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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晚年收了一个资质极高的弟子,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这个弟子跟了他十多年后,终于有一日一个自称龙魂二代领袖代号“副座”的人寻到此地,恳请杨南出山相助。已年惑古稀的杨南不愿再出山,与副座促膝长谈了一夜后,可能是被副座的言语所打动,第二日便让自己唯一的弟子与副座一同离开。这名对武学半点不懂,但对玄学数术和阵法却是精通到不作第二人选的弟子在副座的推荐下加入了龙魂,从此改名代号“问天”。
另一方面,孔半仙的二弟子胡一孝在与师兄分手后下山加入了一支义军,从此为龙国的复兴事业奔波劳碌。三十余年的时间里,胡一孝换过了几支义军,甚至中间还当过绿林土匪。后来小虫国入侵龙国,胡一孝与一众兄弟在一座无名的小山里伏击了小虫国的一支部队,在展开连场血战后,最终胡一孝这方人马全军覆没。可是胡一孝并没有死,他被一个进山采药人给救了,虽然命是救了回来,但下半身从此瘫痪落得个终生残废的下场。心灰意冷的胡一孝从此就在邻近隐居起来,因为感恩那采药人救他一命,才破例收了采药人家中年仅三岁的幼子为亲传弟子,将一身所学倾囊相授,他的弟子就是冯旦全。
胡一孝对阵法虽不精通,但是与师傅和师兄相处久了,耳濡目染下也略懂一二。而且他这个人喜欢跟人较劲,尤其是跟他那个木讷的师兄较劲,是他除了练功之外唯一的乐趣。所以虽然他对阵法不精,但是对破阵却有着一股执着,每次杨南学到一种新的阵法,他就去学如何去破这个阵,孔半仙也乐得他们两兄弟这般较劲因此并不阻止,反而很用心的去教。胡一孝在教冯旦全刀法之余,也将自己对阵法的理解和破阵之法一并传授给了冯旦全。所以冯旦全在认出问天布下的八门金锁阵后,马上就相应的破了阵,这也得归功于胡一孝的无私教授。
京城的夜晚风很大,冷风呜。呜的刮着,使劲的往人的脖子里钻。冯旦全顶着大风飞快的奔跑,虽然此刻他的面色很平静,但是心底却是在掀着惊涛骇浪。
阵法高手,一个会布八门金锁的。阵法高手,这是什么概念?阵法这种东西是玄之又玄的,连他的师傅胡一孝也只是一知半解。胡一孝曾跟他说过,“如果有一天你遇上了会布奇门遁甲的高手,有多远就跑多远吧。”以前冯旦全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随着年龄的增大,见识也越来越广,他渐渐知道师傅对奇门遁甲的顾忌不是不无道理的。奇门遁甲术是龙国的老祖宗几千年传承下来的东西,虽然被删删减减所传的已经很少,可是威力仍很惊人。当年诸葛亮堆了几堆石头布下八卦阵就能困死十万大军,十万大军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冯旦全再自大,也自知绝无可能与十万人的军队比较,别说是十万就是一百人让他碰上了也只有落跑的份。可是若碰上精通奇门遁甲的高手,要是这个人再心狠一点,绝对能让十倍于一百的人永远的困死在一堆石头里面。
想到自己仅凭着师傅传授的。一点微薄的口头上传授的阵法知识,惊而又险的破掉了传说中的八门金锁阵,冯旦全不由的感到一阵后怕。其实问天还是高估了他,冯旦全可不是孔半仙那类的惊艳绝才,他对破阵也仅仅学到了八门金锁、八卦阵这少数几个大阵而已,而且还只是停留在纸上谈兵上的经验。要是问天刚才布下的不是冯旦全所熟悉的八门金锁,而换作其它的阵法,相信冯旦全肯定是逃不出去。所以冯旦全刚一获得自由,马上就不作半点犹豫的夺路逃跑。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已开始乌云密布,黑鸦鸦的。云朵将整个京城天空都笼罩起来,原本就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此刻更是漆黑如墨。
“轰!”一声闷雷终于划破天际,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撕裂一般在耳边炸响。
冯旦全疾速飞奔的身影霍地停了下来,望着前。面漆黑的乡间小路,喃喃道:“终究还是躲不过。”
“你的刀是很快,。可是你的轻功并不高明,要追上你可并不是什么难事。”漆黑的前方小路上传来天宵笃定的声音。
冯旦全不屑的笑了笑:“刀境追求的是舍我其谁的霸气,要轻功何用?”
