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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有气死我的本事了。
”清越温雅的男声就像是一道清风,吹拂过苏浅被酒气熏染得迷醉的大脑。
黎裔风一把抄起苏浅,苏浅窝在他的怀中咯咯笑了起来。
他踢开浴室的门,将苏浅放在一旁的陶瓷椅上:“坐好,不许乱动知道吗?”
苏浅半懂不懂地闪着水眸,醉态可掬地点头。
黎裔风拉开磨砂的玻璃门,里面镶嵌着一座下沉式的宽大浴缸,他拧开流线型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由特殊的管道引入,流出的不是普通的自来水,而是对皮肤和身体都有保健作用的温泉。
清透的水质萦绕着质地细腻的陶瓷,黎裔风略微沉思一下,抬手拿起一瓶造型美丽的玻璃瓶,向浴缸中点了几滴精油,这是苏浅前几天买回家的,说是可以去除疲劳,促进睡眠。
黎裔风单膝跪在地上,伸手试探一下水温,忽听一阵细碎的声响,刚要转头,一个黑影就已经扑在了他的背上,即使带着浓浓的酒气,他还是可以分辨出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气,只有苏浅才会有的味道。
黎裔风差点被苏浅撞得向前晃了一下,幸好一只手牢牢按在浴缸的边缘上才稳住了身躯,另一只就反抱住黏在后背的小害人精,生怕她晕晕乎乎地撞伤了自己:“不是让你好好坐着,水还没放好。
”
苏浅直直看着眼前的男人,清俊脱俗的完美外貌,黑色的衬衫,两只袖子被卷得高高的,真衬着他白皙精瘦的手臂。
苏浅嘻嘻哈哈地笑了两声,将柔嫩的脸儿无意识地在他的脸侧磨蹭:“你,你喜不喜欢我?”温香软玉满怀,黎裔风一向对她没什么抵抗力,下身立刻有反应。
他对自己的不争气很是恼火,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臂,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稍稍用力掰过她的脸,盯着她醉意盎然的眼睛,俊眉不解地蹙起,清润的黑眸观察着苏浅晶亮的目光,“浅浅,我是谁?”
苏浅呵呵的笑了起来,“裔风,你才醉了呢,连自己名字都忘啦?”
黎裔风微眯着黑眸,扫视过苏浅红润的脸颊,和清亮得过分的眼眸,恍然地弯起唇角,长眉高扬,淡笑着意味深长道:“一会儿你不要哭。
”干净雅致的俊颜带着蛊惑人心的浅笑,黑眸眯起,凉薄的唇畔稍稍地勾起,明明是性感而优雅的迷人模样,却让她莫名地一个冷颤,感觉到危险的靠近,害怕地缩起纤瘦的身体。
她双颊火烫,媚眼如丝,她只是单纯地望着他,却足以成为最蛊惑他心神的麝香。
两手推着他温热的胸膛,却根本是毫无作用,苏浅气恼地抬头,迎面而来的竟是始料未及的火热深吻,缠绵悱恻的吸允,若有似无地啃噬。
他越吻越深,仿佛不够,总是不够,吻的她的呼吸渐渐不稳,猫咪一样的呜咽着,半扯半抱的吻着,两只手被拨到他肩上,苏浅软软的靠着他,却被他不断微微推开,空出一掌的距离来,迅速的把她衣物剥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就,就一直停电啊,所以到现在才更新,让大家久等啦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酒醉(2)
眷恋深情的瞳眸妩媚地盯着他染着热度的黑眸,纤长洁白的小手抚摸过他的胸膛,缓慢地圈上他的脖子。
没有勇气去看那张熟悉的俊脸,苏浅一咽口水,酒意随着他略带酒味的呼吸而在体内上涌,疲倦地闭合美眸,嫣红的双颊是醉人的妩媚风情。
感觉苏浅不舒服地扭动身子,黎裔风强压下渔网,顺手把人抱进浴缸,又打开了上方热水喷头,把人推到下面,让她把身子淋湿了。
又挤了洗发水替她打上,温柔地替她洗头发。
