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推开小茅坑的门出来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仲斯选也洗手间里。
“蓝天……”,仲斯选说:“找到你了。”
“干吗啊……”,蓝天并不想跟这人再有什么牵扯。
他觉得自己脑子笨。
和仲斯选交往的时候,主动权是完全不在自己手里的。
“蓝天”,仲斯选好像觉得有些热,伸手把衬衫的扣子解掉两颗。
露出点若隐若现的春色。
蓝天不想看,但总也控制不了,总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以前,有个大色狼曾经对蓝天说过,欧美的女人呢,如果想表现自己很性感,就会穿的很少。中国的女人呢,如果想表现得很性感,就会来点隐隐约约。在旗袍上开个岔,让男人看来看去就是很不清楚……
蓝天觉得好像不只是女人,男人也一样。
至少自己就很吃这一套。
现在他就有点被勾引,想要再多看见一点。
“蓝天……”,仲斯选说话的腔调好像也带着醉意。
他一手揽过蓝天的脑袋,把自己的前额碰在蓝天的脑瓜上,向下垂着眼睛,那样子要多勾人有多勾人:“是我不好……以前……都是我不好……”
“啊?”
蓝天的脑袋瞬间就全乱了。
他做梦都没想过仲斯选会跟自己道歉。
事实上,有的时候,他的确会做这样那样的梦。
比如前几天吧,他就梦见他家乡的城市内散播着一种杀伤力非常强的病毒,叫做“快乐病毒”,染上它的人会感觉非常舒畅,大笑不止,越笑越厉害,最后窒息而亡。这种病毒可以通过接触传染,血液传染,空气传染……等等等等一切途径进行传播,并且没有任何的治疗方法。没过几天,城市里就有一半人感染了这种病毒。为了切断传染源,市政府组织了一只小分队,叫做“快乐突击队”,蓝天担任队长,队员分别是赵石、群总监、凉面社长、Kate……等人。他们的任务就是游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只要看到笑个不停的人就将其收押。有一天,蓝天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意外看见了仲斯选。仲斯选又是温柔地走过来,然后突然伸出手对着蓝天的手背就是一顿猛尅,把蓝天的防护手套弄破后,又在他手上狠狠地划出一道口子。说时迟那时快,蓝天立刻感到一阵喜悦窜上心头。他悲哀地想:完了,我染上病毒了……Kate看到蓝天大笑,便要过来将其收押。蓝天连忙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起了郑前讲的一个笑话……”
这个梦自然是很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蓝天就是觉得那种感觉很真实。
仲斯选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快乐,又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绝望。
不同的只是在现实中,这两种感觉是有先后顺序的。
“……蓝天?”
仲斯选抬起头,问:“在想什么?”
蓝天笑笑:“没事。”
“蓝天……”仲斯选又碰上蓝天的额头:“原谅我……行吗?”
在这种情形下,蓝天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是干笑了两声,轻轻推开他,说:“算了……没什么原不原谅的……我又没有把你怎么样,早就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了。……仲斯选,你也忘了吧。”
“嗯……”,仲斯选说:“那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对吧?”
蓝天又只是说:“随你怎么想。”
然后就看见仲斯选又靠过来,搂过蓝天的肩膀,对着唇就亲了下去。
“靠!”
蓝天用力把仲斯选推到一边去,边擦嘴唇边骂道:“仲斯选!你欠骂是吧!”
“嗯?”
仲斯选又迷迷糊糊地看着蓝天。
蓝天看他醉成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只好摇摇头,说:“哎……你喝醉了……你喝醉了。”
仲斯选有点茫然地看着蓝天,看了好半天才说:“不好意思……好像真的是醉了。……你别在意。”
对着个醉鬼再骂也是没用,等他酒醒了全不记得,骂也是白骂。
别理他就行了。
想到这,蓝天就伸手打开洗手间的门,小声说:“我回去了,你进去吧。”
“嗯”,仲斯选点了点头:“我也回去。”
说着就跟着蓝天出来。
哎……蓝天在心里想,他真的是醉得不成样,去了一趟洗手间,结果什么事都没做。
因为三个人都喝了酒,所以社长又叫来了一个人,大家去楼上开个房间打麻将。
由于是陪着三个有钱人打麻将,没过一会儿,蓝天就输的差不多了。
其实打得也并不算大,只是蓝天实在太穷。
怕自己乱花,所以只在兜里放了70块钱。
刚两把,70块钱就差不多没了。
于是蓝天就在桌子底下偷偷发短信给郑前,要郑前送点钱过来给他打麻将。
郑前很快就过来,蓝天下楼去接。
刚一下楼,蓝天就看见一个穿着西服的帅气男人走过来,温和地问:“你也是住在这里的吗?”
