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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不会恶言相向的。
只不过发泄过了就算了,也没必要真的跟这两个人闹腾,宅爷便道:“算了吧,这粥放下也没人喝了,就这样吧。”听着像是打圆场,其实一点都没给这两个人台阶下,没办法,谁叫他宅爷也嫌弃他们着呢?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打圆场?他还没那么好的心眼。
夏烜听了宅爷的话,终于没再说话,沉默下来了。
他安静了,那夫妻俩却不肯了事了,妻子尖声质问:“你这小年轻怎么说话的!不就是一碗粥么!当谁稀罕呢?”
夏烜本来想再起,却被一边的苏安和按住了手。陆川的目光往那夫妻身上扫了一圈,冷笑出了声。:“我可没那好脾气。”陆川的话意有所指,苏安和心里明白,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这顿饭过了桥归桥路归路,没必要横生枝节。
那夫妻俩本来想闹,却被陆川这沾过血杀过人的眼神给吓愣在当场了,待反应过来后,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女人扭腰就走了,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什么,手里却没忘了那一罐八宝粥。
这样极品的夫妻俩,倒也让几人都有些无语了。
宅爷拍了拍夏烜的肩,问:“好点没有?”
夏烜摇了摇头,眼神依旧阴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宅爷这才感觉有些不对。
按理说就是受了刺激,按照夏烜的性情也最多是萎靡不振,可现在夏烜的眼神却有些……诡异。总之不像是受了刺激,反倒像是变了个人,连带夏烜现在的状况也让宅爷有些担心起来了。
难道是落下心理阴影,产生什么心理疾病了?
这情况也请不到心理医生啊!
宅爷自己猜测了一番,最终搭着夏烜的肩,苦口婆心地说:“就一个小丫头片子死了而已,你难过我难过大家都难过,但是你又不是人家亲爹,你说你跟着纠结个什么劲?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不是在想这事。”夏烜紧锁着眉头。
宅爷奇了:“那你在想什么?总不能是想老婆吧?”
他这玩笑是随口开的,没想到夏烜直接一巴掌把他的手拍下来了,眼珠子里隐隐酝酿着风暴,说话的口吻也带着火气:“你让我一个人呆会行不行?”
宅爷愣了片刻,还真没想到他的口气这么冲,这特么都不能说是吃枪药了,多半是吃枪子了!随即而来的是一肚子的不忿:你小子也是出息了,敢跟你宅爷爷我耍横了?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别说心情不好吃枪药,你丫就是刚吃了屎也得跟你宅爷我好好讲讲——
当然,这话他还真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咽回了肚子,因为那对极品夫妻又来了。
宅爷看了眼夏烜的脸色,开口也没了耐心:“有事?”
那女人满脸堆笑:“你叔叔腰不太好,这些天也累得够呛,实在没心力再改车。我和你叔叔商量了一下,这情况没车不行啊,所以来让你帮我们把车给改了——”
这话一出口,别说夏烜了,宅爷都给气乐了。
这夫妻俩也是登峰造极了,宅爷又刚在夏烜那吃了派头,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呢,是以开口就没打算给人留面子:“哟呵,两位这脸也是够大的啊?把爷当你家龟孙子使呢?”
妻子万万没想到看起来好脾气的宅爷会忽然变脸,一时之间也乱了阵脚:“你这哪的话?怎么就当……”
“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多大岁数的人了,腆着一张老脸蹭吃蹭喝也就算了,还特么跟老子摆派头?叔?你是谁的叔?你爷爷我可没这门亲戚,能不能把漏风的嘴给闭严实了,别丢人现眼了?”宅爷摆着一张乐呵呵的脸,硬是把眼前的人骂了个体无完肤。“差不多得了,连吃带拿你也是够回本的了!我们四个大男人跟你们动起手来,你能捞到半分好处不能?”
那妻子脸被气的发紫,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丈夫半晌憋出一句话来:“不给我们修车也行,你带我们走。”
宅爷就差没仰天大笑了:“我说大爷你老婆脑子不好,你是不是脑筋也不清楚?我们欠你的?还给你们修车带你们走?说句不好听的,你们算是什么东西,能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老年痴呆得尽早治疗不是?”