“不错,刀不如剑的飘逸,也不如枪的灵活,可是刀却有着无可比拟的霸气。一刀既出,不死不归。玩刀就要玩出拼命的狠,玩出霸道,这才是刀的至高境界。学了轻功反而会一心想着逃命,只要心中有了怯意,就再难保持刀的狠劲。”天宵称赞道:“不愧是疯刀的传人,我年轻时曾听长辈们说过,疯刀绝技所向匹糜,这世上敢于正面和疯刀交手的人不多。疯刀抛弃了传统的刀路架式,自创无招狂刀,一生鲜有敌手。可惜我一直无缘拜会这位前辈,没想到今天会遇上他的传人。”
冯旦全淡笑道:“你拍马屁的功夫也不错。”
天宵轻轻笑了一下,黑暗中看不见他的动作,但是冯旦全却听到耳边传来嗡嗡的轻鸣声,那是剑出鞘的声音。光听声音就知道,这绝对是一口好剑。剑未出,剑气已锋芒毕露。
“噌!”一声轻吟,似乎在天宵的手中有一道寒光一闪而逝。出了鞘的长剑欢快的发出嗡嗡的颤动声,似乎连剑都感受到那浓烈的战意很是兴奋。天宵轻抚剑身,说道:“我手中的是天宵剑,龙国神兵谱上排名七十三位。虽不敢说削铁如泥,但是吹毛断发还是能轻易做到的。”
“神兵谱?”冯旦全喃喃一句,胡一孝倒是曾经跟他提过神兵谱,听胡一孝说,他的那把由孔半仙赠送给他的玄铁寒刀血饮就是在神兵谱中排名第七十六位。可惜随着胡一孝郁郁而终后那把血饮也跟着他逝去了昔日的光彩。冯旦全亲手埋葬胡一孝时,将那把血饮也留下与胡一孝一同陪葬了。
天宵以为冯旦全没听说过神兵谱,解释道:“龙国神兵谱是在宋朝年间由一位江湖异人费尽一生心血所编著的,后于明末年间,又有一位江湖异人加以完善。里面记载了龙国自炎黄开创以来所有历史上曾出现过的赫赫有名的神兵利器,你手中的川流也在其中。川流在神兵谱中排名九十一位,乃龙国唐初名匠穆子川毕生打造的三大名器之一”
冯旦全淡淡的笑了笑:“没想到我的川流排名这么低啊?”
“你别小看神兵谱,凡是在上面记载过的兵器,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神兵利器,就算是里面百名之后的兵器,都是学武之人梦寐以求的至宝。可惜龙国数千载的传承,里面大多数的神兵早已流失,更多的则陪着历史上那些王候将相陪葬于黄土之下不复天日。就像你手中的川流,竟会流传到了国外,若不是你机缘巧合下得到了它,恐怕它今生再无回国之日。”
冯旦带着一丝的讥讽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愤青。”
“愤青?”天宵哑然失笑道:“我不是愤青,我只是心痛龙国数千年传承下来的那些瑰宝而已。”
“轰!”就在这时,天空忽然炸响一道狂雷。仿佛是那位高高在上的老天爷终于发怒了,又仿佛是老天爷要将整个世界撕碎,那道狂雷彻响天际,恍若整个天都要塌了。
一道惨白的闪电伴随着狂雷狠狠的劈下,终于给这漆黑的世界带来短暂的光明。闪电将整个世界映照的惨白一片,惨白的天空,惨白的京城,还有那乡间小路上遥相站立的两个惨白的人影。
与此同时,京郊处,被天宵远远甩在后面没跟上来的问天一脸惨白的抬头看着天空,喃喃道:“狂雷天怒?老天爷,是你要发怒了吗?还是,你在为他而哭?”