热气腾腾的水柱不停地冲下来,苏浅半响稍稍有了些意识,抬眼就看见了黎裔风绝美的脸庞,这样完美的人生来就是让人嫉妒的吧,觉得身体都在发烫了,鼓足了勇气靠过去,亲了亲黎裔风性感的锁骨。
黎裔风手上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看娇憨的苏浅,笑,挨近了些,几乎就是贴着苏浅的脑袋了,“宝贝,你这是在诱惑我么?”嘶哑的低沉男声,炽热的眸光中,闪烁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某种信息,俊雅的面容上是纵容宠爱的笑意。
苏浅脑袋迷迷糊糊抬手圈住了黎裔风的腰,又凑上去亲吻他的脸,她的唇在他的脸上轻柔地移动,仿如一只初破茧蛹的蝴蝶,新奇地在花间轻舞。
黎裔风好像被她弄得有点痒,笑着按了按她,苏浅却赌气般伸出舌头去舔黎裔风脸上挂着的水珠,鼻尖不时地碰到苏浅温热带着清香的皮肤。
苏浅似乎还不满足,不客气的小手滑入了黎裔风半敞的上衣内,在那温暖而手感绝佳的胸膛上抚触游走,不亦乐乎。
就在她越来越放肆的时候,黎裔风忽然稍稍拉开她,浓郁的视线落到了她的唇上,眸中有一星光芒在闪烁,他饱满而润泽的双唇贴上她的,在娇嫩的下唇上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无奈笑道“浅浅,别逼我现在就犯错误,至少先把洗发水冲掉。
”
苏浅被他摆弄着无意识地转过身子,背对着黎裔风,微扬着头,让黎裔风替她把头上的泡沫洗掉。
黎裔风的动作很轻柔,好似生怕弄疼了她,这样的温柔,却让被水冲的微微清醒些的苏浅有些迷惘,蒋兆森口中的那个跟她很像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黎裔风这样不想她知道,一个陈汐桐还没有送走,又来了一个更加神秘的蒋兆森,她跟黎裔风,究竟还要面对多少问题和困难。
“在想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黎裔风已经关了淋浴,看苏浅正出神,问道。
“没,没什么……嗯……”苏浅含含糊糊地回答,最后一个音节却猛然变了调,变成一个从喉咙里发出的颤抖呻吟。
黎裔风手上挤了沐浴露,从背后穿过她的腋下把沐浴露涂在了她胸前,只是黎裔风从背后看不见,于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很不巧地抹在了苏浅的丰、腴上。
苏浅连忙用捂住嘴,刚清明一点的思绪再次荡然无存,沐浴露一点一点往下,接着抹在了腰腹间,再然后是后背上,苏浅却好像承受不住黎裔风的力道,想要向下滑,却用手支住了墙壁。
黎裔风在她全身都抹好了,站起来之后也发现了苏浅这诱人的姿势,有点是砧板上待宰的鱼啊,就等着他下刀呢。
于是某人的恶劣因子又开始发作,前面我们就已经认真讨论过了,黎裔风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腹黑,而且这样的恶劣因子一面对苏浅小美女就越发的变本加厉了。
不动声色地在她背上揉泡沫,手指所过之处却尽是苏浅的敏感地带,手指上沾着细腻的泡沫滑过苏浅光滑的皮肤,真的是一种享受,于是黎裔风就这样慢条斯理地开始了对今晚逞威风的小女人的酷刑。
身上每一处被黎裔风的指腹滑过,都引起苏浅一阵战栗颤抖,仿佛身体里某些东西被唤醒,等到黎裔风的手指再次来到她的胸前,苏浅已经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了,***的呻吟早就传了出来,“别……你……别动了——”
她被逼到了墙角,眼睛却不敢看他迫人的身体,而他却大剌剌地盯着她,目光炙热,看得她整个身体都烧起来,她局促地咬唇,赌气干脆贴到他的身上,不给他的视线留有余地。
却没想到温热的气息、彼此的体温和肤触成了更震撼的煎熬,她想推离,他已牢牢地将她锁在怀里。