苏安和在一边看着,倒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宅爷有这份堪比泼妇骂街般的口才,一直以来只用在lol上喷猪队友还真是屈才了。
那夫妻俩被说的面红耳赤,但恐怕并不是因为无地自容的原因,男人抬手指着宅爷的鼻子骂:“小兔崽子你别给脸不要脸,再这样下去我把丧尸全引这来,我们不好过,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男人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看起来就异常的丑陋。
这话一出,几人都皱了眉,陆川直接摸出了手|枪,准备看情况不对就直接一枪毙了这男人。
男人的角度看不见在他们身后的陆川,看着宅爷皱眉还以为是他们害怕了,脸上的兴奋愈发重了起来,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怕了?不想死就把车给我们!”
宅爷和苏安和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自己表现的太好欺负了,才会让这男人这样嚣张。
但是显然的,这夫妻俩是在自寻死路。
宅爷刚想说什么,却只见那妻子竟然飞快地冲向了加油站的机器,一边尖叫一边结结实实撞在了那铁皮上,嘴里还骂着要同归于尽。
众人脸色变了,这附近丧尸确实很多,他们来后的行动都是悄悄的,却没想到这女人突然的一下子,恐怕要把附近的丧尸都给招来了。宅爷本来想上车跑路的,却不想让那男人先一步钻进了驾驶室,之前为了通风而车门大开,却给这两个不要脸的提供了机会。
男人不停地拧着那钥匙,却始终没有得到反应,忍不住气得踢了两脚汽车,引得宅爷冷笑一声,他改装的车子哪那么容易就让其他人说开走就开走?
宅爷倒也不管他,只揪着那女人扔到一边,让夏烜看着他们,只打算先杀丧尸再处置这两人。
宅爷冲进了丧尸群,夏烜却只在原地怔了片刻后,眼底汹涌的情绪猛然爆发,抄起武器也扑进了丧尸堆里,一通左劈右砍,硬是把自己杀成了一个血人。光是身上带血也就算了,不曾想那神色狰狞可怖,瞳孔里似乎都染上了血色,被烧的通红一片,不知道还以为是入了魔。
苏安和看着他那样子就觉得不太对劲,对陆川低语:“夏烜是不是魔怔了?”
陆川本来也在战斗,只不过他游刃有余一些,观察了夏烜一会,倒还真同意了苏安和的说法:“他八成是傻了。”
苏安和拧着眉毛,却见宅爷也发现了夏烜的不对,凑到夏烜耳边大喊他的名字都不见他有什么反应,终是慌了。
“夏烜!夏烜!”宅爷还喊着他的名字。
夏烜却已经杀红了眼眶,耳边听不见宅爷的喊声,独独听见了那头妻子正催促丈夫:“快点,赶紧开,他们一会回来了怎么办?”
夏烜倏忽回过了头,一双白眼球上布满了猩红色的血丝,直直盯着汽车那一边。
“快点!”那妻子催促着,一转头,却正与夏烜的眼神接触,大惊失色,直捶打着他的丈夫。
而夏烜提着武器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你……”妻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夏烜伸出右手直接捏住了女人的脖子,把她剩余的半截话硬生生掐了回去。
丈夫上来想要抢回妻子,却被夏烜左手一挥,刀子直直插入了胸口。
那男人瞪着一双含恨的眼睛,仰面倒下,不多时,那妻子也在夏烜的手中咽了气。
夏烜的眼里的红血丝这才退却,看着身边倒下的人,夏烜像是猛然清醒了过来,惊慌至极:“我……他们……”
“我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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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虎纹
第三十九章虎纹
夏烜仓皇松开了原本扼着女人喉咙的手,那女人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脖颈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折在一边,死相看起来极为可怖。
他的脚下有黏腻的红色液体,正在一点一点蔓延,刺激着他的视觉嗅觉,一低头,正对上那男人暴起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瞪着他,让他被惊得倒退了一步,忍不住回头去看他的同伴。
“安和……宅爷……我……”
周围的丧尸还在不断的涌来,哪里有时间让他回过神来纠结思考,宅爷三步并两步冲上来,把男人的尸体踢开,自己挤进了驾驶位,又把惊魂不定的夏烜也捞了进来,另两人也反应迅速,扭头就冲上了车子。
车子的引擎被启动,倒开了两步,又一个漂亮的摆尾,直接冲进了丧尸间的空隙,绝尘而去。
夏烜呆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神止不住地动摇,开口时嘴唇有些颤抖,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用右手掩住了自己的双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
苏安和盯着夏烜的神色颇有些担忧,却忽然惊觉夏烜脖颈以下的肌肤似乎多出了一抹神色黑色的痕迹:“夏烜,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夏烜转过头来一脸茫然,显然连苏安和说了什么都没听清楚,倒是宅爷一手离开了方向盘,另一手直接扯开了夏烜的衣领,脸上的神色立马就变了,险些一个转弯不及撞上路沿。
夏烜浅棕色的皮肤上正浮现着黑色的纹路,乍一看像是纹身,细细看来,却是从皮肤下透出来的色彩,仿佛天生就是这样的皮肤花纹一般。那黑色的纹路不密,图案也并不复杂,看上去却清晰而漂亮……让人感觉,像是虎纹。
虎身上细长的斑纹,此刻却莫名地浮现在了夏烜的皮肤上,联想到之前夏烜的失控,这让几人都有些不好的预感。
陆川原本正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夏烜的模样,此刻却忽然就冒出一句:“兽息变了。”
苏安和一愣:“怎么?”
