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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爷从小蓬船中走出来,见状忙叫:‘静静,这么早来渡口干什么?吃早饭了吗?莫跑啊。”宪静猛然惊醒,停住脚步,慌乱地笑道:“啊,宝爷,不、不干什么?”转身往家跑去,玲玲和飞飞还等着她热水洗脸,还望着她弄早饭,吃了早饭,她还要上山砍柴。。。。。。
宝爷怔怔地望着宪静背影:“这孩子怎么啦?平哥?平哥?是不是那个大蓬船上的平哥?静静叫他干什么?”
庄立基的妻子向敏得了一种怪病,长年卧床不起,后来他娶了二房,中年得子,小媳妇却因难产死去,庄立基颇为伤心,一直没有再娶,他给儿子取名庄振兴,寄予厚望,一心一意疼养儿子,不料由于溺爱放纵,致使庄振兴专横跋扈,严月月不知受了他多少气,要不是迫于生计,她是决不会做到现在的。
严月月赶到庄家吃了早饭就送庄振兴上私垫读书,然后回来帮庄家做家务,还要照顾病床上的向敏,此时她正埋头洗衣,庄立基走过来,将一只瓶子递给严月月道:“小月,这是药酒,你自己揉揉脚,我这儿子太不听话了,你多担待担待。”严月月接过酒瓶:“不碍事的,多谢您啊。”庄立基道:“多谢什么?你看,昭明有四年没回来了吧?你和几个孩子也不容易,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啊?”严月月使劲地搓衣,头也不抬:“是啊,明哥也应该回来了,只要他回来,我们娘几个就有福享了。”庄振兴尴尬地笑笑:“小月啊,说句不该说的话,这兵荒马乱的,昭明可能。。。。。。不能回来了,你还是。。。。。。为了孩子,还是再找个人吧?”
严月月道:“保长,明哥一直都没有消息来,他是死是活,我总得听到一个准信吧?”庄立基忙问:“小月,你的意思是说,要是昭明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死了,你就嫁人?”严月月道:“保长,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以后莫再说这些,要不,就是明哥真的。。。。。。我也不会嫁人!”庄立基忙道:“好好好,小月,是我说错了,以后决不再说,决不再说!”停了停又问,“那,静静的事?”
严月月道:“保长,我正要说这个事,哎,也是儿大爷难做啊,昨天我才晓得,静静有相好的了。”庄立基惊道:“有这事?那个人是谁?叫什么?”严月月叹口气:“哎,静静只说那人叫‘平哥’,为这事她昨晚跪在我面前死也不肯起来,保长,真不好意思,我也是没办法啊。”庄立基沉思道:“平哥?平哥?我好象在哪听到过?小月,你见过他了吗?”严月月摇摇头:“还没有,我让静静以后带他到家来。”庄立基好不失望:“静静是个好女儿啊,人长得漂亮不说,那个懂事呀,啧啧,我跑过的地方也不少,就没见到比静静还懂事的,看来,我庄家是没得福得到你曾家的人啊!”
严月月抱歉地一笑:“保长,你莫这么说,我其实是愿意静静嫁过来的,只是静静这孩子太犟,是她没福,她也就那个受穷的命!”庄立基冷冷道:“哼,我看不见得,静静是个很有眼光的孩子,她这么坚决,想必那个平哥也是个人物,以后啊,你也不用跟我借米了。”严月月忙道:“保长,年前借您的那担米,还请您宽限些时候,我一定早点还您!”庄立基笑道:“好说好说,那我先走了,对了,以后那个平哥来了你告诉我一声,也让我见识见识!”
庄立基背上盒子炮,先吩咐管家带几个保丁去收债,自己只带了一个保丁去巡山,一路上不停地念着“平哥”,又问:“你认得平哥这个人吗?”保丁摇摇头:“老爷,我只认得桂姐,不认得平哥。”庄立基笑骂道:“你他妈的就只认得姐儿妹儿。”又喃喃自语,“平哥?平哥,这名怎么这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