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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证明了我的如意算盘敲不响,我竟把他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决心给算漏了。
吞下第五个小笼包之后,小面未端上来之前,他放下来手中的筷子凝视着我,那种可怕的奸慢慢的浮现到脸上,我的目光左闪不是,右躲也不是,最后只有与他的目光融合在一条直线上。
他干咳两声说道:“公司的张无琪对你那般的穷追不舍,你却无动于衷,我几乎都认定你是同性恋了,没想到……没想到是你小子眼光高,看不上人家。”
“我……我……”我欲言又止,持沉默是金的态度。
“你什么你,其实,这也不奇怪,有何苦那样一个大美女在身边,换了是我也不会选张无琪,不过你至少得给张无琪说清楚呀!女人的青春是耽搁不起的,一眨眼就没了。”
话完,他夹起一个包子就塞进了嘴里。包子是不大,将整个放进嘴里也倒容易,可先吃掉的那几个,他都是咬了三至四口的。仿佛他不仅仅是在吃包子,意在告诉我做事要干净利落的道理。
就算沉默真能变成实实在在的金子,我也要放弃金子做出解释,绝不能让他误会自己心里有别的女人,“我对何苦没意思,你让我给无琪说清楚什么啊?”
“没意思?你唬谁啊你?我看你们俩根本就已经在交往了。”
“交往?怎么可能?”我除了诧异就是疑惑,为什么他会无端端的冒出交往的字眼。
“你小子还挺会装。你跪在地上求她的原谅和你把不菲的奖金给她都可以忽略,但她对你的好是抹不掉的。”
“…………”
“昨晚你吐了,知道吗?你不偏不倚的吐在她胸前,当时在场的人给你的定论都是吐前那一跪是白跪了,可她并没有生气、冒火,而是解开了你的衣扣,在你的胸口轻轻推拿替你顺气。”
是我昏迷以后的事实?还是是他在编故事?我半信半疑的看向衬衣,纽扣边真有类似指甲油残留下的色屑,问道:“然后呢?”
“然后她说要亲自送你回家,但是几个出租车的司机看你醉得和烂泥没区别,都逃之夭夭了,最后她就决定背你到附近的旅馆……”
“她背我?你在纸条上不是说你背的吗?”
“我是男人,‘背’这种粗活肯定是由我来做,我把你夺过来背在后面,她身怕你会掉下来,非常认真的把你扶住,不像和她一起的那女孩儿,明着是在扶你,暗里却是在摸我手吃豆腐。”黄皓说到这笑了,如儿时般的天真。
以他上面所述的还看不出暧昧关系,真希望事情就到此为止,一个张无琪就让我呛了,再来一个复制她的何苦,那我怎么还有脸去找乐儿。
“她把我送到旅馆门口就回去了吧?”
“我倒也想,而她没有。半夜一点多,两男两女去旅馆开房间,老板娘看我们那眼神用轻蔑来形容都不为过,我实在没有勇气拿身份证出来登记……本来我以为她只是想看你安稳的躺在床上,可,可。”他突然卡住了,露出难以启齿的羞涩,我头一次看他这样。
事情都发展到这地了,怎么还有转折呀!还有的话,就是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了,何苦不象是一个随意的女孩……我的神经紧绷起来,背部渗出了虚汗,强烈的求知欲促使我再次看向黄皓。
“可她说喝了酒不洗澡对身体不好,就算洗不了至少也得擦一擦,这个说法我非常认同,给你一个大男人擦身体非我莫属。”
我对他做了个微笑,以表谢意。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事情依然没有按套路进行。何苦坚决不让我给你擦,说是男人做事马马虎虎。她请我把你身上穿的脱下来,到只剩下一条*的时候才喊停,另一个女孩儿背对着你还羞得面红耳赤,然而她却睁大了眼睛,从头到脚给你擦了……”
“不要说了。”
“哼哼,在我面前还装模作样,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020】爱情定义
一阵微风从外面吹进来,我背部的虚汗不但没有风干,反而越发多了。
何苦为什么会这样做,我也始料未及。我们前后也就过四次面,应该只算得上普通朋友,可她居然做出了这层关系上不应该做的事,难道真的喜欢上我了吗?我承认对她并不反感,但我根本就没想过和她发展到情侣的关系。我这样说,黄皓会相信吗?不会!除了让他继续误会,我别无他法。
“不用上班吗?”
