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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数个日日夜夜中,任晓禹早已渴望这一刻的到来。此时此刻,一个正常的男人和一个正常的女人,已经没有什么再能阻止他们继续发展下去了。
小树林外,秋风瑟瑟。小树林中,春意昂然。
烈火炼狱瞬间爆发,只不过,此时的烈火是来自**而已。
0176、穆小倩的疑虑
地球星二号上。。
在十方村柳条河东岸,原来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小山丘。山丘上除了薄薄的土层和疯长的野草外,连像样的小树也没几棵,更不要说种植庄稼了。
可是现如今,这些荒凉的小山丘上却是一派热火朝天、人声鼎沸的景象。来往的马车、奔走的人群比比皆是。一声声高亢的号子、一阵阵充满豪情的吆喝声、一句句粗狂却又不失朴质的玩笑话,此起彼伏。
一位身穿月白色长衫、身材清瘦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一个小山包上,望着眼前这一派大建设场面,不禁连连点头。
“嗯,不错,不错!这十方村虽小,但气势却绝不亚于一座小县城啊!尤其是这儿百姓们的精神状态,哪怕就是这些农民工干活的劲头,就算是在燕京那样的大都市,也无法相比啊!”
这位举止带着儒雅风度的中年男子,就是唐龙国著名教育家、未来致远大学的掌门人穆青教授。
紧紧倚在穆青教授身旁的,是一位身材修长、穿着得体旗袍的妙龄少女。洁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梁,淡红的双唇,淡静的眼睛如同黑珍珠一般明亮,又如深潭一样沉静。
这位妙龄女子,正是穆青教授的女儿、刚从英国留学归来的穆小倩。
“爸爸,你梦想中的致远大学,真的就要建立在这个小山村里?”
“是的,根据任老板的统一规划。这条柳条河东岸今后将是集中的科技创业区。致远大学、轩辕军校、民生医院、各类技工学校和研究所等一大批科研院所都将集中在这一片。到时候,还不知上一种怎样的热闹场景呢?”
穆青双手背后,满怀憧憬地说道。
“哼,我看那个任晓禹如此年纪轻轻,其貌不扬,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嘛!为什么您还对他如此尊敬有加呢?”
穆小倩撇了撇小嘴,满不服气地说道。
刚从英国大学毕业的穆小倩,实在想不通。在唐龙国教育界鼎鼎有名的父亲为什么非要到这个小山村来办大学。一所高规格的大学是什么概念啊!它怎么能建在这样一个偏僻落后的小山沟里呢?哪里是任晓禹那个年轻人说办就能办起来的啊?
对于这所任晓禹说得天花乱坠、父亲信心百倍的所谓致远大学,穆小倩可是一点也不看好。
“哈哈哈哈,小倩啊,你这几年在国外呆惯了,连思维也带着浓浓的外国味了。”穆青爱怜地拍了拍女儿的小手,微笑着说道。
转身指了指小山丘下数千人齐心协力、有条不紊的建设工地,慕青豪情万丈,觉得自己都仿佛又年轻了几岁。
“小倩啊,难道你没从眼前这一切看出一股新生力量所代表的的意义吗?太振奋人心了!在如今的唐龙国,要是处处都有这样的生机与活力,还何愁国运不昌啊?还怕什么西方列强呢?有任老板这样大智大略的英才存在,我们唐龙国算是看到希望了!”