“嗯?”
蓝天说:“不,不是吧……”
那男人笑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是吧'是什么意思?”
蓝天刚要回答,就听见郑前非常有穿透力的声音:“蓝天!”
只见郑前潇潇洒洒地走过来,用眼角扫了那个男人一眼,十分不爽地对蓝天说道:“告诉你!以后可没这事儿!有钱上,没钱就别上!没钱还偏要上,让我来给你送钱,你就那么大瘾?!”
话刚一出口,蓝天就感到西服男非常复杂的眼神盯在他身上。
弄得蓝天完全摸不到头脑。
郑前却好像完全没看到,打开钱包,拿出一小褡纸币:“够了吧?拿去吧,玩儿个够!你没钱,下次玩儿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这话刚一出口,西服男的脸色就有了变化,他急匆匆地说:“那个……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每天几点结账。好了我走了,再见!”
说完就飞速地逃开了。
蓝天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想:这人可真是个神经病……干吗要问我是不是住在这里啊?
把郑前送来的钱揣在兜里以后,蓝天就又上楼继续战斗了。
战斗了几个小时,全输光。
看到蓝天输光,社长就抻了个懒腰,说:“我必须得回去了,我家有个母夜叉呢。”
说完又指指那个三缺一,说:“他送我回去,明天过来取车。斯选,蓝天,你们没什么家属,今晚就睡在这吧,不然咱们赔了。”
“嗯……”,仲斯选又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说:“好……”
蓝天却“嚯”的一下站起身,说:“我也回去!我打车回去!”
“哈哈”,社长笑道:“你兜里空空,打什么车?”
蓝天态度立即变软,说:“明天还您钱……还不行吗……?”
社长又哈哈道:“得了得了,住这不是挺好的嘛,又省钱,又省得再来一趟。回家干嘛?听我的,就住这。”
蓝天再次努力道:“我认床……”
“蓝天”,这回社长不高兴了:“斯选醉成这样,你就不能留下照顾照顾?”
说完,就带着三缺一离开了。
蓝天有泪没处留。
一回来,又看见仲斯选迷迷糊糊的笑。
37同住
蓝天觉得别扭,所以不看仲斯选,跳上一张床,盘起腿看电视。
一看表,11点了。
如果现在打电话给郑前,郑前非掐死他不可。
何况,他觉得很丢脸。
蓝天已经明白那个西服男为什么连忙躲开了。
想想郑前当时说的那几句话吧。
“有钱上,没钱就别上!没钱还偏要上,让我来给你送钱,你就那么大瘾?!”
还有,“够了吧?拿去吧,玩儿个够!你没钱,下次玩儿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人家肯定以为自己是嫖客,还是没钱也要嫖的那种。
郑前,你这个不会说话的!
下次说话过过脑子吧你!
算了……想他干吗……越想越尴尬……
不能打给郑前,那打给别的朋友呢?
不行,更不靠谱。
仲斯选的事儿,郑前也只听他提起过那么一两句,至于其他的朋友,那是半点都不知道。
所以也就没人能理解蓝天为什么这么想回家。
看了半天电视,一扭头,发现仲斯选还坐在麻将桌旁,一直在看他。
发现蓝天转过头,立即就讨好似的笑了笑。
将蓝天惊得一抖。
但是,现在这个仲斯选吧,看起来实在没什么攻击力。
对这么一个喝的迷迷糊糊的人怕成这样,好像也挺傻的。
估计一沾上枕头,这家伙就该不省人事了。
所以,蓝天对自己催眠道:现在已经过了11点,睡一宿而已,自己是个男人,对方还是个醉鬼,能出什么事儿?
估计也出不了什么事。
应该不至于那么倒霉。
对,要相信自己,我没那么倒霉,我没那么倒霉!
