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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身材高桃,体态轻盈,乌发如漆,肌肤如玉。她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这女子正是郑妍珠。那独特的气质和举止,绝不是目前这十方村乃至清远县哪位美女所能媲美的。
一见到大步迎接上来的任晓禹,郑妍珠优雅地挥了挥手。
“晓禹,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这就是你口口声声所说的十方村吗?景色真是太美啦!”
“郑小姐能光临十方村,我们万分荣幸!”任晓禹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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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4、他才是耶稣
郑妍珠莞尔一笑,向任晓禹介绍身旁这位年轻军官。。
“这位是我的表哥,昆南省某警备司令部中尉连长黄健鑫!”
“黄连长,幸会幸会!”任晓禹主动伸出了手。
黄健鑫稍稍迟疑了一下,也伸出大手,紧紧握住了任晓禹的右手。
任晓禹面带微笑,两眼紧盯着黄健鑫,心里却在冷笑,“这小子,来者不善啊。一见面就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可惜你看错人了!”
一直面无表情的黄健鑫嘴角微微一抽搐,淡淡地说道“能结识任先生,也算是黄某的缘分。”
两位青年俊杰看似热情礼貌的首次握手,外人根本看不出门道。
黄健鑫却心中凛然,“这家伙看上去弱不禁风,好大的手劲儿。莫不是个深藏不漏的练家子?”
任晓禹忙着一一介绍自己这边参加接待的人员——姚定林,姚元朝,公孙汉儒,以及高雅兰。
作为一位在英国留学的大家小姐,郑妍珠的一言一行都要刻意体现出自己那英国式的淑女形象。
一到十方村,她便要求直接去十方村小学,好像她是特地来慰问贫困儿童的慈善大使。
在刚刚落成、焕然一新的十方村小学校,郑妍珠受到了孩子们热烈的欢迎。
在任晓禹的严厉要求下,所有的学生表现得热情而有礼节。他们极有礼貌地向这位美丽高傲得像公主一样的郑妍珠表达了自己的热情好客。
郑妍珠也给每一个孩子都带来了糖果、小饰品、小玩具等礼物。
“乖乖,这个小礼物给你!你可要记住,这是耶稣带给我们的。我们要记住耶稣的恩德!”
郑妍珠每送一个礼品,都要像传道士一样进行传经布道。
一旁陪同的高雅兰,一见郑妍珠这幅炫耀显摆、道貌岸然的样子,就直皱眉头。
“郑小姐,我们这儿的学生都不信耶稣!”
最后,忍无可忍的高雅兰直接对郑妍珠说道。
“那他们信仰什么?”
对于眼前这个一身朴素学生装的高艳兰,郑妍珠眼中多了一份自带的高傲。
“在我们十方村,所有的学生信仰真理,更信仰任校长。他才是孩子们的耶稣!”
高雅兰顿了顿,平静地答道。
忽然,高雅兰的脸微微一红。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一次要在这个趾高气扬的郑妍珠面前,特地公然宣称十方村的孩子们最信仰的不是什么耶稣,而是实实在在的任晓禹。
要知道,高雅兰刚来这十方村的时候,对于任晓禹搞的那套以信仰与服从为中心的“任氏教育”,很是不满意。
曾在省城蓉都接受过正规师范教育的高雅兰,总认为任晓禹这家伙的教育方式,是在践踏民主与自由,是在搞邪恶的个人崇拜。
就十方村孩子的教育问题,高雅兰与任晓禹发生过几次激烈的争辩,她企图改变任晓禹的错误做法。
结果呢,每一次都是任晓禹表面上甘心认输。但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行动上却仍然我行我素,毫不更改,甚至变本加厉。
任晓禹的顽固做法让高雅兰实在无语。可此时,她却是破天荒第一次公开承认了任晓禹就是十方村孩子们甚至所有村民的精神偶像。
“他们都信仰任晓禹?为什么?”
郑妍珠一脸的惊愕,皱着眉头望了一眼正与郑管家谈得火热的任晓禹。
“不为什么。因为是任校长让这些可怜山区孩子有饭吃,有衣穿,有学上。”
高雅兰淡淡地答道。
“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些举手之劳的事情就能让别人把他当做耶稣一样的神明?”