对于父亲发自肺腑的感慨,穆小倩仍是只是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俗话说,事实胜于雄辩。待会儿,等顾志文暗访回来后,你仔细听听他的介绍,你的看法或许就会改变了。”
穆青所站山丘向西望去,一块临河靠山的工地上,一个二十多人的施工队伍正在争先恐后地干着各自的工作。
地面已经被挖开,大大小小十来个深坑足足有一人多深。这儿正在浇筑未来致远大学综合楼的地基。工地上,工人们有条不紊地奔波忙碌着。夯实地基、捆绑钢筋、浇灌水泥,再压上坚硬无比的大条石。
“当当当……”
“一、二。一、二……”
一队队抬石头的工人将大条石从马车上挑下来,再抬到地基坑里。这些条石经过专业石匠的修整打磨后,再整齐地码在一起。
整个工地,锤头榔头的声音,混杂着工人们喊号子的吆喝声,显得忙碌无比而又井然有序。
一个皮肤比较细白的年轻人穿着耐磨的褂子,戴着一顶草帽,和几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正抬着一块两百多斤的大长条石朝地基走去。
沉重的条石,压得四个人都说不出来话,只能“噗嗤噗嗤”喘粗气。直到在地基里放下条石后,大家才长喘几口气后开始了交谈。
“这石头可真沉。几位老哥都是哪里人啊?”年轻人主动问道。
“都是隔壁村儿的。小伙子,看你细皮嫩肉的,不会是学校学生来打短工的吧?”另三个农民样的中年人一边走,一边和年轻人聊道。
在大禹集团的技工学校,那些家庭条件特贫困的学生,除了可以得到学校提供的免费三餐外,还可以到个工厂或建设工地参加力所能及的勤工俭学。勤工俭学所得,除了改善自己的学习生活条件外,大多都交到家里补贴家用。
所以在十方村的各个地方,都可以见到这些年纪不大、却干劲十足的青年学生。
在如今的十方村及附近几个村寨,只要你有体力、有技术、有头脑,踏实肯干,你是绝不会在饿肚子的。运气好点的,两三年下来,就可以成为一个丰衣足食、小有节余飞小康之家了。
哪里还像几年前,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一家家穷得揭不开锅。
“呵呵,算是吧。”年轻人撩起肩膀上的麻布,擦了下汗,模棱两可地笑着答道。
“这石头可不算沉,去年修你们技工学校的时候,那石头才真叫沉。那时候,人手少,这样的石头,两个人抬。现在好些了,四个人抬,跑得快不说,也轻一些。”一个稍显苍老的农民说道。
“这么累,那时候你们为什么还愿意做呢?这抬石头可不是一般的体力活啊!”年轻人吃惊地问道。
“累?小伙子你就不懂了,早些年,扛一根的木头去镇上卖,比这条石轻不了多少。那才叫惨呢,跑几趟,还不够这里一天的工钱。”
另外一个农民捞起裤腰带上的小水壶,灌了一口,爽快地吧嗒了一下嘴。“老农民棒子,有的是力气,就是没地方赚钱。任老板发善心,既出钱建学校,还管工钱。照我说,孩子们有学上,即使白干我也来抗石头。”
“呃?为什么啊?”年轻人笑了笑,打破砂锅问到底。
0177、忠诚与希望
“可不?小伙子,别说你。。就是我家那小犊子,也算是祖上积德,遇到了任老板这样的大善人,才有学上,有饭吃。多好的小学校啊,老子小时候想上学,别说这附近,就是镇上都没有一所学校,只有一个破烂学堂。”一个五大三粗的农民爽朗地挥舞着手说道。
“每次他放假回家,我就让小畜生给老子先跪下,汇报一下在学校有没有听老师话,有没有好好上课。如果没有,老子不抽死他,准罚他跪一晚上。几十辈子了,祖祖辈辈就没遇到过这样的好机会,没遇到过这样的好心大老板。”
“是啊,大道理小道理,我们这些穷巴子们懂啥?还不就是得了谁的好,就记着谁呗。这方圆十几二十里,老老少少,谁敢说任老板一个不好,老子第一个提扁担抽他。”
年轻人笑了笑。他听得出,这些农民的话,虽然简单朴实,但都是打心眼里的大实话。并没有谁在那儿装腔作势讲大道理。
“我年轻,只是打点短工,赚点零花钱。不知道几位老哥的工钱,够家用吗?”
“够,怎么不够?除去买油盐买衣服火柴,一个月还能落下不少呢。少了孩子一张口,又有工钱,还有便宜的火柴、衣服、盐巴买。这日子,这辈子可是做梦都没想到过。”一个农民感慨道。
几个人合力,抬起一块小了一些的石头。
“学生娃,你在学校,有没有听说什么其他消息呀?我听说咋们这块儿好像是建什么、什么大学?也不知道我家那小犊子有没有机会上呢。”一个农民忽然向年轻人问道。
“是的,我们正在建设的就是未来致远大学的教学楼。学生们今后就在这座楼里读书学习。”年轻人点头答道。
“杨老幺,你家那小子才几岁,还在小学高年级里趴着。这可是大学。知道什么是大学吗?”另一人打趣问道。
“那你说说什么是大学?”那杨老幺好奇地问道。
“我也是听我们村长说的,这大学以前可是城里人才能上的东西。听说连蓉都都见不得有一所两所。以前啊,那可是那些大地方儿、大财主家的人才能上的,学的全西洋玩意儿。现在呢,我们家门口就可以上大学了。你说这是不是比书上说的还神呢?”那位稍显苍老的的农民笑着说道。
聊了一会儿大学的事情,年轻人又问道:“大家在这里做工有没有什么难处呢?比如受工头欺负?”