那就先撑着吧,实在不行的话……到那时候再说。
想到这,他挥挥手,对麻将桌旁的仲斯选说:“洗个澡去……一身酒气。”
“……嗯”,仲斯选又特别听话地点了点头。
让蓝天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
然后蓝天就又看电视。
一直看到12点,困得不行,仲斯选还在浴室里面洗澡。
该不会顺着下水道被冲走了吧……
又等了一小会儿,依旧不见人出来。
所以蓝天走到门口,趴在门上听,不出所料,听不到水声。
蓝天有点着急,门把手一拧,就进了浴室。
一进去就看见仲斯选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把头靠在浴缸的边上,很想睡觉但姿势又不太舒服的样子。
蓝天走过去,把他往起拖,说:“别洗了别洗了,快点站起来。”
眼睛都不敢往下瞧。
仲斯选的脖子还是有些泛红,但胸膛确是一片白皙。
蓝天一试水温,已经很凉了。
不知道他到底在水里睡了多久。
“起来起来”,蓝天又说:“社长让我照顾你。要是把你给照顾病了,他会弄死我。”
说完就拔下塞子,把凉水都放出去。
仲斯选看着蓝天,说:“要洗头……”
蓝天怒道:“不许洗!”
仲斯选又委委屈屈地看向蓝天:“我想洗……”
“不许洗!”
“我不……”
这个时候浴缸里的水已经下去了一半,仲斯选越露越多,让蓝天有点吃不消。
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所以他又飞快地把浴缸的下水孔重新塞好。
撕开一袋洗发水,往仲斯选脑袋上面一顿乱倒。
粗暴地揉了几把。
然后放水开始冲。
一手拿着喷头,一手在他脑袋上划拉。
仲斯选好像觉得很舒服,把眼睛半眯起来。
洗完头后,蓝天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就说:“起来起来,我困得不行了。”
“哦……”
仲斯选好像行动得挺艰难。
幸好最后终于出了水。
蓝天一看,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这个家伙看起来温文尔雅,身上该有的肌肉倒是一块都不少。
蓝天断定,没有选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抡起板砖给他来那么一下,说不定是正确的选择。
自己还真什么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再看看那个地方……唔……有点自卑……
切。
怎么什么都比不过。
老天爷呀你眼睛到底长在哪里啦?!
“行了行了”,蓝天现在已经照顾得十分顺手。
他拿过毛巾把仲斯选的头发擦干,上身抹净。至于下身,就那样吧。
打死老子,老子也不会去伺候。
之后蓝天将酒店的睡衣递给仲斯选:“给,穿上。”
仲斯选看了看那睡衣,说:“不穿,脏……”
这句话让蓝天颇为无语。
过了一会儿,他悻悻地把睡衣扔在一旁,说:“你还真是……跟个大姑娘似的。”
“我没有。”
仲斯选竟然还知道反驳。
“哈哈”,蓝天说:“几杯酒就成这样了。不喝正好,一喝就倒。又嫌这个脏那个脏的,不是大姑娘是什么?”
仲斯选又执拗道:“我不是!”
“哈哈,你自己说可没用。得拿出证据来啊……!”
仲斯选一听就来劲儿了。他一把抓住蓝天的手腕,拽着他就走进屋里,站在床边。
手一挥,蓝天没站稳,被甩在床上。
因为仲斯选没穿衣服,所以他也不敢做出什么特别有效的反抗行为。
生怕摸到仲斯选。
就只能打了个滚,从床边的空隙里钻出来,警惕地观察周围的情况。
仲斯选根本不管不在意蓝天的防卫行动,又一把扯住他,按在床上。
这回,连人都压上来了。
蓝天注意到,仲斯选的欲望好像有抬头的趋势,这个发现吓得他三魂七魄全都飞了。
“喂……”,蓝天咽了咽口水:“你这是……要干吗……”
仲斯选盯着蓝天,脸颊微红,眼神很凶。
他说:“证明给你看。”
“行了行了!”
蓝天缴械投降:“是我说错话……你,你冷静点……”
没想到仲斯选却不依不饶。
他突然伸出一只手,去解蓝天衣服的扣子。
这回,蓝天彻底怒了。
他疯了一样地挣扎:“滚你的!敢上老子你就试试看!”
一个力气还不算小的男人拼命挣扎的话,别人想做什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蓝天觉得自己眼前好像都有一层水气。
妈的,该不会是要哭了吧?!
