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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辰几米-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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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青海飞回北京首都机场的飞机落地后,我和辰亦函一出安检,就看到了拖着行李箱的乔砚在探头张望我们。辰亦函连家都没有回,就直接在乔砚的陪同下直接从机场出发,去深圳出差了。
  
  与此同时,非常凑巧的是,我一坐上机场大巴就接到了夏秋冬的电话。她约我见面,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讲。我踌躇片刻后,还是答应了她。
  
  每一个城市都有上岛咖啡,大概每一家上岛咖啡的店里都有我们这样的客人吧。我与夏秋冬如今的关系,可以算是正妻与小三吧。我们与其他同类唯一的区别是,我不是纯正的正妻,她也并非纯正的小三。
  
  夏秋冬与无数的小三一样,毫无廉耻,义正言辞:“米苏,我喜欢直截了当,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我就直说了,我劝你还是离开辰亦函吧。”
  
  “我离不离开辰亦函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了。”有些人总以为自己很强大,世界都该围着她转,她想要星星你就不能给她摘月亮。
  
  “我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辰亦函。”她的表情波澜不惊,既没有得意,也没有失意。
  
  我藏在桌面之下的双手偷偷攥成了拳头,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满不在乎的神情:“这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没必要告诉我。不过,既然我知道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们辰家最看重的是尊严和面子,你的孩子他们不会要的,你最好想都别想。”
  
  “是吗?”她冷冷的笑道:“米苏,是你变了还是我一直小看你了?无论怎么样都好吧,总之,只要你离开了辰亦函,我和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他们也不会不要我的孩子。”
  
  “我为什么要让你得逞啊?”我可以想象自己的表情一定让人觉得非常厌恶,但是面对什么样的人我就要用什么样的态度。
  
  “你离开辰亦函,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自己。”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那种势在必得的微笑:“你需要的是一个离开他的理由,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从上岛咖啡出来,我整个人的脚步都是虚浮的,头脑也是混沌的。我在路口站了好久好久,一辆的士停在我前面,走下来一个陌生人,我仿佛突然惊醒,一下坐进了车里。我崩塌式的靠在后座里,侧头看着窗外。
  
  “姑娘,你是不是失恋了?”操着一口京味儿普通话的的士师傅问我,从后视镜里刚好能看到他真诚的眼睛。
  
  “我的样子看上去很糟糕吗?”
  
  “嗯,不太好。姑娘,失恋没什么大不了,每天搭我车的人每十个中就有一个失恋的,你这种情况很常见,没事啊,再找个更好的呗!”
  
  “你怎么知道他们失恋了?”我问。
  
  “因为他们看上去和你一样失魂落魄啊。”
  
  我沉默了半晌,才喃喃自语道:“我也希望我是失恋了,可是我比失恋还要惨。”
  
  我到二叔家的时候,只有二婶在家。二婶见到我后,欢喜着拉着我坐下:“米苏,你好久没来了啊。”她嗔怪我道:“结了婚就不惦记我们了是不是?”
  
  “没有,二婶,我刚进单位,工作得上点心,总不能给二叔丢脸啊,所以就……”工作永远是最好的借口。
  
  二婶握住我的手,道:“我明白,二婶跟你开玩笑呢,别放在心上啊。”
  
  “我明白。”我的伪装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二婶低头沉默了一会,然后问我道:“米苏啊,你老公对你好不好?”
  
  “他对我很好。”我当不了一个好演员,因为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没有控制好我的泪水。
  
  二婶抓住我的手臂,神情焦灼的问我:“米苏,你怎么了?他是不是欺负你啊?你告诉二婶,二婶和二叔一定为你出头,咱们家虽然不如他们家,但是咱们家的宝贝也不必受他们的气。”
  
  我赶紧拭干那出卖我的泪水,挤出一个笑容,说:“没有,二婶。不是他对我不好,是我最近工作上的事有些不顺心,和同事闹了点矛盾,所以我才想回家,跟你们倾诉一下。二叔职场经验丰富,我们这圈子他也了解,所以我找他帮我参谋参谋。”
  
  二婶有所动容:“你还能想到我们,想到这个家,我们就很安慰了。你二叔估计一会就回了,等会你就留在家里吃饭,跟你二叔慢慢聊啊。没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跟你二叔好好聊聊。”
  
  二婶话音刚落,二叔就开门进屋了。他一看到我,也是一脸高兴的模样:“米苏来了啊。”
  
  二婶抢先回道:“米苏工作上有些不顺心的事,想跟你说说。你们聊,我给你们做饭去。”
  
  二叔微笑着问我:“米苏,什么情况啊?”
  
