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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宁,喝些水吧?”水柔解下腰间的水壶递过来。欧阳。宁接过来晃了晃,里面只剩下小半壶了,这还是水柔省吃俭用存下来的。其他人的水壶早就空了,整个队伍只剩下水柔这半壶水。
嗯,也许11身上的那个水壶也是满是,因为好像这两。天都没见他喝过半点水,也没见他碰过那只水壶。他就不口渴吗?
甩了甩头,似要将胡思乱想的心思甩出大脑,欧。阳宁将水壶递给欧阳月儿,说道:“姐,你喝点吧?”
欧阳月儿摇了。摇头。她一只手要支撑着欧阳宁半边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要拉着合着眼睛走路的潘晓桥,以防她走丢了。这样的状态下,她的体力也消耗很大,现在多说两句话就觉得嗓子冒烟。
欧阳宁盯着水壶舔了舔嘴唇,最终叹了口气将水壶还给了水柔。就算她再不懂事,也知道现在队伍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可以供她挥霍了。
这该死的游戏!还有该死的小康!对,还有那个该死的烂木头。欧阳宁心里将所有人都诅咒一遍,使劲的按着饿的生疼的肚子,半个身子软绵绵的挂在欧阳月儿的身上,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继续走了一段很长的路后,11忽然停下来,猛地扭过脖子往左侧的林子里直勾勾的盯着一动不动。在他身后的欧阳林以及水柔马上都察觉到11的异样,也同时往那个方向看去,可是那边除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以及树林深入传来的鸟叫声外就什么都没看见。
欧阳林上前两步走到11背后,小声问道:“怎么了?”
11收回视线摇了摇头,看了欧阳林一眼,说道:“没事。”然后舞着砍刀继续往前走去。
欧阳林和水柔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一丝的奇怪。11不是那种容易一惊一乍的人,能引起他的注意的肯定不会是小事。可是刚才他看左侧树林中的那个神情,欧阳林和水柔总觉得11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其他人并没有欧阳林和水柔这么多的心思,他们现在只想快点找个地方休息,然后找些东西填填肚子。走了这么长的路,每个人都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已经又累又饿,而且缺乏饮水的情况下更是口干舌燥。现在他们已经充分体会到为什么11会说在密林里面,没有水是件很危险的事。这才只是大半天没喝过水而已就已经渴的发慌,实在很难想像若是两三天没有水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11一手拿着指南针,一手握着砍刀继续披荆斩棘,欧阳林的任务就是把路拓宽,好让身后几个女孩子的娇嫩皮肤不被荆棘划破。虽然这在11看来是多此一举纯粹的浪费体力,但是从中可以看出来欧阳林是多么疼爱两个妹妹,至少潘晓桥的哥哥就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众人就在这样的状态中以乌龟的速度一点点前进,剩余短短的四公里路程硬是耗了数个小时才走完。当他们看见前面高高隆起的小山坡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昏暗了。
“山?”看到小山坡时欧阳林愣了一下,马上变的兴奋起来。有山就说明11的判断是正确的,既然是正确的那就肯定有水。不过静下心来的时候,欧阳林马上发现不对了,这根本就不是一座山,说它是山坡都夸张了。远远目测过去,这山头的面积才不过几十亩,高也不过三十多米,这么一座小山坡就孤零零的耸立在那里。这么小的一座小山,真的会有水吗?
虽然欧阳林心有疑虑,可是他后面这些人就没那么多心思了,一个个盯着前方的小山丘两眼放光直添着嘴唇,那样子就像狼遇见了羊一样的兴奋。不用别人催促,全都很自觉的加快步伐。欧阳林叹了口气,落后少许护在欧阳月儿、欧阳宁和水柔几个女孩子的身边,眼见天色越来越黑,他担心有个万一,自己来不及反应。
那座山虽然看似就近在眼前,可是真正走到的时候又花了近半个小时,此时天色已经完全变黑了。黑秃秃的山坡在夜里看上去格外明显,而且这座山坡远看不怎么大,走近了才发现原来还挺大的。山坡上长满了茂密的树木,一行人不敢黑夜上去,商量一下后决定在山脚走一圈看看有没有水源。
不过他们今天的运气似乎还算不错,才没多久就在山脚一堆岩石缝里找到了一处不大的水渠。这个水渠是在岩缝里面,就像岩石裂开了一道口子,泉水就从地下涌出来一样。虽然水渠的面积最多只有一张桌子大小,可是对于这些已经又饥又渴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欧阳宁首先欢呼一声第一个跑上去,顾不得用水壶装水,直接用手掬了一捧往嘴里送。潘晓桥也不甘落后,已经差不多累到脱力的白管和张皇这个时候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放下担架以惊人的速度跑过来。
欧阳林也终于松了口气,朝11笑道:“真有你的,这都能让你找的到。回去后,一定要把这个黄金线定律教给我啊。”
“哦。”11随口应了一声,目光却是四处游离,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你找什么吗?”欧阳林问道。
11思索了片刻,说道:“这里应该不是水源的聚集点。”
“什么意思?”欧阳林愣了一下:“你不会是想说,我们找错地方了,这里能找到水源纯属意外?”