可是他真的着急。
如果被仲斯选给强上了,那自己就一头撞死算了。
不过,幸好,仲斯选还真没什么办法。
斗争的愿望也不算特别强烈。
他看了看蓝天眼泪含在眼圈里的样子,就没再做什么进一步的举动了。
“对不起……”,仲斯选说:“我喝高了。”
又道歉,这人还真是……
仲斯选低头看着蓝天,说:“我就是想证明,你说的那个不对。”
蓝天看看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只是说:“哎……你太好强了。总是要争……一直这样,不累吗?”
“嗯……”,仲斯选点点头,说:“累。”
说完又把头埋在蓝天的颈间,蓝天听到有叹气的声音传出来。
仲斯选说:“很累。”
这个动作感觉不到什么危险的气息,蓝天觉得这个时候推开别人好像是一种挺不道德的行为,所以索性就由得他去。
仲斯选足足抱了他五分钟,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说:“晚安……蓝天。”
蓝天没理他,从床上下来,蹦了两步,跳上自己的床。
睡着之前,心里就一直在想杂七杂八的事儿。
现在跟仲斯选到底是个什么关系,蓝天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肯定不是像以前那样一直躲一直躲。
但是好像也没多亲密。
嗯,蓝天想了半天,最后给它定了性:心里依旧不爽但表面装得好像还过得去的这种关系。
他觉得自己真是天才。
这样也不错。
总躲是挺累的,就当普通人处理就好了。
北京巧克力的老大?认识,不熟。
这样介绍仲斯选就行了。
哈哈,问题解决喽。
不过……迷迷糊糊地入睡之前,蓝天又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打完麻将的时候,不另外编一个理由让其他的朋友过来接他呢……?!
38郑前他家
第二天早上起来,蓝天就感觉不太对。
总觉得空间很狭窄。
一个人睡一张床,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转过头,吓一大跳!
仲斯选就躺在旁边,安静的睡脸,长长的睫毛,活脱脱一个睡美人。
胳膊还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怪不得肚子上有点重。
蓝天看着他的眼睫毛,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上去抓住几根,掐住了,使劲一扯。
手感果然不错。
随后蓝天就看见就看见那眼睑一跳,刷地睁开,看着自己。
搞得蓝天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喂……”,蓝天说:“怎么跑这儿来了……?”
仲斯选撑起来,靠在床头:“可能是晚上去洗手间,回来上错床了吧……?”
“床也能上错……哇哇哇!干什么干什么?!你没穿衣服?!”
“嗯”,仲斯选已经没了昨夜那种不太清醒的神态,他微微地转过头,笑着说:“怎么了,不就是没穿衣服?”
“那倒也是……”
澡堂子里一大堆没穿衣服的呢。
蓝天想起来了,仲斯选嫌酒店的睡衣脏,不穿。后来因为要证明自己不是大姑娘而把气氛弄得很惊悚,再后来就一直在床上,确实好像……应该是……没穿衣服的……
只不过……
还是有点刺激……
蓝天的眼睛又向旁边瞟了一嫖,这个肩膀……这个胸膛……这个腰部的弧线……这个被子下面的……
被子下面的……蓝天回忆了一下,觉得脸上好像有点发烫。
所以赶紧爬起来,用力一跳。
越过仲斯选,“咚”地一声落在地下。
“行了行了”,蓝天说:“我去洗漱,你赶紧穿整齐了。”
仲斯选还是靠在那没动,说:“嗯……”
蓝天在里面足足呆了十五分钟,出来的时候又被吓了一大跳。
仲斯选还在穿衣服。
现在他正在系皮带。
看见蓝天出来,他抬起头,一笑,把皮带扣扣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蓝天觉得他那个动作特别□。
搞得蓝天还以为自己是一只鸭子。
“蓝天”,仲斯选说:“等会儿一起去楼下吃点早餐吧。”
“我不去……”,蓝天说:“我要去社里上班了,热干面楼下有一家卖肉包的,我想吃那个。你自己慢慢洗,我走了,拜拜。”
说完蓝天就打开门,出去了。
但是过了不到一分钟,就又回来敲门。
“那个……”,蓝天说:“能不能从我昨天输的钱里面……拿出两块来还给我?”
“……嗯?”
“我没有钱去上班了……或者……一块钱?那就不能坐地铁了,但是可以做公交车。”
仲斯选笑了:“这样,我送你去上班吧。正好也可以尝尝你说的那家包子。”
“不”,蓝天摇头,想了想,又说:“不用了。又不是很熟的朋友……不想麻烦你。借我两块钱就好,我会让社长还给你。”
仲