郑妍珠夸张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
参观完十方村小学校,任晓禹陪着郑妍珠一行,在村里四处转转。
在整个参观过程中,中尉连长黄健鑫从没表现出什么热情。他一直都是保镖一样冷冰冰地跟在郑妍珠身边。即使见到活泼可爱的小学生,他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晓禹,你们这儿还有如此军容整齐的部队,真的很精神耶!尤其是他们的军服,太有特色了。与英国皇家部队的军服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远远望着正在队长陈晓军带领下苦练刺刀拼杀技术的自卫队,郑妍珠由衷称赞道。
“郑小姐过奖了。这些军服都是我们十方村自己的服装厂设计生产的,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过去看看。”
任晓禹正想借此机会展示、推销一下自己的服装。
“好哇!没想到你们这儿还有自己的服装厂?”郑妍珠欣然答应。
“哼!空有一身好衣服有什么用?上到战场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而不是谁的军装好看。连正规步枪都没一支的队伍,还能称作军队?”
黄健鑫高傲地背着手,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黄连长,我们山沟里的自卫队装备虽然差一点,可是精气神绝不比那些天天吃皇粮的官兵差!要是真到了战场上,还不知谁怕谁呢?”
见黄健鑫如此轻蔑自卫队,一旁的公孙汉儒不冷不热地回应道。
“现代战争拼的可是装备战术。只有精气神,到了战场上也是白搭。”黄健鑫冷冷地答道。
任晓禹挥挥手,阻止了还想争辩的公孙汉儒。
“黄连长,你是行伍出身的中尉连长,在带兵打仗方面一定有着独到的见解。我倒想听听你对我们这支自卫队的看法。”任晓禹虚心地问道。
黄健鑫一双虎目紧紧的盯着正在严格训练的自卫队,凝眉沉思。半晌后,才很是佩服地看了任晓禹一眼。
“任先生,不得不承认,你的这支队伍已经具备了成为正规军队的基本条件。如果严加约束,科学训练,武器装备跟得上的话,假以时日,必将成为一支驰骋沙场的虎狼之师。”
虽然黄健鑫的语气仍然是冷冰冰的,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其中的赞赏之意。
“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一定能组建一支威震唐龙国的铁血部队!”任晓禹很是自矜地感叹道。
“任先生,你真的打算组建一支正规军队?”黄健鑫突然扭头看向任晓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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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5、“愤青”黄健鑫
任晓禹的心一紧,他从黄健鑫的目光中看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不好,自己太大意了!没想到自己一时得意忘形,竟然发出如此不合时宜的感慨。任晓禹的背心开始冒冷汗。
要知道,在如今的唐龙国,虽然军阀割据,各自为政,但是对于军火以及私人武装的控制是相当严格的。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各地当政者,不论是谁,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地盘上还有其他人的武装力量存在。
自己如果过早暴露组建部队的野心,很容易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兵匪官绅,四大祸患中,如今的自己可是一个都不愿意招惹的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即使郑妍珠,目前也只是自己的一位普通朋友。而这位初次见面的中尉连长黄健鑫,看上去更似乎不怀好意。如果一时大意,被人抓住把柄,将对自己和整个十方村的和平发展都很不利。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哈哈哈哈,黄连长真是太抬举我了。”任晓禹打了一个哈哈,“任某只是一个教书匠,一时兴起,也想搞点实业,圆了自己少时的梦想。至于这支自卫队嘛,主要也是应景之用,吓唬吓唬那些小偷毛贼。至于组建正规部队,实在没这个想法,也没这个能力啊!”