  我却笑不出来,严肃的对二叔说:“二叔,我们去您的书房谈吧。”
  
  二叔有一瞬的怔忡,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又笑了起来:“行,去书房谈。”
  
  我们在书房的桌前面对面坐下,二叔率先开口,仍旧保持着一脸和善的笑容:“米苏,工作上到底出什么问题了,非要来书房谈?”
  
  “二叔,其实不是工作上的事。我来,是要向您确认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二叔,您到底有没有受贿?”
  
  二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在鼻子上闻了闻,又放下,慢慢道:“米苏,这是我的丑事,我不想提。”
  
  “您到底有没有受贿?”我加重了语气,又问了一遍。
  
  二叔长舒了口气,道:“米苏,你都已经嫁给辰亦函了,就应该跟他好好过。到如今你再来纠缠这个问题一点意义都没有,甚至对你没一点好处。人活着,有时候该糊涂的时候就该糊涂。”
  
  “你其实知道,我当初是为什么嫁给辰亦函。我是为了你,为了二婶,为了我们这个家。我说呢,您一生节俭清廉,怎么可能受贿。我万万没有想到,您会为了一千万,联手辰亦函下套,把您的亲侄女给卖了!我万万没想到……”我感觉气血上涌,早已泣不成声。
  
  二叔露出难堪的神色,无奈道:“米苏,我也是没有办法。我这一生老实巴交,循规蹈矩,虽然在国企里混了个官当,却仍是拿着死工资,没赚多少钱。我不甘心啊,把钱拿去投资朋友的生意,结果生意黄了,人跑了,债主天天找我追债,都追到我单位里去了。这事差点就被领导知道,那时你二婶还不知道这事。我正犯愁呢,就在那个当口辰亦函找我跟我谈了这笔交易,我骑虎难下,不得不答应他。但是,他跟我说过,他会好好对你,我才同意的。”
  
  “好好对我?”我冷笑道:“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吗?他恨我,怎么可能好好对我呢?”
  
  二叔低下头不说话,我看着窗外树枝枝头栖息的小鸟,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受辰亦函的束缚了,我自由了。二叔,还有您,我欠您的债到此算是还清了。”
  
  二叔怔住了,缓缓站起身来,说:“米苏,你从来就不欠我们什么。我为你和你母亲做的,是我在还欠你父亲的债。可是,二叔现在要求你,求你不要离开辰亦函,你离开他,他会对付我的。”
  
  “您不是说我不欠你什么吗?所以,他对不对付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早已心寒意冷。
  
  “米苏,你还不知道,他有多狠!就算你不为我考虑,也要为你二婶考虑一下吧,她不知道这些事,她对你一直很好,是真的好,不像我……”二叔四五十岁的人了,竟还会露出这种羞愧的表情。
  
  二叔提到二婶,我的心狠狠地颤抖着,却仍是铁石心肠的撂下狠话:“那就让我来看看,他到底有多狠。”
  
  二叔和二婶曾经有过一个女儿,叫果果,14岁的时候患上白血病后去世了。那之后,二叔和二婶再也没有过孩子,抛开这件事不说,二叔和二婶对我真的很好,尤其是二婶,她对我真的是像对待亲生女儿这么好。可是,二叔把我卖了,我不愿意再像个小傻瓜似的心甘情愿的自我牺牲了。
  
  “小姐,你的手机响了。”公交站里,一个陌生的声音提醒着我。
  
  我接起电话,听到的是孟几道的声音:“喂,米苏,你们的猫到底还要不要了?辰子告诉我你们十二点就到机场了,你怎么还不来领啊?”
  
  我和辰亦函去青海之前,把南瓜托付给了孟几道,说回来就去接它。孟几道不喜欢猫,估计巴望着我们早早回来接走。
  
  “我明天再去接南瓜吧,今天有点累了。”我觉察到了自己声音里的倦怠。
  
  “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
  
  “算了,我给你送过去吧。你回家了吗?”
  