“以前的工头可没把人当人。现在不一样了,工头都是大禹集团统一指派的,对人可好了。你看,工地上还有医生呢。谁个擦破了皮、砸伤了脚,或者得了伤风感冒,都可以在那儿免费医治。”
“任老板真是好人,这边修大学,听说那边山坳子下面,修的就是医院。我们这儿太穷,以前祖祖辈辈连赤脚医生都看不起。没想到以后还能看看什么西洋镜一样的西洋医生,我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活了。”
“走快点吧,多抬几趟再吃午饭。咱别的没有,就只有这点力气了,也算是帮衬着点任老板。学校也好,医院也好,这可都是造福我们子子孙孙的东西。”
夜渐渐深了,一轮姣姣明月悬挂在湛蓝的夜幕上,给忙碌了一天的十方村平添了几分安详和宁静。
在大禹集团招待所里的一间房间里,穆小倩辗转反辙。
是啊,刚到了这十方村两天时间,穆小倩的所见所闻让她不得不对自己最初的一些想法重新反思。
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的穆小倩四坚决反对父亲穆青到这个小山村里来创办什么致远大学的。
因为,这在穆小倩看来,要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创办大学,无疑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尽管那个任晓禹把自己的能力吹嘘得犹如天神下凡,把致远大学的未来说得天花乱坠,但穆小倩仍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特别是父亲穆青教授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唐龙国的教育事业。倾家荡产,呕心沥血,但却是命运乖张,连遭厄运,甚至朝不保夕,靠卖字为生。
如今穆小倩不忍心再让一生坎坷的父亲再受到致命打击,所以千方百计想打消父亲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可是今天下来,穆小倩才发现自己或许真的错了。
在这个很不起眼的小山村里,穆小倩看到的林立的工厂、威严的部队、精神振奋的工人、无私劳动的农民、积极向上的学生。
尽管这十方村交通还很落后、信息还很闭塞,但里里外外所体现出来的生机与活力却是任何一个唐龙国城市所不具有的。甚至放在英国那样先进文明的国度里,这十方村也会让那些高傲的西方绅士们竖起大拇指。
这两天,反复在做父亲穆青教授的思想工作。可是渐渐地,穆小倩发现在父亲身上明显显露出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那就是对于致远大学的执着,这非同凡响的执着是因为父亲内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一种东西,那就是忠诚与希望。
穆小倩的同学顾志文,今天亲身参与到致远大学的建设工地中,和那些其貌不扬的土农民们唠嗑拉家常。在这些普普通通的聊天中,顾志文深深体会到了在这十方村的天地中,弥漫着一种浓浓的气息,那就是忠诚与希望。
今天下午,穆小倩专门去了大禹集团技工学校参观考察,让他震动更多。她没想到,这样一所简朴的技校里,各种教学、实践所用的设备实施是如此先进完备。很多设施设备四她这个英国留学生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技校的教师学历并不高,专业并不十分熟,但他们对教育教学的专注与投入却是其他大学所不具备的。这儿的老师们最骄傲的是今天我学会了什么,给学生教会了什么。
技校的学生年龄参差不齐,文化基础也不很扎实。但他们对知识的如饥似渴、对学习的废寝忘食、对未来的乐观积极,同样深深感染这穆小倩。
“忠诚与希望,或许就是这十方村的精魂吧!父亲的选择或许是对的,而我自己的选择呢?”