大手用力的揉搓着柔软弹性的雪白,两指间或夹起嫣红拉扯,夹杂着疼痛的酥麻感觉让她伸出手来阻止他的大手,他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她嫩白高耸的山峰上,大手再压下去,反复用力,她被动的用自己的手爱抚着自己,身体一下子火热,难耐的扭动着。
美丽的锁骨上,落下火热的吻痕,他迷恋地轻啄她白洁的肌肤,一道又一道冲破理智的欢愉,在她的大脑中肆意游走,她仿若置身于他营造的情潮中,在慢慢地沉沦。
“宝贝,你真美。
”他深情缱绻的轻唤只换来她的战栗,两只小手抗拒着他的亲热,却又阻止不了他的进一步索要,她就像是受他掌控的木偶,只是无措地任他予取予夺。
他的指尖绝然地刺探她最脆弱的深处,满意地听见她骤然抽息。
他磨蹭了几下,将两个人的下身挤的更密切,但就是不愿进去。
两个人叠加的手下,胸部的揉搓让她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什么理智都不见了,她媚着的声音求饶道:“……求求你……好难受……”
看她难耐的样子,黎裔风眯了眯眼,撤下一只在她胸上作怪的手,伸了下来,在外部揉弄了几下,修长有力的中指一下子深深的埋入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紧紧的吸住了入侵的异物,他立马感觉到温热的肉从四面八方挤来。
“乖,别急。
”看她失去理智的双手揉搓着双峰,小蛮腰左右的扭动,饥、渴的表情让他差点不能自已,轻声地哄她。
太了解她的身体和渴望,黎裔风按照她的敏感作为着,快感一下子加倍,她慌乱地娇哼了出来。
直到她的自己的动作变慢了,眼神放空。
黎裔风知道她要到了,力道抵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渐渐加重。
最后一瞬间,苏浅连叫声都没有发出,闷哼着颤抖,一下子到了极点。
苏浅强烈的抽动着,闷哼着。
黎裔风痴迷地吮吻着她饱满的红唇,修长的手指没有退出反而一点点地,带着诱哄,又加进去一根食指,她受了惊大口吸气呼气胸口起起伏伏,看的他把持不住,俯身再次含住她的丰唇。
酒精和太过热烈的缠绵抽走了苏浅全身的力气,她软绵绵的陷在浴缸里,任由男人上下其手,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恩……不要……啊……”直到他再次把她送上了高峰,她的下身紧收而且抽、搐。
再次恢复意识,人已经被他抱到了大床上。
淡金色的绒被上,她慵懒地仰卧在雅致的床头,诱人的曲线显露无疑,润顺的长发铺落了一枕,有点反应不过来的人儿刚要起身。
黎裔风却倏然欺身而上,修长的手指捏住那削尖光滑的下颚,细细地摩挲:“宝贝,我也饿了……”
在她唇上啄了几下,不够,又是一个长长的热吻,然后在她的娇喘里放开,吻过她小巧的耳垂,秀丽的锁骨,在她奶白色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氤氲的灯光下,她双瞳剪水,绝美的五官就如一个炽热的烙印,烙在他的心口,一生都无法剔除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苏浅只感觉一道道金色的光在眼前晃动,软成一滩水的身体被翻到他的上方,背靠着躺在他身上,“浅浅……”
“嗯?”她被他悦耳的声音诱惑。
黎裔风的黑眸亮得出奇,唇角微微的扬起,大手悄然抬起她的右腿,“说你爱我……”
“我……可是,你也要……啊!”苏浅的讨价还价还没完成,黎裔风下身一个挺进,忍耐许久的***已经整个埋了进去。
“啊,不,不行!”苏浅急促的叫,这样的姿势,他灼烫的温度让她涨的直往上缩。
“不许逃!”他抓着她往下扯阻止了她的动作。
“恩……真的太……裔风……不行——”
他被她的声音激的更加无法控制,扭过她的头来有些粗暴的吻着她,“宝贝,说你爱我,乖,说你爱我……”
第一百一十七章 甜蜜的早上