陆川支着下巴倒还真似乎有些兴趣:“变强了。”
苏安和忽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篇文章,写的是狮虎区别,而老虎这种动物,要比其余的猛兽更暴躁,更嗜杀一些。
又联想到之前陆川说的返祖现象,忽然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猜测:“会不会……夏烜的觉醒,和陆川的觉醒,都是越来越近似某种动物?”
宅爷刚才险些酿出车毁人亡的惨祸,现在不敢乱动,只好集中精神力握紧方向盘不放,却还是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一听苏安和的话倒是搭茬了:“所以说夏烜是虎?”
苏安和点了点头。
宅爷皱眉:“光听说过传说里动物修成人形妖怪的,怎么人还能退化成兽人。”
苏安和耸肩:“谁说人类的一切都是在进化呢?”
这话还真没说错,漫长的人类进化史里,人类发生了太多改变,并不是每一个改变都是在进化的,有些改变很难断言,是在进化,或者是在退化。
当然,这些问题已经超出了苏安和的思考范畴。
倒是宅爷挑了挑眉毛:“我怎么感觉他跑的比老虎快呢?”就之前夏烜扭头狂奔袭击那对夫妇那一下,简直就是超越了人类极限,甚至用动物来衡量都有些不可思议。
苏安和沉吟片刻:“或许只是出现了某种动物的特征呢?比如老虎的力量和速度,甚至暴躁,都有可能在夏烜的身上无限放大或缩小。”
宅爷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个观点:“这种觉醒还真不是一般威风,怎么就轮不上我呢。”
“我不想觉醒。”
夏烜神情艰涩,嘴唇几次翕动,却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安和同宅爷在后视镜中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没有继续先前的话题。
夏烜把脸埋在了自己的双手间,佝偻着的脊背看上去颓废极了,那模样活像是不知所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要是觉醒的是你们……就好了。”夏烜说。
无论是宅爷还是安和,各个都比他冷静坚强,如果觉醒的是他们,绝不会像他这样,被冲动的情绪操控,毫不在意地剥夺了两个人的性命。
愤怒中他似乎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只想冲上去把他们抹杀碾灭,甚至有一种将他们开膛破肚的冲动,可当他冷静下来,却无比清晰的认知到,他杀了两个原本不该死的人。
宅爷轻哼一声:“爷我要觉醒也该觉醒陆川那样的,你这样的废柴也还不稀罕呢。”本来只是一句调侃,可却似乎让夏烜的精神更萎靡了一些,看的宅爷心里不舒坦极了。
他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夏烜现在的情况几乎是说什么错什么,可他看着夏烜这样一个人纠结着,心里就一阵的烦躁。
车上的四个人,陆川是心理变态毫无底线的,苏安和自己有自己一套思维方式和底线的,宅爷是见多识广对大多数事情无论对错都有接受能力的,而夏烜,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普通人。
乐观、坚强,或许有些少年意气,但是坚定的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种正直阳光是其余三人身上所没有的,也是相当可贵的,是以宅爷安和从没有试图去改变他什么。
从大学开始就是,夏烜这样就很好,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去认识所谓的阴暗面呢?世界总是有黑有白的,而像夏烜这种坚信阳光的人,运气总不会差的。
可面对现在的夏烜,宅爷安和都颇有些无能为力的感觉。
夏烜杀了人,这是无可辩驳的。
而那对夫妻再如何令人厌恶,在夏烜的心目中,也不该是由他来抹杀这对夫妻的存在的。因为觉醒而产生的不可控冲动并不是理由,他这种笨蛋也很难用这样的理由为自己开脱。
苏安和只能冲着后视镜里的宅爷缓缓摇了摇头,示意他让夏烜自己好好想清楚。
先前他同宅爷闲聊,未尝没有想就此打岔,淡化夏烜对这件事的印象。可结果是,夏烜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干净,这个印象是根本淡化不了的,只能让他自己去思考。