“不是。”11摇摇头,蹲下身拈起一撮泥土搓了搓说道:“这里的泥土很潮湿,这一带的树木也比周围茂盛,附近肯定有大的水源聚集点。”
欧阳林抓了抓头,他没听明白这些专业术语。
水柔走过来解释道:“楚源的意思是,附近很可能有淡水湖。”
“哦哦。”欧阳林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蓦地愣了一下,问了一句:“嗯?湖?”
水柔笑道:“有湖很正常啊,这岛上有很多生物,有生物就肯定需要淡水,要是没有几处大型的湖水,这里的生物早就渴死了嘛。”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这儿附近就有湖吗?”有湖就很可能会有鱼,这才是欧阳林最关心的事。
“应该是吧。”水柔看着11说道。
11接道:“二十公里以内。”
“二十公里……?”欧阳林嘴皮子抽了抽,干笑两声道:“那还是明天再考虑吧。”
“哥!”水渠那边,欧阳宁朝欧阳林招招手叫道:“快来呀!”
欧阳林笑了笑,跟11和水柔说道:“走吧,都渴了一天了,先去喝点水。一会儿再架个火烧些开水给小康喝。”
“哦。”11不置可否的应道。
就在这时,潘晓桥忽然“咦”了一声,说道:“这是什么?”
“什么?”欧阳宁回过头,见到潘晓桥在玩弄着指头,只是光线太暗了,她看不见潘晓桥手中有什么东西。不过看她的动作,好像手指上缠着几根细线正在解开。
潘晓桥身旁蹲着身掬水喝的张皇直起腰,甩了甩手嘟囔道:“这水里怎么有水草啊。”
“水草?”听他这么说,欧阳宁好奇的伸长脖子往水中看去,不过不知道是夜色太黑的缘故还是这潭水太深,从水面上看下去黑乎乎的一片,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这时欧阳林打开手电筒走过来,解下水壶递给欧阳宁,说道:“小宁,帮我灌满水。”
欧阳宁撇了撇嘴道:“自己灌,我又不是你佣人。”
欧阳林没好气的道:“我这不是要去拾柴火嘛。”
欧阳月儿从欧阳林手中接过水壶,叮嘱了句:“哥,你小心点儿。”
欧阳林裂嘴笑了笑:“还是月儿懂事。哼,你这小妮子,老哥平时白疼你了。”
欧阳宁噘起嘴不甘示弱的回哼了一句。
这时,刚将水壶放进水里正准备灌水的欧阳月儿忽然眼角似瞟见什么,招招手说道:“哥,把你的手电筒拿来一下。”
“怎么啦?”欧阳林靠过来问道。
欧阳月儿指了指水面说道:“这水里面好像有东西。”
“能有什么?”欧阳林拿着手电筒往水面晃了晃,嘀咕道:“你眼花了吧?水里能有什么?顶多是水蛇。喏,这不什么都……嗯?”当光柱照到水中一个物体时,欧阳林的面色骤然大变。
“哇!”就站在欧阳林身边的欧阳宁第一个尖叫起来,刚想往后跑结果绊了一跤跌坐在地上。
紧接着,潘晓桥也“啊!”大声尖叫起来,扭头就跑。早就离开水渠去照顾康友业的白管被她们吓了一跳,刚站起来就见到潘晓桥一个飞扑进他怀里,结果两个人抱成一团滚到地上,还把白管的嘴唇给磕破了。
欧阳月儿亦是吓的面色惨白,飞快的往11那边退。不过11似乎没有拥美入怀的打算,在欧阳宁第一声尖叫出来的同时,他和水柔已经飞快的往这边跑过来。而这时,吓的惊慌失措的欧阳月儿才往他身上靠过来,看到欧阳月儿那张吓的惨无面色的俏脸,11心中闪过一丝的不忍,刚伸出一只手立刻意识到什么,马上侧过身从欧阳月儿身旁擦过,同时将她轻轻一推,推往随后而来的水柔怀中。
此时仍然站在水渠旁边的就只有张皇和欧阳林两个大男人,欧阳林手中的手电筒发出的光柱死死的照在水中不敢移动。这一刻好像张皇也突然变的很有大男人气概了,不过很快大家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张皇两眼往上翻了翻,直接往后面晕过去了。
“咕噜!”欧阳林咽了口沫水,忽然一股阴风从侧面刮到他的脸上,欧阳林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急忙转头看去,见到是11站在身边,这才放宽了心。
看着光柱中的水潭,11皱了皱眉头,因为在水面下,竟浮着一张人脸。
第九卷 命运与黑暗 第五百一十九章 谁杀了他们?