“今天星期六,你说用不用?”黄皓吃完最后一根小面说道。
“……”
这个周末,是我读书十多年和上班以来,我认为时间过得最快的一个周末,因为不用脑子想,下跪的事会成为同事之间的笑柄。
我怯怯的去到公司,没想到消息传得那么快,几乎整个公司的人三两成群的交头接耳,我到我的时候,眼神都很不正常,而我觉得没必要辩解,又何必去听他们说什么,所以我把耳机尽可能深的塞进耳里,此时无声绝对胜有声。
电梯缓缓上升,他们分明是看着我在笑,后来竟又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这是我什么呢?我小心翼翼的取出耳机——
“这小伙挺勇敢的,不错,不错……”
“如果有他那么帅的男人肯给我下跪,那我一定幸福死了……”
“你瞧瞧人家,再看看你,你女朋友只是让你说一声对不起,你还极不乐意……”
刚刚听了一首刘德华的歌——《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没想到现在他们会这般理解,我心里乐滋滋的,暗自嬉笑道:“男人跪吧跪吧不是懦。”
不过他们的言外之意竟都和黄皓想的一样,那就是我在和何苦交往,我有懊恼,也有庆幸。恼的是无辜蒙上了“不冤之屈”,幸的是无琪会因此而放弃我。
二楼餐厅。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咀嚼着跟往常的没多大区别的饭菜,可今天的却格外可口似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餐厅换了厨子,也许是周末两天没吃东西饿慌了,也许是人逢夸奖胃口好的缘故。
“喂!你慢点儿吃,别噎着了。”
从音质就知道说这话的无琪,她的声音依然那么清甜,充满了关心,和我估计的相差甚远。我诧异的看向她,她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我不禁唐突的问了一句非常狗血的话,“你应该落魄才对呀?”
“呵呵,我干嘛要落魄?”
“你不觉得我跟何苦是在交往吗?还是你根本没有听到我跟她之间的事?”
“我听说了,也相信你们已经在交往了,但是我也不应该落魄吧!我是喜欢你,也想你交往的对象是我,可不是
非要跟你在一起我才会开心,看到你幸福我也一样很开心。”她说得很认真。
我怔住了。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爱一个人不是拥有对方,而是对方幸福就好,真是的这样吗?如果真的是,那比起无琪宽广如汪洋大海的心胸,我的简直就是城市某个角落里的一条下水道。曾几何时,我也想到找杨乐乐的时候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但我未想过要放弃,还信誓旦旦的勉励自己,只要她没结婚,就一定要把她抢过来。
【021】租房问题
无琪放下餐具,用手掌在我眼前上下晃了晃,问:“嘿!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也没想。”
“是吗?”她凝视着我,从她猜疑的神情可以看出她很想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可是她对我一向都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今天也不例外。
我享用美味的动作慢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心血来潮,突然好想乐儿,好想尽快找到她,因为越快就越少一份她沦为别人女朋友的危险。
“啊!”无琪大叫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且扰乱了我的脑部神经,不知不觉做出了一个错误的举动——牙齿使劲的咬到了嘴皮。据科学家分析,牙齿是人体内最坚硬的物质。柔软的嘴皮那能抵抗得了,一股血腥味顿时就在口中弥漫开。我不但没有“哎哟”喊痛,还装着若无其事的问无琪怎么了,原因很简单,我是一个被大家一致赞为的勇敢男人,为了破皮这芝麻大点儿的事乱吼乱叫就等于是哗众取宠。
“想起一件事,你应该会感兴趣。”她竟没发觉我的异样,兴奋地继续她着的话题,“我昨天看见陈晓了。”
我还以为多大件事,原来就只是看见陈晓,我对陈晓不感兴趣,所以我淡淡的回答了一个字,“恩。”
“怎么?不想听?”
“不是,很想听。”我赶紧转变到积极的态度,拒绝女人是不礼貌的,更何况她在我心中的定义不止是女人那么简单。
“哦,我是路过一家租房中介的门市看见她的,当时我就很纳闷,她明明在重庆买了房子,为什么还要去租房,后来才知道她是在帮何苦一家租房子。”
“何苦一家?梅姨的病好了吗?”
“你不知道?”无琪惊讶的看着我,接着说:“梅姨的病情已经控制住,医生说这个星期二就可以出院,你到底是不是何苦的男朋友?租房子的事不给你说也就算了,毕竟你是她家的房客,可梅姨出院的这么大的事……难道她的父母还不知道?”