今晚我觉得,我对你的爱,比我自己,更紧紧的抓着这个世界:仿佛在我之后,我的爱还可以留下来,包围你,追随你,抱紧你。
——奥德丽?尼芬格《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
第二天早上苏浅先醒,在宿醉过后脑袋钝钝的痛,略微一动,下身就酸痛的不像自己的身体。
睁开眼帘之际,对上的是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孔。
伸出手,她忍不住轻抚他俊逸的眉目。
一双清润温和又深不见底的眼眸,总是轻易地就看得她心慌意乱,微微扎手的胡渣,缠绵的时候会刺痛她的脸颊……视线随着右手的动作落在他的薄唇上,她脸不由一烫。
还是忍不住,小心地凑上去,即将得逞的那一刻,一只有力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逼着她与他唇舌绞缠。
黎裔风浅笑,松开气喘吁吁的小妞,幽暗的双眸深深的注视着她,宠溺笑道“睡美人的戏码,搞错对象可要受罚。
”
苏浅尴尬的盯着他一脸得意,笑的俊美,又想起自己昨天被折腾得够呛,最后还非逼着她说,“我那什么你”……真是狡猾腹黑坏,苏浅不禁郁闷地脱口,总结道“黎裔风,你,你真是太坏了——”
他闻之扬声笑了笑,毫不忌讳的逗弄道“我老婆不就是喜欢我的坏嘛——”
“……”被他说的脸上火烫烫烧的难受,又羞又脑,小性儿的一把将他推开。
总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一点面子都没有,要多厚脸皮才能不被他欺负死。
苏浅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甩开视线,晚上一定让他跪针毡!
黎裔风挑脸有些痞痞的看着她,熟练的吹出一记响哨,轻佻的调戏道“小妞……”大手揽了揽她的腰身,笑道“怎么,害臊了?”
不理!坚决不再搭理他。
苏浅冷哼一声,不屑的偏过脸。
“真不理?那我晚上可去外遇了啊……”他悠悠的威胁着,盯着苏浅杀死人的目光呵呵笑了笑,伸手将她更深揽进怀里,诱导道“昨晚说的那三个字,再说一遍好不好——”微凉的唇瓣印上她的脖颈,细细地啃吻,大有向上蔓延的趋势。
苏浅脸一窘,想要推开他,却想起自己昨晚激情时说过的话,力气也使不出来了,直到他用力地拥紧她,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反应时,她羞红了脸,“喂!黎裔风你——”
某人一脸无辜,“老婆,我怎么了?”
“……”苏浅面颊一烫,总不能说你晨、勃了吧,只好打岔道,“那个,我浑身疼,没力气做早餐,你饿着肚子上班去吧。
”
“哦,这样啊……”黎裔风恍然一笑,“让夫人这么操劳,都是为夫的错,那早餐就交给为夫吧。
”
苏浅先是诧异,随即又挑眉怀疑地看着他,“真的?你会做饭吗?我吃了会不会食物中毒?”
黎裔风闻言只是笑笑。
事实证明,对于完美卓越的男人是没有任何事能难倒他的,只见他进了厨房,将衬衣袖子随意卷起,从冰箱中拿出食材,洗了洗,熟练的切着,那么修长白皙的手拿刀的样子简直像个艺术品。
没多久,两份早餐在苏浅的目瞪口呆中被端上桌,她拿起刀叉切了一块放到嘴里——煎蛋不老不嫩,吐司香脆,还有一股清爽的酒香,好吃得不得了。
只是——
苏浅忍着要暴走的冲动,努力保持平静地说,“原来你做饭这么厉害啊。
”
“还行吧。
”她抬头看黎裔风慢条斯理的切着早餐,儒雅的脸庞平淡又平静,澄澈干净的黑眸就那么望着她,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那你怎么不告诉过我?”结婚到现在,貌似他一次厨房都没下过。
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飘荡,黎裔风在喝了口咖啡后,抬眸,笑吟吟的眼眸瞅着苏浅黑了大半的小脸,嘴角,多了抹揶揄的意味:“你没问过。
”
“黎裔风!”