第九卷 命运与黑暗 第五百五十六章爱你,所以我离去(中)
惨白的电光仿佛就是一个信号,在电芒闪现的同时,冯旦全和天宵不约而同的出手了。
复又归寂漆黑的世界里看不见这两个人的身影,只有“叮叮叮”的兵器碰撞声不停的传来,川流和天宵剑碰撞时偶尔崩出的火光眨眼便逝。
黑暗中,两人都看不见彼此,只能凭着经验和直觉去招架和攻击。两条身影狠狠的撞到一起旋即又分开了,紧接着又再次狠狠的撞在一起……如此反复了数次,终于在最后的一击过后,冯旦全和天宵又各自退回到一边。
“很快的刀。”天宵赞叹道。听口气,他们不像是正在做殊死搏斗,反而倒像是两个老朋友在谈天说地。
冯旦全没有说话,他就像黑夜中的豹子,伺机寻找着天宵的弱点。
“这就是无招狂刀?那个没有。刀架套路,只凭着刀意顺势而发,果然名不虚传。疯刀前辈不愧是传闻中离经叛道之人,完全抛弃了传统刀式,另僻蹊跷,开创了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冯旦全终于开口说道:“无招狂刀。是我师祖提出来的,师傅只是顺着师祖的意思创出了它而已。”
“孔半仙吗?”天宵点了点头,脸上。闪过敬佩之意:“果然不愧是神仙般的人物,能想人所不敢想,做人所不敢做的事情,也只有他这般神仙人物才想的出来。”
“说完了?”
“嗯。”天宵将长剑横于胸前轻声应道。脸上已不再是。亲切的微笑,而是浓烈的战意。
冯旦全忽地闪身到天宵身侧,手中的川流竟超出。了人类体能的极限,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划向天宵的喉咙。天宵将长剑轻轻一挑,一股冰冷的寒气从剑刃上暴起,刀剑交锋发出“叮”一声脆响,崩出的一缕火星,让两人在短暂中看清楚彼此的脸。
刀剑一交即分,冯旦全硬顶着天宵剑传来巨大。的压力不肯退怯,在眨眼间又挥了十多刀,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狂。他的刀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此刻他已经完全放弃了守势,一味的抢攻,大有玉石俱焚的味道。
这才是刀的极。境,舍命。就像他在三十多年后跟一个叫11的人说的,“刀,注重的是舍命搏命的气势,既然你选择了刀,就不要再去惜命,否则你这一生都无法达到刀的至境。”
刀,没有剑的飘逸,也没有枪的灵活,刀的招式都是大开大合,大有一刀既出不拼个你死我活誓不归鞘的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只有在这样盛气凌人的气势之下,刀,才配称为百兵之王。但是想将这种刀意和气势发挥到极致,就要随时做好死的准备。玩刀就是玩命,若是你惜命,就不配去碰刀。
曾经的疯刀胡一孝能完美的做到这一点,今天的冯旦全也完美的做到了这一点。因为刀,他们随时准备好放弃自己的生命,因为有很多东西,比生命更值得他们去守护。
与冯旦全的疯狂不同,天宵的剑很是潇洒飘逸,轻轻一抖往往能后发先制挡住冯旦全那势不可挡的刀。
随着冯旦全的刀越舞越快,天宵也渐渐不再轻松起来,最后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刀光,哪个是剑影,刀和剑犹如相互交缠又想吞噬彼此的毒蛇,在不断的试探中寻找着最佳的攻击机会。
一道惨白扭曲的电蛇划破长夜,仿佛这条电蛇活了过来,身上发出嗤嗤的电光,不甘的将嘴角张到最大,向这个世界发出一声怒吼。
“轰!”狂雷就像是电蛇的怒吼声,杂夹着雷霆万钧撕裂着空气在耳边炸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颤抖,甚至连身边那无形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天地之威,恐怖如厮!