“那租到房子了吗?”
“没有!梅姨的情况你也知道,不住电梯房很不方便,可是何苦给小晓交代一个月的房租不能超过500,这个价根本就找不到。”
“那何苦为什么不收回租给我的房子?”
“你不是说你不想另外找房子吗?”
“啊?”我傻头傻脑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无琪看了我半晌,居然呵呵的笑了,然后说:“啊什么啊?跟你开玩笑啦!昨天小晓也是这样跟我开玩笑的……其实是你过‘完美’了,你和她家非亲非故的,不仅借钱给他们,还冒险让何苦拍优然的广告,他们看在眼里、放在心里,觉得欠你的情够多了,说收回房子就是没良心的行为。”
这就是俗话中的好人有好报吧!我舒服得连嘴皮在痛都忘了。梅姨星期二出院,不就是明天吗?如果没有找到房子,那他们一家该去那里啊?该怎么办呢?……忽然,我和他们住在一起的念头在脑海闪过,那里本来就是他们的家,现在也只是多了我一个人而已,他们仍然睡以前的房间,反正客厅有沙发,我睡沙发就行了。
“无琪,把何苦的电……”我疏忽了。上次去亮点公司,无琪看见何苦并没有打招呼,那应该就是她俩的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有何苦的电话,就算有也不能问,正如黄皓所说,与其让无琪误会我有女朋友,我也不能耽搁她的青春。
“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把何苦的电什么?”
“哦,说错了,是叫你把陈晓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你要陈晓的电话干什么?”
“告诉她不用找房子了,我准备叫何苦一家搬回来住。”
“……我总算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你,宁愿自己不嫌麻烦的去找房子也要成全别人,像你这样的好男人,世界上都快绝种了。”何苦做完对我的鉴定论,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
“我没说要去找房子呀?”
“啊?”她的一张嘴张得可大了,夸张得就像是遇到了一件特别特别意外的事。可我一眨眼的功夫,她竟又笑了,笑得很不正常,甚至和黄皓那张可怕的面相有些相似,“嘿嘿!我以前真把你当成爱情麻瓜了,今天才知道你非但不是麻瓜,脑子灵活得就像个鬼精,既然能在么短的时间想到和女朋友‘同居’,小女子服了服了。”
听完她的话,悲哀之情油然而生,我不是替我悲哀,而是替她感到悲哀。她脑子的灵活程度分明比我高很多,以她的幻想力在公司只做个接待小姐实属大材小用了,当个创意经理也是合乎情理的。
以免话题越扯越远,我迎合上她的笑,将内容转到主题,继而问之,“快告诉我陈晓的电话号码啊!”
“哦哦。”她说完手机号码的最后一个数字,面部突然起了莫大的变化,跟着无声的说了三个字,我初步估计是说了“不对呀”这几字,是号码错了吗?有十一个数了啊!
“无琪,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她死死盯着我,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不对呀!你叫何苦去你家住,就直接给她打电话就行了呀!你不会没有你女朋友的电话号码吧?”
真不明白她这脑子为什么这般能转,若不是我预先考虑到这个因素,非被她打回原形不可。
“呵呵,怎么可能,我肯定有她的电话啊!只是你刚才说过她是请陈晓帮忙找房子,所以得先给陈晓通个电话说房子不用找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浪费。”
无琪深信不疑的点点头,我也总算蒙混过关了。
事情刻不容缓,我道别了无琪,匆匆离开餐厅,找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拨通了陈晓的电话,我非常清楚的告诉了她我的想法。
她知道是我以后,电话那边就变得很安静了,貌似她根本没有听,害我像个傻子一样喂了又喂,大概一分钟过去,她总算说话了,“苦儿就在我身边。”
【022】我走红了
她二人的关系咋就那么要好,简直是形影不离,不熟悉她们背景的人,我想普遍都会认为她们是孪生姐妹或是有同性恋倾向。不过给陈晓打电话,这种效果无非是我最期待的,如果只是陈晓一个人,她那张嘴肯定饶不了我。
“那何苦愿意吗?”