水面下浮着一张惨白无血色且浮肿的脸,瞪着血红色的大眼睛像是在看着欧阳林。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就连一向心志坚定的欧阳林都忍不住颤栗,也难怪欧阳月儿他们会吓的大惊失色。
11跨前一步,伸手进水里拽住这人的脖子,“哗啦”一下将他整个人从水里面提出来。
“哇!”欧阳宁吓的大叫起来,将头埋在白管怀里没看到这一幕的潘晓桥反倒是被她吓了一跳也叫出声来。欧阳月儿虽然用力捂着嘴巴没有叫出声,却是躲在水柔的怀里,死活都不敢再看一眼。
11将这人扔到地上,从欧阳林手里拿过电手筒蹲下身仔细检查一番。这个男性死者明显在水里浸泡了有一段时间,全身都开始肿胀,面目虽然有些扭曲却依稀可以辨认出来。他的两眼睁的很大,而且眼球充血,刚才就是这双血红色的眼睛才吓到欧阳林的,否则单是一个死人他也不会这么害怕。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人身上穿着一身迷彩野战服,衣服撕的破破烂烂,明显在临死前跟什么人发生过争斗,而且身上还有抓痕,从抓伤的痕迹来看很像是人的指甲弄出来的。还有他的眉心处有一个大洞,在水中浸泡后这血洞里的血液都被水冲走了,整个伤口的皮肤和肌肉发白且深深卷起来,透过这黑乎乎的血洞还能看到里面白糊糊的肉质物体。
“这是……”欧阳林忽然脸部抽搐两下:“他是叶子?”
“叶子?”11抬起头看着他。
“嗯。”欧阳林紧锁眉头道:“也是。这个游戏俱乐部的会员,我以前跟他有两次合作过,所以认得。”
“哦。”11对这个叫叶子的人的身份倒。没什么意外,从这人的衣服上他就知道是参与这次游戏的人。唯一让11感到好奇的是,叶子明显是被手枪近距离射杀,这说明这岛上除了他们和那些基因战士外,应该还有别的人。可是,为什么要杀叶子?还有,跟叶子同一队的人都去哪儿了?
“他死了?”欧阳林虽然明知道结果,还是忍不住问道。
“嗯。”11点头道:“被6P9近距离射杀,开枪。距离二十米左右,死亡时间因为尸体在水里浸泡过,没办法判断。”
“6P9?消声手枪?”欧阳林皱了皱眉头:“有人偷带真枪上来。的?**,别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否则老子一定要活剥了他的皮!”
“呕……”这时旁边传来呕吐声,欧阳林转头看去,见到欧。阳宁蹲在地上拼命的吐着。
欧阳林苦笑了一下,任谁在喝过浸泡着尸体的。水后还不吐的,只能夸一声心理素质真高了,能拥有这么高心理素质的大概也只有11这类的怪物。尤其是,那具尸体还是死的如此可怖。
果然,欧阳宁的。声音像是提醒了大家一样,紧接着白管、潘晓桥和欧阳月儿也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吐起来了。
欧阳林咽了咽口水,不由的庆幸刚才自己先跟11说话,没一起过来喝水。
在欧阳林还在愣神之际,11提着尸体站起来了。
欧阳林问道:“你去哪?”
“处理掉。”
“嗯?”欧阳林愣了一下,马上醒悟过来。留着这具尸体在这边,估计这伙人今天晚上又不用休息了。而且现在这个季节,尸体的腐烂程度很快,谁能保证挨着一具发臭的尸体睡一晚上会不会染上瘟疫什么的?
11将手电筒还给欧阳林,单手提着这具尸体走进林子里。过了一会儿后,就见他抱着一大捆树枝回来,那具尸体不知道被他扔哪儿去了。
架好了木柴烧起一堆篝火,明亮的火光总算给大家带来一点安全感。几个人围坐在火堆旁边瑟瑟发抖,倒不是他们到这会儿还在害怕,而是刚才吐的胃抽搐了。
欧阳林也没闲着,将头盔架上火堆上烧开水。这些水可不是从水渠里打上来的,如果他真的用水渠的水,就算烧好了也没人敢再沾一口。头盔里盛的水是从11身上的水壶里倒出来的,11刚才把水壶丢过来的时候,欧阳林发现他的水壶竟然还是满满的一壶,这两天11真的一滴水都没碰过。
水温很快就上来了,因为是直接饮用,欧阳林没将水煮沸,只烧到适宜饮用的温度就拿下来,然后递给欧阳月儿他们润润胃。这时欧阳林才注意到,11又不见了。
四下看了看,没能找到11的身影,欧阳林朝水柔问道:“楚源呢?”