“你们……别理我。”夏烜抱着头,闷闷地说出一句。“我没事。”他总不能因为自己让两个朋友都跟着他一起低落。
苏安和把手伸到他的面前,指尖燃起一小撮冰蓝色的火焰:“我已经觉醒了。”
夏烜一愣,目光被那撮蓝色的火焰吸引过去了:“是之前那次……”说着他想伸手去触摸那一撮冰蓝,苏安和却指尖一晃,只在他衣领上点过,那衣领上便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缺处,边缘还覆着冰霜,
宅爷咂舌,夏烜惊讶。
苏安和盯着夏烜说:“你害怕杀人么?”
夏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就是睁着眼睛,他们的尸体都在我眼前一直转。”
苏安和说:“你能原谅自己么?”
夏烜摇了摇头,倾诉的*战胜了内在的彷徨和惊恐:“我不知道,我这辈子都弥补不了这样一个错误。”
苏安和顿了顿:“我不会怪你,宅爷也不会,你要过的只有自己那关。我也觉醒了,真论杀人的能力我比你还要强些,如果你再想杀人,我可以和你一起。”
夏烜一愣,宅爷也没想到苏安和会说出这样的话。
陆川盯着苏安和眼神几经变幻,最后沉淀成了一片暗沉。
“我们信任你。”
苏安和自己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是不太习惯说这样的话,再不想开口。
只要他的意思已经传达过去就够了,他们信任夏烜的人格会战胜暴走的兽性,也相信他可以从这样的阴影中开释自己,也相信他以后能够再一次举起刀,却是对着应该对着的人。
夏烜低了头,应了一声。
陆川的目光却没有片刻肯移开苏安和的身上。
如果刚才那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陆川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有些膨胀,因为别人的信任而产生这样的情绪,这还是第一次经历。他第一次是渴望一个人的信任,渴望一个人的维护,渴望同一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的。
这种渴望几乎超出了对血肉杀戮的渴望,让他忍不住跳过索取的过程,想立刻夺取并攥进自己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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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为了吃饭
第四十章为了吃饭
是人都有个心情不爽的时候,除去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提,老爷们也不知道哪天心里就有那么个沟沟坎坎过不去了,更何况夏烜经历了这么大的事,萎靡一阵、矫情一阵也都纯属正常。
谁没个心理斗争的过程?
苏安和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也就没打算再去干扰夏烜什么,就等着他自己想通透了,想明白了,也就好了。
可苏安和不着急,自然有人急。
往京城赶的路远着呢,四人当天晚上把车停在了高速公路边,准备凑合着过一晚上。到了晚饭的点,连口热乎的汤面都吃不上,人手一包压缩饼干吭哧吭哧的啃,就着凉水都噎得直翻白眼,干巴巴的东西进了胃里也不让人觉得舒服,饿是不饿,就是觉得难受。
宅爷是个天生爱吃爱喝爱享受的,哪受得了这个?要说这一阵逃命他就当是真人生化游戏了,那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基本就是剥夺了他人生最后一点乐趣了,饼干只啃了一袋半就啃不下了,暗搓搓地把另两个扯下了车开小会。
三个人坐在路边围了个三角形,宅爷酝酿了半天,开口时一脸的正直:“怎么说也是过命了的哥们,那小子现在一副半死不活的德行,咱们就看着?”
开口就一股本土电视台的土匪腔,居然还没人笑场……当然,也没人搭茬就是了。苏安和一张死人脸,陆川一张标准的嘲讽脸,都正对着宅爷。
宅爷挠了挠头,努力维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