苏浅气冲冲地起身,朝着坐在那里笑得春风得意的男人就扑打过去。
距离接近时,前倾的身子却被制住,在她的轻呼声中,纤柔的身体已被带入一个清冷的怀中,阵阵清淡的薄荷香在周身萦绕,苏浅羞恼的想要挣脱,才发现,双手被他禁锢在臂间,“黎裔风你给我放开!真是太欺负人了你!”
恼羞成怒的嚷嚷只引来头顶开怀的轻笑声,白玉般的耳垂上,传来一阵酥麻的触觉,就如一粒火种,瞬间点燃了她这根火柴。
“老婆,这样才叫做欺负。
”脸颊上湿热的暧昧气息源源不断得传来,耳朵上,是被轻轻啃咬的酥麻感,苏浅紧张地不敢大口呼吸,只能由他胡作非为。
“黎裔风,你这个大色狼!”苏浅娇喘连连,正在犯罪的某人闻言动作一顿,似在欣赏着她红霞满布的小脸和脖颈,轻笑声响起,一个炽热的吻落在她的发间:“是啊,而且吃定了你这个小红帽,打算一辈子不放手。
”
“哼,我换衣服上班,懒的理你。
”她气呼呼地推开他,即便在赌气可心里还是暖孜孜的。
她感谢天赐予自己与他相守相伴的机会,她再贪心的希望那些隐隐要降临的困难和阻碍很快解决,彼此可以一生一世相随永伴无止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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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先让两人腻一腻啊,过几天要有些小纠结呢 ̄那啥,还有就,就是 ̄ ̄非常感谢RTRT00751218的荷包O(∩_∩)O哈!还有谢谢大家的花花和月票,小凉子特别非常感动尤其之感动,一定会再接再厉哒 ̄
第一百一十八章 电光火石之间的灾难
台里的工作都进入了收尾的状态,助理去广电局取指标去了,于是苏浅自己下楼去拿几分资料。
拿了带子出来又等电梯,却久久等不到,无所事事,低着头只管看地砖上的花纹。
电梯“叮”一声响了。
双门缓缓打开。
她抬头的那一瞬,脸上出现了一丝诧异,但随即被冷漠代替。
“苏浅,你上去还是下去?”电梯里的乔栩栩问她。
她笑笑说:“我上去。
”
乔栩栩按着开门键只管催:“那快进来。
”
她走进电梯里去,乔栩栩有些得意地替她介绍:“这位是叶凌殇先生,我这期节目的访谈对象。
”
她冲他随便点了下头,便不再看他。
叶凌殇的心没办法像表面上装得那样平静,他站在她身后,明明很近,却再也没办法触碰,文艺点说,就是距离咫尺,心却远隔天涯。
这些天,他一直怕见她却又隐隐期待着能看见她,心里好像有很多的话想要问她,现在她真的站在他面前,他却好像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不过片刻他就有窒息的感觉,幸好电梯停下来,她走出去,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苏浅现在已经不是在装镇定,是真的已经放下了,坦然地、从容地,放下了。
有些人离开就是离开了,渐渐地,生活会变得没有什么不同,仿佛那个人不是消失了,而是从未曾出现过。
这是我们所希望的,也是必需承认的,原来我们没有那么重要,原来我们并非不可遗忘,面对时间,我们都一样。
*
“还在工作吗?”苏浅轻快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遗憾,“那个,我临时有事,中午没办法一起吃饭了。
”
“嗯,在看份合同,”黎裔风说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