  “我还在路上,这就回了。你不必送来了……”
  
  “别罗嗦了!”他打断我:“我这就给你送过去!你知道,它在我这我也烦。”
  
  他挂断电话的一瞬间,我的脑子像是被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一件在我的记忆长河里显得没那么起眼的件事忽然浮出水面,吓得我两腿发软,后背直冒冷汗。
  
  我前脚刚到家,孟几道后脚就到了,南瓜巴巴的跟在他后边,像个可怜的跟屁虫。见到我之后,眼睛都发起光来,腾腾两下就扑到了我怀里。
  
  孟几道一脸嫌恶的样子:“啧啧,还是亲妈好啊!”
  
  我没有理他,而是将南瓜放下:“南瓜,你先去卧室玩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孟几道惊讶的看着我,说:“你怎么了?”他突然干笑了两声:“不对劲啊,你这表情怎么跟要吃了我似的?”
  
  “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我郑重其事的说道:“有件事你得告诉我实话。”
  
  他怔了怔,问:“什么事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我二叔出事那会是你叫我去找辰亦函的,那时候你是不是就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辰亦函导演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皱了皱眉,继续道:“米苏,我说你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些些什么啊?我觉得辰子对你挺好的,知道你离不开南瓜,一下飞机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家等你去接它,你就不能跟着辰子好好过日子吗?”
  
  “他对我好?”我简直哭笑不得:“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他对我到底好不好?你知道他是怎么折磨我的吗?你知道我这一天天度日如年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谁也不知道……”我的心像被活生生的撕裂,除了痛还是痛,喉咙也是,痛的说不出话来,刹那间天旋地转,孟几道的身影在我的视线里渐渐变得模糊了。
  
  我醒来的时候,仿佛是躺着的,眼睛里除了白色的墙壁就是白色的床单,鼻子里不断涌入的是消毒药水的气味。我突然想起那一天,我和妈妈急匆匆的赶到医院的时候,爸爸已经就不活了。他就那样闭着眼睛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只不过全身是血,床单有一大块也被染上了鲜亮的红,像一朵愤怒的红玫瑰,在咒骂这个丢弃他的活人的世界。此刻的我躺在床上,分不清自己是生是死,只是觉得宁静而安详,假若是死,死其实也没那么可怖。
  
  “米苏,你醒了。”孟几道的脸脸部轮廓慢慢的又变得清晰了,看来我还活着。
  
  “我怎么了?”我连声音都沙哑了。
  
  “医生说你太累了,又有点低血糖,所以会晕倒。医生还说,”他顿了顿,道:“你怀孕了。”
  
  他的话给了我虚弱的身体的又一次无情的重击,让我惊惶失措,脑子里唯一的反应就是,抓住孟几道的手,祈求他道:“不要告诉他。”
  
  孟几道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犯难,他拒绝我:“米苏,我不能,这也是辰子的孩子,我不能帮你瞒他。”
  
  我一点点松开了孟几道的手,看着天花板,绝望的笑了出来:“如果你告诉他了,我就去死,带上他的孩子一起死。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死对我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
  
  他用力地扳过我的脸,逼迫我直视他怒火中烧的双眼,咬牙切齿道:“不准再说这种傻话!”
  
  这样的孟几道我从未见过,可这样的他真是像极了辰亦函。不愧为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深层的脾性里难免有着几分相似。
  
  等他眼里的那团火缓缓熄灭以后,他才放开了我,向我保证:“你放心吧,不得到你的同意,我不会告诉他的。”
  




☆、第二十七章 痛苦不过是清尘浊水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后,就给辰亦函打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那边很吵,男人女人的声音混杂着,像是在夜总会或是KTV。我听到有个男人在戏谑的喊道:“哟,老婆查岗了吧,辰总?”
  
  接着,我听到一阵哄笑声。
  
  辰亦函心情似乎不错,没有理睬那些人,而是笑着问我:“怎么?才离开我半天,就想我了?”
  
  “等你回来,我有事跟你说。”
  
  他说“等等”,然后像是换到了一个清静一点的地方,我听不到那些嘈杂的声音了。
  
  “你刚说什么?”他问。
  
  “没什么,就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后天晚上,你有事找我?”
  
  “那我后天晚上在家等你,等你回来再说吧。”我语气平和得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辰亦函从深圳出差回到家,风尘仆仆。他进门后,连鞋都没有换,瞟了一眼我放在沙发旁边的行李箱,道:“你要去哪?”
  