一粒豆大的雨滴从黑鸦鸦的云朵上悄然坠落,宛如天上那不食烟火的仙子那般晶莹无暇,却是贪恋了人间红尘,偷偷的降临到凡尘俗世。当这粒雨滴落到泥土上,就像纯洁的羔羊落进了饿狼的嘴里,立刻被泥土贪婪的吞噬吸收。霎时间,老天仿佛震怒了,狂雷之下无数的雨滴前赴后继的倾泻而下,恍若要将那块吞掉它们同伴的大地给淹没。
大雨倾盆!宛如一滴滴晶莹的泪花洒落人间。
冯旦全的刀已经快到看不见影,所有的雨水落到他身丈便被刀光泄去,站在雨中他竟寸缕未湿。相比之下天宵更胜一筹,仿佛他身周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密集的雨水离他尚有半米距离便被弹开,竟没有一滴水能沾到他分毫。若是此刻有人能用高倍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幕,再用低速回放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在天宵和冯旦全两人的身周各有一道由无数刀光剑影组成的光茧保护在他们身周,只是冯旦全的光茧小了一些,而天宵的光茧大了少许。
“叮!”刀和剑再一次狠狠的撞到一起,这一次刀剑没有再像前面无数次交锋那样相互荡开,反而像两块磁石紧紧的吸到了一起。
冯旦全眼中闪过噬血的狂意,握着川流紧贴着天宵剑身划向天宵的手指。川流与天宵相互切割磨擦,擦出了一条火星。
天宵轻哼一声,忽然松开手,天宵剑贴着川流刀身旋转了一周,最后剑柄重新回到天宵手里,而天宵剑与川流也终于分开了。天宵握着长剑往前一抽,剑身抽打在冯旦全的胸口,顿时划出一道大口。
“砰!”一声闷响,冯旦全上半身被震的往后倾斜少许,两条腿却是紧踩着泥地丝毫未动。一股血腥味从喉咙里涌上来,冯旦全硬顶着巨大的震荡力不退反进,一刀由上至下劈向天宵的头颅。可是这一刀却落空了,天宵一剑抽出后立刻脚尖点地抽身后退与冯旦全重新拉开了距离。
冯旦全挥刀扑上,这时天宵忽然横剑往前一拍,剑身抽打在身前落下的几滴雨水上,雨水顿时化作最恐怖的暗器激射飞向冯旦全。
冯旦全招式骤变,一手狂刀将身周挥舞的水泄不通,那几滴激射过来的雨水打在刀身上发出“叮”的脆响后便被弹开。
天宵并不气馁,在雨中继续挥洒着长剑,一滴滴雨水犹如射出枪膛的子弹飞向冯旦全。武到极致的时候,一花一草无不是厉害的武器。天宵打出的虽然只是雨水,但是这米粒般大小的一滴水在他手中使出威力甚至比手枪里射出的子弹更惊人。所以龙魂的高手们一向不屑使用枪,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一杆无可代替的枪。
万千的雨滴犹如射出膛的子弹前赴后继的朝着冯旦全激射而来,每一滴水珠打在川流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叮”的声音,犹如雨中的风铃那般锐耳动听。可是冯旦全却是无心欣赏,那些水珠的劲力太猛,他虽成功的阻止却仍被余力震的节节后退。反观天宵却是越打越起劲,每一次抖手都会有成百上千滴水珠密集的射向冯旦全,而且连绵不绝,仿佛是无穷无尽。
蓦地,冯旦全的刀势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略缓了一下,那一刀竟没能及时挥下来。一滴水珠见缝插针从刀光的缝隙中射进了他的右胸,然后穿透了整个胸膛,变成了血红色的水珠从他的背后射穿出去。冯旦全高举着川流的右手终于没能落下,低下头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右胸。
紧接着,无数的水珠激打在他的身体上,“噗噗噗”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一次声音的响起,都会带起一蓬血花,只在眨眼间冯旦全变成了一个血人。
大雨磅砣,竟也冲不走那一身的鲜血。
天宵也终于停了下来,斜握着长剑与冯旦全迎面站着。两人都没再动,任由着倾盆大雨洗涮着全身,只是在冯旦全脚下的那一滩雨水已变成了殷红一片。
