,伤心道:“明哥,我对不起你。”曾昭明道:“小月,要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好了,这下我们有了儿子,既然孩子还没满月,你在家准备准备,我这就去蛮洞寨请大哥、大嫂来喝满月酒!”
第十五章
严月月相信丈夫之能,伤心道:“明哥,我对不起你。”曾昭明道:“小月,要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好了,这下我们有了儿子,既然孩子还没满月,你在家准备准备,我这就去蛮洞寨请大哥、大嫂来喝满月酒!”
拉泰、阿诺听了也兴奋不已,连连道贺,但阿朵却一言不发,闷闷不乐。
临行时阿朵却不愿意同行,众人再三相劝,她只是推说身体不舒服,曾昭明立即给阿朵诊脉,松手后道:“阿朵,你这病是情志郁结所致,就是要出去走走,多散散心啊。”阿朵道:“我不想走远路,就在山里转转吧。”
阿诺忽有所明,以为女儿的心上人就在寨子附近,对拉泰一使眼色道:“好吧,阿朵,你就在家里休息,记住你曾叔叔的话,要多出去散散心。”
宪静见阿朵没来,也闷闷不乐,阿诺为了逗她开心,答应带她去县城玩,拉泰和曾昭明都知阿诺身怀绝技,即点头同意,为确保当日返回,曾昭明特地请本家人宝爷专船相送。
宪静这才开颜,阿诺也想见识一下桃源县城,两人乘船顺流而下,不到中午就到了县码头,宝爷让阿诺带宪静上去,自己就留在船上等,阿诺也不客气,牵着宪静下船,上得岸来就是东门街,这里是桃源县水陆交通枢纽,为人流密度之最,但见人来车往,摆摊的、叫卖的、交易的……快将街道塞满,阿诺拥挤不过,干脆抱起宪静穿行,准备去到正街上玩。
眼看就要出得东门街,宪静忽问:“姨妈,那是什么鸟?”阿诺沿着宪静所指一望,只见北方飞来三只“大鸟”,鸣声奇特,阿诺纳闷道:“这是什么鸟?我也从没见……”话没说完,几声尖利的呼啸掩盖了所有声音,不远处火光一闪,爆炸声震耳欲聋,一霎时哭声震天,人们如无头的苍蝇到处乱跑,有些见识的人大叫:“是日本佬的飞机丢的炸弹,啊……”又是一声爆炸,那声音嘎然而止,阿诺只觉一股巨大的气浪推到,将她掀起远远抛出,阿诺死死抱住宪静,落下时只听宪静“啊”地大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就不作声了。。
阿诺惊叫道:“静静…静静…”试图站起,只觉*一阵巨痛,低头一看,原来双腿已被炸断,再看周围,全是缺手断腿的人,除了她和少数几个,尽已死去。
阿诺正要呼救,一枚炸弹又落在她附近爆炸,周围顿时火光冲天,阿诺用身体护住身下的宪静,身上已是伤痕累累,知道自己就快不行了,耳听得有人惊慌着跑来,她满面鲜血的抬起头,一把抓住来人,口里只管叫:“求求你,救救静静,救救静静。”那人本能地一甩,将阿诺甩了几个滚,顿见昏迷不醒的宪静,不觉惊呆,脚步一滞,正想着是救人还是继续逃离?尖利的呼啸又响到,那人不及细想,猛扑上去压在了宪静身上。
抬起头来时,只见对面的阿诺大睁着眼盯着前方,右手还指着宪静,那人感动地上前帮阿诺合上眼,日机又已掉头,呼啸声盖住了人们哭叫声,那人骂了一声,纵高伏低,抱起宪静如飞奔跑而去。 。。
第十六章
宪静睁开眼时,发现一位白布缠头的男孩正大张着眼盯着自己,见她醒来,掉转头兴奋大叫:“爹爹,她醒了,她醒了。”
接着就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汉子,头戴小白帽,高大结实,他坐在床头问宪静:“静静,你醒了。”宪静问:“我、我叫静静?”汉子道:“日本佬的飞机炸县城,当时你妈就是这么叫你的。”宪静急问:“那我妈妈呢?”汉子摇摇头不说话,宪静明白了,咬牙忍了一会,还是哭了起来。
汉子劝住宪静,问道:“静静,你姓什么?家在哪里?”宪静摇摇头,她头脑一片混沌,想不起究竟发生了什么,汉子又问了几句,宪静急得直流泪:“我、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怎么办啊?”汉子叹了一口气,拍拍宪静道:“静静,别怕,你就住在我这里,等找到了你的家,就送你回去。”
宪静道:“我能找到家么?”男孩接道:“能!你放心,我们有办法能让你记起以前的事。”宪静道:“真的啊?”男孩道:“真的,你都睡了三天,我们还是把你救了过来,你说我们有不有本事?”宪静一笑:“有本事,谢谢你们。”
看得出这家很贫穷,父子俩的晚饭就是现存的几个红薯,不过却瞒着宪静特地熬了一碗白米粥。
父子俩已吃完,都笑着看宪静喝粥,宪静边喝边与他们说话,得知汉子名叫翦大军,男孩叫翦桂平,桃源翦家岗人,翦家岗是桃源县独一无二的维族村,宪静亲切地叫翦大军伯伯,叫翦桂平“平哥”,叫得父子俩嘿嘿笑个不停。