水柔指了指盘旋在头顶的蚊子说道:“去找驱虫草了,顺便找些吃的回来。”
“哦。”欧阳林点了点头,旋即苦笑了一下。这个家伙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踪,明明刚才就在身边的,怎么才一转头就又跑掉了。
已经舒服许多的白管坐到欧阳林身边,小声问道:“刚才这个,是叶子吗?”
“嗯。”
“这下可麻烦了。”白管苦笑了一下,叶子的家势背景虽然远比不上白管等人但也不容小嘘,事实上这个俱乐部里有相当一部份的会员都有着不俗的背景,而这些人就是少皇派重点拉拢的对象。现在这些人死了,他们家里的势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下少皇派可有难了。
叹了口气,白管问道:“叶子怎么死的?”
欧阳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被人用手枪打死的。”
“枪?”白管愣了一下,旋即面有怒色道:“有人带真枪进来?”话落,他忽然面色有异的往水柔瞟了一眼,因为他突然想起来,水柔昨天晚上也拿出一支袖珍手枪,现在这支枪就在欧阳林手上。
欧阳林正看着面色惨白无力的欧阳月儿和欧阳宁两姐妹,没注意到白管的神情,只是随口应道:“应该是吧。”
白管眼珠子转了转,便把这分疑惑压在心中,忽然似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紧说道:“不对,叶子怎么跑我们前面来了?还有跟他同一队的其他人呢?”
“哎……”经他这么一提醒,欧阳林也想起这个严重的问题。
两人俱是面色变了变,脸色难看的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离众人营地数公里外的一处沼泽附近。
11正在这里采集驱虫草,虽然他到现在仍想不明白为什么只能生活在热带雨林中的血蚊会出现在这里,可是他也同样知道被血蚊叮咬后虽不致命但却会让人生不如死,尤其是欧阳月儿这个公众人物,若是俏丽动人的脸蛋被自己抓破以后除了整容外也只能黯然退出歌坛了,所以他得赶在这些血蚊发动攻击前尽可能多采些驱虫草回去。虽说月儿等人昨天晚上涂抹了土制的驱虫水,可是就连11都不能保证现在那些驱虫水的药效过了没有。
手中挥舞着斩月,“刷刷”两下就割下大片的野草,11将割下的驱虫草堆放在一起后抱在怀中往回走。没走出多远他忽然停了下来,侧着头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什么声音。倾听了片刻,他立刻改变了方向展开身形速度极快的窜进旁边的林子里。
抱着一大捆驱虫草跑了一阵路后,11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在前面不远处,一头野猪正低着头使劲的往地上拱,在它的嘴下躺着一具尸体,是个人,野猪正在吃这个人的肉,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正是11刚才所听到的。
11悄悄摘下身边的野战刀,运足臂力掷出去,野战刀撒破空气发出“霍霍”的刺耳声以极快的速度,在野猪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噗”一下刺穿了它的左眼球并深深的插进脑袋里面。
野猪高仰起头发出凄厉的嚎叫声,霍地发足往前窜出去,可是刚跑出十多步,它忽然身驱晃了晃,之后轰然摔倒地上,四肢抽搐着却没能再爬起来。
11抱着驱虫草走出来,从野猪头上抽出野战刀后又给它补上两刀,直到确认这头野猪已经彻底死透了才走到刚才被野猪啃食的尸体前面。不管是面对人还是野兽,他都不会留有余力让对方趁他大意在背后下阴手的可能。在训练营时,曾经就有经验尚浅的学员在击毙了对手后以为他们已经死了就没再放在心上,大大方方的将背后露出来给人家。结果他们以为死了却还没气透的对手,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在他们背后放了一枪,结果稳占上风的人只因为一时大意,白白把自己的性命送掉,这样的事情在训练营也是屡见不鲜。
11走到尸体旁,这是一具男性尸体,早已被野兽啃食的面目全非,连森白的颧骨都露出来了。半边的身子血肉模糊,一条腿和一支胳膊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11看了看地面上留下的痕迹,地上有一道拖行的痕迹从这具尸体的身下一直延伸到森林深处。估计是死后被什么野兽发现才将他一路拖到这里,而这只野猪大概只是纯属路过,适逢其会偷偷分了杯羹而已。否则不可能腿和胳膊会不见了,这只能说明有其它的野兽捷足先登了。
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碎不堪,不过仍能辨认出是身野战服,只是被野兽撕咬后夹层里面的海绵都掉了出来,散落的满地都是碎海绵。除此之外,11还发现在这个人的额头上有个清晰的血洞,跟叶子一样都是6P9消声手枪造成的。
难道是同一个人杀的?为什么叶子会死在几公里外的水渠里面,而这个人却是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