“她听到你说要她们一家搬回去住就傻了……你等等啊……诶!苦儿,帅哥问你愿不愿意……喂,你倒是回个话呀……”她这人为何一直都大大咧咧的,问何苦的时候也不知道离手机话筒远一点,又大又尖的声音几乎都快刺破我的耳膜,若不是想要知道何苦的意思,我索性就把电话挂掉,“哈!苦儿点头了,她同意了,她同意了。”
“哦,那我明天请假接梅姨出院,再见。”我长话短说,迅速地移开耳边的手机,避免她继续摧残我的耳膜。
我先顾着揉那只受伤的耳朵,并未及时摁下“挂断”键。我都已经说了再见,可听筒里还有陈晓的声音传出来,手机离我耳朵大于三十公分,但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听清楚。她花痴的老毛病又犯了,说的是“苦儿,他肯定对你意思,真羡慕你,还有还有,可以和那么大个帅哥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如果是我……”
次日。
从小区大门到车站的路上,我发现很多人都看着我,尤以年轻MM为主。人长得帅,有回头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也习惯了被“关注”的目光。在大街上遇见美女或是帅哥,理应是矜持的用余光去剽,很直接的看过去会让人家不自在的,可今天看我的MM偏偏就很直接。
是扣子扣错排?是鞋子穿反?是衣服很脏……我毫无遗漏的将周身检查了个遍,并没什么破绽,茫然了。兴许上了车以后便可以避众女之光,因此我将步行速度提升至平常的两倍。
后脚刚抬上公交车,我就听见司机在感叹,“今天的人可真多!”
我向里面望去,四五个人坐在长十几米的车厢内,犹如雨停过后夜空的星星。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人人都那么反常。
“小伙子,这时候你还发什么愣?快买票啊!买了就到后面去,你身后的人都等着呢!”司机对我咆哮道。
“哦哦。”我边拿钱包边转头看向身后,好多MM把不算小露天的车站都给站满了,我总算是明白司机刚才的那一句感叹了。
“你到底走不走啊!不走就下去,赶紧的。”
“对不起,我没有两元零钱,全是100的,怎么办?”
司机不耐烦的瞪了我一眼,又咆哮道:“先把100投进钱箱,再退后两步,看见有乘客是投钱或硬币的,就叫他们直接拿给你,收齐98块就到后面去……”他的嘴仍然在动,但是没有声音,应该是在唾骂我。
我开始憎恨自己的粗心大意,当然也憎恨那些提出城市公交车无人售票制度以及同意实施这一制度的人。
“帅哥,我帮你给。”一个年龄不过20岁的女孩走上来对我说,然后故意把4张一元纸币在司机眼前晃了有晃,样子不是一般的嚣张,司机急得颈部都冒出了青筋。
“小妹妹,谢谢你!”
“呵呵,不用,我们到后面去坐吧!”
我认识她吗?记忆中好像没有这么一张面孔啊!男女授受不亲,即使走在座位中间窄窄的过道上,我也尽量和她保持距离,可她却明目张胆的想要靠近我,最后,她放着那么多空位不坐,非要挤到我旁边。
“帅哥,你是不是那个拍优然洗发水广告的男主角啊?”
“优然?是啊!”我自然的作出回答。
当我面向她那边时,我就开始后悔了,挤满车站的MM几乎都上了车,且都站在我坐那排椅子边,都快把我身边的那女孩挤成肉饼了,她们死死的盯着我看,个个面带花痴般的笑,后来又兴奋闹开——
“哇!他真人比电视上还要帅诶……”
“我好幸福,竟然可以和明星同坐一车……”
“这不是在做梦吧!喂,求求你打我一耳光试试……”
我恍然大悟,原来一切的不正常全来自优然广告,可惜这大悟来得迟了一些,车已驶至西南医院站,我都说要下车了,前面一排的人是让开了,而后面的又挤上来。依她们的阵仗,车子未到终点站,我是下不了了。
重庆美女实在是太有个性了。
像我这样一个普通而平凡的人,也会有大腕明星东躲西藏的经历,为了甩掉这些疯狂的FANS,我是横闯乱撞,不管头顶上的红绿灯到底是红橙黄绿青蓝紫中的那一种颜色。
数不清闪进了多少条小巷,计算不出在春风徐徐的早晨流下了多少汗,反正当我跑到西南医院大门的时候是精疲力尽了。
远远的我就看见了何苦,她独自站在住院部楼下向大门这边眺望,看到我就不停的向我招手,应该是在等我。
我的体力的确消耗不少,故只有以蜗行的速度走近她,这又让不少年轻人认出了我,医院终归是需要安静之地儿,她们都压抑着兴奋与我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