喝了粥,宪静有了便意,问道:“伯伯,茅房在哪里?”翦大军道:“哦,在屋后面,静静你能走吗?要不伯伯抱你?”宪静忙道:“不啦,我能走。”下得床来,颤抖着走了几步,翦桂平隔得近,忍不住扶她,一直到茅房门口,翦桂平还要跟进去,宪静停下道:“平哥,你莫进来。”翦桂平道:“为啥?”宪静想了想道:“你是男孩子,我是女孩子,不能一起上茅房的。”翦桂平摸摸头:“哦,我是怕你摔跟头,那你小心点,我就在这里等你。”宪静嗯了一声,出来仍由翦桂平扶上床,翦大军看在眼里,会心的笑了笑。
睡觉时,翦桂平一跳上了宪静的床,宪静吓得坐了起来:“平哥,你、你也睡这里啊?”翦桂平道:“是啊,怎么?这三天我都是睡在这里的。”见宪静一脸惊愕,又道,“你不知道,我家穷,就只这一张床,你没来时,我和爹爹一起睡的,你来了,我爹爹就在灶房里开地铺睡。”
宪静道:“啊,那、那不行,我去睡地铺,你和伯伯睡这里吧。”翦大军闻声叫道:“静静,你有病,不能睡地铺,听话,就和你平哥一起睡,要不是地铺太窄,我就和你平哥一起睡啦,哎,只怪伯伯穷啊,静静,将就点。”
宪静听得险些哭起来,连道:“伯伯,你们对我真好,是我拖累了你们。”翦大军道:“静静,拖累什么啊,伯伯早就想有一个女儿,你来了,我高兴得很,好,莫讲话了,睡啊。”宪静“嗯”了一声,泪水又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另头的翦桂平已微起酣声,宪静抹去泪水,轻轻地躺了下来。
一觉醒来,宪静感觉身体好多了,只是仍想不起以前的事,听得翦氏父子在灶房里嘀咕,好象还在吃东西,纳闷道:“他们是吃早饭么?怎么不叫我?莫非他们躲着我吃?到底不是自己的亲爹亲哥啊。”心里一阵酸楚,小心起来挨到门边,父子俩声音都很小,听得出是有意压低的,宪静害怕被骗,便倾耳凝听起来。
只听翦大军道:“平儿,快点吃,别让静静看见了。”翦桂平道:“爹爹,我吃不进去了,让我喝口粥吧?就喝一口。”翦大军道:“不行,那是给静静喝的,家里没米了,今天我还要跟村长借米,还不晓得借不借得到?”翦桂平没再说话,咬了一大口红薯,噎得直打气嗝。
翦大军道:“慢点慢点,来,喝口水。”接着叹道,“汉人看不起我们,一直欺负我们,现在日本佬又打来了,他娘的这日子怎么过?”翦桂平道:“爹爹,先借点米吧?你每次都借得到的,这次怎么会借不到?”翦大军道:“你不晓得,昨天我回来看静静,有人趁这个空档偷偷砍柴禾,被村长发现了,臭骂了我一餐,这个时候跟他借米,难说啊,要不是为了静静,我就是天天喝水吃薯也不开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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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翦大军道:“慢点慢点,来,喝口水。”接着叹道,“汉人看不起我们,一直欺负我们,现在日本佬又打来了,他娘的这日子怎么过?”翦桂平道:“爹爹,先借点米吧?你每次都借得到的,这次怎么会借不到?”翦大军道:“你不晓得,昨天我回来看静静,有人趁这个空档偷偷砍柴禾,被村长发现了,臭骂了我一餐,这个时候跟他借米,难说啊,要不是为了静静,我就是天天喝水吃薯也不开这口。”
宪静再也忍不住,跑进灶房,泪水刷刷流淌,却说不出一句话,父子俩都吃了一惊,翦大军道:“啊静静,你起来了?来来来,快吃早饭。”说着从锅里端出二个红薯,又从瓦罐里倒出一碗粥。
宪静摇头道:“我不吃,我不吃。”翦大军哄道:“静静,听话,不吃饭怎么行?吃,吃了身体才会好,才能想起以前的事,才能找到你的家。”宪静道:“要吃就都吃。”翦桂平道:“静静,我们都吃了,只有你没吃了。”宪静道:“你骗人,你们都没喝粥,我都听见了。”
翦大军道:“静静,你病还没好,要吃粥才能好,我和你平哥身体都非常好,吃薯吃惯了,没事。”宪静道:“那我也只吃薯!”拿起红薯就吃,而那碗粥却不动分毫,翦大军劝了又劝,宪静好象没听到,只管咬红薯。
翦大军没料到宪静这么倔强,只好道:“好好,我们都喝粥。”忙将一碗粥分成三分,有意给宪静那份多些,哪知宪静端起碗就分别往翦桂平和翦大军碗里倒,翦桂平叫了起来:“啊,静静,莫倒了莫倒了,一般多了。”宪静仔细比较了一下,这才喝起粥来,见翦大军未动又停下来:“伯伯,你喝呀,你不喝,那我也不喝了。”
翦大军暗道:“好懂事的孩子!”本要将自己那份留下的,此时再不犹豫,端起碗一口就喝完,宪静脑海一闪,睁大眼定定望着翦大军,好象想起了什么?翦大军道:“静静,还看着伯伯干啥?伯伯喝完了,你快喝。”静静道:“哦,伯伯……你、你认得我爸爸吗?”翦大军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