冯旦全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沙哑着声音说道:“你赢了。”说完后,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体笔直的向后仰倒。“砰!”他的身体重重的摔在泥地上,溅起的水珠浸没了整个后背。从身体里流出的血水与地上的积水终于混成了一片,再不分彼此。
天宵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只是闭着眼睛高仰起脸,任由着雨水冲刷着脸庞。良久后,天宵才缓缓的睁开眼,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这一声叹息是为冯旦全,不是因为他的死,而是为了他那份执着。在刚才的战斗中,天宵能清楚的感觉到冯旦全拼命想活下去的执念,因为想活所以才会这么拼命。既然想活下去,为什么要拒绝加入龙魂?他明明知道,只有加入了龙魂才能继续活下去,可是他却毫不犹豫拒绝了。天宵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他只是隐隐感觉到,冯旦全要活着并不是为了他自己,就如同他拒绝了天宵的邀请也不是为他自己。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执着?又是什么让他如此的坚持?他一定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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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说要更四章,结果回到家写字时,外面的鞭炮一直放个不停,小智根本静不下心来去写。直到十二点半以后鞭炮才偶尔有那么几下,可小智悲哀的发现自己的灵感全跑没了,一直坐到凌晨四点多,不停的抽着烟,愣是写不出半个字。
今天继续更新三章,不写完不睡觉。
第九卷 命运与黑暗 第五百五十七章爱你,所以我离去(下)
天宵看着躺在地上没有生气的冯旦全,虽然在黑暗中他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可是能感觉的到冯旦全就在那里。他的嘴角挂出一丝微笑,不知是为冯旦全终于能解脱而笑,还是为了自己能完成了这个任务而笑。
他走到冯旦全的身旁,低头看着脚边已经没有呼吸的身体,犹豫了一下,遂弯下身将冯旦全抱了起来。出于对高手的敬意,他不希望冯旦全弃尸荒野甚至死后尸体还要被人糟蹋,所以他要帮冯旦全找个地方埋葬,这也是天宵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就在这时,冯旦全紧闭的双眼睛突然睁开,无力垂挂在地仍握着川流的右手猛地刺向天宵的小腹。天宵大吃一惊,就在这愣神的片刻,下腹丹田处猛地一阵剧痛传来。天宵怒喝一声,一掌打在冯旦全的胸口将他击飞出去。冯旦全吐着血在地上滚了两圈,又跳起来状若疯癫的一刀扎向天宵。
“噌!”天宵剑骤然出鞘,天宵两眼暴闪精芒,重重的往前踏上一步。轰然一声,一股惊天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一圈圈扩散卷开。他的这一步踏的是那么的沉,那么的重,沉重的宛若整个世界也随之摇颤。
“叮!”天宵剑与川流再次劈砍到一起,溅起的火星竟长久不熄。冯旦全脸上闪过一丝的惊骇,手中的川流差点握不住,整只右臂被荡开。就在冯旦全身前空门大露的时候,天宵剑已经劈向了他的头颅。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感受着来自死亡的压迫,冯旦全知道自己已躲不开这一剑。他闭上眼睛,嘴角浮出一抹苦涩,脑中浮现出李秀珠的倩影,喃喃道:“对不起……”
“轰!”天雷狂怒,恍若老天爷亦在震怒!
一抹的鲜血从冯旦全的额头流。下,很快就被漫天的雨水冲走。冯旦全缓缓的睁开眼睛,神色复杂的看着天宵。
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