看着任晓禹很不自然的托辞,黄健鑫长长吁了一口气。刚才还盛气凌人的表情忽然变得失落起来。
“看来,我们唐龙国振兴无望啊!”黄健鑫忽然仰天长叹。
在场的人都十分诧异地望着黄健鑫,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
“如今唐龙国,虽然有着几百万的军队,可又有什么用呢?各地政府、各方军阀挖空心思、想尽办法扩军备战,不是想着保家卫国,驱除外贼,而是争权夺利,互相残杀。结果呢?军队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却苦了全国老百姓,便宜了那些侵略者。”
黄健鑫似乎根本没在意其他人诧异的目光,自顾自地摇头叹息,发着感慨。
“表哥,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出来是散心的,不用讨论这些军国大事。”郑妍珠秀眉微蹙,劝说道,“再说,晓禹这儿不是处处都体现出勃勃生机吗?”
黄健鑫看向任晓禹的目光中却满是鄙视与不屑。
“刚才公孙先生说得好,这支五六十号人的队伍最弥足珍贵的就是精气神,就是昂扬的斗志。这是国内很多军队所不具有的!可是这位任先生,却只是一位鼠目寸光之辈。只贪图偏居一隅做个土财主,哪里会考虑到国家大事呢?可悲可叹!”
四周的气氛一下紧张了许多,所有十方村的人看向黄健鑫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深深的仇恨。
要知道,在整个十方村,任晓禹可是神一样的存在。任晓禹所说的每一句话,在十方村就相当于圣旨、法律。
大家平日里恭维任晓禹都还来不及。谁知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自以为穿着一身军装,就当做大伙儿的面,对自己的精神领袖任晓禹出言不逊,横加指责。
在场的十方村村民怎么看得过去呢?只要任晓禹一个颜色,大家就会不计一切后果地扑将上去。
“表哥,你可不要这样说晓禹。他也很不容易的。”
郑妍珠感觉到氛围不对,赶紧拉了拉黄健鑫的衣角。
“哈哈哈哈,黄连长真是个性情中人,快人快语。任某佩服佩服!”
听着黄健鑫刺耳的评判,任晓禹却是毫不在意,反而抚掌而笑。
任晓禹一把拉住黄健鑫的手,“听了黄连长一番话,胜读十年书啊!任某一定要牢记黄连长的教导,立志做一个位卑未敢忘国忧的好教师、好商人。下面我们继续去参观我们十方村的服装厂吧!”
任晓禹当然不是傻子。他对于黄健鑫对自己的贬低叱责,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心潮澎湃。当即对这位青年军官刮目相看。
看不出来这样一个出生优越、地位显赫的军阀中尉连长,竟有如此忧国忧民的意识和挥斥方遒的魄力。实实在在的一个愤青啊,此人值得交往!
但是逢人只讲三分话的处事哲学再次提醒任晓禹,冲动是魔鬼,遇事要淡定。如果此人真是值得深交的朋友,又何必在此一时呢?
参观完服装厂后,任晓禹特定送给了黄健鑫一套上好布料的军装,作为见面礼物。
言语之中,他想拜托黄健鑫利用他的关系,帮助自己推销一下这些军服。还承诺,只要部队里需要的军装、被服,自己的工厂都可以按单批量生产,保证质量。
既然黄健鑫骂自己只是个唯利是图、目光短浅的商人,那任晓禹就决心把这个商人做到底。
在送郑妍珠和黄健鑫上马车时,黄健鑫忽然回过头,冲任晓禹一抱拳。
“任兄,刚才言语之中如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我就先定制三百套军服,钱我是没有的。不过,我会给任兄你感兴趣的东西的。”
独山镇郑家庄园的一件屋子里,黄健鑫正面坐着一位矍铄干练的中年人。
他就是独山镇大名鼎鼎的郑百万。不过,有着这样一个俗气名字的并不是大腹便便的土财主,而是一位深居简出、气质独特的中年退伍军人。
“健鑫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很多时候都要懂得忍让。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成大事者都必须要有承受*之辱的勇气啊!”郑百万语重心长地教导道。
“姑父教训得好,健鑫记住了。”黄健鑫点头答应道。
“那就好。”郑百万递给黄健鑫一封信,“你的事情我已经在信中给金司令说明白了。想必他大人大量,也不会再计较你以前的粗鲁过失了。这次回去可不要再辜负我的一片期望啊!”