遥望着天空那银盘似的明月,穆小倩再次陷入了沉思。
0178、郑妍珠的思恋
0178、郑妍珠的思恋
在十方村,刚刚从英国留学归来的穆小倩正在为父亲和自己的未来做着艰难的选择。<;冰火#中文。而在万里之遥的英国伦敦,另一位漂亮的女孩也在思恋着十方村。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身着粉红色睡衣的郑妍珠,站在伦敦郊区的“国际自由女性特训班”宿舍的窗前,一遍一遍地低声吟哦着这首唐龙国妇孺皆知的诗歌。
在世界闻名的雾都伦敦,要想见到如此皎洁的月亮,是非常困难的。
而此时郑妍珠眼睛虽然紧盯着白玉盘一样的明月,心情却一点也不好,思绪更是飞回到遥远的故乡。
一个月前,郑妍珠总是在半夜里被一个个噩梦惊醒。
梦里的情景都很相似,那就是自己的父亲郑百万总是遭到各种厄运灾难。在梦里,父亲不是满身鲜血地站在自己面前哀求哭诉,就是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追杀,或者就是掉入了万丈深渊。
郑妍珠一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官。尽管她知道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幻梦,但每次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她都能隐约预感到,远在唐龙国的父亲或许又在遭遇什么灾难。禁不住泪水涟涟,伤心不已父亲郑百万,是郑妍珠一生中最爱又最恨的一个人。
干过土匪、当过军阀的郑百万,在别人眼里或许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可是他对于自己唯一的女儿却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完全就是一个和蔼慈善的好父亲。
尽管得到父亲的无比溺爱,但郑妍珠心中对于父亲却有着一个难以化解的芥蒂。
十年前,正是因为郑百万的野心和狂妄,不顾一切发动兵变,结果差点被仇家乱刀砍死。郑百万虽然侥幸逃得一命,可是妻子却为了救他成了那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母亲的意外离去,让年龄尚小的郑妍珠悲痛欲绝。更让她对自己的父亲,对那个纷乱的世界,甚至对战火不断、民不聊生的祖国产生了一种畸形的认识。
年纪稍大一些后,郑妍珠离开了祖国,远走他乡,一直在英国学习生活。只是偶尔返回故乡,看望日渐衰老的父亲。
最近几年,郑百万宣布金盆洗手,回到清远县独山镇建起了郑家庄园,过上了地主老财一般的悠闲生活。
但极为敏感的郑妍珠察觉到,父亲依然有着很多的秘密在隐瞒着自己。
郑百万虽然看起来外表平和、生活散淡,但似乎在从事着一种不可告人的工作,这工作可能还带着极大的危险性。这种隐约的感觉,又让稍微安心点的郑妍珠,对捉摸不透的父亲又多了几份担忧。
远隔重洋,信息不畅。尽管郑妍珠对父亲无限牵挂,但也只能朝思暮想,没有更好的办法。
好在两天前,郑妍珠收到了父亲的来信,告知自己一切皆好。
郑百万还在信中提到,不久前郑家庄园发生了一些意外,好在郑妍珠的朋友任晓禹出手相助,现在所有的危机都已化解。自己还把所有的产业都交给了任晓禹去管理,不再去管世间纷繁的俗事。
得知父亲平安,郑妍珠忐忑的心终于放松了许多。同时,在她眼前,又闪现出一个中等身材、相貌普通,但却又睿智豁达、气质独特的青年。
在去年初返回清远县时,郑妍珠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认识了任晓禹。虽然只有短暂的几次交往,但这个与众不同的唐龙青年却给心高气傲的郑妍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无论是任晓禹的言谈举止,还是他所走的实业救国的道路,以及十方村那个小山村里所发生的翻天覆地变化,都让郑妍珠这个一直对唐龙国的未来带着有色眼镜的欧化女孩对他不得不刮目相看。
感知力特别敏锐的郑妍珠甚至产生过一种怪异的想法。任晓禹这小子或许根本就不应该是这个星球的人,或者根本就不像是这个时代的唐龙国青年。
所以,在重返英国之前,心事重重的郑妍珠做了一个大胆的举措。
郑妍珠已经预感到父亲会有更大麻烦,所以她提前给任晓禹写了封求救信,让郑一凡叔叔在危急时刻交给任晓禹。希望这个交往不多、但能力出众、印象颇深的朋友能给予父亲必要的帮助。
从郑百万的来信中得知,果然是任晓禹关键时刻对父亲出手相助,化解了父亲的危难。这让远在异乡的郑妍珠对任晓禹更多了几分敬佩和感激。
“哎,要是唐龙国能多一些像任晓禹这样志存高远、敢作敢为的青年,也不会是今天这样的一盘散沙了!”
久久站在窗前的郑妍珠发出一声轻叹。
“妍珠,你又在思恋你的父亲啦?”一个十分亲切的声音在郑妍珠背后响起。
问候的四一位名叫秋山美纱的女子,她是郑妍珠在“国际自由女性特训班”的室友,一个长着一张可爱娃娃脸的日本姑娘。
“是的。我们唐龙有句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