  “签字吧。”我将茶几上我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拿起来递给他。这份离婚写书是我找我的一个当律师的朋友帮我拟定的,内容很简单:我与辰亦函协议离婚,他的钱我一分也不要,但我要带走南瓜。
  
  他接过离婚协议书后,只看了一眼封面,并没有翻开,脸上浮起一丝轻笑,举起那份协议书问我:“这什么意思?”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已经签好字了,你也签了吧。”
  
  “看来你是想送你二叔进监狱了!”
  
  “他不会进监狱的,因为他根本没有行贿。”
  
  “你都知道了?”
  
  “是,你们联手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我都知道了!现在,你已经控制不了我了,所以你还是签了吧,这样我们大家都省事。”我说过,我不会再为他对我所做的那些猪狗不如的事哭泣,所以我没有哭,只是将指甲深深掐如自己柔嫩的皮肤里。
  
  “可我偏偏不想省事。”他悠闲的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散淡的样子像个无赖。
  
  “随你,你想打官司我也奉陪,但是这婚我离定了。”我直视着无赖的眼睛,态度坚决。
  
  他似笑非笑:“你就不怕我在对付你或是你身边的人吗?你应该明白,我想对付谁,总会有办法的。”
  
  “你想对付谁就去对付吧,你能想到什么办法?无非是一个谎言套着一个圈套罢了,我不会再傻傻的跳进你为我搭建的牢笼!”
  
  他玩味的审视了一下我:“米苏,你不觉得你变了吗?”
  
  “是吗?”我苦笑着反问他。
  
  “是,你变得不像个女人,狠毒,决绝,自私。”
  
  我冷哼一声,道:“这都是你教的。我和你一起呆了这么久,多少都会耳濡目染。”
  
  他不怒反笑:“那我觉得我们更应该在一起了,我们是同类。”
  
  “对不起,我不会和我恨的人在一起。”
  
  他按住我的双肩,将我抵在沙发后座上,眼神凶狠如野兽:“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恨’字?”
  
  “我不仅恨你,而且还讨厌你。你知道吗?你每次一靠近我,我就觉得恶心,恶心得想要吐。”
  
  他愤怒的鼻息喷到我的脸上,痒痒的。猝不及防的吻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我的唇齿,我无力的抗拒被他灵活有力的双手轻而易举的化解,在他的步步紧逼和穷追不舍下我发出了可耻的娇喘声。
  
  他猛的放开了我,用那种变态的讥笑口吻说:“你以为我乐意碰你吗?我早就厌倦你的身体了,碰你我都觉得脏了我自己。”
  
  我暗暗调整了了一下气息,对他说:“很好,既然我们对彼此已经这么厌恶了,还是趁早离婚的好。”我站起身,握住行李箱的拉杆:“我要走了,协议书你快点签好字寄一份给我就行。”
  
  他没有作声,我全身战栗着,却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的走到门边,才听到他冷冰冰的声音:“你今天要是走出了这扇门,别怪我我对你不客气,今后你求我我都不会让你再回来。”
  
  从辰亦函的公寓出来,我打的直奔孙碧落的家。孙碧落家没有关系和后台,毕业后在一家小型私企找了份工作,和许多小白领一样,经常熬夜加班,非常辛苦。
  
  她惊讶的看着拖着箱子,站在她家门口的我,说:“你怎么了?和老公吵架,离家出走了?”
  
  我自觉的进屋,把箱子立在门口,不客气的往她的床上呈大字型一趟,说:“我自由了!”
  
  “什么自由了?”她嗤之以鼻:“我看你傻了吧?那么好的老公多少人求之不得呢,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不拷得牢牢的,耍什么小脾气啊?”
  
  “我们离婚了。”我平静的告诉她,真是很平静。
  
  “啊?”孙碧落激动地跳上床,坐到我旁边,难以置信的盯着我:“真的假的?”
  
  “真的。”
  
  “不会吧?”她急了:“你们好好的离什么婚啊?”
  
  我坐起身,认真的说:“我们从来没有好过。”
  
  “你家有啤酒吗?陪我喝两杯。”
  
  当我将我二叔和辰亦函联合起来骗我的事告诉孙碧落之后,她迅速投入了我的阵营,和我一起骂我二叔和辰亦函不是东西。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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