“姑父,没想到你竟然与金司令有这么好的交情?”黄健鑫好奇地问道。
“哎,好汉不提当年勇了。当年我和金司令同在一个部队当兵,金司令还救过我一命呢。”
“我以前可从没听姑父你说起过这些事情。”
“金司令是个好人。你一定要把我对他的问候转达到。同时在他手下给我干出点名堂来,不要弱了我郑百万的名头。”
“姑父,你就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妍珠说,你们前两天去了一趟十方村?”郑百万忽然问道。
“是的,我陪妍珠去散散心。”
“听说那儿新出了一个教书先生,颇有点能耐,挺会折腾的?”
“那个教书先生叫任晓禹,是个很有思想的年轻人。办了一所很不错的学校,还立志办一些工厂,搞实业救国。”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郑百万长长叹了口气,“听说这个小子还拉了一支队伍?”
黄健鑫身子微微一颤,随即露出鄙视的神情。
“这都是别人给他戴的高帽子。那十几号人还能称得上队伍啊?一群泥腿子组成的乌合之众,连正规的步枪都没有一支,吓唬吓唬小偷毛贼还差不多。”
听了黄健鑫的介绍,郑百万闭着眼睛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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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6、不祥预感
黄健鑫离开屋子已经很久了。。
孤独的郑百万,慢慢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踱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青山绿水。
“姓任的小子,如果你是一只听话的宠物,我倒可以先把你养肥了再说。如果你要做呲牙咧嘴的恶狗,可就别怪我郑某人不客气。”
郑百万的嘴角微微抽动,刚才还满是慈祥的双眼里透出一股浓浓的杀气。
半晌后,他又缓缓自言自语道:“金大元,老子在这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一呆就是五年,你小子却在外面当司令,混得风生水起。要不是老子当年输给了你,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命运捉弄人啊!”
一股哀怨之情弥漫上郑百万沧桑的脸上。
长长吁了一口气,他幽幽地念道,“老板,为了你的那个什么a计划、b计划,我在这穷山沟里憋屈整整了五年!该开发的我给你开发了,该种植的我给你种植了,该守护的我也给你守护好了。你可不要负我呀!”
郑百万呆呆望着窗外,思绪似乎又回到从前。
在从清远县城通往十方村狭窄崎岖的土路上,两辆马车正在艰难地行进着。
马车上装载的东西不多,重量却不轻。拉车的老马只能“扑哧扑哧”地低头前行。
“老板,你这拉的究竟是什么宝贝哟?这么重的东西,加上这么难走的山路,你看我的马都快吃不消了。这运费你可得多加点啊!”赶马车的中年汉子抱怨道。
“你啰嗦什么?安全到达十方村,还差你几个运费吗?”一位背着猎枪的年轻人呵斥道。
“呵呵。师傅,你放心,运费绝不会少你的。再过两年,你往外面十方村跑就轻松多了,清远县城通往十方村的这路,我准备把它重修一遍。保证你们的大马车畅通无阻。”
任晓禹坐在一辆马车上,嘴里说着话,两眼却不停地在四周的山坡悬崖上逡巡。
“那敢情好啊!我们这些拉马车的就盼着有好路走呢!”
一听任晓禹要修路,马车夫的精神裂空又增加了几分。
马车正进入一个窄窄的峡谷,头顶那火球似的太阳也只洒下一道长长的光影。
朱小强坐在另一辆马车上,他同样加强了戒备。
现在正是一天的正午十分,火辣辣的太阳正悬挂在半空。但行走在这样狭窄陡峭的山谷里,最容易遭到土匪的袭击。一向艺高人胆大的朱小强心里也有点担心。
虽然朱小强不知道这两辆马车拉的是什么贵重物品,但既然任晓禹专门让他与另一位精壮猎户一同来押运这批货,就意味着这绝不是平常的东西。
“啊切!”一路上高度紧张的任晓禹忽然打了一个大喷嚏。
“任先生,你身体不舒服吗?”朱小强回头关切地问道。
“没事儿的。”任晓禹笑着说道。
他的身体素质本就不错,现在又坚持服用阿里巴巴机合成的初级健身丸,什么伤风感冒之类的疾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